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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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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今天过节啊这么丰盛”

    “你的礼物来了。”赵樽指了下桌子中间那一盅乳白色的汤。

    “礼物”夏初七吃惊地瞥他。

    “绵泽送了一只鸟给你,说是品相很好。”

    “所以呢”

    “爷以为品相好的鸟,炖汤一定也好喝。”淡淡地说着,赵樽面色不变,拂了一下袖袍,亲自动手为她盛了一碗,递到她的面前,“多喝一些,长点肉。”

    乳白色的汤,盛在饰了莲瓣兰的碗里,煞是好看。

    炖了礼物,鸟,炖汤了

    夏初七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看碗里颜色鲜嫩的汤,再看见那汤盅里像个小鸡仔一样儿的东西,心脏怦怦直跳着,像一只被人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儿,刷的一眼就剜了过去。

    “长孙殿下送来的,是什么鸟”

    “阿七以为是什么鸟”赵樽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却厉了起来。

    狠狠咽了一下口水,一开始夏初七有点儿担心是那一只红嘴绿鹦鹉。可仔细一想,赵绵泽又怎会好心地把夏问秋喜欢到心尖尖上的鹦鹉送给她于是也就释怀了,缓过神儿来,弯了下唇角,笑出一个小梨涡。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

    赵樽淡淡瞥她一眼,目光里带了一抹瞧不分明的情绪。

    “一只鸽子,炖汤最好。”

    松了一口气,夏初七总觉得这位爷今儿的眼神有些恕P睦锫猿亮艘幌拢成嫌止疑狭宋卵钡男θ荩种改米拍前状啥纳鬃樱崆汕傻卦谔劳肜锝晾唇寥ィ砬椴永玫搅思隆�

    “爷啊,您把长孙殿下送我的礼物都给炖了,该赔多少银子啊”

    眸子危险的一眯,只见那位爷拿了筷子,慢吞吞将汤盅里那鸽子架挑了起来,扑一下放在她的碗里,面无表情地说。

    “一会带回去,好好养着。”

    “”

    无语地看着他,夏初七突然噗哧一声,憋不住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个趴在桌子上,笑了良久,又使劲儿揉了揉笑得酸涩的面颊,然而睃了一眼那位爷面无表情的僵尸脸,坐起身来,笑不可支地推掉那个汤碗,夹了桌子上旁的菜吃了起来,也不兴去理会他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赵樽吃饭很讲礼仪,细嚼慢咽,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天家皇子的优雅。而夏初七却是大快朵颐,吃得极快,等她呼呼饭饱了,才摸了摸肚皮,叹了一口气,拿眼去撩他,所若所指的说。

    “爷,一般的庸脂俗粉呢,入不了我的法眼。您想想啊,守着爷您这样儿神仙般的男人,谁还能勾得了我去甭说一只鸽子,就是一只鸭子,姑娘我也不稀罕。”

    她一边儿淡定的说着,一边儿瞄向那货。

    果然,只见那人唇角勾了下,表情似是好些了。

    下一瞬,她心知马屁拍舒坦了,又撇了撇嘴,故意作弄地问他,“只是那长孙殿下,就送了我一只鸽子,就没有留下旁的什么口信没有说他为什么要送吗”

    赵樽挑了下眉,“无。”

    “真没有”

    夏初七望了眼赵樽黑沉沉的脸,又笑了。

    “算了,赶明儿去东宫的时候,我再问他好了。”

    “喀”的一声,赵樽端着的碗突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那清脆的响声儿,带着它主人的情绪,不算太过冷冽凶狠,却字字都如有千斤。

    “楚七,过去的事,便就是过去了,不要再去寻根问底,对你没有好处。”他看过来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凉意,也难得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原就冷硬的面上,写满的都是严肃,语气里似乎还透着一股子阴凉。

    “做一个聪明人不难,难得是做糊涂人。”

    他语气里的警告,太过明白。

    两个人处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直接挑明过夏初七的身份,可夏初七也十分清醒的知道他懂的。但不论如何相处,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那一种尴尬。她在他的面前,只是楚七,从来都不是夏楚。

    可如今,他在提醒她,不要再去掺和魏国公的事儿

    垂了垂眸子,夏初七慢悠悠的笑了一下。

    “爷多虑了。”

    他冷声,“不懂”

    她点头,又摇头,“不全懂。”

    他看她的眸子深了一些,沉沉低言。

    “阿七,人总在该懂的时候不懂。等懂得了,却又迟了。”

    喉头一紧,夏初七看着他,放低了声音,“人生在世走一遭不容易,我很惜命。但是,我虽没有想过要成为人上之上,但我必须活得个明明白白,即便前头有险滩,有刀山又如何哪个人的结果不是一抔黄土赢是土,输也是土。楚七不聪明,却也不想糊涂一辈子,只做某人后院一朵攀附在树木上的牵炕ǎ挥泄峭罚挥幸庵荆磺械男腋6家览的腥说氖┯琛U蚤祝绻业拿媲胺抛烹僦臀淦鳎直匦肴梦已∫桓龅幕埃夷改闷鹞淦鳎綦僦!�

    这一段话很长。

    她不是在紧张的状态下说的。

    声音软软的,轻轻的,迷离的,像是一壶陈放了几百年的老窖一般,带着一种穿
………………………………

第84节

    透苍穹练达人心的低沉,语速很慢,语气很重,言词之间不若平时的嬉皮笑脸和吊儿郎当,完全是不同于十五岁小姑娘的稳重。

    赵樽目光很凉,看了她许久。

    或者说,是两个人互看了许久,终于,他又端起了面前的汤碗来,递给她,同时自个儿也盛了一碗喝着。

    “鸽子汤不错,喝点。”

    “谢谢爷。”夏初七莞尔一笑,带着一种彼此通透的心思,轻轻闻了一下,半眯着眼睛,猫儿一般的神态,甚是享受,“嗯,不错不错,果然很香,尤其想到这只赵绵泽的鸽子,啧啧啧,吃起来味道就更好了。”

    她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那神色自若的样子,让某人的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端着汤碗,他没有看她,却只淡淡说,“小马的伤彻底养好了,改日爷差人带给你。”

    “小马”

    想到那一只她救过的鸽子,夏初七挑高了眉头,又开心了起来。

    “好呀,不收银子的吧”

    赵樽的脸,顿时又耷拉了下来。稍稍叹了一口气,他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宠爱的说,“何时阿七与爷说话,才能不提银子”

    夏初七噎了一下。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

    小脸儿腾的一烫,她垂着眸子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一笑。可还不等她开口表达她就爱钱想要成为天下第一首富的人生理想,那人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深邃的黑眸迎上她热切的目光,犹自淡定地又补充了一句。

    “银子的事,就爷来提好了”

    “你”夏初七吸气,“想得美。”

    结果这天夏初七还愣是没有出得了府。

    吃了赵绵泽的鸽子汤,赵樽又他说身子乏,脑袋不舒服,她即便怀疑有诈,也不得不留下来给他按摩了一回,两个人聊了许久的天,气氛很是和缓,等她手都酸了,他才许了她回到耳房去休息。

    一个累得腰酸手软的人,一头扎在床上,哪里还有出去做夜行侠的想法

    次日醒过来。

    她洗漱时拿着那香膏子又研究了一回。

    香味儿好像有些重,里面有馢香、沉香、藿香、甘松、丁香皮等东西,拿着她的牙刷子,在茶盅里盛了水,她试着用了一回,香是香了,可即便这是宫廷圣品,她也只能无奈的感慨,离后世的牙膏实在差别太大。

    咕噜咕噜

    她吐出一口水,目光一亮,回头望李邈。

    “改日我做亲自研究一种牙膏子来,保管比这好用。”

    李邈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

    “楚七,你懂得真是多。”

    “是么可我不懂中和节”

    与李邈说了老皇帝要在中和节上召见她的事儿,两个人合计了一下,李邈又与她说了一整套与中和节相关的习俗,听得她头都大了,仰着头呵了一口气。

    “香膏子还不错,口气清净啊。”

    承德院里静悄悄的,赵樽估计上朝去了,她没有见着他。却是在去良医所的路上,碰见了那个趾高气扬的骄傲小公主赵梓月。

    有了昨儿的小风波,那小姑娘见着她仍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令夏初七奇怪的是,她只拿一双恶作剧似的得意小眼神儿瞄着她,却愣是没有上来耍她的小公主威风,也没有找她的茬儿。

    难道小丫头转性子了

    看着她威风的领着一干丫头走过去,夏初七侧身在路边儿,分明又从她的眼底瞧出了一丝挑衅的意味儿来。

    有诈啊

    扬了扬眉头,她不动声色的向赵梓月请了安,微微一笑,在与她骨碌碌的眼神儿对上时,故意朝她挤了一个眼睛,便笑眯眯的离开了。

    背后,赵梓月重重哼了一声。

    “等着瞧,本公主定要你好看”

    在良医所呆了小半个时辰,东宫便派人来接她了。

    一样的入宫步骤,行入太子爷寝殿时,门儿大开着,那些个已经熟悉了的宫女太监们都候在那儿,见到她来了,伶俐的小太监安子便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那黄明智便出来引了她进去。

    太子爷赵柘仍是倚在榻头上,气色看上去很不错。

    “楚医官来了,用过早膳了吗”

    “回太子爷的话,用过了。”

    夏初七不好失了礼数,照常行了一番礼,便在黄明智安置好的杌子上坐了下来。不等她照常的请脉看诊,那赵柘便问起她昨日落雁街刺杀的事情来。

    不得不说,这皇宫里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

    别瞧这赵柘久居病榻,一点点风吹草动他都知之甚详。只不过,为了谨慎一点儿,夏初七却是没有多说,只是按照官方的说法,是城外某个寨子的土匪们穷疯了,打劫打到晋王府的头上了,幸亏没有出什么事儿。

    可等她眉飞色舞的说完,赵柘却是苦笑一下。

    “楚医官,是本宫连累了你。”

    “啊”了一声儿,夏初七尴尬的愣了下。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赵柘那张瘦削温和的脸,难得的沉了下来,目光掠过她,好像望在了墙壁的某一处,又像是哪里都没有望,声音悠远而怅然,“本宫活着,一直都是别人的绊脚石,如果你治了我,那些人的矛头可不就指向你了”

    夏初七噎住。

    不等她说话,赵柘又是缓和了面色。

    “你也不必害怕,老十九在意你,定会有所安排。他那个人虽不善表达,但心思缜密,必然出不了差错。另外本宫也给绵泽说了,来去东宫的路上,加派些人手,务必护得你的安全才是。”

    他既然这么说,夏初七也没有回拒的理。

    拱一下手,她又深深一拜。

    “下官多谢太子殿下体恤。”

    赵柘不再多说其他,有些事儿也不便说出来。夏初七也是懂事儿的不再提起,只摁了他的脉,又观察了他的病灶,眉头蹙了起来。

    “楚医官,本宫的病,如何了”

    夏初七扯了一下嘴角,“会好的。只是这杨梅症,极易传染,却又极难治愈,下官恐怕”想了一下,她面上的担忧之色便掩不住了,接首又道,“即便下官这一时控制得住病情,若有心之人”

    拖长了声音,她不再继续说。

    可赵柘显然已经理解,只云淡风轻地笑道:“人生在世,难免一死,楚医官尽力而为便可。不过”

    考虑了一下,他的眼睛直视着夏初七,“这些日子以来,亏得了你的细心照料,本宫才能舒心了一些,可本宫却瞧得出来,你是一个心思很重的孩子。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宫替你办的,不妨说出来,趁着现在本宫还有一口气。”

    “不”

    心里突地塞了一下,夏初七目光一凝。

    “太子殿下,下官定然要治好你。”

    冲口而出的保证,全部来自真心。几乎就在刹那,她便做出了一个决定,目光坚定地说,“其实下官知道有一种好法子,可以很好的治疗杨梅症。但是,这个法子下官还需要时间去实验,得等一段时日,现在殿下只需好好配合下官治疗便是。”

    赵柘眼角一抬,目光带着浅笑。

    “楚医官费心了,本宫相信你。”

    “应该的。”夏初七收回了一些激动的情绪,这些日子,赵柘对她比较慈爱,言谈举止间,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这让她越发喜欢这个人,有时候甚至会忘记他太子爷的身份。

    可是,也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个样子拖下去,到底能不能治愈他身上的梅毒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因了他的话,她蒙生了自行制作青霉素的想法。

    只要有了青霉素,不仅梅毒二期不是问题,很多病症都不用再死人了。那就不仅仅只是治好了太子爷,替魏国府案的人平反的问题了,甚至可以说,那将会是对这个时代整个人类的一个伟大创举。

    一想到这个,她便有些兴奋。

    突然间,就觉得自个儿伟大了起来。

    青霉素,青霉素

    可

    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还太差,这个事情,她还得回去征得了某王爷的同意,必须有了他的物力和人力的支持,才有可能开始

    瞧着她纠结的小脸儿,赵柘却蹙起了眉头。

    “楚医官,本宫已当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也不必太过焦心。还是那句话,尽力而为便可。本宫已将你的事情上奏给了父皇,不论结果如何,不会有人对你说三道四的。”

    上奏老皇帝

    怪不得,难道中和节的事,真是要给她赏赐

    看着赵柘,她笑了一下,“下官省得,不过太子爷您也要开心一些才是。人的心情可以影响一个人的病情,人在高兴的时候呢,身体会分泌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会延续你的快乐,抵制你的病势发展。”

    温和的一笑,赵柘瘦削的脸上,多了一抹诧异。

    “楚医官懂得的东西真是不少。”

    冲他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夏初七嘿嘿发笑,自动忽略了她曾经汲取中华民族几千年知识的事实,高调地吹上了牛欠。

    “那是呗,要不然,我能叫做小神医吗”

    “小神医。”默默的念叨了一下,赵柘看着她蒙了口罩的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又失神了一下,唇角便牵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我老了,那什么安,只怕也是没用。”

    “太子爷,多巴胺。”

    “是,多巴安”赵柘喝了一口黄明智递过来的温水,润了润喉,才又抬起眼来,“你真是长得很像我那位故人之女。哎,要你果真是她多好,配了我泽儿,也算是良缘一桩了。”

    良缘

    颇为尴尬的“呵”了一下,夏初七正想转移一下话题,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儿,“父王今日气色又是大好,儿子都听见笑声了。”

    那人语气里带着笑意,温和,清澈,除了赵绵泽还会有谁

    夏初七有些奇怪了。

    先前他来东宫十几天都没有见着他的人影儿。

    可这昨儿来了,今儿又来又送什么鸽子,做什么

    垂着眸子,她起身冲赵绵泽施了礼,请了安,便开始收拾起药箱。

    “长孙殿下来了,陪太子爷聊着,下官便先告辞了。麻烦黄公公陪下官出去拿一子方子便成。”

    看了赵绵泽一眼,赵柘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泽儿,替为父送送楚医官。”

    按正常情节发展,赵绵泽应该拒绝才是,可夏初七万万没有想到,他笑了下,却是很爽快地同意了。

    “楚医官,请”

    不好拒绝,夏初七虚与伪蛇的尴尬笑了笑,与他一路出了太子寝殿,又依照她先前嘱咐的环节,先让小丫头端了中药水过来洗了手,消了毒,做好了安全防护,才一道往外殿走。

    “长孙殿下,就送到这里吧,下官与黄公公去开方子。”

    冲等在那里的李邈使了个眼神儿,夏初七不想再与这厮废话了。

    “那,也好。”

    赵绵泽为人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很是有礼,自然不会强求于别人,只不过,脚步顿了一下,他像是有些犹豫,踌躇着还是又问了一句,“昨日绵泽寻得了一只紫冠鸽,想到楚医官也喜欢,便差人送到了府上,不知道楚医官觉得那鸽子的品相如何”

    品相如何啊

    想到赵樽那一张冷沉沉的黑脸,想到自个儿听闻那个噩耗时的感受,夏初七觉得这种“好事情”不能一个人独尝,得找人分享一下才是。

    笑眯眯地看着赵绵泽,她十分随意的笑了下。

    “多谢长孙殿下了,鸽子汤很是美味呢。”

    即便是赵绵泽那性子的人,闻言也是一惊,整个人呆怔住了。

    “长孙殿下,告辞了”

    心里升腾起一股子报复的快感,夏初七笑得很是欢乐,什么话也不再多说,也不再看那赵绵泽,领了李邈便随了那黄明智大步离开,去开方子。

    而她前脚一抬,躲在屏风后偷看的小丫头弄琴后脚便往后院跑去。

    听了她的话,夏问秋那长长的手指甲都快给掰断了。她拉了两天的肚子,原就还苍白着一张脸脸,更是色如死灰,多厚的胭脂都挡不住那些憔悴。

    “殿下果真把那只紫冠鸽送给了她”

    弄琴支支吾吾的点了头,接下来的话,又给了她响亮的一记耳光。

    “侧夫人,那个楚七也实在不知好歹,那只紫冠鸽多难得啊,她却把它拿来炖汤了,还对殿下说汤味鲜美,简直是浪费了殿下的一番好意,太可恶了。”

    “仅仅只是殿下的好意吗”夏问秋一侧头,苍白着脸看她,“弄琴,你觉得,殿下是不是对她上心了”

    那小丫头的脑袋都快要垂到胸口了。

    “侧夫人多虑了,殿下对您情深意重,又怎会对一个男人上心依奴婢看来,那鸽子之事,只是殿下为了感谢他对太子爷的尽心医治,夫人您可千万不要多想,今儿早上殿下不是还差人把万岁爷赏赐的珠钗布料,都送到了泽秋院吗”

    暗沉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夏问秋吐了一口气。

    “但愿如此,否则”

    她手里的那张绢帕绞得变了形。

    “我定会让她怎么活回来的,还怎么去死”

    、第080米挑拨挑

    今日是立春。

    马车从东华门出来,京师城便已整个儿地笼罩在了一片蒙蒙的雨雾之中。

    行了一会儿路,夏初七打了帘子向外一看,喊了一声。

    “师傅,我还有有点事情要办,就在这里停车吧。”

    “啊楚医官,外头正落雨呢。”每天来往于东宫与晋王府接送夏初七的是一个叫黄石的中年人,声音哑哑的,“出来的时候,忘了备油伞了,您这身子身要淋了雨,只怕”

    不等她罗嗦完,夏初七便笑了声儿,打断了他。

    “没事儿,我不是医生么生病了也能治。”

    “可是长孙殿下吩咐”黄石还在迟疑。

    “停”夏初七语气已有不悦。

    “是。”

    在黄石的“驭”声里,马车在雨蒙里停了下来。

    夏初七也不与他废话,顶着小雨与李邈两个人下得车来,慢慢地往丹尾街走去。一路上,除了时不时地注意身后有没有尾巴之外,还故意漫无目的的在城里绕了好几圈儿,这才踩着雨点去了上次那个小院儿,找锦宫当家的袁形。

    今日二鬼有旁的任务,没有跟她俩去东宫。

    所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敲开了小院的木门,接待他们的人仍是袁形手下的二虎子。

    上回见过,这回便熟了,二虎子笑嘻嘻地领了她俩进去,袁形还在床上养着伤。照常是泡了茶水,宾主间说了几句客套的虚话,夏初七才开口见山的向他说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袁大哥,这几日,可不可以麻烦你的兄弟们在那什么瓦肆勾栏酒肆茶楼的,顺便替我打听打听,可有什么人的脸上啊,身上啊长了红疹子,就医的,或者哪家死了人啊,身上也是长疹子的,那疹子样子很奇怪,颗颗粒粒,会满脸满脖子满身都是,很容易辩认得出来。”

    锦宫手底下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她相信一定会有消息。

    袁形身子强壮,小腹上的伤略好了一些,说话时中气很足,就连声音都洪亮了不少。

    “兄弟,这事儿好办。只是,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夏初七笑了笑,没好与他多说。

    “袁大哥是知道的,我是一个医官嘛。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就对于一些特殊的病例感兴趣,干哪行,便钻研哪行,呵呵。”

    了然的“哦”了声儿,袁形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旁的话,他语气顿了顿,目光瞄过夏初七,最终落在了李邈的脸上,那审视的眼神儿里满是关切,却又有着老爷们儿的憨直与矜持,像是有些臊,又像是想要遮掩,憋得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也有些暗红。

    “落雁街上那事儿,我也听说了。你,你们两个没事吧”

    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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