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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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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兴觉得,上次他觉得这双眼睛好看真是瞎了狗眼。

    明明还是那双瑞凤眼,还是含笑带煞的目光,董兴却觉得他正在和一匹狼对视,阴狠野蛮。

    霍肆笑了笑,对那侍卫说:“董少爷来了,你还不去通秉,是想让老子再把你的鸟拉出来溜溜?”

    那侍卫听后,一溜小跑地进去了。

    董兴退了一步到二进门外,这时候他特别理解他老子总是说他是个孽子,眼不见心不烦是个什么心情。

    霍宁身边的小厮跑过来请董兴进去。

    董兴故意扭了一下头,不看霍肆。

    大厅里似乎是有客,霍宁是在凉亭里见了董兴。

    那天董兴和霍宁聊得还算尽兴,毕竟两个都是习武之人。

    董兴对边关的生活充满好奇,问了很多边关战斗的问题,霍宁和颜悦色地一一作答。

    霍宁一个武将,却文质彬彬,很有儒将风采。董兴对他的印象很好。

    董兴是个妓生子,在家中没有什么地位,没人会对他讲礼数。

    尽管他跟何敬关系很好,何敬对他和其他朋友也算是一视同仁,可何敬那些朋友对他狗眼看人低,他是知道的。

    凭霍郢和董怀的关系,董兴认为霍宁不可能不知道他生母的身份,可霍宁对他还是以礼相待,要么就是霍宁深藏不露,要么就是真的豁达大度。

    不管是哪种,都让董兴感觉很惬意。

    董兴和霍宁见过两次面以后,两个人就开始熟稔,甚至霍宁说出了邀董兴去西北供职的想法。

    西北的战事隔三差五,需要的就是干将,霍宁的这一番话,让董兴心动。

    因为在谈话中董兴和霍宁提起过大皇子何敬,霍宁对大皇子颇有兴趣结识,所以董兴准备将霍宁在中秋节那天介绍给何敬。

    中秋节晌午刚过,定王府的主子们上了游船。

    定王带着胡氏,还有董启、董贤两个嫡子,董智、董晋两个庶子,还有一个何子兮上了董家的游船。

    董家的游船是胡氏监督完成的,整艘船并不富丽堂皇,贵在古朴大方,精在桃木雕刻的对联和那些看着寻常可其实矜贵的摆设。

    要是不懂其中门道的人,还真是会以为胡氏这是在糊弄事呢。

    就说那挂在船门口的桃木对联,那是前朝一位学富五车的皇子的墨宝,他的诗词和书法曾被太祖皇帝高度赞扬。

    在蝶族投入太祖麾下之后,这位前朝皇子写了好多嘲讽辱骂蛮族的诗句,这些诗句至今有流传,后来董兴率领的虞军攻破了华朝的宫门,这位皇子自刎于宫墙之上。

    何子兮看到这副对联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胡氏把这副对联挂在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

    董怀压根连门口挂了什么都没看,抬脚就进了船舱。

    何子兮却兴趣盎然地站在门口看着对联。

    胡氏站在门里,嘴角笑着,目光却不善地问:“公主殿下觉得这副对联如何?”

    何子兮说:“甚妙。这位皇子生前就是看着外公攻入了他华朝的大门,如今他的得意之作还得代替他,看着外公被封定王,看着外公的子孙自由出入游船的大门。定王……就是要定住他们这些前朝的妖人吧。”

    胡氏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恶狠狠地瞪着何子兮,脸上的肌肉也绷紧了,一看就知道她在咬牙。

    何子兮从她身边走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难为王妃为外公觅得这么一对得宜的宝贝了。”

    何子兮都走过去了,胡氏还站在门口生气。

    董怀的三子董智这会儿看到了胡氏,轻轻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在胡氏身边问道:“母妃怎么了?可是那丫头说了什么惹母亲生气了?”

    胡氏一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董智:“关你什么事?一个男子却这般长舌。到底是小妇生的,端不上台面!”

    董智已经十八岁了,被胡氏这一番训斥,竟然也不气恼,规规矩矩听着,最后躬身行礼道:“母亲教训的是。”

    胡氏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端庄舒雅的样子,迈着得体的步子上了游船的二楼。

    胡氏一上二楼,又升起一股火气,可又不能发作。

    只见那何子兮端坐在首座,董怀在次座,就剩三座空着。

    胡氏生气也只能忍着,就算何子兮是个晚辈,可那也是皇帝的闺女,还是个嫡长女,身份在那摆着,如果何子兮要跟她摆嫡长公主的谱,胡氏只能低头。

    胡氏正打算在三座落座,何子兮突然说:“王妃出身胡家,书香门第的嫡小姐,怎么今日连落座的礼数都忘了?”

    胡氏强忍了忍,手里的手绢要是有水,这会儿也被拧得干透了。

    她舒雅的步伐终于被打乱了,脚尖踩了一下裙边,险些跌倒,四周已经坐下的四个儿子都看得一惊。

    胡氏退到距离何子兮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的福了福身子,做了个标准的常礼:“给公主殿下请安,董胡氏这厢有礼了。”

    何子兮很满意,说:“嗯,到底是世家里出来的,这般年纪了,可行礼的风韵还是比乡野出身的丫头好看。”

    胡氏恨得牙痒痒啊!把她跟乡野村姑类比,这不就是打她的脸嘛!

    何子兮又说:“王妃还愣着做什么?快坐啊!”

    胡氏:“……”

    下面坐着的那四个儿子,都看明白何子兮这是在给胡氏立规矩,心里都憋了一股火,可董怀这个一家之主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悠闲地喝着茶,他们就什么都不敢做。
………………………………

34。全面掌控王家

    下面坐着的那四个儿子,都看明白何子兮这是在给胡氏立规矩,心里都憋了一股火,可董怀这个一家之主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悠闲地喝着茶,他们就什么都不敢做。

    董怀上个月刚打了董启一顿板子,董启可是世子,他们谁的屁股能比董启的高贵?

    在中秋节那天,董兴带着霍宁到了何敬的游船上。

    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每逢中秋,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乘坐着自家的游船在城外的护城河上畅游。

    明月升起后,更有文人才子立在船头以月为题吟诗作画,甚是风雅。以至于京郊的那条护城河别称为“秋夕河”。

    在华朝最繁华的时候,护城河里船满为患,当时的皇帝下令,只有朝中四品以上官员家的游船才能入河庆中秋,一举解决了堵船的问题。

    虞朝袭承华朝,这一条法律也沿袭了下来。

    秋夕河的另一个码头上,董兴和霍宁到了河边上,何敬站在船舷上,董兴引荐过后,何敬冲着霍宁一抱拳:“霍小侯爷,久仰大名,那日在角场上没能把酒言欢实在遗憾。今日我们就不醉不归!”

    霍宁也客套了一番。

    霍肆跟着来了,他穿着侍卫长的衣服跟在霍宁身后,霍宁对霍肆视而不见,霍肆被无视也怡然自得。

    霍宁没有要把霍肆引荐给大皇子何敬的意图,董兴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把一头野狼介绍给何敬。

    大皇子何敬和霍肆对视一眼,都当做不认识对方,默契得很。

    霍宁一回身,指派霍肆带着几个侍卫留在岸上等候他回还。

    霍肆领命,看样子做侍卫长做的轻车熟路。

    董兴和霍宁跟着何敬的船走了。

    霍肆和其他侍卫被留在了岸边。

    霍肆立刻换了衣服要去逛街。

    他年纪不大,骨骼还没有发育完全,尽管肌肉紧实,可穿上衣服以后看着还是单薄。

    一个侍卫试探着问霍肆:“四少爷这是要去哪?”

    霍肆瞪了他一眼:“小爷我去找个女人捅咕捅咕,怎么,还是你想让小爷捅咕捅咕你?”

    那侍卫连连求饶。

    霍肆一甩黑色绸缎的大袖子,迈着毫无风雅可言的步子,走了。

    何敬和霍宁那真是相见恨晚,两人刚刚喝过两杯酒就引为知己。

    这二位高兴,自然董兴也一起高兴,要不是今天在船上,没有厚土作证,他们就要结拜为异姓兄弟了。

    在何敬这艘两层高的雕梁画栋的游船上,真可谓是艺伎歌舞千般好,不及知己千杯妙。

    这场中秋节的游船会,最郁闷的人就是定王妃胡氏。

    对胡氏来说,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他们的游船刚行了一会儿就遇到了王家的游船,定王说要去王家的游船上去会友。

    何子兮自然是要去的,还有就是董启和董贤两个嫡子一起去,其他两个庶子不会被定王带着去世家大族面前“丢人现眼”,否则董家会被别的世家笑话“董家是没人了吗?居然把那小妇生的劣种摆到台面上去。”

    定王带着何子兮去王家的游船,让定王妃不齿。

    何子兮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十二岁,差不多要订亲了。

    这么大的姑娘不知羞耻,竟然就这么明晃晃腆着一张脸去见外男了,到底是蛮夷的种,天生就不守妇道!

    定王带着三个晚辈经由连接两条游船的踏板上了王家的游船。

    王家的当家族长是王会,任职观文阁大学士,今年六十岁上下,须发斑白精神隽烁,有众多诗词书画流传于世,是当代最出名的文豪之首。

    王会见了何子兮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女娃儿是谁。他知道董怀有个幼女今年差不多十岁,是个妓生子,董怀应该不会带着那么个不干不净的东西上他的船吧?

    定王和王会见礼后怀侧身弓腰,请何子兮走到他前面来。

    王会见何子兮气宇不凡,料定不是妓生子,可她蝶族和中原人混血的面相却瞒不了人。京城里能让董怀伏低做小的混血儿……王会赶紧作揖下跪。

    何子兮赶紧拉住王会,说:“王大人,今天父皇准许本宫出宫是来游玩的,王大人这么重的礼,反倒让本宫拘束了。”

    双方又客套了好大一阵,礼数基本周全了,王会才终于领着董怀和何子兮走进船舱。

    王家的儿孙们方才听说定王来访,也都从二层上下来,一起迎接定王,只有女眷们都留在了二楼避嫌。

    站在诸位叔伯父辈后面的王彦,一眼就看到了何子兮,他那双秋月一般的眼睛里少有地闪动着欢跃的光芒,以至于他忍不住想要从人群后走出来,直接走到何子兮的面前,向那公主问一句,你可还记得在下?

    大学士王会和定王一左一右走在何子兮身后半步,恭迎嫡长公主入船。

    船舱里王家的晚辈们随即退让出一条路来,供何子兮走向上座。

    众人纷纷后退,王彦稍迟钝,站在他身前的一位兄长差点被他绊倒。

    这么点不大不小的骚乱清清楚楚落入了何子兮眼中。

    王会面有愧色地对何子兮赔不是,说他教子无方,让公主看了笑话。

    何子兮淡淡一笑:“无妨。那日在宫里见过王小公子,当日还相约一起蹴鞠来着。”

    王会回身去看王彦。

    王彦急迫地从兄长们身后走了出来,冲着何子兮一鞠躬:“谢公主记挂。”

    董怀好好端详了一番这个王彦。

    和中原的世家公子们相比,这孩子的身量颇高,一身脱俗的气质,那面相堪称浊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怪不得何子兮见过一次就放在了心上。

    就是骨节都纤细了些,将来也不会是个壮汉这样也好,就算夫妻打架,他也伤不到何子兮。

    董怀寻思,王家是世家大族,清贵的名头甚重,虽然有意涉足权势,可在权势上他们根基尚浅,正是需要有定王这样的权臣为他们开路。

    而且因为清贵的名声尚在,就算皇上想要折了王家,也要考虑到天下读书人的纸笔。

    让有蝶族血统的长公主何子兮进入王家,加上蝶族以女为尊,定王暗自谋算着何子兮全面掌控王家需要多久。

    所以,让何子兮委身于王家,董怀是满意的。

    今日随着王会一起出来游河的,是他的三个嫡子,还有嫡子的嫡子们,这样加起来,王家有十几口人。

    给读者的话:

    王彦,你还没娶媳妇呢,就有人盘算上你家的家底了!
………………………………

35。无意唐突

    今日随着王会一起出来游河的,是他的三个嫡子,还有嫡子的嫡子们,这样加起来,王家有十几口人。

    王彦因为与何子兮认识,何子兮招呼王彦就近落座,所以就成了王会和王彦,董怀和何子兮坐在上首的位置,其他人在下面。

    王家里也不全是疼惜王彦的,自然有人把这场景看在眼里,恨在心上。

    他们四人随便闲话几句之后,下面有稚儿说,中秋节不应该吟诗作对吗?大家哄堂大笑。

    董怀说:“诸位都是满腹诗书,董某是一介武夫,哪会吟诗作对?诸位请便,董某在此学习一番。”

    王会也没有参加小辈们的游戏,他请董怀出题,董怀以“秋”字为题。

    座下的人立刻松了一口气,若是用军队的的什么东西为题,他们来真玩不了这个。

    一时间,含有秋字的佳句连绵不绝。

    董怀暗自感佩,毕竟是以文传家,王家的这些儿孙拎出哪个都是才藻艳逸。

    好在董怀的两个儿子自小被胡氏管教得严,也读了不少书,这会儿倒是不落下峰。

    何子兮在宫中素有文采卓绝之名,此刻自然一句一句接得顺畅。

    过了一刻多钟,逐渐有人想不起诗句,败下阵去,董怀的次子董贤竟然坚持到第四名才词竭,剩下的三个人分别是王彦、何子兮还有王彦的一位伯父,王荇。

    此时就连王会都惊叹子兮公主是皇家才女初长成,长在深宫无人知。

    最终,王彦凭借一句“白马秋风塞外,杏花春雨江南”,击败了何子兮和王荇,在这一场小小的赛诗会上拔得了头筹。

    董怀心中一喜,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赠予王彦。

    这块玉佩的玉质很一般,但意义非凡。

    这块玉,是董怀投到太祖皇帝麾下一战成名后,太祖皇帝从敌府中查抄出来的敌将的拳头大的百岁玉锁赐给了董怀,董怀找玉匠把这块百岁锁雕琢成了一面旌旗的样子。

    百岁锁本来是求长命百岁的吉祥之物,可那敌将不仅没有长命百岁,被杀也就算了,连百岁锁都被杀身仇敌改成象征胜利的旌旗佩戴在身上,这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旁人也许不知道这块形状稍显奇特的玉佩的来历,可王彦早就在祖父的指教下把虞朝史事无巨细地研习过,如今董怀把旌旗玉佩赠予他,王彦受宠若惊,赶紧起身,毕恭毕敬接过玉佩。

    何子兮一直都在看王彦,就连刚才比赛的时候,何子兮的目光也总是从王彦放在膝盖上的指尖滑过。

    何子兮记得他手掌的触感,只是不知这白白嫩嫩的指尖握起来的感觉也是那般美妙。

    王彦的注意力其实也一直在何子兮的身上,他低着头,看着何子兮从裙摆下探出一点的鞋尖。

    他并没有目不转睛地看着何子兮,因为担心兄弟们笑话何子兮身为一个公主居然出来引诱男人,可何子兮的一举一动他全都悄悄看在眼里。

    比如何子兮每次想诗句的时候都会轻轻绞动手绢,而当她想到了诗句以后都会轻轻地翘起脚尖。

    这种赛诗会王彦从来不觉得有什么要紧,赢了固然好,输了,也不过是一场游戏。

    可今天他紧张了,每次该何子兮接诗的时候,他的心就狂跳,每次何子兮说出诗句后,他就长出一口气。

    为别人担心,这是王彦生平第一次。

    王彦那半边临近何子兮的身子里有一团火,烧得他难安,那边的手背上起了红彤彤的一层细细小小的鸡皮疙瘩。

    相聚的时光总是特别匆忙。

    赛诗会后,董怀就要起身走离开,王会又挽留了几句。等董怀走到船舷上看去,才发现董家的游船并没有跟在后面,早就不知踪影了。

    王会笑着说,一定是风大浪急,给冲散了。

    最终,王家的游船靠了岸,王会和王荇、王彦把董怀他们四人送出船。

    何子兮临走前又回身看了王彦一眼,目光中有千言万语难说尽。

    王彦突然从船舷一跃而起,跳上岸去。

    王会和王荇都大惊。

    王彦站在岸上回头对祖父和伯父说:“彦儿再去送送定王,自当归家,请祖父和伯父莫要牵挂。”

    再看董怀和何子兮,一个温厚地笑看王彦,另一个欣喜娇羞,就算王荇还不知王彦这是在抽什么风,王会却已经明了了。他呵呵笑着嘱咐王彦,今日街上人多,要好生护送公主。然后王家的游船就离开了。

    董怀自然不会搅扰了外孙女的美事,拉着两个儿子在前面悠哉悠哉地逛街,身后是他们各自的小厮,再往后是何子兮和王彦,他们两个身后是刚从赛诗会那一个盹里醒过来的珠玉。

    中秋街上人多,百姓们都出来采买祭月和团圆所需物品,加之何子兮故意走得很慢,董怀他们几个的身影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流中。

    王彦并不着急,轻声说:“公主,我们与定王爷走散了。”

    何子兮用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看着王彦:“那我们怎么办呀?”

    王彦也笑了,有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温暖:“我们去逛街吧。”

    何子兮点头:“好啊!”

    于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往不远处的老街去了。珠玉还是睡眼惺忪地跟着。

    老街上的人熙来攘往,小小的何子兮都被人流淹没了,人流一动,她就被裹挟着后退。高个子的王彦长胳膊一伸,把她从人群中捞出来。后来何子兮干脆拉着王彦的袖子不撒手。

    王彦看着她害羞兴奋,小鸟依人,王彦心里就好像突然冲进来了一群野马,神志都被这群野马踩烂了,不知怎么的,他就把何子兮揽进了怀里。

    何子兮的血一下子全都凝固,呼吸也停止了,耳朵里都是王彦热烈的心跳。王彦抱了一下,又突然弹开,手足无措地站在何子兮面前,面红耳赤地看着何子兮发呆。何子兮这才慢慢恢复正常,全身好像烧着了,哪里都是烫的。

    王彦羞愧地低下头:“公主赎罪,在下无意唐突……”

    王彦说着就要跪下,何子兮一把抓住王彦的手,声如蚊吶:“哪个要你跪了?”

    何子兮的手微微颤抖,头脸都是红的,手指头也是红的。

    给读者的话:

    无意唐突哦!小帅哥,快到子兮的怀里去!
………………………………

36。小结巴

    王彦说着就要跪下,何子兮一把抓住王彦的手,声如蚊吶:“哪个要你跪了?”

    何子兮的手微微颤抖,头脸都是红的,手指头也是红的。

    何子兮和王彦就好像是两个煮熟了的小龙虾似的,一起低着头,面对面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突然有孩子从何子兮身边跑过,何子兮被撞得一趔趄。王彦赶快伸手扶住何子兮的胳膊。

    王彦喏喏道:“那……公……公主,我们去……去逛街。”

    刚才赛诗会上伶牙俐齿的王彦突然变成了一个小结巴,何子兮噗嗤就笑了。

    王彦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子兮柔柔地说:“好呀,我们走。”

    王彦抿着嘴,微笑着,颤抖着,拉住何子兮的手往街边的小摊位上走过去。

    街上有各种各样的小摊,有卖零食的,有卖玩具的,还有卖手工艺品的。不管是什么,何子兮都觉得新鲜。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逛过街了。

    王彦一直和何子兮手拉着手,在各种小摊子前看看这个,选选那个。没多长时间,珠玉专门买的褡裢就装满了。

    民间的百姓不像是世家,生活困苦的百姓家,女人也得出来讨生活,光靠男人维持不了一家老小的生计。所以街上除了何子兮还是有别的女人的,大多是摆摊的摊主。

    不过还有另外一部分女人,就是跟着董怀他们这些西南将帅,一路从西南搬迁到京城的西南女人以及她们的亲戚。

    中原女人出来抛头露脸还要裹个面纱,西南女子们就更加开化,都露出漂漂亮亮的小脸蛋,笑得露出白白亮亮的大门牙,开朗又自信地走在人流中。

    也许是这些年受西南人熏陶,中原的年轻人中也逐渐开始出现不遮脸就出行的女子,那些抱在怀中的孩提,更是没有遮脸的。不少上了年纪的人感叹,好端端的中原被西南**害得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何子兮一手拿着自北地流传来的小吃——冰糖葫芦,另一手拉着王彦的手,脸上沾了冰糖渣子浑然不知。王彦掏出手绢帮她擦掉。何子兮冲王彦甜甜一笑。王彦拉着何子兮的手收得更加紧了。

    两个少年人就这么,一边说,一边走,一边买,一边眉目传情。

    王彦的亲哥哥只有一妻一妾,他见过哥哥和嫂嫂两个人相敬如冰,哥哥和他妾室倒是恩爱有加,家里的长辈都对哥哥这种宠妾远妻的做法颇有微词,王彦原来也是不明白。

    现在他明白了,他就是想跟她在一起,就是想看着她,哪怕她不是绝世美女,哪怕她的做法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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