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胆琴心长歌行-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嘤锶ヌ舳海切┡酥换嵋愿勇豆呛筒豢暗难杂锓椿骰厝ィ羰悄潜叩暮鹤用撬肆耍桓宜祷埃欠吹够挂孀叛笊爻靶δ阋环ā�
不过是看到了她的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让李轻尘感觉颇为有趣的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乾三笑,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听沈剑心的意思,年岁也不大,真不知是如何敢来长安与人做这种生意的。
“我倒有些好奇,她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沈兄可有记住?”
提起这事,沈剑心倒是突然来了兴致。
“想我家乡渝州,自古便出美人,可在下活了整整十六年,却是从未见过如此一位女子,真可谓是一眼难忘呀。”
说着,他竟忍不住面露丝丝憧憬之色,喃喃念述道:“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李轻尘过往被幽州司里那位人人都不待见的崔先生强逼着读书识字的那份记忆一下子被勾起,随即忍不住打断对方道:“这不是数百年前那位号称才高八斗的曹子建所书《洛神赋》么?”
沈剑心眨眼间被人戳破了那份小心思,赶紧红着脸解释道:“这,总之在下先前一看到她,脑中便自然地浮现出了这些句子来,具体什么模样,反倒是忘却了。”
这位自打来了长安城后,除了按时去往武道会演武场上参加演武比试之外,就是在平康坊里喝得烂醉之后呼呼大睡的渝州少年,忍不住又伸手取下了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然后仰头便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接着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打进来的皎洁月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倒不是他喜欢流连花丛,看那莺莺燕燕,只是这平康坊的酒,一向都是长安城内最负盛名,也是滋味最好的,而少年又极喜欢喝酒罢了。
千般愁,万般愁,皆可付之一醉,以这涛涛江河之水,洗尽一身疲累。
酒酣之后,登高台而揽月,方才是人间最自在,最潇洒的事呀。
………………………………
第六十四章 场外有舌战
吸引了天下人目光的大洛武道会进行到现在,其实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能够连胜三轮走到这里的,都已属强者之列,单靠运气,是绝无可能在这种群英荟萃的武人盛会中脱颖而出,故而今日连那些一直不曾露面的大人物,竟都亲自来此观战。
当然了,他们自然不会跟外面的那些底层百姓一样,只能在拥挤的人潮中尽量地踮起脚尖,眼巴巴地往里望,以他们的权势,足以在演武场内,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并且受到长安司武侯们的贴心保护。
无怪连一向不给外人面子的长安镇武司都会妥协,因为这帮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就是整个长安,甚至就是整个大洛,别说他们了,连新帝,都不可能直接与这帮人对抗。
这一轮,乃是从剩下的三十二位参赛者中决出十六人,无论胜败,他们都已经有资格得到这些人的亲自下场招揽了。
礼贤下士,不断地吸纳新鲜血液,也是世家门阀的子弟们保持长盛不衰的根源之一。
一朝踏入钟鸣鼎食之家,之后生活的一切花销都将有人负担,这对于那些其实对武道之途追求并不太高,或者是早早便已经想好了自己未来的路的人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了。
………………
从凉州赶了千里路带来的两件衣服,结果都被同一个人给弄得破破烂烂,最后还是在李轻尘的执意要求下,才重新买了一身衣服的无心站在擂台上,被这一件贴身的雪白长衫衬托得愈加缥缈出尘,仿若一位神仙座前的童子。
无心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衣服并不会怎么限制他的行动,就没有多管了,只是却有一件事让他有些不开心,因为他脚上的伤,还未真正痊愈。
不过也还好,虽然对于市井里的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就是伴随自己一辈子的残疾,但对于这些生命力极其强大的武人们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太了不得的伤势。
且不说在武人的下三品修行中,就有专门针对身体筋骨血肉的重重强化,在晋升中三品之后,武人自身的气血凝聚为真气,身体的活力进一步增强,真气包裹伤处,可以极快地增加伤口愈合的速度,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或许连半刻钟都不需要。
当然了,相对于李轻尘这种整条手臂的筋骨都被外力所完全撕裂,但在短短几息之间便可以完全愈合的怪物而言,普通武人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不过,除开这件事,还有一点,让无心感觉有些烦躁和紧张,那就是周围那些针对他的喝彩声,实在是太吵了,让这个自小在森林里长大,常年与野兽为伍的少年感觉很不适应。
不过倒也不怪场外的人如此热情,毕竟他连胜三场,过程皆是摧枯拉朽,两位是那扶桑岛国远道而来的武士,这倒算不得什么,毕竟他们大洛人,尤其是长安人天生就有着一股子骄傲,向来都是视四方之众为蛮夷罢了,倒是第三场的对手,可是那位裴家小魔王的亲弟弟,实力也是不凡,能将他一招打伤落败,这就有些了不得了。
更何况无心这幅皮囊实在是生得太过俊美,五官就好似天地雕琢的美玉一般,毫无瑕疵,再加上他脸上的表情一直十分冷峻,两者相加,就宛如冬季大雪天的梅花一般,惹人瞩目。
只要是见过他的,无论男女,皆会不由自主地被其容貌气质所吸引,心神沉醉,无法自拔,前些日子据闻长安城内还有一位不知身份的男性豪客,竟在私底下扬言一定要将其收入自己的帐中,还说什么就算将他那十几房小妾都加起来,也不及其姿容之万一,当然,这话传出来之后,自然引得长安城内的女人们极为不满,只差揪出这人的真面目,就要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了。
当然,就连那个酒后放豪言的男人自己都清楚,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以一位年纪轻轻,便晋升五品的武人的骄傲,就注定他不会成为什么人的玩物,无论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
武人们,绝大多数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性子,真要到了床帏间,那位在长安城内身份不俗的大豪客自然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总之,这位从凉州远道而来的美少年,只靠着短短十余天的时间,最起码在长安城内女性那边的声望都已经压过了狂龙,更别说其他人了。
要说李轻尘都得感谢无心,若不是因为他就住在自己隔壁,李轻尘也不至于声名鹊起的如此之快,哪怕他刚刚才打赢了张藏象。
不过,等到对面那人上场的时候,场外的欢呼亦是一阵接着一阵,显然,这人来头也不小。
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长安侠骨,林慕白。
林家乃京畿道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身为林家少爷,出身便已是显贵至极,又生得一副英俊潇洒的好皮囊,白衣佩剑,极为显眼,再加上时常行侠义之事,别说在长安,在江湖上的名头亦是不小,他能够拥有很大一片死忠簇拥,并不奇怪。
林慕白腰佩长剑,这自然是长安司已经检查过的,在演武场上,是严禁黄品以上的兵刃出现的,走上台后,他主动一抱拳,微微一笑,语气极为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双方是什么好朋友。
“无心老弟,你我又见面了。”
无心等他走近一些后,突然重重地抽了一下鼻子,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是冷漠,不过一向不会说话,也向来都不爱说话的他,却是罕见地开了口。
“是,你。”
林慕白心中一突,眉头微蹙,可语气却毫无波动,甚至还特意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无心老弟这是何意?”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长安司武侯,也是主持他们这一场比赛的裁判。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位长得两撇八字胡,高高瘦瘦的长安司武侯当即运足真气,朗声传音道:“甲丑,第一场,无心,对战,林慕白,开始!”
一言既出,他便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落下了擂台,与此同时,原本看似站姿松松垮垮的无心却是瞬间就冲向了林慕白,其速度之快,竟丝毫看不出他脚上的伤还未痊愈。
林慕白心中微微一惊,但反应过来之后,亦是不慌,手一抖,长剑出鞘,便有道道碧蓝色的剑气出现,一道又一道,排兵布阵,宛如铁甲大军一般地朝着对面扑去。
外面正在围观的人中,立马便有识货的惊呼道:“是林家家传绝学《碧海潮生决》,一旦使出,劲力无穷,连绵不绝,最擅持久战,想当年林家老祖,那位位列我大洛凌烟阁十二功臣之一的林郁将军,便靠此神功,以一人一剑,孤身挡住敌方万人大军数个时辰不得寸进,自此声名大噪,被誉为‘海崖铁壁’,名垂青史!”
说到末尾,他竟还有些幸灾乐祸地来了一句道:“嘿,那长得就跟娘们儿似的小子这次可要倒霉了,碰见谁不好,偏生碰见了林公子。”
此话一出,旁边一大帮原本还因为对方的一席话变得有些焦急,正全神贯注看着场中比试的莺莺燕燕们立马忍不住转头驳斥道:“呸呸呸!亏得你娘将你生了这么大个个子,却一点基本的礼数都没教给你,就你这只会在场外大放厥词的懦夫,不知将你丢进去,又能闯过几轮?”
“是了是了,只会在场外说长道短,又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可敢当着他的面说?”
那汉子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是那去了喉结就跟娘们儿没两样的小子的对手,但话说到这了,他怎么能认输,当下虽然面色涨红,却还是忍不住扯着脖子道:“我,我怎么不敢,你让他现在出来,你看我敢不敢说!”
可以他一人之力,又哪里抵得过这些最擅与人“文斗”的女子,此话一出,立马便又有一位盘着云髻的姑娘一边摇着手中绣着一朵翠绿荷花的团扇,一边冷笑着道:“呵,我看你呀,无非也就是嫉妒无心生得好看,武艺又高强罢了,所以才在这里故意贬损他,如此小人行径,真是让人作呕呢!”
旁边立刻就有人大声附和道:“姐妹们,快理他远些,省得等下他又满嘴喷粪的时候,熏到了咱们。”
“哼,看着长得五大三粗的,可若论男子气,却不如无心哥哥远矣。”
姑娘们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顶不住这帮长安姑娘的言语讥讽,却又不好发作,更不可能出手,且不说这帮姑娘们不少都是穿金戴玉,不定是哪家的大小姐,他若真这般做了,只会让周围的男人们都一并看不起他,故而到最后只能撂下一句“哼,好男不跟女斗,你们懂个什么,等下他输了,看你们还怎么说”,然后便灰溜溜地躲远了。
只不过这帮女人却不打算放过他,竟一齐鼓足了嗓子,大声道:“输赢能证明什么?且不说他长了无心哥哥几岁,更何况就算是输了,也比你这只会在外面说人家不是的癞蛤蟆强了百倍!”
………………………………
第六十五章 最不讲理的
碧蓝色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的剑气扑面而来,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大军在不停前压。
如此厚重并且真实的压迫感,甚至让周围的看客心中都变得沉甸甸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如此实力,真不愧是那位曾两度救下太祖皇帝,更以一人之力阻挡敌方万人大军不得存进的林郁大将军的后人,只是一招,便尽显家学之深厚。
然而,面对着这种可攻可守,步步为营,近乎是天衣无缝的攻击,无心却是不退反进,以单脚蹬地,速度依然极快,他伸出双手,十指弯曲,犹如野兽的利爪。
如果将林慕白挥出的一道道碧蓝色剑气比作是一块针眼细密的上等丝绸,那无心的手,就仿佛是用来勾线的针,来回穿插,便将其轻而易举地一一拆解。
如此一幕看得林慕白心中微微一惊。
他从未见过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寻常武人若是面对他的剑气,不是先逃走避其锋芒,便是以其他绝学硬碰硬,哪儿有这种单靠双手便可以游刃有余地拆开自家老祖成名绝技的。
此刻的他,总算是体会到了杨寅曾经的痛苦了,因为在面对无心的时候,他之前的一切战斗经验,几乎都不起作用,此人的路数根本就不是寻常武人的样子,毫无招式,毫无章法,偏生还让你对他毫无办法。
不过好在他们林家家传的《碧海潮生功》本就不擅长爆发,而一向是以连绵不绝的真气所闻名,此刻他体内的真气滚动,手中长剑不断挥舞,便有一道道剑气生成,不断地在填补那道“碧波潮汐”的空隙,与此同时,他脚下更是不停在台上挪移,白衣飘飘,显得是潇洒至极。
两人皆穿白衣,动作又十分敏捷,就好似两只穿花蝴蝶一般,不停在擂台上腾挪飞舞,只不过这其中的凶险,却不足为外人道也。
双方在僵持了十几息后,林慕白便已经敏锐地发觉了问题所在,那就是眼前这少年似乎真的就不会其他任何的武艺招式,全程一直在拆解自己打出的剑气,完全没有第二招出现。
“你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人!”
场面僵持,林慕白竟忍不住低声地骂了一句。
想他自小接触的,不是什么武林名宿,就是也出身名门的同龄人,比试多是你来我往,点到为止,哪儿会有这种怪胎,战斗起来就跟野人一样粗暴,可偏生又让他一时无可奈何,他心中自然就有些烦躁了。
无心一旦进入战斗之中,心神便完全沉浸,他根本就没听到林慕白刚才说了什么,当然了,就算是听到了,他也懒得开口就是了,他只是在默默地用手拆解着面前的剑气,同时黏着林慕白,不让他施展身法拉开距离。
所谓是一寸长,一寸强,对方手中有兵刃,一旦拉开距离的话,势必会占尽优势,故而无心一开始就全力冲刺,为的就是跟上对方,这样才能伺机取胜。
眼看着光靠“碧波潮汐”这一招根本就无法取胜,林慕白当即将手中的剑势一转,从容地使出了家传绝学的第二招。
“怒涛拍岸!”
当下这些层层叠叠的碧蓝色剑气再不是如海上的浪涛一样,虽然看着连绵不绝,但其实力量并不强,现在的剑气,就宛如是一个大浪扑面而来,剑气节节升高,然后带着一股厚重又霸道的气息,迎头砸向了无心。
直觉极为敏锐的无心早在他刚一抬剑的瞬间,便已经开始后退。
却见那一道道碧蓝色的剑气突然往前猛扑,无心到底还是因为脚上的伤,慢了一瞬,当下只得将双手交错,挡在前方,剑气撞在身上,好似大潮扑面,虽然进不得一丝一毫,但水花四溅,依然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在他的手臂上割开了数个口子。
然而,还不等林慕白在另外一边高兴太久,无心便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迅速前冲。
他一头直接凶猛地撞碎了前方残存的剑气,瞬间便逼至了林慕白的面前,后者心中大骇,赶紧便想着后退,同时竖剑于胸前,只是他快,无心却比他更快,不等长剑削过,便直接一爪打中了其胸口。
林慕白胸口的衣服被瞬间撕裂,胸膛上顿时出现了四道肉眼可见的血痕,痛得他只能努力咬着牙才勉强忍住了下意识的叫喊声。
不过他反应速度亦是极快,虽然刚才慢了一分,被无心给一爪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身上,但他将手腕一翻,长剑便顺势改变了去向,不再去削无心已经缩回去的手,而是正面直刺。
距离太近,无心躲闪不及,只得硬挨了这一击,肩膀被长剑洞穿的同时,林慕白更是一脚踢在无心先前受了伤,有些使不上劲的那只脚上,打得无心一个踉跄。
以气御物,哪怕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稻草,一旦被真气灌注,亦有杀人的能力。
虽只是一柄黄品级别的普通长剑,但在林慕白体内真气的包裹之下,业已有了摧金断石之力,只是黄品的兵器碍于其材质问题,一旦长时间地灌注武人真气,很快便会破损,而这也是武道会演武规矩的一种平衡。
肩膀虽然受伤,但无心却在间不容发之际成功地避开了要害,只是血肉被洞穿罢了,完全不碍事。
随后无心的反应更是狠辣,在那一个略微的踉跄过后,他反倒是以更快的速度撞向了林慕白,而后者胸口处的伤势更加严重,刚才被无心一抓,肋骨都已经碎了大半。
眼看无心再度朝着自己扑来,如此近距离之下,林慕白再不敢留手,一手绝技已是倾力使出。
翻江倒海!
此乃《碧海潮生功》中的一记杀招,刚好够他以五品的实力使出,长剑往前一刺,便听闻有海潮声阵阵,轰隆作响,一道道远比先前更加巨大,威力更强的碧蓝色的剑气在翻滚间,一下子卷向了无心,似是想要将他拉入大海之中,以海洋之力,将其彻底轰杀。
演武场内外,稍微有几分武学功底,能够差不多看清楚场上局势的人都明白,这是一记胜负手所在了,林家公子的这一击若是被破,接下来只会更加被对方压制战斗区域,一旦再度被对面那擅长近战的小子逼近,顷刻间就是落败的下场。
伤势虽未痊愈,但出来走动两步却完全不成问题的杨寅一个人躲在场外偷偷地看着,眼见这一幕,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他虽是国舅爷府十二义子之一,并且实力强劲,但其实杨寅在外抛头露面的次数并不多,故而场外还是有不认识他的,忍不住问道:“这位老兄,你在笑些什么?难不成是在林大公子身上下了重注,现在眼看着林大公子要赢了,方才如此高兴?”
杨寅转过身,他的身材本就极为高大壮实,几乎不输那位从洛阳远道而来参赛,修炼《龙象般若功》的张藏象,哪怕眼下刻意收敛了气势,但一眼望过去,周围的人也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团。
他脸上露出一副刚吃了屎的恶心表情,朝着一旁连啐三声。
“呸呸呸,就算林慕白这个伪君子能赢,老子也不稀罕挣他这份臭钱,更何况这一战他必输无疑,老子笑,是笑他这伪君子马上就要输了而已!”
旁边有林慕白的支持者不愿意了,立马反驳道:“你这混汉子,怎地凭空污人清白?林公子可是世所公认的真君子,‘长安侠骨’,你怎可如此侮辱他,更何况我看场中胜负已分,那小子绝不会是林公子的对手,你呀,可丢人喽!”
又有人躲在人群之中喊道:“嘿,看你这模样,不会是对那小子感兴趣吧,没想到兄台的口味,竟如此特殊呀!”
此言一出,不少人看向杨寅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大洛风气开放,好男色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甚至城中针对有此特殊癖好的客人们所开设的娼馆也算不少,但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样说,到底还是激怒了杨寅。
只是还不等这个头脑简单的杨恶虎将刚才那个故意躲在人群中乱说话的小子给抓出来好生教训一顿,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杨寅循声望去,随即嘴角一勾,大笑道:“快看老子说什么来着,这伪君子怎么可能是无心老弟的对手嘛!”
擂台上,林慕白亦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都忘了眼下还在比试之中。
在他面前,无心身周真气鼓荡,以最野蛮的办法,破除了林慕白的绝招。
无心虽然没有剑气可用,也从来都不知道什么绝学不绝学,招式不招式的,可在他的身体里,却藏有多得让人咂舌,连杨寅都感觉到嫉妒和无奈的磅礴真气。
这些真气一下子涌出来,便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摧毁了林慕白的剑气。
一道道剑气凶神恶煞地扑面而来,可没想到迎上它们的,却是一股无可匹敌,完全不讲道理的狂风,这阵狂风刮过林慕白,他张着嘴,发出意味难明的声音,同时呆呆地看着无心,竟似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第六十六章 幻术也无用
当林慕白被打下擂台的时候,心中充斥着的,是浓浓的疑惑,而非单纯对于这个既定结局的震惊。
这世上当真有人,可以在不过区区五品入境修为的时候,便拥有浩如烟海一般磅礴无限的真气吗?
我是否在梦中?
是了,这一切其实都是一场梦吧,我林慕白还没有输,林家也没有输,等我从梦醒来,就该去演武场参加比试了,我林慕白这一次一定会让天下人都知道林家子孙的实力。
刚巧,这次自己的对手正是那个讨人厌的小子。
哼,明明只是个从凉州跑来的穷酸破落户,竟然在自己主动出手帮他解围之后都不知道感恩戴德不说,还敢顶撞和无视自己,这真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