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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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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缘儿听闻花钰暂时不要玉佩了,觉得心里有些理亏,难得的退了一步,答应两人在菡萏居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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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巫蛊之祸
零四章巫蛊之祸花钰与花流觞就在菡萏居住下了,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怡然自得,文珺自然是忙前忙后的照应着,弦欲倾的话越发的少了,总是腻歪在药缘儿身边不愿意离开,见着花钰与花流觞也是一副躲着人走的模样,药缘儿只是解释了一句:“容颜有碍”,此后花钰倒是故意绕着弦欲倾,免得一个女儿家难堪。
花流觞是个闲不住的人,不过在菡萏居借住几日都能没事情撩撩文珺,发觉性子沉稳的文珺无趣就开始折弄弦欲倾,偏偏弦欲倾是个羞涩的,花流觞越发喜欢待在弦欲倾身边了。
一连四日过去了,药缘儿与花钰商量道:“我觉得明日就可以离开这儿,前往花城了”,一旁的花流觞也是停下脚步,有些感慨的看着药缘儿如玉的侧脸,想来那日吐血的稚儿已经完全被药缘儿放弃了救治的心思。
月上柳梢头,月色温柔,连盛开的八角海棠都变得无比柔美娇艳,药缘儿静静坐在栏杆边上,指尖拨弄着娇艳的花瓣,微风传来阵阵花香,像是置身于花海玉林一般令人沁惜。下巴轻轻依靠在栏杆上,闻着淡淡的花香入睡,花钰与花流觞无声的站在药缘儿身后,看着古月的流光在药缘儿身上流淌,静谧美好得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若是不放心就让人前去看看吧?”,花流觞忽然在身后说道,惊得花蕊间的蜜蜂薄翼轻颤。药缘儿紧闭双眼没有睁开,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说不准他们遇到了更好的大夫,或者根本就是我误诊了,孩子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药缘儿随手摘下离自己不远的一朵绽放的纯白色栀子花,指尖轻轻挑动折下一枚花瓣放到嘴里尝了尝,甜中带着淡淡的苦涩,时间越是长苦得越是厉害,花钰见状上前用掌心拍了拍药缘儿的后背,一只手放在药缘儿玉唇下,沉声说道:“吐出来”。
药缘儿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加上今夜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转过头去继续嚼,花钰右手用力往药缘儿背上拍了一下,说道:“栀子花性寒,女子不宜食用,快吐出来”,药缘儿只觉得背上疼得厉害,喉咙一痒栀子花就吐在了花钰手心。
药缘儿哀怨的盯着花钰,真是莫名其妙的人,跑到自己的菡萏居管东管西管得真多啊!药缘儿想着自己打不过眼前的父子俩人,趴在栏杆上继续睡觉,一旁的文珺递了一袭水色小被,避免药缘儿着凉。
清晨不同于闹市微微泛起的吵杂,药缘儿是被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睛见身披铠甲的士兵正徐徐往菡萏居上走,花钰一手压在药缘儿肩头,问道:“看起来是找麻烦的,需要帮忙吗?”,
药缘儿忽然就笑了,自己最大的乐趣就是给别人找麻烦,今儿倒是好了,自己不去找麻烦,麻烦倒是找上门了。文珺与弦欲倾站在药缘儿身后,有些担忧的看着药缘儿。
“抓起来……”,上门的官兵听见命令就要上前,药缘儿随手一扬,从袖口中飞散而出的白色粉末让上前的官兵一阵眩晕,直直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就是他救了蛇妖,还对王家人下了苗蛊,所以王家的独苗才会在半夜暴毙,他可是南姜的祸害”,药缘儿眉眼一挑,居然是那日要烧死弦欲倾的黄真人。
身后衣着官服的县太爷抖动着两片小胡子,指使着一旁的士兵说道:“快,快啊!没有听到黄真人的话吗?快抓起来……”,无论县太爷怎么喊,站在楼梯边上的官兵都没有任何动作。花钰正要表明身份,只见药缘儿站起来一脚把县太爷踹飞了,人抱着脑袋一咕噜的滚到了楼下,花流觞嘴角一抽,这个小妮子脾气够坏的呀!
敢来菡萏居闹事,真的是活腻了,惹恼了自己一把药粉洒过去让他们尝尝得罪神医的下场。躲在官兵身后的黄真人又开始咋咋呼呼的叫起来,指着弦欲倾说道:“她……她就是那个蛇妖……”,众人闻言退了几步,吓得脸色铁青。
黄真人有了官兵撑腰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为了验证自己所说,指着弦欲倾言之凿凿,道:“蛇妖的脸上有红色的妖印,大家快看她的左脸”,一旁的花流觞袖口飞快扫过弦欲倾的左脸,袖间的清风扬起弦欲倾浓密垂下的青丝,众人惊奇的发现弦欲倾脸上干干净净,并没有黄真人所说的妖印。
药缘儿回过头,看见花流觞朝着自己点头示意,再看到弦欲倾白皙干净的脸蛋,说道:“没有什么妖印,黄真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一众官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黄真人反应倒也快,点头哈腰的跑到县太爷身边,讨好的说道:“县太爷您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妖人,就凭着他刚刚打您,就已经足够抓到牢里去了”。县太爷点点头,抬起手让手下的人上前,却发现没有人动弹。
药缘儿从怀中取出一枚打着明黄色璎珞的紫色玉佩,放到县太爷眼前让人看清楚,说道:“认识这个吗?南姜帝储送这个给我的时候好像还交代什么来着,我忘记了,赶明儿去帝都好好问一问”,县太爷腿脚一软,我的天啊!药缘儿手上居然有帝家的玉佩,吓得脸色发青。
“哎呀!”,偏偏药缘儿还回过头对着文珺说道:“帝储好像说以后有人在南姜欺负我,就去找他”,文珺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回答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让奴婢给帝储去一封信,就说少爷被这儿的县太爷找麻烦了”。
“别……别……别……”,县太爷跪着上前挪了几步跪在药缘儿面前,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少爷您别生气,帝储日理万机这等小事还是不要劳烦帝储了”,文珺皱着眉头应答一句道:“这怎么是小事呢?我家少爷一大清早被人找麻烦,这可是大事儿”。
跪在地上的县太爷吓得冷汗淋漓,朝着后面喊道:“抓起来,快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老道士抓起来,都是他蒙骗本官,才有了今日的糊涂之事”,药缘儿袖口一番,那些定在原处的官兵就又能动了,听见官老爷的命令把黄真人抓了起来。
“污蔑帝家之人其罪当诛,小的一定给少爷一个满意的答复”,县太爷跪着说道,看向黄真人的眼光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药缘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不……不……不,这可不行,爷可是一个善良的人,怎么能随意取人性命,就是不知道如果黄真人要一辈子在牢里白吃白喝,县太爷养不养得起?”。
只不过点拨了三言两语,县太爷就明白了药缘儿的意思,这是要把人的关在牢里一辈子的节奏,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县太爷满脸堆笑的答应了。
本以为药缘儿算是满意了,不料药缘儿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问道:“你刚刚好像说本少爷是妖孽,是我听错了吗?”,这话一出县太爷吓得整个人都开始哆嗦,承认自己刚刚说了,那不是自己把自己埋了吗?但是不承认不就说明药缘儿错了吗?县太爷跪在那儿进退两难,只能干巴巴的错误都推到黄真人身上,说道:“都是那个老道士妖言惑众,才会迷惑了无知的百姓”。
药缘儿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说是清白就清白,你说本少爷是妖孽就是妖孽,真的是官字两个口,全由你县太爷说了算,还有没有本少爷这个受害人的事儿了?”,县太爷为难的说道:“您说如何?”。
药缘儿盯着楼下那一缕白色,说道:“我要自证清白,麻烦县太爷做个见证”,县太爷闻言放下心来,打定主意无论药缘儿这么折腾自己都陪着就是了,却不料药缘儿下手又准又狠,让人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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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自证清白
药缘儿向下看了看聚在一起的人群,指了指一旁问道:“没瞧错那是王家的人吧?”,县太爷自然明白药缘儿的意思,若非王家孩子死了也不能有今日的祸事,,县太爷招招手就要把人带上来,却不料药缘儿嫌弃的说道:“死了的人就别往上带了,弄脏了我的菡萏居”。
花钰在后边轻轻摇摇头,药缘儿就是在故意找茬,今儿若是不让药缘儿闹腾够了,往后谁也别想安生。县太爷此时当真是进退两难,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小少爷想要如何做?”。
药缘儿故意作沉思状,打开折扇似乎在欣赏着上面的画作,看似无意的说道:“那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黄真人说孩子是被人下了苗蛊害死的,我说是因为花生呛进了肺又没有及时取出来才死的,你觉得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一旁的师爷对着药缘儿说道:“那只能请仵作前来验尸了”。
“那就验尸吧!”,听了药缘儿的话县太爷松了一口气,为了保住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县太爷已经决定要跟仵作好好的打一个招呼,免得被那些个蠢货给害了。药缘儿忽然看着县太爷说道:“我觉得仵作不太信得过,麻烦县太爷亲自剖尸”。
县太爷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花流觞在后面说道:“这个主意好,让县太爷去一探究竟再好不过了”,药缘儿站起身子,徐徐往县太爷那儿走去,吓得刚刚站起来的县太爷路都走不动,要师爷搀扶着才能行动。
原本听了黄真人的话想要来骗点钱的王家一行人吓得躲在一旁,不曾想药缘儿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现在可是惹祸上身了。药缘儿就在一旁盯着,努努嘴示意县太爷可以开始了。
仵作把自己的工具递给县太爷,爽快麻利的把孩子的衣裳全部剥光,死去多时的孩子身上已经出现一块块的尸斑,白色的尸斑上有着青紫色的印记,看得县太爷忍不住作呕,为难的看了药缘儿一眼,却听见威胁的声音传来,道:“快点啊!本少爷等着县太爷帮忙证明本少爷的清白呢!”。
县太爷哪里做过这种事情,拿着锯子在孩童身上比划许久都没能下手,仵作上前帮忙道:“老爷,往肚子剖就可以,人死了那么久,不会有血喷出来的”,这话一出,吓得县太爷的手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县太爷顶着药缘儿威胁的目光,闭上眼睛,咬咬牙,狠狠心,举起锯子往孩童身上砸,只瞧见孩尸的肚子上砸出了一个坑窝,药缘儿正要上前,却被花钰拉着,说道:“你们两个小辈都给我上去等着,血浓腥盛,留在此处做什么?”。
花流觞早就不想呆了,正好自己父亲给了一个台阶下,连忙拉着一脸兴致勃勃的药缘儿到了楼上。“哎呀!”,药缘儿一口气出到一半被人带走了,换谁都是一脸不高兴,文珺只能在身边小声哄着道:“算了,让花公子处理吧!”,药缘儿被花流觞从后面抱着,还在拼命挣扎着说道:“我不嘛!就要去看,那个县太爷欺负我,你们不是我朋友吗?到底帮谁的?”。
花流觞脸都气黑了,死死抱着药缘儿,说道:“父亲会处理的,那个县太爷会收拾的,你就留在这儿吧!免得等一下吓到你”,花流觞哪里想到对于那些会吓到普通大家闺秀的血腥场面,对于药缘儿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花流觞拦着药缘儿,花钰在楼下处理,县太爷一见药缘儿离开了,又见花钰一副药缘儿家中长辈的模样,有些小心的打量了几眼,只见花钰打开折扇翩翩说道:“我是花钰,花家的二少爷,见过县太爷了”,说着花钰很是有礼貌的对着县太爷拱了拱手。
县太爷双眼一眯就要晕过去,居然是首富花家的公子,连帝君都要礼待之人,想着可千万不能让自己不明不白的得罪了,花钰笑着说道:“刚刚闹腾的是我的一个小辈,让县太爷见笑了,她是个没耐心的,麻烦县太爷快点儿”。
县太爷哆嗦的看着孩尸,一旁的仵作在师爷的示意下狠狠一推,县太爷手中的锯子直接插到了尸体上,一旁围观的众人连忙倒退几步,原本凝结了的血流了一地,然后了垫尸体的白布,县太爷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回过头吐了一地。
仵作取过细铁棍子,抓在县太爷手里往开膛破肚的尸体上撩,越来越靠近肺的地方,县太爷实在是不敢看了,不停地问道:“有没有找到那颗该死的花生啊!快点儿……”,县太爷一阵乱搅,旁边不断响起声,一睁看眼睛发现肠子流了一地,实在是受不住了县太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花钰摇摇头上了楼,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药缘儿探着脑袋往楼下看,文珺扯了扯药缘儿的衣裳说道:“花公子都处理好了,少爷就省省心吧!”,药缘儿嘟着嘴巴,小声嘀咕道:“没有他们我也能处理好的,而且没有看到最后真是不够过瘾”,花流觞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分尸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别的女子躲都躲不及呢!
事情解决一行人终于离开,药缘儿坐在花家的马车上,弦欲倾与文珺坐在后面,花流觞看着药缘儿脸色不太好看,连斟茶的动作都变得轻柔起来,正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在药缘儿身上吃了亏也是白吃,连自己的父亲都不会帮着自己。
花钰终于受不了药缘儿闪闪烁烁传来的探究的小眼光,问道:“到底怎么了?哪儿又让你这个贪玩调皮的小妮子不满意了?”,药缘儿直接窝在花钰身边,问道:“你为什么对我好?”。花钰别有深意的说道:“喜欢你,所以对你好,你就跟我的儿子一样”。
“还儿子一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药缘儿在心里如是想到,丝毫不相信花钰的说的话,伸出手掰着花钰的耳朵,生硬的说道:“到底有什么企图?”。
花流觞看着自己父亲的耳朵都在药缘儿手里揉红了,弱弱的回答道:“花家与秦家是世交,秦伯父知道你前往南姜,来信让我们照顾你”。
药缘儿眉眼一跳,原来是秦医师的朋友,难怪对自己如此照看,看着花钰的眼光友善了不少,脑袋枕在花钰的膝盖上,闭着双眼说道:“我昨晚上没有睡好,花叔叔哄我睡觉”。
花流觞看着药缘儿赖在一向严肃的父亲身上吓得嘴巴都合不上,偏偏花钰取过一张薄被把药缘儿裹起来,还在药缘儿后脑勺垫上了一个软枕,看似抱着药缘儿却是丝毫没有触碰到,最后示意花流觞放下帘子,马车内逐渐变得昏暗,药缘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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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晕马车
花家的马车走得又稳又舒服,不过走了几里路药缘儿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一翻身从花鈺身上爬起来,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浑身开始发抖,手脚发软无力,药缘儿只坐起来不过十来秒,又开始像只软脚虾一样靠在花鈺身上。
花鈺稍微坐高了一些,让药缘儿正好靠着自己的肩膀,问道:“是不是晕马车?”,药缘儿小嘴一撇,说道:“从东曜到南姜大多是走路和骑马,没想到现在有马车坐了居然还头晕”,花鈺看着药缘儿心中暗暗好笑,摸了摸药缘儿满头的汗滴说道:“好好休息一会儿,没事的”。
“啊……,花叔叔我好难受啊!”,药缘儿在花鈺的怀里滚了滚,张口就要吐出来,花流殇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块酸梅,还未成熟的青梅带着渗人的酸涩,酸得药缘儿牙都软了,狠狠的打了一个酸颤。
“不想吐了吧?”,花流殇在旁边看着药缘儿的脸色由白变青,再扬起不正常的红晕。药缘儿像个软枕头一样搭在花鈺腿上,只要马车一开始走药缘儿就往地下滚,花鈺到最后只能满脸不愿意的把药缘儿抱在怀里。
药缘儿半眯着眼睛打量花鈺的表情,忽然带上了一点委屈,说道:“花叔叔,你是不是嫌弃我?”,花鈺心疼的擦了擦药缘儿满头的大汗,说道:“没有没有,哪能嫌弃你,就是觉得被人瞧见了怕毁了你的清誉”,药缘儿抓了抓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清誉?我总在外面跑哪里来的什么清誉,而且我是男的,大概被人当成是你养的小倌了吧!”。
“又胡说八道”,花鈺举起折扇就要打,看着药缘儿苍白的脸色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干脆打开折扇为药缘儿扇扇子,马车里实在是太闷热了,但是花鈺说了不让药缘儿吹风所以把帘子关得严严实实,把人热出了一身汗。
接下来的日子药缘儿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天旋地转,朱红色的马车顶不停在晃动,就连一旁的花鈺和花流殇都看不清楚,药缘儿无力的张张嘴,花流殇取过一旁的青梅塞到药缘儿的樱桃小嘴里。
药缘儿直接把青梅咽下去,看了看一旁的花流殇,指了指自己微张的小口,示意花流殇自己还要吃,花流殇为难的说道:“你已经吃了很多了,小心待会儿不舒服”,药缘儿双眼无神的盯着车顶,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又从马车上摸出一个小包,药缘儿已经闭着眼睛晕得差不多了,花流殇取了一枚腌制好的酸梅轻轻碰了碰药缘儿的檀唇,药缘儿似乎没有什么力气,只张开了一点点,花流殇把青梅挤到了药缘儿小嘴里。湿润的唇瓣沾湿花流殇的食指,药缘儿迫不及待的咬了咬青梅,碰到了一个咸咸的东西,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花流殇像被黄蜂蛰一样飞快的缩回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药缘儿湿湿的唾液,花鈺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儿子几眼,目光在两个小辈之间流转。
药缘儿穿着不薄的衣裳,还被花鈺用棉毯裹了起来,最后实在是热得不行了,药缘儿像条毛毛虫一样在花鈺怀里滚了一圈,然后在花家父子的目光下开始扯自己的衣裳,领口处稍微打开了一些,露出修长纤细的脖子,花流殇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赶紧回过头去。
此时花鈺也有些恼怒,秦医师到底是怎么教的孩子,怎么在长辈面前如此不知礼数,如此行事,到了外面遇上好色之徒岂非要吃了大亏?花鈺抓起药缘儿的手,把裸露出来的玉颈用被子盖上,合上自己的折扇开始棍棒教育。
“啪”的一声响,折扇用尽全力的打在药缘儿手心,听得转过身去的花流殇胆战心惊,只听闻花鈺沉声问道:“下次还扯不扯衣服了?”,药缘儿晕车晕得天昏地暗,哪里还有心思回答花鈺,直接就把问话忽略了,像只刚刚吃饱奶的小猫一样在花鈺怀里钻了钻,心安理得的睡过去了。
花鈺这回是真的火了,行为不端居然还有脸睡觉,一下一下的往药缘儿手心打。“啊……啊……,疼啊……啊……”,惨叫声不断传来,药缘儿只是晕得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疼的,一只抓狂的小猫即将清醒,一骨碌的爬起来,坐都坐不稳就开始瞎喊:“谁敢打人,明人不做暗事,给本少爷站出来”。
药缘儿一把被花鈺按在马车上,手心被折扇打得通红,若是清醒的时候药缘儿肯定得打回去,偏偏现在药缘儿病糊涂了,挣扎不过花鈺,只能被人按着打。花鈺暗骂一声道:“不知悔改”,说完越发用力朝着药缘儿手心打去,直接把人打哭了。
“说,你错了没有?”,花鈺又往药缘儿身上敲了一折扇,把人打得缩在了角落里,花流殇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拉着自己父亲的衣袖说道:“爹,你别打了,她还病着了”,说着花流殇小心的往药缘儿领口处瞟,待看到药缘儿衣裳整齐才放下心来。
花流殇的小动作没瞒过花鈺的火眼金睛,花流殇毫无意外的挨了一折扇,花鈺压低了声音教训道:“往哪儿看,趁人不备你倒是有出息了”。药缘儿继续窝在花鈺身上哼哼唧唧的,一点认错的模样都没有。
花鈺对于教孩子这方面格外的倔强,定要让孩子认识到错误才罢休,问了几次见药缘儿不回答,刚刚消下去的火又开始冒了,花流殇一见药缘儿一副牛皮糖的模样就知道麻烦大了,看着花鈺又用折扇往药缘儿手心打,赶紧伸手过去挡了一下,本该落在药缘儿掌心的折扇打在了花流殇的手腕骨上,立马就红肿起来。
花流殇握着自己的手腕,还拉着花鈺的衣角,说道:“爹,别打她了,她知道错了”,花鈺眉眼一挑,不悦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资格打她了,别忘记你小的时候做错事可没少被你秦伯伯教训”,在花鈺的认知中,秦家与花家是世交,秦医师既然信得过自己把义女交给自己照看,那除了操心衣食住行还要注意孩子的行为品行,不得不说这次花鈺理解错误,秦医师的意思真的就是保护好安全罢了,完全没有教导药缘儿意思,毕竟秦医师自己的不敢招惹药缘儿,哪里还会让花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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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迷药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药缘儿就下来吐,等到第二天清晨又要再开始走,药缘儿现在无比感激花流觞准备了一麻袋的青梅,每次晕马车后药缘儿什么都吃不下,就靠着花流觞备下的一袋子青梅维持生命了,为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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