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皇辈缓孟伦炝恕�

    谨王目光一冷,横着看向霍肆。

    霍肆并未看向谨王,而是问何子兮:“大理寺并立是好事。公主给打个样,回去臣也依葫芦画瓢,好好整治一番臣那番部。朝能人甚多,公主随便点选也是能抓到人才,臣那西北不行,随便抓只能抓到莽汉。臣请公主示下,改制后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须具备何德何能?”

    朝的武目光皆是一亮,对啊,多一个衙门要多出许多编制,而公主偏爱小世家和平民出身之人,想到这里,殿有一半人开始拨弄自己心里的小算盘。

    谨王的目光也是抖了抖,他已经在舞弊案给何子兮亮了一次刀子,何子兮怎么也得避其锋芒,另辟蹊径,那这个并立大理寺是何子兮想出的蹊径,看何子兮这稳扎稳打的架势,还有朝数位大臣的支援,怎么看都不像是心血来潮,只是不知道他已经布局了多久,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舞弊案何子兮已经占不到便宜,注定损兵折将,如果在并立大理寺一事他再穷追猛打,他不知道何子兮暗地里还憋着什么阴招。

    这个霍肆是个黄鳝还滑溜的,一边插科打诨帮着何子兮稳固阵脚,一边还露出帮他争取大理寺人员编制的机会,竟然是两边谁都不得罪。

    谨王细细思量,却怎么都不觉得这种老好人似的行事风格不像是那个邪佞卫安侯的做派,可又怎么都想不明白其的关键点在哪里,如果要说是霍肆被何子兮迷惑了心智所以偏帮何子兮,他是说什么都不肯信的,生在皇家长在庙堂,谨王早看透世间情爱,更何况霍肆那种出身,若是他还看不透,那早死在西本的明枪暗箭之下了,哪还有命在这里和何子兮勾搭成奸?

    谨王又看了霍肆和何子兮一眼,这一对挺好,何子兮的名声越烂,他将来推翻她,越是作践她他越是能够获得天下人的人心,这么便利的办法他怎么可能放过?

    不过那是要慢慢图谋,眼下要紧的是舞弊案和并立大理寺。

    并立大理寺这一提议更改祖制,大朝仓促提出本来是难以成功,可是被霍肆那么一句说的,现在的形势立刻翻转,再想到次科考一事,这霍肆还真是顺水推舟的好手。

    谨王几番思量,做个乘舟而下的舵手似乎更合他意,于是谨王出面表态支持并立大理寺。

    朝堂立刻安静了。

    接下来零星反对并立大理寺的人显得形单影只,虽然现在圣旨和令旨都没有下,可并立大理寺一事几乎已成定局。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252。猫哭耗子

    何子兮还算愉快地结束了大朝,让何子兮感到疑惑的是,霍肆居然没跟来,她瞅了霍肆一眼,那霍肆冲她挤了个单眼然后跟着朝臣一起走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从奉天殿出来的这些大臣谁跟谁走一路可是很有看头的,如今天这大理寺卿李忠杰的身边围拢了好多人,有献殷勤的也有想打探些口风的。

    再如,霍肆的身边跟着一个礼部的侍郎看似随意地闲聊。

    要知道,霍肆是霍郢的儿子,以往都是跟行伍出身的将官更加亲近,今日却跟个礼部的官走在一起,而且这个官的妹妹是谨王的庶妃。

    礼部侍郎跟在霍肆身后,问:“侯爷,王爷想问问侯爷有什么计划。”

    霍肆没回头,边走边说:“谨王现在去饴泉宫了吧?”

    礼部侍郎愣了一下,没说话。

    霍肆哼了一声:“看来你家王爷对你还是不放心,算了,那是你们的事。谨王去饴泉宫是对的,人情这东西不嫌多,更何况其还有大理寺少卿的老父亲,以谨王的聪慧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吗?”

    接下来礼部侍郎和霍肆说了几句闲话,一出宫门各自散去了。

    霍肆从自家小厮的手里接过马鞭子,随意挥了两下,又回头去看了看巍峨的午门,一想到何子兮有可能会怀疑到他和谨王联手,霍肆心里总是特别忐忑。

    霍肆冷笑一声,算怀疑又能怎么样?并立大理寺、开设科考,这两件事他都帮了她,尤其是开设科考和接下来扩大科考规模一事,何子兮还少了不他的帮扶,万事现在才刚开了一个头,何子兮算是不高兴她还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霍肆翻身马,带着小厮回了大宅。

    何子兮还没走进御书房,饴泉宫的宫女已经在御书房门口等着她了,于是何子兮在去往饴泉宫的路逐渐明白了霍肆为什么离开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到御书房来胡闹。

    何子兮一走进饴泉宫听到了好个人男人哭泣的声音。

    假山后的亭子里,七八个老臣跪在太皇太后脚下“生死离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追忆着当年和太祖皇帝的峥嵘岁月,太皇太后好几次劝他们起身,可他们只顾着哭。

    谨王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帮着太皇太后一一扶起这些老臣,还小声劝慰他们,太皇太后不会不管他们的,那几个老臣闪闪泪光看向谨王的眼神好似看到了肉身菩萨,和谨王何子兮像是从阴曹地府而来的牛头马面吧。

    何子兮心苦笑,谨王倒是个会装菩萨的。

    那几个老臣本来在太皇太后和谨王的搀扶下正要站起来,可一看到何子兮来了,立刻又趴下,本来已微弱的哭声又一次昂扌暎鹄矗徊还丫蘖松蹙茫统恋纳ひ艟闶巧逞屏耍绻幌柑挂晕氯戳舜晗垂缀诘慕橙恕�

    太皇太后脸色不太好,有些发白,看得何子兮一阵心疼,她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帮太皇太后盖了盖毯子,说:“今天风凉,祖母何必在这风口接见朝臣?到了正殿里不也一样?”

    不只是那个大臣模模糊糊说了一句:“猫哭耗子!”

    何子兮云淡风轻道:“好大一群猫。”

    老臣们立刻咽住了。

    太皇太后摆了摆手对老臣们说:“你们去吧,该说的哀家刚才都说了,公主这也来了,哀家跟公主说说话,你们退下吧。”

    太皇太后一转头对谨王说:“敬儿,送大人们出去。”

    谨王领命退走。

    太皇太后在嬷嬷和何子兮的搀扶下费力地起身,拍着何子兮的手说:“子兮,哀家知道你心急,可治大国如烹小鲜,咱们虞朝还经不起这么折腾,这些老臣都是跟随太祖皇帝出征的功臣,你现在却要整治他们……或者说你卷起一场风云,把他们都卷了进去,这不是让老臣们寒心吗?官场舞弊和贪腐历来都有,也不是一场大清洗能完全杜绝了的。说句不好听的,当初这些人提着脑袋和跟太祖皇帝起义,为的不是荣华富贵,荫庇子孙吗?现在你若是一意孤行绝了他们的财路,还绝了他们的仕途,朝其他的官员怎么想怎么办?怕是会不进反退啊。”

    何子兮叹了一口气:“祖母说的,子兮懂,子兮愿意也是徐徐图之,可今天当朝有人点名呈题本,子兮怎么也得主持公道啊。”

    太皇太后轻轻说道:“那个呈题本的,处置了吧。”

    何子兮平静的心海呼的一声跃起一只巨鲸,掀起一片凉冰冰的浪花,她稳了稳心神,这才缓缓说道:“楚王好细腰,宫多饿死;有所好,下必效焉。如果我们位者执法不严,下必混乱不堪。今天下初定,民心相对稳固,朝皇权和臣权可以相抗衡,不似花朝末年那般动荡,也不似那般难以撼动权臣,正是我们立法的好时机,若现在不严,将来等大臣们抱团取暖,我们再想做些什么,那几乎要斩尽满朝官员了。”

    太皇太后止住脚步,看着何子兮,说:“你是非要杀他们吗?”

    何子兮后退一步,福着身子说:“祖母,朝诡谲祖母一定明了,呈送题本的官员和谨王之间是什么关系祖母也一定明白……”

    太皇太后突然提高音量道:“不要跟哀家说这个!你是摄政公主,如果你做不了,找个能做得了的当辅政大臣,别拿那些不相干的当借口!”

    何子兮直起身子,以摄政公主之姿立在太皇太后面前,说:“祖母既然已经允了本宫摄政,本宫要正一正虞朝的纲常,父皇在世时的冤假错案繁多,太皇太后不欲与外人道,本宫照着祖母的意思俱是没有翻案,包括先帝和庞氏毒害本宫亲母一事都没有公诸于众。如今,祖母为了些贪官污吏竟然要本宫违背良心,不仁不义,此乃有损我何氏虞朝阴德之举,恕本宫不能从命。”

    太皇太后脸色大变:“何子兮,你也要做那狡兔死,走狗烹,火烧庆功楼的遗臭万年之事吗?”

    何子兮冷冷笑道:“太皇太后究竟是为了那干功臣,还是为了谨王一人?”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253。送礼

    何子兮冷冷笑道:“太皇太后究竟是为了那干功臣,还是为了谨王一人?”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颤抖:“何子兮!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来气哀家?”

    喊过这一嗓子,太皇太后大口大口地喘气,身子发软向下倒去,嬷嬷使了力气才稳住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何子兮心里一紧,口舌终究还是服了软,语气温吞道:“祖母啊,治国如烹小鲜,可终究还是要有火吧?我们这些律令纲常不是烹小鲜的火苗吗?若是连火苗都没有了,小鲜还怎么熟?若是纲常底限不讲了,国还以何为规矩?连规矩都没有了,国何以为国啊?”

    太皇太后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法理不外乎人情。他们错了,罚便是,为何非要依着最严的来?挪用了,补回去也是了,你要他们的人头何用?世家那些人怎么图谋你也是知道的,好不容易有些跟世家不是一条心的人你还要逼着他们投靠世家?一个田亩制,你用了多大的力气,至今还没有全国落实,不是这些世家从作梗吗?你要了他们的人头,伤了一批人的心,以后你还要不要做事了?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何子兮淡淡地说:“他们罔顾法纪,置皇家于不顾,他们不是亲者,只不过是披着亲者外衣的仇者。今日子兮若是向祖母承诺不会深究,那只能是诓骗了祖母,我想祖母也是不愿子兮对祖母虚与委蛇,子兮只能向祖母说,子兮尽量做的温婉,不要用那雷霆手段。”

    太皇太后咳了两声,摆摆手示意何子兮下去:“你面还有一个哀家,虽然半截身子入了土,可还有半截在外头。这半截活着的还有些力气带着那些老头子们去金銮殿跪一跪。”

    何子兮不愿再听太皇太后会说些什么吗,向太皇太后微微作了一个福,退出饴泉宫。

    从饴泉宫回御书房这段路何子兮没有乘坐步舆,而是沿着宫道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这些年她和太皇太后不能说是相依为命,但是也能说是肝胆相照,又共同经历了先帝驾崩、项直逼宫等等事件,太皇太后对她也是照拂有加,温情脉脉得好似她们祖孙从未有过嫌隙,何子兮真以为她和太皇太后是一体两身,可今日看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太皇太后不是个一味面慈心软的人,连当初何子兮诛杀了项家满门,太皇太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再未说其他,可今日她出面挡下舞弊案,要说这里面完全没有谨王的缘由,何子兮是不信的。

    她对太皇太后再赤诚,终究还是抵不过太皇太后抚育谨王长大的那份亲情,先帝驾崩时那场暴乱,明明谨王牵涉其,可太皇太后还是拼了命把谨王摘出来,不是因着那份亲情吗?

    何子兮苦笑,在父皇心里,她是个排不号的,在祖母心里,她这号恐怕也是要排到午门外去的。

    珠玉在何子兮身后突然看到何子兮莫名地一笑,她轻声问:“主子想到了什么?”

    何子兮看了看珠玉,又看了看同样跟在她身后的董叶扬,珠玉是好的,董叶扬呢?

    何子兮轻叹道:“秋天快到了。”

    珠玉不明白,说:“这夏末还没过呢。”

    何子兮又笑了。

    夏末未至,心已深秋,其冷暖,说与谁人知?

    何子兮一回到御书房,一列小太监抱着几十本明黄色的题本和封印未开的奏本走了进来,何子兮看似随意地拿起放在最面的一本奏折,看了一眼封条完整清晰的印信,用发簪一挑,开了封条。

    何子兮只看了两眼那折子,然后扔进了火盆,也不用宫人伺候,她自己点了火折子扔进了火盆,把盆子里的东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是何子兮每日必做之事,跟往常不同的是,何子兮今日竟然没有立刻开始批阅奏折,而是盯着火盆看了好一会儿,脸没有喜怒,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直到火盆里只剩下一把灰烬,何子兮才吩咐道:“珠玉,你去内库走一圈,拣选个有来历的兵器送去卫安军营,顺便跟卫安侯说,本宫下次想看他练武的风采。”

    珠玉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那密折里写了卫安侯什么事,主子怎么突然想起给卫安侯送礼了。

    珠玉到底是武人,她选了一把华朝某皇帝用过的三叉戟,差人送去了卫安军军营。

    这三叉戟通身黑色,一百几十余斤重,经过那么多年,刀刃仍旧锋利,霍肆把三叉戟拿在手里耍了一通,步伐稳健,身法灵活轻盈,地被刀风卷起的黄沙里都裹挟着杀气,军营里响起一阵阵喝彩声。

    霍肆很高兴,不仅仅因为兵器趁手,更因为这是何子兮送他的,他抱着三叉戟坐在大帐里傻笑了半天,等他笑够了去开他们从西北带来的大箱子。

    常先生从西北来的时候带了好多宝贝,为的是帮霍肆拉拢京城人脉,过来这段时间东西没少送出去,可最好的宝贝常先生都没舍得出手,总觉得要拉拢的那些人不值得这些宝贝,这回可便宜了霍肆,箱子一打开,满眼都是好东西。

    霍肆等不及亲兵去箱子里翻找,他亲自动手,一会儿捡出好几件。

    有西域进贡的银制茶具,和原的茶具风格迥异,细长高挑的壶身,柔美流畅的器形,繁杂美丽的花纹。

    有产自西北的成套的水晶制品,金黄色的笔架,浓紫色的镇纸,靛青色的扇骨,朱红色的笔杆每一样都雕工绝伦,晶莹剔透。

    霍肆又选了几块等的白狐皮和几块得趣的石,赵魁抱个满怀都盛不下这么些东西。

    霍肆还要翻找,常先生怒气冲冲地掀开帐帘进来,问道:“爷,这些都是咱们从西北带来的最好的东西,给胜王送礼的时候都没舍得动用,爷这是要送给谁?”

    霍肆快要把头埋进箱子里了,理直气壮地说道:“自然是给公主。”

    常先生问:“那爷倒是说说,送给公主有什么利处?”

    霍肆慢慢从箱子里抬起头来,手里抓着好几盒子成套的金首饰。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254。她像水

    霍肆慢慢从箱子里抬起头来,手里抓着好几盒子成套的金首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西北有赤金矿,黄金的成色其他地方都要好,可卫安侯历来对黄金的产量和外运都有严格把控,所以西北来的黄金头面在原相当稀少,皇宫每年也未必能得几套。

    霍肆刚才还兴冲冲的脸色现在冷了下来,道:“自然是有好处的。何子兮在奏折的朱批不是在御书房厮混时看到的?”

    常先生痛心疾首道:“爷,舞弊案一出,你以为公主还让你进御书房?算进了御书房,她还会犯下让你看到朱批的错误?”

    霍肆掂了掂手里的头面:“这些送出去,说不定能了,若是不送,定是不能。”

    赵魁听这常先生也是劝不到正点,心说怪不得常先生快到而立之年了都没有个女人,原来他这脑子是不开这窍的,于是赵魁开口道:“爷,你一次送这么多宝贝,那公主也是只高兴一次。下次爷又想送,咱什么都没了,还送什么?还怎么讨公主高兴?还是省着点吧。这地界毕竟不得咱们凉庸关。”

    霍肆把这话很认证地想了想,然后把手里的头面放回了箱子里,对身边的小厮嘱咐道:“写信回凉庸关,好东西多多地送来。”

    赵魁:“……”

    常先生:“……”

    霍肆把捡出来的宝贝装了一个大箱子,常先生眼巴巴地看着装着宝贝的马车往皇宫方向欢快地去了,他那心都在滴血。

    给佳人献宝这好事,霍肆可不会误过,他穿着一身藏青银线滚边的曳撒,骑在高头大马,嘴角咬着一根草叶子,嗓子里还哼哼着西北关外胡人女子会情郎的小调。

    霍肆这匹黑底黄斑的战马,通身光亮,在这京城不出名,在西北,那可是人人都知道这是卫安侯霍肆的“黑沙”,打小用肉喂养大的,勇猛得很,所以它走路的时候跟它的主子一样,昂首挺胸。

    霍肆很是满意他的宝驹,一边想着自己的美事一边拍了拍黑沙的头,说:“等爷跟公主好事成了,爷给你也赏一匹小母马。”

    黑沙的脚下更轻快了。

    霍肆带着这几箱子到了御书房,何子兮正板着小脸批阅折子,霍肆不顾御书房太监的阻拦,带着风走进御书房的时候,正巧看到何子兮从冷眼到欢愉的表情转变,好似一湾冰水从深潭沿着小溪一路奔腾到头从小石壁碎玉飞溅般飞下,这小女儿的心底这么坦荡荡地展现在了霍肆面前。

    霍肆的胸口好像是被熨斗细细地烫平展了一般,一个褶子都没有,别提多舒畅了。

    何子兮端着那银壶不错眼地看,真真是要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壶的花纹都快贴了鼻子尖。

    霍肆从何子兮手里拿走银壶,说:“公主别光顾着看那破壶,扔进火堆还不是软软的一滩,有甚个好看?还是快来看看我这个送礼的人,要是公主拿媚眼把我这么细细地看一遍,我今日回去定是不要洗澡了,直怕搓没了公主渡给臣的这点艳福。”

    何子兮抿着嘴娇笑,用圆润的手指肚不轻不重地在霍肆的月匈口捅了一下,眼角随意的那么一瞟,有少女的明媚,有唯独皇族能养得出的傲气,还有少妇般欲语还休的风情,霍肆月匈口里的三魂已经被勾走了两魂。

    霍肆莫名想到以前他每每听到何子兮的名姓时都会被人在前面加诸很多形容,最难听的是“杂种”,而后是“蛮夷”,最常听到的是“妖女”或者“蛇蝎”,要说最雅的也逃不过“祸水”和“牝鸡”之类,所以在他认识何子兮之前都认为何子兮是个为了谋求权力不择手段的女人,也许连她对景盛帝那点姐弟深情也不过是她为了谋求权力而演的一出戏。

    霍肆自己的身世异于常人,所以往往不愿意用最恶毒的心肠揣度女人,可女人的恶他也是亲眼见识过的。

    所以他不知道究竟哪一个密谈探回来的消息才更贴合何子兮其人,每当他展开虞朝地图将自己的野心尽情泼洒的时候,他首先要做的是把何子兮这个头号劲敌细细地揣摩一遍。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过女人的男人,他甚至想过把这么一个女人按在身下会不会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霍肆还记得从那人派出的使者手里拿过的那张何子兮画像,那泯然众人的平常姿色和传闻蜜色的肌肤很让霍肆失落了一阵,可细细想过她童年时的样貌,也确实应该是这么个样子,他有什么可失落的?

    后来见过真人霍肆才知道,那使者拿给他的画像空有一副形状,哪有何子兮其人的半分灵动?尤其是这眼角眉梢的风云涌动,那画像里更是没有半分。

    何子兮像火,热烈燎人;何子兮像玉,圆滑而又坚硬;可归根究底她还是像水,奔流灵动。

    既然她像水,那总有她甘愿停留之地,或江海或湖泊或池洼。

    霍肆认为,能让何子兮这样的一股水愿意停留的必定是江海,而他自认为自己是江海。

    故而他看到何子兮两眼闪动着光彩扑向他带来的礼品箱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怀疑何子兮是否做戏给他看,之前何子兮也从未对他做戏不是?嘻笑怒骂都是真性情。

    霍肆揽着何子兮的腰把箱子里的物件一个一个都细细看了一个遍,又抱着亲了好一阵。

    何子兮向来是个大胆不拘束的,这阵子不知道又读了什么名著,口舌功力愈发渐长,小鱼儿一样活蹦乱跳,引得霍肆恨不能一口吞下这香肉,两个人在软塌打了几个颠倒,何子兮却突然喊停,说御书房这地方谁的耳目都有,要真是在这儿成了事,回头谏官的折子能把她的案头都淹了。

    霍肆要带何子兮出宫,何子兮抱着榻的炕桌死活不撒手,还让霍肆看看御书房里堆了多少折子,要是批不完,她晚还怎么睡觉?

    霍肆四下里看了一圈,今天的奏折果然多了不少,堆得到处都是,连墙边地都放着不少。

    何子兮趴在软塌委屈巴巴地说:“科考的事还没落停,又出了一个舞弊案,真是要忙死我吗?”

    霍肆压在何子兮后背,手绕到她前面去享用着丝滑绵软,说:“你是个女人,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