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圣僧-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础�

    孟演转了转长出胡茬的下巴,道:“贤弟你已经问我三次了,每日吃饭后都要问一次,耳朵都快生疮了。”他用脏手摸了摸耳朵,“你先在这呆着便是,正好,随着我往南败逃,也就算巡游了。”

    “王爷为何总是不虑胜而先虑败?”许云深看了下他的耳朵,的确都冻出疮子了。

    孟演笑笑:“这个世间没有常胜将军,只有活下来的,打的仗多的,才是名将。”

    “有失偏颇。”许云深摇摇头。

    孟演一拍大腿,爽朗道:“没错,就是有失偏颇!打仗,打来打去,又有几个开王?建国至今,不就一个么。你别看北王如此风光,少年英才,他也是吃了不少败仗的。”

    开王程屠,以战功卓绝,死后封王。虽然不少人说他再熬两年,也能封王。但是大唐看似疆域广阔,已经容不下更多的王了。况且朝堂之上,庙堂之高,也有不少人要他死。

    程屠也就坦然赴死。

    “那开王是否打过败仗?”许云深侧耳。

    孟演看他一眼,鼻子喷出两道白气,不屑:“他也打过,不过都是些小仗。和他那些常胜的大仗比起来,小仗不算,所以他就是百战百胜的开王。”

    小仗不算输,就好比有女子讲,虽然她长得漂亮,但是没人和她表白——那是因为长得丑的,或者条件差的,不算人。

    许云深干笑两声,没有搭话。

    突然城内传来熙熙攘攘的叫骂声。

    孟演眉头一皱,吩咐道:“霍时,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霍时抱拳应声,跳下城墙。

    他带着一队士兵,奔跑着前往声源,查探事情本末。

    许云深见孟演头也不回,问:“王爷,你不好奇城中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孟演觉得耳朵有些痒,挠了挠,手中多了些湿润的东西,“无非就是本地兵和外地兵产生冲突,哗变了,二军合一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真豪府那些小崽子的眼神。”

    “我和你说,军队中别的不多,就是矛盾多,冲突多,互相看不顺眼然后打一架是正常的事。”

    很快纷乱被抚平,又恢复了往日的金戈铁马,整齐划一的各种训练声。

    霍时走上城墙,禀报道:“王爷,是有人因打饭产生矛盾,发生了一起纠纷,现在涉事的二十三人都已经关入紧闭室。”

    “怎么样?”孟演朝许云深看一眼,笑了下,“产生冲突的,是不是原真豪府守军,和大名府南军?”

    “是。”

    孟演放下手中常握的刀,甩甩胳膊,放松下,然后毫不在意道:“这种都是小事,平常打打架就没事了。顶多再波及的人多一点。一旦发生了真正的战斗,过命的时候,便只会有一个名字,叫唐军。”

    “好了,士兵也都吃饭了,贤弟你怎么还不去吃……呃,土。”说到这,其实孟演是极为好奇的,这么些时日来,他也没见许云深吃过饭,整日里都靠吃土为生。

    还偏偏没饿死,精神头十足的。

    若不是他还端着王爷的架子,也想去挖一把土尝尝了。

    许云深笑笑:“无妨,上一顿吃的有些多,现在消消食,再陪王爷坐会。”

    主要也是他无地可去。

    段秋水整日里教着花花,告诉小女孩各种世俗中的规矩和观念。虽然不知道花花听进去了多少,但段秋水热火朝天的劲头,是许云深无法插入的。

    其他人许云深也不认识,也就只能在孟演这里消磨着时间。

    孟演也是个比较聪明的人,许云深也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这位前途灰暗的王爷笑容愈盛,使劲拍了拍许云深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没想到患难处才见真情,放心,贤弟,若是我这劫挺了过去,定然不负于你!”

    嗯?怎么这个节奏好像不大对。

    许云深汗颜,摸了摸脑袋。

    他只是想找人聊聊天,打发闲暇时光的。

    如果让孟演知道了他的想法,必定会掐着他的脖子,嘶吼道:枉废本王以为你是不趋炎附势的小婊砸,没想到你只是拿本王当工具!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自然,刽子手的刀能不能不被许云深的铁脖子崩个豁口,还是个未知的问题。

    蓦地,孟演神色一肃,许云深也跟着变了脸,看向北方。

    只见遥远的草原上,黑压压地来了一大批蛮人。

    孟演派出的斥候岗哨,完全跑不过蛮军最前方的冲锋士兵,一个个都被“蚁群”吞噬。

    “号角。”孟演沉声,喝令道。

    雄厚的号角声,传遍了全城,所有士兵停下动作,迅速归阵。

    这回,孟演不是被偷袭,而是有所准备,他势要给蛮族来一记狠的!

    黄昏下,大片的蛮族,没有组织,没有队形,只有惊人的速度和数量。

    “东西南城军队原地待命,按甲一计划进行。”孟演让霍时传达命令。

    他这几天,编出了好几套计划和对敌措施,强制所有士兵记下,演练了多次。

    为得就是今天。

    只见诸多士兵迅速从城中涌出,或是从城墙一跃而下,或是城门鱼贯而出,或是本来就在城外操练。

    他们拿着各式武器,站好军阵。城墙上则出现了两排挽着硬弓弓兵。弓兵的箭筒装了一半,为的是快速射完,同时节余一部分体力,然后换上近战武器,与蛮族相战。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蛮族前进速度过快,以至于大部分弓兵还没射完箭,蛮族便已经突到了脸上。

    “放箭!”孟演冷声下令。

    熟悉的箭雨,嗖嗖嗖地掠过火烧云,带着唐军的杀意,飞向蛮军。

    收效太过稀薄,以至于像是蚁群把箭雨都吞没了一样。

    许云深发出了果然如此的叹息,他看向孟演。

    孟演毫不动摇,继续下令:“甲二,进攻!”

    人数多于蛮军二倍的唐军,保持着军阵,向敌人发起冲锋!

    日暮逐渐降临,杀戮愈发残忍。

    ……

    一周后,距离此地一千里外的长安,终于是迟迟收到了令朝野震惊的消息。

    “天级事务!”

    “天级事务!”

    正在朝会的众人,停下了动作。

    现在正是陈白衣总结汇报一周的大唐国情的时刻,他站在那,也不由用严肃地神色,注视着这两个直接闯入大殿的传令兵。

    陈若站了起来,问:“何事,你先说。”他指了指站在左边的那个。

    “天北道受蛮族突袭,现北王正迎兵相战,预估蛮族人数为……”传令兵咽了口口水,“十万。”

    陈若的身形晃了晃,看向另一个传令兵。

    那个传令兵额头贴地,道:“极北道受蛮族突袭,大名府已丢,现定王正据真豪府固守,请求朝廷支援,蛮族数量,未知。”

    两则重磅消息所蕴含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有些头痛起来。

    ()

    手 机 站:


………………………………

第十八掌 逃!逃!逃!

    在紧紧距离上次唐蛮战争大半年之时,唐国便又进入了全国警备的战时状态。

    先前大典之后,仅仅是二级戒备(以小规模战役为主),现在拔到了四级戒备。

    三级是唐蛮战争的等级,以中等规模冲突为主,不耗及国之根本。

    而现在,蛮族一改先前的论调,迅速主动出击,致使十几万士兵阵亡,几十万乃至百万百姓丧命,触动了众多唐国高层的底线。

    于是,长安迅速下达指令,动用战备粮仓,挥师北上支援边境,同时南方各道派兵,提供援助。

    这回出乎意料的战争,打破了先前唐国的计划布局,唐也只能迅猛反抗。

    长安先后给关外道,关内道,江南道,剑道,东夷道,星夜道,南越道,极西道与荒漠下达通知,每一道都需出动全道现有兵力的二成。

    听起来不多,但是根据各道情况的不同,所出动的军队数量也是不同,然后再层层上报,这一回的军队统共有一百三十万。

    不算后勤,实打实的兵力。

    而各道必定会隐瞒一些,只出动不到二成,甚至一成的军队。

    唐国兵员储备,可见一斑!

    长安率先开拨禁军,前往极北道支援,而禁军,则由陈语率领。中央禁军总计三万,人人手持一把公子刀。

    其余地方军,徐徐跟进,直接以长安为中轴线,分两条线北上,支援极北道和天北道。

    两道前往长安最近的是坐船过天心湖,但是其他道前往边境最快的,则是走陆路。

    极西道与极北道接壤,天北道与关外道接壤。

    这一来一回,就耽搁了一周多的时间,

    回极北道的圣旨,则顺带由陈语率领的中央禁军捎着。

    大型运船也只能装载三千人,十辆大船首尾相连,接连从长安的港口出发,开向极北道。

    在陈语率兵赶到的时候,孟演已经退守舒州府了。

    ……

    “杀!”孟演提刀,跳下了城墙。

    天愈发的黑了,就像天道闭上了双眼,不忍直视这里的惨剧。

    战斗愈酣,忧心重重的孟演也没等到其他方向的蛮族来敌。

    眼看这一边的守军即将支持不住,他也只能调动其他方向的军队来援。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成了绞肉机,无数的鲜血和尸体流淌在地上,也代表着无数个家庭直接失去了一员。

    为了生存,所有人别无选择。

    孟演瞪红着眼睛,心中悲痛万分,终是忍不住了,也抽刀跳了下去。

    许云深见状也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他跳的时候还回头望了眼,冲段秋水摇摇头,意思是:你别跟着下来。

    咚!咚!咚!

    不止一道落地声,许云深左右看看,还有不少士兵源源不断地从城墙上落下,参加战斗。

    他跟着人潮向前跑动,途中还捡了一把刀,用作武器。

    实力受损的他,没信心再只用拳头,就破了蛮族的防御。

    布条缠着的把手上都是暗红色的痕迹,许云深挥了两下,刀身上的血液便滴落了下来。

    还留了一些在上面,是低温凝结成了冰,附着其上。

    许云深叹了口气,摸了摸那些痕迹,刺骨的寒冷就像人死后的怨气一样,如附骨之蛆顺着他的手指,进入了心脏。

    他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打过寒颤,但是,今天打了。

    新的唐兵加入,硬生生把蛮族打得往后退了许多,因此许云深这一块,也没有蛮族。

    许云深提起一口气,向前跑去。

    时冷时热的感觉,伴随着他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这头名为战争的巨兽,终于是饱足了胃口,停下了咀嚼,吐出了幸存者们。

    孟演丢了一条胳膊,是不慎被蛮族撕掉的。

    他脸上的神情有些萧索。

    天上是炫彩的星光,没有月亮。

    但是星光也足以照亮了这片残酷的战场,上面满目疮痍,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孟演往地上一坐,屁股底下还压着一具残尸——裸露的身躯,应该是蛮人。

    许云深扔掉了早已卷刃的那把薄刀,拧了拧身上的衣服,挤出了许多血。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许云深问孟演。

    孟演无神地看他一眼,眼珠半天转了一下,然后再看了眼城墙上,已经空无一人。

    段秋水和花花不知道何时已经下来,大人手中拿着武器,牵着小孩。

    小孩一脸兴奋,左顾右盼,时不时还舔舔嘴唇。

    孟演默不作声,站了起来,腿和手都有些颤抖。

    距离城墙只有二十米,他却走了五分钟。

    到了城墙跟前,他抬头看了看,微蹲了两下,然后摇摇头,又走城门进去。

    孟演再次站到了城楼上,就像开始那样。

    不过士兵已经不再和开始那样了,死伤无数。

    他的喉头动了好几下,面部肌肉不停地动,证明着他想要开口。

    半晌,孟演才憋出一句话:“存活军官,集合部队,清点伤亡。”

    说完仿佛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坐到了那个没有动过的他的专属小板凳上,仅剩的一条手臂搁在腿上,没什么力气。

    霍时因为一直要指挥,防止士兵上头,不顾阵型地厮杀,造成事倍功半的效果,所以他一直在城楼上。

    不过因为不停地大声嘶吼,他的嗓子已经哑到了极致。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仅仅耗费了两个小时,便将六万蛮族,二十七万唐兵磨杀的七七八八。

    蛮族全灭,唐兵还余一万人,其中仅有军官十二人,且几乎都是百夫长这种最低的军衔。

    换句话说,更高级的军官,都身先士卒,已经战亡了。

    孟演静静听完汇报,气若游丝地“赫赫”两声,还是有些得意地看向许云深:“怎么样,我极北道的士兵,都不是孬种吧?你想下程屠的军中,有我这里这么团结一心么?”

    许云深点点头,坐在墙头上,狠狠吸了两大口气。

    只吸进了无数的鲜血味,他说:

    “这样打来打去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你得去问蛮族。”孟演让人给他拿了点绷带,自己包扎起伤口,一边道,“我们唐人,又有几个想要天天打仗,把脑袋拴在别人腰带上的?都是不得已!蛮族的胃口太大了,吃牲畜不就够了,还偏偏要吃人!我就想不明白了,人有什么好吃的?”

    “特娘的,吃饱了撑的!还什么礼仪,传统?都是放狗屁!虎毒还不食子呢!程屠,想起来我就来气,”他吐了口唾沫,“他都被吃了,还什么圣子执勺,共饮肉羹!想想心里就憋屈的慌。”

    许云深静静听着他的牢骚,没有打断。

    孟演却没有继续说了,像是耗尽了体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有点像一条走投无路的老狗。

    接着他一拍大腿,当然,用的是仅有的一只手。

    可能是牵扯到了后知后觉的伤口,他嘶了一下,才说道:“好了,要赶忙赶路去真襄府了,如果现在再来一批蛮族,我们就都得栽在这里了。”

    幸好,孟演没有乌鸦嘴这种在里横行霸道的天赋。

    一万多残兵,披着星夜作为遮盖,连忙前往真襄府。

    真襄府的府首之城距离此处不远,只需一天就能到达。

    而先前的战场,在孟演的授意下,也没有打扫。

    因为他知道,蛮族会去收拾,因为,那是他们的粮食。

    这支是疲惫之师,胜军却接近败军之师,孟演也就没有过度苛求行军的速度。

    不过在行到后半夜时,尾部便缀上了零星的疯狂的蛮族。

    他们在草原上狂奔,见到了这支唐军,就像见到了血的鲨鱼,分外眼红。

    与以前不同的是,他们大部分人扑了上来,宣泄战斗的欲望,而剩下的一部分,则是悄悄止住步伐,用相同的速度折返而去。

    孟演带人击杀了这些零星的蛮族后,看到远去的类似斥候一样的蛮族,心中一沉。

    “加快速度!!”他不顾士兵的怨言,执意让所有人拼命赶路。

    士兵顶多抱怨两句,但心中是如明镜一样,知道在与生命赛跑。

    一万多人,开始了狂奔。

    孟演从大名府,带了五万五千人逃到真豪府,现在,带了一万多人逃往真襄府。

    剩下的路程,在急行军之下,只用了两小时便赶完。

    到了真襄府,许云深甚至看到了先前那个住过一夜的大部落的子民,估计是来城中置换物资。

    全城迅速戒严。

    孟演又端着板凳坐到了城楼上,仿佛与先前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他这回,只剩下了一条手臂,浑身浴血。

    现在城中只许进,不许出,因此也有不少部落的人有些不满。

    在听闻蛮族即将来袭的时候,他们立马安静了许多。

    怎么回事?我已经派人往南通知了的,怎么这里的人对蛮族之事一点不知?孟演皱眉。

    紧接着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那就是:先前真豪府一战,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但凡有要出去通风报信的,都被截杀。

    但为什么胜利后我们又能成功逃了出来呢?孟演有些疑惑,难不成是想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小心我这个铁耗子把你的牙都崩掉!他冷笑一声。

    然后,一小时,真襄府府首之城,告破。

    孟演带着一百余人,逃亡舒州府。

    ()

    手 机 站:


………………………………

第十九章 长安来人

    孟演的脸上像是刷了一层黑色的漆,面沉如石。

    因为真襄府不同于真豪府的常年练兵,常备兵力只有十万,所以失败也在孟演预料之中。

    甚至他在战前就计划好了逃跑计划和路线。

    只是没想到,他输的这么惨,这么快。

    蛮族围三缺一,像是故意放孟演出逃。

    每个方向都有数倍的蛮人,将石城围得水泄不通。

    迅猛的攻势下,很快真襄府便撑不住了,在最后时刻,唐军也终是支撑不住斗志,四散而逃。

    后面便是,人间地狱。

    人皮被当作地毯,肉被啃食殆尽,头被挂起来当作装饰。

    这才是蛮族的另一面。

    ……

    舒州城内。

    在孟演刚刚入城的时候,便已经有人迅速去通报了许家。

    许家反应迅速,几近所有高层出来迎接这个狼狈的定王。

    虽然这里已经不是草原,但是孟演不敢冒险去证明自己的猜测。

    他收归许家兵力的时候,还出了一个小插曲。

    因为长期的和平,许家麾下士兵质量层次不齐,吃空饷的情况也比较严重。

    按理讲应该有常备军队十万,战时就能征集的预备役十万。

    但实际上,常备军队只有五万,预备役没有。

    这一大笔明面上的军饷,自然是被许家留了下来,用作他用。

    许老看孟演的脸色都变了,当即用出了与对付许云深时同样的手段,甚至还犹有过之。

    他用浩然气为鞭,当街就开始抽打实际上任没多久的许家家主,并且要其向孟演请罪。

    打得的确很重,不是演戏,背锅的家主都被活生生抽晕了过去。

    孟演没许云深那么好糊弄,不过现在是战时,也不便继续追究。

    一个鱼刺是卡在他的喉咙里了,早晚会将其拔掉。

    他硬咬着牙,不去休息,又开始操练起士兵。

    同时他还征集了五万的民兵,勉强拉扯起十万的军队。

    让他们上战场,真的是强人所难。

    索性在孟演陈兵北城,进行操练的时候,长安的援军终于来到。

    连续靠岸的大船,和上面下来的令行禁止的精兵,给城中百姓打了一剂强心针。

    “哟,这不是太子少保许大人么,怎么现在这么狼狈?”陈语刚从船上下来,就开始四处寻找,终于给他找到了许云深。

    令他失望的是,许云深没有多狼狈,甚至没什么两样。

    但是话还是得这么说,因为陈语不嘲讽一下,他浑身难受。

    许云深还起码挂着一个钦差的身份,所以跟着孟演来到了港口。

    港口已经被戒严,只有定王孟演和许家的高层,以及一些负责礼仪的士兵。

    同时这里也很安静,所以陈语嘲讽的话也就清晰可闻。

    孟演皱了下眉,看向许老。

    许老心领神会,道:“大皇子,让我来为您介绍下情况吧。”

    陈语甩着战袍下摆,一步一摇,显然这次出征颇为春风得意。

    “请。”他抬手,虽然用着敬辞,但一点都没尊敬的样子。

    面具撕破了,不再装了么。许云深感到有些好笑,也没有去理他。

    他现在心中,满是唐与蛮的冲突,生命的消逝,战争与和平这种思考。

    像这种矛盾,扔在那种大的话题里,一点波澜都激不起来。

    许老人老成精,没有表现任何不满,只是道:“现蛮族精锐尽出,就光王爷所遭遇之敌,便有三十万蛮族之多。他们连攻下大名府,真豪府,真襄府,生灵涂炭,赤地千里。”

    “等等。”陈语皱眉打断,“定王是,连丢了三府了?现在只有这个舒州府了?”

    孟演有些不高兴,但没说话。

    许云深终于是开口了,为定王解围道:“定王亦歼灭了十几万蛮族,亲自上阵杀敌,还丢了一条手臂。”

    听到这话,孟演的表情好看了些,但是眉眼间还是难掩阴郁。

    陈语轻笑一声,满满的不屑。

    虽然不知道他这个没上过战场的,哪来的自信,嘲讽已经打了好几场大战的孟演的。

    几人往接待的地方走去,是许家一贯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

    虽然这里比不上长安,但穷尽一府的民脂民膏,堆积出来的建筑也是颇具豪华的。

    战况也没什么好说的,几句话就让许老概括干净了。

    因此到了接待室,双方也就切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