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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盗混元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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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人群爆发出热烈掌声。
前排的李有子摇摇头,“啧啧啧,人家都用腿的。”
玩儿石锁的弟子一歪身子,石锁从肩头滚落,就在快落地的时候,突然起脚,又快又准,脚尖正好插进石锁的锁眼,用脚背挑起了石锁。
这可真是见功夫!力量不够,根本接不住;技巧不足,根本挑不中锁眼。玩儿石锁的,能玩儿到用脚接石锁,就算是炉火纯青了,上下翻飞,石锁就如同掌中的玩物。
您可别忘了,这是几十斤重的石头疙瘩,不是鸡毛毽子。
左右两脚如是一样,各接抛一次。
观众们玩儿了命的鼓掌,“好呀——好!”
就听李有子长长叹口气,“哎——这叫什么玩意儿?我是说,用中间那条腿。”
“咣当”一声,玩儿石锁的弟子把石锁往地上一撩,“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
李有子熟视无睹,又对旁边模拟对练的两个弟子指手画脚道:“花拳绣腿,这不是骗钱吗?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呢?”
这两位也停了下来,叉腰看着他。
这会儿,台上的弟子们都不练了,都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来故意找茬儿的。就有腿快的,连忙跑到武馆里面,找教练师父去了。
李有子看他们都不练了,就清了清嗓子,指着迎风飘摆的“常兴”大旗,“就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标名挂号?我看吶,趁早卷了大旗,别招人骂了!”
“哦?哈哈哈,哪儿来的朋友,要摘我的旗号啊?”瓮声瓮气,声振屋瓦,就见武馆里走出一位毛脸彪形大汉,身穿英雄氅,狮子袢大刹腰,胸口的护心毛都露在外面,“刚才说话的是哪一个?你给我上得台来,我耳朵不好使,咱们是面对面——说话!”
………………………………
第八十八章 瘸子踢馆
闲话少叙,接演前文。
现在这个社会,砸场子的场面一般不多见,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中,还有所表现。前些年一般都是什么电子游戏厅啊、夜总会啊、ktv啊等等娱乐场所,经常上演这种丑恶的画面。
敢来武馆,或者什么散打俱乐部、拳击训练馆这种地方踢场子的,一般都更加精彩,也更加血腥。
学生我就曾有幸亲身经历过,当然这些内容与本书无关,咱就不再细表。
这几十个看热闹的,来的时候就知道有好戏上演,知道眼前这个瘸腿儿要去当地有名的武馆――常兴武馆,踢这个馆子,所以脸上都带着相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不是单纯的来看演出的。
所以,还没等李有子他们靠近,就已经有眼尖的弟子,跑到后面,告诉武馆的总教练,说是外边来了一大帮子人,看起来是要有事情。
人家总教练就已经在后面做好了准备了,就靠着墙根儿听贼话,听前面的动静。
李有子戏弄前面的弟子,人家也都听见了。
等到李有子大放厥词,要摘人家武馆的旗号,这位就不乐意了,心说也该我出去了。这才转屏风、上比武台,也就是前文说的这位毛脸彪形大汉。
这位大汉,就是常兴武馆的总教练,姓董,单字一虎,江湖上人送外号“下山虎”。是兴盛镖局总镖头孙静渊的大徒弟,也是他老人家的得意高徒。
“下山虎”董虎常驻常兴武馆,打理相关事务。
自打“下山虎”董虎打理武馆以来,还没有人敢来踢馆砸场子。当地人谁不知道“兴盛镖局”的旗号?谁不晓得孙静渊老人家的功夫?
就算外地人来了,不知道这其中利害的,一见“下山虎”董虎这副魁梧的身材,也要掂量掂量,谁敢贸然说踢馆?即便是登台的,也是交流武艺,点到为止,多半也是带着要拜师学艺的意思。
“下山虎”董虎的脾气不太好,性格粗鲁急躁,师父孙静渊时常提醒他,要收敛锋芒,要低调、要客气谦和。他也是时常内省。
可是今天,听外面的这位说话这么不客气,话里话外带着刺儿,心里这点儿火就憋不住了。终于听到这人要摘自己的旗号,这下可忍不住了,转身出来,往台上一站,您可听见他说的话了:
“你上台来,与我面对面的说话。”
这就是他修炼的结果。要是搁了多少年前,那就是“哪个王八蛋不想活了?上来,跟我比划比划,弄死你丫的!”
现在已然客气多了。但您也听明白了,乍一听是客气,实际上,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那个样,“你给我上来!我会会你。”
跟着来的这几十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那意思是“不是我。”
都往后退,前面的李有子就更显眼儿了。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董虎,“呵呵,这是哪位啊?”
“下山虎”董虎肩宽背厚,膀大腰圆,一脸络腮胡子,一巴掌宽护心毛,两只豹环眼,就是比张飞稍微白净一点儿有限。往台下一低头,“啊?”
心说难道就是这个“d”型腿的骨头架子吗?
“我说,这位好汉,刚才,是哪一个要摘我家的旗号?怎么敢说不敢当啊?”董虎再一次发问。
大家都拿眼睛往李有子身上领,意思是“是他,不是我”。
李有子面无惧色,抬手点指董虎道:“你是什么人?”
“我?哈哈――”董虎双手叉腰,挺直了腰板儿,声若洪钟,“常兴武馆,董虎。江湖上,人们送了一个小小的美号,叫‘下山虎’。怎么,小兄弟,是你要上台领教吗?”
李有子挽了挽袖子,“‘下山虎’?好,有名有姓的就行,本爷爷从来不杀无名之鬼。你站好了,有能耐别跑,我这就上去赐招。”
说着,李有子就一瘸一拐的顺着台阶往台上走。
李有子不动不要紧,他往台上这么一走,可把“下山虎”董虎吓坏了。
“哟哟哟,哎哟!扶着他点儿,你们扶着他点儿,别摔着!”
董虎呼喊台下看热闹的人,过来搀扶李有子。他是真怕李有子摔死在台阶上。也不敢吩咐手下人去搀扶,万一真摔死了,谁搀扶的,谁就说不清楚了,要摊人命官司。
自古以来,“看热闹”界就有个规矩,就是看热闹、凑热闹,绝不碰热闹。隔岸观火,而绝不引火烧身。
都明白这个,谁愿多事啊?都往后躲。
就见李有子一瘸一拐,离楞歪斜地上了台,抬手点指道:“呔!董虎,爷爷我就是李桥村的‘飞天蝎’李有子。好啦,互相通名报姓了,来吧,甭废话了!”
说完,还摆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斜拉着一条腿,歪着身子,两条胳膊左右分开了。
看他上台的这两步走,“下山虎”董虎的怒气就消了一大半,再一瞧他这歪翻山的起势,那是怒气顿消,差一点儿没笑出声来。
“哎哟喂,您这是……跟我拉了个架门儿吧?”
“啊,废话,要打架了,不得先站个桩,亮个架势吗?怎么了,害怕了?”
“下山虎”董虎使劲忍住,不笑,“你是猴子请来逗逼的吗?怎么,想讹钱啊?好嘛,还逼我动手呢?我吹口气,你往地上一趟,让我养你后半辈儿,是吧?碰瓷儿的?”
李有子不依不饶,“甭废话,害怕了,不敢动手?那就摘你的招牌。不然,上前领死!”
就在这会儿,由打人群外围,挤进来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上台子,趴在“下山虎”董虎的耳边窃窃私语。
谁呀?跑堂的老刘。
李有子一见是他,乐了,“怎么?晚饭做好了,来请我了?”
跑堂老刘耳语几句之后,恶狠狠瞪了李有子一眼,转身下了台。
就见“下山虎”董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抬眼看了看李有子,拱手道:“小的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您恕我鲁莽。跟您哪儿敢提动手二字?这样吧,从今往后,欢迎您时常的前来指教,我们小弟兄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批评指正。来,跟我到一合酒楼,咱们――吃饭!”
………………………………
第八十九章 仁德感化
跑堂老刘跟“下山虎”董虎咬耳朵的时候,“下山虎”就是变颜变色,面部表情是变化多端,时而愤怒、时而沉思。
有道是,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是呀,他是个泼皮无赖,讹吃讹喝的主,看得出来,这小子今天就是冲着咱们兴盛镖局来的,一天之内,先讹一合酒楼,再讹常兴武馆。实在的可恨。
可有一点,你们一合酒楼,不是有二当家的、三当家的吗?西门二兄弟在那儿看场子呀。你们怎么不收拾他?明知他要来我这里捣乱,还一味的纵容,还专程来我这里嚼老婆舌头?
对了,呵呵呵,你们这是要“借刀杀人”!
“下山虎”董虎想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心说老二、老三,你们真以为我是个鲁莽的粗人?也许以前是,但经过咱师父这么多年的调教,大哥我改了,别以为我没心眼儿,我的心眼儿不比你这两个臭小子少。
其实二当家的,西门吹灯说的对,他们真闹出人命来,也不要紧。就凭兴盛镖局在当地的影响力,不说是一手遮天吧,也起码能蒙混过关。
但是,把人命案糊弄过去了,回头师父还要进行内部整顿。哪个当徒弟的,愿意给师父找这么大麻烦?
真把这个瘸腿儿弄死了,师父到时候肯定会怪罪,一定要追查。
是啊,我“下山虎”为了咱们兴盛镖局,为民除害,打死这个无赖,到时候师父一生气,把我逐出师门?最起码,要把我调离工作岗位,好不容易才分管了这个常兴武馆,一下子就把我给撸下来了。到时候,正好便宜了你们两个臭小子。
嘿嘿,你俩真会算计。到时候,老二管一合酒楼,老三管常兴武馆。我这个当大师哥的,沿街乞讨了?
我呸!妈的妈――姥姥!
“下山虎”董虎一活动心眼儿,心说我呀,照方抓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你把瘸子引到我这里,我再把他给你领回去的便是。
这才拱手施礼,跟李有子客套,说我久仰您的大名,我一个小小的“下山虎”哪里是您“飞天蝎”的对手?打死我也不敢跟您亮架门儿呀,得了,您呀,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原谅我刚才的言语冒犯。走走走,我请您吃饭。咱们是一合酒楼――走起。
“下山虎”董虎也不嫌寒碜,毕恭毕敬地搀扶着李有子,就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往一合酒楼的方向走。
一合酒楼这边,两位当家的还盘算着呢,“哎,二师哥,还是您聪明!把死瘸子这个包袱甩给大师哥,借刀杀人,这样一来,咱就坐收渔利了。”
“是啊,三师弟,也就是你脑子能转过这个弯儿来。以我分析,师父一生气,他这常兴武馆就甭干了,到时候,还得分给你。”
“嗨!谁稀罕那个破武馆啊,又不挣钱。每月的开销,还得咱们一合酒楼给帮衬着。我是琢磨着,什么时候把盛春院的买卖交给我。”
西门吹灯“哈哈”大笑,“嗨!三师弟,管不管的,还不一样嘛?咱跟四师妹……还不就是换个地方的事儿吗?倒不如在这儿欢快。”
哥俩正聊到节骨眼儿上,就听门外喧喧闹闹。
“小王!出去看看,又是何人喧哗?”
小王应声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二爷、三爷,回来了!”
“谁回来了?”
“大……大爷来了,还有死瘸子!”
哥俩相视一笑,“怎么?大哥把他的人头带来了?”
“啊……不仅是人头,连身子也带来了。”
二人摇摇头,“我说咱大哥傻里吧唧的吧?想栽赃不要紧啊,挑个深更半夜呀,这可好,带着一大帮人,人多眼杂,就把……”
“咣当”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二人抬眼观瞧,只见“下山虎”董虎挽着李有子的手,“咱们是在这儿吃啊,还是楼上雅间啊?”
“哟――大哥来了?哟――活……活的?”
一句话,三人是心照不宣。
西门吹灯赶紧往楼上让他们,“大哥,咱能在这儿吃吗?走,楼上雅间――老刘,上等酒席,快去催促!”
老三也赶紧在后面斜肩谄媚,“大哥,哪儿阵香风把您吹来了?您可有日子没来了,光顾着练武了,可不是我做弟弟的说您呀,您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该歇着的时候,就得歇着。”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三人在二楼雅间,怎么吃饭、怎么饮酒,暂不细表。
总之,师兄弟三人对李有子是以礼相待。无非是用热情感化他,话里话外呢,也是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兴盛镖局。都是街面儿上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不定日后谁能帮谁一把,何必赶尽杀绝呢?
但凡江湖人,现在的话说,就是“社会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您越是客气,越是恭敬,他也越不好意思的,脸都薄。
李有子也有些难为情,说我明摆着是来捣乱的,讹你们,怎么你们还如此盛情款待呢?
仨人当然是捡着好听的说了。说我们久仰您的大名,早该去李桥村拜访,怎奈俗务繁忙,脱不开身,少去拜见,今天您屈尊前来,招待不周,多有得罪。有道是,不打不相识。今后咱们还要经常的往来,多亲多近。
几杯热酒下肚,李有子也说了实话,说自己在村中颇有几分威名,有坏人给我上眼药,怂恿我来城里闯字号,这才慕名前来一合酒楼和常兴武馆,多有冒犯。既然蒙三位哥哥成全,已经替我成功的扬了名,今后我也不再来打扰。
大家都很高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不胜热闹。
师兄弟三人以德报怨,以理服人,感化了李有子。看似一个完美的结局,实际上,这紧紧是一个精彩篇章的开始。
“飞天蝎”李有子屡屡失信,大闹一合酒楼,逼得大小二霸王要当街行凶,这才引出来“小二郎”见义――勇为。
………………………………
第九十章 真是精彩
酒至正酣,李有子已经喝的有点儿高了,身子也晃了,眼睛也歪了,舌头也短了。四人是越聊越投机。
趁着酒兴,李有子就提出要与这哥仨结拜,结盟拜把子,成为异性兄弟。
没想到,这哥仨微微一沉吟,“呃……这个……”
哥仨互相一对视,是婉言拒绝。
怎么呢?
人家这哥仨,不是把兄弟的哥仨。人家是同门师兄弟。
您愣给人家拜把子,人家当然不敢贸然同意。回头怎么跟师父交代?
哥仨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老师愿意收你了,改天举行个收徒仪式,您也成为我们的师兄弟了,那咱们自然而然就以师兄弟相称了。而且,要是在同门里论起来,你也肯定不是老四,指不定要排在几十名开外呢。
李有子不管这一套,说他愿意收我,我还未必愿意拜他呢,不同意就拉倒!一生气,拍桌子走人了。
哥仨也没追。心说走就走吧。反正他都说了,今后不会来捣乱了。再说了,哥仨吹捧他的话,也是违心的恭维,不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也不是真愿意跟这种泼皮无赖交往。走了更好,走了清净。
李有子生气走了。
“下山虎”董虎也起身告辞。
老二老三还要多留他一会儿,“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了,多待一会儿吧。咱兄弟也好长时间不在一块儿饮酒了。”
“不了,武馆那边还有好些事呢。再说了――”“下山虎”董虎忽然坏笑着往三楼上一指,“你们俩,不是也有要紧的事儿吗?哈哈哈,走啦!”
兄弟二人也是“哈哈”一笑,“好吧,难得大哥这么开明,那就改日再聚――小王,送送大爷。”
李有子负气出走,酒局不欢而散。
无论如何,李有子的名号是闯出来了。方圆附近一打听,好家伙,谁不知道李桥村“飞天蝎”李有子?
从此之后,这位泼皮无赖界的后起之秀,大有赶超前辈的势头。这才叫砌墙的砖头――后来者居上,长江后浪推前浪。
行走在大街小巷,大家都要躲着他走。只要他一出现,家家户户都关门上板儿,都净了街了。“飞天蝎”,李有子,狗友子,李净街……各种匪号如雪花一般,纷纷而至。
李有子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满足之后是空虚。
人前背后,静下心来,他也有空虚寂寞冷的时候。“这个什么西门吹灯拔蜡……瞧这倒霉名字,多不吉利!他们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敢瞧不起我?跟你结拜,那是给你脸,那是你祖坟上长灵芝了,居然给脸不兜着?”
李有子越想越气,就决定摸一摸一合酒楼这两位当家的底细,顺便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前文书交代过,此时的李有子已经有了一身的能耐,只不过没有人知道,没人看的出来。因为他这一身能耐是经过高人指点的,练得不是寻常的武功。
还是那句话,他怎么练的,又是哪位高人给指点的,这些问题都要在后文书中一一揭秘。
连着几日,李有子都要在一合酒楼里用餐饮酒,这时候就不是讹了,而是真金白银的自掏腰包。为的就是暗中调查二当家、三当家的底细。
小王和跑堂老刘也早就把这一情况偷偷汇报给了西门吹灯,说前些日子那个死瘸子经常来店中消费。
老二老三一听说他不再捣乱,跟其他客人一样,是花钱吃喝,也就不再多问,也不去前面现身露面,有意识的躲着他。真要见了面,你是给他免单呀还是打折啊?
在店中蹲守几日,李有子渐渐理出了一点儿头绪:
二当家的,名叫西门吹灯,是孙静渊的二徒弟,擅于使剑。通过那一天拔剑挡菜刀,就能窥见其功夫一二;
三当家的,名叫西门吹牛,是孙静渊的三徒弟,擅长用单刀。据说功夫与西门吹灯不相上下。
二人是亲兄弟,很小的时候就跟随孙静渊习武,进步很快,头脑灵活,机制聪敏,深得孙静渊的宠爱。
正因二人有些生意头脑,懂生意经,才把一合酒楼交给这兄弟二人打理。看得出来,孙静渊老爷子对他二人是十分器重的。
同时,李有子的问题也来了:孙静渊亲自掌管着兴盛镖局,时常押镖、运镖,身边总要带些武艺高强、头脑机灵的徒弟护卫,却又为何把武艺高强的大徒弟、机智聪明的二徒弟三徒弟排除在外呢?
江湖经验告诉李有子,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
孙静渊绝不会如此草率,不在身边设置精兵勇将的。
如此看来,只会有两种可能:第一,孙静渊的门徒中,能人辈出,武功高的、机灵聪明的,远不止这哥仨,而把酒楼和武馆交给他们仨,完全是照顾他们仨的资历,是一种给亲信的福利;
第二,这仨人身上肯定带有一些臭毛病,是老爷子孙静渊所不能容忍的。眼不见,心不烦,这才把哥仨安排到镖局以外。
李有子本人更倾向于第二种假设。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通过他的观察,他觉得一合酒楼的三楼,十分的可疑。从来没见过三楼开门待客。而伙计们却总是怂恿着客人到三楼消费,还伸手索要巨额消费,口口声声说是三楼有绝世好枪。
李有子也曾有一搭无一搭的问老刘,说三楼到底有什么“好枪”?
跑堂老刘瞥他一眼,只回答四个字,“少儿不宜!”
而伙计们每当给客人们推荐时,也总是低低耳语。回头他问客人,客人们也多时含笑摇头,只字不提。
这就更加勾引起李有子的好奇心了,心说究竟藏了什么宝贝,搞得这么隐秘?
“嘿嘿,你不让我瞧啊,我偏要瞧!”
李有子暗下决心,要亲自到楼上一观。
按照听来的只言片语,他也知道“看枪”的规矩,白天收钱、晚上参观。
这可正合了李有子的心意。
就在这一晚,李有子垫步凌腰,借着漆黑的夜色,抽身上方,就躲在了三楼的窗户以外。
三楼的窗户里点着灯,里面似有人影飘摇。
李有子借着窗户缝往里一瞧,“嘿嘿!还真是――精彩!”
………………………………
第九十一章 四姑奶奶(上)
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砂锅不打一辈子不漏。
一首唐诗念罢,咱们接演前文。
当红泼皮无赖、流氓混混的状元郎,李有子,摇身一变,成了私家侦探,探听到了一些眉目,决定今晚收网。
飞身上了一合酒楼的三楼,贴在窗户外面,透过窗户缝往里观瞧,嘿――您猜他看见什么了?
四个字的评语,叫“不堪入目”。简直就是“不可描述”。
既然不可描述,那我就简单描述一下:
只见屋里是两男一女,一共三个人。这仨人皆是赤身**,恣意欢笑打闹,是打情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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