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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仙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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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觞微一用力,将青年拉了个趔趄,再伸脚一绊,便见青年摔了个狗吃屎。青年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鼻子已摔出了血,他用手摸了摸满是鲜血的鼻子,恨恨道:“臭娘们,你给我等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言毕骑上豹子灰溜溜地跑了。

    此时旁边的摊贩面露忧色道:“姑娘,快躲起来吧,等他父亲来了就不好办啰。”

    弦觞秀眉一扬,道:“此人的父亲是谁,难不成有三头六臂?”

    摊贩一摇头:“虽无三头六臂,但这里方圆百里之地,却是无人敢惹,乃此地一霸呀。”

    弦觞略一沉吟,道:“我倒想去会会他,请问此人住在何处?”

    摊贩连忙摆手,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姑娘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姑娘还是躲起来吧。”

    弦觞道:“无妨,你只要告诉我他的住处,我去端了他的老巢。”

    摊贩寻思一阵,最终告诉了弦觞此人的住所,在集镇西北五十里外,是一个名叫博罗庄的庄子。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博罗庄

    二人即动身前往博罗庄,只见去博罗庄的路平坦宽阔,显然这博罗庄是有权有势或大富大贵之家,无怪乎那青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女子。

    待到了博罗庄,正印证了二人的猜想,只见庄中高墙大院,红瓦朱门,一派富丽堂皇。

    二人飞身入庄,庄内建筑越发精美华丽,雕梁画栋,镶金嵌玉,富贵逼人。风白鼻中闻得一阵香气,奇道:“这是什么香味?”

    弦觞细一体味,道:“是女子的胭脂香气。”

    风白愕然,偌大的庄园,竟然会有如此浓重的胭脂香气,难不成这里面住的都是女子?

    进入内院,二人不禁呆了,只见厢房的院子里到处晾着女子的衣裙,树荫下成群的女子或坐或躺,皆一副慵懒昏睡状。一见风白和弦觞,这些女子便骚动起来,对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弦觞道:“你们庄主呢?快叫他出来。”

    众女子仍是观望,无人应声。

    忽此时,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是谁找我?”

    二人一转身,便见一个男子从院子外面进来,此人一袭白衣,样貌不凡,温文尔雅,明明是个男子,却有女子的妖娆之气,乍一看不过二十几岁,但认真一看,便知道此人是个中年男子。

    风白和弦觞对视了一眼,心想世间竟然会有如此怪异的男子,像男又像女,是在有些不伦不类。

    此男子扫视了二人一眼,脸色一沉,道:“想来便是你们二人伤害我儿的了?”

    弦觞道:“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

    男子眼睛一眯,忽又睁开,脸上透出一股寒意,道:“若你们肯交出解药,我尚可饶你们不死,否则,我便将你们大卸八块。”

    弦觞哈哈一笑,嘲讽道:“瞧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竟然也会有儿子,可惜是个草包,儿子是草包,我看你这个父亲好厉害不到哪儿去,你尽管使出你的手段好了,姑奶奶我接得住。”

    男子脸上掠过一丝阴狠之色,忽见他一个跨步,右手疾伸,五指直朝弦觞的面门抓到。但看他那手指,指尖长出的不是指甲,而是尖锐的兽爪,质地坚硬,颜色青黑,像极了巨型蜥蜴的爪子。

    弦觞躲开一抓,随即出手迎战,两人你来我往打成一团。

    风白一旁观战,看出此男子的修为其实不会太差,当是与弦觞相当,只是弦觞擅长使毒,若是要斗个你死我或,此男子多半会死在弦觞的手上。

    两人斗了数十合,互见两名侍女急匆匆跑来,叫道:“庄主,不好了,公子快不行了。”

    男子一听,当即跳了开来,快步走出院子,往正房去了。风白二人跟在身后,正想看看此前那名青年的情况,看样子,这名青年是没得救了。

    男子走进正房的一间屋子,随即传出几声大呼:“我儿……我儿……”接着是一片寂静,显然那名青年已经身死,此男子正沉浸在悲痛之中。

    哗——

    寂静之后,房屋突然破裂开来,一只巨大的蜥蜴自里面冲出。之间这只巨蜥双目发红,长开巨口,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不由分说,便朝弦觞咬到。

    毫无疑问,这只巨蜥便是方才的庄主所化,只因丧失爱子,这才现出真身为爱子报仇。

    巨蜥倒是比它的人形化身更为凶猛,张口狂咬,吐舌乱卷,挥爪急拍,摆尾猛扫,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弦觞不与它正面交锋,只顾左闪右避,不一阵,院子里的陈设便毁坏殆尽,便连树木也被撞断。

    风白担心弦觞受伤,便取出神杖跃至巨蜥头顶,在它头上用力一击。嗷的一声,巨蜥打了个滚,又化为人身,摸着头摇摇欲坠,显然这一杖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白衣男子缓了缓神,知道今日遇上了劲敌,讨不到好处,便一个飞身,快速地飞离了博罗庄。

    弦觞和风白回到先前那个满是女子的院子,对那些女子道:“蜥蜴已经被我们赶跑了,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料那些女子却毫无反应。

    弦觞走近其中一名女子,道:“你们不是被抓来这里的吗,为何现在不走了?”

    这名女子不安道:“我们不敢走,被庄主知道,他会活活打死我们的。”

    弦觞道:“他已经跑了,你们还怕什么?”

    女子一摇头:“不,他还会回来的。”

    弦觞无奈,后悔没有一举将蜥蜴打死。

    此时只见更多的女子涌进院中,都是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数目之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足足挤满了一个院子,少说也要百余人,除了少数年纪少长一些,大多数都是妙龄女子。

    弦觞不禁道:“这条臭蜥蜴,真是贪心不足,这么多女子,怎地没有累死他?当真可恶之极。”

    此时忽听一个女子道:“庄主是用我们来炼采补之术,姑娘也看到了,他比常人更年轻。”

    弦觞看了那名女子一眼,道:“你们若是不怕他,是否都愿意离开这里?”

    众女子一阵沉默,看来对那庄主当真是害怕到了极点。片刻,一名女子道:“以前想离开的人都被庄主处死了,埋在了庄外,我们是不敢离开的,你就不要再问我们了。”

    弦觞一听,望向了风白,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那蜥蜴回来,再把他杀了,唯有这样,她们才可放心离开。”

    风白点头道:“好。”

    弦觞便叫众女子散了,然后与风白盘腿坐在院中静候。

    这期间,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试图靠近二人。风白睁眼一看,只见她秀眉微蹙,眼睛里似乎有一些忧伤,这忧伤似是积聚了很久,一看便觉得她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令人油然生出一些同情。

    风白便试探道:“你有事么,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

    女子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黯然地扭头走了。风白虽然知道这个女子有心事,可是她不说,自己也帮不了她,便只好作罢。

    直至傍晚,也未见那庄主回来。晚上时,风白便和弦觞飞到院中的大树上休息,同时只要那庄主回来,便可以从树上看到。

    从树上下望,只见整个博罗庄灯火通明,众女子来来往往,似乎都在谈论今日之事。鼻中飘入阵阵胭脂味,直教人怀疑此处时帝王的后宫。

    而先前那名尝试靠近二人的少妇又来了,提着灯在树下徘徊,偶尔抬头看看树上的二人,却就是不开口说话。

    风白飞落地面,再次询问起来。女子却只是抿嘴相望,欲语不语,叫人好生着急。风白重复询问,女子仍是不语,站立一阵,便转身走了。

    风白望着她孤凄单薄的身影,有心相助,却无处下手,只好摇了摇头,飞回到了树上。

    第二日,那庄主总算回来了,但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四个中年男子,以及百十号兵士。四个中年男子当众的一人一身戎装,是个将官打扮,显然,他便是这百十号兵士的头领。

    看着些兵士,可不是一般的兵丁,个个十分高大,身姿英武,似乎是宫廷里面的侍卫,腰挎弯刀,眼神坚定,似乎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样,原来是搬救兵去了。风白和弦觞对视一眼,心里想到一块去了。

    便听那个将官打扮的男子道:“你们是何方神圣,竟敢来我咸罗国作乱?”

    弦觞道:“咸罗国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很厉害么,今儿个我就来作乱了,你能把我们怎地?”

    此男子一愣,没想到碰到了一个不怕死的主,难不成眼前这一对年轻男女真的厉害非常,才可以如此镇定?

    不管他,先叫手下试试他们的手段。念及此,此男子便手一挥,命令百十号侍卫向风白和弦觞发动了攻击。

    这些侍卫果然有些了得,不过都是世俗界的武夫,又则能跟风白和弦觞比?只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便被二人打得七零八落,退开一丈,惊异地望着二人,不敢再动一下。

    戎装男子大为意外,与其他几名中年男子交换了一下眼色,道:“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为侄儿报仇。”语毕,他率先拔出弯刀砍向风白,其他几人也跟着出手,向二人招呼而去。

    风白祭出炼气,以神杖应敌,因为从昨日那个庄主的修为来看,这些人的修为与这个庄主应该差不多,用不着动用神剑。

    弦觞则有意要灭杀那个庄主,是以只挑他一人下手。这样一来,其余的四名男子则由风白来应付。

    风白以一敌四,仗着炼气护身,根本不惧,只管慢慢跟他们周旋。

    弦觞出手无情,那庄主疲于应付,本以为叫来一众兄弟,可以为昨日之事翻盘,想不到却根本未能反转局势,此时不禁暗暗叫苦,只能拼力保命。

    约莫斗了上百回合,那庄主最终不敌弦觞,被弦觞一脚踢翻在地。尚未等他回过神来,弦觞衣袖一抖,放出一只毒虫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庄主感觉脖子一阵刺痛,便即伸手去摸,看见摸下来一只虫子,顿时大惊失色。他知道昨日自己的儿子便是中毒而死,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使毒的高手,自己看来是中毒了,这可如何是好?

    “四位兄长,快救我,我中毒了。”慌乱之下,他向那四个与风白酣战的男子求救起来。

    弦觞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你这么怕死,既然这么怕死,还做下这么多坏事,我看你真是死有余辜。你中的是我的独门剧毒,在这鸟不拉屎的咸罗国,我看是没人可以解的了。你还是赶紧安排后事吧,免得说我没有提醒你。”
………………………………

第一百二十章  贝加王后

    那庄主一听,顿时面如死灰,他当然相信弦觞的话,因为自己的儿子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中毒而死的。

    “四位兄长,快救我,我要死了。”他再次向其余四名男子求救道。

    那四名男子知道情势不妙,戎装男子便叫其余三人缠住风白,自己跳将开来,起察看那庄主的情况。

    只见那庄主此时已毒气攻心,全身开始泛黑,随着手脚变得麻木,他的舌头也开始打僵了。

    “大哥,快……快救我,我……我不想死。”他眼神绝望地望着戎装男子,话语已经因为舌头僵硬而有些模糊了。

    戎装男子看了一眼弦觞,本想讨要解药,可是弦觞眼一瞪,道:“劝你最好别乱来,否则下一个变成这样的便是你。”

    戎装男子顿时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手向弦觞抢夺解药。

    那庄主见此情形,什么脸面尊严都顾不上了,开始用说不清楚话语向弦觞求饶,大意是只要弦觞能给他解药,他可以将庄中所有的金银财宝都给弦觞。如果不够,他兄弟那里还有很多,可以悉数奉上。

    戎装男子也跟着求情,也是以财宝相许诺。

    但弦觞要财宝来何用?她铁了心要那庄主死,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那庄主眼见自己一点点失去动弹的能力,不久就要身死,已是方寸大乱,便哭出声来,哀求戎装男子与其他三名兄长去抢弦觞的解药。

    戎装男子熬不过哀求,便招呼其余三名兄弟放弃与风白的纠缠,壮起胆子专心对付弦觞。但是风白怎会让他们四人围攻弦觞?即与弦觞组成同一战线,与四人缠斗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四人自然不是风白和弦觞的对手。不多时,便被二人打退开来。

    此时再看那庄主,已经全身黑紫,连手指都不能动一动,更别说说话了。他眼神透露出无比的绝望,人歪倒在一侧,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死死地盯着弦觞,仿佛要记住弦觞的样子,好化成厉鬼回来报仇一样。

    再过片刻,此人便死于非命,连眼睛也没有闭上,可谓死不瞑目。

    其余四名男子悲痛不已,个个眼睛泛红,几乎泪目,呼喊了一阵,已经回天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身死。他们对弦觞的痛恨可想而知,但是面对强大且可怕的对手,他们又能怎样?

    哀痛过后,这四人便带着兄弟的尸身离开了博罗庄。

    弦觞将庄中所有的女子聚集起来,叫她们收拾东西离开,将庄中所有值钱的东西拿上,因为接着她要一把火烧了博罗庄。

    众女子一听,却仍站立不动。弦觞郁闷不已,道:“庄主已死,你们为何还不肯走?”

    其中一名女子站出来道:“姑娘,庄主虽然已死,可是我们都被登记在了博罗庄的名下,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庄主的四位兄长都是国中的重臣,要将我们抓回来简直易如反掌,倘若触怒了他们,非但我们自己不好过,恐怕还要连累我们的家人。”

    弦觞才明白是这么回事,不禁愤慨不已,当即要追上去将其余四名男子也要灭杀殆尽。

    风白却不允,只道冤有头债有主,谁作恶谁报偿,不应累计旁人。弦觞甚气,脚一跺,便独自飞身追去了。风白怕她吃亏,只好随后追上,与弦觞一道去追那四人。

    不一阵便追上那四人,弦觞二话不说,自身后向四人甩出了四条毒虫,四人始料不及,再加上毒虫细小难以察觉,便齐齐中招。

    四人皆惊,开口向弦觞索要解药,弦觞哪里会给?

    四人动手来夺解药,弦觞也不还手,只顾往博罗庄跑。她料定四人必会来追,追则必定加速气血流动,亦必定会加速毒性发作,等回到博罗庄,四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果然,甫一落到庄上,四人便觉不对,脚下摇晃,难以站立,待要出手向弦觞发难,却齐齐扑倒在地,欲要挣扎起身,又哪里办的到?

    没多久,四人便舌头僵硬无法言语,发出了一串恐惧的怪声之后,便含恨死去。

    弦觞对一众围观的女子道:“你们都看到了,你们的庄主和他的四个兄弟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害你们,你们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那些女子一阵议论,随即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回房去收拾东西,随后其他女子也不再观望,纷纷打点行装准备离开。

    一时间,整个博罗庄热闹了起来,每个人都获知了庄主兄弟五人被杀的消息,。眉目间都含着重获自由的喜悦。

    弦觞对那些将要离庄的女子道:“把庄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

    那些女子便进屋去搜罗一番,各自拿了一些金银珠玉,一个个急匆匆地走出了博罗庄。热闹的博罗庄没多久变为一空,喧闹归于安静。

    弦觞甚为满足,一下解救了百余名女子,这大概是她干过的最为痛快的一件事了。

    然而有一个女子却没有离去,她手上拿着行囊,左右徘徊,一脸茫然,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两次接近风白二人,却欲言又止的那位。

    风白颇为意外,问她为何不肯离去,女子眼圈一红,险些哭了起来,坦言无处可去。

    风白一怔,道:“你没有家人吗?”

    女子将嘴唇咬得发白,道:“我本是贝加王国的王后,数年前咸罗国入侵贝加国,一直打到贝加国都城,先王被杀,我和王子以及宫中的佳丽被掳到咸罗国,几经辗转,王子和佳丽被充作了咸罗国后宫的奴仆,我则备庄主带到了这里,如今贝加王国已成了咸罗国的一个城邦,我已无家可归。”

    风白与弦觞对视了一眼,不禁犯难了,经历如此遭遇,无怪乎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思忖一阵,风白道:“你带上庄中的一些钱财,出去随便找个人家嫁了吧。”

    女子听言一摇头:“我非为自己的着落犯难,而是极为想念我那只有十二岁的王子,他如今正在咸罗国王宫受苦受难,先王不在,我只有与王子在一块儿才会有着落。才可能有家,离开了他,我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般的人,到哪里都无法安定。”

    女子将这些事情徐徐道来,神情悲戚落寞,叫人看了甚是同情。

    风白想到她两次来找自己,定有所求,便道:“你是想让我们带你去见王子吗?”

    女子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我看公子和姑娘本领高强,又有侠义之心,便想求二位救出受难的王子,好让我们母子团聚,只是咸罗国王宫必定戒备森严,我担心此事难成,反而连累二位,便一直不敢开口。”

    弦觞听言道:“无妨,待我们将王子救来还你便是。”

    女子一听,大喜过望,扑通跪倒在地,便磕头言谢。弦觞将她扶起,进屋去搜了一些金银交与女子,留待他与王子团聚时使用。

    最后,弦觞一把火烧了博罗庄,三人便往那咸罗国王宫进发。

    咸罗国王宫远在百里之外,二人给贝加国王后买了一头大象代步,三人便不紧不慢的前行。

    至第二日下午,才到了王城外。三人进入城中,找了一处客栈让王后歇息,风白二人则直直闯进宫去。

    二人一入王宫,立时引来了一群侍卫。将一众侍卫打翻之后,风白扣住其中一人,逼问贝加王子的所在。这名侍卫起初不肯说,但禁不住风白的手段,便乖乖地带风白二人前去相寻。

    沿路又少不了遇到侍卫、禁军的堵截,皆被二人打退。

    一番大动作,早已惊动了咸罗国王,国王昨日便已听说禁军首领被杀之事,此时见到风白二人,立时有些惊恐。询问之下,得知二人只是来要贝加王子,国王便爽快的命人将贝加王子找来。

    小王子果然一身宫中奴仆的打扮,早已没有了王子的风范,他双目有些呆滞,脸上带着淤青,显然是受到了虐待。

    弦觞一见,颇为可怜他便问国王是谁向贝加王子施的虐。国王支支吾吾,只道是一个妃子所为,弦觞便令国王将这名妃子传来。

    妃子传来了,弦觞向她印证贝加王子受虐之事,妃子十分惶恐,先是摇头,但是看到国王严厉的眼神后,又点了点头。

    弦觞已猜到并非妃子所为,只因贝加王子脸上的淤青是拳头一类钝物所留,一个女子又怎会使用拳头?更为重要的是,昨日与贝加王后一路同行,贝加王后说过小王子在王宫是侍奉咸罗国王子,这淤伤当是咸罗王子所留才对。

    她将国王抓过来逼问,国王最终承认是王子所为,并求弦觞不要伤害他的王子,因为他的王子也才十来岁,难免会犯一些小错。

    弦觞本是想教训教训咸罗王子,被风白阻止,二人便带了贝加王子离开了王宫。

    回到客栈,贝加王后与王子抱头痛哭。风白二人甚为动容,国仇家恨,只留与这对孤儿寡母默默承受,他们无疑是可怜的人。从王室到阶下囚,再到奴仆,从前的繁华已成云烟,只有抹不掉的伤痕和挥不去的痛楚萦绕在母子的心中。

    稍加休整,四人便离开了咸罗国都城。

    出了城,风白问贝加王后欲去何处。贝加王后略一思索,便道要回贝加国。贝加王国虽已被灭,王都亦被接管,但有一员将领仍率残部继续抗争,试图发展力量反扑,重建贝加国,此时贝加王后便想带王子前去投靠,重组王室,团结国民投身到复国行动中来。

    风白一听,觉得如此甚好,否则母子二人尚要另谋着落。当下无事,风白便决定护送王后母子二人离开咸罗国,到了贝加国范围再分道扬镳。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返回旧都

    不料行得十余里,身后哗啦啦追来了一大群人,转身一看,却是咸罗国军队。兵士们围上来,拈弓搭箭,将四面去路堵住。

    为首一名将领腰挎大刀,骑着一头大象,样子十分威武。他扫视了四人一眼高声道:“尔等擅闯王宫,挟持人质,惊扰我王,我奉吾王之令前来捉拿尔等,尔等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便让尔等万箭穿心。”

    弦觞气极,愤道:“早知道就不该轻饶那国王。”

    风白亦道:“确实可恶。”

    弦觞便扬声道:“你真是不自量力,你以为凭你们这些草包就能捉住我们?尽管放马过来。”

    此将领神色一凛,道:“也好,我王说了,抓不到活的,死的带回去也可。”说着朝兵士们喊道:“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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