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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圣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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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羊珉应声出来,道:“惊了,发财了?”

    许云深把自己参与大典领取封赏的事与他说了,引来羡慕的目光。

    “大典好玩不?皇帝长什么样子?”公羊珉第一反应与许云深听当初听到皇帝的反应差不多。

    “就人样。”许云深想起阮眉织的话,作不屑状,与阮眉织一样回答道,“等等,我先拿钱。”
………………………………

第一卷 问情 第四十九章 慷慨壮志——秋水

    许云深提议是去酒楼,公羊珉提议是去画舫。许云深想起自己还没去过画舫,于是打算见见世面,听从了公羊珉的建议。因为画舫是在晚上开业,他们便打算等晚上再出发。

    人脉广泛的公羊珉还约了一大群朋友,在这集合。自然,他们的份是自己出的,不会由许云深请。公羊珉还是会做人的,不会让他难堪。

    院子里顿时熙熙攘攘的一大群,各类人等七嘴八舌地谈天说地。

    许云深算是见识到了公羊珉的交友能力。

    突然玉中歌带着一人回来了。

    “云深,这怎么这么多人?”玉中歌拉着来人的小手,皱眉道。

    “哦,他们是公羊珉的朋友,我们晚上一块出去玩。”许云深回答。

    公羊珉点点头,指了下玉中歌,道:“来,喊嫂子。”

    “嫂子们好!”一群人异口同声道。

    玉中歌皱眉,许云深“嘶”了一下,玉中歌带来的人面无表情。

    “我们进屋说。”玉中歌说道。

    许云深朝众人抱以歉意的微笑,跟在玉中歌身后,进了屋。

    公羊珉一拍手,道:“兄弟们,好像说错话了。”

    “哈哈,我们是为许大哥送上助攻!”

    “对对,万一成了呢。”

    “可别扯淡了,我看你们就是想搞事情。不过可别说,嫂子旁边那位姑娘,可真标致。”

    屋内。

    “这是我师妹,葛南妄,现任自然门门主。现在是来与我商讨门内事宜,会住一段时间。”玉中歌似是没计较刚刚的话。

    葛南妄个子比玉中歌略低点,长相颇为稚嫩且精,胸前规模竟然不输于玉中歌。只是一直一副面无表的样子。

    听闻玉中歌的话,她才神色有些波动,轻轻点点头,道:“葛南妄,南方的南,妄想的妄。”

    “师妹好。”许云深向她问好。

    不料葛南妄斜眼看了许云深一眼,道:“你就是那个一直勾引我大师姐的臭和尚?”

    “嗯?”许云深看着这个小姑娘,神色有些不友好。

    看来小师妹很皮啊,上来就针对我。

    “你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头给敲烂!”葛南妄神色变凶,一派小辣椒的样子,不像刚刚的三无少女。

    玉中歌有些头疼,她明明记得在山门时,这位小师妹是出了名的守规矩和乖巧,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副攻击性强样子。

    她也不知道帮哪个,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于是她只得和稀泥道:“南妄,你住处可曾定了?”

    “回师姐,不曾。”葛南妄又变成乖巧的样子了。

    许云深眉头只跳,知道脸变得这么快的人都不是个善茬。

    玉中歌轻抚葛南妄的秀发,温柔道:“那你便住在这把?正好侧室还空着,我也可照应你。”

    “师姐……”葛南妄抬起头,一双眸子对上玉中歌的温柔双眼,“我要和你一起住,一个人住在侧室太危险了……万一……万一半夜有恶人……”然后她作出一副弦然欲泣的样子。

    许云深冷笑道:“那我去侧室住,你俩住一块就好了。”

    “云深这……”玉中歌迟疑道。

    葛南妄跳了跳,可爱道:“好呀,谢谢师兄!”

    许云深翻个白眼,故意叹了口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新人啊……旧人啊……”

    玉中歌也感到许云深这个样子很好玩,只是嘴上没说什么,眼帘弯弯。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许云深顶着玉中歌的白眼,硬着头皮出门。

    “走咯!”公羊珉兴高采烈,而且极为熟络,显然这种活动组织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群人大概有七八个,蒋大中显然在中间。

    许云深见到他时候还有点惊诧:“大中你怎么在这,你也认识公羊珉?”

    “嘿嘿,说来也巧,公羊……哦不,玉玄兄还是我的恩人呢。”蒋大中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玉玄是公羊珉的表字,起表字是大唐最近兴起的潮流。且别人一直“公羊兄”“公羊兄”的喊,让他有些难堪,就赶紧起了个表字,让他人称呼他的表字。不过与他亲近之人,还是会喊他公羊,表捉弄之意。

    蒋大中虽然在生活方面有些呆傻,但是对帮过自己的人还是充满敬意的。

    步行中,许云深得知公羊珉帮助蒋大中妹妹求学的事情,不禁对这个平常吊儿郎当的人刮目相看。

    很快到了天心湖畔的画舫群边。

    公羊珉轻车熟路地带众人来到了一家画舫前。

    这艘画舫规模不小,足有四层,船身长也有八十多米。

    有人眼尖,认出了这艘画舫,轻轻捣了下公羊珉的软肋,道:“公羊兄,这不是……绮云姑娘在的画舫么?还在追啊?”

    “咳咳,想什么呢!只是这家画舫服务周到,名声又好,不来这里来哪里?”公羊珉难得的有些脸红,强行解释道。

    “是是是,你说的对。”一群人哈哈大笑。

    迎宾的姑娘看到一群人,立马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看清了领头人是公羊珉,笑容更甚:“珉公子,又来了?快快,里面请,二楼有雅间等您呢!”

    “怎么样?”公羊珉得意地转过身,用大拇指指着身后的画舫,继续道:“这就是牌面!”

    众人笑颜不止,跟了进去。

    画坊内红灯橙廊,极为暧昧温暖。一层楼是正常大厅样式,二三四楼都是环绕着往上而建,能够看到,听到一层动静。

    “云深兄,你看看,要点什么?”公羊珉把菜单交予许云深,笑着问。

    许云深摇摇头,推了回去,道:“我第一次来,不熟悉,还是你点,免得闹笑话。”

    “哈哈,”公羊珉笑了下,“云深兄,这可不像酒楼,点的是一桌子的菜。这里可是各点各的,我是把菜单递给你的。”

    许云深恍然大悟,接过菜单,翻了翻,虽然菜有些贵,但还是在承受范围之内。

    众人点了菜,当即开始闲聊,画舫家上了茶水供众人饮用。

    “你们可曾听说,昨日的大典,皇上宣布了建立修行院,听说包罗万象呢!”

    “可不是,就是不知道入学门槛如何。”

    公羊珉作深沉状:“我跟你们说,许兄可是参与了大典的。”

    “嚯,许兄深藏不露啊!”

    “敢问是以何种身份参加的?”

    许云深无奈下照实告之,他本不想引人注目的。

    于是公羊珉这群小弟对许云深肃然起敬。

    别的不说,这些纨绔,膏粱子弟,虽然不学无术,但是还是明些事理。

    他们对于敢去边境参战的人,都充满了尊敬。无他,大唐的北部战争,向来是以有去无回著称。即使如此,但每年还是有众多无畏之士前仆后继去参军。

    这,便是大唐子民!

    很快,诸多菜肴呈了上来,放在各人面前的小桌子上。

    “我怎么感觉……和我在酒楼差不多啊?”许云深疑惑道。

    公羊珉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高声道:“姑娘们,进来吧。”

    各色衣着,各种身材,各种长相的艺伎莲步轻迈,陆续进来,站在了雅间前面的空地处。

    众人相视一笑,齐声道:“许兄,快挑吧!”

    公羊珉拍拍许云深的肩:“云深兄,你是第一次,有这个特权。若是往常,早就开始抢了。”

    许云深有些不好意思,看也没看,随手指了一个。

    众人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啧啧,许兄果然喜欢这样的。”

    “那可不,我看嫂子就是这种款的。”

    只见许云深指的那个,妆容妖媚,打扮有些大胆,酥胸半露且有些硕大。估计众人所说许云深爱的款,便是胸大吧。

    被点到的姑娘轻轻走了过来,靠在了许云深旁边,让他手脚不知道如何安放。

    “秋水,你好好服侍许公子。”公羊珉眼神玩味,笑道。

    秋水娇媚一应,眼中秋波流转,滴溜溜地转到了许云深的脸上。

    她俏唇半张,轻吐了一口气,道:“公子……还是个雏吧?”

    许云深皱了皱眉,觉得这比他在战场上紧张多了,心中有些奇怪:为何面对玉中歌时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没回,秋水也不急着催问,只是轻轻靠在许云深身上,时不时玉手还触碰一下他。

    许云深吸了口气,沉声道:“算了,我不适合这样的。”

    然后他推开秋水,自顾自地吃了眼前的吃食,起身道:“我出去冷静冷静。”

    “哈哈哈哈。”雅间众人看出了许云深的窘迫,纷纷开怀大笑。

    “既然许兄出去了,秋水你便上前去演奏一首古琴吧。”公羊珉略作思索。

    竟然这等艳媚女子还藏了一手古琴的手艺,看来这年头艺伎不大好混。

    秋水施了个礼,眼眸流转,娇滴滴地应道:“依公子的。”

    听者无不酥到了骨子里,发出“啧啧”的声,叹惜许云深有这等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侍者已经在前面放了琴,秋水往上一坐。

    一拨琴,一股铿锵之声便荡开,闻者莫不皱眉。

    “秋水,你怎弹这首《从军行》?现在可不是要上战场的时候。”公羊珉皱眉。

    秋水不应,继续埋头而弹。

    琴声愈发急促,紧张,一股肃杀之气由室内传到室外。

    公羊珉见秋水拂了自己的面子,有些不满,喝道:“够了。”

    其他艺伎也不知是何原因,纷纷相互眼神交汇,尽皆迷茫。

    秋水依旧低头不应,手上动作未停歇。

    见众人神色都不大对,公羊珉有些愠怒了,他正要发火,却听门外传来一声——

    “等等。”是许云深去而复返,“你是弹给我听的么?”

    秋水悠悠抬头,已是满面泪水。
………………………………

第一卷 问情 第五十章 修行院(一)

    在众人嘘声中,秋水跟着许云深到了外面。

    他们站在楼道间。

    许云深趴在栏杆上,问道:“你到底是何用意?”

    “我有天赋,可嗅出不同人身上的气息残留,从而分辨出对方一段时间的过往……”秋水回答道。

    许云深挑眉道:“所以?”心中觉得秋水这个天赋似乎有些特殊用处。

    “所以——我知道公子是刚从战场下来的,便想向公子请求一件事,只是公子已然出去,不知是否回来,我只能出此下策……”秋水此刻不像刚刚那般妖媚,而是很老实。

    许云深摸摸脑袋道:“我其貌不扬,能力不高,能帮你什么?”

    “公子别开玩笑了……短时间内杀了一百多蛮人还毫发无伤的人,这还算能力不高?”秋水应该是下意识同意了许云深说自己其貌不扬的说法。

    许云深笑笑,道:“什么请求?”

    秋水一喜,知道事情成了一半,当下悠悠道:“恳请公子赎我出去,让我去边关参军报国,小女子必当回报!”

    许云深再次挑眉,因为秋水这个请求实在是超出他的预料,未曾想过一位风月之女亦有如此豪壮之情。

    不过也是,先前那首《从军行》的古琴曲,的确能听出来技艺高超且倾注感情。

    但他还是想再问问,挖掘下深层次的东西,于是他道:“为何要去边境参军?这可与……你展现的性格不符。”

    秋水惨然一笑,脸色有些苍白,刚刚流的泪已经悄然无踪,只听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报仇。”

    许云深恍然大悟。

    或许只有刻骨的仇恨,能让一个女子放弃比较安稳的生活,去做一些男儿都不愿意做的事。

    在此处就不得不提一下大唐的艺伎制度了。艺伎与常人享有同等地位,甚至在长期盛世的影响下,其因影响力的广泛,还会略高于平民。

    她们以卖艺卖服务为主,卖身也有,需得看各人选择。大多都是当到二十八九便退休,退休时所属的画舫会按艺伎等级,给予退休金。

    没错,艺伎每隔几年还有考级。分别是:草,兰,玉,花魁,大花魁。

    秋水目前是兰级,等过两年还有晋升到玉的希望,退休金也颇为优渥,足以支撑起一份丰厚的嫁妆,嫁个好人家。或者拿钱去操办产业,以钱生钱。

    但是她不要。

    秋水如烈火般灼灼地看着许云深。

    许云深思索了下,道:“为何找我?据我所知,这里客流量很大,你每天能见到不少人,其中应该不乏有权势,有钱之人,他们都能帮你。”

    “咳——”秋水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要说实话码?”

    许云深疑惑地点点头。

    “因为……公子您一把年纪还是童贞,实力又不差,且能拒绝诱惑,不为所动。应该是个纯良之人,我就不怕您拿这事来胁迫我。于是便……”秋水做了个嗅气的举动,示意她的天赋所在。

    许云深尴尬地摸摸头,不知道这是夸还是贬,只得继续往下说:“好吧,你算是说服我了。但是,赎你的钱我出不起,要么你再等一段时间。”一名兰级艺伎赎金大概是七百两。

    秋水眼中灼灼的光芒黯淡了些,但还是强笑道:“没事的公子,我再等上一段时间便是。”

    她不知道这是托辞还是什么,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如此回答了。

    但凡对许云深有些了解的人,就会知道,这不是托辞,他是真穷。

    “聊到哪了?怎么都不说话了?”是公羊珉出来了。

    他看看这凭阑干的两位,好像气氛有些沉重凝滞,有些疑惑。原本在他想象中,应该是一片旖旎,然后他一出来,双方尽皆害羞地看着他。

    许云深口快地直把这事说了出来,也没顾秋水快要哭出来的眼神。

    “这事好说,我先借你嘛!报国壮志必须要支持的,不然哪来我们这安稳的生活。不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公羊珉啧啧称奇,他往常都没看出来这名以妖媚动人著称的女子,会有这般非常人的胆魄。

    公羊珉摸兜,拿出一股粉红色锦囊,从里面掏出一沓银票,刷刷刷数出七张交给许云深。然后拍拍许云深的肩,转身朝楼梯走去,上了三楼。

    “他……”许云深拿着手中的银票,有些发呆。

    秋水见赎身有望,心情开朗了许多,咯咯笑道:“玉玄公子定是去找绮云姑娘了,刚刚他便是一位姑娘都没碰,也知道我们之间会互通消息。”

    “不是,我是说,他那个钱包的颜色……不过家族子弟真是有钱,怎么赚的?我要去学学,这个比种地来的快多了。”许云深喃喃道。

    秋水认真听了他的话,不由敬佩道:“公子真是大隐隐于市。”

    里面已经酒过三巡,许云深也无法融入,索性就不再进去,提前退去。

    顺路的,许云深便去把秋水赎了出来。

    原本许云深还打算塞给她几十两作为盘缠,没想到秋水翻出的小匣子里就有两百多两,让他默默把钱收回兜里。

    “公子,赎身钱我定会还的,阵亡的受益者也打算填您了,愿好人一生平安。也代我向玉玄公子道谢,明日我便要出发了。”秋水去掉了妆容,虽然还是妖媚,但不再如先前那般显眼。她深深长揖,袖口几乎及地。

    夏天的夜空,繁星满天。

    许云深深吸一口气,笑道:“一路顺风,待你报得大仇,建功立业。”

    秋水点点头,笑靥灿烂,若天上的星辰。一袭黑衣,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许云深坐在天心湖畔,仰天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唐与蛮,当真是不死不休啊。”

    时间推移愈久,便会有愈多的人牵扯进大唐与蛮族的战争而殒命,从而结下一团乱线一般的仇恨。

    坐了会,许云深便回去了。

    习惯性走进卧室,却见到一道较小身影在玉中歌旁边低声说些什么。

    许云深一拍脑袋,忘了葛南妄在这了,当即歉意笑笑打算退去。

    “等等。”玉中歌开口,声音状态有些不对。

    许云深疑惑:“嗯?有什么事么?”

    “画舫好玩么?”玉中歌虽然神色没波动,但是莫大的杀机似乎已经逼近了许云深。

    许云深迟疑片刻,思绪飞快运转,不知事情如何败露,不过再嘴硬也是自讨苦出,于是道:“我只是吃了点东西就出去了,并未和他们一起玩乐。”

    玉中歌点点头,然后眼皮一抬:“听说……你还赎了个艺伎?”

    “什么?”许云深眼睛睁大,心中万分不妙,不知道玉中歌是如何知晓的。

    公羊珉?他应该还在绮云那,哪会来得及告诉玉中歌。那有什么变数自己是忽略了的呢?

    许云深下意识看了眼葛南妄,却见她用促狭的目光看着自己。

    果然是她!

    许云深才想起来葛南妄的另一个身份——自然门门主。

    既然是门主,想必手下应该有些人,或许情报便是那些人打听来的……毕竟画舫中人多耳杂。自己也没什么反跟踪的经验。

    “怎么,还哑巴了?”玉中歌轻轻抽出退伍时留作纪念的瘦娘子,在灯下,刀片闪着森冷的光。

    许云深咽了口口水,尽管那东西伤不到他,但这种莫名的危险感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立马把秋水的事情托盘而出,丝毫保留都没有。

    听闻秋水悲惨的身世和赎身后的去向,她手中的刀放了下来。

    果然玉中歌还是心软的,许云深抚胸长叹。

    “那赎身的钱,花了多少?”

    “七……七百两。”

    “你一天能赚多少?”

    “我……我去多干点活。”

    真是一副活脱脱的气管炎的样子。

    葛南妄翻了白眼,摆出没意思的神情。

    这妮子是不是在针对我,许云深眯着眼盯着葛南妄,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玉中歌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算了,看在是做好事的份上,就揭过去吧。你也早些休息,还要干活的。嗯?你盯着我师妹干嘛?想欺负她?”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休息。”许云深连忙摆手。

    一个人躺在黑暗的侧室,许云深琢磨着:这生活,不对啊!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

    许云深得知,自己和玉中歌作为武子监的学生,将来会被调到正在兴建中的修行院内。

    这让他有些高兴,因为新修建的修行院听说主旨是要包罗各道人士,择优培养。

    在众多修行者的忙活下,修行院建造的进度极快,虽然占地庞大,但是七月底便能竣工。这其中,格物院提供的器械帮了许多忙。

    不止他俩,武子监的甲乙丙班,文子监的大部分,也都会调到修行院。剩余者便要通过一定程度的测试才能过去了。唐国上下,也尽在挑选杰出弟子,赶往长安去修行院进行修行。

    这回朝廷开恩,不仅是世家,地方家族,王府子弟能够参与。人群基数进一步扩大,平民,关内道门派人士,出世道人士,皆可报名修行院的入学测试。

    一旦通过,便可留在修行院。且食宿全免,成绩优异者还有奖金。

    时间如撒缰的野狗,很快来到七月底。
………………………………

第一卷 问情 第五十一章 修行院(二)

    修行院紧紧贴在长安京畿的东部,其大门面朝皇宫,是正正方方的形状,边长约五千米。这只是初建了最核心的区域,将来还会推倒粮区的作物,向外扩建。

    尽管文武双监部分学生直接抽调到新建的修行院,但是还要经历比试,划分万道榜的名次。而寻常人士,便要经历海选和初试,获得了在修行院修行的资格后,才可进入争夺。

    万道榜是伴随修行院而建,在修行院前面大广场上矗立,高达三十米。而新建立的榜单。由修行院官方为权威,实力为划分依据,修行院学生为主体。总共可容纳百人的名字雕刻其上,一年更新一次。

    不过关于修行院的入学试的内容,先前可是吵开了花。

    “笔试,笔试取士。”户部尚书王丁依旧是笑眯眯地,在与修部尚书陈三才争论修行院的入学测试形式。陈白衣在一边旁听,未参与。

    杨三才神色不变:“大唐以力立国,当以实力评测入学者。”他发须皆白,显然年纪不小。不过神态矍铄,想必精力旺盛。

    “那若是招收来的尽是些欺凌弱小,心术不正之辈呢?”王定手指在桌面上敲啊敲。

    杨三才冷笑道:“你当考官都是如你一样收了钱?况且实在不端的人,自有后来规矩筛掉。笔试来笔试去的,都是笔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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