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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三界:仙妃千千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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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知道了,来,将这碗药端给他们服下,与他们说说话”,北阴大帝继续微笑“本帝有事要与你哥哥们谈一谈。”
云落接过药,乖巧地点点头。
回过身看自己的哥哥们,一脸酸样。
北阴大帝宠爱幺女的事全四荒都知道,但是旁人不知道的是,北阴大帝对于自己的十个儿子,简直是苛刻得要命。
听到北阴大帝与自己有事要谈一谈,再看看云落端着药乖乖地立在前边,他们面上表情千变万化,不甘羡慕嫉妒恐惧……最后灰败着俊脸跟在自己帝父身后出去了。
云落目送着自己的哥哥一个个地跟上刑场一般出去了,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朝床上那两人走去。
她立在帷幔前,努力调整好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后腾出一只手,掀开帷幔。
华服的少年端坐在床上,看起来,脸色苍白,虽是有些憔悴,相貌倒是挺好,唇红齿白,眉眼精致,一双清澈的眼冷冷地看着云落。
另一个少年着了蓝边白衣,衣衫有些褴褛破败,眉眼间满是漠然,容貌漂亮,抿着唇不发一言,沉默地看着云落。
两个人都是有些狼狈。
衣服零零碎碎破了不少地方,华服少年还好些,白衣少年身上那件着实破的不成样子了,袖子都少了一截。束发的发带也不知哪去了,墨色长发虽光滑柔顺,此刻也是乱糟糟的散落在身后。
不过皮囊是真的好。
他二人不发一言,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小小的云落。
看得云落直发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今日又忘了把脸上的皮撕下来了?”
少年们的脸黑了黑。
“你们这张面皮不错啊,比我见过的都要好看。”云落由衷地赞美道,顿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么讲不大妥当,改口道“我是说,你们长得真好看,对,真好看。”
床上两个少年脸再黑了一点。
云落急,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下去,只把怀里的药硬生生塞过去。
“给,这是你们的药,快喝了吧”,云落带着满满的诚意望着他们两个“喝了身子就能好了。”
少年不语。
“怎么不喝?”云落伸长脖子朝外面张望了一下,殿外隐隐约约有谈论的声音——看来帝父他们还要一会儿。
云落皱着眉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他们不喝药的原因,片刻之后猛拍大腿“我知道了。”
她二话不说取过碗里的汤匙,盛了满满一勺药喂到华服少年的嘴边“你们是要喂啊,早说嘛,我小时候也是这样,不过后来就好了,你们不必害臊。”
说罢,那汤匙凑了过来。
华服少年扫了一眼之后拼命抗拒,无奈身体虚弱,最后不得不屈服在云落的“淫威”之下。
白衣少年自然是也逃不过。
年幼的云落举着汤匙,一勺一个,终于是把药喂完了。
华服少年与白衣少年倒在床上,脸涨成了红色,抖着嘴唇,像是要说什么。
“我知道了,不用客气”,云落大气地摆摆手“我一向都爱帮助人。”
………………………………
第十五章 三十六天
那个时候只怕月泽最为落魄狼狈了吧,偏偏就让她给撞上了,自己那样骄纵跋扈,对他颐指气使,蛮不讲理。也难怪,后来月泽总是不大待见她。
他早就看清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受宠过度不明事理的蠢丫头。
无双如他,怎么会愿意去喜欢她,甚至去娶她呢,不过都是云落自己一厢情愿,在鞠陵于天好好想了五百年,才发觉,月泽似乎,一直都是被逼的。
再说了,自己只是救了他一命,后来他也给足了情面,还给她的可不比这个少。
而且自从她流放到鞠陵于天之后,月泽甚至,连寻都没有寻她。
他一定很高兴;终于是摆脱了她。
云落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无论如何,月泽还是娶了她的啊,就算不喜欢,她也算是他的妻,再怎么样,也应该去寻寻她,寻不到没关系,她知道了就好了,在鞠陵于天也会好过一点。
云落坐在软榻上,差点就要掉眼泪了。她都放下了,改赎的罪都赎完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那一日与楚子衡在兴州城城外分别,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就给人抓了。
那群年纪轻轻但是修为不低的太华弟子将剑横在她面前“姑娘,我家清微君忽然想起有点事要问一问您,请您先跟我们回去一趟。”
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掳了回来。
“云姑娘?”
殿外进来一个人,却不是月泽。
照旧是太华校服,来人和颜悦色地望着云落,眉目如画,温其如玉。腰间配剑很独特,剑身细长,较为娇小。云落认得它——软剑朝明。
整个太华只有这么一把软剑,他的主人是青丘山狐帝第九子——怀澈。
整个神京城除了怀澈,也没人这么喊她了。
“早听说云姑娘回来了,想着过来看看你,不料事务繁忙,耽搁了一些时日,还望云姑娘不要介意。”怀澈俯身做了个揖,抬起头,依旧是温润的笑意。
“那么多年没见了,子然君还是那么客气。”云落其实是想打趣他的,话到口边又变得生硬了,她早不是神京城人人敬仰的太子妃了,她现在是罪人。
子然是怀澈的字。
“云姑娘近日来可好?”怀澈端坐在一旁的桌子,如玉般的手执起翠绿的茶盏,煞是好看。
“还,还行吧。”云落盯着他,心里叹道:青丘里的一个个样貌都拔尖,了不得。
就比如怀澈,就像是戏折子里面写着的谦谦公子,眉眼虽是偏阴柔了点,但是也俊美无双。云落初见他时这个模样,云落现在见他,也还是这么个模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怀澈只笑不语。
“那,那个子然君知道月泽……清微君他什么时候会来吗?”云落憋了半日,还是厚着脸皮去问了。
“清微君近日有要事在身,回来只怕还要过几日”怀澈抬眸看云落,笑得诚挚“云姑娘若是想要见他,子然可以带你去看他”。
“客气客气。”云落对着这么有礼貌且温和好脾气的怀澈实在生不起气,只能将所有委屈一股脑儿全部屯在肚里面。
怀澈微笑着喝了口茶,瞧着眼神渐渐放空的云落。
正当这个口儿,一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立在殿中央睁着双眼盯着坐在软榻上的云落。
青年剑眉入鬓,星目灼灼。
端的是一派豪迈大气。
“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燿羽按住腰上的剑,面上千变万化“不对,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云落一抬眼看见是他,打了个呵欠,摸了摸自己的脸,习惯性地回道“脸皮?你忘了么,酆都城最不缺这些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燿羽没料到云落接得这般干脆利落,卡了半日才吐出来这么一句。
“歹毒?”云落嗤之以鼻“我说明轩君,都五百年了,你怎么还是只会这一个骂人的词。”
云落这般刺他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和燿羽从一见面就相看两生厌。
她将燿羽从头讽刺到脚,燿羽只会回她一个“歹毒。”
这也没办法,燿羽是昆仑山战神之子,战神护四荒太平,维天下秩序,在外品行甚是高洁,备受赞誉。战神最受不得操行不清白,品德有欠缺之人,自然对自家儿子千般教导万般训诫。
所以,雷厉风行的战神之子,他,不会骂人。
“废话少说,你这次回来干什么?”燿羽怒气冲冲地瞪着她,拔出腰间的暮燃剑指着她。
那个模样像是要诛杀一个穷凶极恶之徒。
“明轩”,在一旁喝着茶的怀澈抬脸,笑意浅淡“你也来看云姑娘了?”
“胡说,我才不会来看她!”燿羽极力否认“我最是看不惯她,怎么可能会来看她,你看到了,我是来骂她的,对,我是来骂她的。”
否认着否认着燿羽的脸红了。
“这里怎么那么热。”
怀澈与云落只笑不语。
“算了,今日我累了,改日再找你算账!”燿羽瞪了眼坐在榻上晃着脚瞧着他的云落,将剑提了提,收了回去“你可别有什么歪心思。”
“子然,我们走。”燿羽“嚯”地一声将暮燃收回鞘,扯过怀澈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云落依旧漫不经心地晃着脚,面上的笑意愈发浓了“你说是吧,子然君。”
燿羽生得臂粗膀大,怀澈却是清瘦得很,被燿羽一扯,差点没整个人扑到他怀里。
怀澈稳住身子,含笑道“明轩,你力气似乎又大了一些。”
见到怀澈差点摔了,燿羽面带歉意地扶住他“对不住,我,我下手没个轻重,差点误伤你。”
云落脚猛地停住了。
不过是一个不稳,怎么就成了误伤?
神京城众人皆知三十六天太华门下子然君与明轩君性子合得来,关系极好,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关系……愈发亲近了啊。
“咳咳咳”,云落轻咳几声,表明自己的存在。
“既然来了,就在此处坐一会儿吧,许久不见云姑娘了,我想你应当也有许多话要问她。”怀澈复坐回自己方才的位置。燿羽看了看云落,又看了看怀澈,杵在那里不肯动。
怀澈了然地一笑,轻声说道“就当陪我吧。”
燿羽这才满脸“不情不愿”地行至怀澈的左侧坐了下来。
云落瞟了瞟他们身上的太华校服,嘴角浅浅勾起“我听闻,子然君与明轩君如今已晋升至神君品阶了,可喜可贺。”
“与清微君相较,我与明轩还是稍稍逊色。”怀澈那双桃花眼落在云落身上,仿佛要看云落有什么反应“他如今已是四荒仅一位的神殿了,若是说要道喜,我想,云姑娘应当先去向清微君道喜。”
云落干笑几声:怎么又提到他了。
云落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一问,月泽一直没来,但是看眼下这幅光景,就算问了,怀澈也不会说的。
于是她将目光投到了燿羽身上。
燿羽的性子她是了如指掌。
有什么事一套就套出来了。
“我到了这里已有数日,清微君一直不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云落故作不满道“你们太华弟子在这里学的就是将人掳过来扔在一旁么?”
“清微君这般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别以为你是……哼”,燿羽不服“就可以辱骂我们太华弟子!”
“他什么道理?”云落继续下套。
“他……”
“云姑娘不必想了,想来清微君也快回来了,届时他自会将道理讲与你。”怀澈搁下手里的碗,用略略责备的眼神扫了扫燿羽,燿羽立刻便明白自己是被云落下了套,乖乖闭嘴。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怀澈起身,对着云落示意一番“改日得了空再来看望云姑娘”。
“客气,日后要是忙不来也没事,我从不拘于这些小节。”云落也站起来,假笑。
她日后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摆平了月泽她就回去。
燿羽又瞪了她一眼,双手抱拳随便示意一下,跟在怀澈身后出了殿门。
云落松了一口气,想着休息一下,瞧见殿内熟悉的一切,困意又消了不少。
这是神京城太华神尊所居的三十六天。
现下这座宫殿,是月泽所属的第三十六殿。
三十六天里有三十六殿,主殿是太华神尊所属,其余的都是分给太华门下的弟子居住。
一般来说,一个殿里是住两个弟子,但是月泽身份特殊,便独独分给他一个,他素来喜静,因此得了最远的那一间。
可怜了当时的云落。
成日里跑来跑去不知道有多少路。
她日日来这里偷看月泽,对这里了如指掌。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出了殿门往前直走再往右拐,那里有一座湖,风景甚好,最适合她这种心情抑郁,每日惴惴不安惶恐至极的人去散散心。
她从前也最喜欢在那湖里捞鱼。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殿门,殿外守着的两个小仙婢怯怯地低着脑袋“太子妃娘娘。”
云落一晃神,随即马上镇静下来”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泽殿吩咐过,都要这么称您。”
现在这称呼对于云落来说就是耻辱,提一声她心里就要痛一分,月泽对与怎么折磨她,还真是了解。
云落苦笑着,摆摆手“日后不要这么喊我了,不习惯,我现在不大舒服,想要出去走一走。”
“这……”小仙婢很为难。
“没事,我走不了的”,云落指了指前面“我就去那里的一个湖赏赏景,一会儿就回来。”
小仙婢低着头退下了。
她们不阻拦,完全是知道云落走不了。
整个三十六天都是太华的人,她跑不了。
………………………………
第十六章 有女倾城
云落慢悠悠地走在三十六天的大道上。
时不时有好奇的新晋的弟子觉得好奇,偏过脑袋去看她。
云落回报以一个得体大方的笑容。
还冲他们挥挥手。
那被发现的弟子登时羞红了白嫩的面庞,低着头匆匆离开。
太华的女子一向很少,加之太华门规颇严,那些小弟子只怕很少有机会看见三十六天里会有女子,更何况是四处……游荡的女子。
云落放心大胆地调戏着这些小师弟。
“姑娘,您怎么出来了?”有白衣少年持着剑向她走来,步履轻快。
“姑娘?”云落定睛一看,是若尘。
瞧着少年干净的脸庞,云落莞尔一笑“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这么喊我。”
“为何?”若尘行至云落面前,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他大老远地就瞧见这突兀的红色,走近了一瞧发现是前几日奉清微君之命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那我与你说了,你可不要告诉旁人。”云落勾了勾手指“你先过来些。”
若尘乖乖地凑了过来。
云落一记暴栗敲在他脑袋“我与你又不熟,我说什么你就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若尘自幼拜在太华神尊门下,所听所学皆是书上那些死板板的东西,养出一身浩然正气,担着除恶扬善之责,誓要天下归于太平,但是心眼忒实诚了些。若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求饶,瞎扯一些什么上有老母下有有女的谎话,没准这孩子真的会信。
若尘捂着脑袋委屈地看了云落一眼,好歹是太华的弟子,马上恢复到原先的模样,笔直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右手按在配剑上,左手规矩地垂在身侧。
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是清微君认识的人,自然也不会是恶人。”
只这一句就把云落给活活堵死了。
“罢了罢了,不欺负你这个老实人”,云落摆摆手“你走吧。”
“姑娘要去哪里?”,敢情若尘不问出云落去哪他就不走了。
一看若尘这般乖巧温顺的样子,云落刚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顿时生出一些捉弄他的想法来。
“我就在附近逛逛,难不成你看小女子独自一人寂寞,要来陪我?”云落挑挑眼角,装作很感兴趣地样子凑了过去“嗯,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也算是个不错的人……”
“妖女!”
面前的若尘忽然往后倒退几步,他的身后露出一张怒极的脸“仗着自己是清微君的人就这般为所欲为,实在可恨!”
云落:“啥?”
为所欲为是有的。
但她何时仗着自己是月泽的人了?
“这位兄台,首先,我不是妖女,这点你们太华弟子还是得认清的,不然传出去说你们太华的人连妖连鬼都分不清多难听。”云落纠正“再者,我也没有仗着清微君为所欲为,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拿清微君去逼人家了?”
止风跳脚“狡辩!”
“你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云落耸耸肩,双手一摊“那你们慢慢玩,我走了,不用送。”
说罢,她转身离去,裙摆曳过地面,扫起浅黄色的枯叶。
止风还要追过来,若尘拦住他,低声解释了些什么。
云落慢慢走远。
裙摆过后,叶子灰败。
她是挖过心的恶鬼,这点就给她打下了烙印,无论她做什么,旁人心里,想到就是她在做坏事。
云落为这世道的不公哀嚎了几声,继续若无其事地四处瞎逛着。
缓步行至一处清湖。
碧波荡荡,水光粼粼。
柳枝低拂,沾起几滴水又被风挑了起来,剔透的水珠猛地落回湖里,溅起层层涟漪。
偶有几尾玉锦鲤嬉戏于圆润的石块之间,看起来好不惬意。
云落满意地倚在湖边的一株柳树边,眯起眼瞧着这里的景色。
欣赏着欣赏着就欣赏到了不该欣赏的。
“这回真是多谢你了。”
轻柔的声音随着湖边的暖风飘到了云落的耳朵里。
云落心下慌乱,毫不犹豫地一个旋转变做一只鸟停在柳树上。仰着脑袋挺着胸膛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她转着那双小眼睛警惕地四下打量,在湖对面站着两个人。
离的太远,看不大清楚,只能通过穿着辨出二人皆是太华弟子。
孤男寡女,小树林。
这看着很可疑……
云落想起来自己从前也算是太华里的人,虽然什么都没有学到,但这个身份没法否认,秉着为太华清理门户的原则,云落支棱着翅膀飞了过去,落在他们头顶上……的柳枝。
云落万分谨慎地落下来,爪子刚碰到枝条上,总感觉有人看了自己一眼,云落低头望过去,二人还在交谈,方才肯定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云落安慰自己。
“阿泽?”对面的女子轻声地喊,杏眼柔情脉脉,像是眨一下便能卷尽世间万般风情。
女子容貌惊艳,眉如远黛眼如秋水,唇点绛红肤如凝脂。
云落在上头,只稍稍低眼一看整个人的魂都要出窍了。
小细腿抖啊抖,云落觉得自己就要栽下去了。
捉奸这种事是吃力不讨好的活,怎么做都不妥当,尤其是对方身份不一般的时候。就更加棘手了……一不留神就会扎到自己。
而树下面这个简直是可以扎出血了。
她怎么偏偏碰上瑶华。
苍梧山苍梧丘瑶华神女,颜如舜华,姿容绝代,占着四荒美人榜的榜头一直不下。
那他口中的“阿泽”是……
云落一阵眩晕。
“不必客气。”月泽温和地回道。
果,果然是月泽。
“若不是你,那穷奇兽还不知要在苍梧丘为恶多久”。瑶华朱唇轻启,吐出来的字像是落在玉盘上的玉珠,很是悦耳“倒是因此害你伤了眼睛,实在是愧疚。”
“无事。”月泽背对着云落,云落瞧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云落想着月泽此刻一定是很温柔地看着瑶华吧,月泽对女子都不亲近,除了瑶华。
四荒皆知,神京太子月泽心上独放一人,那人便是瑶华。
要不是云落中间插了一脚,他和瑶华早就花好月圆白头偕老了。
可惜可叹,她云落做了砍断连理树的那把斧头。
月泽对云落就不曾这般温柔过,但他也不对她发怒,只是冷眼看她,带着淡淡的疏离。
旁人都说清微君容止端雅,品行高洁,为人甚是好相处。
那些人的眼睛怕是都患有严重眼疾……
月泽都肯为了瑶华去诛杀上古凶兽穷奇,还因此伤了眼睛,看他对她多好啊。
云落胸口一阵发堵。
堵着堵着脾胃里便涌上来一股酸气,云落扭了扭脑袋,偏到一旁,“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云落正寻思是不是早上贪嘴,蛋羹吃的太多了,忽觉头重脚轻,一阵眩晕。
虽说没有吐到人身上,不过这么一下折腾云落就变回了原形,从树上落了下来。
还好,柳树生得并不是十分高大,摔在地上应该不会太疼。
但是她忘了,之前自己是立足在人家头顶之上的柳枝。
所以她……好死不死地跌在月泽身上。
月泽下意识地去接,于是云落便尴尬地挂在他身上。
“真,真巧啊。”云落脸皮勉力抖了抖,尽力抖出一个笑来。
而后扶着月泽手忙脚乱地站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惶惶地转回身。
“云,云落?”瑶华本就被从天而降的她吓了一跳,此刻瞧清楚云落的模样,那张脸登时惨白得不成样子。
“许久不见了瑶华神女,近来可好?”云落白皙的面庞上腾起几块红晕:是她的错,将一个好好的美人吓成这副样子。
“我,一切安好,倒是你,不是……”瑶华伸出如削葱般细长白嫩的手指颤抖着扯了扯云落的红衣,又探到云落脸上点了点,惊骇不已“是,是真的。”
“神女这可就说笑了,云落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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