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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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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此时这皇城里的人要多一些,可毕竟昨日里遭受了好大的羞辱,这姜伯约的心里怎能不恨,也不曾刻意找寻,一打眼,便见到了刚来到此处的陈墨了,眼神里尽是一些个阴狠,倒也不曾对陈墨说过什么话语,毕竟此处人多,还是要留下几分面子,只是冷哼一身,接着又跟身边的那人小声说着一些个言语。
除却了姜伯约之外,熟人也是不少,那不刚才一进来的时候就跟着陈墨打过招呼的,正是那青云山掌教青阳子坐下首徒陆衡,想来也是跟着自己师尊前来的,一直在那青阳子身旁,随着师尊与给为前辈言语,倒也没空子来陈墨这儿说上几句。
又见到了二皇子姜仲达,昆仑山里也是见过,只是此番几人一同筹谋事情,为了避嫌,这二皇子只不过点头示意,几人倒也没做什么言语;经国寺的三皇子自然也是不能缺席的,毕竟这是他亲弟弟的婚礼不是,只不过也没给陈墨好脸色看的,看他身旁,也是一群光顶的僧人,倒是没见着昆仑山前的那位园深长老,难不成是前些日子辩法拜了,没脸出来见人了?
自己与墨哥儿初到上京城,自然也没几个熟识,认识的大多还是仇人,可这徐生却是下山四年多了,更是闯出了小儒生的名声,怎的也见着什么人到这儿与他打过招呼,看着旁边那些个三两成群,言语不断的热闹模样,在一看自己这儿的冷清,易一这心里也禁不住就泛起了嘀咕!
“生哥儿,怎的也没见着有什么人到咱这儿来说几句话,你这最起码也是有着小儒生的名声,那些个儒生难道就真的不在乎?”易一开口,对着徐生小声问道,那双星眸眯起,嘴角处也是勾起一丝笑意。
徐生满腹的学识,自然也晓得这易一是个什么意思,倒也不曾生气,只是转眼看着陈墨说道:“若不是知白一下山就惹到了太子和三皇子,此时我身前定然也是有着不少人的。”
“动安怎么还怪到了我身上,再说了,不就是说几句话嘛,我和易一说就是了!”陈墨一边轻抚着怀里的小狐狸,一边开口。本来陈墨是不打算带上小狐狸的,毕竟今日这事情实在不小,十有八九会与这朝廷生出刀兵,若是误伤了这小狐狸,不说北边儿的那些个妖族,便是自家上清峰上的那个老头儿,也不会轻易饶过自己的。可是陈墨有哪里曾想到,今日这小狐狸起的太早,天不亮就醒了,那眼睛就一直不曾合上,生怕被陈墨给跑了。
“好,便与你们俩说就是了,就怕知白光顾着与唐掌教言语去了,把我易一就给忘了!”徐生轻声说着,也是笑着。
“无量天尊,若是贫道没看错,想来几位便是太华山的才俊了!”便是几人交谈之时,只听得一道声音传来,寻声看,不知不觉间,陈墨身后已经站着一人了,六七十岁的年纪,身上裹着一身道袍,顶上玄黄冠!
陈墨心里骇然,虽说自己没了修为,可这眼力与耳力却是不必之前差多少,纵然如此,这人还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修为之高,想来与山上的那几位长辈也差不了多少了!
“正是,到不知前辈又如何称呼?”修行之道,达者为先,陈墨自然也晓得礼数,低头做过一个稽首,小声开口问道!
“贫道天师府张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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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同庆,出云龙逢小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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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有客踏风北疆来
天师府老天师王执古的名头自然是人尽皆知的,虽说陈墨这前二十年都呆在那太华山上,对山下的事情也没多少了解,可一下山没几日,便也是从来往的那些个人口中晓得了这老天师额名头;至于说眼前这位叫什么张道然的,陈墨的确是不曾听说过的。
纵然是不曾听说过这“张道然”三个字儿,可那天师府陈墨也是有着几分熟悉,毕竟在昆仑山的时候,那几场硬仗都是对付着天师府的。可说到底还是陈墨折了天师府的面子,更不用说前几日太华山更是派下了一对师徒去他们天师府踢场子了,这仇也是实实在在的。今日怎么说也是这皇家的喜事,这张道然想来也不会在今日找场子是吧!
就是张道然报出了家门之后,陈墨这心下里也是闪过了好些个思索,实在也猜不透张道然的心思,无奈也只得接着开口道:“到不知前辈此番来找晚辈是所为何事?”心里所说还是纳闷儿,也只得压下,开口说话,不卑不亢。
“你切放心,昆仑山前的事情,我与你家长辈的那场比试之后也是烟消云散了,毕竟是我们天师府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张道然轻笑道,“可还有一桩,小友还是仔细考虑一番。”
“何事?”
“小友先前在昆仑山的时候也是承认了,从山里带出了两卷天书。我人族与妖族对峙千年,边疆百姓苦不堪言,我等修道之人,自当担起拯救苍生的责任。小友倒不如将那天书叫出来,让我们人族修士们都仔细钻研一番,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举灭了那北疆的妖族!”张道然开口说着,那双眼睛眯起,仅仅的盯着陈墨。
这张道然此语落罢,陈墨还未来得及有所言语,便觉得怀中一阵不小的动静,接着低头看,只见得那小狐狸浑身的毛发炸起,冲着那张道然一阵龇牙咧嘴,若不是陈墨将它摁住,此时早就冲着那张道然的面庞去了。
“哈哈哈,前辈说笑了,先不说此等神物牵扯诸多因果,单单前辈所说的那一桩拯救苍生,此时便是不妥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难道在前辈的眼里,北边儿的那些个要忙就不是这天下的苍生不成?”陈墨哪里不知道,这张道然无非是想要自己的那两卷天书罢了,若自己真的交出来,他天师府八成也就自己给昧下了!
“哼!小友倒是好机锋。”张道然眼见自己言语上不是这陈墨的对手,也不曾多说什么言语,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怒气冲冲!
待着那张道然远去,这徐生也是开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知白有着重宝在身上,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一些,这天师府还会估计着自己的名声,想其他那些个邪魔外道,为了这两卷天书定然会费尽心思的。”
“无妨,我心里有数儿的,谁想要只管来便是了,若真有本事能从我手中抢了过去,那我自然也就认了!”陈墨也是盯着那边的张道然,若有所思。突然间,城门处突然间又是一阵人头攒动。见得如此,陈墨也是开口道:“人来了,准备一番吧!”
。。。。。。
陈墨猜的不错,此番那城门处的动静儿的确是因为那六皇子闹出来的。毕竟似这等喜事,大家都喜欢个热闹,便是这些个朝廷大员也是不曾例外的。
没一会儿,那一行迎亲的队伍也是过了城门来到了跟前,姜子陵翻身下马,先上前几步对自家的父皇母后行过一礼,待那皇后点头示意,这姜子陵才转身朝着那花轿走去,掀开花轿,引出新娘。
今日大喜,周嘉鱼的这一身新娘大半也是不凡,先说身上穿的那霞披,上好的蜀绣,上面的那些个凤凰全都是纯金丝线织成,单单是这一件霞披,那也是二十几个最顶尖的绣娘,费了小半个月的功夫儿才赶制出来的。说过了身上,再说顶上,盖头便不说了,与这霞披是一样的料子,一样的做工,就说这盖头底下,虽说看不见,可那一定风冠,光是夜明珠,大大小小的便是有着三十六颗镶嵌在上面儿。
却说这姜子陵引过新娘,一旁的伶人也是开口,操持着那尖细的嗓音,“吉时已到——”这一声之后,那皇帝与皇后两位也是后撤,来到那两把早早就安置好的椅子上安坐下,便只等着咱这位六皇子与周嘉鱼拜过天地了。
见得如此,徐生怎能不及,心中气血澎湃,接着就要抬起步子朝着前边儿走去。便在此时,突然一只手挡在徐生身前,将徐生拦下。徐生着急,抬眼去,正是前几日到过太师府的二皇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自己身边儿。
陈墨几人与一直都在徐生身旁,生出了此时,怎能察觉不到,听到了动静儿,陈墨也是将目光从前边儿的热闹处收回,眉头紧皱,开口问道:“二皇子说过此时会帮忙的,怎么反倒要将我等拦下?”
“时机未到,的确还不是几位过去的时候。”姜仲达低声说道,生怕被别人给听了去,那声音小的很。
“时机,眼看着就要拜堂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徐生开口,眼神里尽是一些个急切的模样,迫不及待的要上前将这一门婚事拦下。
“若是小儒圣迈过这一步,那么小儒圣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名声儿可就全都没了!”姜仲达开口,此时这言语里却是带着一些个狠厉!
“没了便没了,事到如今,哪里有能理会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说话的是陈墨,虽说这心里也有着几分可惜,可毕竟终身大事,若是错过了今日,徐生日后消沉颓废,这更是陈墨不想看到的。
“请小儒圣与陈道长相信仲达!此番定然会帮到小儒圣的!”说此话时,姜仲达那双星眸里尽是自信,目光熠熠,眼神灼灼!
见得如此,陈墨也不再多说一些个言语,至于那徐生,倒也是消停了几分,也不再想着急忙上前阻止,只是那眉头却一直不曾散开,眼神里的急切与紧张也是实实在在的。
便是这几人说话的功夫儿里,那边的一切也都准备就绪了,皇帝与皇后两人坐在上方,新郎与新娘立在下方,但听得那伶人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一拜天地——”
这一声过后,那姜子陵与周嘉鱼也是转身要面向南方,天地最大,此等喜事,自然是要对那天地拜过,得了那永恒的天地祝福,这婚事才会恒久不是!
“且慢!”
便在那两人就要俯身之时,一声高喝传来,在场诸人,不论是文武百官还是佛道修士具是转头,寻声望去,但见北方正有一人凭虚而来,人未至声先到,这一喝之下,新郎新娘便也不曾再弯腰,这天地之礼便未行过。
众人只听得顶上一阵狂风呼啸,再看时,那人却已经是倏忽而至,一挥袖,狂风散去,立在地上,定睛一看,这人一袭青色长衫,顶上具是满头白发,那风声虽大,却也不曾将这些个白发吹乱,正是当世儒圣刘文镜。
这刘文镜刚站住身子,百官齐齐俯身开口道:“见过太师!”
那边的姜烈自然也是见到了这刘文镜的模样儿,面上具是不可思议,仔细有看过了好几遍,也是确定之后,许是风大,想来雷厉风行的威烈皇帝此时这眼眶里竟然也有着几分湿润,刚想开口,边听得那刘文镜的声音再次响起。
“北疆地远,前些日子便接到了请柬,却也是今日刚启程的,这心里还生怕给耽搁了,一路上急赶慢赶的,看着模样儿,正赶上拜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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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有客踏风北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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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有老朽圣前抢亲
大齐自开国以来,一直推行的就是他们儒家这仁孝之道。这太师刘文镜乃是当朝皇上的老师,此刻姜烈见得刘文镜到此,面上惊讶不说,情绪激动,当年登基时也没这般模样儿。毕竟自当年这位威烈皇帝陛下打算着假借北疆战事东进南下,一股脑儿的打下了东夏和南蜀之后,这两人便是再也没见过面儿的。
也是因此,待那刘文镜刚刚说完话语之后,这姜烈就已经是赶忙站起来身子,将底下的座位腾了出来,捎带着,一旁的崔皇后也被他一并带起,看着那刘文镜沧桑的面容,这姜烈心中也是颇有一些动容,开口道:“老师远道而来,便坐在这儿好好歇息一番!”那殷勤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儿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气概!
闻言,刘文镜转眼过去,见得那两张椅子,自然也是晓得那是干啥用的,倒也不曾遮掩,摆手说道:“若是别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赶回来的。只不过这一桩婚事却格外的不一样!那座位乃是高堂坐的,哪里又会是我的位子?”
“您是我的老师。论辈分儿更是子陵的师爷,这位子又哪里坐不得了?”姜烈接着开口,在这刘文镜面前,倒也未曾称孤道寡。
“好了,那位子我今日不会坐的,带我说完了下面的事情,你也不会再请我过去了。到时候,不把这宫里的禁军给弄出来赶我走就不错了!”刘文镜眯起了眼睛,说话时,那目光却是撇开姜烈,投到了一旁姜子陵的面上。
仔细打量过几眼,这刘文镜接着开口说道:“六殿下常年不在上京城里,老夫一直无缘见上一面,今日看来,不论别的,单说这相貌,六殿下还是最想陛下的。想来殿下也是不晓得,殿下儿时,我也亲手抱过殿下的,那时殿下淘气,不声不响的就在老夫怀里撒了一泡尿呢!”
被别人当着这大喜的日子揭出了儿时的糗事,便是姜子陵想来稳重的性子,面上也是红了一片,好似是喝过了酒的醉汉一般。当然了,这毕竟也是长辈说的话语,姜子陵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轻声开口道:“晓得的,每次回京,父皇都会对子陵说过此事的。”
“唉!记得啊,毕竟还有着这般的情分,这事情实在让老夫难以开口啊!罢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殿下可否听老夫几句闲言?”刘文镜轻捋着胡子,面上也是有着几分为难之色,开口说道。
“太师要说的事情,子陵也是晓得几分,可这事情牵扯皇家,子陵是断然不敢答应的。”那日里陈墨便去六皇子的府上挑明了此时,这姜子陵虽说不曾对别人提起过,看这心里却是一直记得的,方才见到刘文镜来此,这姜子陵便猜到了此处,虽说也有着成人之美的心思,可这事情关乎着皇家的脸面,日后传将出去,说什么本应是皇家的媳妇儿却被别人给截了胡儿,这言语好说也不好听不是?
听得这姜子陵的话语,刘文镜面上哑然,转眼去看向了一旁人群里的弟子徐生,眼神里有着几分询问之意。那徐生自然也晓得自家的老师的意思,隔得远些,也不曾言语,只是点头示意。这刘文镜见此,面上苦笑,心道自家这弟子的性子也太直了一些,都要抢人媳妇儿了,这还提前跟人家打过招呼儿,生怕人家没有提防是怎么着?
在场的诸人,听得了这太师与六皇子的言语,心里都是纳闷儿的很,便是一旁的威烈皇帝陛下也不曾例外的,眼神里尽是疑惑,开口说道:“皇儿怎么跟太师说话的,莫说是听太师几句话语了,便是太师要咱们姜家的江山,咱也要给的!”所说言语间有着几分教训人的意思,可看向那姜子陵的眼神儿却是与刘文镜看向徐生时候的一样,都是带着好些个询问,只道是又生出了什么事情还牵扯到了皇家?
六皇子闻听此言,面上苦涩,这等事情守着这么多的人,便是说也定然不是自己说出来的,无奈,只得道过一声:“皇儿知罪!”接着又是底下了头颅,躲过那姜烈的目光!
“陛下也不必难为六皇子殿下的,既然说到了此处,老夫就不再隐瞒了。先前陛下说什么要将这江山送给老夫,老夫年纪大了,哪里还有那些个精力,便是陛下硬塞给老夫,老夫也是断然不敢要的。有一样儿,老夫倒的确也是看中了,就是不晓得陛下是否舍得了?”刘文镜再次看向了姜烈,开口问道。
“江山都舍得,还有什么是我舍不得的?老师只管开口便是了!”姜烈一边说着,这心里也是有着几分拿不住了,看着刘文镜的那副模样儿,此番他要的,定然是自己心疼的东西,仔细盘算过一番之后,这姜烈心里更是纳闷儿了,自己这也实在找不出一件儿老师能看得上的东西,若是有的话,自己早就差人给送去了,哪里还要等这二十年。
当然了,这也不是皇宫里的东西差劲,毕竟这乃是整个人族的中心,天底下真正的好东西还都是藏在宫里的,只不过这位儒圣向来高寡,又哪里能看上这些个俗物!
“好了,便不拐弯儿抹角了,老夫就直说了。”说着,这刘文镜目光闪烁,抬手指向了这一身喜服的新娘子,接着开口道:“不是别的,正是陛下这位儿媳妇!”
此语一落,满堂皆寂,一点声音也是没有,在场的,不论是文武百官还是佛道修士都是睁大了眼睛,面上诧异,全是不信,只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便是姜烈也是不信的,面上愣了好一会儿,看过那一身喜服的周嘉鱼一眼,接着开口问道:“老师说的可是嘉鱼?”
“不错,就是她了!”刘文镜面色不改,接着又是开口说道!
此语一落,好似点燃了火药的引线一般,在场的人具是炸开,你一言我一语的,纵然是王侯将相,仙师高僧,此番见得了如此的光景,脑海里也是生出了一些个别样的猜测!
“听说咱这位太师自年轻时丧妻之后就一直不曾续弦,难道说是挨不住这些年没婆娘的日子,今日非要找一个不成?”
“定然不是,若是想要这一个婆娘,这上京城里有的是五六十岁的老黄花,何必非要折了咱陛下的面子,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要我说,定然是那北疆寒苦,他们书生都喜欢什么触景生情不是,咱这位太师挨不住孤冷,这才打算着找一位模样儿和才情都过的去的女子去红袖添香,要说为啥不找旁人,还不是这声名闹得,咱这位兵部尚书家的千金可是这京城胭脂榜的榜首,太师自然会先考虑他的。”
“我还以为咱这位太师读的书多了,也是生出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打算呢。不过仔细想想,毕竟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底下的那活儿还不不知能不能好使了,只怕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气了是不!红袖添香?嘿嘿,想想那光景咱这心里也是觉得好笑呢!”
“肃静——”听着四下的这些个声音实在难听,这姜烈便也是转头对身旁的曹季使过一个眼色,那曹季心里自然也是晓得陛下的心思,那用那尖细的声音喊过了如此一声。
这一声之后,此地又是变得雅雀无声,这姜烈冷眼瞧过,接着开口道:“今日这婚事便就此取消了,诸位就都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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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包天,有老朽圣前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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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圣人言鸳鸯比翼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这皇上都下了逐客令了,在场的这些个人有又哪里还敢留在此处看皇家的热闹,当下也不曾犹豫过什么,或是三五成群,又或是独自一人,皆都离去。要问有没有胆子大一些,不曾离去的,嘿!还真有留在这儿的,倒也不是胆子大,那周槐父子留在了此处,毕竟是自家姑娘的事情,不管到最后落到了谁家了,这做父亲的都得做个见证不是?
陈墨几人也不曾离去,说到底这事情也是因为这几人而起,不管结局如何,他们几人都不能把那儒圣留在此处,自己却做了逃兵不是,若真的那样做了,便是儒圣不说,就是他们自己也瞧不起自己的。
事到如今,这唐沁对眼下的事情也猜出了几分,想来是这位小儒圣与那周家小姐早就生出了情愫,自家弟子的事情,那儒圣自然也会格外上心几分,这才不远万里,从那北疆赶回来阻拦下这一桩亲事。
那一边,姜烈自然也是留意到了陈墨几人留在了此处,心里也是猜到了几分,转眼去,看着陈墨说道:“旁边这位想来就是龙虎山掌教了,果然姿色过人,与陈道长站在一起,当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啊!”
那边陈墨怀里,这姜烈的话语还未说罢,那小狐狸便已经是炸毛儿,哪里在乎他姜烈的身份,对着他就是一阵龇牙咧嘴,满是不愿意。陈墨有哪里晓得这小狐狸的意思,也不顾它怎样,只是把它摁在怀里,开口对着姜烈轻笑:“陛下过奖了!”
姜烈言语过了陈墨,接着便是徐生了,这两人先前也是见过,当日朝堂辩礼,咱的这位威烈皇帝陛下也是被他的这一位名义上的师弟给好生惊艳了一番,只是此时再见,却也算是物是人非了。可纵然不愿,这姜烈还是要开口的,“小儒圣的名头日益见长,说不得那一天就赶上老师了,想来,此番老师能来,也是全靠这小儒圣的功劳了。”
“陛下莫要多想什么,究竟是谁请老夫来的,陛下看过这一封信便知道了。”一边说着,刘文镜从怀里也是取出一封信,也不曾上前,只是随手递出,那封信便好似生就了翅膀一般,来到了这姜烈的面前。
见着那姜烈接过信,这刘文镜接着开口道:“陛下如此的偏爱六皇子殿下,自然会有人心生嫉妒的。我这弟子心性纯良,哪里又会生出来这般心眼,不过也是被人使作了刀兵吧了。只不过此番这刀兵做的,老夫也的确是愿意的。”
低头看着手里的这一封信,姜烈的面上也是愈发的难看,面色阴沉的下人,倒也不曾质疑过这封信的真假,待看完之后,姜烈也不曾多说什么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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