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仙,别缠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小栾,我来吧。”
简瑶师姐!
她的手上拿着那一对唤神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响,她有节律地摇动着唤神铃,那清脆的音响仿佛是一种美妙的仙乐。
听来仿佛身处于云雾之中,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而随着那音律的抖动,陆临胸前的血迹居然渐渐地凝固结痂了。
乳白色的烟霭从唤神铃里面渐渐地冒出来,和着几分暖意渐渐地弥散开,越来越浓的雾气靠拢在陆临身上,滴在地上的血迹渐渐地减少、减少。
“陆临,你好些没有?”
他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听起来比方才有了底气,简瑶倒是十分轻松地说:“没事的,唤神铃这一招暖雾是最好的治愈之术,配上荒月之影,效果甚佳。”
下一场的人已经过来了,陆临收好了归海剑,在逐渐淡去的雾气之中和我们一同走下了台阶。
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我不由得抬头四下望去,只一眼,便瞧见了那坐镇在旁的公子归。
四目相对。
复杂的情绪融合在一起,我慌忙垂了睫毛,又一次问了陆临一句:“你好些没有?”
“我还好。你……”陆临凌厉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一圈,片刻后敏锐地朝着某个方向望了望,尔后附在我耳边低声问,“你在看公子归?”
“那么多的姑娘都看了,我也看一眼又如何?”
说完了我还特意又望了公子归一眼,今天的事情真是够了,从跟陆临对阵,到陆临主动地输给我,又弄了一身伤,说话也是步步紧逼……
他终于是把我逼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面。
我只能够蹲在墙角,默默地把下巴抵着膝盖,承受着他给我的这一切。
并没有任何的安全感,而且甚至连看上别人一眼他都会挑衅似的跟我说话,我们算什么啊!
一个未婚妻杀出来,我宁小栾就被挤在了一边。
名不正,言不顺,还想要我一步不挪地守在他的身边――果然陆临这仙人的思想,我这么一介凡人就是搞不懂啊。
陆临低下头去沉默不语,简瑶当即抽出来随身携带的绢布为他包扎伤口,我呢,只顾抱着双臂瞧着陆临,顺便踢了一个凳子给他。
“我是你什么人啊,连个名分都没有,我看别人一眼你也能管得着?”实在是忍不住了,都说出来吧,把剩下的放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吧,“还有,你非要弄得自己受伤,为的难道不是让我愧疚,从而我会因此原谅你么?陆临,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有多孩子气?”
陆临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很明显的,我瞧见简瑶的手顿了顿,而陆临的眼中,露出了万千落寞。
我承认,有些心软了。
隐隐地,我听到他说了句:“我只在很少人跟前孩子气。”
但这些已经从我耳朵里面钻出去了,因为另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跃入了耳畔:“宁姑娘,按照规则,赢了的人都要接受我们公子的宴请。”
淡青色衣襟扫过了层层台阶,栀柚聘聘婷婷地过来,停在在我跟前,素手轻扬便是递过来一张请柬。
“谢谢姑娘。”
我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而接过来那张妖红色封皮的请柬,翻开后里面是一段话:四月二十五戌时一刻,公子归于听风阁宴请各位,望准时入席。
还没合上请柬,当即有姑娘那歆羡的声音响起:“呀,看看人家姑娘居然收到了公子归的请柬!”
我干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请柬收起来,却听得陆临说:“他这次可是打了一手的好牌啊。”
简瑶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迟疑着问:“小栾,你打算去么?”
“去啊!”我果断地点点头,又将那请柬的一角往袖子里面塞了塞,“公子归相邀,荣誉的象征,当然要去了!”
我有些紧张性地看向了陆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跟着我一起去之类的话,好在他只是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尔后便一直保持沉默。
这能够压抑人心的沉默啊,一路上我承受了太多,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说。跟陆临到了现在,也该冷却冷却了。
时光在指尖流逝,傍晚正在渐渐地到来,许久许久没有去赴宴,此行我居然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激动。
忙不迭地收拾好自己,换上了一件清素的棉布衣裙,松松地挽起发丝,顺手别了一柄簪子在脑后。
临行前,陆临忽然问:“你不觉得这个公子归很是熟悉么?”
我翻了个白眼,很是鄙视地说:“你以为就你自己知道的多啊,我知道他是谁!”
此次去赴宴,也就是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纪师兄。
“宁小栾。”
我将将迈了一步,就被陆临给叫住了。
他叹息一声,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不是这么久以来,你对我有些厌烦了?”
“并非。”
是我们之间攒了太多的事情一时半会没有说清楚,反而到了现在看什么都不对了,所以在说清楚之前,我们都安静安静吧。
陆临是个聪明人,他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在我停顿的那一刻,他轻轻地从后面拥住了我:“那你去吧。”
这一瞬间,我才真正地觉得,曾经那个善解人意的陆临,回来了。
听风阁依然在仙铭阁的旁边,那绿树掩映的地方,上弦月洒下一簇簇光芒,落在鲜亮的树叶之间,落在我的素白衣衫上面。
第二轮胜出的人大约有十个,此时所有人都在此地等候,那两扇黄花梨木门依然紧闭,没有一个人进去,也没有人说话。
我似乎来得有些晚了,也不知这是什么规矩,于是逮住一名女子斗胆问道:“请问……为何大家都在听风阁外面,而不进去?”
那姑娘把食指压在下唇上,示意我噤声,尔后拼命压低了声音,以蚊子哼哼的调调跟我讲:“公子归现在还没有备好宴席,等他备好了就可以进去听风阁。”
哦,原来是这样。
这家伙还是这么傲娇,习惯让所有人都等他,每个人还都是心甘情愿。
这做派,像纪乾楼。
那姑娘话音刚落,黄花梨木门伴随着“吱呀”的声音朝着里面打开,霎时间所有的月光都聚拢在一名青衣女子身上。她双手搭在腰际,微微行了个礼,轻轻浅浅地说:“各位可以入席了。”
她侧过身去,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聚在一起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踏入了听风阁,我来得晚了些,于是乖乖地跟在众人身后进入。
长方桌摆在眼前,满桌子的佳肴看得人眼花缭乱,更有诱人的味道直窜进鼻尖,已经有人流出了口水。
公子归就端坐在方桌一边,红衣披身甚是妖娆。
………………………………
第97章 来找宁家姑娘的
距离公子归最近的那个人生得五大三粗,他扭了扭水桶样的腰,回眸对身后的众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齐齐地对着公子归拜了一拜。
“见过公子。”
动作机械整齐划一,异口同声,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一群人低下了头,单单只有我还傻愣愣地站着,一见此景也跟着俯身作揖,但还是比其他人慢了一拍。
公子归抬眸,眼角的余光跟我那躲闪着的目光相遇,脸颊泛上一片灼热,仿佛有电光在我们之间汇聚、汇聚。
――他不会是注意到我了吧?
“各位不必拘礼。”
他抬手示意大家起身,我就在一个犄角旮旯里面跟随着众人直起了腰,顺便往前面一名壮汉身后挪了几步,好让自己消失在公子归的视野里面。
然而越是闪躲,那公子归偏偏往我这边看过来,鹰隼般的眼眸盯紧了那壮汉,大抵是他的目光太有穿透力,隔着一堵肉墙,我甚至都能够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
明明公子归一句话都没说,那栀柚姑娘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毫不费力地穿越了众人,径直飘到了我跟前,面无表情地说:“宁姑娘请入座。”
登时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四周温度蹭蹭蹭升了上来,我顿觉自己像极了一块正在燃烧的木炭,在烧焦之前赶忙从壮汉身后闪过去,问:“我该……”
我该坐在哪儿?
话未完,栀柚就跟没听见似的,径自转过身去,缓慢地飘了起来,看来是在为我引路。
她的淡青色衣摆从地上滑过,我始终低着头,盯着那绣着纯白花纹的青色衣衫发呆。
直至,一抹微红落在视线之内,我微微怔愣,众目睽睽之下,我居然在栀柚的牵引下和公子归相对而立!
对那么些人确是殊荣,但于我……只能僵硬地对栀柚笑了笑,明知故问:“姑娘,我应该……”
“坐这儿。”
栀柚漠然地扬起她那玉葱一般的手指,对着公子归旁边的位置轻轻一指,依然面无表情。
我的心脏像是被灌上了重重的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下那妖娆的容颜,心说哥啊,你能不能不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啊,这些人在第三轮可都是我的对手,如此岂不是在为我树敌?
“这位是在下的故人,请各位不要见怪。请入席。”
连故人这戏码都出来了,越来越怀疑他是纪乾楼……
同样的高调,同样的故意,可偏偏纪乾楼身上的妖孽气息没有这么重。
他抬手,殷红衣袂从我腕部扫过,红色,这红色……
纪乾楼当日与我一同闯地宫,着的就是一身殷红衣裳!
公子归在此,便没有人敢多言,因而这顿饭吃的很是沉闷,我一遍又一遍地想问问他是不是纪乾楼,可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把喉咙边上的话咽了下去。
不多时便是有人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忙不迭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半个时辰之后,就只剩下了我、公子归,还有栀柚。
我尴尬地嚼着一根青菜,一眼瞥见栀柚那冷冽的小眼神儿,我慌忙缩回了脑袋,飞速地撂下玉筷子,双手交叉着开始发呆。
“吃完了?”
公子归对栀柚使了个眼色,她便是面无表情地收拾碗筷,除了当初她维护公子归的时候,这姑娘完全就是一个披了张人皮的木偶。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公子归方才那个问题,随后酝酿了许久的那句话赫然出口:“听风阁的公子归,知万物之声,晓世人之秘,你真当我不知你是谁么?”
他悠然地倚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托着腮,深邃的眼眸含情脉脉魅惑众生,任何人和他对视,三魂七魄仿佛能被抽走一般。他敛了袖角,层层衣袂流泻下来,铺成了一道妖娆的风景。
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遍的时候,那双薄情的唇忽然间微微张开,调侃似的话语喷洒在空中:“看来在下给姑娘留的蛛丝马迹足够了?”
这玩世不恭的语气,竟像极了最初相见之时,他手捧折扇彬彬有礼地自报家门:“在下纪乾楼。”
若他当真是纪师兄,那么他的折命扇……
我瞧了栀柚姑娘一眼,那淡青色的衣袂从阴暗处扫过,和曾经那扇叶流溢出来的光泽如出一辙。
“栀柚就是折命扇幻化而成的吧?”
仙术大会第二轮那天,分明是公子归一个人乘着比翼鸟而来,当他落地才出现了栀柚的影子,难不成那栀柚是凭空冒出来的?
公子归忽而呵呵笑了起来,甚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栀柚不知从什么地方幽幽地飘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公子。”
公子归将双手缓缓合拢,登时有淡青色烟霭从四面八方飘过来,渐渐地将栀柚包围。“啪!”十分轻微的爆裂声过后,浓重的烟霭四散而去,便有一把折扇被公子归握在手心了。
“我这姑娘如何?”
他挑了挑眉梢,“哗”的一声将折扇打开,空白扇叶遮住了半边脸庞,但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桀骜不驯一如当年。
我凑过去盯紧了他,将那白玉一般的面庞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淡眉轻扫,凤眸勾魂,鼻梁高挺,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就连那唇瓣还是一样的单薄如刀刻,此番看来仍是那么薄情。
可这张脸,确乎不是纪乾楼的模样。
于是我笑了:“姑娘倒是不错,不过恐怕不是你想要的吧?公子归,此番来乌陵城,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本是一番玩笑话,哪知在我即将直起身的刹那,温热的掌心覆上了我的手腕,公子归那妖孽的脸庞忽然间拉了下来,几许阴森笼上眉心:“当然是来找宁家姑娘的。”
“别闹!师兄你当初被青苏抓走,之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话说出口,脑袋里面灵光一闪,我忽然间明白当时青苏为何要抓他了――公子归听天下,青苏自然是看穿了他的身份,想要从他那里探听什么消息。
这也可以解释另外一件事情,即他探听到了陆临和段西河的对话,从而知晓了陆临的真实身份。也难怪他会提前知晓沈笑要取他性命,故而才会在地宫的必经之路等我,跟我一起去了地宫。
知万物之声,晓世人之秘。
公子归果真是名不虚传。
此时的公子归却是一改那严肃的表情,又恢复了纪乾楼特有的调侃味道。
他说:“区区一个青苏又如何能困得住我?不过是为了知晓其余两颗内丹而已,跪下求我便可……真是搞不懂,非要大动干戈,可惜啊,连累了整座织岁山,把公子我的清修之地都给破坏了。扫兴啊扫兴!”
内丹?青苏是想要知道内丹的下落?
“你所说那东西,莫不是……宁家内丹?”
“不错!”
他回答的倒是干脆,却也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本身是宁家人,肯定是青苏的目标之一,她现如今不动手不过是因为我体内还没有生长出内丹,一旦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灵气滋生了内丹,那么我的下场就和那天殒命的所有宁家人一模一样。
不过这也说明了,当年那件事情青苏确实有所参与,杨澹并没有欺骗我。
“那时候我不过一时疏忽,才让青苏钻了空子把我弄到了结界之内,她不自量力,非要跟我大打出手,我只得将她打成重伤,又过来乌陵城凑凑这仙术大会的热闹咯。”
纪乾楼说的是眉飞色舞,恨不得详细地描述一下他是如何打败青苏的,但就在我白了他一眼过后,他忽然间停下了动作,折扇一打又是悠悠然地倚着椅背:“你就没想过,陆临接近你是为了宁家内丹?”
温度瞬时下降了些许,像是陆临的愤怒穿透了空气袭来,冻结了整个空间。
呵气成冰。
我揉了揉胳膊上面起来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呵欠干巴巴地说:“啊,怎么可能?陆临因为我在碧辰海被冰封千年,如今过来为我做那么多事情,就只是为了拿一颗宁家内丹,那他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他不仅因为你冰封千年,还为你屠尽了一座城。”纪乾楼哑然失笑,“不过接近你的确是为了宁家内丹。”
提及陆临,这段时间以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待他,甚至觉得我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让他多想,而且他那个未婚妻……
真是够了。
还要这样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幽暗的楼阁里,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迅速地转移了话题:“那师兄你来乌陵城,是因为什么?”
“师妹不是都说出来了么,本公子来乌陵城自然是找姑娘的,顺便收拾收拾那个青苏。”
我笑:“师兄当真看上了一位姑娘?”
“那还有假?”有咕嘟咕嘟的声音传来,纪乾楼往某个方向瞧了一眼,喃喃道,“酒温好了,今夜,你不走了吧?”
他再一次戳中了我的心怀。
我此刻想要逃避,而他相邀,又提供了一个如此隐蔽的场所,我只能说:“故人相见,哪有不一醉方休的道理?”
………………………………
第98章 跟着本公子可否
栀柚那么一个冰块脸,温酒的水平倒还是不错的,纪乾楼只是将那盖子微微倾斜,醇浓的香气便是从那缝隙之中漏出来,直窜入鼻腔,刺激着嗅觉。
口水顺势流出。
我砸了咂嘴,瞧见纪乾楼凭空变幻出来一套杯盏,于是捏着一个杯子忍不住问道:“师兄,你一直一个人在这听风阁里面么?”
他点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留下那香气在四周流溢。
宁家有规定,但凡弟子不准饮酒,我曾经偷偷地喝过,但也只是一次。今日也算是不顾之前的清规戒律了,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仰起脖子将杯盏之中的酒倾倒而出。
这酒初初品尝味道较淡,一口入喉也没什么不对劲,脑袋却是晕晕乎乎的。
我靠在桌子边缘,那桌布垂下的流苏搭在了我腿上,而不胜酒力的我已经醉眼迷离。就算如此,我还是凭着意识接着问:“你不觉得孤独么?”
“有人求我,我就不孤独。”杯盏在纪乾楼手中转了一个圈,他的唇边弥漫起笑意,却又在某一瞬间消失殆尽,“像那些身处闹市之中,却没有一丝阳光照进心里的人,是最孤独的。比如梁依酒,好在后来有了那个孩子。”
我的意识有些混乱,但终归还是记得“梁依酒”这个名字的,一些凌乱的画面从脑海闪过,最终我一拍大腿,道:“对!尽儿!哈哈,说来也好笑,当初我还以为公子归就是那孩子的生身父亲呢!”
大抵是“生身父亲”四个字刺激到了纪乾楼,他眼眶发红,蓦然间拍案而起,双手撑着桌面,食指轻佻地挑起了我的下巴颏,狠狠地说:“那孩子是梁依酒捡来的!”
居然、居然是她捡的?
灌了酒的我忽然间醒了一些,一手掰过纪乾楼的手腕,结束了这略微暧昧的场景,眼前的他已经化成了三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我晃了晃脑袋,甚是诧异:“一个捡来的孩子,她居然也能那么豁出性命去待他?”
“之前什么人都无法入梁依酒的眼,她曾经深爱一个人,但那人坠崖而死,故而她一路流亡到乌陵城,希望能够逃避。表面上看起来她风情万种谈笑风生,可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正在迅速地枯萎。直至,她捡到了那个孩子。”纪乾楼越说越动情,甚至激动得脸颊也泛着微红,几度有和他那衣衫染成同一色彩的趋势。
“她跪下求我的那七天,说了许多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只能答应。”
哪怕逆天而行,也非要答应,仅仅是因为他醉心于一个充满了阳光的故事?孩子是梁依酒的阳光,然而他仅仅是不想要那阳光消失?
我怔怔的望着纪乾楼,像是不怎么认识他了,之前印象中的他一直是以一种薄情的形象呈现在世人跟前,可如今……他居然会因一份感动而违逆天道,只为成全。
尽管,最终也没能成全。
“哐哐哐!”
重重的敲门声入耳,像是一波一波的水纹晕开,听得我有些头疼。我不由得扶住了额头,心说来者怎么这么不懂得礼貌,这哪是敲门啊,我看再这么下去,门都得被他敲烂了。
纪乾楼如血一般殷红的衣袂从地上扫过,我的眼前模模糊糊,只能循着那一抹耀眼的红色一路跟过去,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也比方才清醒了一些。
他的指节几乎要碰到那两扇门了,恰在此时,我也不知怎的了,忽然间大吼一声:“别给他开门!”
是陆临,来的人一定是陆临!
想开门是吧,那小爷我还就偏偏不给你开,任你把这门给打穿了你也进不来!
我抬起手臂在空中勾画出一个结界,像是全部的力量都用尽了,我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磕在了柱子上面。
“咚”的一声脆响,我只能捂着脑壳闷哼。
那敲门的人却更加带劲了。“哐!”更加剧烈的一声过后,整个听风阁都跟着颤了两颤,我退后两步,听见陆临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公子归!把小栾交出来!”
他口中的那公子归此时掏了掏耳朵,仿佛是把方才入耳的话给扔了出来,旋即面无表情地对着我耸耸肩。
我咬了咬下唇,正想着怎么回答,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夫君,宁小栾都跟着别人跑了,你犯得着这样么?”
温香软玉在怀,陆临,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指尖微屈,聚拢手指将那结界收好,没有了灵力的支持,那木门“哗”的一下裂开,木头碎片落了一地。
而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副和谐得不能再和谐的画面:女子挽着男子的胳膊,歪着脑袋笑靥如花,似要当众温存一番,而那男子方才还怒气冲冲,如今瞧着那女子,眼眸之中竟温柔许多。
当初跟我说让她离开了,可如今,琢玉是如何回来的!
还有,门都被敲坏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气,这如今琢玉一来,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