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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仙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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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将领神色一凛,道:“也好,我王说了,抓不到活的,死的带回去也可。”说着朝兵士们喊道:“放箭!”

    只见万箭齐发,从四面八方朝四人射到。贝加王后惊叫一声,立时将王子抱在了怀中,用身子将他挡住,眼睛一闭,不敢直面飞来的箭雨。

    事实上骑在象背上的贝加国王后母子并非这些兵士们的目标,箭羽是朝着地上的风白和弦觞去的。

    尽管如此,风白二人还是同时弹身悬起,一左一右将贝加王后母子护在中间。

    只见衔觞双袖狂卷,将飞箭悉数打落地面。风白亦衣袖一挥,甩出一股强劲的罡风,将迎面而来的箭羽悉数打落在地。

    将领神色大怔,未料成千上百支箭无一遗漏,全被二人截住,真是见了鬼了。他不信邪,命令兵士重新上箭发射。

    弦觞甚恼,这下不是将利箭打落在地,而是将它们潮不同的方向回弹,悉数潮兵士们飞射。但听惨叫之声响成一片,前排兵士瞬时倒下,几无幸免。

    将领大骇,神色慌张起来,急令兵士们撤退,自己也骑了大象迅速开溜。

    弦觞不解气,从地上踢起一支利箭,直直朝这将领背心射去。嗖的一声,利箭破空,一下射中了这名将领的背心。由于去势太猛,利箭穿透将领的身体,贯胸而出,继续向前激射。箭未落地,此将领已自象背跌落地面,当场毙命。

    风白未料弦觞眨眼之间便杀了百十名兵士,又顷刻击杀了那名将领。弦觞之嫉恶如仇,可见一斑。

    只听弦觞道:“我们回去教训教训那个狗屁国王,让他吃点苦头,他才晓得厉害。”

    风白怕她忍不住大开杀戒,便道:“不避与那国王一般见识,我们将王后和王子及早护送到贝加国才是正事。”

    弦觞一听,虽余愤未消,但也只好依了风白。

    四人一路前行,数日才到达贝加国境内。风白本想与王后母子道别,却在一个村庄中遇到一些官兵抢夺女子。

    风白将官兵驱离,才从村民口中得知官兵乃是贝加城统领的手下。自贝加国沦陷,这些人便时不时来抢夺女子和财货,一是填充贝加成统领的官邸,二是进献给咸罗国国王。

    风白念及贝加王后虽已三十有余,但姿色美丽,若遇上这些官兵,恐被劫持,便决定继续护送她们母子,直至找到反抗军首领为止。

    弦觞却不同意,因反抗军没有固定的据点,乃是边走边战,行踪不定,贝加王后母子不能飞行,行动较慢,想要找到反抗军实在不易,不如直接去贝加城,将咸罗国派来镇守贝加城的统领杀了,再将此事昭告天下,让反抗军自己前来护卫王城,便可省去辗转之苦。

    风白觉得此举可行,便择路往贝加国成行去。

    第四日,四人赶到了贝加王城。只见城内一片萧条,街道两侧店铺关闭者甚多,行人稀疏,一点也不像昔日的王城。

    到了王宫,那里已成了咸罗国贝加城统领的府邸,王宫之名亦被更名为大统领府。

    甫一靠近,宫门守卫便凶神恶煞般呵斥道:“大胆,这里是大统领府,靠近者格杀勿论。”弦觞走近去,数名守卫持长矛相抵,道:“站住,再往前一步便是死罪。”

    弦觞袖子一卷,将守卫长矛卷住,往后一拖,守卫们便身不由己往前跌扑。弦觞飞脚连踢,数名守卫悉数被踢飞,直直撞在宫门上,倒地吐血,昏死了过去。

    其余上十名守卫见状,吃惊不小,齐齐挺枪来刺。玄觞岂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将它们悉数打倒,个个哀声痛叫。

    城头上的护卫头目见此情景,立即带了数十名兵士,开了宫门出来围截。

    此头目打量了四人一番,似是认出了贝加国王后,先是一诧,继而冷冷道:“你们擅闯大统领府,可知这是死罪?”

    弦觞道:“什么大统领府,这里明明是贝加国的王宫,如今它的主人回来了,你们还不让开?”

    这头目哼了一声,道:“贝加国王宫早已易主,你们胆敢前来闹事,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如此也好,待我将你们两个女子擒住,再把两个男的杀了,便可带你们去向大统领请赏。你们两个姿色不错,更有一个是贝加王后,大统领一定会喜欢,说不定还会给我加官进爵。”

    言毕便对众兵士道:“把这两个女的给我抓起来,把那一大一小两个男的给我杀了,记住,不能让这两个女子有丝毫的损伤。”

    众兵士领命,挥动长枪短刀杀了过来。

    风白、弦觞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数十名兵士打翻,那头目一见,本想退却回去通禀大统领,却偏偏又不甘心,也不信这个邪,拔出刀来挥砍。

    结果可想而知,落得个丢盔弃甲、灰头土脸的下场,保得住性命已是幸运,那是弦觞要他进去传话,告诉大统领收拾好包袱准备滚蛋。

    四人进了王宫,又有一班殿前护卫前来相阻,皆被二人打退。

    这当儿,先前的卫兵头目便随着一个略胖的中年男子领着一二百名卫兵出来了。

    卫兵头目对中年男子道:“大统领,便是这四个人,骑在象背上的是贝加王后及王子,另外两个来历不明。”

    大统领端详了四人一阵,不发一言,手一挥,示意卫兵们动手。

    风白见卫兵数目较多,逐个击退,势必浪费太多时间,便取出神杖横在身前,侍卫们挥刀来砍,便将神杖往前一推,哗的一声,一股气浪向前疾涌,把卫兵们撞飞一丈,悉数倒地堆成一堆。

    再看那大统领,亦一样被气墙撞倒。身旁的护卫头目将大统领扶起,顾不得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忙着先给大统领拍灰。

    大统领脸现骇色,轻轻推开了护卫头目,对风白道:“阁下会使法术,不知是哪路神仙,来贝加城有何贵干?”

    风白一笑道:“无他,只是要你离开贝加城,将贝加王国还给王后和王子。”

    大统领脸现难色,道:“非我不肯将贝加国相还,实是难以向我王交代,我若拱手相让,我王必治我守城不力之罪。若大仙不介意,我乐意接纳王后和王子回宫,与我共享荣华,我绝不亏待他们,大仙以为如何?”

    “不行。”弦觞一旁道,“贝加城不是你的,岂容你做主?你只有一个选择,便是带你的人离开,否则,我必让你血溅五步,毙命于此。”

    大统领无奈,便答应即刻携官兵及眷属撤离。

    风白等人倒是颇为意外,本以为必会遇到激烈的对抗,结果却是如此省事。

    弦觞警告大统领只可空手撤出,不可带走宫中的财宝以及抢来的贝加国女子,否则格杀勿论。

    大统领心中忌惮,唯有答应,只是那表情便不大好看了。

    四人守在王宫门口,监管撤出的护卫兵士和眷属。弦觞查看了一下眷属仆役的包袱,并未发现携带大量财货之人,没想到这大统领这么听话。

    但是大统领女眷颇多,弦觞便找了几个年轻女子加以询问,结果发现这几个女子皆是贝加国人,是被大统领抢来做妾的。

    弦觞恼怒,斥责了大统领一番。大统领畏惧,跪地谢罪,弦觞便没再追究,只将几名女子留下。

    没多久大统领等人便已撤离,风白四人入宫细查,发现遗留了大批年轻女子,都是被捉来供大统领淫乐的贝加国姑娘,除此便只有两名厨子,别无他人。

    弦觞问两名厨子为何不走,厨子先是支吾一阵,继而说无处可去,唯有留在宫中讨一份差事,拿点报酬供养家人。

    弦觞又问了二人族系,皆道是贝加国人氏,弦觞便没再多言。

    对于大批的姑娘,弦觞遣散了一部分,让她们带上一些盘缠离宫,留少部分自愿待在宫中的女子服侍王后和王子。这样一来,王宫里便显得十分安静,甚或有些冷清了。

    贝加王后回到自己昔日的寝宫,大部分摆设都变了样,国王也早已不在,忆起过往,她忍不住流下了两行凄楚的泪。

    入夜后,风白与弦觞登上王宫城楼向外观望,看万家灯火。

    岂料没过多久,一名侍女急匆匆跑来道:“不好了,王后娘娘和王子好像中毒了。”

    二人一惊,便飞身赶去察看。只见王后母子伏在膳桌上不省人事,显然是有人将毒投在了饭菜之中。

    弦觞摸了摸王子腕脉,道:“是河豚之毒。”

    即取出两粒药丸给王子和王后服下,片刻,二人醒了过来,王后不明所以,但听弦觞说自己母子中了毒,便不禁惊愕起来。

    弦觞一笑道:“无碍,有我在,区区河豚之毒算不了什么。”

    但她心里却暗自捏了一把汗,如果饭菜中放的是砒…霜,只怕侍女赶来报信之时,王后和王子便已无药可救。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虔山老人

    弦觞想起那两名厨子,便即刻到厨房去寻,却哪里还有二人的影子?

    想来二人定是受大统领之命留下来投毒的,看二人当初的对答,似也是被逼无奈,如今人已救回,弦觞也便不再追究。

    次日,风白和弦觞出宫去察访民情,看看百姓中间是否已传开王后和王子回宫的消息。

    只见城中百姓议论纷纷,人人脸带喜悦,更有敲锣打鼓庆贺咸罗驻军撤出贝加城的队伍走街串巷,城中宛如节日般喜庆。

    二人凑到街边热聊的人群中,放话说王后王子有复国大计,期盼辗转在外的反抗军回王城拱卫王室,共举复国大业。

    却听其中一人道:“反抗军首领汗察将军已自封为王,他若回来,不知会不会承认王子的地位。他若无心拥戴王子,反而对王子不利,我看呐,王后母子回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风白一怔,道:“汗察将军几时自封为王的?”

    此人道:“就在半年前,他带领的反抗军攻破了咸罗军占领的雅加城,然后便驻守在那里,并自封为王,这半年来他曾经两次派兵收复贝加城,却都失败了,依我看,他定是想自己入主贝加城,好名正言顺地接管贝加国。”

    风白和弦觞对视了一眼,心里皆犯起了嘀咕。二人即离开人群回宫,将此事告知了王后。

    王后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她早前向博罗庄庄主打听到的消息,可没有汗察将军自封为王一事,谁知现在横生枝节,看来指望汗察将军回王城护卫的可能性极小,弄得不好,王后母子反而会被汗察软禁,甚或有丧命之险,这该如何是好?

    弦觞连忙安慰王后,只道有自己和风白在,任何人伤害不得王后母子,王后大可以宽心。风白则提出去雅加城会一会汗察将军,探一探他的口风。在未见到汗察将军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或许他愿意回来拥戴小王子也说不定。

    王后拿不定主意,只好依了风白之言。风白叫弦觞好生保护王后母子,自己即刻启程去往雅加城。

    风白一路风驰电掣,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雅加城。城中守卫森严,风白说明了来意,守城的兵士通稟了护城头目,头目便带他去见汗察将军。

    汗察将军不到四十岁,络腮胡子,豹眼,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风白称呼其为将军,其身侧一名亲信脸色一沉,轻斥道:“放肆,我王早已被拥为雅加王,你怎能以将军相称?还有,见到我王,你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风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发作,终是忍了。

    汗察将军一扬手,阻止了亲信对风白的诘难,道:“你说王后和王子已回贝加王城,此事当真?”

    风白一点头:“千真万确。”

    汗察眉头大皱,其手下更是齐齐爆出一阵哄笑,风白知道他们不信,以为自己在说大话,但也没必要急于反驳,便坦然相对。

    汗察盯着风白的脸沉吟了一阵,道:“阁下凭二人之力便驱离了咸罗国大统领,看来当真不简单,那么阁下知道王后和王子回国前是在咸罗国的什么地方吗?”

    风白知道汗察不信自己,便道:“王后在博罗庄,王子在咸罗国王宫,将军还有什么怀疑的,尽管问便是。”

    汗察又是眉头一皱,并未说话。

    其一名手下却哈哈一笑,道:“大神,你这么厉害,我倒想向你请教几招。”

    其余人一听,也哈哈笑了起来。

    风白眉毛一扬,冷峻道:“请教不敢,动手吧。”

    这名手下一听,当即毫不客气地向风白前胸击出一拳。风白不闪不避,右手一伸,一下抓住了他的拳头,再轻轻往边上一带,此人便啪的摔了个结实。

    众人一见,都呆住了,想不到风白斯斯文文,一点也不像孔武有力的样子,却轻描淡写便将人摔出去老远,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这名手下却不服气,拔出腰刀,自旁侧斜斜一刀猛砍而至。

    风白伸手一捏,用拇指和食指将刀刃牢牢捏住。此人一惊,便想将刀收回,却哪里抽的动分毫?

    风白手指一掰,丁的一声脆响,腰刀变作了两半。风白捏住刀尖部分,运力往地上一甩,锵的一声,刀尖立时没入了石砖之中。那石砖只留得一个薄孔,十分规整。

    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汗察亦被镇住,半晌才道:“阁下如此了得,非凡人能及,阁下莫不真是神仙?”

    风白笑而不语,只道:“王后派我来请将军回王城拱卫王室,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他怕汗察对王后母子不利,特意说成是王后所派,以此向汗察发出警示,好叫他不要肆意妄为,自己毕竟要离开贝加国,无法时刻保护王后母子,能做的只有对汗察进行威吓。

    汗察道:“既是王后的旨意,汗察定当遵从,明日我便派一队人马先回倍加王城,若咸罗国兵马果真撤出,我随后便率军前来护卫王城,拥护王子成为新王,以延续王族血脉。”

    风白甚为满意,即离开雅加城回到了贝加王宫,将汗察的话转告王后。王后听了甚为宽慰,便待汗察回到王宫,商议王子登基之事。

    然而此时,王宫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直直飞入宫中,自称是为爱子报仇。

    风白一问,原来他的爱子便是博罗庄庄主兄弟五人。此人年逾古稀,自称是虔山老人,风白忍不住数落了他一顿,生了五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博罗庄庄主,羁押了大量女子,还残害她们的性命,简直死有余辜。

    虔山老人本就恼怒,被风白一顿指责,立时怒火中烧,即刻便向风白发起了攻击。风白不敢托大,祭出炼气,拔出神剑应战。

    这虔山老人修为兀自不浅,战了上百合,二人未分胜负。却见虔山老人忽地跳了开来,使出了一种邪门异术,立时变化出来许多个虔山老人,一起朝风白攻到。

    风白大惊,世上当真有人识得分身术?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将一柄剑舞作了一团蓝光,将自己紧紧罩住。

    一旁观战的弦觞亦惊愕不已,想从诸多虔山老人的身形中分辨出真身,却根本办不到。只见每一个虔山老人都出手敏捷,且打出的都是实打实的招数,相当于一下提升了许多倍战力。

    好在风白有炼气护身,尽管被击中一次两次,却并未受伤,他集中精力对付其中一个虔山老人,划中他一剑,只见他化作了一堆烟雾,分明是个假身。

    更苦恼的是一个假身消亡,又出了另一个假身,看来这些假身皆是虔山老人以灵气幻化,只要虔山老人灵气不灭,便可一直幻化出若干数量的假身。

    斗了一阵,风白多次击中了虔山老人,却无一是他的真身,不仅沮丧不已。

    圈外的弦觞却灵光一闪,何必费那个劲去分辨哪个是真的虔山老人?直接毒虫伺候,是真身定会中毒,念及此,她便双袖狂舞,向每一个虔山老人都甩出了一条毒虫。

    然而虔山老人的真身并未显现出来,反倒是有几个虔山老人从战团中分离,转而向弦觞发难,弦觞以为自己的毒虫没有击中目标,又甩出了数条毒虫,却未能阻止数个虔山老人对自己展开围攻。

    她心下一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里边并没有虔山老人的真身?

    不一阵,弦觞便被击伤,跌出丈外,脏腑剧痛。那几个虔山老人又转而去围攻风白。

    风白接连受击,但皆被炼气挡住。

    此时忽见一个虔山老人飘然而去,一下扣住了弦觞的咽喉,逼问道:“你给我施了什么毒?快把解药给我。”

    随着他一说话,其余的虔山老人节瞬时化作了烟雾,很显然扣住弦伤的这个便是他的真身,且确实中了弦觞的毒虫,脸色已有些异样了。想来方才他只是强忍毒发,继续以灵气支撑幻身,直到感觉不妙,这才制住弦觞逼问解药。

    弦觞痛苦不堪,说不出一个字,只好自腰间取出一个瓶子,对虔山老人道:“这便是解药。”

    虔山老人伸手欲取,却见弦觞将瓶子一丢,掷出了数丈之外,虔山老人急忙闪身去捡,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弦觞走到风白身旁,防止虔山老人再次向自己发难。她冷冷一笑道:“死老头子,你以为那是解药?那是我研制的另一种毒药,叫做断肠丸,你即刻便会知道它的厉害。”

    虔山老人一听,神色一慌,急道:“真的解药在哪里?快给我。”言毕便逼近了几步。

    弦觞躲在风白身后,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为了让你尝尝断肠丸的滋味,我会先解了你身上的地狱虫之毒。”说着取出另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朝虔山老人掷去。

    虔山老人伸手接住,急忙往嘴里送,到了嘴边,却又忽然停住,惊恐道:“这会不会又是另一种毒药?”

    弦觞笑了起来:“你害怕了吗?你方才还厉害的很呢,险些捏断了姑奶奶的喉骨,想知道是不是解药,吃下去不就知道啦?”

    虔山老人为难不已,满脸恐惧,除了恐惧,还有炼狱虫毒发之状,面色不华,渐成青紫。

    弦觞道:“你再不吃,便会和你那五个儿子一样暴毙。姑奶奶看你一把年纪,发了善心,给你的是真的解药。”

    虔山老人一听,这才将信将疑地吞下了解药。解药一吞下去,它忽地一手捂腹,脸现痛苦之状。那是断肠丸之毒发作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求援蚬王庄

    虔山老人不明所以,急道:“你不是说那是解药吗,怎么会这样?”

    弦觞道:“解药是解炼狱虫之毒的,你此时发作的是断肠丸之毒,你放心,死不了的,只是少不了吃些苦头,谁叫你这么粗暴对待姑奶奶呢?”

    虔山老人脸部扭曲,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不久即成线而落,他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叫声,已无法站立,坐在地上禁不住抖动起来。

    接下来的情形和风白吞下断肠丸一样,风白此时置身局外,看得不清寒毛倒竖,回想自己忍受了一炷香时间的痛苦,仍心有余悸。

    约莫一顿饭工夫,风白看到虔山老人也吃到了苦头,便叫弦觞给他缓解之药。

    弦觞本不解气,但仍依了风白之言,取出一粒缓解之药,走近虔山老人道:“今日且放你一马,把解药吞了吧。”

    虔山老人如获大赦,颤抖着手接过解药,又颤抖着放入口中吞下,只一阵,他便恢复了正常,但浑身已被汗湿透,脸色也十分难看。

    弦觞警告道:“我给你的只是缓解之药,七天后你会再次发作。你若不再来闹事,到时候我可以再给你解药。记住,断肠丸暂时没有终极解药,待我回沧海洲之后再行配制,届时你可以到那里来找我。”

    虔山老人一言不发,对弦觞投以复杂的眼色,有恐惧,有愤怒,有不甘,随即将身一弹,飞快地掠出宫去。

    当日未时,汗察派来的手下到达王宫,人数不过七八个,主要是沿途探查咸罗国驻军撤出之事,以及面见王后和王子,以便汗察领兵回宫。待进宫见了王后母子,向王后传达了汗察的意思,这些人便赶回了雅江城。

    翌日,众人都在等候汗察的到来。谁知汗察未到,那虔山老人却去而复返,同时还带来了一些人,竟是巨鲸庄的鲸父及其手下。

    鲸父一见风白,冷哼一声,道:“臭小子,你临阵逃脱,弃我女儿于不顾,我正四处找你不着,想不到你躲在了这里,速速回去和我女儿成婚,我尚可放你一马,否则我将你擒住,交给咸罗国王,只怕你会死得很难看。”

    弦觞此前并不知风白被逼与鳟娘成婚之事,此时一听,惊讶起来,指着鲸父道:“你胡说什么,你女儿是谁,风白怎会与你女儿成婚?”

    鲸父一指风白道:“是这小子亲口答应的,他本来要与我女儿拜堂,谁知半路开溜,害我女儿伤心了好几天,实在可恶。”

    风白便接道:“明明是你逼我的,你若不以瀛洲的三位仙子相要挟,我岂会答应与鳟娘成婚?你明知我不愿意还苦苦相逼,是你自己害得鳟娘伤心,与我何干?”

    鲸父气不打一处来,道:“好你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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