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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统大人!-第6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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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尧眸光幽深,望着那背影微怔一瞬。
庄严感叹:“景小姐好像生我气了。”
“是生你的气?”余泽尧不确定的问。
“那肯定的,被这么撞一下肯定疼,只怕都乌青了。刚刚最后那看我的眼神可生气了。”庄严道:“要不我上去再和景小姐好好道歉,让医生过来看看?”
余泽尧更希望她是生自己的气。可是眼下听到庄严说撞得很严重,也已经顾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扔了风衣只身跟上去,还不忘吩咐庄严,“你不用再跟上来,回去休息吧。”
“那医生还要叫吗?”
“我会看情况。”
景誉知道他就在自己身后。皮鞋叩击着地面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很清晰。像是一下一下踩在她心上似的。她脑海里又开始不自觉的冒出来身后这个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挽手静立的模样——她以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可是,此时此刻,心却酸得像是被什么用力揉着,撕扯着。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
………………………………
090 时光掩埋的情深(90)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余泽尧跟在后头,看她越走越急,更是不放心,以为是撞得很严重。
“景誉,站住!”
景誉没听他的,也没应声。
他失去了耐心。男人腿长,几步并做一步,赶上她是相当的轻松。在楼梯上就逮住了她。扣住她的肩膀,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的道:“怎么我越让你停下,你走得越快?”
景誉不肯转身,也不肯说话,只沉默的掰开他的手。余泽尧哪里能让她推开?两手分别扣住她两条纤细的胳膊,稍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掰了过来。
不看还好,一看,呼吸一紧。
此刻的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哭得特别厉害。泫然的模样,叫他心疼。
余泽尧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当初景荣被绑架时,都没见她哭成这样。心里一时抽紧,呼吸都重了许多。面对他这么多的眼泪,有那么一刻,他竟然觉得手足无措。
最终,只单手抱住她的头,将她压进自己怀里。而后,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慢的将她的手从鼻梁下拿下来,“让我看看。”
连声音都无比的温柔。
景誉用力咬着唇,手揪着他身上的衬衫,揪得更紧。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股淡淡的男性的清新味道,并没有来自于其他女人的香气。
余泽尧不知道她心底此刻如何的百转千回,只叹口气,在她鼻梁上轻轻抚了一下,“庄严太不小心,都撞青了。”
他视线落到她捏得紧紧的手指上,“想哭就哭,不用忍着。”
这话一出来,景誉突然将脸埋在他胸口上,当真就哭了。可是,她哭的时候也只是安安静静的掉眼泪,强忍着,连抽噎都没有。
可是,这副样子让余泽尧说不出的心疼。
一回来竟然就把她弄哭。恐怕,他不在家的这几天,她反倒过得更轻松一些。
她哭得眼泪像是止不住的样子,看来,这次是真撞得太疼。余泽尧只得将她抱起来,准备往他房间去。景誉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样,身子僵硬了下,低语:“你放我下来。”
因为哭过,鼻音很重。
“不哭了?”
景誉又重复一句:“你放我下来吧,我回自己房间睡。”
原来如此。
余泽尧神色沉了些,薄唇绷紧。好几天没见她,他确实很想她。哪怕不同她做什么,但好好抱抱她,同她共眠则是他所想。
只是,很显然,她并没有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她不算一个会矜持到矫情的人,她若真想,真愿意,不会这样拒绝他。
余泽尧转身将她抱进了她房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再看她,便转身出去了。
景誉哭得有些狼狈,连她自己都吓到。鼻涕都快流出来,抽了纸巾擤鼻子,可是,才一碰鼻头,痛得眼泪就要掉出来。
她站在洗手间里看着双目通红的自己,暗骂自己太没有出息。不过是撞个鼻子而已,实在不至于哭得这么惨。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被撞了这一下鼻子?她心里清楚并非如此。
正想着的时候,外面,有响动。门被推开了,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景誉抽了纸擦掉睫毛上那层湿润,正要出去,他却已经到了洗手间门口。手里多了个冰袋,“先敷一下。”
景誉接了,低声道:“谢谢。”
她声音里,还是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无比委屈。
“庄严让我给你再好好道歉。”余泽尧手里拿着些药膏。
景誉抿着唇,将冰袋压在自己鼻梁上,只垂目看着门口铺在地上的小块地毯,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好一会儿都无话。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低气压。最终,景誉开口道:“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困什么困?
被她那些眼泪都吓得清醒了。
“碰成这样,你能睡得着?”他反问她。
景誉摇头。
余泽尧指了指床,“上去躺着吧,一会儿给你涂点去淤青的药。明天还疼得厉害,就去医院照个片子。”
“不用,没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你哭成那样?”余泽尧望着她,“当初景荣出事的时候,也没像你今天这样。”
他这话像是戳中了景誉某处。她不说话了,也没上床,只是拿着冰袋在沙发上坐下。双膝曲起,下颔抵着膝盖。
见余泽尧过来,她才低声道:“你去睡吧,药放在这,我自己涂就行。”
余泽尧拿着药的手绷紧些。她一直在赶自己走,他的心思却总是想在她身边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显然他们彼此的心思并不平衡。
自觉无趣,而且是真的有些倦怠——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倦怠感席卷他,他没有多留,将药放下,转身出去了。
景誉一直僵坐在那,用冰袋压着鼻子,手都冻得通红。直到门的声音被关上,她才回过头去,看着那紧闭的门,像是无力,将冰袋放下了,人也没劲的躺倒在沙发上。
余泽尧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凌晨四点,却是毫无睡意。透过窗口,往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眼。她窗口的窗帘,今晚闭得紧紧的,没透出一丝光来,也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已经睡了。
他皱着眉,想着明天一定要交代把她房间里的窗帘彻底换了。太不透光,不是什么好事。
许久之后,翻身起床,穿着拖鞋和灰色睡衣朝她的房间走去。今晚,她竟然没有锁门。不用带钥匙,顺利进去。里面的灯光还很亮,床上没有她踪影。他往沙发上看过去,只见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长发散开,后脑勺枕着沙发扶手,睡得不舒服,眉心皱成一团。穿得如此单薄,身上什么都没盖,肯定是要感冒的。
余泽尧很怀疑,这几天她一个人在家,该不会也是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
他沉步过去,轻而易举的便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被搬动,她半梦半醒,睫毛扇动了下,半睁开眼。房间的光线太刺目,她觉得难受,拿手盖住眼睛。不小心碰到鼻子,疼得‘呲’一声,余泽尧感叹:“当心点。”
看样子,今晚是真的伤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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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时光掩埋的情深(91)
景誉’嗯’一声,始终拿手盖在眼睛上。余泽尧把她放在床上,拿了被子给她裹住,又将房间的大灯关上,只留了一盏床头昏黄的灯。
他将丢在茶几上的药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只见一旁的棉签包没动过。他问她:“你没涂药?”
景誉转个身,侧身睡着,没应声。余泽尧将药和棉签都拿在手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指小心的在她乌青的鼻头上摸了一下,没摸到药膏的黏腻感。
都痛成这样了,还不乖乖听话。也不知道平日里怎么训那些不听话的病人的。
余泽尧靠坐在床头,长臂一揽,将她半抱起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腿平躺着。他取了药膏涂在她鼻头上。她五官生得很精致,鼻头挺翘小巧,只是会儿看起来倒是有些肿了。
不知道该有多疼。
余泽尧又想起刚刚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她还是有很大的不同。那副样子,倒是孩子气许多。
他想着,手指情难自禁的在她五官上游走、轻抚。
景誉睫毛颤了颤,半掀开眼帘,看到男人深情又关切的俊颜,心头不自觉的悸动了下。余泽尧知道她是半醒状态,以为她会推开自己,甚至,他已经做好了要从这儿离开的心理准备,可是,没曾想,她竟只是软软的哼出一声,身子挪动了下,调整了下姿势,枕在他大腿上,寻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重新闭上眼睡了。
余泽尧长指C入她长发间,凝望着此刻正朝她这边睡着的女人,苦笑。这小女人是故意在折磨吧?
她这会儿是侧着身,脸与他身体某处,只差了一点点距离,他很难不想入非非。
等到她又重新睡沉了,他才扭身过去将床头的灯光熄灭。半抱着她躺进被子里。她枕在他手臂上,睡得越发的沉,呼吸都仿佛透着香甜。
她没心没肺,他不在的这几天,大概她也和今晚一样睡到如此香。
翌日。天已经大亮,阳光穿透窗户,照进屋里。余泽尧缓缓转醒过来,怀里是空的,下意识想将身边的人捞进自己怀里。可是,手摸过去,身边的位置却也是空空如也。
攒眉。
睁开眼,半坐起身,房间里没见着人。又懒洋洋的躺回去,整个人深陷进软绵绵的枕头里。胡乱的摸了床头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知道这会儿竟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
回自己房间,简单的洗漱,穿着居家服从楼上下来。
“午安,先生。”管家和家里的一众佣人同他打招呼。
他点头,“景小姐呢?”
“景小姐已经在餐厅了,就等您开餐。”
余泽尧点头,径自往餐厅里走。她并没有好好在餐桌前坐着,余泽尧听到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在和厨房的厨师闲聊。声音清朗,很动听。
余泽尧从未进过厨房,这会儿却是被她的声音吸引,也跟着往厨房去。厨房里的人见到他突然而至,所有人都惊了惊,慌忙停下手里的工作,同他问好:“先生,中午好。”
景誉听到他们问好,才回头。没想到目光和他的正好撞上。她没有理会他,只是对视一眼后,很快便别开脸去不看他。
余泽尧同其他人道:“你们忙你们的。”
“你出来吧,别待这儿了,省得又被磕到碰到。”余泽尧这话是和景誉说的。
景誉只是略微点头,走出厨房。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没抬眼。纤瘦的身子甚至侧了侧,像是在尽量避免碰到他。
他伸手把她拽住。景誉咬唇,没回头,非得他动手将她的脸转过来。他视线在她鼻梁上看了看,“要不要带你去找医生看看?”
睡了一晚上,淤青浅了许多。
“不用,我自己看过了,不严重。”景誉想掰开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手,但是这个男人力气实在大,根本就掰不开。
他审视着她,“你什么时候醒的?”
“9点多就醒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
他昨晚四点多才睡,难得今天庄严他们没有过来,说明上午没什么事,她当然不会把他叫醒。景誉却只是不看他,道:“你没提前和我说让我叫醒你。”
一句话也说得淡淡的。对他的态度完全不是之前在厨房里对那些人的态度。对他可是要冷漠得多。
余泽尧即便对女人是没什么经验,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自己若是再没有发现这小女人不对劲,再没有发现她在和自己闹别扭,那他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用餐。余泽尧还是像先前那样,亲手盛了汤摆在她面前。
“谢谢。”她和从前一样回他,看起来像是滴水不漏,可这两个字却比以前要清冽得多,甚至还有些刻意的疏远。
余泽尧喝汤的动作停顿住,微微抬目看她,目光又扫了眼那碗汤,“不喝?”
“我今天不太想喝汤。”她将汤推回给他,“你都喝了吧。”
男人的目光深邃又幽远了些,似在探寻她的心思。景誉知道,但也随他。她就是不想理他。
整个吃饭的过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余泽尧始终耐着性子没有问。
直到她放下筷子,什么都没说,起身就要走出餐厅的时候,余泽尧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将餐厅的门’砰——’一声关上了,手臂撑在门上。
景誉拉了一下,被他压着,根本拉不开,她便只好把手放下。
“闹什么脾气?”男人的声音从后方响起,辨不清话里的情绪。
景誉只道:“没有。我想去看看我种的草药,你放我出去。”
“你可真有闲情逸致。”余泽尧哼出一声。
景誉转过身来望着他,一句话脱口而出,“哪比得上你有闲情逸致?”
口气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克制。
余泽尧似笑非笑,“我有什么闲情逸致,让你这么不愉快,至于要如此怒气冲冲的和我说话?”
景誉咬着唇,别开脸去。余泽尧这回没给她再躲的机会,将她的脸重新掰回来,“我今天刚好还有些时间,你要是不和我把话说清楚,我们就一直站在这儿,哪里都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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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时光掩埋的情深(92)
景誉其实也再藏不下去。他在国外,她不至于会追电话过去质问他,只是他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是该好好问清楚。
她斟酌了下用词,希望自己看起来不是特别狼狈又难堪,“你和莫小姐是什么关系?”
她很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像是个特别小气的人,可是第一句话出了口,就像洪水打开了闸。后话也跟着就来了,“你们是情侣?未婚夫妻?”
她的话问完,却迟迟没有等到男人的回答。只见他反倒笑起来,正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景誉被那眼神和那笑容弄得有些莫名觉得难为情,她又转身去拉门锁。可是,才一动,被余泽尧抓住了,张唇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的吻已经突然而至,盖在她唇上。
景誉推他一下。他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吻得蛮横热切,只是这样贴了一下,让她感受到浅淡的温润感别移开了。他眼里还含着浅淡的笑,“我以为你不会问了。”
她怎么可能不问?
她在心里憋了这么多天,已经快要憋出内伤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景誉又重复一次,“如果你们是情侣,那我和你……”
她胸口闷得难过,“你就放我走,我不要再住在你这儿。”
她抬头看着他,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难过,眼眶里蒙着一层浅薄的雾气。
余泽尧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样子,那一瞬,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天在那边生的闷气,全部都是愚蠢的庸人自扰。
胸口囤积的Y霾,也在这一瞬间全部散去。他手指情难自禁的在她漂亮的眼睛上轻触了触,柔软的睫毛扇动着,像是在他心上拂过,让他心头悸动得厉害。
他笑语:“鱼儿,你知不知道,你都快哭了。”
他压低的声线,无比的性感。可是,那笑容却无端给景誉一种这人在看自己笑话的感觉。她原本已经觉得自己昨晚在他面前掉眼泪掉成那副样子已经很丢脸,这会儿更是懊恼。
有些生气,也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自己没出息。她把他落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抓开,可是,还没松手,已经被他反扣住,直接举高,压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男人俯身靠近,景誉望着他眼里的笑意,皱眉道:“我快哭了,可以让你这么得意吗?”
“我的得意原来有这么明显吗?”即便明知道她不乐意,不高兴,可是,余泽尧也肆无忌惮,丝毫没有要掩藏自己的’骄傲’或者’得意’的意思。
景誉正要更恼,听到他低声喟叹道:“从来都是我为你欢喜,为你恼怒,为你懊丧。现在好不容易能看到你总算为我有那么一点点情绪波动,我得意一会儿,不算过分。对不对?”
景誉的恼一下子压了下去,她怎么觉得男人这句话像是情话,差点软化了她的心。但是,下一瞬,她又清醒过来,想起莫环的事。这人根本就是避重点不答。正要问,他又抢了先解释:“我和她既不是情侣,也不是未婚夫妻。”
话说得不疾不徐,也很诚挚。
景誉望着他,不说话。
“不信啊?”
“……我听过你弟弟叫她嫂子。”这话说出来,景誉很想咬自己的舌头。她这是算新账翻旧账。
余泽尧眼底的笑意更深,“原来,你记得很清楚。”
景誉侧过去用绷紧的半张脸对他。
“泽南一向口没遮拦。我承认,我父亲莫环的父亲确实希望我们俩结婚,但这并非我的想法。我恋爱对象不会是她,要娶的也不会是她。”他解释的话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却极其有信服力,“新闻上也都不过是捕风捉影。她是和他父亲一块去的,我们在那边碰面的次数一共不超过三次,三次加起来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相处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景誉扁扁嘴,没忍住,“你记得真清楚。”
话虽然这么说,但语气比之刚刚已经缓和了许多。
“……”余泽尧失笑,“都说女人难伺候,今天总算见识了一次。不好好说清楚,你要说我唬弄你。说清楚了,我也没讨到好。”
“我这已经是极好的,余先生见识太少,才这样少见多怪。”
“我的确见识太少,但这方面我也不用长太多见识。”余泽尧捧着她的脸蛋,“平时就你让我好好长长见识就好。”
这话又像是情话。景誉心里的气早就因为他之前的解释而消了大半,剩下的小半也要因为这话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眼波荡漾了下,抬目定定的看着他,问:“你的话我能相信吗?我不想破坏别人的感情,也不想傻乎乎的被骗。”
“你看我像闲到专骗女孩感情的人?”
景誉嘟囔:“你一点都不闲,忙到好几天都可以不见人影。”
余泽尧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伶牙俐齿?”
原来,他走的这几天,她也不是真的全然不在意。
余泽尧发现自己竟是爱极了她这副样子——这才真正有几分寻常女朋友的样子。
他俯身再次吻她的唇——昨晚就想这样做了,好好的吻她,好好的亲近她,却因为实在太晚,没将她闹醒。
景誉也才发现分开明明只有短短的三天,可是,当他的气息凑过来的时候,她心底翻涌的竟是深深的想念。
她在想他……
以至于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她坐卧难宁,连睡觉都不曾踏实的睡过。
想到这些,不由得启唇,任他吻得更深。意乱情迷,手指不自觉捏紧他衬衫腰间位置。
余泽尧沉迷着她的气息,她唇齿间的味道,不愿从她唇上就这么退开,吻到她娇喘连连,无法呼吸时,他才不得不强迫自己退开一瞬。可是,才待她换口气,他便又迫不及待的重新吻上来,同她胶着的痴缠在一起。
景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好像彼此都吻不够那样。他不愿意放过她,她也不想推开他。就想一直沉沦在这份疯狂中。
………………………………
093 时光掩埋的情深(93)
他火热的大掌,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探进去。
两个人身体贴得很近,景誉能感觉到他身体强烈的**。
实际上,昨晚一整晚他都是这样的状态睡着的,她在早上醒过来时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什么顶着——看来,他已被**折磨太久,只不过……
这里是餐厅。
一边是大厅,门现在被他们堵住了,没有人进得来。可是,另一边却是厨房。厨房里的人这会正在小厨房用餐,但是可能会随时推门而入。
景誉轻颤着扣住男人已经伸到自己衣服里的滚烫的大掌,她漂亮的鼻尖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她只冲他轻轻摇头。
余泽尧被**浸染的眸子,变得更迷人更深邃。
就在此刻,他们身后的门,被人敲响,“先生,庄严先生到了。”
管家的声音传来。
余泽尧看一眼景誉,不知道是因为大白天在做’坏事’而害羞,还是因为刚刚的意乱情迷,她脸蛋红红的,样子实在太迷人。
没有等到回答,外面,一阵脚步声从远及近,门被推了一下,因为被两人堵着,门能推得开。庄严在外面道:“这门是怎么回事?坏了吗?”
门又被推了一下,景誉整个人被推得撞进余泽尧怀里。余泽尧手撑着门板,已经没了耐心,脸色沉郁。听到管家在外头道:“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看来得叫人过来修理一下了。”
景誉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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