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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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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那昆仑山回来了之后,这姜仲达的心里却是有着多少的不满了,无他,只因为知晓了那六皇子姜子陵与周家小姐的婚事,让自己先前的打算功亏一篑了。也不知那周槐是如何打算的,先前在那太子姜伯约身上压了重宝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有着一个嫡长子的身份,若论起祖宗家法,那位子定然是人家的;可那六皇子姜子陵常年不在这上京城,他有凭什么得了那周槐的青睐?难道也是因为那嫡子的身份不成?想到此处,姜仲达心理便是好生烦恼!
虽说如此,可是想到这小儒圣与那太华山的关系,他二皇子这心里还是有着一些个希望的。也是因此,在他回京的这些个日子里,吩咐下去,让京城的那些个眼线,好好盯着上京城门,若是见着小儒圣回京,定要在第一时间想自己禀报的。
凭着那些个眼线,这二皇子也算是头一个知晓那小儒圣已经回京的皇子了,也不曾犹豫,听得了下面人的禀报,当即准备了一些个礼物,亲自往那太师府去了。
上京城说大也是大不到哪儿去,毕竟当年太祖姜飞熊仰仗着阵法就圈了这么一点儿地方,便是这些年往外扩了一些,那内城的布置也是不能轻易更改的。乘着马车,没一会儿的功夫儿,姜仲达也是到了那太师府的门前,由着跟自己一同前来的下人去敲开那太师府的大门。
那些个太师府一直在上京城里,自然也是认得这二皇子的身份,便也不敢阻拦,也不曾进去通报一声,便由着二皇子进到了府中。
姜仲达来的也实在不是时候,陈墨与易一刚刚出了太师府去了那六皇子姜子陵的府上,还不曾回来,就只剩这那徐生一个人在那书房里。听着下人的禀报,徐生也是不能怠慢,便也是简单收拾了一番,朝着那厅堂那里走去,路上也是寻思着,也不知这二皇子突然到此,究竟是有着什么打算。
到了那厅堂,徐生便也是见到那二皇子姜仲达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想来也是下人有着几分眼力见儿,已经给奉上了香茗。徐生疾步上前,躬身作揖,开口说道:“不知殿下到此,徐生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见谅。”
姜仲达见此,也是赶忙起身,双手虚抱在身前,也是躬身作揖:“小儒圣言重了,说来还是仲达冒昧,也没有提前打过招呼,到此叨扰,还要请小儒圣不要见怪才是。”
“殿下言重了。”徐生开口,对着姜仲达笑道,边说着,徐生伸手示意,请那姜仲达坐下,然后自己也是坐在堂上。
抿了一口桌上的香茗,那姜仲达抬头看着徐生开口说道:“听府里的人说,太师府来了两位客人,可是那两位太华山的仙师?”
“不错,说来殿下也曾在那昆仑山里见过的。”徐生开口说道。
“只是此番前来怎么不曾见过那两位仙师的影子?倒是不知去了哪里?”说来这姜仲达自然也是清楚那陈墨与易一两人的去向的,毕竟那六皇子多年不在这上京城,在这京城里也没什么好友,每日里进出那座府邸的也就是那几位宫里教授礼仪的嬷嬷。今日突然有着两个年轻人前去,这姜仲达自然也是要好好调查一番的。
“先前不曾来过这上京城,自然觉得什么事情都是稀奇,在这府里也是待不住,便也是出去逛逛了。”徐生开口,却也不曾点明那陈墨两人的去向,毕竟还不知道这二皇子此番来此有着什么意图,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倒是不巧,仲达还想着此番尽一点儿地主之谊,给那二位接风洗尘呢,此番看来,却也只能另寻一个日子了。”姜仲达笑道,“不过无妨,想来那两位仙师还要在这上京城里待上一些日子的是不。那两位仙师不在倒也无妨的,说来仲达此番前来还是专程找小儒圣的呢!”
“动安惶恐,殿下但说无妨,若是在下能够办到的事情,自然不会推诿的。”徐生开口,心道一声果然。这几位皇子哪里有什么良善之辈,若无别的事情,怎么会来此专程到此要为那陈墨与易一两人接风洗尘。只是心里也是纳闷儿,自己与那皇家,除了那一场所谓的朝堂辩礼之外,实在也没什么瓜葛,此番这二皇子来此,实在难猜这来意如何的。
“小儒圣却是误会仲达了,仲达此来却是为了小儒圣的姻缘。说到底,还是要仲达来帮小儒圣的。”说着,那姜仲达的脸上尽是笑意,看着徐生,仿佛良善。
听得此语,那徐生面上也是有着些许的阴沉,开口说道:“虽说少有出府,在下却也是早就听闻这上京城里,三位殿下皆有眼线,二皇子耳目最多,先前还有几分不信,此番看来,到也所言不虚。倒是不知道殿下有打算怎么帮在下?此事终究是陛下金口玉言,若是生出了乱子,殿下就不怕折了皇家的脸面?”
“所谓的脸面只是他们那些个嫡子的脸面,与我何关。更何况,若是仲达连命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脸面?知晓小儒圣的为人,也不曾打算着今日就听到答复,可是仲达还是要提醒一声,离那婚期只剩下七天了,看着时辰,今日也就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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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来不速,庶出子无关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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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额,错章,过滤!
听着院子里的动静,自那内宅里也是走出几人,为首的那人,中年男子的模样,手上更是持拿着一柄幡旗,也并非旁人,正是先前在那昆仑山出手的合欢门掌教桑冲。
那桑冲自昆仑山前回来之后,便也是一直在门里疗伤的,虽说在那古印之下,伤势不清,幸好有着门里的那些个炉鼎,凭着自己门中的这采补的法子,也没几天儿的功夫就把那伤势给养好了。至于说这一面招魂幡,本就是那些个女子的怨气所化,便是破了,不过了泄了一些个怨气罢了,也不必修补,那幡面儿也就自行完好了。
此番在那内宅里,听得了院子里的动静,这是桑冲的心里也是又惊又恐,该来的终归是躲不掉的,即便是害怕了一些,可都被人家给打到了门前,自己也不能不露面儿的,折了自家的脸面,更何况先前也有了几分准备。
即便是听说了这师徒俩前些日子闯下的名头,桑冲的心里也是有着些许的底气,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自那几日听说了上京城的事情,早早的就派人去了那云州十方谷商量此事,说来也巧,便在昨日,那邪极老人已经是率着一些个十方谷的弟子来到了这兖州合欢门总舵。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虽说这些个魔道之人想来对那些个儒家的君子之言嗤之以鼻的,可此番这桑冲仔细琢磨起这句话来,还别说,倒也是的确有着几分道理!
此番邪极老人也是从内宅里出来,还是那般干瘦模样儿,满面的阴沉之色,就站在那桑冲的身后,身旁还有几人,想来也是这合欢门与那十方谷的一众长老了。
见着那李丹阳师徒俩,桑冲也是上前一步,开口对那师徒说道:“在下合欢门掌教桑冲,不知太华山仙师到此,实在有失远迎,望仙师恕罪!”
李丹阳抬眼看过那桑冲一眼,却也不曾言语,对这身前的陈益使过一个眼色。那陈益转身看着自己的师父,心下会意,便也是对这那桑冲开口道:“昆仑山一事,你合欢门对我太华山的弟子出手,这事情终归要了结一番的。”
听得此语,那桑冲也是躬身行过一礼,开口说道:“当日在昆仑山前,的确是在下鲁莽,只是今日两位仙师也杀了我合欢门许多弟子,是不是也算两清了?到不知这事情就此揭过如何?”
“两清了?那日对我那师弟出手的乃是桑掌教,债主还完好,此事怎能两清?至于你门中那些个弟子,不过是我这徒儿实在看不过眼,便出手教训一番罢了,谁曾想你合欢门的那些个弟子实在不耐打,这还没用力呢,一个个儿的就没了性命!”李丹阳嘴角含笑,一副高人模样,只是那些个言语却实在难听了一些。
“看这样子,太华山是要揪着此事不放了?哼哼,这合欢门平白折了好些弟子都没得商量,看来老朽也是逃不过了!毕竟咱门里那些个弟子的性命金贵,若是平白的给太华山送去,咱也实在心疼!”邪极老人开口,操着那沙哑的声音,好生难听。
那陈益还要开口,却是见得自己的师父李丹阳上前一步,便也只能退下,跟到了李丹阳的身后。那李丹阳倒也不曾理会合欢门桑冲,目光直直的投到了桑冲身后的邪极老人身上,开口说道:“可是云州十方谷的邪极老人?”
拄着那根枯瘦的木杖,那邪极老人上前几步,些阴狠的眸子盯在李丹阳的身上,那沙哑阴冷的声音响起,“正是老朽,倒是不知仙师名讳!”
“这看来你十方谷到此也是专门为了我师徒两人的,如此也好,便也省去了我师徒两人的的一番腿脚。”李丹阳再次开口,朝着那邪极老人开口说道,“好了,既然你们两派的人全都聚在了此处,想来也是有了对策,便也莫再多费口舌,只管出手便是了!”
“哈哈,仙师前些日子也是闯出了好生响亮的名头,若是此番折在我等的手上,我等魔门也是煊赫一番!”邪极老人开口,还是操着那沙哑的让人心底发毛的嗓音。说罢,但见那邪极老人手中那枯瘦的木杖朝着地面轻点,紧接着,这平静的地底下也是有了些许动静,渐渐地,那动静越来越大,突然间,一阵闷响子的底下传来,接着那地面破开,一道黑影朝着那李丹阳冲去,黑气缭绕,煞是恕�
李丹阳见状,侧身躲过,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黑影,分明是一句干瘪的尸体。没一会儿,从那底下又是窜出来好几具差不多的尸体,那身上都是缭绕着黑气,身子迅猛,比起那些个普通的修行之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一边闪躲着那些个尸体的撕咬,李丹阳游刃有余,仍然能腾出空来看着那变得邪极老人开口说道:“你十方谷倒也有些手段,想来你那先祖也是聪敏之人,不曾拘于古法,竟能想到了此等修行的法子!”
“哈哈,能得到太华山仙师的夸奖,便是此番败了,老朽也是值得了。”邪极老人开口笑着,只是那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听写,仍然不停的比划,控制着那几句缭绕着黑气的尸体。
“可惜此法到底是有违天和,害人性命不说,便是死后也不能消停,能悟出来此等法子的人,想来也是个凶残之辈了。”说话间,那李丹阳对这一旁不曾出手的陈益使过一个眼色,接着开口道,“徒儿,这玩意儿还是你对付得来,人家给咱摆出了如此大的阵仗,咱也不必藏着了,便给他破了这东西吧!”
但见那陈益将那斩马直直的插在地上,双手合十,立在胸前,口中诵过佛号:“南无阿弥陀佛。”便是这话音之后,自那陈益身上猛然间浮现出一道庄严宝相,并非怒目,也不曾低眉,只是金光之下,一片庄严。
但见着金光一闪而灭,再看去,那些个不停朝着那李丹阳撕咬的尸体突然间便不受那邪极老人的控制,全都瘫软在了地上,便是周身缭绕的那些个黑气,也是尽数散去。
邪极老人见得如此情形,那面上也是更加的阴沉,嘴角处扯起一丝弧度,开口笑道:“哼哼,想不到这天下道门之首的太华山,竟然还晓得那佛门的手段。”
至于那边的桑冲几人,面上也是不好看的。毕竟原本就是打算靠着这邪极老人的手段度过此劫,哪里想的到这十方谷扬名的手段却也是在这师徒俩的手下走不过一合!说道这邪极老人的此等手段,也是有着一个颇为响亮的名头,唤做驱神通幽,只是这名头响亮,说到底不过是赶尸驭尸的手段,尽是以那尸体所存留之怨气,将之唤起,行那害人性命之事。只是这尸体能够起身行事,所靠的不过都是那一口怨气,若是那口怨气散去,也不过是一抔黄土便是了。而这天下间所有鬼魅怨气都是怕那光明正大之佛家法门的,陈益口诵佛号,身后更是有着一句庄严宝相现出,那些个怨气尽数散去,如此,那几具尸体便也没办法行凶害人了。
“佛道同源,怪不得你等投身魔道,便是连这等道理都不曾悟透,实在没什么天赋。罢了罢了,也不必与你们多费言语了,还有些什么手段,便尽数使出来就是了,若是慢了一些,只怕也没什么机会了。”李丹阳在此开口说道。
“仙师此番当真要对我等赶尽杀绝不成?”那边的桑冲也是开口,面上挣扎之间也是有着一股狠辣与决绝之意。
“天下都知晓我太华山的名头,虽说我太华山不曾过问这凡俗之事,可若是连自家弟子都护不住,那就真的堕了我太华山历代祖师挣来的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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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神通幽,凭佛法片语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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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世间难免污垢处
自那上京城南行三百里,便也是到了这兖州的地界儿。这兖州早年间便是这大齐的地界儿,只是依临云江,东边儿又与这东夏相接,战乱频频,实在荒凉不堪。便是这等状况,自那十七年前也是改变了,这大齐一统天下之后,这兖州也算是天下的中央了,交通方便,水陆尽然,俨然已经成为了天下之枢纽。也是因此,这兖州之地也是渐渐的富裕了起来。
正是因为前些年的战乱,这合欢门也是安置在了这兖州之地,四处掳掠那些个流离失所的女子,以作炉鼎之用。只是这天下安定了下来,便也没了那么些的流离女子,只好做起皮肉生意,当然了,那些个女子也是天下各处拐骗来的,听话又有着几分姿色的,这合欢门也不会亏待于她,随便传下一本修行法门,由着她自行修炼便是了。
也是幸亏这兖州的地界儿实在好一些,来往的人多了,谁还不想找个舒服的地处儿待上几晚,这能做生意的皮肉里哪里还有什么脏腑,尽是一口口销金窟,这正是由着此等生意,合欢门的生意越做越大,没几年的功夫,凭借着前些年攒下的钱财,基本也是将整个兖州的妓院青楼都给盘了下来,一来也能给门中弟子用作炉鼎,二来也能给门里在攒些钱财不是!
自从前几日,那合欢门也是听说了上京城与汉州生出的事情,门里的上上下下也是慌乱。便是这位合欢门主桑冲在这些日子也是有些悔意的,悔不该鬼迷了心窍,在那昆仑神山做出那等夺宝之事。
合欢门也算是魔门中一个较大的分支了,势力遍及了整个兖州,但是总舵却也是安置在兖州首府东平府。原本还有些荒凉的东平府,这些年在那合欢门的经营之下,也是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与那自古便是烟柳之地的扬城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李丹阳师徒俩昨日里便已经是到了这东平府了,却也不曾立即去去寻那合欢门的麻烦,也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天色不早,师徒俩还是先找了住处住了下来。自那日从汉城离开之后,那和尚道嗔也是跟着这师徒俩走过了一段路程,这一路下来,陈益也是从那道嗔的口中对那两愿寺了解了几分。听说那和尚此番下山是为了寻人的,只是究竟是寻得什么人,却是不曾讲明的。
到了这兖州的地界儿后,道嗔便也是与这师徒俩分道扬镳了,说是要过那云江,到那南蜀的地界儿去好好尝尝那儿的酒水。说到这儿,那也是不得不提的,那道嗔实在不像个僧人,每日吃酒不说,便是那些个荤腥也是不忌的,一身返虚的修为却是挨不住肚子里那些个馋虫的折磨,这几日下来,也吃了好一些酒肉,看着那模样,估计着也是在那摩天崖上整日清汤寡水的久了的。
在这东平府过了一夜,今天天一亮,这陈益便随着自家师尊也是早早地就起来了,也没打算别的事情,还是先找了一番合欢门地处儿,信上说那合欢门的掌教重伤了山上一个叫赵易的,听自家师尊说,若论起远近,那赵易跟自己还是一座峰上的呢。
这合欢门安置的隐秘,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行的都是一些个采补的事情,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开设山门不是。虽说隐秘,却也是难不住这李丹阳师徒俩的,也不需要费多少力气,不过是有着那陈益掐指,起上一课,便也是晓得了那合欢门的方位。
便也是如此,没一会儿这师徒俩穿过了那繁华的街市,在一个略显隐蔽的巷子里,找到了这么一处地方,也没什么人影出没,与先前那几条巷子比起来,实在有些荒凉的。可是在这巷子口处,却也是见着有两名年轻人,都是佩戴着双刀,想来也是那合欢门的弟子了。
那两名弟子见着来人,也是上前拦住,身手挡在两人身前,一人开口道:“什么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吗,这般无礼,不怕丢了性命?”
陈益抬眼看了那两名弟子一眼,开口小声道:“两位可是合欢门的弟子?”
“知道还敢往里面去,难不成是真的活腻了?”那名弟子开口呵斥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身旁的另一名弟子扯住衣袖,面上眉头皱起,转眼看向那人,开口说道:“你拉我干什么,若是让这两人进去,说不准咱俩明天还要在这轮值。那几个炉鼎的滋味儿,老子还没尝够呢!”
也不曾言语,扯着衣袖的那名弟子只是朝着陈益那边使着眼色。开口的那名弟子见此,心里疑惑,便也是顺着那人的眼光向那陈益的腰间望去,但见一柄南蜀厚背斩马大刀!见得如此,那弟子也是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抬头看向陈益,还不曾开口,但见刀光乍现,再一看,那人已是头颅落地。
“既然是合欢门的人,便也好办了,省的再误伤了他人!”说着,又是一步踏出,大刀落下,另一名合欢门弟子便是连眼睛都不曾合上,就已经在那斩马大刀下分作两半。
斩杀了这两名弟子,陈益也不曾逗留,只是提着这一柄厚背斩马,朝着那巷子深处走去,从头到尾那李丹阳不曾说一句话语,权当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只是跟在他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一路上,那些个合欢门的弟子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怎么说也有十几个了,可是这十几个合欢门弟子愣是连声音都不曾发出,便已尽数丧命在那柄南蜀斩马下,死不瞑目!
也没用多会儿的功夫,这师徒俩就已经到了这巷子的最深处,看着那规模也不算小的宅子,想来那合欢门掌教桑冲便是住在此地了。便是在这门口处,这师徒俩却也是听到了宅子里的那些个男女嬉笑之声,靡靡之音,实在不堪入耳。
也不曾敲门,陈益走上前去,抬脚便是将那大门踹开。大门被踹开,里面的光景自然也是一览无遗,便是在那院子里,不论男女,无论长幼,尽是袒胸露乳,一些个女子,更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还有的,也不顾及四下的光景,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尽情耸动。
见着大门被踹开,那些个男子还整理了一番衣衫,那些个女子许是这般被人看惯了,便是管也不管,还是在那里吃酒调笑,好似不曾见到那李丹阳师徒俩一般,至于那些个苟且的,浑身一个激灵,抬眼朝着门口处看过一眼,随口骂过几声扫兴。
“来人是谁,怎么这般无礼!”院子里,一个年轻男子整理了一番衣衫,提起一旁的双刀朝着陈益师徒俩走来,面上凌厉,更多的还是几分嚣张之色。
看着那名年轻男子,陈益一步踏出,斩马大刀先前便不曾归鞘,此番更是挥起,朝着那年轻男子斩下。那男子见此,双刀擎起,便要挡着,只是陈益力大,大刀刀锋利,只听得两声脆响,接着便见得那男子身前一股子血液涌出,那鲜红喷起一丈多高!
“合欢门掌教桑冲何在,太华山来此讨债了!”陈益收回长刀,任由着那尸体倒在自己身前,抬眼看着院子里的那些个男女,也不曾有什么避讳,开口喝道!
见得如此光景,那些个原先还嬉笑的女子尽是掩住嘴脸,惊声呼喊,做鸟兽散,一些个胆子晓得,竟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再看那些个男子,也好不到那儿去,虽说都不曾离开,只是那眼神之中的恐惧,却也是遮掩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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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于市,世间难免污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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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凭佛法片语除魔
听着院子里的动静,自那内宅里也是走出几人,为首的那人,中年男子的模样,手上更是持拿着一柄幡旗,也并非旁人,正是先前在那昆仑山出手的合欢门掌教桑冲。
那桑冲自昆仑山前回来之后,便也是一直在门里疗伤的,虽说在那古印之下,伤势不清,幸好有着门里的那些个炉鼎,凭着自己门中的这采补的法子,也没几天儿的功夫就把那伤势给养好了。至于说这一面招魂幡,本就是那些个女子的怨气所化,便是破了,不过了泄了一些个怨气罢了,也不必修补,那幡面儿也就自行完好了。
此番在那内宅里,听得了院子里的动静,这是桑冲的心里也是又惊又恐,该来的终归是躲不掉的,即便是害怕了一些,可都被人家给打到了门前,自己也不能不露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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