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民国春归-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宕蔚牟鹕⑷思曳蚱蕖F癫恢萆芴频恼庖恢叫菔椋莸目刹唤鼋鍪抢罴宜男〗隳敲醇虻ィ莸目墒悄媳绷降氐牧撕显迹�
自此声明之后,举国上下可就别再想有几天太平日子过了。
容绍晋恼恨方红英心胸狭隘,方红英又何尝不恼于他的胳膊肘外拐,仗着有孕,登时挺着肚子就撞到容绍晋跟前道:“怎么,我说说两句你就难受了?我告诉你容绍晋,再难受你也给我忍着,不就是个李家的四小姐吗?有什么可稀罕的?你看看你,垂头丧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离了婚呢!”
“去去,少添乱,我离得哪门子婚?”他此刻倒是巴不得离呢,可是他敢吗?阖府上下又不是没看到容绍唐离婚之后容老爷子和容老夫人的表情,恨不得立时把老六拉回来打个四十大板才好。在这节骨眼上,他只盼着自个家中千万安安静静的才好,莫再触了容国钧夫妇的霉头,遂劝诫他夫人两句,“老六媳妇那边还不知要怎么说呢,据传闻祖母已经着人去找过她了,不知什么原因她竟没来。不过,婚既是离了,她来也是早晚的事情,你见了老六媳妇可千万别胡言乱语。”
“老六媳妇,老六媳妇,哼,她这时候算哪门子的老六媳妇呢?”方红英鼻孔里哼唧两声,想想宛春到底也是个可怜人,心中便当是同情她一回,就点一点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见了她一句话也不说哦成不成?”
“哎,对,一句话也不说,才是我的好夫人呢。”
容绍晋笑说着,一口气尚且没有松尽,便闻外头有人语道:“五妹,五妹,你在家吗?”
方红英忙推开容绍晋走出去应声道:“我在家呢,是谁找我?”便打开了门。
门外头,徐玉洁和章含兰妯娌两个正并肩站在一处,一见她都道:“听说了没,六妹回来了。”
“回来了?这么快,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呀。”方红英惊叹一声,忙走下台阶道,“她回来做什么呢?莫不是要同祖父祖母诉苦不成?”
章含兰摇摇头道:“这我们就不知晓了,是以才要来找你,问你去不去前头见见她?”
“去,怎么不去?”
方红英急急的应声,也不管身上穿的披的,直把两个对襟扣子牢牢扣在一起,一面挽住章含兰和徐玉洁的胳膊,一面道:“咱们好歹都曾是做人家嫂嫂的人,六弟妹遭此不幸,去了便是说两句宽慰话也好。”
徐玉洁闻言,心里无声的冷笑,只道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可能,去说两句宽慰话?说出去谁肯信呢,这容府里头要说容绍唐和李宛春离婚最高兴的就莫过于她方红英了,这会子假惺惺的倒是会摆样子给人看。
徐玉洁暗中不屑,可顾及将来大家还是要住在一起,面上也就没表现出来,妯娌三个肩并肩去到正房,宛春恰在徐氏跟前同她告别。
徐氏拉着她的手,心里只是舍不得,又气道:“是我们容家对不起你,也是绍唐他没福气,娶了你却不知珍惜。你是个好姑娘,将来自有你的大造化,奶奶无别的话好说,只盼你往后的路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多谢您老人家吉言。”宛春微微的屈膝,再三的拜谢了徐氏,便把来时带的几种药材俱都放到了徐氏眼前的茶几上道,“这些都是我在山上种的,比在外头店中买的品相要好,您总说腿脚疼,我这里还奉了一张方子,每日叫人按照方子取药熬了,喝上两个疗程,便可缓解些许了。”
“你有这份孝心便够了,何苦又采药给我?那些都是你辛苦收获的,你留着以后总还有需要的时候。”徐氏欲推辞不受。
宛春浅笑道:“我若需要,自会再种,我嫁来时多蒙老先生和老夫人包容照顾,这些是我孝敬您的,您就不必同我客气了。”
徐氏含笑颔一颔首,这才使人将草药俱都收起来,徐玉洁她们恰也在这时候进了门来,纷纷同徐氏问了好,又问过敏珠和宛春好,方各自坐下。
方红英尚且还记得她丈夫的吩咐,是以这会子倒真没有开口,只听徐玉洁问宛春道:“六妹妹,你和六弟之间究竟是怎么了,好好地怎地就闹起了离婚呢?”
宛春默然微笑,徐氏拍一拍她的手背,便替她回了徐玉洁道:“这事同宛春无关,全是绍唐那不孝的东西惹出来的灾祸,等他回来我自有话要问他。”
章含兰忙道:“果真如此的话,六妹妹倒要在这里多住几日才好,待得六弟回来,我们同你一道审审他,倒要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装的什么鬼,搞出这么一出子戏来。”
她们都是知晓其间厉害的人,再则,即便不为了南北两地的盟约,只为了这一桩婚姻,她们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一对小夫妻无缘无故的就此分离。(未完待续。)
………………………………
第四百零六章 添丁
三人中独有方红英的想法“与众不同”,见那徐玉洁和章含兰都当起了和事老,再也按耐不住,忙凑上前笑道:“二嫂,四嫂,这是六弟和六弟妹两个人的事情呢,人家小夫妻自有人家的打算,你们就别过问那么多了。”
“我们过问得多么?我看,我们过问得还不如你过问得多呢。”徐玉洁恼于她的不近人情,都到这会子,她方红英还心心念念要拆了宛春和容绍唐,任是她一贯的明哲保身,这时候也不由得出声替宛春道句不平。
方红英让她说的面上一红,讪讪道:“二嫂说的哪里话,我过问什么了我?六弟妹已然经历了人生中最不幸的事,我叫你们少过问两句,难道错了不成?”
眼看她们妯娌就要起争执,座上敏珠面色一沉,就要生恼,不提防宛春却先开口道:“五嫂说的甚是,这一桩婚姻的好与不好,终究还是我和六少爷之间的事,六少爷离婚自是有他的道理,于我方面自然也同意,两位嫂嫂就别为我们操心了。我这一回来也不为的,正是要同老先生和老夫人,几位兄长和嫂嫂道别呢。”
“六妹……”
徐玉洁和章含兰面上都是一滞,不想她行事竟同绍唐一般决绝,可见他们夫妻缘分当真走到了尽头,一时竟没都没有说出话来。
方红英掩口干咳一声,亦是没有料到宛春有如此说断就断的气魄,她起先还当她是要回容家诉苦,挽留住这一桩婚事呢。不过,这样也好,她和容绍唐都愿意离婚的话,将来可如再进门可就容易的多了。
她只管想得简单,哪里又曾晓得容绍唐的心底事?
这边厢宛春同徐氏等人告了辞,因容国钧去了南京军区总部坐镇指挥,没有在府里,宛春便也没去同他说一声,只是婉转委托徐氏代为话别,遂在容府门前同众人一一别过,带着秀儿坐上了车离去,经由国立中央大学见过一仁一面,便出南京城一路向东,奔赴上海。
而顾纬那边也正在她离去的那日,堪堪带着容绍唐从徐州赶往南京。
凭他一己之力,想要带回容绍唐自然不是一件易事,原先按照顾纬和容国钧的打算,是要以兵权和武力相要挟,迫使容绍唐回金陵。岂知顾纬去到徐州之后,甫一见面说清了来意,容绍唐当即就答应同他回南京,留下白博喜和沈岸继续驻扎徐州。
顾纬心中暗暗称奇,到底忍不住,便在火车上问起容绍唐道:“你不是连南京的来信都不收的吗?如何这么痛快的就要同我回南京了?”
容绍唐笑道:“我回南京自有我的理由,倒不全是为了你的来意。”
顾纬越发的好奇,支起了身子,望向他道:“哦,你还有什么理由,大可说来听听?”
容绍唐漫不经心翻动着报纸,闲适的将背靠在专列的沙发座椅上道:“我若说容家即将有添丁之喜,可算不算得一个理由?”
“添丁之喜?你莫不是说错话了不成?”
顾纬微微的皱眉,想他才登报离的婚,怎么又出来一个添丁之喜?
他直觉蹊跷,容绍唐也不同他多做解释,翻过一页报纸,仍旧闲适自得的坐在那里。
的确,他原先为着登报声明离婚的事,正恐容国钧和徐氏会怪罪他,是以才不愿回去南京,亦不愿接收南京方面的来信。孰料,那一****同白博喜出门喝酒,见得酒肆的老板娘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微挺着肚子给他们沽酒,莫名的他就想到了宛儿。
如宛儿在这里,肚子也该像这个老板娘的肚子一般大了。
一念既生,百般的思念,便如杂草一样,疯狂的长在了心底,任是再好的酒也压抑不住。
他想见到宛儿,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见到她,见了她之后,他正可趁着这一桩婚事的了结,带宛儿去见爷爷奶奶,也让他们知道这个好消息后,不必再为了他同宛春的离婚而大动肝火。他越想便越是坐不住,可巧顾纬来得正及时,容绍唐自然就坡下驴,跟着顾纬就回了南京。
他们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整个南京城便如同浸在纱帐之中的仙子,朦朦胧胧,美不胜收。
顾纬因要遵循容国钧的命令,一到南京即刻就要把容绍唐送到军营里去见容国钧,岂料容绍唐挣脱开了他,却道:“爷爷奶奶那边,我自会去给他们一个交代,不过在去见他们之前,我还要带一个人来。”
“你要带谁?”
“待我带回她来你就知道了。”容绍唐摆手一笑,扭过身就登上车,吩咐人道,“去红叶公馆。”
顾纬只恐他又背后耍把戏,忙叫人开车在后面跟住他。
容绍唐这一次回来可谓是两手空空,不过要去红山公馆见佳人,总不好这般寒碜,遂在路上买了一束花来,又买了些早点拿在手中,这才直奔红叶公馆。
到得公馆,大抵是天刚亮,公馆的门还没有开。容绍唐捧着花下车来,将手中的早点交由警卫拿了,便上前敲门,唤醒门房开门后,即问他道:“邓医生醒了吗?”
门房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稀里糊涂地也不曾听个仔细,还以为是问他醒了吗,赶紧回道:“醒了,都醒了,六爷好。”
容绍唐带着笑摆摆手,进了门径自往屋里走,管家上了年纪,一贯觉少,闻听敲门声,恰也穿好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同容绍唐碰个正着,忙站住脚躬身道:“六爷回来啦?小人睡得沉,竟不知道。”
“不怪你,是我回来的匆忙。”容绍唐心情正是雀跃的时候,哪里会怪罪他这些,摆了摆手,便问管家,“邓医生在这里住的可好?”
“邓医生?”管家眨一眨眼,似是没听明白一般,“哪个邓医生?”
容绍唐面上一怔,便道:“邓宛儿,邓医生,一个月前我着人送到这里来的那位邓医生。”
“哦,哦,原是那位小姐呀。”
管家恍然大悟,忙拍着脑袋笑道:“看我这记性,真是不中用了。那位小姐到了这里之后,四处看了看就坐上车走了。”(未完待续。)
………………………………
第四百零七章 美人图
容绍唐心下一沉:“走了?她去哪里了?”
管家挠一挠头,左思右想也记不得宛春当日说的去了哪里,只道:“据闻那位小姐在南京另有住处,当日她说要走,还叫我给她备了一辆车。”说着,四下一望,又道,“要不,我去给六爷问问清楚?”
“不必,把那日送邓医生出去的司机找来,我亲自问!”
容绍唐冷声吩咐,心底却莫名涌现出几许不安。
管家忙去把司机找来,正是容绍唐惯常用的人寇柏,一见面便问容绍唐道:“六爷找我有何事?”
容绍唐道:“听华叔说那日是你把邓医生送出小公馆的,可知她去了哪里?”
寇柏偏过头,甚是奇怪道:“邓医生?哪个邓医生,六爷您不在公馆,华叔和华婶也没听说哪里不舒服,是以近来我并没有接送过什么医生啊。”
容绍唐蹙起了眉:“你仔细想想,那人送了一个女子来,是你将她送了出去,难道你不知她去了哪里?”
“送了一个女子来?”这就更奇怪了,寇柏挠挠头,“咱们这儿许久没来过人了,要说有女子的话,唯有上个月六少奶奶来了一趟,也不知来做什么,晌午时分便让我备车送她回山房去了。”
“六少奶奶?你是说宛春来过了?”
容绍唐心中越发不安,还当是宛春听到风声,来同邓宛儿说了些什么,便追着寇柏问道:“六少奶奶都说什么了?有没有难为邓医生?”
寇柏好生想了一想,自觉那日真就只看到了宛春一个人,便回他道:“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日就看见了六少奶奶一个人。至于六爷你说的那位邓医生,是多大年纪,什么模样?”
“就是……就是……我同你也讲不清楚!”容绍唐有些急躁,不知宛春到红叶公馆所为何事,也不知她和宛儿是否已经见过了面,说过了话,更不知宛儿的离去是不是因为宛春,兼之宛儿还怀着身孕,这一个多月也不知她一人该当如何度过,诸多事情交织在一起,饶是容绍唐素来冷静,这会子也不由得显出了几分慌张,忙对寇柏道,“快备车去玉兰山房。”
既然宛儿是被他送回了红叶公馆,他自然有责任护佑她平安。如宛春因此而对宛儿心生怨言,他愿意一力承担种种后果,只盼宛儿不要出事才好。
这般想着,容绍唐禁不住再三催促着寇柏,加快了车速,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玉兰山房。
门房远远听见鸣笛声,一看车子,早就将山门打开了,迎他二人进去,容绍唐一下车便问他道:“少奶奶如今人在哪里?”
门房一怔,忙弯下腰回道:“少奶奶前儿就走了。”
“走了?”容绍唐剑眉横斜,“去哪里了?”
门房道:“说是去容家老宅拜会老先生和老夫人去了,自那之后就再没回来。”
“只有她一个人走了吗?邓医生呢,你们有没有看见邓医生?”
“邓医生?”门房一头雾水,“没见过有什么医生过来呀,九小姐近来身体甚好,亦没有叫过医生。”
容绍唐听罢,脑中思绪越发凌乱成一团,这里也没有见宛儿来过,那她会去哪里?会不会回了徐州?
他暗中猜测,又问门房:“山房如今还有谁在?”
门房道:“如今只有九小姐在,还有原先的那一批佣人,少奶奶的人已经都叫她带回去了。”
怪道山房中静悄悄的,容绍唐点一点头,闻说还有敏珠在,便急忙带着寇柏去找敏珠。他知宛春自来和敏珠交好,之前自己从未同宛春说起红叶公馆的事情,唯一知晓红叶公馆地址的只有他的嫡亲妹子敏珠,他想宛春既是找到了红叶公馆,必是敏珠透漏给她的,或许他可以从敏珠口中得到宛儿的一丝消息。
他为着尽快的找到宛儿的下落,脚下直如生风一般,走的甚急,匆匆就赶到了星苑。因敏珠喜丹青,寻常无事,惯爱在星苑二楼临摹名家画迹,他便直奔二楼而去。不成想未曾留意脚下,竟把靠着楼梯扶手摆放的落地青花大瓷瓶碰倒在地,哗啦一声巨响,直把跟在后头的寇柏吓了一跳,忙不迭就弯腰去捡拾起来。
容绍唐本不欲理会这些琐事,低眉看了一眼,即要作罢,却在回眸的瞬间,登时身子一僵,愣在了原地,直指着寇柏手上的一幅画道:“那是什么?”
寇柏因知这府里东西的珍贵,忙将画轴小心卷起道:“是一幅美人图,好在没有破损。”
美人图吗?他分明见得……见得那是……容绍唐转回身来,忙不迭就从寇柏手中将画夺去,再次展开看了一眼。
只见得长长的卷轴之上,正画着一张美人出浴图,但看得她星眸凤目,柳眉斜飞,丹唇似启非启,面靥似笑非笑,一张白玉雕琢的脸庞上,恰有一颗红痣点映其中,越添潋滟妩媚之色。
不是邓宛儿却又是谁!
容绍唐双目微睁,禁不住三两下将画轴卷起,拿在手上,连跨几步迈上二楼,直奔敏珠的书房而去。
里头敏珠正临完一幅《女史箴图》,让他开门的响动惊得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丫头进门来,少不得斥责道:“说了多少回,进我的屋子,甭管我做什么,你们都要敲门,经得我同意才可进来,如何你们又都忘了?”
容绍唐也不多言,便道:“敏珠,是我。”
敏珠听罢,哎呀一声,忙把手里的狼毫笔放下,起身迎过去道:“六哥怎么这会子回来了?”
容绍唐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同她多客套,彼此一见面,就把手中的画轴打开,竖到敏珠的眼面前儿,冷声问她道:“这幅画是哪里得来的?”
敏珠见问,不觉将那画打量了一眼,倏尔却含笑道:“这是我的旧作,怎么教你翻出来了?”
“你的旧作?你依谁而作?”
这话问得好笑,敏珠偏着头,无甚好气道:“自然是依着你的前夫人而作咯,果然是人走茶就凉,你同宛姐姐才离婚几天呢,就连她都不认识了?”(未完待续。)
………………………………
第四百零八章 悔悟
轰!容绍唐顿觉脑海中活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烟花爆竹,炸得他满脑子都嗡嗡的响,几乎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不由得再三问敏珠:“你说这是……这是谁的画像?”
“宛姐姐呀。”敏珠皱了皱眉,“怎么,六哥是怪罪我不该这样画她吗?可我觉得却很好,那和宛姐姐去山上泡温泉,她原也不要我画她,可是我心里实在喜爱她的美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画了她的出浴图。不过我画完以后都收藏的好好地,哪里知道你今日会找出它来呢……”
她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的话,可是容绍唐已经全然听不见了,满心满眼里都是她说的宛姐姐。
心中只道,原来这是宛春的画像,不是宛儿的。
可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宛春同宛儿一样,额上生了红痣?她……她原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
不对,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的。他……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了人?当务之急,只要找到了宛春,一切都问个清楚,到底宛春是不是宛儿,宛儿是不是宛春,只要见到了宛春,他自然就会明白了。
“宛儿……我是说宛春,她……去哪里了?”容绍唐拿着画的手禁不住轻轻地颤抖着,强压住心里的恐慌问向敏珠。
敏珠想到这个心里就恼于自家兄长的无情无义,便白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宛姐姐去哪里了,她同你离了婚,就是个自由身了,爱去哪里,便去哪里,难道我还能管得住她的腿吗?”
“容敏珠!”
容绍唐忍不住咆哮一声,他心间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这会儿再经不起言语打击,便冲着敏珠呵斥了一声,恼羞成怒道:“你给我好好地说,宛春到底去哪儿了?你们背着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我说了我不知道。”
敏珠让他斥得眉间一跳,忙捂住了胸口,顺一顺气道:“我们做什么也是我和宛姐姐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呵,好一句与我何干!”容绍唐冷笑数声,别过头强自抑制住怒火,若非顾忌着敏珠的心脏不好,他真要把这个自幼疼到大的小妹妹抓过来狠狠地打一顿才好。
他记得自己在军营初见宛春的时候,便打电话回玉兰山房问过敏珠,宛春在不在山房,敏珠信誓旦旦的告诉他在,还说要找宛春来接电话,他遂信以为真,从此便将那个守在自己身边的邓医生视作成与宛春长得相似的人,再没有想过她们两个居然会是一个人。
曾经那些与“邓宛儿”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曾经以为甜如蜜糖的过往,汇聚到如今,却都成了诛心的毒药。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居然登报声明,与自己挚爱的人离了婚!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容绍唐无声苦笑,再次的问敏珠道:“她走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同你说起过我?”
敏珠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唯恐是对宛春有什么不满,忙道:“没有说你什么,宛姐姐回来取了自己的东西,去同奶奶告别之后就走了。”
“是吗?她一句都不曾提起过我吗?”容绍唐心里如针扎一般,阵阵的生疼,他把事情做得如此决绝,全无后路,宛春又怎会再念及他的好?只怕在她心里,自己已经如同仇人一般了吧?
他为着尽快的找到宛儿的下落,脚下直如生风一般,走的甚急,匆匆就赶到了星苑。因敏珠喜丹青,寻常无事,惯爱在星苑二楼临摹名家画迹,他便直奔二楼而去。不成想未曾留意脚下,竟把靠着楼梯扶手摆放的落地青花大瓷瓶碰倒在地,哗啦一声巨响,直把跟在后头的寇柏吓了一跳,忙不迭就弯腰去捡拾起来。
容绍唐本不欲理会这些琐事,低眉看了一眼,即要作罢,却在回眸的瞬间,登时身子一僵,愣在了原地,直指着寇柏手上的一幅画道:“那是什么?”
寇柏因知这府里东西的珍贵,忙将画轴小心卷起道:“是一幅美人图,好在没有破损。”
美人图吗?他分明见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