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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新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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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对她有求必应,除了婚姻,他给了她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作为一个父母双双亡故、没有任何家世背景作为依仗的女人,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然而,当金钱变得唾手可得的时候,丁玫的***愈发膨胀了,她的手试图伸向兰惜惜,连做梦都想要将她从顾家女主人的宝座上拉下来。

    只差一步而已。她紧紧握着手机,在心里告诉自己,丁玫,抓住机会,这一切都是你的。

    有时候,***面前就是万丈悬崖,退一步即生,进一步则死媲。

    她并非不知道危险,只是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没有一点风险、不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呢?

    她闭上眼睛,十指用力,缓缓陷入手心。

    顾崇煊开车一路疾驰,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家。

    十几分钟以前,他接到家中女佣的电话,说兰惜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半点动静了,她不敢贸然开门,只好向他请示。

    顾崇煊挂断电话,就立即起身整理衣物,身边的赵雪卉懒懒的支起下巴:“煊儿好忙,刚刚安抚了外室,家里又开始闹腾了?”

    顾崇煊腾出手来在她脸上捏了一下:“知道我忙,就乖乖的,不要再做傻事,好不好?”

    赵雪卉浑身雪白娇嫩,情事过后肌肤上呈现一种淡淡的粉色,说不出的旖旎动人。她的身姿和脸蛋儿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虽说年过三十,但一眼望去,最多只有二十来岁。

    她看上去和顾崇煊差不多大,甚至比顾崇煊更年轻,但是年龄和辈分摆在那里,顾崇煊是要称她一声“卉姨”的,她成为女人的时候他还是位惨绿少年,她一生最好的年华逐渐远去,而他却风华正茂。她望着他时,总忍不住感叹一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顾崇煊对她的态度一直很恭敬,在性方面,她是他的启蒙老师,最开始的时候,每次事毕,他甚至要问一句卉姨你感觉怎么样。好像要她给他打个分似的。赵雪卉想起来就好笑,笑过之后又分外伤感。她在他面前总像个长辈,他从来不曾把她当成他的女人来看待她。

    所以当顾崇煊这样随意的捏着她脸,对她说要乖的时候,一种新鲜的悸动和喜悦,瞬间就充满了她。

    “煊儿,我答应你,我一定乖乖的等着你。”她甜蜜又温柔的说。

    顾崇煊放心的离开了,留下赵雪卉一个人躺在充满***气息的房间里,像一尾通体雪白的蛇一样,在宛如洞穴般的黑暗中,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来。

    此时,刚刚踏出玉锦阁的丁玫,迎着明晃晃的日光,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

    顾崇煊站在门前,命人撤去缠在门上的精钢锁链,然后用钥匙打开锁孔。在开门之前,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佣:“你下去。”

    “是……”女佣垂下头,转身随着另外两个仆人一起下楼。

    顾崇煊推开门。

    一股酸臭的气息首先冲入鼻腔,顾崇煊一愣,慢慢的移步入内,只见地上一片狼藉,遍布着肮脏的呕吐物。而应该呆在屋内的兰惜惜,却不知所踪。

    从未有过的恐惧刹那间击中了他,在那一瞬间,他心中甚至浮现起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和越九少一起离开了?是不是?她终于发现她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了吗?

    不――

    “惜惜!兰惜惜!”他猝然惊醒,满面惊惶的开始翻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发现自己心里很痛,痛到几乎不能呼吸,他不敢想象她离他而去,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人硬生生用刀子在他胸口剜去一坨肉一样,他疼的浑身颤抖,仓皇而又无助。

    他掀开被子,在空荡荡的床上反反复复的摸索,他弯下腰,将头探到床底下,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她。他狂躁的扯开每一扇柜门,对着每一样东西呼喊她的名字。

    惜惜。惜惜。惜惜。全世界所有所有的所有,都是惜惜。

    我怎么敢不珍惜你呢?

    我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你。我一生汲汲营营,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拥有你、保护你、占据你。

    惜惜,就算我是假的,你也不要离开我。

    惜惜――

    他的手,在触到窗帘的那一刻,猛然顿住了。

    被厚重窗帘遮蔽住的晦暗角落里,隐隐透出一个瘦瘦小小的轮廓。

    他松了一口气,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

    仿佛一个寂寞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他唯一的、专属的玩具。

    他脱力的缓缓蹲下身,坐倒在地板上。

    一时间,疲倦和疼痛纷纷向他涌来,他忍不住轻轻靠过去,隔着一层窗帘,抵住她的额头。

    躲在后面的兰惜惜浑身一颤,竟飞快的伸出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然后她跳起来,仓皇的逃到另一角落,扯过窗帘紧紧地包裹住了自己。

    顾崇煊猝不及防下被她推的倒在地上,受过伤的肺部忽然泛起一种模糊的痛意。他下意识的想要咳嗽,却在看到躲在窗帘后面的兰惜惜时竭力忍住了。

    他怕她会担心。兰惜惜这个女人,胆子向来小的很,就好像兔子一样。

    他伸手抵住肺部,强忍着想要咳嗽的***,缓缓直起身来。

    “惜惜,你出来,”他走到她面前说,“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关起来。”

    他难得这样妥协,兰惜惜如果明白的话,就应该主动的站出来,向他解释她和越九少的关系。也许――也许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呢?

    他之所以没有开口问她,就是在等着她的解释。可是,她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

    只要她没有做出背叛他的事,其他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惜惜,你快告诉我,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惜惜。

    他耐心而又饱含期待的等待着她,甚至用尽全力去说服自己,她身上那些青紫印痕也是事出有因。

    他自嘲的一笑,感觉自己已经快为她发了疯。

    “妈妈,我好紧张,待会儿见到惜惜,应该怎么跟她说?”驶向顾宅的车内,辛妮忐忑不安的问越陈碧。作为朋友,她认为有义务去和兰惜惜一同寻找真相,然而下意识的,她又有些不忍,害怕兰惜惜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自然是和盘托出咯,”越陈碧倒是态度淡然,“一般来说,自己丈夫出轨,女人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许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呢?”

    “不可能!”辛妮脱口而出,“如果真是那样,惜惜怎么忍得下去?”她嘴里强力否认着,心里却忍不住回想这几次见到的惜惜,她笑起来总是有些伤感,和顾崇煊在一起时,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

    曾经的兰惜惜,可是会像八角蛇一样紧紧缠住顾崇煊的啊。那个时候的小雪人儿,总是在面对惜惜时,露出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你怎知她忍不下去?女人为了爱情盲目起来,就是再出格的事情也能容忍,更何况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就算顾崇煊真的做出了什么对不起惜惜的事,她也会因为舍不得他而选择视而不见。”

    “妈……你说的这些,我觉得好可怕……”辛妮摇摇头,“如果爱情都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永远一个人过。”

    “傻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越陈碧爱恋的摸摸辛妮的头发,“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成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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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不要碰我

    “傻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越陈碧爱恋的摸摸辛妮的头发,“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成家了。”

    辛妮沮丧着脸说:“二十年的感情都这么靠不住,还要我怎么去相信爱情?唉,我真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

    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顾宅门前,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后,才被允许进入。

    大门展开,车子已有专人开走负责停放,越陈碧和辛妮沿着白色的大理石通道,朝兰惜惜住所走去丫。

    新来的女佣站在门外,看到辛妮二人,脸上不禁露出焦急的神色:“是朱小姐和越女士吗?请你们帮帮忙,先生和太太好像在上面吵起来了!”

    辛妮大吃一惊,快步走进客厅,即使站在下面,也已经能够听到楼上传来的类似于瓷器破裂的声音。

    越陈碧则审视的看着女佣:“苏女士怎么不在?媲”

    女佣回答说:“苏管家上个月回老家了。”

    辛妮转头,冲母亲喊到:“妈,你还问这些干嘛?快随我上去,惜惜没准在受人欺负呢!”

    越陈碧于是不再多问,和辛妮携手快步上楼。一路上辛妮都在脑海中想象惜惜被顾崇煊打得遍体鳞伤的模样,然而门一推开,她不禁愣住了――

    阴暗的卧室内没有开灯,地上满是呕吐物和各种碎片,有被撕裂的床单,被摔破的茶杯,还有四分五裂的相框……

    那副相框内,一对新人笑的甜蜜温存,而现实中的两个人,一个披头散发、满身狼狈,一个神情疲惫、满身伤痕。

    兰惜惜疯狂的在顾崇煊身上抓挠着、踢打着,顾崇煊站在那里,试图抱住兰惜惜,然而总是被她挣脱出来。

    她一次有一次的逃跑,而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捉回他的怀抱。

    “惜惜,别乱动,小心划伤脚――”

    “走开!走开!你走开!不要碰我!”

    辛妮和越陈碧不禁面面相觑。

    这时,顾崇煊转过头来,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露出一个微笑:“两位女士,来得正好,能请你们帮个忙吗?”

    辛妮已经主动走过去,近距离一看,她才发现,顾崇煊的另一侧脸上已经满是血迹。

    “怎么回事?”她错愕的望着他,顾崇煊笑了笑,没有回答。

    越陈碧走过来,看了看顾崇煊脚下破碎的花瓶,表情严肃的说:“你应该马上去医院。”

    他的短发已经被鲜血濡湿,透过头皮依稀可见那道狰狞的伤口,暗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的从内淌出,他的半边身子被染红,而脸上已经惨无人色。

    “不用了,辛妮,麻烦你帮我拨打010-8865905这个号码,叫我的家庭医生过来,”他一面用双臂牢牢箍住兰惜惜,一面侧头朝辛妮说道。就在他说话的间隙,胳膊上又多了两条抓痕。他似乎不以为意,再次叮嘱道,“告诉他需要带一些特效退烧药,惜惜体温好像有点偏高。”

    医生来了之后为兰惜惜打了一针镇定剂,一直歇斯底里的兰惜惜才终于安静下来。辛妮和越陈碧一起把兰惜惜搀进了隔壁的一间干净客房。顾崇煊眼看着兰惜惜睡下,长长舒了口气,身子一晃差点倒下。

    多亏站在一旁的家庭医生伸手扶了一把,顾崇煊轻声道了谢,便坐在旁的椅子上闭着眼不再吭声。

    辛妮为惜惜掖好被角,刚想问顾崇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越陈碧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不要说话。

    辛妮狐疑间,见医生站在一旁拿起棉球帮他清理伤口,还伸手在他汗涔涔的额头上摸了把,说了一句:“发烧了。”

    这医生看上去年纪不大,却十分沉稳,从进来便不怎么说话,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变现出半分兴趣,只管尽着医生的职责。

    这样的人,在向来热心的辛妮眼里,是有几分冷漠的。

    “发烧了?”辛妮看着顾崇煊,表情十分诧异,刚刚不是说惜惜发烧了么?她伸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惜惜,“那她呢?”

    “没什么大碍。”他开始帮顾崇煊缝针,辛妮看的头皮发麻,忍不住问:“疼不疼啊?”

    医生说:“不疼。”

    辛妮叫道:“怎么会不疼?”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他昏过去了。”

    辛妮一下子愣住了,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靠在椅子上的顾崇煊,他微垂着头,合着双眼,看上去就好像只是累的睡着了一般。

    他身上的白衬衫被扯得十分皱了,上面血迹斑斑,连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也满是血痕。他的半张脸上凝固着干涸的血迹,另外半张脸上苍白无色,这样对比起来,有些吓人,却又莫名的令人心悸。

    越陈碧叹了口气,吩咐女佣拿来干净毛巾和热水,蹲在一旁帮顾崇煊擦拭脸庞。

    他的脸擦干净了,看上去异常的白皙。此时一束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顾崇煊皱着眉睁开眼,看到面前对着他发呆的辛妮,就微微笑了一下。

    辛妮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笑容,然后慢慢地,她自己也咧开嘴笑了:“喂,小雪人儿,你没事啦?”

    顾崇煊“嗯”了一声,就又闭上眼不再说话。辛妮吓了一跳,以为他又晕过去了,跑过去抓起他的手臂晃了一下,他睁开眼,声音虚弱的说:“辛妮,别闹。”

    辛妮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特别灿烂的笑了起来:“没事就好。”

    越陈碧看了眼辛妮,无奈道:“辛妮,你就别折腾他了。还嫌刚刚闹得不够么?我听说,他才出院不久,也难怪会受不住……”

    一向寡言的医生配合的说道:“上次肋骨骨折,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而且当时肺部被刺穿,尽管动了几次手术,但还是会留下后遗症。”

    “这么严重!”辛妮神色严肃起来。

    “没事,正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也好照顾惜惜。”顾崇煊闭着眼说。

    辛妮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终于还是咽了回去。

    她望着躺在床上的惜惜,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令一向温婉的她如此失控。

    回去的路上,辛妮对越陈碧说:“妈,我觉得雪人儿他不像是那种那种背着惜惜在外面养女人的人。你看看他对惜惜多好,惜惜那样对他他也没有半分恼怒,还一直担心惜惜的身体,我觉得,他看起来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惜惜呢。”

    “你呀,怒气冲冲跑来要质问人家的也是你,现在找理由帮别人开脱的也是你。”越陈碧无奈道。

    “可我说的事实上嘛,况且不亲自来一趟,我怎么知道雪人儿对惜惜这么好?”辛妮想了想说,“不过好奇怪,惜惜之前为什么摔了那么多东西?她刚刚看起来就跟平时换了个人,我都没机会好好问她。”

    “你怎么不问问顾崇煊?”

    “我不好意思问,你看人家都为了惜惜伤成那样了,我怎么开得了口说‘你车上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辛妮想了想,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下回找机会再问。”

    “辛妮,妈问你个事儿,”越陈碧忽然坐直了身子,“刚才那个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辛妮愣了愣,顿悟似的说,“妈,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才不要那样的呆瓜!”

    越陈碧笑:“人家怎么呆了?我看着挺好的,沉稳大气,又年轻,顾崇煊肯请他当家庭医生,说明这个人一来家世清白,二来人品端正,三来年轻有为,你看看,多好一个男孩子!”

    “妈,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干嘛这么急着帮我找对象啊。”向来大大咧咧的辛妮在谈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上,也不禁俏脸泛红,又羞又急。

    “在这方面,我和你父亲那边都没有刻意帮你介绍什么对象,你父亲也不打算强求你去嫁给什么名门公子,一切全凭你的心意,可以说是给了你最大的自由,”越陈碧蔼声说道,“可是辛妮啊,这世上有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早日找到好的归宿,为自己添上两个白白胖胖的孙儿呢?”

    “妈……”

    “辛妮,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越陈碧想到这里,眼中隐隐的有些期待,“是哪家的孩子?你要是不好意思,妈亲自去帮你追他。”

    辛妮浑身一个机灵,立刻跳起来说:“我才不要呢!我喜欢的人,要自己亲自追到手才行。”

    “这么说来,辛妮是有喜欢的人了?”

    辛妮低下头,嘴角情不自禁的弯了起来。无论越陈碧怎么问,都再也不肯开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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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崇煊,老实说,你现在身体到底怎么样?”越陈碧母女走后,那位沉默寡言的医生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兰惜惜,朝顾崇煊开了口。

    顾崇煊站起来,笑了一下:“老谢,你是医生,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么?”

    老谢其实并不老,只有三十岁而已,但他与顾崇煊两人相识日久,彼此间十分熟稔,尽管他再三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但拗不过顾崇煊,只好被迫成为“老谢”丫。

    见顾崇煊起身,老谢也直起身,两人默契的朝外走去,顾崇煊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头部遭到重击,不免头晕目眩、视线模糊。老谢伸手去扶,却被顾崇煊拒绝了。他看着顾崇煊步履艰难的走在前面,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在书房坐下,顾崇煊泡了壶茶,老谢闻着茶香赞叹:“好茶。”

    顾崇煊笑:“就知道你喜欢。”

    老谢提起紫砂壶将顾崇煊和自己面前的茶杯注满,迫不及待的端起来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在外国呆久了,喝惯了咖啡可乐,可真是分外想念你亲手泡的茶。”

    “外国?”顾崇煊挑了挑眉,“你好像挺有把自己当成v国人的自觉。”

    “我喜欢v国,”老谢说,“更喜欢v国的美女。媲”

    顾崇煊:“……”

    老谢哈哈大笑:“刚才那个妹子不错啊。”

    “这句话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不好意思,你懂的。”老谢有些羞涩的说。

    “她是炳元的女儿,”顾崇煊说,“你们两个倒是很匹配,辛妮若是能嫁到y国皇室,相信炳元会笑的牙都不剩。”

    老谢想了想,认真的说:“她不合适。”

    “为什么?”

    “她看起来很自由,就夏天里的一阵风、或是山里活泼跳跃的一股清泉,我想她身边的人一定为她创造出了最好的生活条件,没有任何人试图去束缚她,不然,以她这个年龄,还有她父亲这样显赫的身份,不早就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了?”老谢有条有理的分析着,“所以,她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她,因为我给不了一个可以使她不受任何拘束的环境。”

    “眼光不错,”顾崇煊评价道,“像你形容的那样,辛妮确实是一个天性活泼的女孩。你这种人前老实、人后禽兽的家伙,还真配不上她。”

    “你小子,不损我会死啊?”老谢笑骂道,“扯远了,你还是好好跟我说说你的身体,”他看着他消瘦的身形,目光中不无担忧,“虽然十年前就断了药,但顾卫国找人研究的那个病毒对人体伤害很大。你最近又频繁受伤,虽然暂时没有给你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但我感觉的出来,你现在状态很不好。”

    “我没事,”在老谢明显表示怀疑的眼神中,顾崇煊想了想说,“最近偶尔肺部不太舒服。”

    老谢神色凝重起来:“你咳血了?”

    顾崇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老谢忽的站起来,开始在原地走来走去:“这不是个好现象……不行,我必须尽快给你做个检查,崇煊,你明天跟我回y国!”

    顾崇煊看着原地转圈的老谢,嗤的笑了起来:“老谢你这个急性子,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儿没变?不过你这个性格,和辛妮倒是挺像的。”

    “顾崇煊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老谢停下来,神情焦虑道,“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顾崇煊低头,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去。”

    老谢定定的看着顾崇煊:“你这是想气死我!”

    顾崇煊说:“我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老谢瞪着他,“顾崇煊,你最好给我个靠谱点的理由!”

    顾崇煊沉默。

    老谢问:“是为了v国,还是为了躺在里面的那个女人?顾崇煊,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到y国去施展你的政治抱负,如今v国上上下下一片乌烟瘴气,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人,就当得了救世主吗?”见顾崇煊低头不语,老谢继续说道,“至于兰惜惜……呵,真的值得吗?连祈安都懂的事,你为什么想不明白?顾崇煊,你扪心自问,她爱的人是你吗?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根本不是她的‘崇煊哥哥’,她会怎么对你?我想,恐怕不止用一个花瓶砸破你的脑袋这么简单!”

    “老谢,我不后悔,”顾崇煊平静的声音传来,“无论是哪一种选择,我都从来不曾后悔。”

    老谢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忽然讥诮的笑了起来:“你不后悔――那她呢?你有没有想过,她会不会后悔嫁给你,和你这个冒牌货生活了这么多年?顾崇煊,恕我直言,如果我是她,当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天,一定会找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插进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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