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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情太子落跑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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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那种,他此行既然回来了,便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只是,即使死,也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否则,自己这一趟,便是白来了。
宗宇想好了,想着今日既已经去过小院一次,再去怕是会引人话柄,纵使心中急着想要知道答案,却也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到第二日。
第二日,宗宇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正要出门去,门口太监便进来宣他去见宗澈。
他自然是不得不去的,现在的他很有必要多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随着太监去了御书房,宗澈正在处理政务,见到他又是一副十分亲热的样子。道了一句“你来得正好”便拉着他走到书桌旁,随手扯出一本奏折,打开给他看。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谋划
宗宇一见上面的内容心中便已明了。 那奏折上写的,正是宗辰又攻下了一座城。
“宗宇想必也有所耳闻,这班贼人半年来攻城无数,现在都快打到京城了。早听说你是谋略方面的奇才,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帮朕击退这般贼寇。”
宗宇毫不怀疑宗澈是知道他口中那班贼人是宗辰他们,当然也毫不怀疑宗澈知道他知道这件事。让他来想办法击退他与宗辰辛苦建起的军队,这件事还真的可笑。
“二皇兄太看得起臣弟了,这些人既然能在半年内打下大半个南陵,便绝对不是好对付的,宗宇自认没有这个本事。”
“你太谦虚了,朕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不过朕也听说过你是极少出手的,不知是不是不愿意给朕这个面子。”宗澈眉间阴郁顿起,将手中奏折扔在桌上道:“还是你愿意去为这班贼人出谋划策?”
“皇兄言重了,臣弟自然是会为亲近的人效力。”宗宇一直微微笑着,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
“既然如此,你也快要为朕快些退敌才是。”宗澈眉间阴郁并未散去,只是嘴角牵扯着上扬了一些而已。
宗宇也不再推脱,这般说下去也不过就是与他多费些口舌而已,何必浪费。
宗澈让他坐在桌旁,吩咐太监给他上了茶,毫不吝啬地将所有关于宗辰的奏折全部堆到他面前,摞起来像一座小山,可见这件事情有多么麻烦。
宗宇拿起奏折便认真看了起来,其实关于宗辰那边的事他其实再清楚不过了,离开之前还与景昀一起商议了之后几日的计划,看奏折上的内容,他们大概是按照那些计划做的,一切顺利,他便也放心了。
不过今日若是不说出些什么,大概是不能离开这里了。他想了想宗辰之后几日的计划,仔细思忖一遍,心中便有了计较,与宗澈说了。
宗澈显然不相信他,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想了几遍,也确实觉得宗宇所言不错,虽不是什么绝顶好的计谋,但也是条妙计,最重要的是,这似乎真的可以退敌。
思虑许久,宗澈终究还是鸡蛋里硬挑骨头的反驳了一些,宗宇也不多说什么,全依他的意思去改,这样一来一去,倒是争辩了大半日。
宗宇终于可以得以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他想着去找惊鸿,可已经这个时候似乎不太合适,但转念一想,现在也不算晚,若是过了今日,明日未见得就能得出空来,所以便向小院走去。
院中有些空荡,天暗了,院中也有些阴沉,他向里面走了一段,正看见侍女陪着若翾玩耍,见他来了,忙上前行礼。
宗宇上前抱起了若翾,与她玩了一会,大概是父女天性,有些怕生的若翾一见他便毫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袖子玩了起来。
他一边逗着若翾,一边向侍女询问惊鸿的情况,得知惊鸿情况还好,现在还清醒着,便将若翾交给了侍女,去找惊鸿了。
惊鸿靠在床边,望着地上的碳火盆发呆,门开了,吹进一阵冷风,冷的她哆嗦一下,但看到门口进来的人,还是向他笑了一下。
“嫂子。”宗宇走到她床边,看了看她的情况,见她精神还好,便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宗宇想了想,似乎不好开口。
“出了什么事吗?”惊鸿打量着他的神色:“是与纳繁公主有关吗?”
宗宇自知自己不该随意怀疑她,但这事若是假的,那思虑也太缜密了些,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问道:“是关于琪儿的。”
惊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顿了顿又恢复如常,问道:“关于琪儿的,什么事?”
宗宇看见她变了脸色,心顿时沉了沉,眼睛也不敢看她,随意一瞥,便看见了一旁的琴,想了想便起身走过去,随手拨了一下琴弦,便坐下双手拨开了一首曲子。
惊鸿明白宗宇是想做什么,不过宗宇用这种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交流方式,那他要问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她马上强打起精神,仔细听着那琴声。那琴声的意思清清楚楚,惊鸿虽然大概已经猜到,可真正听到,还是不由得心头一沉。宗宇想问的,果然是有关于琪儿的死。
她垂了垂眼眸,缓缓的道:“这件事情我确有不是,但于我并无太大关系。”她抬眸见宗宇正看着她,顿了顿道:“我知道的,要从你们准备成亲的时候说起……”
门外宗澈派来监视惊鸿的人见宗宇进了房间,不一会里面就传出琴声来,想着惊鸿现在连走下床都很费力,更不要说弹琴了,所以那琴声一定是宗宇所弹奏的。他似乎弹了很久,每次弹上一段,便会有一个停顿,随后在开始下一段。总之,那琴声一直响着,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门外之人自然听不懂这琴声有什么含义,断断续续的几段曲子听得他们十分心烦,正当他们已经感觉难以忍受的时候,琴声却忽然停了下来,他们竟是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忙闪身躲到一旁。没听到宗宇那最后一句:“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常来打扰嫂子了。”
之后宗宇便从屋中走出来了。
宗宇从屋中走出之后便低头离开了小院,那人看不清宗宇的表情,只等他离开之后,见四下无人注意,便也离开了小院。
宗澈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听着那人汇报今日小院中的情况。他似乎没有在意那人所说的内容,只等那人说完,才问道:“你说,宗宇在惊鸿房中弹了一个时辰的琴,期间二人没说一句话?”
“开始时说了,是王爷问娘娘一个叫琪儿的人的事情。
“琪儿?莫非是顾琪儿,宗宇那个死在大婚当日的王妃?”宗澈眸色黯了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竟还有许多不知道的。
“属下不知。”
“去查。”宗澈的眸色完全暗了下来:“还有,查查宗宇的琴。”
那人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宗澈的意思,可见他双眸沉的深不见底,也不敢直接开口问,只得应了一声“是”。
“下去吧!”宗澈头也不抬的命令道。
那人听见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宗澈阴沉的可怕,可他偏偏每日都要来见他,之前已经有几个人被杀了,纵使他们做侍卫的再将生死置于度外,遇见这种事也会感觉害怕。
宗澈看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从一旁的奏折中拿出一封,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顿时烦躁的将那封奏折狠狠的扔在地。
从隐约露出来的几行字可以猜出,那正是前方回禀的战报,他试探的用了宗宇所言的计谋,虽然没有大获全胜,但却成功的牵制住了宗辰,那一战双方竟然打了个平手,这可是这半年来的第一次。
宗澈是绝对不可能相信宗宇的,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想干什么!
两日后的朝堂之上,众臣都畏畏缩缩的低头站着,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今日皇上为何会这般难以捉摸,听了前方来的好消息反倒会气成这样,之前打了半年败仗也没像今日这般,大殿上仿佛结了冰一样的冷。
当宗宇走进大殿的时候,空气才仿佛稍稍回暖了一些。
“二皇兄宣臣弟前来,有何要事?”宗宇笑着,如往常一般如沐春风。
众臣听见他的声音,才要松一口气,宗澈一开口,还未来得及回暖的空气便又顿时结起了冰。
“慕容宗宇,你可知罪!”宗澈拍案问道。
“臣弟不知,请二皇兄明示。”
“你不知,你会不知?”宗澈说着,手中奏折便向宗宇迎面扔来,仍在了宗宇脚边。
宗宇不慌不能忙的捡起奏折,扫了一遍便对宗澈道:“这不是前方战场的好消息,与臣弟有何过错?”
“你出的好主意,朕没有败,可反贼也没有输。你表面上是帮朕挽回了败局,可却暗地里给了他们休养的时间!你是想让朕在那班反贼休养好之后一败涂地,好让他们得到这天下!”宗澈冷哼一声:“谁都知道那帮反贼虽然强悍,可以以一敌十,但毕竟人少,打了这半年,又到了冬季,早已疲惫不堪,若是像从前一样打下去,他们迟早会败,可你却给了他们机会!”
“二皇兄何出此言,臣弟怎会帮着外人?”宗宇听了,顿时心知肚明,却依旧面不改色,直视宗澈不急不缓的问道。
“何出此言?”宗澈冷哼一声:“就凭你这句二皇兄。宫中谁人不知,你只管慕容宗辰叫皇兄,你只拿他当你的皇兄,他是这反贼,你自然第一个帮他。”
宗宇笑笑,却没有回答。
堂下众臣见此情景,不免都吃了一惊:难道,宗辰没有死?还起兵攻打南陵了?
“你是承认了?”宗澈眉间的阴郁沉到了极点,他狠狠的盯着宗宇,若是他的眼神真有力量的话,宗宇现在恐怕已经当场倒下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赐死
可他却似乎毫不在意,抬头迎上宗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二皇兄明知臣弟是帮着皇兄的,为何还要臣弟为二皇兄出谋划策?”
“那是朕还当你是朕的兄弟!”
宗宇却是略带嘲讽的一笑,道:“二皇兄害谋害皇兄的时候,有没有把他当成兄弟?”
“慕容宗宇,你说什么!”宗澈听了这话,眉间的阴郁霎时蔓延到了整张脸。
可宗宇依旧笑着,对他道:“二皇兄既然请臣弟回来,应该没想过再让臣弟活着回去,这其中缘由,二皇兄心知肚明,不用臣弟多言。不过有一句话,臣弟想提醒二皇兄,那就是皇兄一定会夺得天下,不论有没有臣弟在。毕竟有些东西该是谁的便一定会是谁的,那些用诡计抢来的,终究抵不过。”
宗澈气的发抖,他原本准备了很多东西,无论怎样都能把宗宇置于死地,所以才当着群臣的面,就是想要他的什么声名统统扫地,可却没料到他承认了,还反咬了自己一口。好啊,慕容宗宇,你不就是想死吗,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那朕就成全你!
“来人。”他狠狠一拍桌子,将桌上的笔都在震落在地上,喝道:“把慕容宗宇给朕关进天牢!”
很快便有人来带宗宇去天牢,不过直到他离开大殿的那一刻,他还是笑着的。
堂下众臣虽不敢直言,但心中却起了疑惑,毕竟他们中除了几个宗澈的亲信之外,其余的人早已是敢怒不敢言。如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也不会这样屈服,可若是宗辰还活着,或许还有一日能够登上皇位,他们何必还要在宗澈这个残暴的君主堂下苟延残喘。
宗澈怒气冲冲的下了朝便直接去了天牢,因为宗澈只说了将宗宇关进天牢,没有说要怎么处置他,因此谁也没敢动他,只是将他关进了一间牢房。所以当他见到宗宇的时候,他悠闲的坐在牢房中等着他。
若说原本宗澈就是厌恶他的,可对着他还能装出友善的兄长模样,可现在看到他,却是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气。
他叫所有人都下去之后,两步跨到宗宇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令他直视自己,问道:“你想做什么?”
“这话该问二皇兄吧。”宗宇依旧笑着,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从容不迫。
“你想死?”宗澈咬牙切齿的问道。
“臣弟自然想不想死,可二皇兄不想让臣弟活,那么臣弟也没有办法。”
“没错,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想办法活,还在找死?”
“臣弟若是尽心尽力帮二皇兄打败皇兄,或许可能活的长一些。”宗宇忽然一笑,眼睛对上宗澈的,道:“但是臣弟永远不会背叛皇兄。”
“慕容宗辰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站在他那一边。”宗澈说着,把宗宇狠狠推开,他便重重的撞在墙上。
“你永远都不懂,为什么父皇即使那么不喜欢皇兄,还是立他为太子。还有叶丞相,明明是你的亲舅舅,却一直在帮皇兄,就连你母妃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还有……”
他忽然伸手指着宗宇喊道:“你住嘴!朕是皇上,谁也改变不了,帮他的人都要死!”他说着,像疯了一般的跑出去。
宗宇看着他离去,眼眸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将要发生的事,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大概活不过今日了。他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唯独对若翾,他实在是一个太不称职的父亲了,不过她跟着惊鸿,大概也会比跟着自己好吧。
他靠在墙边,从高处那一扇很小的窗户中看到那一块天空,若说遗憾,他倒是还想看到宗辰登基。虽然看不到了,但一定是会有那一天的,那场景他也能想到七八分,如此一来,也再没有什么了,他可以安心了。
宗澈离开天牢之后,直接去了月韵的寝宫。
月韵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宗澈了,她不想再被禁足了,所以也没有去招惹任何人,倒也安稳着。今日见他这般怒气冲冲的进来,生怕是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也不敢迎上去。
宗澈见着她,却是直接冲过来,摇着她的肩问她毒药在哪。
她被摇的有些晕,听了好几遍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是要之前那种,便道:“这么快就用完了?臣妾现在也没有了。”
“给朕毒药,最毒的,越毒越好!”宗澈想疯了一般的摇着月韵的肩膀。
月韵终于听清他的话,但她真的没有几瓶药了,大多都是没什么用的,之前想让惊鸿再帮她配几瓶,可看她那病怏怏的样子,也不敢强迫她,只得放弃。
“臣妾真的没有毒药了。”月韵实在坚持不住,伸手扶住了宗澈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她一时站不稳,跌倒在地。还未来得及站起身来,便见宗澈拂袖离去了。
月韵虽是松了一口气,可心中同时也十分奇怪,就是出了什么事,能让宗澈这般生气。
在地上坐了一会,她才感觉清醒了一点,便站起身来,找了外面的侍女去打听这件事。
宗澈此时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毒死宗宇,也不知道为何那么多种死法中,他为何只想狠狠的给他灌一瓶最毒的毒药。
可是月韵那里没有,那么谁还有?对了,惊鸿一定有,月韵的毒药也是她配的!
宗澈这样想着,便向小院而去,平日他尽可能不来这里,尽量不刺激到惊鸿,可今日却一反常态,横冲直撞的走到了惊鸿房门前。侍女忙上前拦阻,说着什么惊鸿今日情况不好,不适宜见他的话。
若是平时,他也就走了,可今日他却一手推开了侍女,推门冲了进去,走到惊鸿床前,一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惊鸿挣扎着,可无奈没有力气,一点作用也管不了。
“给朕毒药,最毒的毒药,真要杀了慕容宗宇!”惊鸿脖子被捏着,喘不过气来,头也慢慢的晕了起来,但听到这句话,她还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屋子里侍女跪了一地,可无论说什么也是徒劳,宗澈一点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眼看着惊鸿快要支持不住了,才过来准备为惊鸿诊治的太医装着胆子上前给宗澈扎了一针,宗澈当即昏倒在地。
惊鸿倒是并无大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便清醒过来了。她见太医和侍女们都在,想起之前的事,忙拉住太医的袖子问道:“方才表哥说要杀了宗宇,是怎么回事,他还在不在这里?“
太医道:“皇上还在小院,还没有醒过来。至于七王爷的……”太医犹豫了,他听说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可看惊鸿的身体,听到这件事怕是撑不住的,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表哥真的要杀宗宇?”惊鸿一见他犹豫,便知这事是真的,胸口便像是被重锤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也上涌而来。她伸手捂住胸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太医一见便知她情况不好,想要为她诊治,手却被她抓住,虽说没有多大力气,他只要一甩便能甩开,但这样却只有害而无利,看着惊鸿,他心一横便将他所听到的事情如实讲了一遍。
惊鸿听了,便推开他要下床去,脚才踩到地上,口中便喷出一口鲜血,随后眼前一黑便摔倒在地上。
屋内的人顿时乱了手脚,将她扶上床去,太医便忙着为她诊治。
她的身子早已经承受不住这些,太医一连救治了她三四个时辰使得她现在暂时没有危险了,只是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宗澈在太医救治惊鸿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醒过来后他也冷静下来了,得知自己对惊鸿做的事情,问了她现在的状况,便一定要等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离开。
经这么一闹,宗澈也想明白了,能杀死宗宇的方法那么多,为何为非要他们朔月阁的毒药。所以回去之后,宗澈便拟了一道圣旨,赐死宗宇。
才拟好,还未来得及送出去,太后便来了。
宗澈不用想也知道太后是来为宗宇求情的,心中便有些不快,特别是想起今日在天牢宗宇说的话,他便更是不想见她,即使是自己的母后,也难免有些怨恨。
“儿臣拜见母后。”宗澈起身恭敬相迎。
太后走进去坐下,也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宗澈。
“不知母后过来,有何事吩咐儿臣?”宗澈也走去,在太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太后眼睛扫过桌面,刚好是那封圣旨的地方。
宗澈以为太后会问,可她却问道:“澈儿,你知道你父皇即使那么不喜欢辰儿,还是立他为太子,而且一直都没有废他是为何?”
“因为他是嫡长子,而且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宗澈想起这件事,心中便满是不甘。
“他的确是最名正言顺的皇子。”太后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可知道,你父皇即使猜忌他,防着他,怕他功高过主,可最多也不过是命他去南方行宫一阵子,并没有找理由废他是为何?”
“那是因为太子关乎国本,他没有什么大过,便不能随意废太子。”宗澈听着这些话,心头愈发烦躁了,可面对太后,还要耐心回答下去。
………………………………
第一百六十章 无力转圜
太后点头,继续问道:“你可知全南陵都认为他战死沙场的那一年,整整一年,群臣上谏,你父皇也没有新立太子,而且他回来之后,很快便恢复了他的身份是为何?”
“大概是父皇没有选好合适的人吧。”
“你自认为自己该做太子,你父皇为何没有立你?”
“这,父皇偏心。”宗澈转过头去不看太后。
太后终于摇头,道:“若论偏心,你父皇最喜爱你,最讨厌辰儿。”
“那,因为儿臣不是嫡子。”宗澈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你当真以为,你父皇是认嫡不认贤的人?”
“那又是为何?难不成父皇是真的认为儿臣不如慕容宗辰?”
太后看了看他,颇为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道:“哀家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辰儿弑父杀君的罪名……”说到这,太后停下来看了一眼宗澈。
宗澈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心道太后莫不是要问他那件事,虽然他知道太后对此事定不是一无所知,但若就这样直接问他,他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当处死,可你父皇为何只是将他发配,而且是北方,你想过是为什么吗?”太后问完,似乎没有听宗澈答案的意思,便站起身来道:“你好好想想罢,想好了,或许还有机会。”
宗澈起身恭送太后离开,心中却十分郁闷,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父皇故意将宗辰发配到北方,难不成真是有意让他东山再起不成?
思来想去,宗澈索性不再想了,拿起桌上的圣旨,正要宣人去颁圣旨,太后的话便再次浮现在脑中,他握了握手中的圣旨,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是被冲昏了头脑,还没从宗宇口中知道任何关于宗辰的消息,不能就这么杀了他。
惊鸿是在第三日下午才醒过来的,醒来后一件事便是问宗宇如何了。得知宗宇还活着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当她问及宗宇现在如何了的时候,所有人却都闪烁其词,没有一人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宗宇究竟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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