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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路遥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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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羡君兮君不明。
“公子觉得这句又如何?”
末锦故意念这些诗词,想探探战千尘醉到了什么程度。
岂知,一直饮酒闭口不言的他,忽然开口道,“你仿得了她的型,仿得了她的神韵,可你终究不是她,你何苦!”
战千尘说完,徒目远望门外,对着虚空自语:“云荒,你说要我在这里等你,我望眼欲穿却还是不见你。你走到哪里了?是不是迷路了?我去接你可好?”
啪嗒一声响。
末锦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如遭雷击般看向战千尘,似是接受不能的捂着嘴夺门而出。
门外的云荒心绪一瞬悲喜交织,激荡之烈,犹如天地翻覆。
战千尘不知,他的那句自语,犹如揭开黑幕的手,让无尽的星光映射到她无望的眼里。
云荒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待末锦离去,云荒才贴近了看,看他一杯又一杯,直到将自己灌醉后,她才悄悄进了屋。
云荒坐到战千尘身边,凝望着眼前日夜思念的人,她终是情难自控的伸手去抚他的脸。
醉梦里,热烫的脸上突然多了丝凉意,战千尘一把握住那只手,呢喃着:“手怎么这么凉。”
云荒一惊,以为他醒了,惊慌失措的抽手想逃。
这一挣扎,战千尘睁开了迷离的眼,又问道:“云荒,你是不是冷,手怎么这么凉啊?”
“我…我没事不冷,你睡吧!”云荒强自按捺住怦怦狂跳的心,轻声哄着他,唯恐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战千尘听到她略乱的心跳声,眼皮使劲煽动着,想要看清她的脸,却无奈于眼前始终一片模糊。
云荒急了,连忙俯下身来挡住光线,又弹指射灭了烛火。
烛火熄灭,眼前顿时漆黑一片。她坐起身来,见他终于不在动了。这才松了口气。
云荒担心他着凉,想将他扶到榻上去。谁知,她方一使劲,手腕就被他大力扣住,随之一手搂住她腰身用力一旋,将她带倒了。
他竟是装醉?
………
………………………………
第六十九章 捡了个人
这夜似乎比平日过的要快。
云荒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连忙伸手扶住门稳了稳身子,这才走了出来。
云荒去取了些酒,憋足了元力腾云,一口茶的功夫便飞到了自己也不知晓的地界。
她有些累,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坐下,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喝到醉眼迷离的时候,脸上似有冰凉的液体滑落。
她抬手抹了抹,颇有怨气的道:“这老天真真是看我不顺眼,我都这般凄惨了,还叫雨来淋我。”
云荒边说边抹着脸上流的越发快的眼泪。“讨厌的很,这水怎么抹不干净了。”
云荒哽咽着又喝了口酒,尚未吞咽便被呛得连声咳嗽,喉痛难忍时,她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腿,将头埋了进去。
热辣刺痛伴着泪水汹涌而来,心底所有的孤苦酸疼,一瞬侵入骨髓刺痛脏腑绞着她的心肺。
而她,却只能躲在这无人苍凉之地。终日包覆着混元屏障,独自舔舐伤口。
她本良善,苍天何以对她如此不公。让她失亲朋远尘世,人憎鬼怕,于世间所不容。
云荒抬头望天,痴傻的指天质问:“你且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话音方落,便听暗处传来一句。
“这方天地何时公允过。”
“谁?”
一丝雾体自暗处飘了出来,朝她一拜,“冥尊。”
云荒连忙拭了眼泪,定睛细看,这雾形人看起来挺眼熟的。
“你是魂识?报上名来。”
“山术。”
“何时开始跟着我的,意欲何为?”
一声喝问,吓得山术当即伏低,“山术不敢,我…我实在无处可去,才跟着冥尊以求庇佑。”
“无处可去?”云荒皱着眉,将他打量了一遍,方道,“我尚且无处可去,又如何庇佑得了你啊。”
“冥尊,山术自这九州之地游荡了很久,所到之处便被他们排挤,上次无意中随他们出来又无功而返,怕被他们拿来泄愤,才想着求冥尊收留我。”
“莫要唤我冥尊!”云荒喝断了他,忽然凝元力至指端点向他的眉心处。
“冥尊饶我!”
云荒仿若未闻,须臾,她收回了手指,道:“予你些元力自保,日后,你想去哪便可去哪。不必忧心再受他人欺负了。但也不要在跟着我!”
山术睁开眼,感知身体的变化,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再次深深一拜,“山术哪都不去,冥尊在哪我的家便在哪。”
云荒许是被他的那句我的家,触动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拿酒的手都禁不住抖了抖。
她连忙垂下眼眸,转过身去,许久后才道:“终有一日,你会后悔跟着我。”
………
天光大亮,战千尘自醉梦中醒来,心思似乎还沉浸在昨夜的荒唐美梦里。
许是昨夜醉的太深了,他竟在梦里听见女子时哭时笑时柔情地呢喃声。
战千尘自失一笑,自己这是思念成疾,导致产生了幻觉么?
他抬手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一眼瞥见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下意识拉开被子看了一眼,这一看,惊地他差点跳了起来。
怎会如此?
莫不是昨晚自己喝多了,将末锦…
他突然联想到昨夜那个梦…
不会的!他绝不会做对不起云荒的事!
战千尘强制压下心头不安的情绪,沉着脸翻身而起,一把抓起丢在床角的衣服,却听见一物掉落的声音。
他转目一撇,看到了一根女子用的发饰。
战千尘穿衣服的动作像是被定住了!时间也仿若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怎么可能…他难道真的…
战千尘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困惑。
许久后,他像是要证明给自己看一样,拿起发饰细细辨别。
这是一支简单女子用的珠穗步摇,实在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他拿着发饰的手垂了下来。难道真的是末锦遗忘在此的?
一想到真的会是他,他仿若看到了可怕的毒物一样,将发饰往床上一丢。
然后快速继续穿衣。
穿着穿着,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复又拿起珠穗步摇仔细看。
这发饰有些眼熟,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战千尘盯着发饰努力回想,又将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回忆了一遍。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道极亮的光,激动地一把握紧了手中的步摇,口中喃道:“云荒,竟然是你!”
心中一瞬悲喜交加一瞬又懊悔不已,该死!为何偏偏在昨日醉酒,如此重要的时刻,他竟然…
战千尘悔恨的捶胸顿足。
自那日后,战千尘便滴酒不沾,末锦数次用消息与好酒诱他,被他当着别苑众人面赶了出去,令下令谁若敢放她进来,就将严惩不怠!
这之后,别苑才得以清净了。
云荒后来倒是偷偷的回去过几回,总见他捏着她的珠穗步摇,对着空气傻问:“云荒,你又调皮了,为何还不回来?我想你了。”
每偷见一回,她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割肉反复拉锯着疼。
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的云荒几近癫狂,忍耐不住的时候便想要发泄。
她不能伤人作恶,便只能拿恶灵来出气了。
一段时间内,南郡城附近的妖邪灵物,逃的逃灭的灭。动静闹得过大了,自然引来了众人的高度关注。
山术见她整日整夜的焦灼难安,便提醒了她一句:“冥尊想知晓的或许望昔镜能帮到你,只是这镜子遗失了许久,不知还能否找到。”
“望昔镜?”
“是的。虽然希望渺茫,但山术会尽力找寻。”
“好,那你快去!”
云荒思虑了很久,如今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总要搞清楚是什么原因才好对症下药吧?
她之所以装作不知望昔镜,只是为了支开山术而已。
云荒见时辰差不多了,就腾云去了南郡城。
别苑屋内,战千尘又坐在桌边发呆。
云荒知晓,现下想趁他不注意拿走望昔镜的机会很渺茫。
自那日以后,战千尘比往常更加警觉,一点点动静都瞒不过他。她若想取得望昔镜,唯有现身与他相见。
可她现在的样子…
正当她犹豫不定的时候,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战千尘躺在床榻上,突然大声说道:“云荒,我知道你在,你不想让我看到你,那我不看便是,我已经闭上眼睛了,你出来好不好。”
闻言,云荒连忙闪身躲进了暗处。
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她按着怦怦乱跳的心口,极力压低呼吸声。
………………………………
第七十章 我好想你
“云荒,我保证不看你,我好想你,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战千尘在屋里不停地说着,仿若他真的知晓她就在门外一样。
“云荒…”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里的?”云荒终于忍不住了,出声回应了他。
“云荒?”战千尘闻声猛地自榻上昂起了上半身,“你在哪?”
看他的反应,云荒才知自己上了当。原来他只是在试探,都怪自己沉不住气,主动回应了他。
这下想躲怕是躲不开了。
“千尘,我…我就在你身边。”眼见着他激动地要跑出来了,云荒立马制止道,“你别动,你答应我不点烛火不睁开眼,我便出来。”
“好好好。”战千尘想都不想,立马躺回床榻上,闭上眼道:“我闭上眼睛了,你可以出来了吗?”
云荒看清他所在方位,特意使了分身化影悄然进了他屋内。
谁知,她人将将靠近床榻边,便看到战千尘蓄势待发的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
在战千尘出手之际,云荒脚下一动,朝着他手抓来的方向滑步反冲了过去。
战千尘惊讶不已,反手去捉,眼见要抓住她的手腕了,她却在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你做什么?”床角黑暗里传来了云荒惊怒喝问。
战千尘惊疑不定,站定身子,眼睛望向床角黑暗的地方。只可惜,那处是视线死角,他怎么看都看不清她的脸。
半晌,他幽幽叹了口气,道,“云荒,你…”
“你什么你?是你想见我,见到我又这样对我?”
一时间,他态度的巨大反差让她接受不了,被他一番试探,顿时爆发了。
这一回,战千尘终于确定了是她!
这的确是日夜思念的她,在他面前受不得丝毫委屈的她。
“云荒!”他颤着声唤了句。
两人向来默契,云荒亦是懂他的,自然猜得到,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确定是否是她!
只是,她突然近乡情怯,又觉得无颜面对,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冲他发脾气。
“千尘,我…你你别过来,不要看我不要看!”
云荒惊恐的声音听得战千尘心头一痛,遂闭上了眼,又躺回在床榻上,哄道:“我保证不看,你过来。”
云荒四下望了望,三道雷屑射出,但凡能遮光的东西都落了下来。
屋内光线比之前更加暗了,等她再三确定除非贴面才能看清时,这才慢慢挪了过去。
战千尘感知她的气息慢慢靠近自己,几度忍耐住睁开眼的冲动,待她到了近前,连忙将她扣在了怀里。
云荒也不挣扎,任由他慢慢抚着自己的脸,他指腹的温度像极了噬焰珠。一点点一寸寸,暖着她寒寂的身心。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轻轻地在他耳边道:“千尘,我…我好想你。”
战千尘的手指颤了颤,紧闭的眼睛动了动,随即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须臾,云荒的颈窝处传来温热湿润感。
云荒唇角上扬,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夜,总是覆着一层神秘面纱,令人神往又畏惧,以往的夜从来没有尽头。
云荒总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孤独着,她时常在黑夜里瞪着双眼直至天明。
而今夜,她依旧瞪着双眼,却不再感到孤独,甚是有些恋恋不舍。
战千尘带着笑意沉在梦里,她一遍遍的描绘着他的眉眼,似要刻印进心里。
此刻,她眸中溢满不舍。这一别,此生还不知能否再见。眼又一次氤氲了。
云荒凝了凝神,慢慢坐起来,从百宝袋里拿出一根发簪别到了他的发间。
“千尘,既然此生注定我不能时刻陪伴你左右,定情之物却还是要给的。我这个人啊天生小气又护内,就算哪日我从这世间消弥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戴着它不能丢了它,也不要忘了我。”
云荒眼中的泪越流越凶,滑落的泪珠滴落到了战千尘的脸上。
热泪灼烫,梦里的他似有感应,眼皮煽动,有泪自眼角流了出来。
云荒轻轻擦拭他的眼角,柔声许诺,“若我们有缘,再有相见的那一日,到那时,我便日日夜夜缠着你,直到你厌倦为止。”
外面的天色徒然深浓,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云荒看了看,狠了狠心道:“千尘,借你的望昔镜一用。”
说完,她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即取了望昔镜,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
一夜挣扎,徒劳无果。
日升三竿,禁制方解。
战千尘翻身坐起,一拳重重击在床沿上。
今日送水的下人比往日晚了很多,将将进门,便看到他奋力砸床的动作。那下人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盆咣当掉到地上,水洒的到处都是。
战千尘抬眼略略一扫,那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着身子不敢动,半晌后,她才抖索着拾起脸盆夺门而逃。
叶之越走过来的时候与那人擦身而过,看她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大步进了战千尘的卧房,见他坐在床榻边,脸上是少有的怒容。
这是怎么了?
叶之越未出声,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再瞧他的神态打扮,当即开口道:“战兄,头上的发簪挺别致啊。”
战千尘听出叶之越语气讽刺,抬眸撇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找我有事?”
“原是有事。不过本公子觉得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兴致实在是罪过。”
闻言,战千尘抬手按了按眉心,无奈道:“发簪是云荒送的。”
“你说她送的,那她人呢?”叶之越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四周,确定她并不在这里。又道:“怎么可能?她若真的回来了,那这通告是怎么回事?”
“什么通告?”
叶之越把手中的画卷放到桌上展开,“你瞧瞧,这画的是她没错吧?”
战千尘上前一看,上面的画像确实是云荒。作画的人将她画的十分传神,一眼便能辨认。
待他看完上面写的内容,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是何意?”
“我就是想弄清楚才来找你的,你什么时候和她见的面?可看出哪里不一样了?”
“并无不同!”
叶之越瞧见他目光躲闪了下,心中生疑,又问:“你确定看清楚了?她先前就被控制过,这次不会又中招了吧?”
“她昨晚与我睡在一起,有没有不同我怎会不知?”
………………………………
第七十一章 诛魔通告
闻言,叶之越震惊的大张着嘴。
好半晌后,他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道:“我道你今日神色为何如此古怪,敢情是因为她?!她莫不是拍拍屁股就走了?”
见战千尘脸色黑了黑,叶之越摸着下巴,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嗯!你还别说,这种事也就她干的出来。”
他犹自笑得开怀,直到战千尘的脸色黑如锅底,他才清了清嗓子,回归正题,“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须得先找到云荒,以防万一。”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分头行事。”
“你负责收集消息,我出去寻人。就这么定了。”
“好。”
………
南郡城落星湾附近,有泊很大的活水湖,金四海心情好的时候,会来这里垂钓。
今日,天气晴好,他又来了这里。
“金公子,这里好冷啊,不如我们回去好不好呀?”一身薄纱的女子冻的直往他的怀里钻。
金四海眯着眼,将她抱住取暖,调笑道:“冷了?为何不多穿些?”
“奴家哪里知道公子带我来这种地方玩嘛。”
也不知有什么好玩的。女子看他拿着鱼竿坐了近一个时辰了,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嘘!金四海突然让她噤声,只见他眼睛灼灼的看向湖面,突然用力的一提鱼竿,大笑道,“好大的鱼啊!”
却不料,提起来的只是一团水草缠住的东西。
女子掩着唇,想笑不敢笑的憋着气。
金四海气怒的一把丢掉鱼竿,骂道:“哪个混货乱丢东西在湖里,若被本公子看到非揍他不可。”
女子赶紧娇笑着安抚他:“哎呀,这荒郊野外的,谁会来这丢东西啊。不如我们早些回去吧?”
在不回去她该冻死了。
金四海这才起身理理身上的披风,腻笑着揽住她,“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两人相拥着回到马车上,金四海刚吩咐说回南郡城,便见一个外出解手的家丁突然疯了一般冲过来。
他大叫着,“鬼呀,救命啊……”
金四海一听,将手中折扇砸向家丁,喝骂道,“你鬼叫什么?”
“公…公子救我,湖面上有…有鬼呀!”
“满口胡言!我方才还在钓鱼,怎么没见到有鬼?”
家丁瑟瑟发抖,竟还信誓旦旦的道,“是真的!公子若是不信你可以去看啊。”
金四海还真不信那个邪,叮嘱他们呆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到湖边去了。
他站在湖边看了好一会儿,放眼望去,湖面一览无余。哪有什么东西!
金四海忍不住咒骂了句,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湖的另一侧,有一只无人小舟在湖的边角处飘荡。
他咦了声,转了个方向,视线顺着阴影朝上看,竟看到小舟的上方悬浮着一个圆形罩子。
金四海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细看之下,吓得登时跌坐在地。
那冒着幽幽蓝光的罩子里,居然飘着个人!
他哆哆嗦嗦的爬起来,也顾不上里面是人是鬼,赶紧一溜烟跑回去,连连催促家丁速速回城。
不日,南郡城鼎正将金四海提供的消息传给了楚天都。
不久后,便传出南郡城已西的灵石岛附近出现了嗜人妖魔。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初入江湖的侠客们听到这个消息时,纷纷摩拳擦掌从各处赶来。
祥和的南郡城近几日热闹非凡,从各地赶来不少游侠剑客,其中也包括听到风声的战千尘。
他坐在露天茶摊的边上,听他们谈论。
其中一个游侠眉飞色舞的说道:“相传此人极为冷血,曾为追踪一名她要杀的人,不眠不休直至将其杀死,更甚传,凡是见过她真容的人没一个是喘气的,因此只要提到此人,人人唯恐避之而不及呀!”
战千尘在心里分析这消息有几分是真,待那人歇息的间隙,他问游侠,“少侠可知这消息从何处传出的?”
“金四海。”
“多谢!”战千尘冲他抱拳致谢,扔下茶钱便赶往城西金四海的住处。
金四海的府门外早已经人满为患,战千尘扫了眼堵的严实的大门,几个纵跃已经到了院内。
正等着下一个人进来的金四海,看都不看进来的人,眼睛都没眨下,直接道:“五十两,这是地图。”
战千尘看了眼地图,直接将剑架到他脖子上,“说,消息是真是假?”
闪着红光的剑锋,寒意阵阵钻进金四海的衣领里,他用手拨了下没拨开,这才意识到这人不是吓唬自己。
顿时额头冷汗直冒,抬头一看,嗬!不得了,居然是老相识!
金四海立刻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哈着腰道:“少侠慧眼,这地图确实不详尽,若你真想知道,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是这样的,我一直倾慕城中的阿香姑娘,但她生性高傲,俗物入不了她的眼,听闻灵石岛的火猴那有朵情花,她说只要我能拿着情花去求亲,她便嫁给我。故而,我才想出用这个办法求有本事的大侠出手,成全我一片痴心。”
战千尘看了眼低头哈腰的金四海,心想:这个人一肚子坏水,之前云荒便上过他的当。
他竟然假装不认得自己?也不知他又打什么鬼主意。
战千尘怕他给假消息,也装作不认识他,点头道:“好,我这便去取情花。”
“多谢大侠!事成之后,我定然双手奉上真的地图。”金四海目送战千尘离开后,这才大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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