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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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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若是想拧这里,只能劳烦公主动用玉唇,只是不知公主愿否,更不知公主蛮拧时脑所想何人?”
何子兮:“……”
付景太医带着他的两个小徒弟一路疾跑终于赶到了何子兮面前,几个人顾不行什么大礼,扑通扑通跪倒在何子兮面前捧着何子兮的手一阵察看,方才珠玉姑姑说得明白,公主的手指都快要保不住了,礼数自然没那么要紧,可付景端详了半天,凭他精湛的外伤医术来看,伤到的只是皮肉,筋骨都没有伤到,又外敷了卫安侯的金疮药,这皮肉伤的伤情也减轻了一半。
霍肆坐在长椅看着付景捧着何子兮的手半晌没个动静,他心里更加阴郁,公主的芊芊玉手又不是庙宇前的香炉,怎么能是个人来摸一摸求个平安顺遂?
霍肆低沉道:“这位太医,公主的手不妥吗?”
付景赶紧松开何子兮的手,给卫安侯施礼道:“卫安侯所用的金疮药甚好,缓解了公主的伤情,可毕竟这金疮药是在战时给将士们止血疗伤所用,去腐生肌之效佳,可极易留下疤痕。下官想请公主移步含章宫,下官好给公主换宫的药粉。”
霍肆扶着何子兮起身:“那走吧。”
付景看向何子兮,这个卫安侯是把皇宫当他家了?公主的寝宫说去去了?
何子兮深知霍肆的肚子里现在压着一泡邪火,附近又没有大锤斧头可供侯爷泄愤,既然如此还是由着他的性子吧,万一侯爷改用侍卫的佩剑岂不是更加的不好?
何子兮刚刚迈步,霍肆却长臂一挥,何子兮被霍肆稳稳抱了起来,她看霍肆示意珠玉在前面开路,何子兮有些急:“放我下来,这是在皇宫,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霍肆冷言冷语说:“臣聪慧过人,连皇室成员内部的聚会臣也能凭借如此聪慧出入自如,全然不受身份礼数限制,只不过抱着伤重的公主回宫室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何子兮:“……”
沈少堂一坡一坡跑过来问:“公主,我能回家了不?我可不想去你的寝宫。”
何子兮:“那你回吧,我派人护送你回去。”
霍肆:“有什么好护送的?一个大小伙子,还怕他青天白日地被哪个采花贼劫了去?”
何子兮:“这是规矩。”
沈少堂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沈少堂说完,又一坡一坡地往宫门口跑去,好像身后有狼撵他一样。
霍肆一路把何子兮抱回含章宫,路遇到的宫人全都依规退到墙边,低头颔首,乖顺得很。
太医在含章宫帮何子兮处理伤口,霍肆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出得有耐心,太医处理完毕,霍肆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起身在何子兮的卧房里四下打量。
付景看向何子兮,何子兮示意付景离开,付景躬身退走。
何子兮坐在软塌,她手被包成一个大棉球,她左右打量着手指,长长叹了一口气,这让她怎么批阅奏折?
霍肆从外间踱进来,说:“公主住的地方确实是雅致,这些摆件看着不起眼,可都是有来头的,俱是大师的手笔,这样看来,公主意那集百家所长的王彦也是在情理之。”
何子兮瞪了霍肆一眼,这小心眼子的,这一页是翻不过去了吗?
何子兮把手的纱布递给霍肆看:“包的可真丑。”
霍肆瞟了何子兮一眼:“公主可是想让臣在公主的纱布画出王彦的俊彦吗?”
何子兮娇嗔:“侯爷怎么还说?我现在都后悔死了,无缘无故自己削了自己一块肉。”
霍肆面色晦暗地看着窗外,道:“公主的性子刚烈,冲冠一怒为蓝颜,削皮割肉在所不惜,可公主,那人真能体察公主的几许深情?依我看,公主此情是泥丸入淖,公主还没离开柳树林,那人已经急着安抚二公主,追随左右寸步不离,说是浓情蜜意也不为过。既然如此,公主还不如回头看看一直追随在公主身后之人,喜也好怒也罢皆是因着公主,还望公主垂怜,也能让臣入了公主的心底慰籍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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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我想说就说
霍肆面色晦暗地看着窗外,道:“公主的性子刚烈,冲冠一怒为蓝颜,削皮割肉在所不惜,可公主,那人真能体察公主的几许深情?依我看,公主此情是泥丸入淖,公主还没离开柳树林,那人已经急着安抚二公主,追随左右寸步不离,说是浓情蜜意也不为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既然如此,公主还不如回头看看一直追随在公主身后之人,喜也好怒也罢皆是因着公主,还望公主垂怜,也能让臣入了公主的心底慰籍一二。”
霍肆这话说的,是那顽石都要动了凡心,可偏偏何子兮是个顽石还要冷硬的,听过这话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侯爷拿这话去说给旁的女子吧,定能骗得真心无数,偏偏本宫不爱好这个。”
霍肆走到何子兮身前,硕大的身形挡住了窗外的阳光,把何子兮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当,他勾起何子兮的下巴说道:“不管公主爱听还是不爱听,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想说说,我想说给谁听说给谁听,算公主手眼通天也管不住微臣这张嘴。”
何子兮红唇轻启,正要反驳,霍肆的头突然靠近,堵住了何子兮的话,双唇轻轻贴合温度微凉,动作温柔异常,舌尖轻扫,真好似在品尝世间难得的美酒。
霍肆是一头随时准备猎食的狼,之前也曾亲密可没有哪次如此柔情蜜意,何子兮一愣,脑莫名闪过霍肆一身白衣的身影。
霍肆并没有多加贪恋,又轻啄了两下,松开了,道:“以前不论公主遇到何事都是自己硬抗,不仅要护自己周全,还要护弟弟安泰,只能刚烈前行,霍肆感佩。可从今往后,公主身边多了一个霍肆,我自当为公主倾尽所能遮风避雨,公主不必再苦苦支撑,以前那些烦忧也请公主皆忘了吧,以后公主和我自会有更多逍遥快活。”
何子兮仰着头迎向霍肆。
阳光自霍肆身后照来,霍肆的脸近在眼前,霍肆常年征战,他的皮肤自然不如京城少爷们细腻,古铜色肌肤有风沙吹打的痕迹,睫毛也跟他这个人似的毫不讲理,根根粗壮又长又翘。
霍肆的发际间有一个弯弯的美人尖,美人尖一侧藏着一条婴儿小拇指粗细的疤痕从头发里面稍稍探出一点头来。
这条疤痕颜色已经很淡,肌肤也没有凹凸,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何子兮根本看不到它。
何子兮抬手轻轻抚过那条疤痕,何子兮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道疤碍眼得很。
霍肆抓着何子兮的手指亲了一口:“受伤了也不老实。”
何子兮问:“是什么伤,怎么能伤到头?”
霍肆轻笑:“我是领兵打仗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受伤有什么稀?”
何子兮盯着那道疤不放:“你如今多大?二十一是吧?看这疤痕,怎么也有十年才能愈合得这么好,十年前,你才不过十一岁,十一岁的孩子需要战场拼命吗?卫安军难道需要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效命?”
霍肆突然把头扭开了,不再让何子兮盯着他的头,说:“你又不是太医,还能看出是什么时候的伤痕?公主受伤了,流了不少血,好生养着,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这出宫去了,明日再入宫来看望公主。”
霍肆说完走了。
何子兮甚至觉得霍肆的背影有些仓皇。
霍肆从含章宫出来,轻轻摸了摸头顶的疤痕。
如果不是何子兮问起,他自己都要忘记这里还有一道疤,也快要忘记那一鞭子抽下来有多痛,何子兮的手指抚过的是疤痕,揭起的是一片血痂……
霍肆走出正阳门的时候恰好和王彦走到了一起。
王彦看到霍肆后微微一笑。
这一笑,跟他平日里展现在何子兮面前的温润截然相反,竟然夹带着刀光剑影。
霍肆终究是刀口舔血之人,王彦这点子笑里藏刀对他来说太不够看。
霍肆没向王彦行礼,而是一把揽住了王彦的肩膀,好似军同吃同住的同袍,霍肆王彦高出半头,这样一来自然压得王彦气势全无,偏偏霍肆还是个不积口德的:“今日见二公主温柔娴静,聪慧善良,深谙金兰之谊,将来与贤弟婚后定能让贤弟家宅平顺,妯娌亲和,贤弟真是有艳福,可为兄一点都不羡慕,你说是为什么啊?”
王彦一语道破:“霍兄羡慕的是沈少堂,怎么会羡慕我?”
霍肆哈哈大笑:“贤弟真是快人快语。不过为兄却觉得贤弟更加羡慕为兄才是,贤弟已经有了二公主为未婚妻,那怎么能亲近周国公主?畏惧天下人的口水,贤弟也只能远离。为兄却不同,本是来自西北缺少教化的‘野人’,为兄是喜欢亲近周国,旁人能奈我何?”
王彦面色转冷:“可霍兄可曾想过为兄如此行事会给周国带来多大困扰?”
霍肆咧嘴一笑:“为兄的五万大军在京城郊外,周国手握这五万人马,最大的困扰应该是需要背诵一大堆将领的名单吧。”
王彦目光更加冷冽。
霍肆拍了拍王彦的脸:“不过为兄终究不过贤弟,贤弟只是在那树林里转了几圈,害的周国手指指腹的嫩肉悉数被硬弓的弓弦削去,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方才在含章宫里疼得钻进我怀里直哭。贤弟这惹麻烦的本事真是惊为天人。算是为了周国好,以后也请贤弟离周国远些。这次是手指,下一次还不知是什么。贤弟可愿意?”
王彦咬着牙瞪着霍肆。
霍肆的大掌捏了捏王彦的肩头,然后跳战马绝尘而去。
王彦脸色阴沉地回了家,在卧房脱下衣服查看肩膀,霍肆只是捏了捏,王彦的肩膀已经青黑一片,王彦看着镜的自己,脸没有一点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霍肆从宫出来后并没有回大宅,一路疾驰到了卫安军军营。
京师城的街道行人众多,向来没有人会在这里纵马飞驰,霍肆飞奔而来,人们惊慌躲避,街边的地摊接连被马或者躲避的人群撞翻,气的街的人指着霍肆的背影一阵臭骂,霍肆的小厮硬着头皮跟在霍肆后面一路撒钱。
霍肆这么胡闹了一路,进了卫安军军营仍旧一脸肃杀,心火难平,喝令几个将官到扌喿练场武,他连衣服都不换,一边走一边脱,脱了随手一甩,小厮赶快伸手接住,等霍肆走到扌喿场,已经赤衤果身,露出虬结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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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投鼠忌器
霍肆这么胡闹了一路,进了卫安军军营仍旧一脸肃杀,心火难平,喝令几个将官到扌喿练场武,他连衣服都不换,一边走一边脱,脱了随手一甩,小厮赶快伸手接住,等霍肆走到扌喿场,已经赤衤果身,露出虬结的肌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今天的霍肆分外凶狠,根本不像是在训练更像是在搏命,招式凶狠带着杀气,三四个将官轮流阵也难抵挡,两炷香的工夫后,赵魁被踢肚子,疼得蜷在地直冒冷汗,其他几个将官早倒在地不能起身。
阿古见终于忍不住了,单膝跪倒在霍肆面前说:“爷,今日爷是要杀了我们这几个吗?若真是如此,还请爷给个痛快的,一刀下去了事。”
霍肆终于收手,身热气蒸腾,汗珠在阳光下反射着古铜色的精光。
霍肆的神色趋于平静,转身走向大帐,吩咐道:“爷要洗澡。”
小厮赶快去准备热水。
阿古把赵魁从地扶坐起来。
赵魁揉着肚子说:“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阿古说:“别的不知道,只知道爷方才是被谨王请入皇宫去了。”
赵魁哼了一声:“只可能那个妖邪公主,旁人谁敢给咱爷气受?”
阿古沉默不语。
此时在大帐泡在木桶里的霍肆双眼看着帐顶,若有所思。
他想逐鹿原,原越乱他越有机会,这本来是和常先生他们定下的基本策略,可从何子兮入了他的大帐之时开始,他越行越偏差,这次皇家聚会谨王叫他过去,虽然嘴没说,但其实也是为了能让何子兮在皇家人尤其是太皇太后眼前出丑,让何子兮失去更多的助力,可他终究是什么都没做。
他时不时想纠正自己的偏差,又时不时想这么错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讨了那个丫头开心。
天人交战之,霍肆发现自己最大的悲哀不是行错了方向,而是算行错,何子兮那个丫头也不曾把他看在眼里。
霍肆长长叹了一口气,二十几年来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皇家聚会第二日是月的大朝,何子兮早早准备妥当,乘坐步舆来到奉天殿后门,景盛帝正在这里等候何子兮。
何子兮一眼看到景盛帝手腕带着一根编制的皮绳穿着几颗滚圆的金珠子,那皮绳的手工不怎么精致,有两个结是歪的。
景盛帝登基以来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这种粗糙的皮绳居然能如得了景盛帝的眼,何子兮微微一怔。
景盛帝把皮绳给何子兮看了看,苦笑道:“姐姐,这是蒋优容亲手编给朕的,再丑朕也得带着不是?今日她的父亲在阶下,让他看着才好呢。”
何子兮深感欣慰,弟弟不会照着个人喜好处置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小物件,而是能够想到由此牵扯出的人情世故,弟弟长大了,何子兮轻笑着点了点头。
何子兮心里此时还有另外一桩官司,前些时日谨王垫资救灾的义举被何子兮纠察出一串的官场舞弊案,她密令大理寺严查。
虽然大肆核查账面总不可能密不透风,可大理寺现在新提拔起来的这位大理寺卿李忠杰袭承了他的师父林天佑的聪慧,并没有单查那些有嫌疑的官员,而是把核查的范围扩大了好多倍,看似是他这个新任的大理寺卿新官任三把火,例行公事而已,所以被查的官员们也没有多么惊慌,在朝没有引起任何震动,外人没几个知道李忠杰在查账的时候还分了个三六九等,不同的人查的内容不尽相同。
可核查的结果何子兮却并不满意,除了最一开始查到了两个官员瞒报的实证,可后面再查出瞒报或者灾银挪用的案子,牵扯到的官员几乎都是跟随太祖皇帝起家的官员;而且都是没有世家背景的,如果对他们严加惩处,恐怕更加伤了平民仕子的心,随着太祖皇帝流入这朝堂的一点子新鲜血液又要陨损近半了。
李忠杰递来的折子里写得清楚,有些账面干净得厉害,连一枚铜板都不差,可细问之下,他们对一些资金的流转语焉不详,那账面一定是加急做出来备查的,看来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何子兮看着李忠杰递来的奏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朝的世家之间盘根错节,党派林立,联合起来糊弄圣听是常有的事,她一方面想要彰显法治,另一方面要顾忌平民仕子,左右为难投鼠忌器,于是心更加坚定了逐渐举国推行科考的决心。
不过何子兮和李忠杰是单线联系,何子兮想要趁此机会打捞一兜大鱼的想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难不成是御书房的宫人?应该不会啊,何子兮从来不喜欢御书房的宫人靠的太近,奏折密封后送到李忠杰手里,没有被开启过的痕迹,那么……
何子兮牵着景盛帝的手走奉天殿的御阶,当景盛帝抬手让众卿平身的时候,蒋瑞看到了景盛帝手腕的皮绳,目光随之柔和。
一些驳杂的奏报都是之前何子兮收到过题本的事项,一项一项处理倒是不难,可是突然有一个门客出身的官员突然向何子兮奏,在救灾过程发现诸多舞弊案件,而且当朝提出了好几个官员的名姓,还正式向何子兮提交了题本。
何子兮瞟了这个官员一眼,他是谁的刀?是谁要先下手为强呢?
何子兮收下了这本折子,董叶扬把明黄色的题本放在何子兮手的时候,何子兮隐隐觉得这折子有些烫手,她本打算等事情理清了一并处理,现在看来对方是不给她机会了,既然如此,那真刀真枪地干一把。
何子兮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此案牵扯甚广,凭大理寺现今的能力,恐怕难以调查周详……”
董贤突然出列说道:“公主圣明,所以臣建议此案由刑部主理。”
董启董贤兄弟二人在朝廷一向话语不多,今天突然发声实在出乎何子兮的意料,何子兮看了看董贤,又看向定王董怀,可那董怀好似事不关己一样气定神闲地看着脚下的地砖。
何子兮微微一笑,是啊,董贤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和定王商议?只是何子兮还没想明白,定王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想要把手伸进刑部还是想要从舞弊案捞取什么政治资本,或者他已经和谨王联手了?
给读者的话
250里没有小四,小四不是250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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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天人交战
何子兮微微一笑,是啊,董贤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和定王商议?只是何子兮还没想明白,定王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想要把手伸进刑部还是想要从舞弊案捞取什么政治资本,或者他已经和谨王联手了?
何子兮点了点头:“董爱卿与本宫所想相似,只是律法的编纂、修改、完善都在刑部,审结之后的复核审查在刑部,如果审理过程也放在刑部……刑部尚书,你觉得如何?”
刑部尚书赶快出列:“臣愿为虞朝竭尽所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
何子兮反问:“好!只是……每一桩案件都牵扯数人的性命及前程,刑部责任重大,一旦发生错案,尚书大人,你可为你家的九族着想过?”
刑部尚书一愣,九族?这是要株连?
何子兮见刑部尚书愣怔,故意问道:“怎么,尚书所说的竭尽所能是糊弄皇和本宫的?”
在刑部尚书九族之内的官员顿时全都汗毛倒立,何子兮这个妖女这是久没杀人,想找人试试那砍刀是否钝了吗?
有好几个出来表示反对,该大理寺做的事还是得大理寺做,理由充分,字字玑珠,掏心挖肺,那响头磕的分外真诚。
霍肆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御阶那个丫头又是打算干什么?
何子兮叹了一口气:“这样看来,确实不能全都由刑部来担着,还是得大理寺来,可大理寺归属刑部,如果出了偏差,刑部还是得一并担责。”
下面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吏部郎出列,提议道:“大理寺本职责繁重,现在却隶属刑部管理,微臣觉得不妥,大理寺应该与六部并列,归丞相统一管辖。”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霍肆目光如炬,不愧是天下第一妖女,此等违反祖制的大逆不道之事都敢做!好样的!
何子兮静静地听着御阶下的群臣七嘴八舌,支持的少,反对的多,反对者动则以“祖宗家法”为由,大逆不道一顶帽子扣下来不管谁的脖子都觉得有些略重。
项直死后提拔起来的丞相叫朱厚。
朱家从华朝开始没落,虞朝开国时,竟然出了两个有眼光的少爷,不顾家人反对投奔义军,机缘巧合之下到了樊黎的军做了参军,其有朱厚。
同时朱家在朝争斗落败,朱家满门被华朝皇帝斩尽,连出嫁了的小姐也大多被夫家休弃或被逼进了庵庙,生下的孩子不是死伤是被逐出嫡系。
樊黎帐下另一个朱少爷又急又气,没熬过那个冬天,从那以后朱厚成了朱家留下的唯一血脉。
樊黎口无遮拦,朱厚曾多次帮樊黎在太祖皇帝面前化解危机,还多次帮樊黎筹集锱重,可谓是樊黎相当倚重的臂膀。
项直案后,樊黎直接找到何子兮,向何子兮推荐朱厚,何子兮和朱厚谈过几次,觉得此人可用,所以把朱厚扶相位。
可这位朱丞相却是个萧规曹随的主,位之后对项直留下的规矩大多完整继承,算有修改也不过是小修小补,完全看不出是个有什么大智慧的人物。
今天这么要紧的时刻,何子兮看向了朱厚。
朱厚走出来,确没有直接表明态度,而是突然问霍肆:“卫安侯,请问在西北,涉及官员舞弊的案件,是怎么审理的?”
霍肆心又一次天人交战,他该是帮着何子兮还是帮着谨王?
帮何子兮,也不过是换得那丫头几个笑颜,帮谨王一定能换回些实惠的,不过谨王那头狐狸,算舍了些实惠过来怕也是动了些手脚,既然如此,相之下还是小女子的笑颜更加诱人。
霍肆这么想了一圈,不过也是眨眼的功夫,他从容应答道:“西北区区一个侯府毕竟不京城的朝廷,诸多体例皆是不朝廷周详,常是将那提亲保媒拉纤入氵同房的事一体包办了了事。”
朝堂想起细不可闻的窃笑,连一脸正色高坐玉阶之的何子兮都忍不住掩嘴偷笑,可这不规矩的话却将何子兮想说的尽是说到了极致,旁人在反对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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