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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烟火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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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深巷,也被长安人戏称为:迷宫。
一旦走了进去,除非原路返回,否则没个一两刻钟是不可能走出来,因为这些深巷,还可能连接地下……
深巷里的人并不多,凌江左拐右转,很快便走进一条前后不见人影的崎岖小路上。
他嘴里开始念起咒文,右手捏诀。
随着步伐不断往前走去,周围的场景也逐渐发生变化,从原来仍旧光亮的巷子,逐渐来到一处漆黑的甬道,甬道的前方,是一条破旧的长街。
少年踏进了长安城的阴阳路。
对于常年行走阴阳的人而言,这一操作不过是家常便饭。
但凌江还是冒起了满头大汗,甚至后背的衣服都险些被汗水打湿。
尽管每日在安兴坊内都会练习大白留下的道家术法,可他道行太浅,还不足以轻松应付。
当少年的视线内出现这条破旧的街巷时,他绷紧的心神才逐渐缓解,他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但很快他便发觉自己错了,因为一道清晰的脚步声,紧跟着他踏进阴阳路的那一刻,传入耳畔。
他下意识回头一瞥,是一名头戴斗笠的灰衣男子,两手并没有持刀持剑,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森冷的气势。
“怎么会?”这简直超乎了凌江的认知,一位武者,是怎么知晓进入阴阳路的办法?还是说,他是跟随着自己的步伐走进来的?
凌江回想起当日和大白一块踏进阴阳路时的情景,若是那人步子够快,的确是有把握在凌江毫无察觉之下,尾随其踏进阴阳路。
凌江慌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下意识加快了速度奔跑起来。
只要拉开一段距离,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阴阳路。
啪!
少年往前跑了几步,背后突然被什么的东西重重一击,整个人扑倒在地。没等他翻身爬起,一张大手紧跟着按住他的脑门,令他浑身无法动弹。
“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凌江低声问道。
“交出那封书信,我便放你离去。”身后斗笠男子发出低沉地声音道;
“什么书信?”凌江故意装傻道。
可那人似乎并不像陪凌江拖延时间,他手掌开始发力,像是要将少年的脑袋给掐爆!
感受着那无比剧烈的疼痛,五根手指就像是尖刺,只需稍稍用力,就可将它脑门捅出五个窟窿。他急忙达到:“你先把我松开!”
此话一出,那人果然照做,松开按着他脑门的大手,但并没有让凌江起身。
凌江忍不住大口喘息,他指尖轻挪到储物囊前,微微一动。
一道黄色的纸张凭空飘出,那模样像极了一封黄汲汲的信。
斗笠男子眼疾手快地夺过那一张黄纸,凌江立马念咒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赦令,惊雷咒!”
哗啦!
黄纸在斗笠男子手中猛地燃起花光,一道电光凭空闪出。少年趁着这个空档,翻身滚了几圈,匆匆爬起,撞开傍边的一间破屋。
他正想着上前合上房门,但嘴巴立马被一只冰冷的手掌给捂住,那冷冰冰的感觉,让他心头猛地一凉。
“嘘,别说话!”没等他挣扎,一语在他耳畔轻响。
仅凭这道惊雷咒是无法重创一名五重山武者,尽管如此,斗笠男子身上依旧散发着一丝烧焦的味道。
他环顾四周,竟然看不见左侧敞开着的房门内,那躺在地上的少年。
“放心,他看不见我们的。”身后那声音接着说:“武者在阴阳路里面,就只是一个瞎子。若你不是个半吊子,应该不至于被他追得这么惨。但,一旦你出声,他立马便能寻到我们的位置,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声音顿了顿,接着轻声说:“手中无剑,杀人无形,他叫吴剑。”
………………………………
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二十六章 良辰美景
“他叫吴剑。”凌江身后那声音轻声说道。
“吴剑?”这名字,听着就像是一个杀手的名号。
门外头的吴剑四处张望了好一会,开始四处走动,紧接着越走越远,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当中。
“他这是要去到哪里?”凌江低声问道。
“等他走到阴阳路的尽头,自然会回到阳间。”身后的声音说着,只听呲啦一声,一道烛火缓缓燃起,凌江四处看去,不由得瞳孔往里头一缩。
这是……棺材!
堆积成山的棺材,一口叠着一口,每一种尺寸的棺材都排列摆放得整整齐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走到了那个皇帝的陪葬室里头。
这间房子并不小,但因为堆积了棺材,只留下一个很小的空地,只摆了一套桌椅,便已经占据了十之六七的位置。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身着黄袍的男子,他头发很稀疏,颇有些和尚的模样,只是黄袍上,写满了奇形怪状的文字,凌江莫约能读出来,那是冥文。
冥文又称为葬书,唯有帝王死后,在其陵墓中才会写着。关于这些,凌江也只是无意间在一本书上读到,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你是谁?”少年从地上爬起,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问道。
那人起身,上前关上房门,接着回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给凌江,“这一家棺材铺子,是我开的,你叫我良辰便可。”
“良辰?”凌江低声念叨,好奇怪的名字。
“你犯了什么事?吴剑为何要追着你不放?”良辰捏着另一个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水问道。
凌江摇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可曾听说过老吴家?”良辰接着问。
“老吴家?”凌江懵了,从未听过这一户人家,且不说这个,就连姓吴之人,他都没认识一个。
良辰说:“老吴家,大周开国功臣的后代,在朝中有着不菲的地位。当然,若是你能指控吴家吴剑对你行刺,那么根本不需要你出手,大周圣人定会自行清理门户。”
“开国功臣的后代?”凌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背景也太大了点,虽说权势上自然不如左右二相,但其地位,却远高于如今的二相,甚至是执掌百官的尚书大人。
他怎么就给招惹到了这么一尊大佛?
“当然。”良辰接着说,“如今你空口无凭,自然无法说明什么。不过你这一次从吴剑手中脱身,那么下一回,他们会计划更加严谨的行刺,你怕是大难难逃。”
凌江还停留在震撼之中,却因为良辰这一句话,让他顿时清醒过来。他接着道:“你为何会对这些这么了解?你到底是谁?这儿是阴阳路,你难道在阴阳路开棺材铺子?”
“哈哈……”良辰不禁笑了两声,“有意思。”
他说着,走到门前,将刚刚合上的门板再度打开。
门板敞开,少年顿时傻眼了。
眼前这哪里是阴阳路,分明就是一条街巷,尽管行人稀少,但的确是阳间的长安城。
“这是一扇阴阳门,顾名思义便是能连通阴阳。”良辰解释道,“反倒是你,无意间碰巧从阴间撞入了我这地方,还责问我究竟是什么人,你这是不是有些反客为主了?”
“我……”凌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理应向他赔礼道歉才是,可为何自己却开不出这口。也难怪他一进入这一间房子,吴剑便找不到他。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他此刻已经身处阳间了。
“罢了。”良辰摆了摆手,将房门合上,“你若是不放心,大可在我这儿待到天黑再离去。前提是,你不会被这么些棺材给吓着。”
这话说的没错,头一次看到这么多棺材,凌江多少还是慌得头皮发麻。
“我打小就随父亲做棺材,如今见了棺材,不过就和见到一个盒子一般平淡。”良辰道:“一会,我要给一户人家送口棺材,有兴趣来搭把手吗?给你二十文跑腿费。”
凌江并不像掺和进这一趟浑水里,可又对吴剑心存余悸,无奈之下只好勉强答应。
良辰接着抬出一口棺木,拿出软尺量了一下尺寸。
这口棺木并不大,也不长。据良辰解释,这是一口女子棺,而且是给那些尚未出阁的少女量身打造。
两人接着将这口棺木抬出了门,行走在凄清的街巷中,头顶惨白的阳光只能微微洒落一些光斑,令少年心头不由得覆盖一层灰色的荫。
这条街巷,皆是以贩卖香火葬品,纸人纸马的店铺居多,但做棺材的,似乎就良辰这么一家。
要么是其家室太强,要么是其做棺材的手法非常之精湛,才会使得其他人自认逊色不如。但,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光彩炫耀的名号。
死人的钱不好赚。
或许,良辰也是被逼无奈地吧。
其实就连凌江也想不通,像九叔这么强大的人,为何要在平海镇屈尊当一位风水先生呢?
若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怎么也说不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棺材,在街巷之中穿行了好一会。越往里头,凌江便闻到一股臭味,这儿是长安城的排水渠,那些脏水污水都是通过这条渠排出城外。
凌江怎么也想不到,这地方居然也能住人!
往前走了一会,便听到哭声,那是一家门前系着白绫的人家。
两人将棺材在房门口放下,路有些窄,一口棺材便已经挡住了一半的路。
“谢先生。”里头一名妇女走出来向着良辰问候。
凌江顺势往里头瞥了一眼,这一户人家的房子并不大,甚至比自己在平海镇的茅草屋还要小一些。可就是这么一间屋子,居然几下了一家三口,一对夫妻,一个女儿。
如今地上躺着一个裹着白布的人影,一想便知,那应该是他们早逝的女儿。
“棺材放这儿,钱就不必了,日后你们周转过来再拿去也不迟。”良辰轻声说道。
“谢谢,谢谢……”那妇女哭泣着点头道。
这是良辰的规矩,棺材可以赊账,但仅限于住在黑暗里的这些人。
“请道士来作法了吗?”良辰看着那尸骨未寒的少女,下意识问道。
“家里没钱,便不请了。”妇女摇头,“明日一早同街坊邻居把女儿抬出城,找处责地埋了便可。”
听着这话,凌江心头不禁有些同情这一户人家。
死者为大,可如今呢,却只能草草了事,好在还有一口棺材,不至于曝尸荒野。
良辰想了想,他说:“我可以给你们引荐一位先生,他不收费。”
“真的?”妇女一听,眼里头泛起一丝渴望。本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谁不希望自家闺女一路上能走得安心?
“你愿意吗?”良辰没有回答妇女的话,而是转头望着凌江,“渡她离去。”
凌江不由得一怔,感情良辰所说的那位先生是自己啊。
他会作法吗?
妇人听闻这话,不由得一怔,他到底太年轻了。
凌江自然是会的。
跟在大白身边有些时日,加上九叔留下来的那一本古籍,里边已经讲得清清楚楚。只是,他还从未单独做过法事,心头还是有些犹豫。
可当他看着那妇人猜疑而又有些期待的神色,心头还是软了下来,点头答应。
穿上九叔留下的道袍,手持大白留下的道铃,随着叮叮铛铛地声响回荡,凌江开始了他第一场法事。
从正午一直做到旁晚,虽然断断续续,但还是紧凑着做完,并让这位死去的女子入了棺。
夜下。
长安城灯火通明,像是夜里的一颗璀璨明珠,绽放在这片人间大地上。
“你觉得所谓的良辰美景,应该是什么?”走在回去的路上,良辰出声问道。
凌江想了想,“大概就是,万家灯火吧。”
“那就是此时了。”良辰笑了笑,“可你看看眼前,这能称得上是良辰美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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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九棺
棺材铺门前站着一个,巷子里的灯光并不算太明亮,隐隐能够瞧见那是一个长得很高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衫,他低头沉思着,像是已经等候了许久。
直到他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传来,这才转过身来,抬头的那一霎,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乍一看竟有七八分相熟。
“凌江?”
“东方太乙?”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相互道出了对方的姓名。
“你来长安了?”
“你来长安了?”
接下来,两人竟也是意外的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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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二十八章 花影楼
天街小雨如酥,这天凌江在书房上完了早课,便撑开伞走在国子监的一条小径上。
小径直指之处,同样也是一间书房。
他走进屋檐下,收起伞靠在门板上任其滴水晾干,还未走进屋内,便从里头发出一道声音:“凌江?今日你怎么这这么快就上完了早课?”
常生手持一本书走上前来问道,他已经是入国子监三年的学士,并拜了易长元为师,按规矩,是可以不必一同上早课。
“今日下雨,不便习剑,易师伯便让我先行离去。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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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二十九章 长安四大美人
花影楼内没有位子的客人很多,三三两两聚在一旁拿着酒壶站着对饮,而门外的木桥上,依然源源不断有客人往里边走。
难以想象,这是何等壮观。
对于初来长安的凌江而言,这的确是被震撼住了。他也曾去过江陵城,也曾路过江陵城的青楼,可那儿再怎么热闹,也比不上如今这花影楼的九牛一毛。
“两位小哥儿,今日咱们这儿没地坐了,还请两位到一旁自行听曲,若是待不下,可以以上二楼寻一间厢房。”正当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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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章 意中人
“诸位。”手持绫罗的白衣蒙面女子悬吊在花影楼中空,望着一层楼上百客人道:“总是这么玩,想来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我们换个花样玩玩如何?”
女子声音一出,满座寂然。
这宛若莺鸣柳树的话语,堪比天籁之音,好似流水潺潺,一泓清泉涌入耳畔,久久不愿散去。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从这声音从醒来,可众多人都还是陶醉在其梦中,一醉千秋。
“没问题的美人儿,你说咋办就咋办。”忽然有一人高声呼喊,打碎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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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一章 长安的女子很危险
房间里的氛围忽然间变得躁动不安,少年手持青锋,望着那赤手空拳的娇滴滴美人,怎么看都是煞风景的一幕,可细细一看却发现,即便如此,那美人儿嘴角依旧是微微扬起,她的笑,给人一种道不出的恐惧。
“我从不对女人出手,你不要逼我。”凌江压低着声音道。
“是么?”左婵儿一听,不禁高兴地笑道:“这么说待我嫁给你了之后,你也不会动手打我么?”
凌江绝对想不到,在这么正经的场合下,她居然还能,开得出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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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中元
子时一过,天变得凉了许多,哪怕是坐在屋内,迎着窗户吹进来的风,也依然使人觉得有些发寒。
“子时到了,你可以走了。”左蝉从梳妆台上站起来,看着静坐自己床边的凌江说道。
凌江一听,不由得惊讶道:“现在就走了?”
“怎么?”左蝉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过夜?”
凌江不敢答话,别说过夜了,就是一刻钟他都不愿意再待下去。
然而左蝉并没有开门,而是从衣袖中抛出一条绫罗,顺着窗户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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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回来了
在远处一座屋顶上,正坐着两个人遥望着街巷中那一场激斗。
“怎么,你不打算出手?”一人问道。
“这种级别的打架,用不着我出手。”另一人道。
“所以,你巧妙地借用了东方家的势。他们家的打鬼鞭,堪比黑白无常手中的锁魂链,这样一来,今年的中元节,可以让你省不少心。”
“你真的相信有黑白无常这说法?”
“或许吧,要不你陪我下去瞧瞧?”
“楚悲天,你想死自个找清净的地方死去,别拉着我。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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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风雨后的平静
距离这儿一坊之外,有妇人梦中惊醒,慌乱中,她急急忙忙推了一把身旁熟睡的男人,“相公,莫不是地震了?”
男人迷迷糊糊睁眼,见天地安然无事,不由得抱怨道:“做噩梦了?快睡吧……”
此时此刻,国子监,长安宫城,太学院,青竹剑院……长安大大小小的宗门势力,全都感受到了这一剑风华,犹如风雨前轰鸣而过的惊雷,虽短暂,却震撼人心。
不问红尘十三年,一朝出剑动长安。
街巷中仍残留着剑意,属于那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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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人间自有真情
小桐拽着叶相知的衣角走在人流如海的长安街巷中,每一天的长安都是这么的热闹,而对于离开了长安有一段时日的她,再度见到这样的场面,只会觉得更加的繁华。
“姐姐,我想吃一串糖葫芦。”小桐两眼望着那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没想到大半年没见,他还在这儿卖。
“好。”叶相知点头,并没有拒绝小桐的请求,因为这可能是自己给她买的最后一串糖葫芦了。
虽然她也会在长安住一段时间,但不会太久。还有很多很多麻烦事等着。。。。。。
………………………………
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六章 海棠居
“楚悲天?”凌江猛地一惊,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一身黑色斗篷的男子,落魄之下带着一股潇洒之气,总是让人特别的注意。
如果真是楚悲天的话……凌江似乎能猜出了个大概。为什么楚悲天会多次出现在国子监,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盯上他。
“噗呲……”
看着凌江一辆沉思的纠结模样,左蝉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少年看着她不解的问,她笑得很美,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动人的容颜。
左蝉白了他一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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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七章 被人遗忘的名字
辞别了易长元,凌江独自向着国子监大门走去。方才易长元为他精选了两部剑经,他大致看了几眼,皆是上乘剑经,想要学起来并非易事。
由于剑经是在过于珍贵,故而易长元只许他于书库中研习,不准外带。
正当他走到大门前一处庭院时,便听见喧闹之声不断回响,这让他不禁有些疑惑,国子监内不允许高声喧哗,这究竟是何人敢这般胆大包天。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只见常生一脸落魄地从人群中走出,身后那一群围着的人里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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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八章 长安城的局
少年这一拳,将孟江打了个措不及防,让他不由得后退几步,发出一声低哼。
孟江绷紧神情,只是剑光一闪,气机如水珠一般自剑刃之上喷涌而出。少年则是不紧不慢地打出拳劲,风声回响之下,炸出一道低沉的爆鸣音。
凌江的步伐非常的流畅,一步两步,便绕到孟江的反手位,接着向着他的脸庞,打出了朴实无华的一拳。
啪!
孟江顺势原地转了半圈,嘴里头吐出一口鲜红,定睛一看,是一颗门牙。
“你!”孟江怒了,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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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就是长安
“楚悲天?”凌江猛地一惊,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一身黑色斗篷的男子,落魄之下带着一股潇洒之气,总是让人特别的注意。
如果真是楚悲天的话……凌江似乎能猜出了个大概。为什么楚悲天会多次出现在国子监,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盯上他。
“噗呲……”
看着凌江一辆沉思的纠结模样,左蝉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少年看着她不解的问,她笑得很美,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动人的容颜。
左蝉白了他一眼,从。。。。。。
………………………………
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四十章 剑修和剑客的剑
凌江离开花影楼时,雨已经下了起来,长安城中蒙上了一层雨纱。临走前,左蝉给他借了一把伞,他撑开油伞,只身迈进了雨幕中。
天色开始有些暗了,街边每户人家里点起灯火,照亮落下的雨丝,泛起一丝清凉,也让人的心,在这七八月的天底下,感觉到一丝冷意。
“已经过去一年了……”
凌江望着变得空旷的街巷,心头泛起低沉的回音。
他从平海镇失忆醒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时光走得还真快,如今回想起来,恍若。。。。。。
………………………………
第三卷 长安雨 第一百四十一章 长安为何叫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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