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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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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玄野一招就击飞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晟子,倒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停了下来,近距离的看着玄子问道:“我对你出手伤血刀门的使者不感兴趣,我对你倒是有着浓厚的兴趣。”
“小小年纪,竟能入了知命境界,怎么做到的?我很想知道。”
玄野一改狂态,语气一下变得温和了起来。他虽然骄傲,但自知没有这小和尚骄傲,在得知手下的知命使者是被一个小和尚所伤,他就盘算着,如果能在这个小和尚的身上探知到些什么,或许自己会从中获益不少?
小玄子稚嫩的小脸上一脸的不屑,他怒道:“你这个人渣?你打伤了我的朋友。”
“那他就是你的下场。”说着玄野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得不到的就毁掉这一直是他的信条。
只见他抬起的右手掌心向下,看似慢实则快,看似轻实则重,一掌带风,犹如呼啸的狂风而过,只见火苗在动,衣衫乱舞,小玄子的身体就朝着晟子的方向飞了去,身上那简易的行囊也被震得四散开来。
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小玄子竟然连修行界中通用的“玄元护体”都未能施展开来,就已经结束了。
玄野朝着小玄子一步步走去,他每踏出一步,死亡就好似白马寺的钟声,又似微弱的心跳,沉闷,遥远……
晟子早已是昏厥了过去,小玄子奄奄一息的睁着眼睛,他想起了师父,想起了清凉台,还有那藏经阁。
“经书,别山,乞丐,朋友。”他微弱的喃喃自语道,双眼看着夜空的繁星璀璨,心中竟有一丝清泉流过。
忽然天空的星星不见了,无数火把照亮的山林夜晚,眼前《法字经卷》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你是白马寺的小和尚?这“法字经卷”何等圣物,怎会在你的手中?”玄野捏着经文问道,将心中的狂喜掩藏在丑陋的皮囊之下。
玄子不答,师傅告诫,这本经文只能带往别山,不能落入恶人之手,否则这大唐帝国,甚至整个天下都会变得血雨腥风。
“不说,没有关系,在我手中既好,既然《法字经文》再现,想必其他几部也该问世了吧?我念你是白马寺的小僧人,我不杀你,深山野林中你自求多福吧!”
玄野将经文藏于胸前,转身大声说道:“天助我也,哈哈哈……都去死吧!”
举着火把的手下一个个惊愕,顿感不妙,可眼前发生的一幕竟然让他们忘记了这是死亡的讯号?
他们看见玄野交叉的双手,掌心向下时,地面的沙石滚动,草木枯枝乱飞,夹着白雪向空中漂浮,又缠绕在一起,越积越多,宛如一个黑色的漩涡。
下一刻,这漩涡猛然炸裂,化成一团团黑烟向着四面八方散去,只听得惨叫连连响彻在整个山林之中……
玄野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往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望了眼躺在血泊中的小和尚,拂袖飘然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林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先醒来的晟子看着这恐怖的惨状,刺鼻的血腥味叫人一阵阵呕吐,艰难的呼吸扯动着胸腔剧烈的疼痛。
“玄子,玄子……”
微弱的呼喊,无人应答,被炸的到处都是的破衣和肢体散落在他的四周,扒开这些,艰难的翻找,终于在离自己的几米处,木子看到了小玄子那弱小的身躯。
“玄子,醒醒,你醒醒!你可不能死,说好了你要保护我,陪我去别山的,玄子……”
他用尽最后一丁点力气拼命的摇晃着,可小玄子依旧一动不动。
再喊,依旧。
再摇,依旧。
晟子本就重伤的身体,最后一丝气力也直接被抽空,他两眼一黑,再一次晕倒了过去……
……
……
黑夜更黑了,应是即将天明。
山风依旧,白雪依旧。
夜下赶路的人照旧,看他的样子很匆忙,似是要快速走完这茫茫山林之路。
“五哥,歇歇吧,这都赶了一夜的路。”一个女子说道。
“衫衫,过完前面的林子,就能上官道了,我们再找家旅店歇息吧?”
“嗯,那听师哥的!”女子说着追上了前面的男子,继续赶路。
这声音自是墨影与嫣衫衫无错了。
越往前走,越入林中,不远处能见微弱的火光浮动,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道,两人对视一眼,朝着火光疾走。
“小五哥,这里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嫣衫衫境界已过知命,念入市海视线早已夜同白昼。
“不是战斗,是屠杀,地面虽一片狼藉,却无丝毫的打斗痕迹,不是这白雪浸湿了杂草。恐怕这里已是一片火海了。”墨影说道。借着地上的火光,他早已看得清楚。虽然做不到师妹那般,但别山习武多年,长居于山林之中,也早已异于常人了。
“看下有无活口,小心点师妹!”墨影吩咐道。
话音落,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吓得嫣衫衫本能的朝着墨影身旁躲了躲。
“嗯?怎么是个孩子的声音?”墨影说道,又看了看衫衫,心想道:“女子就是女子,本领再高第一反应也是柔弱,只不过有些人不善表露而已”
点了点头,两人朝着咳嗽声寻去。
瞧见一个小和尚躺在地上,嘴角留着鲜血,胸部一起一伏,看样子很是痛苦。
墨影一把将其扶起,探了探鼻息,微弱,拿了拿脉搏,微弱。于是赶忙从身上摸出一个翠绿的小瓶子,倒出来一粒丹药,就要塞入小玄子口中。
嫣衫衫看样说道:“五哥,这可是大师兄特地给你准备的续命丹,就两颗,你……”
墨影不答,将续命丹喂入玄子的口中才说道:“救人要紧,他还是个孩子,师妹你帮他输入一些真气,让药性快些发挥作用吧。”
嫣衫衫放下佩剑,端坐于玄子身后,左右手交叉在空中一舞,只见片片桃花在玉手处飞舞,宛如一只只飞舞的彩蝴蝶,然后双掌送至玄子背后,就见桃花瓣一片片钻入了玄子的体中。
墨影看着师妹这手“枯木回春”竟然能使得这般精妙,好生向往,可惜自己雪山气海不通,勉强也只能算是个习武者,离修行还差得太远了。
师父曾说:所谓浅者为外,习把式以强身健体,曰武。中者为内,习气藏气,内而外放,以气御体伤体伤敌,曰内功。高者为通,习外修内,通天地元气互畅,转为己用,心动念随,无所不能,愈出愈奇,曰修行也。
衫衫刚收回手时,墨影看到玄子忽然睁开了双眼,周身泛起一层层白雾,这白雾始终不散,缠绕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厚,最后将他的整个身子包裹在其中。
嫣衫衫看了眼墨影,墨影点了点头,两人不语,他们都知晓这是一个修行者破镜的前奏。师傅常说,每个修行者的破镜方式不同,或死,或哭,或笑,或雾,或雪,或霜……
两人只能安静的守在身旁,看着小和尚被白雾包裹的身体,心中暗自称奇,这般小的孩童竟然修行境界如此之高。
良久,小玄子身上的白雾快速的结成冰,又瞬间炸裂,然后一块块的碎掉,掉在身体四周。
他才起身连忙施礼道:“多谢哥哥姐姐护我破镜,多谢哥哥的丹药助我无量,我本感觉有一股清泉流变全身,奈何始终不能循环,若不是哥哥的丹药,恐怕……”
墨影连忙说道:“不碍事,倒是小兄弟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山中,看样子先受了重伤?”
玄子未答,焦急的说道:“我朋友,先找找我朋友……”
………………………………
第009章 血刀门中多哈哈
玄子未答,焦急的说道:“我朋友,先找找我朋友……”
话音刚落,旁边的晟子手动了动,喘出一口粗气。
墨影快速过去将他扶起,他的脸脏兮兮的,有血,有泥,看不清他的全貌。
“晟子,你怎么样?”玄子关切的问道。
晟子未答。
墨影从小身受重伤,对于人的体态状况了如指掌,加上自己不能修行,师傅诸葛文武命他练字修心,阅书静心,早已是博览群书,学富五车了。
他快速的掏出小瓷瓶,打开将那最后一颗续命丹给他喂了去。才说道:“他没有习武修行,能坚持到现在,实属奇迹,吃了这续命丹,放心吧,休息两个时辰就会没事的。”
玄子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全盘告知,还互通了姓名。只不过,墨影没有说自己姓墨,而是说自己姓伍。
倒不是他故意想要隐瞒,洛阳城中的几句话,师傅的教诲可不敢望,身负血海深仇,处处小心才是,加上他本就神墨亭老五,倒也不存在不妥。
“想不到又是那玄野?”墨影说道。
“小五哥,你识得此人?”玄子问道。
“一面之缘,但听闻此人生性狂妄,嗜血,且修行境界之高!”
“对!就是他,他抢我经文,打伤我的朋友,如果不是小五哥和衫衫姐,我们就死在了这山林之中,大恩不言谢,玄子记心中了。”
三人正聊着,不料不远处有人声说道:“下癫大人,前面有火光!似是我们的人。”
小玄子刚入无量,当即说道:“二位救命之恩,日后再报,你们且先行一步!”
“那怎么能行?”墨影道。
“我能感知对方绝非泛泛之辈,血刀门门生弟子手段定然残忍毒辣,不走恐怕都都得丢了性命,何况衫衫姐只在知命境,而哥哥你根本未曾修行,我这还有朋友,我得护他周全,如若我有事,还请帮我追回玄野手中经文!”
墨影,嫣衫衫无不钦佩,小小年纪竟有大丈夫所为。
纵然小玄子修行再高,他也只是个孩子,怎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为了守护朋友的性命,而我们却要选择逃离呢?心里难安不说,这要是传了出去,别山威名还不叫我等给毁了?
想到这里,墨影说道:“这不行,我们陪你便是,我虽未修行,但我不会拖你后腿!”
墨影说的真切,小玄子双眼有些湿润,嫣衫衫也开口道:“玄子,有姐姐在,你放心!”
玄子点了点头不语。墨影招了招手,示意衫衫和小玄子将耳朵凑了过来,才轻声说道:“这里枯草很深,又一片狼藉,我们先躺下,见机行事,如有高高手走近,你们两人合力偷袭,其他的交给我就是!”
小玄子道:“这方法虽好,卑劣了些吧?小五哥!”
墨影心想这孩子太善良了,笑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说道:“卑劣,那些都是卑劣之人,就该用卑劣之法。”
言毕,迅速躺下。脚步声已是近在身前了。
只见十几个人举着火把,把屠杀现场照得清晰可见,这群人中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半驼着个背,长得贼眉鼠眼,脸上却始终挂着呆痴者般的笑。
手还时不时的乱动,墨影心想,难怪这人叫下癫,真是人如其名。
他只看了一眼便说道:“血腥,残忍,杀了我血刀门这么多弟子,厉害,厉害呀!他爷爷的!”
这时一个手下问道:“大人,要检查有无活口吗!”
这被唤作下癫大人的却说道:“说你笨,你就是个蛋,这惨不拉几的哪里来的活口?走吧,上狂那该死的笨蛋,竟然让门主传音于我,说他身受重伤,需要疗伤闭关。啧啧!杀一个小和尚都能让他受伤,我看他这无量境是醉酒无量吧。”
小玄子一听,两眼怒睁,想不到这玄野如此卑鄙,他刚想动,忽然感觉到墨影将放在他身上的手紧了紧,于是他迅速安静了下来。
又听道:“下癫大人,还是搜搜吧,要不不好跟门主和上狂大人交代!”一个手下说道。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说话的手下直接被掀翻在地。看着地上的手下,下癫才说道:“你拿门主吓唬我童不恭就算了,还上狂?老子比他差吗?不是门主传音,老子都懒得来,坏了老子的温柔乡!”
他说完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他心想道:“老子正在温柔乡中,不是你上狂,前些日老子撸回来的那女子正在厢房中哭爹喊娘。”
一想到那点事,下癫童不恭转念说道:“走走走,老子见不得这么血腥,先回帮里禀告帮主,就说全死了吧,他爷爷的。”
“是!”
“是!”
……
看着这群人离去的背影,墨影心道:“原来他就叫下癫,师父说过,血刀门有上狂,下癫,左瞎,右盲,还有血煞十刀,自己的血海深仇不知是否与他们有关?奈何那个眼角长着红痣之人突然消失多年,连师傅都遍寻不见。”
墨影在心中暗暗的记下了这些人的模样,只待找到那红痣之人,询问清楚,如有干系,定叫你等百倍偿命。
一群人就这么好不负责的离开了,待他们走远,墨影才道:“没事了!”
“谢谢你,小五哥!”
“没事,你有何打算?”墨影问道。
玄子想了想说道:“看来上狂下癫不和,要不凭他已是无量境界,定然会施功感知一番,发现些端倪,他们应该是回血刀门复命去了,不会再来,待我朋友醒后,我再另做打算,去寻回经书。”
墨影想到自身的重任,也不好多做停留,只说道:“经文不在一时,可另图之,你要小心些才好,切勿冲动,待我办完事,再去找你!”
玄子点头记下了,问道:“小五哥衫衫姐要去哪里?”
墨影有些犹豫,不答。拉起衫衫的手未说珍重就走,末了丢下一句:“无药山!”
“无药山?”玄子嘟囔道。
当他想起些什么的时候,望着小五哥的身影已经相去甚远,而此时的东方已渐渐吐白。
可当下癫童不恭回到位于临河镇外的饮血村,血刀门总部时,已是辰时末了。
他看着这建筑在深山旁豪华的殿宇楼阁,眼神中总有那掩藏不尽的贪婪。他又似是讨厌这大殿的屋顶设计,为何竖着无数把尖刀,而单檐边还要悬上一把,搞得像整个江湖只有血刀门有刀一样?他露出一脸的不屑,心想道:“最美的建筑还是家乡的好!”这整得太他爷爷的血腥,转念想起昨夜的女子,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再看了看这辉煌的殿宇,一口唾沫,他一转刚才的镇静,立马变得疯癫起来,手舞足蹈个不停的走近了大殿之门。
入口到大殿的中央两侧通道站着齐整的血刀门弟子,殿内灯火通明,大殿之上血刀门门主闻人血正闭目养神。他座椅的后端上方连着个硕大的刀柄,刀柄前一把血淋淋的巨型大刀穿过整个大殿,刀尖直至大殿的入门。
乍一看去,四周的光线集中在刀身之上,泛着阴冷的寒光,再仔细瞧上一瞧,无比锋利的刀身上似是有鲜血在慢慢滑落,滑至刀刃,成血珠,一滴滴,一滴滴,叫人胆战心惊不敢再看下去。
突然,闻人抬起头血大声怒道:“昨日贵公子突然传讯他师父出关,昨夜骄傲的上狂玄野就身受重伤,闭关修行?是哪里来的小和尚?竟然如此猖狂,还屠了我血刀门众多弟子?”
随身侍从和护门血卫无人敢应。怒火中的闻人血却是可怕,只见他五十左右的样子,一身白色的衣衫上,胸前绣着一把刀,刀的四周皆是红色的血样,国字型的脸,漆黑的眉下怒目圆睁,一开口就用鼻尖对着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见无人回答,闻人血深吸了下鼻子,发出一声粗响怒道:“左瞎右盲这凑一对好眼睛的人去哪儿了?下癫又在哪?为何还不来报,是不是又他娘的找女人去了?该死的!”
下癫童不恭刚好入至殿堂中央,心道:“他爷爷的,故意说给老子听的是吧?但想想闻人血那让人害怕的手段,他立马就清醒过来。”
换上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说道:“门主,我这不是来复命了吗?你交代的事情那里敢忘,那还有心思惦记女子!”
闻人血瞪着下癫半天不语,那双眼就如同被腌过的鱼眼,冒着白色。
良久忽然间笑道:“童不恭,我可是听闻你昨夜贵公子离开后你去了莺燕楼,还自己带着个女子?”
“门主大人,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呀,那女子可是个良民!”童不恭竟然很坦白。
“哦!是吗?良家妇女好呀!看来也只有你下癫才好这口。”
闻人血说完,下癫童不恭心道:“你不好这口吗?你祸害的还少了吗?”才说道:“哪有门主威武,哪有门主威武,改日下癫定当孝顺门主,我先说正事吧!”
原来这下癫深谙与门主相处之法。心中偷乐后立马说道:“门主,我前去查看,一片惨状,无一活口,看来上狂并未说谎,只是……”
下癫欲言又止,他心中早已经盘算好,要如何去讲这件事。
果然闻人血问道:“只是什么?”
下癫童不恭才又说道:“无一活口不错,可是杀人手法却与上狂的手法相似,只是相似,属下不敢妄断,还请门主明察!”
下癫说完恭敬行礼,静候不言。
闻人血虽知道下癫与上狂不和,但下癫这人看似疯癫,其实不然,别人不知,他可清楚,此人心思缜密,对自己还是忠诚的,大事绝不会乱言。
当下心道:“上狂为何如此?为何隐瞒,难不成他并未受伤?为何闭关?是疗伤还是……”
想到此,闻人血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下癫,你竟然敢欺骗本门主?目的何在?”
下癫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当即说道:“门主不敢,纵使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在此事上开玩笑,还望明察。”
闻人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讲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多么可爱!传令给血煞十刀,暗中调查此事,不可宣扬。”
童不恭一听,当即回道:“是!门主!”
然后恭敬的行礼,恭敬的离开。
一离开大殿,他立马又恢复了疯癫之态,脸上挂着痴呆般的傻笑,手脚不停的胡乱抖动。只是心中暗道:“可爱你爷爷的个大王八,想炸爷爷。怎么可能?不过也好,竟然惊动了血煞十刀这十个死士王八,谅你上狂再狂,也难抵过这十个刀煞。”
想想他不寒而栗,身子一抖,随即又哈哈大笑。嗯!开心!他竟然还吹起了哨子,边走边用脚踢着路面的石子……
“哎哟!驼子,你这是捡了金元宝还是撸了小姑娘?这口哨吹得……”两个中年男人将手放在后面交叉而来并说道。
只见这两人衣着与下癫相像,身材魁梧,浑身的肌肉把衣服撑得似要爆炸,看来这大唐帝国的裁缝也不咋样,竟然不懂量身定制?非要给他们去节约这几块布料?也或许是他们的喜好?
然而没有人去研究这个布料,倒是这两人一眼便能叫人记住,一个左瞎一个右盲,都戴着个黑色的眼罩。
“吹得咋样?”下癫瞅了他们一眼问道。
“真他爷爷的难听,哈哈哈……”左瞎说道。
“不懂欣赏,老子还有事,今天不跟瞎子掰扯了,要打架改日奉陪,门主找你们,爷爷走了……”
说完下癫也懒得理他们,还是自我陶醉的吹着口哨走了。
留下这左盲右瞎两个人互看一眼,左盲笑道:“这驮子今天咋了,不打架还要装一下,没文化,辈分都是乱的。”
“谁知道呢?走吧!可能是上次比帅门主说他比咋们差点,他害羞了?”右瞎说完与左瞎肩并肩的朝着血刀门走去。
与此同时……
……
………………………………
第010章 御书房中会老臣
与此同时,皇城内,御书房中,皇帝李昊正提笔挥墨,纸张上一个“景”字笔力浑厚,苍劲有力。“景”字的旁边放着一个刚写好的“政”字。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政一景,最后又给这“景”字添上了三笔成“影”。才缓慢的放下手中之笔。
书案旁边的徐公公,突然眉毛抬了下,扭头看向跪在书案前已是多时的老者,目光中竟闪过一丝冷芒……
这老者已上了年纪,银白色头发,一身黑色的素衣,他一直伏身跪着,两手扶地,身子正微微颤抖着,或是害怕,或是激动,亦或是演戏?
反正他进来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李昊正写着字,他不敢惊扰,就这么跪着。
又看了会儿这“政”和“影”两个字,皇帝李昊才绕过书案来到老者身前,一把将他扶起,说道:“地连宫先生受苦了,心中正怨恨着朕吧?”
地连宫?没错,两日后的书房见驾不是他还能有谁?
抬起头,只见这地连宫生得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那深邃的眼中有人看不透,看不明的深远。
听皇帝这么一说,刚抬起的头又磕了下去,嘴中说道:“老臣不敢,老臣不敢,老臣知晓皇上是让微臣寻找答案才出此下策,岂有怪罪之心,请皇上开恩。”
皇帝李昊一把将其扶起说道:“老先生,不必行礼,怪罪也是人之常情嘛!”
地连宫已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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