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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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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缘儿一口茶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作为同为女子的药缘儿,即使店老板的女儿长得貌美如花,怕也是起不了半丝旖旎之心。”咳……咳咳……”,药缘儿顺了顺气说道:”我只是在想,能不能以后在这儿吃芙蓉鱼能打个折?”。
“砰”的一声巨响,店老板狠狠的把手拍在桌面上,茶壶和杯子扬起又重新落回到桌面上,吓得小雪狐狠狠的抖了抖,耳边店老板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必须的,那必须的,以后小神医来芙蓉居用膳一律免费,全部免费”。药缘儿惊恐未定的拿着桌面上盛放着芙蓉鱼的八宝掐丝木盒离开,无视身后笑得满面红光的店老板。
药缘儿爱吃芙蓉鱼的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大街小巷都知道帝都来了一位小神医,不知道住在哪里,却唯独喜欢吃芙蓉鱼,几乎到了每一顿饭都要有芙蓉鱼,有不少人都想要来芙蓉居结识一二,毕竟人吃五谷杂粮,总有身体不舒坦的时候,若是能认识一个媲美御医的大夫总是好的,但是很快众人就发现,这位传闻中的小神医似乎比御医还难缠。
药缘儿始终没有对外透露过自己的姓名,却因为喜爱吃芙蓉鱼,帝都众人送了一个小外号”芙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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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苑血云
药缘儿怀中留着帝师给的两万两诊金,大摇大摆的从芙蓉居大门出去,本就好奇十分的围观众人见芙蓉居老板的父亲居然直起身子往外走,顿时如同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沸腾起来,火星四射。药缘儿眼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一些伸出了爪子抓着药缘儿的衣袖,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传来:”神医,我最近总是喘不过气来,能不能帮我治一治?”,”我母亲腿脚一到下雨天就疼,能不能请……”,”还有还有,我儿子一到半夜就咳嗽,都大半个月了,能不能请……”。
如同有一群鸭子在耳边喋喋不休,药缘儿不耐烦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泛着红光的瓷瓶子,往不远处的一棵枯萎不振的老树根丢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响,药粉从瓷瓶子洒出,瞬间起了一朵蘑菇似的烟云,那个倒霉的老树根瞬间化成了灰烬,药缘儿下一秒从怀中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四周围着的人群立刻作鸟兽散,不一会儿就空无一人了。
药缘儿抬脚走入一件店铺,说道:”请问,林木匠在吗?”。一个满脸皱纹却身形矫健的中年男子走上前说道:”我就是林木匠,不知道小公子有什么事情?”。药缘儿双手夸张的比划着说道:”林木匠我想要一张大床,要特别大的那一种,能不能专门帮我做一张?要快,我昨天夜里已经从床上摔下来三回了”。
林木匠有些无语,应该用什么来形容一晚上可以摔下床三次的小公子,目光触及到一旁刚刚做好的一张床,指着问道:”小公子,你看这一张是我刚刚做好的婚床,两个人睡都足够大了,因为顾主有些原因退货了,看看合不合适?”。
药缘儿围着婚床转了两圈,有些嫌弃的说道:”能不能再大一点,起码再大一半,这样子我能睡得舒服一些”。林木匠一脸诧异的看向药缘儿,像是在看一个小怪物一样,一个人睡了三个人的位置,只是为了睡得舒服?林木匠商量着说道:”我可以另外再加一块木板,想加多长都可以,不过这银子就要比往常的木床要贵一些,您这都是特别大的,木料都用多了”。
药缘儿从怀里取出一锭十两的银,放到桌面上问道:”这应该够了吧?不过就是一张木床,用的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木材,我下午就来此处搬床,没有问题吧?”。林木匠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就是加一块木板的功夫,只要两刻钟就可以完成,药缘儿一听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差点亮瞎了林木匠的眼睛,药缘儿说道:”既然这么快,我就在这儿等着,免得下午再来一趟”。
事实证明,能在帝都混一口饭吃的人还是有真本事的,林木匠敲敲打打,拼拼拆拆,一张让药缘儿很是满意的大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华贵而不失典雅的花纹,优雅而不失清丽的雕刻,药缘儿很是满意,林木匠看着药缘儿多给了不少的钱,贴心的问道需不需要帮忙把新做好的床送到府邸,却被药缘儿拒绝了。
只见新定做好的床被抬到了林木匠店的后门,药缘儿趁着林木匠不注意,示意小雪狐钻到床底下,抬起大床就往春浅香寒跑,为了避免出现一张床在大街上飞奔的怪异现象,药缘儿装作在旁边抬着大床的模样,虽然大家都在奇怪如药缘儿这般瘦小的一个小公子是如何搬起这么重的一张床,但也比一张木床自己在街上飞过要好上一些。
幸而药缘儿所居住的城南之处向来有鬼地之称,越往南边走越是无人,药缘儿也乐得方便,跟着小雪狐一路小跑回到了春浅香寒,小雪狐忽然从床底下钻出来,警惕的站在药缘儿旁边打量着四周,药缘儿目光落在门口的一堆苦楝碎木上,那里有着一滴殷红的血迹。
小雪狐走上前轻轻嗅了嗅,朝着药缘儿摇摇头,示意这血不是楉儿的,药缘儿挑挑眉,难不成这儿来了不速之客。还没有来得及进去查看,门外传来一阵振聋发聩的奸笑声:”哈……哈哈……,老夫终于找到你们这群逆徒,今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方能借我心头之恨”。
一个眼睛呈现倒三角的凶狠中年男子出现在药缘儿眼中,男子上下打量药缘儿的眼光让人充满危机感与不适,像是被一条阴毒的眼镜蛇盯上了。男子看着药缘儿眼中闪过狠厉,阴测测的说道:”看来我的几个逆徒就藏在此处,算你不走运,要陪着老夫的几个逆徒去阎王殿了”。
见过不讲道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药缘儿气得脸都青了,指着男子不悦的说道:”喂喂喂,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私自闯入我的住宅,居然还打算取我性命,天子脚下,就不怕官府吗?”。男子仿佛听到了极大地笑话,阴测测的笑声响彻在春浅香寒苑空,眸中透露出杀机,说道:”我杀人向来随心,今日算你小子不走运,有什么遗言跟阎王爷说去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药缘儿自觉不是狠厉之人,但是对着随时会取自己性命之人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袖口微微一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落在男子眼中正暗暗心惊,却不料下一秒看见药缘儿脖子上的雪白色狐裘围脖竟然朝着自己扑来,忽如其来的意外让人措不及防,雪狐的利爪透胸而过,滴滴鲜血化出殷红的花儿。
男子青筋暴突,狠厉的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处绽开的血花,问道:”这怎……么可能,我苦……练内……功多年,刀枪不……入,怎么会……”。药缘儿好心的告诉即将要死的男子,说道:”不过是中了锁功散,一盏茶时间之内动不了内力而已,但是就是这一盏茶的时间足够杀了你”。
“本来我也没有打算杀你,可是你不应该妄图取我的性命,你死总是要比我死好”,药缘儿围着男子转了几圈,向着小雪狐使了一个脸色,狐狸利爪狠狠的划过男子的脖子,血喷射而出,漫天的血色弥漫,脖子上的骨头已然被小雪狐划断,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是小雪狐第一次杀人,但是在小雪狐眼中无往日猎杀任何一只猎物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那些血腥激起小雪狐藏在骨子里的兽性,药缘儿低下身子捧着小雪狐的身子,认真地说道:”小雪狐,刚刚你杀的是人,与往常猎杀的小动物不一样,人聪明并且心思复杂,以后若是人不主动打你的主意,你就躲得远远的”。
小雪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药缘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带着小雪狐往一堆苦楝木料处走,看见一带血的衣角露了出来,药缘儿声音低沉的说道:”还不出来吗?无缘无故闯进我的私宅,为我带了性命之忧,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你们?”。
“咳……咳咳……”,木堆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药缘儿淡漠的看着相互搀扶着走出来的五人,两男三女,衣裳沾满血迹,脸色发紫苍白,为首的男子艰难的屈下身子,对着药缘儿说道:”谢谢小公子救了我们兄妹五人”,药缘儿撇撇嘴,摸了摸小雪狐毛茸茸的小脑袋说道:”不过是自保,不是特意杀人的,不过因为你们,我这春浅香寒染了血,该如何补偿?”。
男子脸色一变,完全没有想到药缘儿不按常理做事,身边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虚弱的说道:”我们身中奇毒留在此处怕也是连累小公子,虽是为了自保,但是小公子把那恶贼杀了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兄妹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全留给小公子作为……”。
黄衣女子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把怀中的银票放在离药缘儿不远处的地上,兄妹五人搀扶着赶紧离开,似乎认定了药缘儿的喜怒无常,怕是走慢一些惹的眼前之人不快性命不保,药缘儿也没有阻拦,第一眼看到他们五人时就知晓他们积毒已深,若是别的大夫自然是束手无策,而药缘儿只要肯花些心思,再花些药材,最后花些时间为他们好好调养,大概三个月即可完全解毒,但是五人走得这般急,药缘儿也不可能冲上去求着给人解毒,若是让那兄妹五人知道能救命的人就在眼前却错失良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兄妹五人刚刚离开春浅香寒,药缘儿捡起地上的银票,足足十几万两,来不及细想他们身上为何会有这般多钱,就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楉儿的脚步声,怀中掏出泛着红光的小瓷瓶,一把丢在春浅香寒大门口的尸体上,一阵烟火过后,只余下一地的灰烬。而此时楉儿刚刚进门,问道:”哥哥,怎么这么大的烟,是不是我们家苑子着火了?”,药缘儿若无其事的从怀里掏出更加多的离火瓶,一个接一个的仍在四周,顿时火光四射,对着楉儿疑惑的眼睛说道:”没有,只是试验一下新折腾出来的玩意儿,效果还不错”。
楉儿的目光很快被小小的离火瓶所吸引,撒着娇向药缘儿要了几个去玩,药缘儿提醒了几句就让楉儿一个人玩去了,小雪狐搬着定做好的新床回到药缘儿的房间,那张小床被随手丢到新空出来的库房里,药缘儿手中提着盛放芙蓉鱼的八宝掐丝木盒前往饭厅,没有注视到身后还有一双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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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小奶狗
楉儿拿着离火瓶玩弄半天,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到客厅,瞧着楉儿因跑动而热得小脸红扑扑的模样,药缘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到底还是一个小孩,不再有”吃了上顿缺下顿”的忧虑,那些爱玩爱闹的天性也就暴露出来了。
楉儿玩得满身都是灰尘,还有不少的苦楝碎木留在了衣服上,估计是玩离火瓶的时候溅到的。小雪狐坐在垫子上,用洗干净的小爪子吃着芙蓉鱼,而药缘儿与楉儿吃同一条芙蓉鱼,加上一些从芙蓉居打包带回来的白米饭和小青菜,加上楉儿出去买的粗面馒头,这一顿晚餐吃得十分满意。
忽然一个小小的黑点从门缝处溜了进来,毫不避讳的来到了小雪狐面前,趁着众人都在诧异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靠近小雪狐面前的芙蓉鱼,小小的吃了两口,然后用可伶兮兮的小眼神盯着药缘儿,药缘儿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睡醒,为什么会从一只小奶狗的眼神里看出还要吃的意思?
“呓……呓呓……”,小奶狗小小的叫唤,居然跑到小雪狐身边撒娇,还往只剩下鱼骨头的碟子里舔了舔,这么一来可是惹得小雪狐炸了毛,居然上来跟自己抢吃的,一狐狸爪子把小奶狗拍得很远,在小奶狗无助的小眼神下,小雪狐嫌弃的把自己不吃的粗面馒头丢了过去,随后傲娇的把芙蓉鱼的碟子护在自己身边。
“哇!好可爱的小狗哦!”,楉儿笑得水灵灵的大眼睛只剩下一条小缝,忍不住伸手去抱,眼前的小奶狗全身带着嫩嫩的芽黄小毛,只有绣鞋大小的身子圆滚滚,抱着小雪狐丢过去的粗面馒头在地上抱着滚了两圈,让硕大的粗面馒头停留在小肚皮上,两个毛茸茸的爪子艰难吃力得似乎抓不稳大馒头。
楉儿伸手去抱,小奶狗也不怕生,讨好的”哼哼唧唧”几声,把楉儿萌得心都化了,看向药缘儿,带着几分商量的问道:”哥哥,我们能不能把小狗留下?”,药缘儿一挑眉,今儿的天当真是要下红雨,一向视钱财为性命的楉儿居然主动留下一只要浪费钱养着的小奶狗。
楉儿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药缘儿,却听见药缘儿故意为难道:”可是养小奶狗要花银子的,你不是说能省就省,还是不要养了吧?”,楉儿闻言目光闪了闪,眼神飘忽不定,脸色明显的踌躇,但低头看见小奶狗一副很是可伶的模样,还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讨好的舔了舔楉儿掌心,楉儿随即决定着说道:”哥哥,以后楉儿每天只吃半个粗面馒头,剩下的一半给小狗吃”。
小奶狗听了那叫一个感动,这是自己出生以来遇到最好的主人了,虽然自己出生才一个月,但是并不妨碍一只小奶狗对于乐于与自己分享食物的主人的爱慕之心。药缘儿看着楉儿和小奶狗眼中同时露出希冀的光芒,微不着痕的抽了抽嘴角,故意为难着说道:”要是小奶狗长大了,可能半个粗面馒头就不够小奶狗吃了”。
小奶狗听了这话信以为真,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原本爪子上抱着的啃到一小半的粗面馒头,双爪举起,把粗面馒头递给了楉儿,示意自己绝对吃得不多,绝对的好养活,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乞求,希望楉儿不要赶自己离开。
看着小奶狗懂事的样子,楉儿心疼得眼泪汪汪,狠了狠心说道:”那以后我们就再多养一只小狗,无论它吃多少我们都养着它,以后楉儿想办法赚钱,反正楉儿有粥喝,就留半碗给小狗”。药缘儿一挑眉,有进步,楉儿这是为了一只小奶狗开始改变自己抠门的性子了吗?
小奶狗忽然明白自己想要留在此处不但要讨好本就很喜欢自己楉儿小主人,还要讨好这里的一个主事人,想到这里小奶狗在楉儿手中打了一个滚,迈着四只小短腿跑向药缘儿,在药缘儿脚边停下讨好的蹭了蹭,看得小雪狐眼中带火,控诉般的看着药缘儿,似乎在说我们俩相依为命十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一只刚刚到的小东西。
药缘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小奶狗见状更加卖力的讨好,围着药缘儿的脚边欢快的跑来跑去,小雪狐那是一阵火大,几乎是咆哮着对药缘儿示意,不就是比狐爷长得小一些,萌一些,有什么来不起的,狐爷当年也是可爱过的,小雪狐看着抢了自己位置的小奶狗,郁闷的背过身子,躲在角落里。
药缘儿这次额头青筋狠狠地跳了跳,小雪狐这是吃醋了,吃一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奶狗的气?药缘儿扫了一眼小雪狐,对着一旁的楉儿说道:”小奶狗可以留下,我们还不缺这点银子”,小雪狐闻言萧瑟的背影一颤,想不多主人居然对一只小奶狗这么好,自己陪伴了小主人十多年都比不上一只小奶狗,真是难过得心都碎了。
药缘儿嘴角噙着笑,继续说道:”我打算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总不能坐吃山空,还要你们一起帮忙”,楉儿答应得很爽快,小雪狐就开始郁闷了,干活的时候想到自己,结果到头来自己在主人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一只小奶狗,继续郁闷中……
药缘儿没有理会小雪狐的小情绪,继续说道:”开店总是要花些银子,但是以后我们会赚更加多的银子,赚了的银子我们就买些好吃的,哪些好吃买哪些,还有我以前在典籍上看过的吃食,因为雪山上没有材料而无法做出来,等以后有空了好好补偿一下某人,哦!应该说是某狐狸”。
小雪狐一直竖起耳朵听着药缘儿讲话,听到药缘儿一直把自己放在心上,以后还要给自己做好吃的,心里那个嘚瑟啊!回过头傲娇的看了小奶狗一眼,挑衅的说道:”怎么样?我的主人还是对我最好的”。
“还有……”,药缘儿继续说道:”我让林木匠明日早晨过来一趟,定做一些东西,还要给小雪狐特别做一张木床,放在专属于小雪狐的房间,还要在院子里放一张休息的小床,让小雪狐玩累了可以随时躺着”,说着药缘儿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小奶狗,说道:”顺道也给小奶狗做一张,进来我们春浅香寒就是自己人,不亏待你们”,小奶狗闻言精神一振,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主人。
小奶狗能留在春浅香寒,楉儿笑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对着药缘儿说道:”我要给小狗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做旺财”,药缘儿的笑僵在了脸上,颇有些无语,小雪狐听见这不带有半点诗意的名字,用爪子把自己蓝湛湛的狐眸蒙了起来,”旺财”这个名字简直拉低了帝都文人雅士的文化素质,以及严重破坏了帝都高雅的审美情怀。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一人一狐加上一只小奶狗,一脸无语的看着兴致勃勃的楉儿,让楉儿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说道:”还是哥哥取名字好了,哥哥取的要比较好听”。看着小奶狗期盼的小眼神,药缘儿认真想了想说道:”我们与它相遇在九月,借鉴《滕王阁序》中的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就起名字为暮凝”。
小奶狗高兴的在屋子里蹦跶几圈,打了一滚儿,看起来很是喜欢药缘儿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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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了悟禅师
一夜好眠,熹微的阳光穿过雕刻着合欢花的木窗,投下繁花的影子,醒得最早的居然是小奶狗,闯入房中,围着尚未完全睡醒的药缘儿上蹿下跳,小雪狐忽然对着药缘儿示意:有情况。
十年的相处让药缘儿很快明白了小雪狐的意思,紧接着小雪狐传来低沉的叫声,示意药缘儿:”情况在门口”。药缘儿第一个反应就是慢吞吞的爬起来穿衣服,打扮妥当后无精打采的前去开门,想必是林木匠来了,真是勤快啊!但是这么扰人清梦是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
药缘儿此时深深地感受到春浅香寒实在是太大了,从厢房通往大门口的路实在是太长了,长到出房间时药缘儿顶着个余睡未醒的鸡窝头,等来到大门口开门的时候已经整理成极为端正的一个发束。当药缘儿打开门的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一定还没有睡醒,为什么门口有三个亮铮铮的大脑袋,照在脑袋上发射的阳光差点把药缘儿亮瞎了。
“中毒了!”,小雪狐龇牙咧嘴的对着药缘儿说道,药缘儿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只要不是一个瞎子,看到这嘴唇发黑,印堂发紫的模样也该知道中毒了,药缘儿衣袖飞出一根金色的丝线,准确无误的缠上一个年长些的老和尚的手腕,脉象凝滞已久,如同万丈冰渊不见清流之感,看来生机已断。
余下两个年轻些的小和尚情况要好些,毒气尚未攻心,药缘儿从怀中摸出一小瓶灵清散,每人一些灌了下去,不一会儿发紫的嘴唇就恢复了常色,呼吸渐渐变得冗长,缓缓睁开了双眼,只一刹那,一双清澈如同泉水的眼眸出现在药缘儿眼前,犹如不含一丝杂质的水晶石。
两个小和尚刚刚清醒过来,看着旁边老和尚已经冰冷的身子,双双抱头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哀嚎:”师傅,你怎么就走得这般急”我们师兄弟还没有来得及向您讨教高深的佛法,还没有……”。一大早有人在春浅香寒鬼哭狼嚎,连带着小雪狐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两个小和尚哭了一阵子,终于稍微缓了过来,对着药缘儿说道:”施主,我们师兄弟身无分文,能不能布施些银子让我们把师傅佛体火化?也算是了了一段善缘”。药缘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远处熙熙攘攘的一片,定睛一眼居然是几个带着刀的官差,咦?还有一个老熟人。
林木匠走上前,对着药缘儿说道:”小公子,今天应邀约来你们家做木活儿,结果就在鬼地不远处见到五个断了气的年轻人,赶紧找来官差看看,小公子您没事儿吧?”。药缘儿闻言脸色好看了些,慵懒的倚靠在门边上,朝着坐在地下的两个和尚努了努嘴,说道:”我倒是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有个老和尚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一旁的几个官差还好一些,林木匠哪里在一天之内见过这般多的死人,吓得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有许官差扶着,就能腿软得坐到地下去。为首的许官差朝着药缘儿一作揖,恭敬的问道:”敢问芙蓉公子,这老禅师怎么就在您家苑门口前圆寂了?”。
药缘儿一挑眉,完全没有抓着重点的追问道:”芙蓉公子?什么芙蓉公子?喊谁芙蓉公子?不会是我吧?”,许官差只能解释道:”帝都的人都知道小神医喜欢吃芙蓉鱼,所以给您起了这么一个外号,毕竟您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姓名”。药缘儿这下子不高兴了,自己没有自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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