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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圣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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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兄你怎么在这坐着了?”蔡毅先声问道。
“哦,我的活干完了,刘叔就让我歇歇了。”许云深懒懒地回答。
“干完了?哪呢?”侯恂接话。
“这仓库后面那个半区。”许云深指了下后面。
几人站在这一片黄黄的土地上,擦了擦眼睛,互相交流眼神。
“这哪?”郭立一脸茫然。
“好像是……仓库后面?”侯恂有些不确定。
“嘿!怎么地都翻好了?”蔡毅低头观察,发现了。
“嚯,还真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到现在才割了二十三行。”侯恂叹了口气,回头继续埋头苦干去了。
剩下二人也不多说,接着去干活了。
很快日薄西山,到了结工的时候。
夕阳将仓库的影子拉的很长,印在这一整片光秃的土地上。
三人割完了之后,本也想学学许云深,然而得知时间不够,只得放弃。
结了工钱之后,蔡毅冲许云深抱拳道:“许兄,今日幸与你相遇,让我等长了见识!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变成你这样的!”许云深的表现,激起了几名挣扎在底层的中年男人的沸腾的心。
刘叔留下了许云深,亲切问候许云深的近况,得知他是缺钱,立马一拍胸膛,道:“你刘叔什么都缺,就是活多!需要的人才多,特别是云深你这样的。”殊不知许云深不是缺钱,他只是习惯性地想存些钱。
许云深连忙点头。
于是他得知明天天心湖的一处渔场需要个帮手,当即敲定早上去干活。
这里的东家也问了许云深的住处,打算将来需要帮忙时也来找他。
许云深自然是欢迎的。
一看天色将黑,许云深抓紧了回住处的步伐。然后他脑筋一动,寻思着是不是该给玉中歌买个礼物。
到了长安的京畿区,此刻外面已经天黑,而京畿处灯火通明,橙黄色的灯光把天染成了红色。
“请问这位同袍,京畿又哪里能买礼物的?”许云深不认识路,想起当初给自己带路的那个小侍卫,也拉着一个巡逻路过的士兵问道。
“同袍?兄弟你在哪当的兵啊?”士兵第一反应是挑出了他感兴趣的重点,询问道。
许云深摸摸脑袋,笑道:“刚刚从前线回来,退伍的。”
巡逻士兵肃然起敬,想起了什么,道:“等等,兄弟你刚刚问买礼物的地方?是送嫂子的么?”
许云深点头又摇头。
士兵只看到了点头便开始思索,片刻道:“那必然是往东去尘烟巷了,听闻有不少大小姐都会去那采购。”
许云深谢了他,行了个军礼告别之后便朝尘烟巷而去。
………………………………
第一卷 问情 第四十七章 烟尘巷天一阁,再遇阮眉织
烟尘巷,长安一大胭脂,女衣卖地。整条街道依江南风格而建,地面由青石板铺制,各店铺有不粗的深绿色廊柱,菱花窗门。墙上刻着水锦纹和水云带,以表防火之意。屋顶覆盖着黑色琉璃瓦,再以绿色琉璃瓦镶檐头。整体以青绿为主色调,平添一分静谧典雅和高贵。
不同于别的街道的喧嚷,这条街虽然人来人往,但是不吵闹。或许,因为来此地的多是注意形象的爱美女子。建筑多冷色,人的衣物多艳色,便夺目万分。
许云深循着路,来到此地之后,便眼前一亮,仿佛置身于百花丛中。也有些许的绿叶,不过都是会自动互相忽视的。
他盘算了下,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自己这些银子够不够买些中意的东西。
许云深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铺,抬头一看,只见上面挂着“天一阁”的牌子。
一进去,许云深便有些后悔。因为,天一阁的内部不像表面那般不起眼,装饰精致得体,一派贵相。
“请问您需要买些什么?在下将竭诚为您服务。”一名身着裙子的导购见到有人进来,从等候区走到许云深身边,盈盈施了一礼,轻声问道。
许云深摸了摸头,道:“我……想挑些送人的礼物。”
“好的,请问您要什么方向的礼物?我带您去相关的区域。”导购展颜一笑,问道。
“方向……有什么方向?”许云深愣了下。
导购也接待过几名初来者,当下有经验地回:“有胭脂,衣物,小玩物。”
胭脂……也没见小玉用过;衣物,应该要的,也没见她穿过别的。于是许云深说道:“衣物吧。”
然后许云深被带到了一排把他闪瞎眼的华贵礼装面前……
“呃……这件多少?”他随便指了一件有牌子题名为青玉夕的衣服。
导购眨眨眼,道:“只要六百二十两哦。”她也看出这位初来乍到的顾客兜里没什么钱,不过职业素养使然,不会让她流露出什么不耐。
“六百二十两……”许云深算了下,自己大概要干一个月的活才能赚足。
当真是银子难倒英雄汉。
“要不我们去看看小物件吧?”在许云深沉吟的时候,导购很贴心地建议着。
许云深点头,刚打算移步,看门口好像进来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他思索了下,喜道:“阮眉织!”
声音颇大,引来店内不少人侧目和皱眉。
阮眉织是来此地采购一件礼装的,毕竟天一阁声名在外。 她循声望去,是一道熟悉的光——光头。
阮眉织扶额,心道:怎么是他。
她莲步轻迈,和与许云深时的豪迈作态大为不同。
“你怎么在这?”阮眉织细细打量这个几个月不见的熟人,当初那个匆匆闯入自己世界又消失不见的人。
许云深笑了下,道:“今天干了一天活,听说这条巷的东西挺不错,就想买个礼物给小玉,毕竟她帮了我不少忙。”
“你们……”她眼神一黯,“在一起了?算了,去二楼说吧。请带下路。”
“是,阮姑娘。”导购答声道。
看着许云深疑问的眼神,阮眉织得意道:“我可是这里的常客,店家都认得我。”
天一阁二楼,有专供客人休息的茶室,大约是三间雅间,只有贵宾才可享用,现在有两间空的,阮眉织随便挑了一间。
侍女上了壶花茶,倒好之后阮眉织便让其退下了。
“刚刚说到哪了?”许云深一如既往的粗神经,已经忘了刚刚的话题是什么,于是问道。
“玉中歌……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阮眉织组织了下语言,眼神复杂。
许云深思索了下,纠结:“什么关系?我在文子监的宿舍,她是以亲属的身份住进来的。”
阮眉织眼神愈复杂。
许云深继续说:“不过吧,虽然住一块,也没行夫妻之事。或许都是互相当兄弟了吧。”
阮眉织歪头,问:“男女间真的有纯洁的友谊?”
“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有智慧,适当时候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人才不是只按照本能行事的动物,更别说现在有些动物还有些许灵智。连欲望都克制不了,还谈何修行?”许云深风轻云淡,嘬了一口花茶,不小心喝进去几朵花瓣,嚼了嚼,是甜的。
阮眉织“噗嗤”笑了出来,道:“从哪看来的?”她知道许云深和玉中歌其实没甚关系的时候,心中竟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也轻松了些。
许云深也笑了,但是没回答那句话,又喝了一大口,一杯茶已经下去一半。他问道:“那你呢?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怎么变化那么大?”
阮眉织见状,玉手轻抬,给他把杯子倒满。
听了许云深的问句,她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
“那便慢慢说吧。”
阮眉织“嗯”了一声,神色追忆,缓声说:“自从当初我们离别以后,我先是把武平天按北王吩咐送到武子监。”
许云深点点头,补充道:“我遇到他了。”
“我看到你了。”阮眉织幽幽一眼,继续道:“然后我便回了皇宫找我皇姐——也就是当今皇后。原本我只是打算与她说说家长里短,没想到皇帝突然驾临。”
许云深还在想阮眉织什么时候去的武子监,听到皇帝,好奇问:“皇帝?长什么样的?”
“人样。”阮眉织翻个白眼,明显对皇帝没什么敬意,“你不问问他是来干嘛的吗?”
“……他是来干嘛的?”许云深按照剧本提问。
“他是来拉壮丁的。在御书房听到我来找我皇姐,就赶紧过来了。他打算拉拢一个世家,用和亲的手段。然而他膝下没女儿,就盯上我了。然后硬生生逼我学了三个月的礼仪,过两天就要去参加宴会了。”
许云深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连刀都不佩了。不过……”许云深话锋一转,“谁说这般温婉的就是唯一的美了?你原来那般自然率性,多好!如果世间人都是一个样子,那又有什么意思。”他喝了一口茶。
阮眉织眼中似有湖光波澜闪动,道:“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许云深反问。
阮眉织笑道:“几月不见,你怎么还变成哲人了。”
许云深挠挠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动,问道:“这有吃的么?”
“有有有,来人。”阮眉织笑得更开了,“看来你爱吃这一点还是没变。”
上来了几盘精致的小吃,许云深皱着眉不知道如何下口。
“不必顾及那么多,直接吃便是。”阮眉织说道。
许云深捉了几个送在嘴里,酥软干脆的口感并存,他挑眉道:“味道不错。”
“你先前说,干了一天的活,是在哪里忙么?”阮眉织还是细心,想起刚见面时的话,提问道。
许云深手比划了几个动作,道:“就是帮人家收收作物,犁犁地,挺轻松的活。明天要去渔场帮个忙。”
“……你现在过得这么苦么?要不要我帮你找些事做?对了,你不是太子门客么,他没提供些日常开销给你?”阮眉织目瞪口呆,尽管她有些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一尊实力非凡的佛道高手去种地摸鱼了。
佛道?那想必是修禅炼心了!阮眉织这才想到,悔刚刚的嘴快。
“哈哈,不用不用,现在的钱……”许云深哈哈声顿时停止,因为他想到了这天一阁随便一条裙子的标价,“应该……够用。太子?哦对!去他那吃饭吃多了,一直没想到工资这茬。不过我一直没帮他什么忙,拿钱也不好意思。”
阮眉织眼帘弯弯,看了眼窗外,天气正好,一如她的心情。
她道:“好了,不是要给小玉购置礼物么?我陪你一起去挑挑。”
许云深大喜,正好他也不知道女子喜欢什么。
阮眉织和许云深去了天一阁的小物件区,最终许云深敲定了一个典雅的小香炉,结构精致小巧,里面的香料还不会随着角度变动而倾洒出来。价格也不便宜,要四十五两。
到了分别的时刻,阮眉织迟疑了会,道:“云深,过两天,那个宴会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权当你是我护卫,我会付工资的。”
“当然可以。”许云深听到前面便同意了下来,听到有工资,又加了一句,“咱俩谁跟谁啊,怎么好意思让你付工资……工资多少啊?”
阮眉织笑了下,头也不回地离开,声音传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云深对她离开的方向挥挥手,把装着小香炉的盒子宝贵地揣进怀里。
尘烟巷离文子监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本来许云深到达尘烟巷时已经天黑,再与阮眉织闲聊耽误了会,等他到达宿舍,已经是九点多了。
许云深路上还挺高兴,快到地方的时候就莫名有些心虚,思索了会,还是没打算告诉玉中歌阮眉织的事。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实话实说,会死的很惨。
“小玉,我回来啦。”许云深推门而入。
………………………………
第一卷 问情 第四十八章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许云深一进门,看着玉中歌直直地坐在桌边,幽幽地朝他看来,让他有些头大。
于是许云深赶忙说:“我去给你买了礼物。”
玉中歌一歪头,然后眼神一亮,整个人都明丽了起来。她欣喜地起身,然后意识到可能反应有些大,又羞羞地低了下头,眼神有些闪躲地问:“是什么呀?”
许云深咧嘴,这番作态的玉中歌可是许久不见了,他也不挑逗她了,当下把踹在怀里的小木盒小心翼翼地逃出来,双手捏着递给了玉中歌。
玉中歌宝贵地接过来,看看盒子,又看看许云深,没打开,走两步塞进了小抽屉里,回头道:“你今天怎么了?还给我买礼物。”
“没,就是想咱俩互帮互助那么久了,你也不容易。”许云深摸摸头,“不打开看看?”
玉中歌笑着摇摇头,轻声道:“等你不再了再看,况且……送什么都不打紧,是你送的就行。”
许云深琢磨着这话,心想先前没想到这一层,早知道就不那么认真选了。
若是他透露了这个想法,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那怎么耽误了这么久?”
来了!事关生死的问题!
这是众多男人都会面临的一个严肃的问题,谎,是撒,还是不撒。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会让人纠结。
许云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干活干晚了,然后问路又耽误些时间,一不小心就这个点了。”
玉中歌没有起疑,点点头,轻声问:“歇息吧?”
“嗯。”
院子里唯一亮着的灯灭了。
时间就在许云深日常的打工生涯过去,玉中歌也温婉如初。
很快到了七月十五日,唐国大典之时。
大典在皇宫的礼宫前面的祭祀广场举行。广场有七七四十九根白玉柱林立其上,组成一个有干线交叉的圆环状。中心是开国沿用至今的祭坛。祭坛有三层,逐级高地面三丈三,形成一个塔状。
许云深亦被召唤,作为优秀兵士代表参与这次大典。只是不知道是萧进的推举,还是武平天的关系,或者是太子的缘由。总之,都与他未展露的自身实力无关。
不知为何,他当初与鲲鹏相搏的壮举,虽然压塌百里之地,且空中飞舞半响,但是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无人知晓。在许云深旁敲侧击下,曾经毁坏的那片无人区并无异常,且如初始般完整,这背后透露着些许诡异,让他默默上心。
这天许云深一大早,就与来传唤的礼官,去了皇宫中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祭祀服。负责检查服饰的礼官盯着他的光头半天,犹豫了半天,最终让许云深戴上了一顶帽子。
很快,祭典在急促交织的鼓声和号角声中开始,气氛雄壮万分。
朝阳初升,映照在这片广场上,而白玉柱的影子印在许云深身上。
他透过晨光朝中间的“塔”望去,是一名身着皇袍的男子。
那便是当今唐朝的皇帝,陈若了吧?许云深眯眼想着。
咚咚咚!
最后三下鼓落下,陈若缓缓开口。
“朕应天力,总领河山。然慷慨忠志之将,抗击外敌,不幸殒没。今以国祭为由,总祭古往今来之将士,望日月星辰为鉴,护我大唐!”
陈若对天长揖,将手中的三根一丈粗的香插在青铜大鼎上。
烟袅袅而上,香上蓦地燃起紫色的火焰。
“祭歌起!”陈若长喝。
北面站立的方阵开始运动,奏者歌者皆是全国杰出的,选拔到此地,进行这场活动。
“望
蓝天苍茫
踏
五洋碧浪
北进草原
南伐百越
东征星夜
西镇天断
千里边疆尘土扬”
由雄厚的男声开腔第一句,紧接着便是华丽的女声接唱。第一段是由祭典开讲,歌颂战争时将士们的悍不畏死,抗击外敌的爱国情怀。
“文
诚意正心
武
齐家治国
天下修行
包罗万象
玄关一窍
终达大道”
然后重复曲调,赞扬世间修行和修行者为境界而忘我的精神。
“九天上
千重浪
四极掩阴阳
青云下,行大典
千万豪气相连
八柱启开皇
天苍苍
海茫茫
日月星辰
佑我大唐!”
最后音调抬高,百人合唱,各种具有雄浑音色的乐器齐演奏,将歌曲送到高潮。
歌曲之后便是封赏环节。
陈若先是对程屠的逝世表达沉痛的哀悼,紧接着又说应该砥砺前行,为死去将士报仇。接着宣布了各级将领的封赏。
其中,程屠封开王,荫及三代,封地,财货不提。许云深等优秀士兵得到百夫长的军衔,以及一百两赏金。
宣布完毕,陈若有些口干舌燥,但是神情毫无波动,紧接着宣布接下来十年的国策。
“其一,与蛮族逢十年一战的祖制取消,改为局部常战,有志者可前往边境立功。我大唐对有功之人不会亏待。其二,由修部主导,新建修行院,广招天下各道人士充当学生或导师。同时,由文子监和武子监调取部分导师和学生以填之。其三,世家每年所上缴税额提升十分之一……”还有些许政策,不在此处赘述。
有心者会去认真听,去思索,无心者只会听个热闹,关注关注与自己有关的即可。
“十分之一?那皇帝怎么不去抢?如此多的钱财,我乾家每年又要有多少店铺倒闭了!”乾家的一名长老在听闻了这道举措之后,勃然大怒,与桌子有仇般,狠狠地拍桌子,震起了桌上的水杯。
“称光长老消消气嘛。”洛一白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好笑地说道。
她现在是名年轻公子的模样,代表隐杀门与东夷道乾家谈生意。
东夷道位处大唐东面,在唐之极东——星夜道的南面,由镇海王和乾家统治。
乾称光起身走了两步,急道:“消气?我怎么消气?玉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麾下的产业本就难过,这再提高税率,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洛一白心中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些老家伙真贪,做了一辈子生意,赚了一辈子钱,还那么抠。本公子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产业的真实情况,个个都火热着呢!
东夷道的乾家以商起家,累世经商,实力雄浑,镇海王有时候也暗暗找他们寻求帮助。
所以洛一白有话也不能直说,得罪了这个强大的商业伙伴也没什么好处,于是她道:“称光长老,你可以试试,直接让产业倒闭,那不就不用交税了?”
“你说什么?”乾称光一瞪眼,以为这名玉公子在拿他开涮,但是不愧是老商人,反应极快,当即懂了洛一白的意思,道:“懂了懂了,多谢玉公子提点。”然后嘿嘿一笑,黑眼珠转动,怕是又多了许多阴招。
“那我隐杀门的那批货……可否五折?看在我一言的份上。”洛一白问道。
乾称光停止乱飞的思绪,苦笑道:“实在抱歉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乾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已经快入不敷出了。您看看我身上的这衣服,都已经穿了好几年没换新的了!”
那是你抠!洛一白腹诽,他再问道:“真的不行?我们可以每年派出一名野道三境的执法帮助贵家。”
乾称光升起一个手掌。
“不行,太多了。”洛一白摇头。
乾称光笑道:“您也知道,现在天星移位,三境……也快不值钱了,一名实在太少了。”
嗤,你懂什么。洛一白双手交叉道:“那便三名,不能再多了。门内人手也不大够。”
“成交!”乾称光一拍桌面,毫无刚刚那些怒气和痛苦,满脸笑容。
真是老狐狸,洛一白有些头痛,然后她头转向西方,心中想着:玉中歌怎么样了呢?
一场大典,有人欢喜有人忧。
起码现在许云深就很喜。
虽然不知道百夫长有什么用,但是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到手,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封赏时不用银票,都用银子,因此几千两几万两的赏的时候多是事后去户部领。
他匆匆赶回家,发现玉中歌不在,也没多想,然后把床下的盒子打开,把银子塞进去。
然后满足感油然而生。
“咦,小玉呢?去哪了?”许云深这才发现这个严肃的问题,“难不成,去逛街了?”
许云深想起这个前两天阮眉织提起的这个女人间的活动。
他注意到玉中歌已经拆开了他送的礼物,那个精致的小香炉,此刻正乖巧地呆在床那侧——玉中歌睡的地方。
许云深拿起来,轻轻嗅一下,其中已经放了香料,还有玉中歌的味道。
他一笑,轻轻放回原处。
“公羊珉!去不去喝酒,我请客!”许云深朝公羊珉的房间喊道。
公羊珉应声出来,道:“惊了,发财了?”
许云深把自己参与大典领取封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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