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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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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帝君不耐烦的把药缘儿抱在自己腿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像是扔垃圾一样把药缘儿丢在楼梯上,说道:“静嬣她在南姜也没个长辈,我就去见见朱帏那小子”,药缘儿双眸精灵的一转,原来是撑腰来了,老帝君再次抖抖腿,药缘儿被抖落在楼梯口。
老帝君看着药缘儿的模样,气得手都直哆嗦,指着笑骂道:“丢人现眼的小东西,在东曜闹腾还不够,竟然还要来到南姜折腾,往后别说认识爷,我丢不起这个人”,药缘儿接过老帝君留下的金牌令羽,用牙齿啃了啃,对着文珺说道:“这下子发财了,金的”,说着药缘儿把金牌令羽收到怀里去了,在文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花香正浓,彩蝶翩翩,药缘儿回首一看,老帝君与樗太帝妃渐行渐远,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不曾想到陪伴老帝君到最后的,不是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风歌虞帝后,也不是他的挚爱思雨帝妃,而是一个很爱很爱他的女子,那个名字叫做郑樗的女子,红尘之中缘分自有天定,风风雨雨过后,能牵手的相伴一生的定要感谢上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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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计划离开
清晨阳光熹微,天边微光淩淩,蓝天映衬着白云,飞鸟自在,药缘儿坐在菡萏居外,看着冷清的的街道铺满金色的光芒,映衬着前来摆摊的小商贩喜气洋洋的笑脸,耳边渐渐传来楼下商贩互相打招呼的声音,药缘儿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属于他们的热闹。
来往的商贩瞧着菡萏居楼上一位唇红齿白的小公子静坐在花簇旁,盛开的八角海棠如樱如暮,金色的光芒铺在药缘儿娇嫩白皙的脸庞,照影处有着浅浅的酒窝,眉如弯月,眸如星辰,人坐在花中,不知是花映衬着人,还是人照影着花儿。
“爷,您喝点薏仁羹”,一连几日弦欲倾都乖巧非常,文珺在一旁濯洗着茶具,对着药缘儿说道:“欲倾一大早起来熬的,少爷快尝尝”,药缘儿轻轻勺了勺,品尝了一下口,味道有些奇怪,看着弦欲倾不时投来的期盼的眼神,点点头说道:“挺好的,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应……该的……”,药缘儿听着弦欲倾结结巴巴的话,说道:“不需要太紧张,慢慢说就好,我不是一个苛刻的人,你看看文珺在我身边这么自在就该知道了”,虽然药缘儿一直这么说,春浅香寒的伺候的人也确实很自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恃宠而骄,在药缘儿身边伺候的人都被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调教得乖巧伶俐,药缘儿的原则一直是贪玩调皮都可以,但是要分场合,更要忠心。
文珺尝了尝弦欲倾熬煮的薏仁羹,说实话味道还不错,但是对着药缘儿这般挑剔的人来说倒是有些委屈,药缘儿撇了一眼文珺说道:“手艺比起你稍微差了一些,你要好好教”,一旁的弦欲倾见自己熬了这么久却得不到药缘儿的认可,有些不知所措。
文珺倒是解释了一句:“欲倾不清楚您的口味,都时候我再教教”,弦欲倾被药缘儿这么一闹一整日都心事重重的模样,文珺在一旁伺弄着一株绿萝,加了少许的清水养着,又顺手把剩下的清水洒在八角海棠上,药缘儿见了说道:“海棠花少浇些,到时候要被浇死”,文珺赶紧住了手,又取来干净的棉布把海棠花瓣上的水珠儿一点一点吸干。
弦欲倾自然不会站在边上不动弹,也取了棉布帮忙把海棠花上的水吸干,文珺一边干活一边说道:“每次做错事情少爷都会说,但是总有些小丫鬟记不住事儿,下次还要错,被老嬷嬷看到了就要训斥了”,本就心思细腻的弦欲倾自然以为文珺在敲打自己,满是紧张的说道:“我以后一定按照少爷的吩咐做事情”。
文珺浅笑道:“用心就行,往常我泡茶少爷总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少爷一边在旁数落,我就一边继续做错,少爷说我手笨,我就顶嘴说少爷难伺候,后来手艺练好了,少爷倒是说少了那份子顶嘴的乐趣”。
弦欲倾一愣,居然有人敢跟主子顶嘴,药缘儿看起来就是富家少爷的模样,当真不会被发卖了吗?药缘儿在一旁接口道:“欲倾可不能跟文珺学,不然我就要遭殃了”,欲倾认真的点点头,倒是让文珺笑得不轻。
“少爷,我们近日就该启程前往花城,不知道欲倾她……”,文珺欲言又止,眼光小心的瞟向另一边的弦欲倾,药缘儿闻言认真的打量弦欲倾几眼,吓得弦欲倾在袖口中拽紧了手帕。
“你觉得呢?多一个人不至于养不起,少一个人习惯一下就可以了”,药缘儿问完这句话菡萏居有一瞬间寂静无声,只听得见风扫落海棠花瓣轻柔,弦欲倾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身子忍不住绷直了,大气不敢出喘,只等着药缘儿与文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决定自己的去留。
药缘儿久久没有等到回答,文珺也是以为弦欲倾留在此处还有什么事情不愿意离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药缘儿打开玉骨扇,对着阳光照了照,稀疏的光透过折扇倒影在手上,想要用力却始终握不住,看着弦欲倾多问了一句:“你想要留在此处,还是随我一同前往花城?”。
“我想要跟着少爷”,弦欲倾总算明白过来,赶紧回答。文珺小心的撞了撞弦欲倾,问道:“刚刚少爷问话你怎么不回答?害得我们都以为你不愿意离开”,弦欲倾脸上一红,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难道要说自己刚刚会错意,以为药缘儿是在与文珺商量吗?
“小少爷,糟老头上来给您问好”,一个手捧着小油包的老头子上来了,打断了三人的谈话。弦欲倾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好上前,文珺赶紧迎上去问道:“您……有事儿吗?”,老头子有些窘迫的说道:“昨夜安置了一些糖霜花生,也不知道小少爷看不看得上?”,药缘儿有些惊奇,竟然有人做生意做到这儿来了。
文珺接下油布包着的花生米,从钱袋子里摸出一串铜钱,递了过去,问道:“老伯,够了吗?”,老头子哪里会说不够,文珺的一串铜钱足足十枚,要说这一袋子糖霜花生也就七文钱,这下子可是多赚了些许。
文珺先是尝了一颗,对着药缘儿说道:“甜而不腻,酥脆爽口,少爷也尝尝吧!”,老头子见药缘儿挺是满意的模样,开始款款道:“糟老头卖的糖霜花生保管好吃,花生是自己的田种出来的,挑了最大颗的留下来,又是剥壳又是清洗,还趁着大太阳拿出去晒,忙活了半个月才伺候好这些糖霜花生,吃过的街坊邻居都说好嘞”。
药缘儿骨节分明的纤手有捡起一颗扔到嘴里,说道:“南姜的小吃与东曜不同,倒是有口福了”,文珺说道:“跟着少爷一直都很有口福”。老伯做了药缘儿的生意道谢后下了楼,挑起自己卖花生的担子脚步匆匆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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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糖霜花生
卖糖霜花生的老伯的小担铺就在不远处,每日老伯都上来给药缘儿送一些,最近文珺已经计划着要走了,掐算着时间潭盈盈怀着身子已经八个月了,药缘儿还是答应了潭盈盈要在生产之前赶回去,总不能做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药缘儿在离开前要准备一些东西。
衣物等自然有文珺打点,药缘儿拿着一袋子银两从街头逛到了街尾,买了不少点心,从杏仁干到桃子果脯应有尽有,还带上了一条酸辣鱼,不过还没有拿回菡萏居就已经被小雪狐吃得干干净净了,又有了暮凝这么一个贪嘴的家伙,最后连鱼骨头都没有剩下。
药缘儿逛了一圈拿着一大包零食回来,文珺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弦欲倾又要忙里忙外的把零食全部搬到了马车上放好,文珺看着药缘儿带回来的半麻袋黄豆有些奇怪,用手摸了摸发觉还是生的,实在是不知道药缘儿又弄出什么幺蛾子,只能问道:“这豆子您打算炒着吃还是拿来发豆芽?”,药缘儿指了指新买回来的小石磨,说道:“我们做豆腐”。
“豆腐可以买,煎豆腐也可以买,您别折腾了”,文珺就知道药缘儿就是惦记着老婆婆的煎豆腐,但是现在时机不对,总不能在马车上磨豆腐吧?
“我不管,自己做的比较好吃”,药缘儿气得像只快要炸开的海豚鱼,与文珺据理力争。药缘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有不愿意走的架势。“啊~~~呜~~~呜呜~~~”,菡萏居下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你的花生加了什么,把我儿子吃成这样,还我儿子,呜呜……”,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耳膜,药缘儿看着众人围在早上还在给自己送花生的老伯的小铺口四周指指点点,不由得伸长了脖子瞧上一瞧。,
妇人素簪凌乱,怀中死死抱着一个年约三、四岁的孩子,蜡黄的瘦脸带着泪痕与愤怒,哭得几乎要断过气去,一旁的大娘说道:“可怜见的,这可是王家的独苗苗啊!要是出点儿什么事情那可就断根了”,众人这么一听说愈发的慌乱了。卖糖霜花生的老大爷在就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慌乱的申辩道:“不可能啊!花生我天天卖,而且我自己嘴馋了也吃,没事儿啊!”。
“散开一些,散开一些……”,如同嘈杂的声音中响起一阵沁人的琴音,众人分开一条小道,白色的底衣用银色的丝线勾勒出祥云的绣样,药缘儿只瞧见一个公子收了自己的山水扇,蹲在地下,毫不嫌弃扶起躺在地上的稚儿,细心查看了一番。
“虽然脸色发青,但是不像是中毒”,查看一番就得出这么个破结论,药缘儿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着急的把身边围观的人挤开,在这个救人如救火的时刻,居然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在这里说些耽误时间的话儿,闹得药缘儿刚刚还以为遇到了同行。
“被花生米呛到了,拍背后,快点呀!”,药缘儿站在边上说道,抱着稚儿的公子闻言赶紧把孩子翻过来,脸朝下的放置,把自己膝盖顶在了孩子的胸口,从最后一节脊椎骨开始一点点往上拍打,一直拍了八下,恰好从把整个背部拍了一遍,发现孩子一动不动,掌心朝着背心处微微用力。
“咳……”,一颗花生米从孩子口中吐出,沾着些许唾液,众人瞧见了脸上一喜,止不住的说道:“咳出来了,咳出来了……”,果然孩子下一秒就扬起了响亮的哭声,孩子他娘猛地抱起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一旁的大娘说道:“娃儿都没事了,王家的还哭什么,这可是大喜事儿”。
“谢谢少爷,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娃儿,谢谢……”,道谢声不停传来,不过是对着救了孩子的公子说,不是对着药缘儿道谢。药缘儿听着还在接连不断的咳嗽声,轻轻蹙着眉。妇人扶起孩子就要跪下磕头,自然被公子阻止了,说道:“孩子无事就好,以后当多加小心”,夫人搂抱着稚儿,受惊过度的孩子止不住的哭闹着。
“在下花鈺,这是我的二子花流殇,刚刚多亏了芙蓉神医提点”,药缘儿看着眼前自称花鈺的男子,年约四十来岁,眸如星辰,眉如远黛,唇红齿白,深色的墨瞳带着深邃,宛如江水在徐徐流淌,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却又怕惊扰了云中散步的仙人。
药缘儿慵懒中带着一丝执着,倔强中带着一丝狡黠,那份对任何事的漫不经心让许多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而花鈺是淡雅温和,像是温润的羊脂玉一般,谦和有礼得让人舒适。药缘儿看着花鈺微微蹙眉,耳中留意着稚儿咳嗽的声音。
花鈺看着药缘儿不悦的脸色,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事情了,收起折扇拱手问道:“芙蓉神医,可是花某有什么地方让小神医不悦?”,花鈺话音刚落,就听见抱着孩子的妇人一声惨叫,惊恐万分的摸着孩子滴血的嘴角。
“娃儿,你怎么吐血了?”,随着妇人惊慌失措的叫唤,周围人一阵慌乱,花鈺也是脸色忽然一变,看着一旁的药缘儿。孩子吐出的血呈现暗黑色,药缘儿稍微检查了一下,说道“花生呛得不是地方,怕是肺里还有一颗,吐血只是前兆,若是不治会越来越严重”。
“治……我们治……多少银子我都治……”,妇人依稀听到了“神医”的名号,连滚带爬的上前抓着药缘儿的衣摆不放手,药缘儿偏着头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你确定吗?我也没有多少把握,而且花生米在肺部咳不出来了,要拿刀子在身上划一个口子,取出来再用针线缝上,跟你纳鞋底差不多吧!”。
这话可把众人吓得够呛,连忙退后几步,妇人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听到药缘儿这么说连气都忘记喘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药缘儿看了几眼,对着文珺说道:“本少爷还惦记着豆腐,留在这儿几天吧!”。
文珺复杂的看了倒在地上的母子俩,随着药缘儿一起上了菡萏居,弦欲倾也跟在身后,脸色隐隐有些发青,药缘儿看了一眼,问道:“欲倾,你没事儿吧?”,弦欲倾这才回过神来,手足无措的为药缘儿斟茶,茶盏一下子打翻了,落在地上叮铃一声,吓得弦欲倾心肝“砰砰”直跳。
这下子连文珺也看出来不对了,赶紧上前帮着弦欲倾收拾,小声对着药缘儿解释道:“少爷,欲倾就是一时手滑,不是故意的,您没有伤着吧?”,弦欲倾闻言双脚一软直接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止,药缘儿说道:“可能吓着了,回去休息吧!”,药缘儿重重把玉扇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彰显着药缘儿此时此刻的不满,文珺一边扶起人,一边陪着笑说道:“少爷治病的法子太过惊世骇俗了,文珺初始听闻时也这般失态”。
药缘儿轻轻挑眉,问道:“才与欲倾相识多久,就这般护着她”,文珺清浅一笑,说道:“有少爷护着,文珺才敢护着欲倾,文珺的胆子都是少爷给的”,文珺瞧见药缘儿气消下去一些,赶紧扶着弦欲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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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菡萏居的客人
药缘儿看着徐徐走上来的花钰与花流觞有些无趣,还没有等花钰开口说话,率先问道:“我这儿只接待客人,庙小怕是容不下南姜花家的两尊大佛”,花流觞脸上有些挂不住,作为南姜首富花家的少爷,到哪儿都是别人迎着的,哪里遇到过药缘儿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刺头儿,倒是花钰的经历的事情多了,看得出药缘儿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意思,笑道:“小丫头什么都敢往外说,见过你的人都要被你得罪了,你爹娘有你这么一个小妮子要头疼了吧?”。
药缘儿一手撑着下巴,偏着脑袋说道:“才没有呢!我家人很放心的,不出来玩一玩怎么知道外面天大地大”,花流觞自动自觉的坐到了位置上,打开折扇瞧了瞧楼下的风景,说道:“男子出来见识见识倒是没有什么,你身边也不派人照顾着,万一经验不足吃亏了呢?”。
药缘儿撇撇嘴,说道:“除了遇到你爹这种老狐狸,遇到其他人我才不会吃亏呢!”,花钰与花流觞相视一眼无语的笑了笑。文珺与弦欲倾先走了,药缘儿也没有想起来要弄茶水,花流觞亲自用桌面上精致的雕花铜壶烧了些许开水。
花钰看着药缘儿把一块一块的果脯往嘴巴里扔,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还是大夫呢!甜的东西吃得多对牙齿不好的”,此话一出花钰自己都觉得奇怪,今日怎么就对着药缘儿这么个小丫头多管闲事起来,药缘儿讪讪的把最后一颗果脯放到了嘴里,把袋子口子朝下扬了扬,说道:“没有了”。
花流觞把桌子上的茶具取出来,刚刚烧开的泉水从细长的铜壶嘴倾泻而出,落在白瓷盘里的紫砂杯上云雾升腾,如同仙境一般美妙,带着点点水花的紫砂杯子取出后,清澈的热泉水留在了白瓷盘里,药缘儿顺手从一旁折了一枝白玉兰,轻轻在清水面上搅拌,春日的阳光倾泻而下,映衬着娇艳的白玉兰,扬起金色的涟漪。
热水泡开南姜特有的茉莉花茶,星星点点的纯白色花瓣在清水中沉浮,深深浅浅在水中绽放,弥漫着茉莉花特有的清香,花流觞为药缘儿倒了一杯,说道:“南姜特有的花茶,芙蓉神医看看喜不喜欢”,药缘儿浅尝一口,说道:“好香啊!”。
花流觞再为花钰上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斟,药缘儿忽然换了一个座位,腻在了花钰身边,小小声的问道:“那个……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花流觞看了一眼自己父亲,诚实地回答道:“我倒是没有瞧出来,是父亲眼力过人方才发现了”。
顶着药缘儿期盼的小眼神,花钰打开折扇挡在两人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药缘儿的玉耳,说道:“看这儿看出来的”,药缘儿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花钰继续说道:“冰肌玉骨说的就是女子,女子的一双玉耳温度要比男子低,而且比男子的要灵动小巧一些,初初见到你时我就在怀疑,直到刚刚救人你挤到我身边,不小心的碰到了你的耳朵,所以就知道了”。
药缘儿伸出手在花钰耳朵上乱摸,研究了一番问道:“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多了所以才练出经验来了,不然我怎么没有发觉有不同?”,虽然隔着折扇,花流觞还是隐约瞧见药缘儿在摸自己父亲的耳朵,更是惊心自己父亲竟然就这样由着药缘儿摸,要知道耳后根乃是人之命脉,轻易不给别人探究。
花钰闻言拉开药缘儿还在自己耳朵上乱摸的小手,轻轻握在手里打开药缘儿的掌心,折扇“啪”的一声紧紧闭起,重重的落在药缘儿掌心,一共打了两下,把药缘儿疼得跳起来,把自己的手从花钰掌中抽出,张牙舞爪的问道:“你干嘛打人啊!”。
花钰用了些许力气,虽然打了两下还未见血痕,却已经通红一片,打得药缘儿眼泪汪汪。花钰示意药缘儿坐下,淡然的说道:“第一下打你,是因为你随意去摸陌生男子的耳朵,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第二下打你,是因为你口无遮拦、目无尊长”,药缘儿撇撇嘴坐下,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菡萏居是我家,你们跑到别人家做客还把主人给打了,说得你们俩修养有多好似的”。
任谁被人打了都不高兴,药缘儿坐在一旁嘟起嘴,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去摸花钰的耳朵才被人打的,说白了就是活该。药缘儿生气起来直接下了逐客令,道:“我累了,你们可以走了吗?”,这么直白的话花家父子还是第一次听说,一般主人家都是委婉说道,但是花家父子倒是不约而同的有些喜欢眼前这个直白率真的小丫头。
三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语,花流觞为了缓解气氛,故意找了一个话题,问道:“神医,刚刚那个稚儿真的是因为花生咳进去了才会吐血吗?”,药缘儿本就在生气,又遇到了一个质疑自己医术的人,那就是火上浇油,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说道:“当然了,你当神医的名号白叫的”。
花流觞眼眸一转,问道:“如果有一个男子,沉睡接近六年了,神医可有把握将他唤醒”,药缘儿撇撇嘴,说道:“你说的是花家大少爷吧?当年花家少爷出了事情,遍访天下名医,我倒是可以去瞧一瞧,不过我不敢保证什么”。
花钰拱手相谢,说道:“那就有劳芙蓉神医了,若是治好了我的长子,花家定有重谢”,药缘儿眼前一亮,南姜首富花家的重谢定然不会太差,花钰看着药缘儿眸中光芒灼灼,活脱脱就是一只可爱的贪财小狐狸。
“芙蓉神医瞧着像是要前去花城,届时我们可以一同出发,路上也能有个照应”,花流觞这般说道,又给药缘儿递了一杯茉莉清茶,花钰不失时机的说道:“那这几日就打扰神医了”。
药缘儿小耳朵“蹭”的一下竖起来了,刚刚没听错吧?堂堂南姜花家的两位爷居然要赖在自己菡萏居不走,这对于药缘儿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不好吧?”。
花钰指尖划过药缘儿玉带上系着的青玺玉佩,问道:“借住几天,小气得你,回头把银子给你算上”,药缘儿看着两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上,脸色青了又白,还没有回过神就听见花钰说道:“亡妻之物,希望神医能归还”。
“果然还是发现了”,药缘儿装作无意的把玉佩从花钰手中扯出来,塞到自己前面的衣服里,说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那是一个受伤的病人为了答谢我送的,就不给你”,花流觞指了指药缘儿藏着玉佩的衣裳,说道:“这是我娘的东西”,忽然觉得指着一个姑娘家的胸口不太好,尴尬的把手放下。
花钰倒是多多少少知道,前来花家偷盗的小贼确实跑到了东曜,怕是被药缘儿救了以后把玉佩用作谢礼了,看了一眼药缘儿倔强的眼神,知道今日是不可能把玉佩拿回去了。
那块玉佩确实出自南姜花家,是当年夜羽与木鬼带来的,但是此时万万不能承认,不是药缘儿爱财而不乐意还回去,就冲着这是夜羽的遗物要留给潭盈盈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给了,药缘儿打定主意不给,花家两位主子也没有办法,即使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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