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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新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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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卫国冷笑:“你还惦记着她?我以为,你这冷心冷肺的杂种,对任何人的死活都毫不关心!”
“……杂种?”顾崇煊慢慢抬起头来,顾卫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正一点点敛去,连眸光也极冷,仿佛一柄淬雪的刀刃一般。
顾卫国很想伸手给他一个耳光,教训他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然而却莫名的有些发憷,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踢打到昏迷的男孩。不管他承不承认,顾崇煊都拥有了将要与他抗衡的力量。聂储的事件只是一个开始,他仿佛可以预示到,他逐步蚕食他所有势力的那一天。
不,不会有那一天,顾卫国看着笔直的站在他眼前,如寒剑出鞘的顾崇煊,如若我死,我必定会叫你死在我前头。要不然,等见到地底下的兰敬雅,岂非又让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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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一缕残香
兰惜惜呆呆坐在床上,双手软软垂在身侧,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乍一看没什么异常,但若是仔细端详,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她这样有多久了?”赵雪卉走进来。
站在一旁的祈平看了看表:“十五分钟。”
赵雪卉点点头,满意的来到窗前,伸出纤长五指,在兰惜惜眼前晃了晃。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追逐着她的手指,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彷如木偶。
“真不错,”赵雪卉捏了捏兰惜惜毫无血色的脸颊,“今天就到这里了,小美人儿。”
祈平送上托盘,赵雪卉取出针筒注入药物,微笑着执起兰惜惜的手腕,将枕头扎进淡蓝色的血管中。
苍白的腕上,已是密密麻麻的针点。
药物一点点融入血脉,兰惜惜毫无神采的瞳孔渐渐扩散,长长的睫毛不停擅抖着,终于慢慢的、慢慢的垂落下来。
祈平上前,将陷入昏睡的兰惜惜放平,赵雪卉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祈平,你今年多大了?”
“27。”祈平恭顺的回答。
“还没结婚?”
“是。”
“女朋友呢,也没有?”赵雪卉笑眯眯的。
“是。”祈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觉得她怎么样?”赵雪卉指着兰惜惜,“在你们男人眼里,她也算是个美女?”
祈平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说:“在祈平眼中,没有比太太更好看的人。”
赵雪卉闻言一愣,竟仰头笑了起来。祈平抬头看着她,神色有些局促不安。
“祈平啊,祈平,你真可爱,太太我给你个奖赏好不好?”赵雪卉逗猫似的走近他,在他狐疑的目光中,一把掀开被子,动作优雅的解开了兰惜惜的衣扣。
“上了她。”她玫瑰一样的嘴唇恶狠狠的吐出这三个字,尖尖的十指轻佻的抚摸上女子胸前柔软的丰盈,“来,你也来摸摸它,你会喜欢它的……”
她不停的蛊惑着他,然而木讷的男人却后退一步,摇着头说:“太太,不要这样,祈平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不喜欢?还是因为,你害怕顾崇煊会杀了你?放心好了,这一切她都不会记得的,甚至她下次见到我们,一点都不会记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不……”祈平摇摇头,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祈平心里已经有人了。”
赵雪卉闻言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祈平:“你说的这个人,我是不是认识呀?”
祈平低头不语,耳根却悄悄的红了。又听见赵雪卉含笑的声音:“你说呀,呆子。”
祈平像一尊木偶一样僵硬的后退,而赵雪卉轻轻巧巧的追上来,他再退,她再追,好似一只狡黠的猫儿戏弄着到手的猎物,好一番追赶,她终于把他迫到了墙角。
祈平尽力的垂头不去看她,她就把玉葱似的手指伸到他眼前,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他像被魇住了一样随着她的动作,微抬起头看向她的脸庞。
赵雪卉雪肤花貌,一袭孔雀蓝的旗袍紧紧绷住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发现祈平正望着她发呆,她也毫不吃惊,只微微一笑,扬起精巧的下颌,张开唇凑过去吻他。
一股微醺的香气传入鼻端,祈平的世界被她的芳香占据,他从未这样拥有过她。永远永远,他都只是站在她身后贪恋的追逐空气中那一缕残香的人,而此时此刻,她用她的香和美,彻底的包围了他。
“想要吗?阿平,”她灵活的手指在繁复的盘扣上徘徊,“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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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让姑娘们失望,于是我加更了~希望姑娘们看文愉快!另外今天是我的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同时呢,我在这个许个愿,那就是希望我所有的梦想都能够逐一实现,希望我变得更强,可以保护所有我想要保护的人,让所有对我好的人,都可以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好。还有,我希望自己码字的速度能够更快一些,这样我就可以多写一些,让大家多看一点啦……哈哈,愿望好多,不止一个,看来我真的好贪心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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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非她不可
“想要吗?阿平,”她灵活的手指在繁复的盘扣上徘徊,“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我……我……”笨拙的男人不懂得掩饰,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口水。
原来并不是对女色不感兴趣,而是只钟情于她一个人呢。眼前浮现起祈平每次心如止水的抱着昏迷的兰惜惜去洗澡的情形,赵雪卉忍不住想笑,呵,亏她每每对不曾被人动过的兰惜惜失望,以为自己用错方法,没想到,这个呆子竟是个非她不可的情种!
“阿平,帮我一个忙好吗?”她换成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目光盈盈的望着他。
“什……什么事,我都愿意。”他结结巴巴、迫不及待的表示忠心。
“祈平,你帮我――”她仿佛十分羞涩的低头笑了一笑,“帮我,上了她。”
黑夜中,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房门打开,一辆轮椅缓缓驶出。
走廊上,由顾卫国安排的那些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保镖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祈安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顾崇煊,两人面色平静的从中走过。
一道纤细的人影忽然朝顾崇煊冲来,还未接近,就被两个西装男拦住――
“表哥!”挣扎中,那人一声尖叫。顾崇煊抬手,并未开口说话,那两名西装男就立即会意的松开那人。
周荷揉着被捏痛的手腕,飞奔到顾崇煊身前:“表哥,你要去哪里?”
顾崇煊掩唇轻咳一声,声音喑哑的说:“小荷,你回去。”
周荷弯腰看着顾崇煊,他这几天病情反复,伤口有些发炎,高烧39°一直不退,若不是虚弱至此,也不会坐着轮椅。可是即便这样,他也还是要去救她吗?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顾卫国软禁了兰惜惜,要逼他妥协,他不肯,那么只有去强行带走她。可是顾家是什么地方,顾卫国又是何其冷血的一个人,他这样子去,又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
不值得啊,表哥,不值得――
“不要去,”周荷泪眼婆娑的扑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表哥,惜姊她……她根本不爱你,你又何必去为她以身犯险!”
终于说出来了……她莫名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明显的感觉到顾崇煊浑身一僵。
“她爱不爱我,和你无关。”顾崇煊推开她,语气淡淡的说。
“表哥,你――”
“走,祈安。”顾崇煊淡声吩咐着,再也不看她一眼。
眼下就要绕过她,周荷忽然伸手抓住轮椅扶手。名叫祈安的年轻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不知道为什么,竟停了下来。
周荷看着顾崇煊,他眼神淡漠,表情平静中隐隐透出几分不耐。他是讨厌她了么?
可是她那么那么那么的喜欢他呀!他怎么能连一点点的爱都不分给她呢?
她握紧了双拳,狠狠心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道:“马场那天,我看到惜姊和一个男人接吻,表哥你猜,那个男人是谁?”
………………………………
83。等我老婆
周荷静静的站在黑沉沉的夜色中,望着顾崇煊一行人逐渐远去。
她很想大声的哭一场,以此来祭奠她夭折的初恋,然而此刻,她已经失去了痛哭的资格。
没有了爱,剩下的,就只有恨了。方才顾崇煊离去时对她说的那句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爱我,我就会爱你么?别做梦了,傻姑娘。”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喃喃着,情不自禁的握紧双拳,“为什么?为什么?!”空荡荡的走廊中,回荡着女孩绝望的嘶吼,过了很久,她终于声竭力嘶的蹲下身,用手臂抱住头部小声抽泣起来。
“别哭了,你把眼睛哭肿、哭瞎,他就能回头吗?”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媲。
周荷受惊的猛抬起头,发觉自己面前竟无声无息的站了一个长发的女人,她身穿白衣,身材苗条纤长,在这黑暗无垠的夜里,好似鬼魅一般。
待看清楚了那张脸,她不禁轻舒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我哭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人来教训我?”
那女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只是看你可怜,才想出手帮你,你既然不领情,那就当我没说。”
“你帮我?”周荷抬手拭去腮边泪痕,一脸好笑的看着对方:“你凭什么帮我?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周家现在虽然式微了,但再怎么样,也比你们这些平民不知道强多少倍。”
女人叹了口气,幽幽道:“论钱财我自然是比不得周小姐你了,但是论起心眼儿来,呵呵,你可差得远呢。怎么样周小姐,愿不愿意再次与我合作?”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荷狐疑的看着她,“你是专门来找我的?不对……没有顾伯伯允许,你根本进不来,也就是说……”
女人微笑颔首:“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你怎么能帮着顾伯伯对付他?”
“为什么不能?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
“对,为了你,”女人弯下腰,附在她耳边轻轻一笑,“等赶走了兰惜惜,你就是你顾伯伯认可的顾家媳妇儿,将来的总统夫人,到时候,我可全仰仗你啦。”
凌晨,一间四面全是玻璃的全密闭实验室内,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神色紧张的围着手术台上全身赤。裸、昏迷不醒的病人。
病房外,一袭黑衣的年轻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里面的那个女人,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正被鲜血濡湿,有刺目的血迹沿着衣角缓缓滴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九儿!你疯了!”一个挟带着怒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看看你自己伤成什么样儿了!在这里站着是想等死吗?!”
“阿月,你好吵,”因为失血过多,俊美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声音也变得无比低弱,“累了一晚上了,你快回去睡,放心,爷死不了。”
“那你呢?不吃不睡也不去包扎?等她醒了好给你收尸是不是?”阿月一向性格冷淡,但生起气来却十分可怕,“早知道会这样,我根本就不该答应跟你一起去救她!你看看你,自从认识她就厄运不断,这女人简直就是你命里的克星,迟早有一天你得为她送了命才甘心!”
闻言,九儿眼睛一亮,竟转过头来朝他笑了:“你说得没错,好像从遇见她开始,我就真的比较倒霉哎!”
“知道倒霉你还笑?顾崇煊的人到处在找她,我求求你,赶快把这位瘟神娘娘送走好不好?”不知不觉中,阿月的口气软化不少,好像是在哄小朋友一般。
“才不!爷这么千辛万苦把她抢回家,怎么能让顾崇煊那个笨蛋加草包再把她带走?”
“……你嘴里那个笨蛋加草包去顾宅找不到她,已经快要把整个v国都掀翻了,恐怕迟早会找到这里,”阿月扶额,“你觉得你能把她藏多久?”
“当然是一辈子!”九儿笃定的说。右手不经意的按了按小腹。一缕血迹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淌出,再无遮掩的可能。
阿月冷眼看着,忽然抬手向他小腹挥出一拳,九儿条件反射似的闪身一躲,阿月暗笑一声,伸出长腿扫去,九儿纵身一跃,站在几丈外摇摇欲坠,苍白的脸上却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阿月,爷身手不赖?”
阿月看着地上蜿蜒一路的血迹,眉心快要拧出一条麻花来:“你不逞强能死啊?”
九儿站直了,眯着一双眼笑微微的看着他,叫人完全气不起来:“我得等我老婆出来。”
阿月:“那不是你老婆,谢谢!”
九儿:“那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阿月:“……好,你赢了。”
两个小时后,医生终于陆续从病房内走出。九儿一脸欣喜的迎上去:“赵叔,怎么样?”
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是位长相斯文的中年人:“暂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九少,她的心脏病这几年可能还需要动手术,而且目前我们发现,她体内被人注射了一种毒素,这种毒素药性十分强,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清除,不过你放心,这个毒不致命,只是会使人产生幻觉……”
“幻觉?”九儿皱眉,“什么幻觉?”
“这个具体就要看病人的情况了,”医生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九少,这位病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老婆啊,怎么啦?”九儿毫不犹豫的说。
“啊……没什么。”
“那谢谢你啦赵叔,我进去看我老婆啦!”九儿喜气洋洋的冲进去。
被称为赵叔的医生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病床上的兰惜惜一眼,似乎欲言又止,但终于还是选择了离开。
那个女人,身上有多处***过后留下的痕迹,他从小看着九少长大,他虽然爱捣乱、爱闯祸,凡是随心所欲,但绝不是会对女人那么粗鲁的人。
兰惜惜还没醒,九儿趴在床前,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他的眼睛笑成弯弯的形状,嘴角也不住的翘着,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高兴,看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闭着眼在她脸侧轻轻吻了一下,见她没发觉,自己忍不住偷乐,好像一只偷到蜜的小浣熊一样。
“太没出息了,我都替你害臊。”冷不防身后一道万分鄙夷的声音出现。九儿吓了一跳,回头横眉竖眼道:“偷看人亲嘴,小心长针眼儿!”
阿月耸耸肩:“无所谓。”
“我有所谓!这种时候麻烦你知趣一点滚得远远的好不好啊亲爱的月神大人?”
“不好,”阿月道,“我在等你撑不住了把你抱回去,”阿月看着九儿腰间渗血的伤口,“打个赌,你撑不过十分钟。”
九儿白了他一眼:“十万。”
阿月微笑:“成交。”
“我这是在哪里……”病床上的兰惜惜费力的睁开眼睛,转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九儿?”
“是我,”九儿一脸感动的看着她,“你终于醒了,惜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兰惜惜摇摇头:“这里是哪儿?”
“我家啊,”九儿笑眯眯的说,“你睡了好长时间了,饿不饿?想不想吃点儿什么?”
兰惜惜温和的笑了一下:“我不饿,就是有点渴。”
九儿站起来:“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冲杯牛奶。”
九儿出去后,兰惜惜才注意到房间角落里还站着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人。他和九儿一样,穿一袭黑衣,不同的是,九儿爱笑,而这个人板着脸,好像几百年没有笑过一次一样。
“你好,兰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
“记性可真够差的,”阿月说,“上次你被人当成妓女卖给我们的事,不记得了?”
“呃……有吗?”兰惜惜陷入深思,真的有这样一件事情吗?她努力的试图去抓住脑海中的记忆,然而还是一无所获:“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阿月皱眉,“奇怪,那你怎么会记得九儿?难道你不知道第一次见到的九儿就是和我在一起吗?”
“我……我不知道,”兰惜惜茫然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九儿是在什么时候?”她想了很长时间,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啊……是在马场啊……我都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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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他受伤了
“我……我不知道,”兰惜惜茫然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九儿是在什么时候?”她想了很长时间,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啊……是在马场啊……我都差点忘了。”
“马场?不对,”阿月狐疑的看着她,“你要么记错了,要么就是在撒谎。”
“怎么会呢?”兰惜惜微笑着,不急不缓的说,“等下九儿来了,你可以问他啊。丫”
“也好,”阿月看了看门外,“倒个牛奶而已,怎么这么久?”刹那间,他想到什么似的忽然脸色大变,快步朝门外走去。
走廊上,九儿低着头靠墙站着,手中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九儿!你怎么样?”阿月焦急的冲过去。九儿抬头,脸色唇色都苍白到令人无法直视,唯有一双笑眼仍然亮晶晶的。阿月心疼不已,正想伸手扶他,却被九儿抢先把牛奶塞到手中:“帮我把牛奶拿进去,我……我走不动啦。”
“你……”
“快去,不然就冷了。”
“牛奶重要还是命重要?!”阿月火了媲。
“你好吵……”九儿有气无力的说完,双眼一闭,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兰惜惜躺在床上,眼睛茫然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头萦绕着淡淡的焦虑,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呢?
脑海中渐渐的,浮现起一个男人苍白的面庞。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无一不精致美好,只要一想到她,她的心就仿佛融在水里的一粒冰糖,又甜蜜、又忧伤。
这样浓烈而充沛的情感,在她心里化成一股暖流,让她情不自禁的眼眶发热,几欲落泪。
“崇煊……”她唇边绽开一抹微笑,“崇煊。”
阿月刚刚将昏过去的九儿打横抱起,就看到一身病服的兰惜惜摇摇晃晃的走出病房。
“你去哪儿?”他喝到。
女人身形一顿,慢慢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恍恍惚惚的微笑,张开失色的嘴唇轻轻说道:“崇煊……我要去找我的崇煊。”
九儿无声无息的躺在阿月怀中,双目紧闭,腹中伤口仍在汩汩流血。阿月想到九儿一颗赤诚之心,为了这女人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而她却仿佛熟视无睹,只心心念念着她的顾崇煊,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你快滚!九儿就不该冒死把你救回来!”
兰惜惜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到九儿身上。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十指洁白纤长,然而一缕血迹沿着指尖慢慢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头部仰躺在阿月的臂弯里,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露出光洁的额、秀挺的眉,和两排紧紧合拢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
他平时最爱说笑,猛然安静下来,显得比实际年龄更要小上几岁,仿佛一位漫画中走出的美少年一样。然而兰惜惜看着他,心里却莫名的生出一种类似亲人般的感觉。
“他受伤了……”兰惜惜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怎么回事?”她走过去,双手握住九儿垂下来的那只手,用袖子去为他擦拭血迹。
“再这么耽误下去他会死的,”阿月看着她慢慢擦拭的动作,忍无可忍的说,“你走开!有多远走多远,最好一辈子也不要出现在九儿面前。”
“不……不准你凶我老婆。”九儿忽然张开眼睛,声音微弱的说。当他看到兰惜惜握着自己的手时,唇角立马扬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惜惜,你真好。”
兰惜惜看到九儿笑,自己也受到感染一样笑了起来,又听见九儿认真的朝她说:“我要你一直握着这只手,不准松开。如果有一天你松开了,我一定会死掉的。”
他脸色白的透明,眼睛却黑沉沉的,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仿佛里面藏着两簇小小的火苗。一旦她离开他的视线,他眼中所有的光都会在瞬间熄灭。
“你可不准不要我。”他说。
他总是喜欢说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对他倾心信任的人,他总是这样任性着,骄傲着,笃定了没有人会忍心伤害他一样。
他总是在赌,用自己完整的一颗心去赌。他的难过和开心都写在脸上。如果别人拒绝他,他真的会难过的死掉。他脸上的表情总是这样让人认为。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于是就真的,没有人能够狠下心来拒绝他。
兰惜惜内心短暂的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朝着浑身是血的九儿说道:“放心,我不走。”
九儿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长睫疲倦的合拢下来,下一秒,又顽强的睁开,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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