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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情太子落跑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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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种状况,她便知道宗宇定然出事了,还是很严重的事情,可周围人却都不肯告诉她,气得她便要亲自去看,众人怕她再出什么事,还是将实话说了。
原来那日晚上,宗辰又去了天牢,连夜审问宗宇,大概也用了些什么刑讯逼供的手段,一连审了三天,直到今日还在审。
没有人知道宗宇现在怎么样了,只是听说他现在大概也只有半条命了,不知还能撑多久。
惊鸿听了,沉默了一会,便道:“带我去天牢。”
“你现在的身子恐怕连走都走不到那里,你还去做什么?”侍女阻拦的毫不客气。
她抬头看了看她,道:“抬我过去,要不然,我就爬过去。”
侍女看了看那她,又看了看一旁的太医,轻叹一声,还是妥协了。明知道让她去了,对她伤害极大,但若不让她去,她或许真的会爬去,到时身体支撑不住,恐怕就不只是昏迷三五日了。
狱卒都没见过惊鸿,只知道这位落妃娘娘是绝对惹不起的,所以她说要见宗宇,虽然他们也很为难,但还是让她见了。
惊鸿没有让与她同来的侍从进来,独自一人扶着墙慢慢走近那幽暗阴冷的监牢。
宗宇躺在地上,很像是被人随意扔进来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又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了。
惊鸿一见这场景,忽然想起了叶煜城那时的样子,胸口剧烈的一痛,差点就要坚持不住。好容易忍过去,脸上已满是泪痕。
宗宇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的声音,想要睁眼看看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身体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无论怎么努力,感觉都回不到身体中分毫。
可他听着那声音,又很想去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他拼命的先要睁开眼睛,挣扎了很久,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
他用了很久才找到哪个是声音的来源,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看清了那是谁。
惊鸿见他醒了,忙擦了脸上的眼泪,慢慢站起身来,想要走到他面前,可才走两步,腿忽然一软,她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在摔倒的地方距离宗宇近了些,她向前爬了爬,便到了宗宇眼前。
宗宇想去扶她,可用尽力气,也不过动了动手臂。
惊鸿没有问他怎么样了,只是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为他探了脉。其实不用诊脉也知道他现在情况很不好,可惊鸿偏偏要确认了才好。
“嫂子。”宗宇动了动嘴,本就已经十分无力的声音又是嘶哑的嗓音,已经不容易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了。
“宗宇。”惊鸿收回手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哥,一定会回来,做皇帝,你,要等他。”宗宇看着她,手慢慢伸过去抓住惊鸿的手道:“宫门外第五家,酒楼,老板是,我的人。”说着,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你放心。”惊鸿也回握了宗宇的手,道:“你也要坚持,我一定会救你。”
宗宇却摇摇头:“不必救我,我一定,会死。”说着,血便从他嘴角慢慢流下。
“不会的。”惊鸿伸手用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道:“有我在,你不会死。”即使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很难做到,可这句话她却说得无比坚定。
宗宇听后愣了愣,嘴角艰难的向上扬了扬,转过头看着高处那扇很小的窗户,他没有回答她,他知道他不可能活,可这话他却不想对她说第二遍,而且他也实在没有力气了。
“嫂子。”沉默了一阵,宗宇忽然开口:“我还记的,第一次见你。”
“是在一家酒馆门前避雨的时候,你说请我喝茶。”惊鸿忽然的想笑,可嘴角还未来得及翘起,眼前便忽然的模糊了。
宗宇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她:“真好。”他咳嗽两声:“此生,能得一知己,如你,已是无憾。”
“所以请你,替我照顾,照顾若翾。”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佩放到惊鸿手上:“今生唯独,愧对琪儿,我可以,去还了。”
惊鸿看着宗宇向她笑了,却感觉到一阵恐惧,没由来的,她便向上前去查看他究竟怎么样了,可还未来得及,身体便被一道极大的力量拉起。她站立不稳,正撞在那人身上,抬头一看便对上了宗澈那阴沉的恐怖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
“你杀了他才让我知道?”惊鸿对上他的眼睛。
“杀了他,也不会让你知道。”宗澈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
他说着,松开惊鸿的胳膊,惊鸿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能站着与宗澈对视完全是因为宗澈拉着她,此时他松开手,惊鸿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宗澈没有理会惊鸿,走到宗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原本因为你只是懂些谋略,弹几首琴曲,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宗辰阴沉的笑了一声道:“想要从你口中知道些反贼的情报,你到真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宗宇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带了一丝嘲讽,嘶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慢慢响起:“早料到如此,想痛快的死,却不成想,失策了。”
宗澈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恼怒,阴沉的道:“你想死,朕成全你。”
听到这话,宗宇笑了,宗澈看着他的表情满意的道:“你想不想知道,朕为什么忽然让你去死了,而不是再审问你了?”
说着,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惊鸿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捏碎。惊鸿咬着牙,想掰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你放开她!”宗宇伸着手,却只抓住了他的衣角。
宗澈看着惊鸿,手上一点一点的加力,看着她已经忍受不了,却仍然不肯松手的样子,也不急,靠近她一些道:“受不了就松开手,松手就不痛了。”
惊鸿看着他,正要张口,手腕忽然剧烈的一痛,她的手瞬间便没了知觉,手中的一段锦缎包着玉佩一同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玉佩便碎成了两半。
宗澈没有理会那块玉佩,抽出了那段锦缎,惊鸿想去抢,却被他推开,摔倒在了一边。
他扫了一眼锦缎上的字,转过身对宗宇道:“有这个,朕便不用在逼你了。”说完,也不看他,对外面吩咐道:“把落妃送回去。”
马上便有人进来要将惊鸿带走,惊鸿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要对宗宇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宗澈看着她被拖走,很是狼狈,可脸上却没半点不堪,眼中却全是愤恨。他转过头不再看她,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地听不到了,这才看向宗宇。
他从侍从手上接过圣旨,在宗宇面前晃了晃,也不打开,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吧,那朕也不用多说了,这不过是个形式。”
侍从已经将毒酒端过来了,正站在一边,宗宇能看到的地方。
………………………………
第一百六十一章 见鬼
宗宇紧紧的盯着宗澈的眼睛,他不怕死,他从回到京城那一日起,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失策了。 他没什么遗憾的,只是这一点,希望不会对宗辰有什么影响。
“你放心,你死后,朕不会为难若翾,她还是郡主,惊鸿能活多久,朕就让她抚养多久,你可以放心。至于慕容宗辰,朕会把他送进地狱,到时候,你们兄弟就可以在地下团聚了。”宗澈说完,便也不再看他,摆了手示意把毒酒端过去。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慕容宗辰,我倒要看看,没了慕容宗宇,你还怎么跟朕抢天下。
惊鸿呆坐在床上已经有两个时辰了,从她被带回来之后,她便一直是这幅样子。
手腕的伤并不重,但也需修养几日。
只是现在,手腕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心里其实很清楚宗宇会怎样,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只剩下这一条命了,没有任何能力,只能任人摆布,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为什么她还活着,那些比她强,比她有用的人都死了,她怎么还能活着?
她迷茫看着四周,看着屋中站着的人。
他们一定有很多都是宗澈的人,他不想让她死,她就连死也死不成,真是可悲。
忽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在她的贴身侍女耳边说了几句,侍女顿时变了脸色,看了惊鸿一眼,又假装镇定的让那人下去。
侍女才回过头,便发现惊鸿正在看着她。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却叫她有些心慌。
她不会不知道惊鸿是想听什么,可那个消息她不能说啊。可惊鸿就那么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稍加犹豫,才走过去道:“你已经坐了两个时辰了,躺下休息一会吧。”说着,便要扶惊鸿躺下,一看她,却见她还在看着自己,心一慌,便躲开了她的视线。
“是不是?”惊鸿终于开口了。不用更多的语言,却是心知肚明。
侍女一惊,抬头便又看到了她的眼睛。那一双凤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看着她。
她怎么也不是,最后终是咬了咬牙,点了头。
惊鸿看她点头了,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慢移开了视线。
侍女见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松了一口气,正要吩咐一旁的人将药端来,便见惊鸿的身子慢慢向她靠过来,无力的倒在她身上,她正觉得不对,仔细一看,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轻唤了两声,她的一只手也无力垂下,苍白的搭在床边。
转眼又是两个月间,宗澈又失了好几座城,宗辰的军队已经十分接近京城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宗辰没有了宗宇这个谋士,却更加势如破竹了,所向披靡了。
面对宗辰的军队,宗澈没有半点办法,他派去与之对抗的南陵军队见了宗辰,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量,不用宗辰费什么力气便缴械投降了。
他看着桌上成堆的奏折,极怒的掀翻了几次桌子,可那写满败绩的战报却源源不断的来到他眼前,几次急火攻心,他也禁受不住的病倒了。
他有时回去角楼吹吹风,可每次才上角楼,宗辰的军营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那带有宗辰名号的大旗也肆无忌惮的在他眼前招摇,看着他们悠然在的那里安营扎寨,他便又暴怒不已,可又无可奈何。
他曾试着想去偷袭那军营,可派去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去不回,再无音信。也不知道,那军营是什么地方,竟会有这样的效果。
可那军营虽近,宗辰却似乎没有要攻城的意思,他们只是待在那里,似乎在那里安家了。
他今日又上了角楼,看着那座军营,心中想过许多阴损的办法。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了,可就算是死,他也不会让宗辰好过。他手上起码还有一个叶惊鸿,宗辰不是想见惊鸿吗。那就让他们再也见不到,永远永远不会再有相见的可能!
打定了主意,他离开的角楼,慢慢向小院走去。
他走的很慢,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可再慢,他还是走到了。
他看着惊鸿的脸,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精致的仿佛经过及精细的雕琢,这么看,便更像那美玉雕成的人了。
他伸手,用手指划过了惊鸿的侧脸,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却带着几分苦涩:“你也不想让慕容宗辰看到你这个样子吧,那朕帮你好不好。”
说罢,十分留恋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寝宫中,月韵正坐在窗边,怔怔的看着那才冒出新芽的枝条发呆。这大概是她最后能享受的好日子了,尽管与幸福二字没有一点关系。可若是宗辰破城,以她做过的事,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却也无力再做什么了,只能在这里什么也不做,静等着那一日到来。
门口忽然进来一名侍女,走到她身边轻声道:“皇后娘娘,落妃殁了。”
月韵听了,手上忽然抖了一下,却是过了一阵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微垂双眸问道:“怎么死的?”
“落妃久病,早就已是撑过今日撑不过明日了。”
月韵点点头,似乎明白了。
侍女下去之后,她忽然的笑了,可越笑眼前便越模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惊鸿死了,她不是该高兴吗,可拼命的说服自己做出一个高兴的样子来之后,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却逼得她难以再维持下去那开心的假象。
所以她终究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想了许久,才想起要做些什么,随后便鬼使神差的搬了自己那套茶具过来,将每一处都细细的清洗干净,又找出了她这寝宫里最好的茶叶,烧开了水,准备好好煮一壶茶。
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煮过茶了,连同动作都有些生疏了,她认真的煮了一壶茶,斟好一杯,看着那杯茶喃喃自语道:“叶惊鸿,你没喝过我煮的茶吧。我的茶艺也是师兄手把手教出来的呢,比你还要仔细。现在你已经死了,我也送你一程吧。”说着,便要将茶倒在地上,正要倒,手中的茶杯便被抢走了。
她有些发怔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竟是愣了一下才想起抬头去看是谁抢走了她的茶杯。
这一看,却叫她极惊恐的向后躲去,太过于慌张,竟然摔倒在地上。
她面前的,正是她刚刚听到死讯的惊鸿。
惊鸿穿着一袭白衣,以面纱蒙面,端着那杯茶优雅的品了一口。
月韵向后退了两步,惊恐的问道:“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惊鸿放下茶杯,一双凤眸毫无情绪的看着她,声音也是毫无情绪的:“我哥是你害的?”
“不是我,我只告诉皇上若想扳倒叶家先要杀叶煜城,我只是伪造了一些证据,最后的命令是皇上下的。”
“宗辰也是你陷害的?”
月韵摇着头:“我只是给了他些毒药,其他的都不是我做的。”
惊鸿垂了垂眸,掩饰住眼中闪过的一丝恨,接着问道:“那,师兄……”
月韵忽然抬起头恨恨的盯着她喊道:“师兄不是我害的,是你害死的!我是想杀你,可他拼了命不要也要救你,后来你活着,他却死了,他是你害死的!”
这件事惊鸿早就知道,可每听一次,心中仍是压抑不住的难受,如果让她选,她情愿活下来的是夏隐。
她轻叹了一声,低着头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月韵凄凉的笑了一声,挣扎着坐回到惊鸿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嫉妒你。”
说着,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道:“你是丞相千金,我是你买的奴隶。你有一个那么爱你的太子,而我喜欢的人却喜欢你。你不用努力就可做皇后,可我只能嫁给那个老头。”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月韵努力的笑了笑:“本来我以为琪儿和我是一样的,可她却是纳繁公主,还做了王妃,但她被你害死了,那么我又能怎样呢。所以,我想只有把你踩在脚下,那样,我才可以幸福了。”
“你幸福了吗?”惊鸿仍旧低着头,勉强压抑住自己声音的颤抖。
月韵愣了愣,有些凄惨的笑了一声:“你要报仇,就杀了我吧。”
“你想死?”惊鸿抬起头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不想死,但我绝对不会求你,即使,你已经死了!”月韵一字一字,十分坚决。可脸上的凄凉之色,却惊鸿也不禁感到胸口有些压抑。
她慢慢起身,衣袂微动,便真的有种像是要飘然而去的感觉。月韵记得,大概也只有夏隐,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
“去找表哥,带他到小院。”惊鸿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几步便消失在他眼前,月韵愣了愣跑到门口去看,却连半个影子都没有,双腿一软,沿着门框滑倒在地上。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复生
即使月韵觉得见到惊鸿就像是一场梦,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但她仍然听了惊鸿的话,带宗澈去了小院。
院中多了很多人,可仔细看去,却又都是从前见过的侍女与侍从,原来这里一直都是有这么多人吗。
二人一同向里面走去,本想惊鸿此时已经装殓好,躺在棺材里了,可一进小院,却见惊鸿好端端的坐在那里。一袭白衣,仍旧以面纱蒙面。正煮着一壶茶,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令人舒畅,已经有几缕茶香飘散出来,本事沁人心脾的茶香,可被二人却只感觉这是催命的毒气,只要多闻几口,便会立即身亡。
“叶惊鸿?”宗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过一会还有事情,你们不如先坐下喝杯茶吧。”
“你是人是鬼?”宗澈不敢上前,远远地一边打量着她问道。
“鬼也没有在白天出来的。”惊鸿随意的说道,却叫宗澈比见了鬼更恐惧。
“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宗澈壮着胆子上前,看到她是有影子的,却是脸都变了。
“不是被你杀了吗,对吧?”惊鸿看着他问道,见他们不敢过来,便道:你们且过来,我再为你们细细讲述此事。“
宗澈看着惊鸿,心头不免有些恐惧,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咬着牙拉着月韵走到了惊鸿面前坐下。
“你没病?”
“前段日子我身子确实不太好,不过现在已经痊愈。”惊鸿给二人各自斟了一杯茶道:“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定然知无不言。”
宗澈看着眼前好端端的惊鸿,手中握着的杯子几乎都要被捏碎,眉眼间全是阴郁,沉得吓人,却一个字也不说。
月韵也知道自己被骗了,才有的一点伤感和不忍便荡然无存,可想要开口问她,却不知要从何处闻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惊鸿见二人都只是狠狠的盯着自己,却不说话,便道:“既然如此,我便从头说起。”说着,悠然的品了一口茶道:“事情要从要从我武功尽废开始。那时我确实受了重伤,只不过没有到筋脉尽断那么严重,不过我大半的筋脉都堵塞了,不能使用内力,从脉象上看,却是很像筋脉尽断。反正是这么诊断的,我也便这样装下去。”
“后来你就一直装下去了?”宗澈咬牙切齿的问道。
“并不全是装的,毕竟那伤不轻,我足足休养了大半年才痊愈。”
“你现在好了?”
惊鸿点点头,倒了杯中的茶,倒了些茶叶,便又开始煮起第二壶。
“你为什么装病?”月韵开口问道。
“我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若是一开始你们便知道实情,我的伤怕是到现在都好不了。”
宗澈怒不可遏,起身摔了茶杯,指着惊鸿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之前可能还是怕的,不过现在我既然敢说,便是不怕的。”惊鸿叹息一声,似乎是在惋惜那个碎了的茶杯。
“朕现在杀不了你?”宗澈整张脸都黑了,眸中沉的黑不见底,像是要滴出墨一般,一拍桌子,喊道:“来人,把她给朕杀了!”
小院中没有一个人动,宗澈带来的侍卫闻言便拔出了刀,向惊鸿走来,忽然银光一闪,众人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侍卫手上的刀“劈啪”一阵,尽数掉落在地。
宗澈怒气更甚,一步便跨到惊鸿面前,准备亲手杀了她。月韵看到那银光,却是一下子变了脸色,她在这才恍然想起,惊鸿若是没有全身筋脉尽断,那武功也就没有废,如果是这样,她未必是惊鸿的对手。
惊鸿伸手扣住了宗澈的脉门,道:“你现在是杀不了我的,不要白费力气了。”顿了顿又道:“一会要发生一件事情,你还是留些力气的好。”
“什么事,还有比杀了你更重要的吗?”宗澈咬着牙想要挣脱惊鸿的桎梏,可用尽全身力气却都无济于事,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了。
惊鸿看向一旁的侍卫,问道:“九月,如何了?”
“尊主,他们已经进宫了。”
惊鸿点点头,对宗澈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宗辰已经收了这座皇宫。”
“你说什么!”宗澈一句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
惊鸿见状,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对宗澈道:“宗辰不想杀很多人,我自然要帮他。所以请二位过来喝茶,本来是想让你们放松一下,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
说完,惊鸿便向门外慢慢走去。
月韵脸色发白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千万思绪一起涌上:九月不是夏隐身边的人吗,怎么会在这?还有,尊主,那不是朔月阁阁主的称呼吗,为什么,九月会称呼惊鸿为尊主?难道惊鸿成了阁主?夏隐对她这么好?
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感觉自己曾近以为几乎已经消失的怨恨顿时涌上心头,她偷偷在袖中握紧了匕首,慢慢向她靠近。
就在她抬手准备要刺的时候,惊鸿手指微动,她手中的匕首便忽然脱手而出,钉在石桌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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