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盗混元枪-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二郎”武材酒醉酣眠,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地就醒了过来。很多人都会有这种体验,这时候不是真正的苏醒,而是要起夜撒尿,憋醒的。
撒泡尿,喝点儿水,倒头还能接着睡。
“小二郎”武材摸着黑,推开雅间的门,要找厕所方便一下,就听楼上有女子哭闹之声。哭嚎之中,似乎再喊“救命”。
“小二郎”武材瞬间酒醒了一半,“深更半夜,何人呼救?”
他毕竟是江湖人,对此相当敏感。
静下心神一听,声音是从楼上传来,楼梯口正好有楼上投射出的微弱烛光。
“小二郎”武材几步就蹿上了楼梯,正好看到两个男人骑坐在一名女子身上,言语放荡,行为恶劣。
微弱的烛光下,“小二郎”武材也看不清这俩人的模样,上前一把一个,就将二人扔开。
其中,西门吹牛意图反抗,“小二郎”武材盛怒之下,出手过重,也搭着酒劲并未完全消除,这才下了死手,一击将其毙命。
等回转过身来,这才看清,地上挣扎着的,正是刚刚盛情款待自己的西门吹灯,而老老实实不动弹的,就是西门吹牛。
“是你们?好啊,光天化日之下……”
“现在是深更半夜!”西门吹灯给他纠正道。
“对……深更半夜,就能放肆吗?早就看你来不是个好东西!当街砍杀瘸腿,晚上还劫抢民女,你们就没有王法了吗?”
西门吹灯先蹲下身子,探查了一下西门吹牛的伤情,“好……你有王法,你杀了人!”
“顶天立地的汉子,敢作敢当。天亮之后,我愿到官府自首,陪你打这场人命官司。”
西门吹灯阴阴冷笑,“我看,就不必麻烦了吧!”
话音未落,西门吹灯就向这边猛扑过来。
“小二郎”武材刚刚往后一矮身,要摆开架势,迎接这轮进攻,忽觉背后风声不善,刚要往旁边闪躲,就见眼前一黑,被人用衣服蒙住了脑袋。
“糟糕!”“小二郎”武材自知遭人暗算,情况不妙,赶紧向后连退数步,反手去掀头上的衣服。
刚把衣服掀开,就见一道寒光划过。
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小二郎”武材身子一歪,来个猴子捞月,揪住来犯之人的脚踝,顺势一扔,“出去!”
“咣当”一声,就把吕晶晶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吕晶晶从三楼直接摔到大街上。
按说起来,这一摔,是不足以要了她的命的。巧就巧在这把匕首身上。
吕晶晶的原计划是先用“小二郎”的衣服把“小二郎”的脑袋蒙住,然后用匕首扎死他。搞背后偷袭。
西门吹灯之所以敢冲上来,也是在暗中配合她,以达到吸引“小二郎”注意力的目的。
师兄妹二人的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没想到,“小二郎”反应敏捷,躲过暗算,还把吕晶晶扔出了窗外。
吕晶晶就跟这把匕首来了个比翼双飞。
两个铁球,也许会同时落地。但匕首和女人,未必会同时落地。
总之,吕晶晶的胸口被这把匕首扎了个透心凉。死了。
西门吹灯傻了,“小二郎”武材也傻了,就连窗户外边的完颜宗燊,他也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完颜宗燊。要不怎么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得赶紧走!”完颜宗燊扭头跑了。
西门吹灯与“小二郎”武材一同走到窗户边,扶着窗沿向下探查,虽看不清地上的血迹,但见一具白花花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知是凶多吉少。
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各自冷静了下来。
“武哥,我现在还是要叫您一声‘武哥’,咱们都是光明磊落的江湖人,我现在就问您一句话,您敢不敢跟我到案打官司?”
西门吹灯是有一肚子鬼主意的,他知道,以武力相搏是下策。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再要动手,自己也是白白送死。倒不如拿话拴住他,用“江湖道义”绑架他。
果然,“小二郎”武材不知是计,又上了他的当,拍胸脯说道:“好汉做事好汉当。打官司就打官司,我不怕!”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走,咱们现在就去衙门,逃跑的不是好汉!”
“原本的不会逃跑,走!”
二人来到一楼,正好遇见巡夜的兵丁。
西门吹灯就说这里发生了人命案,让他们务必保护好现场,他俩要赶夜路,到衙门打官司。
巡夜的正是兴盛镖局的伙计,听明白了二爷的意思。一方面,派人快马加鞭,通知城外的“下山虎”董虎;另一方面,上楼带领老刘及众位观众,作为现场目击证人,一同到案打官司。
“小二郎”武材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只是凭借一身正气,与西门吹灯一道去往衙门。
衙门口,早有人骑快马通禀了此事。两人一进县衙,便被分别关押,等候知县大人升堂审案。
受理此案的,正是胡图丹胡知县。
胡知县带着胡乱收胡师爷,以及仵作等工作人员,火速赶往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取证。
胡知县揉着惺忪睡眼,骂着娘就上路了,心说这帮狗杂碎真不让人省心,大半夜的也不能睡个安稳觉。待会儿过堂,啥也甭说,先打四十板子,解解恨。
胡师爷提醒道:“老爷,这可是一合酒楼的事儿。好事儿啊!”他故意把“一合酒楼”四个字念得特别重。
经他这么一提示,胡知县才苏醒过来,两眼放光,“早说啊!这不是送上门的好事儿吗?”
“是呀,咱们又能贪赃枉法了……”
“混账!明明是为人民服务。”
精彩回目,“胡图丹再审糊涂案”是尽在——后文。
………………………………
第一百零二章 先见之明
胡知县一行人,到了现场,已经是天光大亮。
一合酒楼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分开人群,胡知县一步三摇,只见地上是一大滩血迹,尸体上盖着白布单。
胡知县走近,把白布单掀开,眼睛就直了,“呜呼呀——真是太美……太没有人性啦!简直就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
围观人群纷纷拥挤向前,要一睹四姑奶奶的芳容**。场面十分混乱。
胡知县下令,抓紧时间填写尸单,然后把尸体运回县衙,让仵作在县衙大堂里验尸,在这里嘛,有碍观瞻。
又到三楼的案发地点查看一番,照例要填写尸单,封锁现场。
那时候没有照相机,只能用文字和图画的形势,把现场的情况记录下来,以作呈堂证供。
现场勘验完毕,胡知县坐轿回县衙。
到了县衙,胡知县并不着急升堂审案,而是先与胡师爷密谋商议。
“师爷,这个案子可是不小啊!一男一女,两条人命。手段残忍,性质恶劣,社会影响极大!”
“没错!所以,您看,是不是得这个数?”胡师爷一抖袖口,胡知县把手伸进来,两人来回拉扯。
“不行,不能便宜了他们,起码这个数。”
好嘛,成了买卖牲口了。
二人正在为这笔飞来横财积极谋划时,外边有差人来报,说是兴盛镖局的总镖头、东家——孙静渊,在外恭候。
二胡脸色大变,忙问他带来多少人马。以为孙静渊要踏平县衙呢。
差人回禀说孙静渊是只身前来,并无兵马随行。
二胡这才稍稍放心,“果然是来走后门的,是要以金钱贿赂,而不是武力相逼。善哉善哉。快快有请!”
孙静渊老爷子怎么听见信儿的?
话说李有子先讹一合酒楼,之后又大闹常兴武馆,那时候,就有眼线将此事汇报给了孙静渊。
虽然孙静渊无暇打理这些分支机构,但耳朵眼睛总是要安插的。这就是领导的基本素质。可以不管,但不可不知。正所谓,聪明不过天子。
这些眼线的主要任务,就是监视这几个徒弟的日常工作,把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记录在册,定期或不定期地向老爷子汇报工作,以便让老爷子随时掌握徒弟们的内心想法和最新动态。
他倒不是监视狂、偷窥癖,主要是担心徒弟们误入歧途。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又有一身超群的武艺,又离开了师父的管控,万一出事怎么办?到头来,不还是他这个当师父的,在后面帮忙擦屁股?
对心智不成熟的徒弟的放纵,就是没有尽到监护人的义务。
大徒弟“下山虎”董虎,性格暴躁,脾气急躁;西门二弟兄沉溺酒色。却都没有做出过火的不适举动。
“下山虎”董虎的脾气主要用在了武馆内部,对那些训练不认真、想偷懒耍滑的弟子,那是绝不留情面,张口就骂,举手就打。但他从来不欺负老百姓,绝不仗势欺人。
西门二弟兄也只是与吕晶晶沆瀣一气,也从来没有过逼良为娼、抢占民女的劣迹。
所以,孙静渊还是比较宽容大度的。这也是做领导的基本素养之一,叫知人善用、海纳百川。
眼线们向孙静渊汇报,说是城北李桥村的李有子,一天之内连讹一合酒楼和常兴武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三位徒弟们的处理方式是这样的。
一五一十说来。
孙静渊点点头,对三位徒弟们的处事方式,还是比较认同的。尤其是对大徒弟“下山虎”特别提出了表扬,说他成熟进步了很多,经受住了一次考验。
同时,孙静渊也派人传达了自己的意见,大意是说:所谓泼皮无赖者,无信无义者也,今虽以礼相待,那厮必然会食前言,还会无理纠缠。到那时,你们还须耐住性子,以德报怨,不可鲁莽行事。
老爷子闯荡江湖一辈子了,什么鸟没见过?一猜就知道,这个李有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别奢望他会什么浪子回头。他肯定是变本加厉,没完没了。
老爷子就怕到那时,“下山虎”董虎会按捺不住火爆脾气,出手伤人。
往常,孙静渊老爷子就时不常地给手下徒子徒孙们开会,进行思想教训,告诉他们要低调、收敛,不要张扬、不要锋芒毕露、咄咄逼人。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咱们万万不能欺负本地百姓。
老话说,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咱们不仅不能欺负当地人,还要用于承担起一部分社会责任,保护当地百姓不受外人的欺负。
唯有这样,才能使兴盛镖局在此地站住脚跟,才能谋求更大的发展。
总之,就是要相信群众、依托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走群众路线。
这一日,孙静渊正要出趟远门,临行之时,就觉得右眼直跳,心生不宁。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联想到几日前,泼皮李有子碰瓷讹诈,孙静渊更加坐卧不安。于是,让手下人牵过一匹千里马,要亲自到城中查看一下。
手下随从们都已经打点好行囊,准备出发了。孙静渊吩咐他们按计划行动,在车上插好镖旗,自己去去就来。
这才单人独骑,赶奔城中。
从进城门开始,路边就不断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孙静渊是个武林高手,自然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见城中百姓的不寻常表现,就知徒弟们出了事。于是快马加鞭,就往一合酒楼的方向赶去。
往常应该热闹非凡的酒楼,现在则是大门紧闭,门口还有几个驻足观望的闲人。
孙静渊翻身下马,“几位老乡,劳驾,这里好端端的,为何关门停业呀?”
这几个人回头一看,有人认出了是孙静渊,赶紧一低头,溜走。
有不认识的,就说了,“还营业吶?出人命喽。”
“啊?”孙静渊听说有人命,脑袋就大了一圈,“这里的西门二弟兄,他人在何处?”
“县衙……”
没等这人说完,孙静渊翻身上马,是绝尘——而去。
………………………………
第一百零三章 糊涂蛋审糊涂案(上)
胡知县把孙静渊让进后衙,吩咐人沏茶待客。
孙静渊哪儿还有工夫喝茶?“老爷,我那两个蠢徒顽儿,犯下了人命官司,此事当真?”
胡知县不知道孙静渊是怎么盘算的,谁知道他是真不清楚案情,还是要故意找茬儿?含糊道:“呃……人命确有,不过……有我在,必会为您撑腰做主!”
孙静渊叹口气,“哎!都怪我呀,平时看管不严,疏于管教,没想到,竟然惹出这种天大的祸事!”
胡知县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是呀,话虽这么说……等等,我节哀?不是……对了,我先问问你吧,到底谁把谁弄死了?”
胡知县这才极为小心的,每一个遣词造句都谨小慎微,把案情简述一遍。
说是昨夜晚间,有名外地的食客,留宿一合酒楼之中,深夜与爱徒发生误会,打死两人,打伤一人,现在当事人已经关押在男牢之中,等待本县升堂审案。
“啊?”孙静渊听完胡知县的叙述,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是气的。不管他们是因何动手,西门二弟兄的身手就算是不错了,一般人是近不了身的。且不说还有吕晶晶帮忙,当然,这个吕晶晶的功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这兄弟二人来说,联起手来,还被人打成一死一伤?
就凭这个冲突的结果,就够让当师父的丢人的。
就跟小孩子在学校打架,老师请家长一样。
您看吧,打赢了的那个孩子家长,趾高气昂,嘴上当然要批评自己孩子的不是,跟老师和人家家长道歉,顺便说两句敞亮话,诸如自己一定包赔对方的一切损失,还要给孩子买些水果补品尔尔。
打输了的孩子家长呢?也只能说诸如小孩子不懂事,不用往心里去等等。其实呢,暗含着,也有丢人现眼的窘迫。都是一般大的孩子,怎么就输给那小子了?回家之后还得教训孩子,“多练练,改天你也把他打了,咱也给他们家买鸡蛋去!”
孙静渊,当地出了名的武术高手,“兴盛镖局”那是多么大的旗号!好嘛,两个最得意的高徒,合起伙来,二打一,还让人家打得一死一伤。传出去,多么丢人!我孙静渊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我兴盛镖局还怎么接镖?
他是越想越气,又羞又恼,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
“大人,那个小畜生――哦,我是说我的那个蠢徒,也关起来了?”
胡知县冷汗都下来了,听的出来,孙静渊是强压着怒火,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啊……暂时请到了后面歇息……我这就让那帮不长眼的混蛋把高徒请过来,让他马上跟您回家,您看……”
“混账!”孙静渊抬巴掌一拍桌子,差点儿没把桌子拍碎,“案子还没完结,怎能徇私舞弊?老大人,朝廷律法在,咱们应该秉公办事,不能徇私情而置国家王法于不顾。要不然,传扬出去,百姓还以为我兴盛镖局仗势欺人呢!”
“对!对对对,您说的对。咱就说没有徇私舞弊,谁问也这么说。”
孙静渊心说我找你串供来了?“不是,老大人,您是本地父母官,依法办事,是您的职责所在。又是人命关天,您理应依法从事啊。”
胡知县笑道,“对呀,理应依法从事,实际……也当然会依法从事啊。”
“这就是了。老大人,既然当事人都在,人证物证也都在,何不即刻升堂?”
胡知县心说是啊,为什么不立刻升堂?您还不明白吗?不正是给你们这些当事人家属,留出走动走动的机会吗?“这个……呵呵……哎呀,那依您的意思,我改给他罗织个什么罪名?”
孙静渊一听,心说这都不是人话了。“什么叫罗织啊?依法办事!”
“嗯,对。那您看,咱们该依哪条律法冤枉他呢?”
“咱……”孙静渊心说您还真幽默,“老大人,您这是故意取笑我们练武的粗人吗?不错,老小儿我是一介武夫,不懂其中细节。这样吧,我愿作为当事人家属,列席旁听,以防止蠢徒仗势欺人、胡说八道,您看,可以吗?”
胡知县拍掌叫好,“这样最好!有您在,我就更有底儿了。师爷,准备升堂――审案!”
知县大人命令传下去,各部门开始运行程序,三班六房衙役排班肃立。
胡知县转过屏风,把龙书案让出来,“老爷子,您来这儿?”
孙静渊慌忙摆手,“大人,玩笑不得!您请――”
“哎,那好,那我偏您了。”
有差人搬来一把椅子,孙静渊就跟胡师爷并排而坐。
胡知县抖抖衣袖,撩袍往龙书案后头一坐,摔惊堂木,“来啊,带人犯!”
堂底下,“稀里哗啦”脚镣声由远及近,两名差人衙役推推搡搡,带上一人,正是“小二郎”武材。
往堂上一跪,“草民武材,见过青天老大人。”
胡知县抄起令牌,“来呀――重打二十!”
孙静渊赶紧站起来拦着,“大人,什么都没问呢,怎么就要打人?”
“哦……好吧。堂下跪着何人?”
“回老爷,草民武材。”
“好,来人,重打二十!”
孙静渊屁股刚落下,又赶紧站了起来,“老爷,怎么又要打啊?”
胡知县也很委屈,“不是您说的吗?先问,问完了再打。我这不已经问完了嘛。”
“不是……大人,您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呀。”
胡知县思索一下,赞叹道:“很好!老爷子的这个意见很中肯!”又把惊堂木一摔,“堂下跪者,是何人呀?”
“小二郎”武材心说这位耳朵还不好使,“回大人,草民――武材!”
“哼!”胡知县把嘴一撇,“大胆的刁民!身披枷锁镣铐,还敢大放厥词,真真岂有此理,来呀,给我重打二十!”
孙静渊干脆站起来不坐着了,“老大人,您到底为何要打他?”
胡知县也不耐烦了,“您没听见吗?他说‘会打人,草民无才’。哦,没别的才能,就会打人?都已经打出两条人命了,到了我这儿,还想打呀?我不揍他揍谁啊?”
孙静渊苦笑摇头,“老大人,您真是个糊涂蛋啊!”
胡知县笑道:“您也知道本县的大名,对,我就是胡图丹。”
………………………………
第一百零四章 糊涂蛋审糊涂案(中)
“小二郎”武材,上得堂来,也夹着小心呢。只敢说自己的名姓,不敢提绰号。在这儿,自己的身份是被告,是杀人元凶,到了大堂上还一口一个“小二郎”,分明就是蔑视公堂,挨打也不冤。
没想到,光提名姓,也差点儿挨打。闭上嘴,不敢多说话了。歪头再看师爷旁边的这个老头,倒是几分面熟。
老人家看上去,也有七十多岁的年纪。须发皆白,然而看他的举止动作,又是十分的健朗。胸前一把花白的胡须,两只眼睛烁烁放光。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
他没有穿官衣,倒是一身紧趁利落的武林人打扮。却又为何会坐在师爷身边,而且这位胡知县好像也对他毕恭毕敬?
“哦……该不会是朝廷下来微服私访的钦差吧?不过这个钦差,看起来好面熟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胡知县又摔了一下惊堂木,“大胆!环视公堂,贼眉鼠眼,意欲何为?来人,重打二十!”
不用差人上前推搡,“小二郎”武材主动趴下了,心说看起来今天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赶早不赶晚,趁早打了痛快。
二十板子打完。
“小二郎”武材不愧是一条汉子,虽然两腿打得青紫,却始终不哼一声。
挨完板子,“小二郎”武材低头不语,不敢再四处乱看。
胡知县问道:“堂下人犯,昨夜间,一合酒楼发生命案,两死一伤。可与你有关?”
“回……回禀大人,”不敢简称“回大人”了,再打我一个“会打人”可受不了,我这屁股不愿替他的耳朵背黑锅,“回禀大人,不错,一合酒楼之命案,确有草民有关。”
“好,既然已经认罪,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即刻押往死囚牢,秋后问斩!”
孙静渊赶紧抢下令牌和惊堂木,“老人人,您以前都这么审案啊?好嘛,这是多少冤假错案啊?您得问个清楚明白,我也顺便听听,不是吗?”
“哦……嗨,我不是想让您痛快痛快嘛。那好吧――嫌犯听着,你是因何要行凶杀人啊?”
“小二郎”武材一五一十把昨晚的实际情况诉说一遍,说自己是半夜起来撒尿,撞见西门二弟兄强霸民女,这才见义勇为,不料出手过重,打伤一人,打死一人,慌乱中又误伤那名女子。前因后果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大胆!”胡知县摔一下惊堂木,“好一个油嘴滑舌、伶牙俐齿的刁蛮之徒!到了本县公堂之上,还敢颠倒黑白?抄手问事,谅尔不招。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