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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新欢-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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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丁玫那里获得了生理上的满足,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可以不去爱兰惜惜。不去爱那个全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他真的以为自己爱丁玫、爱其他的很多很多女人。温柔的、美丽的、甜蜜的女人们。
直到他发现,他可以为兰惜惜去死。
事到如今,他还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他爱着丁玫吗?
他的命可以用来换兰惜惜的。丁玫的命,在必要时候也可以。甚至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心痛的几乎要窒息。
“boss,您早就知道丁小姐会这么做么?”
“不,我不知道,”顾崇煊说,“我只是太过于了解我的父亲,换成我是他,也绝对会去利用丁玫。至于他肯不肯放过自己的亲孙子,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boss……”
“别啰嗦了,去做事。”顾崇煊挂断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前方的眼神有些空洞。
他永远搞不懂顾卫国,他永远不明白,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做父亲的,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能够做到那么残忍。
他只知道,他的父母彼此深恨着对方,兰敬雅甚至至死不愿意看到顾卫国。
他们一个带走了哥哥,一个囚禁了弟弟。明明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却过着截然相反的人生。
这不公平。
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公平呢?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争取所谓的公平,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公平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做得到的,它是力量与力量的对抗,谁更厉害一点,公平就属于谁。
父亲,你等着,总有一天,你的儿子,会让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当然,也包括你。
***
我去碎觉了,好困,明天争取两更~今天看到大家留言好开心,尤其是那位说楠竹不像总统像饭桶的姑娘,你给我带来了莫大的欢乐啊,老实说我真的笑了好长时间,还跟好基友说你看我要不要改名叫饭桶的新欢算了?好基友表示这可真是好名字好创意!……哈哈哈,不东拉西扯了,睡觉觉去啦~~祝大家都能做个好梦哦!当然我的愿望还是希望能够梦到男神,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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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丁玫之死
子期琴室设于郊外,背山环水,四周植满桃花,是一个人间仙境般的所在。
丁玫踌躇了很久,最终将车驶向了这里。
她并不知道跟在她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她,并在她到达终点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去。
她到底还是没有背叛顾崇煊丫。
或许,是因为肚中的孩子,她不想要孩子的父亲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又或许,是她对他的爱。她热衷权势,但一个女人只要被男人无微不至的宠爱着,就很容易轻而易举的放弃一切。
女人天生似乎就是应该被男人保护着、怜惜着。她以前很不能够理解兰惜惜的无欲无求,仿佛对一切物质上的东西都不上心。直到现在,她与顾崇煊朝夕相处,每日醒来即被悉心关怀、嘘寒问暖,她沉醉在他温柔的眸光里,徜徉在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中,原本被权欲占据的那颗心已经逐渐偏离了轨道,现在,她只想要呆在顾崇煊身边,做一个听话的小女人媲。
她害怕顾卫国对她做出的那些威胁,同时又心存侥幸,认为对方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
拖上一天是一天,她想。至少今天,她想要完成对顾崇煊的允诺。
说起古琴,其实也不过是她曾经的随口一提,没想到他竟放在了心上,背着她联系好了全国最好的古琴艺术家,并且花了大价钱请这位从不肯授课的老人同意收下她这个学生。
事实上,以前几次上课的结果来看,丁玫并没有学琴的天赋。
不过顾崇煊并不在意,反而安慰她,学不好没关系,就当陶冶情操,给宝宝做一些艺术熏陶。
想到他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的样子,丁玫又忍不住嘴角上翘。
最近她总是不自觉的这样笑,如果没有兰惜惜的存在,她认为自己和顾崇煊一定是世上最琴瑟和鸣的一对夫妇。
丁玫经过铺满鹅卵石的小路,通往琴房,在问候了老先生之后,按照惯例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一节课。
远处的山上,一个身材魁梧健壮的中年人,开着一辆农用小货车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朝这边驶来。
他穿着十分朴素的衣物,衬衫领口有些发黄,袖口高高卷起,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十分粗糙,脸上因长期从事户外劳动而黝黑发黄,他宽阔的唇部抿的死紧,似乎正在努力压制住心中的紧张。
“章先生……请问,我弹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古朴的竹舍内,丁玫忐忑不安的问。
章先生须发皆白,正端着青瓷茶杯闭门沉吟,听到她发问,便张开眼睛,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丁玫喜悦道:“章先生您认为我弹得不错?”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表演给顾崇煊看了。
章先生仿佛能够猜到她心中所想,摇了摇头:“年轻人不可急功近利。”
丁玫说:“起码也有一点进步了,是?”
章先生这次倒是很明显的点了点头。
丁玫高兴极了,站起来说:“先生,我出去一下。”
说完不等老先生同意,就径直跑了出去。
授琴的教室是竹舍,却并不代表老先生住的房子也是竹舍。相反,在这排竹舍后面,隔着一片茂盛的桃林,是两栋整整齐齐的白墙绿瓦。老先生再雅致,也必须行那吃喝拉撒之事,这白墙绿瓦一侧的小房子,就是专门解决阿堵之物的所在地。
丁玫先是拨打顾崇煊的电话,亟不可待的想要告诉他自己学业有成,谁知道打了好几遍都无人接听,想必又在开会。于是她拎着手袋,打算去洗手间补一补妆。
附近的一丛茂盛修竹中,传来窸窸窣窣之声,丁玫回头看了一眼,只当是山中穿行的野物,并没有对此生疑。
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总是容易降低警惕度的。
洗手间内,她正微张着嘴唇涂着唇蜜,手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她一手拿着唇蜜一手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时,一道魁梧高大的人影,悄悄出现在她的身后。
丁玫刚打算按下接听键,不经意间,从对面的镜子中窥见了一个人影。
她瞪大眼睛,正想大叫,一根粗糙的麻绳从后面套上了她纤细白嫩的脖颈。
与此同时,一只粗大、肮脏,指缝中沾着尘土的手掌猛然捂住了她涂了一半的嘴唇。
手机“啪”的一声坠地……她的小腿在地上乱蹬着,双手拼命的去抓勒在颈部的绳索。
那只绳子越勒越紧,渐渐夺走了她的呼吸,她挣扎的频率渐渐弱了下来,但还是死命的与死亡抗争着。
她不愿意闭上眼睛,她不想死!
她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只要三个月,它就能够看到这个世界。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整个身躯奇异的扭动着。
她的脚在地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她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抠进了那个人的手臂。
然而,没有用的。
也许是手臂的锐痛刺激了他,他抽出手,将绳子在她颈后打了个死结。
这个时候,这个垂死的女人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她的舌头吐出半截露在外面,双眼向上翻动着,渐渐委顿下来的身体发出一阵一阵的抽搐。
他继续用力,毫不犹豫的,将绳子勒到了极限。
随着轻微的“咔”声,颈骨断裂,女人的脖子像断掉那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歪在了一旁。
她的双手双脚都直直的垂了下来。他喘着气,将死去的女人丢在地上。
第一次杀人,他其实也很紧张,但是,他不能不杀。
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他看了眼趴伏在地上的女尸,走到洗手台前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淋湿了自己的手和脸。
但是水又怎能洗清杀孽呢。
被冷水一冲,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尸体。
由于刚刚死去,女人的身体还是温热的,摸上去十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女人身上嫩滑的肌肤。
他想起自己的任务,不只是杀人,他还要对着这具尸体做一些更肮脏的事情。
其实这两件事的顺序可以调换一下,只是他起初不忍对一个孕妇做出那种事而已。
可是现在,仔细审视着女人曼妙的躯体,他感到自己的小腹已经热了起来。
他用手扳过女人的脸,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舌头塞进嘴中,再合上半张的嘴唇,最后,对上了那双圆睁的双目。
女人脸上描画着精致的妆容,如同赴宴一样,眼部尤其精心描绘,那一对形状美丽的眼睛,睫毛密浓卷翘,眼皮上扫着玫瑰色的眼影。
此刻那双眼不甘心的大张着,带着浓烈的恐惧和对骤然死去的不甘。她至死,不肯闭上眼睛。
凶手伸手重重一抹,她的眼睛便闭上了。他骑在女人失去生命的躯体上,撕开那层薄薄的衣料,颤抖着沿着那窈窕的身段一路抚摸。
这个魁梧的壮汉,毕生没有见过这么妩媚生香的女人。
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伸手狠狠捏了一把那浑圆挺立的双峰,然后呼吸粗重的分开了女人的双腿……
半个小时后,老先生久候学生不至,叫来夫人去寻,老艺术家虽然白发苍苍、年事已高,但其夫人却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妙龄少妇。
章太太先是疑心这位并不好学的丁小姐逃课了,然而看到停在外面车库的玛莎拉蒂时便又折了回来。在屋前屋后找了一圈儿,最后灵机一动,来到了洗手间门口。
“丁小姐,你在里面吗?”她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而风一吹,门竟然自己开了。
她上前一步,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啊!!!!!”她尖叫一声,像身后有恶鬼索命一般,飞快的转身奔逃。
同一时间的顾宅内,兰惜惜的手机“嗡”的一声,提示收到一条短信。
而手机的主人仍合着目躺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浑身发烫,如同在炼狱中接受炙烤。喉咙又干又痒,像有一把羽毛在里面挠。
由于昨天晚上在地上躺了一夜,今早醒来,她便发起了烧。
只是宅子里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她病着,却无人问津。
她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如同干旱的大地,现出一道道裂纹。
她想喝水,却没有力气动弹。试图唤女佣来,声音又微弱细小,比不上一只猫叫。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大约是来了电话,那人异常执着,不屈不挠的打了一遍又一遍。
兰惜惜不想躺在这里渴死、病死,于是她积攒出全身的力气,向那只手机伸出手去。
终于,她的手指触到了它,她趴在床上,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着身子,终于成功的将它捏在了手中。
然后,她按下接听键,将它放到了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惜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九儿……”她微微笑了笑,声音沙哑的说,“我……不太舒服……”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凝重起来:“你在家吗?别乱动,我马上过来!惜惜,不要挂电话,也不要睡,知道吗?”
兰惜惜点了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皮重重的耷拉下来,想起他叮嘱的话,有些埋怨的说:“好累……想睡……”
“不准睡!”不明情况的九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里含着一丝恐惧,“兰惜惜,你不准睡,你睡了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嗯……”兰惜惜眯着眼躺在床上,手指有些握不住手机,“我……不睡。”
“听话……”九儿放缓了声音,“等我来接你,好吗?”
也许是神智不清醒的缘故,她有些难过地说:“九儿……我好疼啊……”
他知道她在顾崇煊身边过的不好,但即使心中伤痛再多,她也从不在辛妮或是他面前抱怨,现在忽然听到她这样毫不掩饰的说“痛”,九儿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攥住一样,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一面飞速的在车流中穿行,一面用最最温和的语气询问她,生怕把她惊到:“惜惜,告诉我,你怎么了?”
她喃喃的,意识模糊的说:“胸口痛……唔……不要踢我……不要……”她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抱住双臂,“地上好冷啊……九儿……”
九儿呼吸一窒,恨恨的一拳捶向方向盘:“惜惜,他对你动手了……是吗?”
兰惜惜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一阵细微的、极其小心的抽泣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随着这一声哭泣,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活了二十几年,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可以为了另一个人痛到这个地步,在这个瞬间,他恨不能立即飞到她身边,将那个哭泣的女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别哭……别哭啊……”他无措的说着,眼圈已经微微泛红,“惜惜,再等我一下下,好不好?”
“九儿……”她哽咽着说,“我一个人好难过,这里好黑……好冷……”
他心里酸酸的,竭力使自己露出微笑:“不要怕,我马上过去陪你,不准再哭鼻子,乖啊……”
她抽了抽鼻子,渐渐安静下来,似乎真的在向他证明自己很听话一样。
我很听话,很乖,所以,不要丢下我,不要让我一个人。
我可以很坚强,很坚强,只是现在,我不想独自一人面对黑暗。
请让我软弱一下下,就好。
九儿到达顾宅只用了十五分钟,这条路,按照以往的速度,最少也要半个小时。由此可见,他是多么拼命的赶来她身边。
他怕极了她的哭泣,因为她哭的时候,他心里也在流泪。
他恨自己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哭,尽管她的眼泪,并不是为他而流。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晦暗,可是偌大的顾宅一个人也没有,甚至也没有灯光。
屋子里又黑、又冷。
就算不是兰惜惜,换成任何人呆在这里,都会感到沉重压抑。
他奔至二楼,撞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终于找到了她。
她小小的身躯深陷在床上,一张脸烧得通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
她果然听他的话,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九儿舒了口气,上前将她抱起,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睁着黑魆魆的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这是对乖孩子的奖励!”九儿笑眯眯的说。
看到九儿笑,她也跟着笑了,只是模样太过于惨淡,笑起来让人倍感难受。
九儿心里疼惜的要命,脸上却依然含着笑容,轻轻安抚道:“我们现在去医院,好不好?等我们看了医生,身上就不会痛了。”
语气完全是对着孤儿院的小朋友那种,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的兰惜惜,和一个稚弱的孩子有什么两样呢?
他的性格一向强势而为所欲为,被所有人当成孩子一样宠着,但在她面前,却不由自主的化成了一位慈父。
他抱着她下楼,走的又平又稳,不敢让她感到有一丝颠簸。
“我不要打针……打针好痛的。”她脸红红的,皱着眉毛说。
九儿被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那就要吃药了,很苦的哦。”
“啊……”她小小吃了一惊,抿着嘴巴露出不高兴的模样。
他低头,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脸上带着安慰的笑容,那情形,有点像兰惜惜小时候养过的一只温柔的金毛犬。
它也总是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这样温存的蹭着她,以它自己的方式来安慰她。
她默默凝视了他一会儿,说:“你不会走?”
他愣了一下,才知道她是怕自己生气离开,立即摇了摇头,表情坚决地说:“不走。”
她想了想,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那就去打针……”
“嗯……不怕痛了?”九儿好笑的看着她。
发着烧的她思维有些迟钝,说话总要想一想,但他耐心的等着她,漂亮的眸子安静的凝视着她,看多久也不会厌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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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大家有木有好看的文介绍给我啊?最近找不到文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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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不哭不代表不难过
财政厅内,顾崇煊正与手下开会,这时,助理李唯一骤然推开门闯入,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快步走向顾崇煊。
顾崇煊皱眉看着他,脸上带有明显的不悦。
然而李唯一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俯下身对顾崇煊轻轻耳语几句丫。
顾崇煊闻言,久久不发一言,脸上神情倒是没有变过,众人凝聚在他身上的目光并未对他造成影响,他们试图从他眼中寻找任何关于他情绪波动的痕迹,但明显失败了,他看起来还是那个冷漠的部长,尽管李唯一表现的如此迫切、忧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们无从得知,仅仅见到顾崇煊挥挥手,示意李唯一出去,然后继续刚才被迫中止的会议。
李唯一站在会议室外焦急的踱步,他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知道丁玫身份,并且知道她将于三个月后产子的人。
就在刚刚,他接到警署电话,丁玫于下午四时在凤竹山下的子期琴室遭到谋杀媲。
而丁玫手机内最后一通电话来自顾崇煊,警察调查出丁玫与顾崇煊的关系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而顾崇煊毕竟是国家要员,警署不敢妄作举动,于是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了他的行政助理,也就是李唯一。
接到消息他震惊万分,不顾一干人等正在开会,就那么直接冲了进去,换成以往,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顾崇煊生性严苛,对手下也向来奖罚分明,只是他若是生气,那后果往往十分严重。
有次有人在会上打盹儿,李唯一亲眼看到顾崇煊一面像寻常那样简明扼要的致辞,一面随手抄起手上的茶杯砸了过去。
故此他刚刚闯进去时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谁知道顾崇煊仅只是眼神严厉一些。
对于丁玫的死讯,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李唯一感到很不寻常,但也只能够选择等待。
不厚道的说,他其实隐隐有些期待看到一贯平静的部长像正常人那样表现出明显的喜怒哀乐来。
他的情绪藏得太深,在财政厅的许多同僚看来,几乎堪称是一位冷血动物。
不过这样反而对女性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至少在李唯一眼中,部长在女性面前向来是所向披靡。
其中也包括他默默暗恋的女神孙雨薇,不过既然对手是部长这么强大又变态的家伙,他输掉这个事实也变得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四十分钟以后,顾崇煊从里面走出来,看了李唯一一眼:“去警署。”
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疲倦苍白,但表情仍然镇定。
李唯一想要安慰的话瞬间咽回了肚中。
也许对于部长来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伤心?
可是……那女人毕竟怀着他的亲生骨肉呢,还有三个月,宝宝就能随着嘹亮的哭声降临在这个世间,被它的爹地妈咪当成掌中宝一样疼爱。
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丁玫,和即将到来的孩子。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在前面大步流星的顾崇煊,在心里默默的发出一声叹息。
整件事情,不敢令人细想,一想之下,连他这个外人都觉得惋惜和心痛。
顾部长,难道就真的是一位冷血动物,可以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吗?
警署内,顾崇煊只说了一句话:“我要见她。”
警员带着顾崇煊走到法医室,然后面色不忍的看着他,顾崇煊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进去。
李唯一留在门外,忐忑不安的注视着他挺拔瘦削的背影。
一名年长的警。官轻轻掩上门,递了一支烟给李唯一。
门内,顾崇煊站在蒙着白布的床前。
“阿玫,对不起。”他闭了下眼睛,伸手一把掀开那层白布。
露出来的那具惨白的躯体,已经不再是早上那个活色生香、对着他娇嗔的女人。
他伸手想摸一摸她,手指却停在了她近在咫尺的脸侧。
害怕一样,慢慢收回手去。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他轻轻的说,“都是我不好,阿玫。”
顾崇煊走出来时,周身笼罩着一种沉重的、令人压抑的气场。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苍白的嘴唇紧抿着,看起来冷峻而脆弱。
李唯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部长会让他产生脆弱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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