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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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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靼住�
现在他明白了,他就是想跟她在一起,就是想看着她,哪怕她不是绝世美女,哪怕她的做法并不完全恪守世家女规,只要她高兴,他什么都随她。
晌午过后,何子兮和王彦都饿了,珠玉在摊位上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烤番薯,边走边啃。
珠玉也是一边走一边吃,问:“好吃吧?”
何子兮和王彦哪吃过这种民间小食,喷香的味道直勾着肚子里的馋虫作祟。两个人话也顾不上说,珠玉问话,他们一大一小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等吃完了,王彦还好,何子兮吃了满脸的番薯。
王彦又掏出手绢,一边帮她擦,一边说:“这哪里是个公主,分明就是个馋嘴的小花猫。来,我给你擦擦胡子。”
何子兮特别配合他,鼓起腮帮子,嘟着嘴,闭上眼睛往王彦跟前一凑。
王彦拿着手绢的手就是一抖,眼前这张圆嘟嘟的孩子脸,怎么看都惹人想要亲上一口。
珠玉在一旁看不过眼去了。她毕竟比何子兮年长,而且是在蝶族人的群落中长大,蝶族风化开放,她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所以珠玉赶紧把何子兮拉到自己怀里。
珠玉一边帮何子兮擦掉脸上的痕迹,一边说:“主子怎么能吃成这般模样,要是让程童看到了,他又该数落我没有伺候好主子了。”
王彦的心现在还在狂跳,看着珠玉的眼神显得懵懵的。
他觉得这珠玉一个当奴才的,没有奴才的样子,可何子兮一点都不怪罪,反而乖乖让珠玉帮她擦拭。
有些奴才是不怎么乖顺,偏偏就是对了主子的脾气,怎么看怎么喜欢。
好吧,只要何子兮喜欢,这珠玉就是顶好的。
刚吃完,就听街里传来一阵吆喝叫骂声,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许是因为打了起来,街里的人呼啦啦一下就都散开,紧紧贴着街边的店铺站着,何子兮一眼就看到了那扭打在一起的两拨人,一拨是西南民族打扮的少男少女五个人;还有一拨是中原纨绔,大约三个,带了一大堆打手。
现在打手们正把西南人中三个男子围起来打,而那三个纨绔淫笑着去调戏那两个西南女孩子。
西南人向来尚武,不论男女都修习过拳脚功夫,不过那三个男孩子被十几个打手围攻,明显是吃亏了,自然也无力保护那两个女孩子。
女孩子大的那个大约也就是十五六岁,小的那个才十二三岁,就算修习过功夫,也不是三个人高马大的少爷的对手。
现在年纪小的那个被一个打手拉着,那个大一点的被三个少爷围在中间调戏,连衣服都揪扯歪了!
何子兮立刻抬手指了一下,王彦还没来得及反应,珠玉脚尖一点,从人群中腾空而起飞身而过,长鞭横打,轻轻的一声脆响后,那三人杀猪一般撕心裂肺地惨叫。
现场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落回地面的珠玉。
王彦把何子兮往人群里藏了藏,他高声喊道:“沈兄,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好耍。”
王彦身前的人潮水一般退开。
惹事的三个和现在说话的这个,都是锦衣华服,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普通老百姓可没胆子跟这些高门弟子较劲,能躲就躲。
王彦迈步向前走去。
珠玉挥手又是几鞭子,那几个打人的打手要么是被打倒在地,要么就是畏缩不前了。
珠玉还要追打,被王彦拦住了。
那个稍微大一点的西南女子赶紧去查看那四个被打了的男子的伤势。
那三个纨绔被珠玉那一鞭子抽得都疼得身体扭曲,面目狰狞,正要秘密打手们把这个敢用鞭子打他们的异族女人打死,就看到了王彦。
给读者的话:
王彦,你是被调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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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翻墙的姿势
那三个纨绔被珠玉那一鞭子抽得都疼得身体扭曲,面目狰狞,正要命令打手们把这个敢用鞭子打他们的异族女人打死,就看到了王彦。
为首的那个纨绔差不多十七八岁,他一看到王彦,就歪着嘴邪笑起来:“哟,这不是王大才子嘛,你不在家啃书本,怎么带着个异族女人来逛街了?听说西南女人火辣,你也想尝尝滋味?你那毛长齐了嘛,你就想睡女人?”
王彦微微一笑:“沈少堂啊,我没想到,堂堂沈家嫡少,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真要问问沈少卿,这该是个什么罪?也得问问沈老爷子,沈家的家规什么时候改了吗?”
这个沈少堂还是怕家法的,吧嗒吧嗒了嘴,又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和他的那两个朋友,带着一群打手,悻悻地离开了。
王彦和珠玉转身去找何子兮,可他们把何子兮方才所在的位置,店铺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何子兮的影子!
王彦和珠玉都大感到不妙。
就在方才,王彦从人群中走出去以后,立刻有一个年轻男人贴近了何子兮的后背,他的胸膛贴上了何子兮的后脑,腰带扣顶着何子兮的后背。
这个男人很高,何子兮的头顶还没到到他的下巴。
男子在何子兮头上,声音不大,可威胁意味很浓地说:“长公主,我们来谈谈如何?”
何子兮刚要回头,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男人的力气很大,紧接着何子兮天旋地转,毫无反抗之力就被这个男人扛上肩膀,又是一阵颠簸,待何子兮看清周遭情形,才发现她已经置身于一处无人的宅院里了。
何子兮被男人抛到一摞干草上,倒是没有摔疼,可肚子被男人的硬帮帮的肩膀硌得疼,所以她没有起身,而是坐在干草上抱着肚子忍疼。
男人一身黑色锦缎广袖直身,配有牛皮镶金的束带,金镶玉的带钩,穿着如此考究却是个不甚讲究礼数的,他往何子兮对面的一个废旧猪圈围墙上一坐,两条腿大大岔开,里面同样黑色的裤子鞋袜都露了出来。
何子兮一直没有抬头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而是低着头一直在看他的鞋。
好大的一双脚,是她见过的,最大的脚。
一般男士的鞋都不会绣花,可这位偏偏绣了,图案看着是一个美女的半身侧影,脸形看不明显,比较明显的是那女子的大胸!
从他刚才说话的声音上判断,这个男人年龄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有点西北口音,一身华服,联想到董兴前些时候被霍家人在角斗场上卸了大腿……何子兮基本上已经知道这是谁了。
霍肆盘着胳膊问何子兮,那声音听起来就特别欠抽:“哟,长公主殿下吓着了?我是不是还得跪下求公主饶命啊?”
何子兮心说,这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她这么想着抬起了头,一双眼睛里都是眼泪,目光还有些呆滞,一看就是被吓坏了:“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霍肆端详了何子兮一番,扁了扁嘴:“嫩灵灵的一个小公主,可惜啊,不对胃口。”
何子兮瞪大了眼睛:“怎么,你还吃人?”
霍肆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何子兮都能看到他的后槽牙了。
霍肆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说:“就是让你给你外公捎句话,西北五郡欢迎他随时来做客。”
何子兮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怎么会是五郡?西北藩部不是只有三郡吗?”
霍肆说:“三个月后,至少五郡。旁的你也不用问,只把这句话告诉你外公,他就明白了。”
霍肆说完起身就要翻墙走,临走前又回过身来说了一句:“王家那小子不错,香软在怀居然还能撒得开手,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定力,在下佩服!公主趁这个嫡长公主的名头还在,赶快把这门婚事定下来吧,免得过后后悔。”
何子兮问:“何意?”
霍肆说:“别看你生长于皇宫,连皇宫里的事都不知道,所以啊,你还是赶快嫁了吧。”霍肆说完,轻轻一跃就上了墙头。
何子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宫里的事……跟嫡庶有关……难道是父皇要立后了?
何子兮赶快喊:“我呢?我怎么出去?”
霍肆指了一下对面的方向:“那边有门,没锁。”
何子兮:“……”
有门,那你扛着我翻墙头,显摆你会翻墙吗?我家珠玉翻得比你优美多了好不?
霍肆就这么走了。
何子兮眼睛里的眼泪好像大海退潮似的,一眨眼就没了。
她从干草堆上站起来,揉着还是发疼的肚子往门口走过去。
何子兮从柴门出去,看到的是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窄巷,巷子两头都是通的,看出去都有人经过。
这她该往哪边走啊?
何子兮正在彷徨,突然头顶上有人喊她,她一抬头,看到珠玉急匆匆就从房顶上跳下来,可裙摆挂到了房檐上,珠玉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摔倒在何子兮面前。
何子兮看了看房檐上珠玉留在上面的那一根布条在风中招摇,心说,好吧,还是霍肆翻墙的姿势比较优美。
珠玉领着何子兮从窄巷里出来,王彦已经着急半天了。
他一看到珠玉和何子兮,那么远的一段距离没几步就跑了过来。
王彦气喘吁吁,微有薄怒问:“你去哪了?”
何子兮委屈道:“我被劫了。”
王彦惊诧:“谁?怎么回事?”
何子兮突然想到了霍肆跟她说的,也许她就要做不成嫡公主了,她总觉得这事应该好好问问董怀,现在不能轻易透露给王家人。
所以何子兮轻轻摇头:“不知道是谁,他没说什么,只是提到了我外公,说让我把今日的事告诉外公,他自然明白是何事。”
王彦轻叹一口气:“一定是朝堂上的纷扰。这等俗事居然惊扰到了公主,实在是……男人之耻。”
何子兮倩然一笑:“我是不晓得这事俗不俗,只知道不能误了外公的大事。”
经过这么一遭,王彦和何子兮都没有了再游玩的心思,王彦雇了马车送何子兮回定王府去。
这寻常的马车甚是狭窄,何子兮和王彦面对面坐在里面,双膝顶在一处,何子兮只觉得车内的温度实在闷热,她都要化成一团水汽缠绕王彦一身了。
给读者的话:
我家后面新建了一个小公园,小公园里建了一个小小的足球场。足球……某位男神十分喜欢足球哦,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到这里来跟大爷大妈们踢一场?
………………………………
38。游船上处处歌舞升平
这寻常的马车甚是狭窄,何子兮和王彦面对面坐在里面,双膝顶在一处,何子兮只觉得车内的温度实在闷热,她都要化成一团水汽缠绕王彦一身了。
在定王府门口,王彦送何子兮从马车里下来。
何子兮向府门走了两步,又转身回去,问王彦:“你的表字是什么?”
何子兮问得认真,王彦觉得她可爱,故意很认真的鞠躬作揖道:“小生王彦王路远。”
何子兮点了点头:“嗯,路漫漫其修远兮……还行。”
何子兮说完就连蹦带跳地朝王府门走去了。
王彦被这一句“还行”说得哭笑不得。
何子兮走进定王府的时候,胡氏还没有归府,想必是要在游船上赏月了,而董怀已经回来了。
何子兮在王彦面前还是笑颜温婉的可人模样,可一转身进了定王府,立刻就满脸阴沉,颇有些皇家威严。
何子兮听管家说董怀正在后院里和世子爷还有二少爷下棋。
何子兮跟管家说:“你亲自跑一趟,去跟王爷说,本宫方才遭劫了,那劫匪让本宫给王爷捎句话。”
管家一听,吓一跳。
公主遭劫?前几天刚听说是遭袭,今儿怎么就遭劫了?
他直觉的,公主在撒谎,可再看公主的衣衫,虽然还算是周正,可有不少褶子,身后还有一块污泥,难道不是说假的?
不管真假,管家可不敢懈怠。
这小公主在定王府里长大,别看年龄小,她整治人的本事不小,又仗着王爷疼宠,王府里谁也不敢不把这位当主子,既然公主说让他亲自跑一趟,他就得亲自去跑这一趟。
董怀正在看董贤和董启两个儿子下棋,一会儿给这个支一招,一会儿给那个出主意,搅得这盘棋下得甚是焦灼。
董贤嫌董怀碍事,硬是让大哥这么个臭棋篓子拖到现在也死不掉,他又不能直接轰他爹走,只能一眼一眼地撇他爹。
董启对董怀的“仗义相助”很合意,脸上的微笑可是发自肺腑的。
管家看了两位嫡少爷一眼,这两位跟何子兮可不怎么对付,所以他只说公主回府了,遇了点事,请王爷过去。
董贤赶紧顺着管家的话,赶董怀去看望何子兮去。
定王知道何子兮从来不是个矫情的姑娘,叫他过去,那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所以他也没耽搁,跟着管家就去了。
董怀刚走,世子董启就扯了扯嘴角,把棋子一扔,认输了,不过他说的话可跟这盘棋没什么关系:“父亲还真是不分里外,何子兮是何家的闺女,何家人还没把她当回事呢,父亲倒是把别人家的姑娘当宝贝。一个连娘都没有的丫头片子,她不知道摆的哪门子公主的谱,不来拜见父亲,还要让父亲去拜见她!”
二子董贤也不下棋了:“话不能这么说。何子兮下头毕竟有个亲生弟弟。”
董启看着董贤,吃惊道:“你该不会以为皇上是吃疯了,会立个异族种当储君?”
董贤问:“就算当不了储君,那总也会是个王爷吧?”
董启轻笑:“老二,你就这点让人佩服,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说的,脸上表现出来的,永远都是那么无害。”
董启说完,哼着小曲,迈着方步,往他的院子走去。
董贤坐在棋盘旁边没动,只是在谁也没看到的时候冷冷地笑了一下。
是啊,一个没娘的异族种,还挂了个嫡出的名头,前些时候二皇子何致不是被毒蛇咬了嘛,居然愣是被何子兮护着,没死成。
何致要是能活到成年,他就佩服何子兮是个有本事的!
定王府里看似风平浪静,秋夕河里的游船上处处歌舞升平。
何敬他们三人搂着舞姬高谈阔论,三个年轻人火力壮,又喝了些烈酒,于是干脆脱了上衣,都光着膀子。
舞姬们也不扭捏,依偎在三个少年人怀里,随三人高兴,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月亮初升,三人喝了不少酒,董兴突然肚子不舒服,上吐下泻。
小腿子急了。
他家少爷酒量还不错,以前就没醉成这样过,何敬和霍宁都说小腿子不用着急,许是喝急了,缓缓就好,何敬让人准备了醒酒汤来。
可董兴喝过醒酒汤以后愈发严重,排泄物中甚至夹杂着淡淡的红血丝,腹绞痛让这个角抵髋关节脱臼时都没有痛呼出生的少年忍不住磨牙。
他抓着小腿子的手腕忍疼,那力道让小腿子都连连惨叫。
何敬担心真出什么问题,赶紧让船靠岸,又派了好几个船上的侍卫护送董兴回定王府,还嘱咐了好几遍,要找城里某个大夫,据何敬说那个大夫医术很好。
何敬的船本来就大,这次将近十个人护送董兴下船,这个小码头一下子就显得拥挤混乱了。
何敬和霍宁再次上了船,已经没有了喝酒的心情。
霍宁的鹤氅歪歪地批挂在身上,和他平日里儒雅的样子完全不同。
何敬盘腿坐在船头,看着天空中明亮的皎月,说:“董兴这酒醉得蹊跷。”
霍宁也坐到何敬船头去,说:“是啊,本来是挺美的一个中秋夜,对月痛饮。可现在全被搅了。”
何敬看着月亮,不误担忧地说:“也不知道定王府的人能不能好生伺候他,能不能请个好大夫。”
霍宁满不在乎道:“他是定王府的少爷,王府还能不管他,要大皇子亲自带着大夫去给他看病?要真是这样,就算他死了,这账也记不到大皇子的头上。殿下,咱们就别管董兴的事了,这月甚美,叫琵琶弹起来,对月当歌!”
何敬拍掌:“好!对月当歌!”
董兴回到定王府的路上,董怀正在和何子兮谈话。
何子兮住的傲松园是专门给何子兮准备的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就是何子兮小时候住过很久的院落。
何子兮一个姑娘家家,却不怎么喜欢花花草草,偏是喜欢各种高大挺拔的松树,所以董怀专门僻了这么一个院子种了雪松,何子兮很是喜欢,给自己的院子起名傲松园。
后来何子兮跟着董宛如进了宫,宫中的植物栽种大多有规格章程,姿灵宫里不能种松树,何子兮还因此懊恼了好一阵子。
董怀为了弥补外孙女的遗憾,也就没有改动傲松园的一草一木。
何子兮坐在傲松园的正厅里想了一大圈,最终没有直接质问董怀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立后之事的进展,如果她问了,董怀反过来问她为什么要设一个假刺杀拉拢孔新平,她没法解释。
………………………………
39。空虚来源于绝望
何子兮坐在傲松园的正厅里想了一大圈,最终没有直接质问董怀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立后之事的进展,如果她问了,董怀反过来问她为什么要设一个假刺杀拉拢孔新平,她没法解释。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董怀,她想要一双只属于她自己的眼睛,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所以何子兮见了董怀只云淡风轻地问是不是皇上要立后了。
定王喝着茶,问:“你怎么知道的?王彦说的?”
何子兮摇头:“王彦什么都没跟我说,他说这是俗事,惊扰了我这个公主不好。”
“惊扰?”定王不解,“这就算惊了?哼,中原的这些文人啊!”
何子兮道:“今日下午我被霍肆劫持了。”
定王一惊,“碰”得一声把茶杯放到了茶几子上。可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想了一会儿,才问:“你确定是霍肆?”
何子兮说:“在京城里能穿戴暗纹锦缎深衣,金镶玉皮质束带,还西北口音,十七八岁年纪,身手不凡的男子,外公觉得能是谁?”
定王问:“他只跟你说了立后的事?”
“他还说了西北五郡的事。”
定王倒吸一口冷气:“五郡!皇上这是……”
董怀许是觉得后面的话太过大逆不道,所以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董怀深吸一口气,说道:“罢了,这是他们中原何家的天下,我一个蝶族人,有多大力使多大力,不愧对我的良心足以。”
何子兮没有就西北的事再和董怀多言,不管是三郡、四郡还是五郡,本质上没什么差别,而且她和董怀已经就这件事商议过了。
现在何子兮最惦记的是立后一事。
何子兮问:“父皇已经提出立谁为后了吗?”
定王看了看何子兮,有些事瞒也瞒不住,就怕这个鬼机灵的外孙女起了什么二心,反倒得不偿失了。
所以定王把朝堂上的事说给了何子兮:“朝堂上现在几乎每日都有此事的议论,不过是庞家和萧家的争执。庞氏吉妃自前年流产后再没有身孕,而萧氏德妃已经育有一女,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说肚子里那个就是儿子。所以现在萧家人说话比较硬气。”
何子兮说:“父皇可说了什么?”
董怀:“皇上是想拖过萧氏生产之后再定夺。”
何子兮冷笑:“庞家这回要急了吧?”
董怀点头:“有点。”
何子兮语气很急地追问:“外公可曾表达立场?”
定王说:“我已在朝上说过,这都是皇上的家务事,皇上心仪之人外臣无从得知。”
何子兮一愣,心头有些冒火。
德顺帝的心仪之人,德妃比得过吉妃吗?董怀这不持立场的话其实就是偏向了吉妃。
何子兮心里有火,说话的语气就不怎么好:“就应该让庞家碰碰壁,等到碰的头破血流了,他们就知道路怎么才能越走越宽。外公那话说的,不就是给吉妃开门吗?”
定王冷着声线教训劝何子兮:“公主,有傲骨是好的,可公主要琢磨明白,不合时宜的傲骨是废物。”
何子兮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怒气冲上了脸:“外公,我一个嫡公主,没了母亲庇护,没有父亲宠爱,在后宫里若是连一点傲骨都没有,后宫里的奴才能仗着他们的主子撑腰都能踩到我头顶上去!外公只想到要拉拢庞家,拉拢吉妃,外公可曾想过我的处境?你以为吉妃真的能做个慈母吗?现如今吉妃无子,等他日她生下儿子,她立刻就能置致儿于死地,即便如此外公还让我对吉妃逆来顺受吗?”
定王面色阴沉,说:“公主多虑了。本王已经跟庞家有所交涉,不会亏待公主的。”
何子兮猛吸了一口:“外公何意?今外公和庞家早有交涉,却连告知外孙一声都不肯,只就让外孙如棋子在宫里等着被吉妃摆布?”
定王的脸色更沉:“什么连摆布?皇后没有了,就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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