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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新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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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俊雅的面庞上是掩住不住的担忧。

    “哥哥!”她欢喜的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啊,”他的声音温和极了,“我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可是你这个小懒猫,怎么睡了那么久?可把我担心坏了。”明明是抱怨的话,被他说出来,却带着熨帖的笑意。

    兰惜惜凑过去,环住他清瘦的腰肢,将鼻子凑过去狠狠的嗅着他身上那股清淡的似药似花的香气。她的小哥哥,真的好像神仙一样呢。

    那么好看,那么温柔,还那么香喷喷的……兰惜惜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哥哥哥哥……”她抱着他的腰轻轻晃了晃他,在他疑惑看过来的目光中愉快的眯起来眼睛,“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嘛?”

    他伸出洁净修长的手指,在她挺翘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可是她一点也不满足,将小脸儿凑到他面前,慧黠的看着他:“这里哦。”她指着自己粉红粉红的小嘴儿说。

    少年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惜惜,别闹……”

    “才没有呢,我很认真的!”兰惜惜郑重其事的说。

    他无奈的叹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

    “大了就不可以亲嘴儿嘛?”兰惜惜目光坚定的看着他,“就亲一下下嘛……又不会怎么样,好嘛好嘛?哥哥!”

    少年还在犹豫,又听见她说:“你不肯亲我,我心里就好难过好难过,我一难过,就会一直一直生病……呜呜呜,惜惜好可怜啊!”

    少年给她逗笑,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瞎说。”

    兰惜惜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哥哥笑起来可真好看啊,好看的让她忍不住想盖个戳,免得被别人抢走了呢。

    年纪小小的兰惜惜天不怕地不怕,尤其知道哥哥拿自己最没有办法,于是心一横,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过去……

    少年愣住,兰惜惜却一点也不大意的亲了又舔,果然哥哥又好看又好吃,嘴唇软软的、香香的,让她恨不得咬下来吞到肚子里去。

    这样想着,牙齿稍一用力,就咬破了那花瓣一样柔嫩的唇。

    直到尝到舌尖传来的血腥味儿,兰惜惜才连忙退开,做错事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哥,痛不……?”

    少年微微皱着眉,有点恼又有点羞,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我咬你一下,你就知道痛不痛了。”

    兰惜惜愣了一下,旋即睁大眼睛,露出一脸“欢迎你来咬”的表情:“哥哥,惜惜不怕痛!”

    他揉揉她的头,笑着说了一句:“总有你怕痛的时候。”

    “诶?”

    少年别过脸去,脸上染着薄红,无论兰惜惜怎么问,却都不肯再开口了。

    兰惜惜闹了一会儿,因为身体不适,就又有些困倦了,她睡前依然握着他的一根手指,生怕丢下她走开。

    他无奈的守在一旁,在她意识混沌的时候轻轻说:“傻丫头,哥哥这么喜欢你,又怎么舍得让你痛呢?”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柔嫩的小脸蛋儿,笑着说,“哥哥要一生一世照顾你,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快活的小女人……”
………………………………

109。梦里不知身是客

    兰惜惜再次张开眼,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明明是那么美那么美的回忆,却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流泪不止。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背过的一首词: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当时不解其意,只觉得无限悲怆,现在想来,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悲伤入骨。

    天边晨光熹微,她躺在地上,因为寒冷而身体不住发颤,而心比身体更冷。她耳边听见自己空洞的心跳,遥远的好像从深山古刹传来的钟声。

    有什么东西无声的寂灭了。沉入深深深深的井底。永不可见媲。

    丁玫悄悄起身,看了眼睡在身侧的顾崇煊。

    他仰躺着睡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身侧,呼吸均匀,表情沉静,只是眉心紧皱,仿佛在睡梦中依然有什么烦心事笼罩在心头。

    她忍不住伸手去轻抚他的眉心,他侧过头躲开,眉毛皱的更紧。

    丁玫笑了,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来,眼睛也轻轻眯起,是一个普通的沐浴在爱河中的女人模样。

    卸了妆的她五官没有那么艳丽夺目,却多了几分温婉、秀致。

    她实在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果能够顺利生下她和顾崇煊的孩子,那它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

    她低头轻抚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悄悄起身,拿起搁在置物架上的手机走出门去。

    她来到二楼尽头的洗浴室,小心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早起,这才合上门,拨通了手机上那个署名为美容师sara的号码。

    她内心中其实一点也不想再和此人联络,但是他已经连续打了她好几次电话,并且发短信威胁她——

    一尸两命。

    短短的四个字,看得她胆战心惊。

    她肚子里的毕竟是他的孙儿,难道他真的下得了手吗?

    连续几声忙音之后,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丁小姐,你考虑好了吗?时间可不多了。”那个声音阴森森的说。

    “我……”丁玫犹豫了几秒,说,“我能不能知道,如果我真的偷了那份文件,崇煊会怎么样?”

    “丁小姐,这可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你只要乖乖的,按照老爷吩咐的去做,其他的一切,老爷自有安排。”

    “可是……”她仍在犹豫,虽然顾家少奶奶的身份对她充满着诱惑,但是顾崇煊的性命对她更加重要,她原本以为她永远的不到他的爱,但现在他的温柔与偏袒已经令她禁不住沦陷。

    她的心动摇了——即使不与顾卫国同流合污,她要做顾崇煊明媒正娶的夫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不是吗?

    “可是什么?丁小姐,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今天你不把老爷要的东西交出来,你的性命堪忧啊。”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丁玫忙道:“你放心,我会把那份文件带出来的……麻烦你在老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毕竟我这个儿媳妇做事也算尽心尽力,不是么?”她唇边露出谄媚笑意,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看得到,“到时候,我也会好好答谢你的……”

    “那就好,”男人哼笑一声,“答谢就不必了,我对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可没兴趣。”

    丁玫一愣,唇边的笑容慢慢僵住,但很快,那笑容如同寒冬里湖面结着的那一层薄冰,咯吱咯吱的徐徐裂开了:“瞧你说的,没试过,又怎知不好呢?”说这话时她的手紧握成拳,长长指甲深深的掐进手心里去。

    “哎呀,你这小婊。子还上赶着给爷操那?行,到时候,我也尝尝你这小淫妇的滋味儿……”那人发出一阵淫笑,与她调笑一番,末了又叮嘱她不可误事,这样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结束通话。

    电话刚一挂断,丁玫就早也无法忍受一样狠狠的将手机掷到墙角。她握着拳,胸口起伏的站在那里,一丝鲜血从手心渗出,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微扬起头迎向窗外透进来的薄光,她双眼通红,犹如在地狱中被烈火烤炙的艳鬼一样。

    她独自站了好一会儿,等情绪终于平息下来,才打算回房间去。

    这时,她忽然听见一种特别细微的声音。

    像是猫科动物的脚步声。如果不仔细听,就算是在这样寂静的黎明,也很难令人发觉。

    而她恰好只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听觉格外敏锐一些而已。

    她悄悄的将门推开一条细缝,然后凑近了往外看去。

    昏暗的走廊上,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像鬼魅一般,径直飘向走廊的另一头。

    这样所有人都尚未清醒的时刻,她是怎么进来的,又打算做些什么?

    丁玫心中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

    仿佛一个打算放火的入侵者,忽然撞见了另一个居心叵测的恶贼。

    这种不约而同,使她莫名的对那个身份不明的人产生了一丝亲近。

    她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走进了兰惜惜的卧室。

    她要对兰惜惜做什么?

    好奇心使她忘却了可能存在的危险,她悄悄的尾随她,来到了兰惜惜的门前。

    房门并未合拢,她从门缝里,窥见了那个人的脸——

    是那个哑巴……

    她倒抽一口冷气,情不自禁的掩住了嘴巴。

    多可怕,那个哑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巨大的针筒,拾起兰惜惜的手臂,对着她的静脉注射进去。

    躺在地上的兰惜惜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青,看上去好像死人一样。

    随着那种不知名液体的注入,兰惜惜的身体渐渐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紧接着,她的双腿开始抽搐。

    哑巴轻轻抚摸着她裸露在外的双腿,像是劝慰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乖啊,宝贝儿……过一会儿就好啦。”

    那声音沙哑极了,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柔媚。

    丁玫紧紧捂住双唇,努力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她本能的感到危险,但又无法挪动脚步。

    兰惜惜抽搐了很久,然后慢慢的静止下来,说不清楚是在哪一个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弹,上半身直直跃起,双目睁开——丁玫清楚的看到她放大的瞳孔。然后她重重的跌下去了,身体展开,彻底的失去了声息。

    她……她死了?

    丁玫难以置信的望着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躯体——

    那哑巴似乎猜到她心中的疑惑,伸手在兰惜惜脸上一抚,那双大睁的眼眸便静静的合上了。

    她苍白的躺在那里,白皙笔直的小腿上还有一片被顾崇煊昨晚踢到青紫的伤痕。

    丁玫心中蓦地划过一丝悲伤,再怎么恨她,厌恶她,却也没有想过她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哑巴是谁?她为什么要害她?

    她正苦苦思索着,又见那哑巴俯身抱起兰惜惜,把她搁在了床上,又将她僵直的身躯摆正,头下垫上枕头,身上覆上薄被。

    这样看起来,她又不像死了,大约只是昏睡一样。

    丁玫心里又忍不住失望。她死了,她不乐意;她不死,她更加不乐意。

    再这样矛盾的思绪中,她忘记了离去。

    直到哑巴回过头来,朝她轻轻一笑:“该你了……”

    顾崇煊猝然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脸上满是惊恐——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和兰惜惜在湖上泛舟,她同他说说笑笑,毫无芥蒂,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怨憎都不复存在。

    他很开心,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就暖融融的,觉得世间一切再不会比她更好。

    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仔仔细细的,亲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睛……

    这时,忽然有一人站在岸边喊她。

    他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个男生女相的越九少?

    “惜惜,你不要跟他走,”他紧紧的抱着她哀求,“你走了我会伤心,我……”

    他话未说完,怀中已经空了,她站在船的另一头,冷冷的看着他:“我又不爱你,管你伤不伤心?”

    “惜惜,我爱你,我爱你啊!”他着急的说,一面伸出手,往自己胸口一掏,满面欣喜的将自己的那颗心捧给她看,“你看,你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谁都不爱,就爱你啊!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都说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好啰嗦什么?”她冷漠极了,脸孔上露出深深的不屑,“把你的心拿走,我不稀罕!”

    他讪讪的收回那颗心,想要再塞回胸口去,却发现那里已经完全闭拢了,他手指并成拳,想在那里凿开一个洞,却只听见空洞洞的回响,他急的想哭,最后颓然坐倒,冲着兰惜惜嚷道:“你不稀罕就算了!丢了!丢了你就高兴了!”

    在兰惜惜毫无波动的眼神中,他一扬手,将那颗心丢进了水中。

    兰惜惜还是冷冰冰的看着他:“你这种冷血动物,根本就不配有心。”

    他悲伤地看着她,无声的掉了一脸的眼泪:“别走……”

    兰惜惜说:“跟九儿在一起我才开心,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年,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快乐过。顾崇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她说罢,“扑通”一声跳进水中。

    他飞扑到船沿,只看见水面上涌现起一个巨大的漩涡,它卷住兰惜惜,迅速的消失在他眼前……

    她不要他了。

    他彻彻底底的失去她了。

    这种恐惧紧紧的攫住了他的心脏,如果不是心跳的这样厉害,他简直真的会以为,他的心已经被他丢进了冰冷的水中。

    睡在身边的丁玫“嘤咛”一声,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崇煊……再睡一会儿嘛……”

    他看向她,目光已经恢复平静:“阿玫,我不睡了,你再睡一会儿……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

    丁玫睡眼惺忪的望着他:“好多了……唔,好困……”她抬起手,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顾崇煊伸手摸摸她的脸:“睡。”

    “不嘛……你也一起睡……”丁玫抱着他的腰不放。

    “我该起来了,阿玫,你也不要太贪睡,多出去走动,”他耐心的教导她,“今天有什么打算?没有事的话,就去上次给你报的那个古琴班,才上了两次课,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好了……我知道了……”她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完完全全盖住,侧了个身打算继续休眠。

    顾崇煊叹了口气,穿好衣物走出门去。

    被丁玫一打岔,那种严严实实压在心头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但是,还是害怕。

    他站在兰惜惜的卧室门口,犹豫了一阵,终于把门推开。

    然后,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舒了口气。

    她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睡得香喷喷的,什么事都没有。

    她或许恨他、怨他,但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爱或不爱,又有何妨。

    看文记得留言啊姑娘们,你们刷更新的时候我可是一遍遍的刷评论呢……说到底好像我更可怜呢,刷来刷去都木有人,嘤嘤……
………………………………

110。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丁玫虽然是个模特,当红时也跨行出演过一两部小成本制作的电影,事实证明,她并非空有外貌,演技也可圈可点。

    顾崇煊刚一踏出房门,缩在被子里一副惫懒模样的丁玫就立即清醒了过来,她瞪着眼睛,双手抓住被子,心脏狂跳个不停。

    此刻她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刚才诡异的情景丫。

    那个哑巴,在弄得兰惜惜半死不活了之后,忽然回过头,朝她微微一笑,说:“该你了……”

    她刹那间恐惧的无以复加,偏偏两脚像生了根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哑巴举着针筒走到她面前。

    她那一双小眼睛先是仔细的看着她的脸,然后慢慢的,视线下移,目光锁住了她隆起的小腹。

    丁玫的吓得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想跑,可她有的直觉告诉她,没有用的,她跑不掉。

    她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也许,是因为刚刚目睹了兰惜惜的惨状媲。

    哑巴低着头对着她的肚子默默思索了一阵,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丁玫,嘴唇完完全全的闭拢着,可是丁玫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她近似耳语般的声音:“丁小姐,小心。”

    小心什么?她来不及问,她就像一股湿冷的风一样从她身边掠过,当她的衣袂擦过她的手臂,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丁玫在也睡不着了。她反反复复的琢磨着,自己到底应该小心什么。

    顾卫国吗?难道他为了保守秘密决定除掉她?不……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换言之,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

    兰惜惜吗?她那个女人,在情绪最差的时候,连推她一下都做不到,难道会突然性情大变,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或者,是顾卫国的小老婆?她自从亲眼见到顾崇煊和她苟合之后,一直对那个女人心有余悸。虽然赵雪卉并未真针对过她,但她总觉得一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的容忍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

    这样一想,她又隐隐约约的,觉得暗地里折磨兰惜惜的哑巴一定是那个三太太的人。

    可是倘若她真的是三太太的人,又为什么要提醒她小心?

    丁玫越想,就越是糊涂了。

    “阿玫,睡着了?”身后一道声音响起,原来是顾崇煊去而复返。

    丁玫连忙合上眼,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顾崇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唔……怎么又回来了?是落了什么东西么……”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刚睡醒的一丝沙哑。

    顾崇煊说:“如果不愿意去学古琴的话,就在家好好呆着,知道了吗?”他在床边坐下,隔着被子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喃喃自语的说,“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生了……”

    丁玫握住顾崇煊的手,闭着眼放到脸边摩挲,那模样十分温存:“崇煊,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顾崇煊眯着眼笑,脸上竟有种身为人父的慈爱:“就叫宝宝好了。”

    丁玫不满的娇嗔:“人家让你想,你倒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取个……”

    顾崇煊说:“哪里随便了?宝宝这个名字,宜男宜女,既大方、又可爱……”

    丁玫无奈:“好了好了,你总是有道理的。”虽是埋怨,但语气到底充满着甜蜜。

    顾崇煊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眸光复杂明灭,直把丁玫看的蓦然心虚,然而一眨眼,他脸上又是一副温柔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的表情:“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丁玫乖乖“嗯”了一声,看着他直起身走出门去。

    他个子很高,肩宽腿长,虽然最近清减了不少,但看起来并不瘦弱。今天穿着一套纯黑色手工定制西服,将那俊逸身形勾勒的极为笔挺,丁玫目光痴痴的追随着那道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

    顾崇煊坐在车上,开车的司机是财政厅的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自从顾崇煊发现家中的苏管家与顾卫国暗通消息之后,就彻底清除了所有的旧人,包括为他服务多年的司机孙望。

    他不觉得可惜,因为他一贯的原则就是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漏过一个。

    至于现在的那个哑巴女佣,他并非不清楚是什么来历,但赵雪卉既然安插了眼线进来,他就必须好好的利用一番。

    这也是为什么丁玫会忽然搬过来的原因,在这件事上,他自觉对不住丁玫,所以才设法百般弥补。他承认他是自私的——为了兰惜惜,他使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但丁玫对他,又何尝是全心全意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不得而知。只能去试探、去等待。尽管他潜意识里是那么的希望,她会真的按照他所吩咐的,呆在家里或者老老实实去学古琴。

    可是他了解这个十几岁时就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她有野心,就算她在他面前再怎样极力表现温顺,但她的眼神里,还是时不时的泄露出对财富和地位的渴望。

    他正望着窗外沉沉思索,这时,搁在一旁的手机发出了连续的震动。他按下接听键,一个沉稳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boss,丁小姐出门了。”

    “跟着她。”他淡声吩咐。

    “boss,需不需要多派几个人保护?”

    “那就要看她是去什么地方了。”他微微眯起来的眼眸中泛出一丝冷意。

    “boss,如果丁小姐她真的窃取情报,属下该怎么做?”那个声音中有些犹豫。

    顾崇煊自嘲的笑了笑,仿佛在询问对方,又仿佛是在对自己发问:“我给她的,还不能够令她满足吗?”

    那头沉默了一阵,轻道:“boss,属下不知……但是丁小姐,或许有她自己的考量。”

    “行了,不为难你了,你也用不着搜肠刮肚的安慰我,只管好好跟着她,别把人弄丢了。情报她爱给就给,反正也是假的。”说到最后,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竟莫名的有些伤悲。

    他对兰惜惜是爱、是依赖。对丁玫,若说一点没有感情那是假的,男人因为责任或是其他,很容易同时“爱”上好几个女人。他对她好,给她买梦寐以求的钻石手表、玛莎拉蒂,还有豪宅。他喜欢看她因为这些身外之物露出一脸满足,女人是世上最容易讨好的生物,为了这些东西,就可以献出青春献出自由无怨无悔。他可怜她,照拂她,时间久了,就以为是爱情。

    他曾经那样以为过。在他因为兰惜惜永远只把他当做替身而他却有口难言的时候,他痛不欲生,满腹的感情需要一个发泄口。兰惜惜压抑,他比她更压抑,他们的婚姻是看似平和的一潭死水。她曾经甚至连上床都表现的那样痛苦。

    他在丁玫那里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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