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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新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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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煊,这是我亲手给孩子织的小毛衣,你看看,怎么样?”丁玫依偎在顾崇煊怀里,红唇妖冶,媚眼如丝。
“真的是你织的?”顾崇煊看着毛衣上繁复的花纹,又看看丁玫长长的涂了蔻丹的指甲,了然的一笑,“不错,摸上去很软和,样子也好看,没想到阿玫还有这样的本事。”
“小时候我妈妈教我的,只可惜,她老人家没有机会亲手给自己的孙子织一件。”丁玫的声音里含着淡淡的伤感。这样绝艳的容颜,在低眉敛目的那一垂首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顾崇煊拍拍丁玫的肩膀,柔声安抚道:“孩子没有姥姥,不还有太爷爷、太奶奶来疼吗?放心好了,他以后会生活的很幸福,不会比任何一个孩子差的。”
“真的吗?”丁玫抬头,目光盈盈,似有期待的望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崇煊说,“放心,他以后会是名正言顺的顾家人。”
“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不准骗人家,更不准说话不算数。”丁玫躲在他怀里,娇羞的说。
“嗯。”他点点头。
丁玫笑嘻嘻的在他脸上啄了一口。顾崇煊微微一笑,伸手将丁玫按在沙发上,凑过去辗压她的嘴唇。
丁玫也极是大胆,伸出手指抚上顾崇煊胸膛,同时伸出舌尖,主动的与他缠在一起。
两人在沙发上好一顿亲热,丁玫衣衫凌乱,双眼微闭,脸上满是情潮,嫣红的嘴唇上沾染着银亮的唾液,高耸的胸脯一颤一颤,任何一个男人见到此情此景,都会忍不住狼性大发。
然而这一吻结束,丁玫张开眼睛,看到顾崇煊眼神清醒,仿佛那个压在她身上吻得她头晕目眩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弄皱的衣物,然后坐起身,伸手摸了摸丁玫的肚皮。
“孩子今天老不老实?”
尽管略觉诧异,但丁玫还是很快调整状态,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呀,晚上调皮捣蛋,动来动去的不肯安分,到了白天就老实的很,大约是在补觉呢。”
“呵,夜猫子。”顾崇煊轻笑。
“可不是,就跟你一样。”丁玫忍不住说。
“怎么跟我一样了?”顾崇煊不怀好意的问。
丁玫状若害羞的别过脸去:“你自己说。”
“是你先提起来的,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顾崇煊伸出手指,挑过她的下巴。女子面容娇艳,腮边晕着酡红,犹如一朵开到极致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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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想你想得发疯
“是你先提起来的,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顾崇煊伸出手指,挑过她的下巴。女子面容娇艳,腮边晕着酡红,犹如一朵开到极致的玫瑰。
“我才不说,”丁玫含笑嗔道,“你这人呀,可真一点儿都不害臊。”
“在孩子他妈面前,我还需要害什么臊?”顾崇煊振振有词,“再说,我要是哪天晓得害臊了,那你可不就不性福了。丫”
“呀――大白天的,干嘛说这个……”嘴上说的着急,脸上却忍俊不禁;“我真是说不赢你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想吃点什么啊,孩儿他妈?”
丁玫一双美眸转了转:“最近想吃点清淡的,玉锦阁的冰糖燕窝粥好像不错。”
顾崇煊点点头:“依你,我这就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丁玫慢慢偎过去,双手抱住顾崇煊胳膊,声音又软又甜:“可是,人家今天想吃现做的嘛……”
顾崇煊表情有些犹豫,但耐不住丁玫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媲。
朱辛妮和母亲越陈碧一起站在住宅外,看着工人将一架白色钢琴从里面抬出来。越陈碧是一位著名的钢琴家,年纪一架不轻,容貌经岁月的摧残,早已不是当年的清丽少女,如今看来只是肤色白皙、保养得当。她身穿一件长至腿弯的驼色羊绒大衣,双手揣在口袋,神情肃穆的注视着那架钢琴。
辛妮年轻,性格又活泼,自然有些站不住。忍不住就东张西望起来。城南别墅区环境清幽,鲜少有汽笛声、喧哗声,偶然有车辆经过,也大都是一些低调奢华的名车。
一辆豪车远远驶来,由于车牌号十分醒目,辛妮不禁多看了几眼。正当此时,车里的人摇下车窗,一位妙龄女子伸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嫣红唇角似笑非笑。
那辆车很快从她的眼前消失,然而惊鸿一瞥间,辛妮已经看清楚车里坐在驾驶位的那个人,正是她好友兰惜惜青梅竹马的丈夫顾崇煊!
她下意识的就从手袋中摸出手机,按下兰惜惜的号码,迫切的希望兰惜惜告诉她,顾崇煊正与她呆在在一起!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冷冰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怎么回事?惜惜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换号码?此时距离兰惜惜与顾崇煊出车祸不过一个多月,她和父亲去探望过一次,当时两人都住在加护病房内,他们无法进去探视。后来兰惜惜情况好一些之后和她通过电话,又过不久,她便听说兰惜惜被顾父接回老宅休养。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深知兰惜惜为人,她向来长情,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二十年不变心,手机号码也有将近十年没有变过,就算真的换了号码,她怎么会不通知她这个死党?
“辛妮,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越陈碧转身看不见辛妮,找了半天,却看见她正站在路边发呆,表情又是惊讶又是着急,仿佛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妈……我刚刚看见……”辛妮欲言又止,对着母亲,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越陈碧面容缓和了些。
“我刚看见惜惜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辛妮想了想,还是决定找母亲出出主意,毕竟除了母亲,她也找不到别人商量。朱炳元自然不会管这些事,没准还会站在顾崇煊那边帮他开脱。继母虽然为人不错,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多少有些隔阂,“妈妈,你说他是不是有了外遇?我看那个女人打扮的妖里妖气的,没有一点儿气质,连惜惜的一半都比不上!”
“你眼里的‘妖里妖气’,在男人眼里,可没准是‘活色生香’,”越陈碧说,“惜惜那孩子好看是好看,可未免素淡了些。”
“妈!你怎么能帮着那狐狸精说话?”辛妮气急,“不行,我要去找顾崇煊――他怎么能这么对惜惜!”
辛妮是真的被气的不行,说着就要过去开车,越陈碧拉住她:“你傻了是不是?别人的家事,几时轮到你插手了?更何况,顾家和兰家的事儿,也是你管得了的么?”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从小和兰妈妈他们住在一块儿,你也是看着惜惜和顾崇煊长大的,你当年也说他们是金童玉女是不是?惜惜那么喜欢他,一心一意的对他好,他怎么能够变心?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越陈碧叹了口气:“你这急吼吼的性子看来是一点儿都改不了了,别急,我先过去交代几句,待会儿随你一起去趟顾家。”
辛妮惊呼:“妈!你真的要陪我一起去?”
越陈碧点点头:“顾崇煊是什么人?你自己去,我可放心不下。”
辛妮顿时眉开眼笑,扑过去抱住母亲手臂:“妈,你真好!”
玉锦阁内,丁玫挽着顾崇煊的胳臂,在身着唐装的侍者带领下,穿过一条朱红的走廊。
这是一家私人中式菜馆,老板名气很大,手艺更是一绝,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并且有时候出再多的钱也未必能吃上饭,因为店家一天只接待七位客人,名额一满,就只好排队领号,改日再来。
然而这些规矩在顾崇煊这里全部作废,他不仅可以随时来,甚至在这里拥有一间长期包厢,就算客满,店家也绝不会腾出这间来招待其他客人。
顾崇煊和丁玫在雅间落座,这里全是仿唐代装饰,色调明艳,隔着一扇屏风,还有身穿襦裙的女子在后面谈着琵琶。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有涧底寒松,有春花烂漫,有清泉明月,落款却全是两个人的印鉴。丁玫第一次来,颇觉得新鲜,便指着那朱红印鉴问:“崇煊,这是谁画的?不会是古代哪位名家。”
顾崇煊淡淡一笑:“不是。”便不再多言,丁玫看他脸上神情,也知趣的不再问下去。
顾崇煊把菜单交给丁玫点菜,自己望着墙上那几幅画,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拿着菜单离开的那位侍者又转回来,笑盈盈的说:“顾先生,老板说缺了两样菜,不知道换什么好,想请您亲自过去参详。”
“不必了,你让她随便做两样。”顾崇煊说。
“好的,顾先生。”
“不过是两样菜而已,为什么非得喊你过去?”丁玫有些不解。
顾崇煊尚未回答,就听见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做母亲的想问问儿子吃什么,也不行吗?”
丁玫自认为声音甜美,然而听到这女子说话,却不由自己的生出几分自卑。这女子声音圆润、吐字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即使没看到人,也能感觉到她嘴边如春风拂柳般的笑意。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代抹胸裙,外罩雪青纱衣的女人袅袅婷婷走来,她长发如墨盘成一个堕马髻,又斜斜插着一朵雪白的海棠。裸露在外的肌肤晶莹剔透,浑如冰肌玉骨,一双乌瞳似星,两片红唇如火。她往那里一站,就仿佛一粒明珠照亮了斗室,连向来以美艳自诩的丁玫都自惭形秽起来。
可是,她为什么自称顾崇煊的母亲?顾卫国的元配兰敬雅不是早就死了么?这个女人莫非是……?
“卉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顾崇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
原来这就是顾卫国视如珍宝的三姨太赵雪卉了。丁玫暗想,果然是人间绝色。面上柔柔一笑,礼貌的唤道:“卉姨。”
赵雪卉看了丁玫一眼,对顾崇煊说:“崇煊,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就在这里。”顾崇煊并不打算起身。
赵雪卉嫣然一笑:“咱们自家人的事儿,当着外人恐怕不太方便。”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口气。
顾崇煊起身,拍了拍丁玫肩膀:“阿玫,稍等。”
门一掩上,原本走在前面的赵雪卉就骤然转身,扑到顾崇煊身上,吻住他的嘴唇!
顾崇煊伸手去推,赵雪卉死死将他搂住,咬着他的嘴唇说:“煊儿,我想死你了。”
顾崇煊微微皱眉:“你又发什么疯。”
“想你想的发疯。”赵雪卉伸出舌去撬他的嘴唇。顾崇煊别过头去,赵雪卉轻轻一笑,伸手猛地往顾崇煊肋骨上戳了一下。
顾崇煊原本伤口并未愈合就强行出院,前几天带着人硬闯顾宅时伤口裂开,再加上高烧不退,在回来的路上一度晕倒。若非如此,祈安也不会对兰惜惜怀着那么深的恨意。
他性格好强,人前不肯示弱,是以丁玫或是兰惜惜都不曾看出他身体虚弱,而赵雪卉曾就读医科大学,一看就看出顾崇煊是在死撑。
她下手的位置十分刁钻,就算没受伤也能疼个七荤八素,更何况是断了好几个肋骨的顾崇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伸手按住伤处,咬着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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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自杀
她下手的位置十分刁钻,就算没受伤也能疼个七荤八素,更何况是断了好几个肋骨的顾崇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伸手按住伤处,咬着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雪卉笑嘻嘻的,伸手抚摸顾崇煊的脸,又得意的在他嘴角亲了亲:“你瘦了好多,不过这个样子,好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到的你。”
顾崇煊额头渗出冷汗,闭着眼竭力忍痛。那双又凉又滑的手好像一条蛇一样,贪婪的在他脸上滑动着……渐渐地,滑向他的锁骨……
她爱怜的抚摸着他,脸上带着说不尽的浓情蜜意:“煊儿,我真是喜欢死你了,如果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呆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我都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取。丫”
顾崇煊忽然笑了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不如去死。”
赵雪卉吃惊的看着他,乌黑的眼瞳中露出一丝委屈:“煊儿,你真的就那么……那么讨厌我?媲”
顾崇煊背靠着墙站着,自嘲的笑道:“像我这样的垃圾、畜生、杂种,怎么配去讨厌你?我只是讨厌自己罢了,卉姨,你的存在,总是提醒着我的过去,你喜欢的那个我,恰恰是我最不想面对的那个我,你懂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见你的原因。”
赵雪卉眨了眨眼,像不认识他一样,陌生而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自己?什么‘垃圾’、‘畜生’、‘杂种’,那些顾卫国说的话,你怎么可以当真?你、你……你不要这样,煊儿,你这样我好害怕……”
赵雪卉扬起衣袖,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顾崇煊不闪不躲,表情木然的站在那里,好像整个灵魂已经抽离。
她情不自禁的拥住他,喃喃的说:“不要害怕,我的煊儿……好好活着,听话。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远远看着你就好,我……”她说着说着,眼睛里掉下泪来。
她此生所见过的最令她恐惧的一幕,是在十几年前的一个冬夜。那一晚她不知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突突的跳着,总感觉要发生什么。
她抗拒不了那种直觉,在确定身边的顾卫国熟睡之后,悄悄的披上狐裘出了门。
她来到那座偏僻的院落时,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雪,莫名的,更令人感觉悲伤。那一刻,她几乎可以确定,她那种心悸的感觉,一定是来自于被关在里面的那个孩子。
她快步走进黑漆漆的小楼,站在门外,就已经闻到了隐隐的血腥气。她手指颤抖的将钥匙对准锁孔,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黑暗中,单薄的少年孤零零的坐在墙角,垂着头仿佛不小心睡着,一只苍白细瘦的手腕垂在身侧,若不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条狰狞可怖的伤口。
他用一只磨得尖利的牙刷柄划开了血管。喷薄而出的血液像一条河,疯狂占领了整座囚牢。
那一瞬间,她以为他已经死了。她疯狂的冲过去,摇晃他的身体,大声的呼唤他。
他微微将眼睛拉开一条缝,勾了勾唇,冲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别救我……我现在,感觉很好……很自由……”他靠在她怀里,仰起头望向无边的黑暗,“也许,我终于可以见到我妈妈了……”
她却最终未能使他如愿。她明知道他活下来多么痛苦,没有未来、没有自由,有的只是无尽的打骂与痛楚,他的一生都可能在那间小小的囚室里度过。除了顾卫国与她之外,永远不会再有人同他说话——他连外面的一条狗、或是一只蚂蚁都不如。
换成她,也许是同样的选择。然而自私如她,宁可让他痛苦的活着,也不愿让他自由的死去。在某种程度上,她和顾卫国一样残酷。
煊儿,你后悔了吗?你后悔活下来了吗?关于这个问题,她永远也无法获知答案。
“卉姨,你走,”顾崇煊低哑的声音传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赵雪卉抬起头,乌瞳中闪着一丝期盼:“你在担心我?你担心顾卫国生我的气?你怕他对我不好,是不是?”她的腮边犹带泪痕,如同海棠含露,分外惹人心怜。
顾崇煊慢慢点了点头,赵雪卉脸上便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婉动人的微笑,她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嘴里不停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终归还是有我的,就算你身边有再多的女人,你心里也始终有我……煊儿,要是没有这么多的世俗烦恼,如果没有顾卫国,你一定会带我远走高飞的对不对……”她脑海中不禁出现了这样一幅情形,刹那间,眼神生光,脸上尽是向往。
顾崇煊见她如此反复,前言不搭后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伸出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卉姨,快回去。”
赵雪卉幻想被打断,脸上禁不住现出三分恼意,声音略略拔高了些:“你又赶我走!你……你急着去陪你的小情人是不是?”
顾崇煊不说话。她见他不否认,心里更加来气,细长雪白的五指并拢,在身侧握成了拳,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却翘起嘴角,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来:“好啊,你去,煊儿,你去,我不妨碍你。”
顾崇煊看她这幅模样,怎么会不知道她此刻言不由衷。赵雪卉是个性情暴烈果敢的女人,这世上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想到这里,顾崇煊几乎瞬间明白了赵雪卉的打算,他猛然握住赵雪卉的双肩,沉声道:“刚刚那个女人,你不能动。”
赵雪卉状若无事的笑了笑:“你说什么呢,煊儿。”
“你听着,她怀了我的孩子,——这也许是我此生唯一的子嗣。我不准你对她做出半点伤害。”
赵雪卉闻言,咬了咬唇,轻道:“那兰惜惜呢?她们两个,到底谁在你心目中比较重要?”
顾崇煊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心里去。赵雪卉也静静的望着他,他是在犹豫、是在害怕吗?
煊儿,你真傻,其实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放过她们任何一个人。我的男人,怎么可以被其他的女人所拥有呢?
“卉姨,别做傻事了,”他忽然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那张绝艳的面庞如同世间最美的花,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他眼前。而他低下头,温柔的含住了她的嘴唇,“她们两个,又怎及卉姨你万分之一?”他深邃的眼眸温柔而专注的凝视着她,珍而重之,仿佛看待一件稀世珍宝。
任何人在这样的目光下,都会不忍心再对他有半分猜疑。
“煊儿,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赵雪卉如痴如醉的看着他说。
“知道。”顾崇煊含笑望着她,一面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轻轻一挑,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长裙就翩然落地。
“煊儿……”她眼眸发亮、粉面含春,嘴中“嘤咛”一声扑向继子怀中。
小小的茶室内一时春情无限,连那苦涩的茶香,都泛着一股***的气息。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轻轻拂动着门帘,外面的合欢树摇晃着枝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丁玫神不守舍的回到雅间,虽然面上强作镇定,然而胸中犹如惊涛拍岸,起伏不定。她万万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的一切,可那屋子里真真切切就是顾崇煊和那位三姨太——天,世上竟有这么荒唐的事情,顾崇煊居然和自己的继母搞在了一起!
面对一桌子的珍馐,她此刻再也食不下咽,只拿着那白玉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面前那碗燕窝粥。这时,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发出一阵震动,她拿起来一看,不由脸色大变。
“我交代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想跟我谈条件?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事情还没有进展,你自己知道是什么结果。”
“是,是……”丁玫唯唯诺诺的应道,一面伸出手,擦拭额边渗出的冷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电话被人掐断,丁玫手握着手机,恐惧和茫然的神色交替在她眼中浮现。
“笃笃”,礼貌的叩门声响起,丁玫抬头,看到一名身着唐代女官服饰的女子笑盈盈的出现在门口:“丁小姐,请问饭菜还合您的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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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要不要猜猜后面会发生什么?猜对有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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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用全部生命来爱你
“笃笃”,礼貌的叩门声响起,丁玫抬头,看到一名身着唐代女官服饰的女子笑盈盈的出现在门口:“丁小姐,请问饭菜还合您的口味吗?”
丁玫其实根本没怎么动筷,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女子颔首微笑:“顾先生托我转告您,他临时有事已先行离去,希望您用餐愉快,另外顾先生已吩咐司机在外等候,您用餐结束后会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还有,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女子将一只装饰精美的首饰盒双手递到丁玫面前。
“我知道了,谢谢。”丁玫面无表情的接过来,换成以往,她一定双眼发亮,然而今天,却完全没有了打开来看的兴致丫。
顾崇煊也许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但绝对是一位一百分的情人。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再加上温柔体贴,出手大方,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哪怕只是在一起吃一顿饭,也会收获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更遑论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丁玫。
他几乎对她有求必应,除了婚姻,他给了她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作为一个父母双双亡故、没有任何家世背景作为依仗的女人,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然而,当金钱变得唾手可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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