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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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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除了你,这里谁还敢打我”

    赵梓月哇啦哇啦的大叫着,回过头来又看那些个妻妾,怒极大喊。

    “你们都看见了没有是不是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儿的丑八怪,打本公主的”

    “回公主话,奴婢没有看见,奴婢只看见您打楚医官。”

    几个如夫人还没有吭声儿,第一个出来回答的人,居然又是月毓。可是,她这一句不得了啦,彻底捅马蜂窝了,这赵梓月气得不行。原本她想要给夏初七一个下马威,可手一挥出去便遇到阻力,结果被人一个巴掌扇到了自个儿的脸上,这让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二话不说,她生气地走到月毓面前,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好歹把刚才的气儿先给消了。

    “你个不知好歹的奴才,本公主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道姓什么”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月毓头一偏,唇角便溢出了鲜血来。

    可她跪在地上,却没有半丝埋怨,只抬起头,抽气着说。

    “只要公主能息怒,打奴婢便是了。”

    “你”

    这小魔女赵梓月说来也只是一个骄纵顽劣的小孩子,真正出重手打人的时候其实并不多。这两个耳光扇下来,月毓的脸上有了十道红红的指痕,她自个儿的手也震得发麻。

    一跺脚,她也不打了,反倒是自个儿气得哭了起来。

    “你们欺负人,你们一个个都敢欺负本公主。等我回了宫,定让父皇治你们的罪。”

    这情形

    夏初七揉着额头,瞧得脑门儿一直打转儿。

    没有想到,自个儿撒了一回气,嚎哭了几声儿,那赵梓月却是平静了下来,指着月毓撒火儿。

    “你起来,赶紧领本公主去更衣,本公主要住在府里头。”

    “是,公主。”月毓捂着脸起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哼本公主等下再来收拾你。”恶狠狠地回头瞪了夏初七一眼,那赵梓月揉着手腕儿,带着几分恼意,几分不服气,便领了月毓和她的随身小丫头,径直离去了。

    夏初七瘪着嘴摊了摊手,与李邈对视一眼,又看向面前那三人一直没有机会说话,却是精心装扮过才过来的如夫人,翘了翘唇角,难得有礼地拱手做个揖。

    “三位如夫人,可是还有事情要指教楚某”

    “楚医官顽笑了,妾身这便要离去了。”谢氏笑容温和地望她一眼,大概因为上次得过她的好处,言词之间,她似乎颇为她担忧的说,“只是,刚才那位梓月公主,她总之,楚医官小心些才好。”

    “哟,谢妹妹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楚医官深得爷的宠爱,又怎会将梓月公主放在眼里刚才的戏你没有瞧见吗呵,公主住下来,有好戏可看喽”酸溜溜地说了一通话,东方婉仪那一双柔媚的眼睛瞟向了承德院的方向,可看了又看,也没有见到赵樽的人影儿,不由有些遗憾又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去,扭着屁股带了两个小丫头也离开了。

    看着她妖娆的背影,夏初七脑子里不由得就闪过了东方阿木尔的影子。

    诡异的心突了一下,才又勾了勾唇,看向谢氏和魏氏。

    “二位如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楚某要先行告辞了”

    “无事。”谢氏轻轻的笑了下,“楚医官,一道走吧”

    “只怕不太顺路,楚七有事出府,告辞。”

    夏初七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脸儿,便要离去。

    “等等。”没有想到那最小的魏氏却是走了过来,臊着一张红脸儿,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似的,“楚医官,我,我有事儿。”

    “哦,如夫人有何事”夏初七挑了一下眉头。

    “妾身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想请楚医官给瞧瞧,可否,可否先入屋里去了再说”

    入屋

    夏初七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承德院,心里一叹。这些个如夫人们应当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赵樽了,想来身子不适是假,好不容易由公主领了来承德院,不进去见一下那位爷,觉得有点亏或者不甘心才是真。

    可她有那么好心吗

    看着魏氏不盈一握的细腰,她挑了下眉头,担忧的“呀”了一声儿。

    “既如此,耽搁不得,楚某这便领了如夫人去良医所才是,那里瞧病才最是方便。”

    “那,那,那要不然,算了,改天好了。我看楚医官好像在忙。”魏氏姿态有些忸怩。

    看着这位天真无邪的如夫人,夏初七打了个哈哈,“是,楚某确实有些要事”

    “那妾身便告辞了。”

    魏氏和谢氏都离去了,夏初七站在原地却陷入了思考。

    这晋王府里头,谁才是那个要整治她的“宅斗高手”,她会是这些人里的哪一个呢为什么如今又没了动静儿是瞧着她不好收拾,就收了手,还是没有找着下手的机会啊

    眸子浅浅眯了眯,她勾了勾唇。

    兵来将挡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

    甩开头,她笑着看向李邈,竖了下大拇指。

    “表哥,好样儿的,厉害。”

    先前打赵梓月的那一个巴掌,正在默默站在她身边儿的李邈出的手。李邈功夫好,出手速度极快,众人的视线那时候又都集中在夏初七的身上,而她选在赵梓月出手的刹那扇回去,也不过就能让人瞧到了一个手影儿,却谁也没有看清楚到底谁打的。

    李邈扬了扬眉,习惯了她的行为方式,也不多说,只小声儿问她,“如今我两个去哪儿”

    “出府去找证据呀。”

    先前在落雁街上,她除了让那些袭击的家伙尝了一下她的霹雳弹之外,还额外喂他们吃过了她特制的过敏粉,谁身上沾上那个粉末,不出两个时辰得起红色的疹子,如今那些人虽然跑了,就算不来找药,难不成就不再出现在大街上了

    “范围太大,要不要告诉十九殿下”李邈想了想,又问。

    步子稍稍一顿,夏初七眼睛一眯,摇了摇头。

    “今儿在落雁街上,他为什么要灭口就是明摆着不想追查下去”

    李邈默了默,没有再多说。

    两个人一道出来,可还没有走多远,郑二宝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楚医官等一下”

    又等一下

    夏初七有些懊恼地回过头去,只一瞬,又笑眯了眼。

    “二宝公公找楚某有事儿”

    微微躬着身子,郑二宝对她的态度很是恭谦,“楚医官,主子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瞧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夏初七直觉只怕是没什么好事儿。

    “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

    弯了一下唇,夏初七笑眯眯的压低了嗓子,靠近了他。

    “究竟啥事儿啊,二宝公公,可否先透露一下”

    抬了抬眼皮儿,郑二宝想了想,才低低道,“好像是皇长孙殿下差人送了东西过府来,是给楚医官您的”

    “啊”

    赵绵泽送东西给她

    、第079米上心了都上心了吗

    有些人生来便是讨人嫌的。

    夏初七想,那赵绵泽肯定最讨人嫌的一个。不早不晚,偏偏要在她出府办事儿的时候送劳什子的东西过来。而且听那二宝公公吭吭哧哧的语
………………………………

第83节

    气,书房里的那位爷似乎心情还处于某种狂躁状态,如此之多的不和谐因素,在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里,不是活生生让她来生受这憋屈么

    书房里。

    天色已渐暗,打外头一瞅,就能看见从窗格里映出来的火光。入屋一看,赵樽仍是坐在那张紫檀木的案几后面,太师椅上搁了个苏绣的弹花软枕,他就斜斜的椅在上头,一盏茶,一盘棋,一卷书,一个人,面色如霜,眉目疏朗,动作慵懒,像极一副极致尊华唯美的风景,让人赏心悦目之余,却又能在心底里翻起万千波澜。

    品一品,也就一个字俊

    可真不像二宝公公说的狂躁,爷们儿很是平静嘛。

    “爷,您找我有事儿呢”

    她是一个人踏入书房的,郑二宝和几个随侍的小丫头都留在门外,书房里就单独他们两个,夏初七语气极为熟稔,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语气也从来尊卑之分。而赵樽也是早就习惯了她这一副牛都嚼不烂的德性,只稍稍抬了抬眼皮儿,一双原本没有波澜的眸子,便多出一点什么情绪来。

    “来了坐。”

    嗯,虽然没有狂躁,可语气好像沉了一些

    目光与他在空中厮杀了一秒,夏初七的心跳便加速了。

    这位爷不好惹,脸色要是难看呢,还好一点,可他要是面色平静,半丝情绪都没有,那才叫要剜肉刺骨呢。

    为了不出卖郑二宝,她没好直接问赵绵泽的事儿,只装着乖巧地坐在他案几对面的椅子上,手肘撑在桌面儿,身体前倾半趴着,懒洋洋托了腮盯着他看。

    “左手赢了,还是右手赢了”

    赵樽下棋,惯常自个儿一个人,左右手对决。

    对此,夏初七其实时常纳闷。一个人的思维,怎么好分成两个人来使唤呢左手赢还是右手赢,是不是一般都取决于他更爱左手,还是更爱右手

    “没下完。”他淡淡说。

    “喂。”夏初七盯着清朗俊气的面孔,笑道,“不如您教教我啊往后您就不用这么寂寞了,有我陪着你下,如何”

    “你”赵樽眼神儿散漫地看了过来,眼睛里写着分明写着“智商着急”几个字,瞧得夏初七嘟了一下嘴巴,便瞪了回去。

    “好金出在泥沙里,您还就甭小瞧了我,来日说不定我就能在棋面儿上赢了你。”

    “要赢爷”沉默了一下,他连眼皮儿都没有抬,只一本正经地又补充了一句,“床上吧,爷总会先倒在你前头。”

    “你”

    夏初七的脸“刷刷刷”就臊红了起来。

    丫怎么能在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面前说这种十八岁不宜呢

    对他是古人,封建王爷。

    在他的眼睛里,十五岁肯定已经可以吃了。

    她在这头嗤他,嗔他,他却再不吭声儿,继续琢磨他的棋局。就好像他刚才根本就没有耍过流氓,只不过就事论事地说了一句很是平常的话一般。

    去

    夏初七忍不住又暗笑了一笑。

    大概这就是代沟

    人说三岁一个代沟,他俩跨越了几百年,得多少个沟啊

    继续托腮,她想着要出府去办的事儿,不由有些着急。可她这头越是着急,那位爷却越是慢慢悠悠,时不时品一口茶,一步棋思考半天,就是不瞧他

    她突然恍然大悟,丫在作呢

    作嘛呢

    再一次,她又恍然大悟赵梓月。

    赵樽向来与他爹不亲,与他娘也不亲,听说就对那妹子挺疼爱的。人家父母和哥哥都当宝儿疼爱的闺女,泡在蜜糖里长了十四岁,上上下下都哄着宠着,从来没有受过气,突然间就被人给掌抠了,那不得是天大的事儿啊是不是有人来向他告了状,这厮便故意来整她,为他妹子报仇

    “你妹的”

    脱口出了这话,她差点儿呛住。

    想笑又没有笑出来,咳了一下,她才正经起来。

    “你妹的脸没事吧”

    赵樽没有抬头,“小丫头,不必理会她。”

    果然是知道了赵梓月挨打的事儿了。

    别的人能糊弄过去,这位爷哪里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他肯定知道是她干的。

    可这厮表情越是云淡风轻,问题就越严重。在这一点上,两个人的气场太不相合了,她是有脾气就得发,他是越有气越往心窝子里藏。想了想,她突然掐了一下大腿,痛得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起来。

    “你生气了是吧我算看出来了,我在这府里头,就是多余的,吃闲饭的,你那些小老婆恨不得掐死我,现在你妹儿的又来了,你不了解我,难不成还不了解她吗她是一个轻易肯吃亏的人么,我哪里敢欺负了她去她如今来府里头,不就是处心积虑要拿我开刀吗我这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卧薪尝胆不,卧薪尝胆不对啊。重新来说,我这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是为了什么看来是我错了,是我的脑智商严重不足,天真的以为,你还会护着我呢,谁知道你青白不管,就来指责我的不是”

    她觉得自个儿演得很好啊。

    那完全就是苦情剧里的恶毒女配形象,掌抠了人家的妹子,还要在人家面前来诉苦。可没有想到,她说了这么长的话,那位爷却不动声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抿紧了嘴唇,看她。

    “爷看你,就是脑子太足。”

    “是脑智商,智商懂不懂”

    又趴前面了一些,她眼里水波汪汪的看着他。

    “爷,我真的很难过”

    一肚子的委屈顿时把眼圈儿惹得更红。她突然发现了演员们表演的决窍,果然自个儿觉得委屈,便真就委屈上来了。她的委屈可多着呢,一个人遁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周围全是敌人,除了她自己,谁也不会了解她的经历,谁也不会明白她的难过心里一酸,情绪泛滥,这一回,便是真的难过了,一双圆碌碌的大眼睛里,顷刻便蒙上了一层雾气。

    赵樽怔了下,隔了案几伸出手来。

    “坐爷这来。”

    他哄孩子似的表情和无奈,让她有些想笑。

    当然,这个时候不能笑。她可怜巴巴的起身,绕过案几站在他的面前,他握住了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一只手又揽了她的腰去,拉一下,便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绵泽有给你送东西过来。”

    赵樽淡淡的,终于开了口,可面上却没有太多的情绪。

    大眼巴巴地看着他,想了又想,夏初七寻思他肯定是看她难过了,不想再继续为了他妹儿的事责怪她,所以才转移到了这个话题上,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咧了咧嘴,笑眯眯地看着他。

    “真的呀,太好了,那东西呢”

    “等一会儿你自会见到。”赵樽蹙了下眉,仍是不动声色。

    夏初七纳了闷儿了。

    奇奇怪怪的家伙什么东西还要等一会儿才见到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等。事到如今,再瞧着外头的天色,她心知再与他耗下去,今儿只怕已经出不得府了。有那么一瞬,她真心怀疑这厮是故意的,诚心不想她出府去调查那事儿。

    会不会是

    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会不会那件刺杀的事儿是东方阿木尔干的那天她在水阁里见到赵樽与她两个好,心里便过不去了,所以派了人想来砍她,如果真的是东方阿木尔,这也能解释东方青玄那句“做哥哥的也为难”的话,同时也能解释赵樽为什么要在现场灭口,因为他不想扯出阿木尔来

    可也不对啊那些人可是连赵樽也想砍的。

    阿木尔就算因爱生恨,也不至于真就这么狠吧

    胡思乱想间,赵樽已然抱着她,又开始下他未完的棋局,自己与自己博弈了起来。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圈在怀里,却动来动去,始终不得个滋味儿。

    “安份点”他掐了下她的腰。

    “去”她瞪了她一眼。

    赵樽下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可夏初七却最喜欢在他下棋的时候打扰他。

    伸出一个手指头,她捅一下他的胸膛。

    等他抬头看来时,她又缩了回来。

    可当他再一次落棋的时候,她的手又戳向了他的喉结。

    如此来回几次,换了往常他总会逮住她“好好整治”,要么拍下头,要么拍下脸,要么亲一口,可今儿愣是没有别的动作,只突地甩开了棋子,掰了她的脸过来,又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中和节,陛下让你进宫见驾。”

    中和节夏初七晃了晃脑袋,大眼睛看他。

    “我只晓得中秋节,中和节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问得满脸诚意,完了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她这头话一说完,那头赵樽的手便僵住了。可看着她迟疑了一下,他却没有问“连中和节都不知道”这样儿的问题,而是直接给他解释了。

    “二月初一,便是中和节。”

    翻了一下眼皮儿,夏初七没有为自己的无知而懊恼,心下寻思着中和节那老皇帝要见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面儿上却哈哈大笑。

    “一不小心,又长了知识。”

    照常,他没有表现出半点奇怪。可夏初七却是知道的,一个“博学多才”的小姑娘,如今连大晏小孩子都知道的节日都不明白,肯定是有悖于常理的。要说赵樽不怀疑她肯定是假的。

    所以她也猜测,在赵樽的心理,一方面觉得她是夏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怀疑她不是夏楚。而这个事情,她想,也是两个人之间不能捅破的窗户纸。一旦捅破,那她的身份便是赵绵泽的御赐嫡妻,这份尴尬便不好收场。

    这事儿她听李邈说过,当今老皇帝为了纠正前朝留下来的“胡风”,对婚姻制度有相当严苛的规定。按大晏律中户律所载,同姓同宗为婚、尊卑为婚、良贱为婚、娶亲属之妻妾等八种情况都属于违律为婚,除了应予以解除之外,当事人还得处以相应的刑罚。

    故此,她只能是楚七,不能是夏楚。

    可她如果是楚七,也最多不过能做他的侍妾。

    千丝万缕,夹缠不清。

    突然之间,她心里有些蜇得慌,小脸儿便沉了下来。

    赵樽目光一沉,撩了她一眼,又拍拍她的脸。

    “那边儿有给你的东西。”

    给她的东西

    她心思一觉,“你给我的”

    他轻嗯一声,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放她下地,又垂下眸子一个人下起棋来。夏初七便去那张金丝檀木的小圆桌上翻找了起来。只见上头放了一个嗅上去带着点儿清香的锦绒盒子,里头放了两个银盒子,不知道里头是什么的玩意儿。她把玩了一下,闻了闻,又奇怪的回头。

    “这是什么”

    “洗牙的香膏子。”

    “啊哦”

    这个时代已经有牙刷了,牙刷又称为“牙刷子”,不算什么稀罕的物件儿,可普通人一般不刷牙,或者用柳枝将就中草药研制的牙粉儿使用。牙刷子这东西也就上层人物才有,据说是用马尾一类的东西植入的,夏初七有一个牙刷子,平素刷牙要么醮着青盐,要么就用牙粉儿,像这一种基本上可以称为“牙膏”的东西,在现在简直可以称为奢侈品了。

    现代的姑娘,要哪个男人送她一管牙膏,准得骂娘。

    可换了古代,送牙膏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浪漫,却足够打动夏初七这种打小儿就缺少父母关爱的姑娘了。

    飞瞄了他一眼,她心里偷偷一乐。

    那货还板着脸,脸色还是那么难看。可实则上想想,其实他待她真的是挺好的。但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优先给她,就连那特供给他的厕纸,也有她的份儿,虽说要给银子,可对于一个已经欠上了五百两黄金的人来说,真是半点心理压力就没有。

    笑眯眯拿着香膏子坐过去,她又趴在桌上,瞧他。

    “喂,谢了啊,这个不收银子的吧”

    “不收。”

    “哈”

    她一个笑声儿刚出口,又被他活生生给呛了回去。

    “你嘴臭,得多洗洗。”

    “我”

    捂了下嘴巴,小脸儿腾的一红,夏初七冰刺刺的目光一转,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冰窟窿出来。有这样埋汰姑娘家人的男人么一句狮子吼,铺天盖地的往他身上罩了过去。

    “我嘴臭怎么了,谁让你来亲我”

    不冷不热地瞄她一下,赵樽把面前的茶水递到她面前。

    “润润喉再骂,嗓子都哑了。”

    这样儿的人,真是和他生上不气来。

    夏初七气咻咻地拿过那青瓷茶盏来,二话不说就要往嘴里送,却听见他又说,“小心烫。”

    果然那水滚汤。

    先人板板的,丫真没有安过好心,故意整她,整得心情肯定都好死了。一张脸儿苦憋着,夏初七哼了一声儿,把那青瓷茶盏放案几上重重一放。

    “老子不喝别人喝过的,难得吃口水。”

    赵樽眉头一蹙,瞄她,“爷的口水,你吃的少吗”

    脸颊一烫,夏初七气得直磨牙,“我那是被迫的,是你逼我的,是非人道的,是你”

    不等她叨叨完,书房外头便敲起了郑二宝的咳声儿,接着听见他说。

    “主子,晚膳摆好了。”

    从书房换到了承德院的膳食厅,夏初七看见的仍然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今儿的晚膳很是丰盛,除了有好几道她喜欢吃的菜之外,还有几个时令果盘。其余平日里,她大多数时候是与李邈一起吃饭的,只偶尔他在的时候,会让她过来陪他。因为他在府里用膳的时候其实并不多,而且他吃饭的时间,与她压根儿就对不上。

    今儿丫这是摆鸿门宴呢不止那么简单吧

    她立刻就警惕起来,咬着筷子笑眯眯地戏谑。

    “爷,今天过节啊这么丰盛”

    “你的礼物来了。”赵樽指了下桌子中间那一盅乳白色的汤。

    “礼物”夏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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