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蓬莱寻仙-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寄馨锬闩础!�
季大夫听了,心中也颇为意动,神色一阵犹豫。缓缓开口道:“姑娘,不是老夫不说,只是老夫心头害怕。依老夫看来,导致你家姥爷昏迷不醒的不是剑伤,而是伤了神,出手伤你姥爷的那人怕是江湖上的绝顶人物。老夫实在是招惹不起,他留下的剑伤老夫也无力清除。”
季大夫这话一出,坂上樱子整个人也浑身一颤,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姑娘。”季大夫见坂上樱子似乎魔怔了一般,连忙出声喝道。
坂上樱子也从震惊中惊醒,直直地望着季大夫说道:“难道真得没有一丝办法了?”
季大夫微微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确实没有办法。”
坂上樱子一听,心里便凉了半截,又听那季大夫慢慢道:“不过,这种情况并不是说你家姥爷必死无疑,如果你家姥爷能撑过去的话,必然可以死里求生。”
说到这儿,季大夫眼神有些闪烁,其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坂上樱子原本已经心灰意冷,此时却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浑身舒畅。
季大夫心底暗暗道了声抱歉,不过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说道:“如果期间能有一位江湖一流高手为他通畅脉络,刺激他的血气循环,或许会更有把握一点。”
一流高手?坂上樱子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柳鸣生。只是眼下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而且江湖上的人都在到处找他,他若真出现在这客栈中,人多眼杂,定然会泄露行踪,惹来众人围攻。
一时间,坂上樱子有些沮丧。那季大夫见此,摇了摇头,告辞离去。
白玉京与赵师全聊过后,才知道铸剑山庄剑胆丢失已经惊动了江湖各大门派,无论是武当派,还是少林寺都有派出高手前来江南。
而更让白玉京惊讶的是,琴心竟然是在清泠大家身上。最近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门,都有不少人在寻她。据说,她近日也逃到了杭州府一带。赵师全还透露了一个消息,正魔交战摩云岭之事怕在所难免,正道诸门已经在筛选应战之人。葛皂山作为道门三山之一,也必然要为此出力。
等白玉京回到武林客栈的时候,那青衣小厮立马迎了上来,道:“白道长,有位姓宫的姑娘等你多时了。”
白玉京此时也看见了坂上樱子,正一脸急切的样子。
坂上樱子说道:“道长。”
“姑娘怎么这么急来见我,那天元当铺果真敢事后寻你麻烦?”白玉京略微惊讶。
坂上樱子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是这样的,道长,小女子此来是想请道长帮忙救一个人。”
“救人?”白玉京怎么也没想到这姑娘是来寻他救人的,莫非是白衣人受伤了?等他见到宫行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仆人。
看着宫行身上的剑伤,白玉京眉头紧蹙,这人左胸被人刺了一剑竟然没死,也真是命大。
“你说你姥爷前天在西湖畔被人一剑伤了左胸,只因为心脏长在右边才侥幸留住了一条小命?”白玉京问道。
“是的。”坂上樱子似乎想到什么,满脸惊恐神色。
白玉京虽然想问问那个刺伤这宫行的人是谁,但又觉有些不妥,只好道:“大夫怎么说?”
坂上樱子连忙将季大夫的判断和白玉京说了说,白玉京点了点头。他抓起宫行一只手,真气透过手少阴、手阙阴、手太阴三条经络进入宫行体内。
“当——”
一道轻鸣在尚青脑海响起,起初细如蚊蝇嗡嗡,慢慢大如晴空霹雳。这声音韵味无穷,有淡淡的禅意,仿佛千年古刹中亘古未息的晨钟暮鼓,声声震人发醒,最后又慢慢湮灭寂静。
这是?
少林钟声!
白玉京想到当初在少林听到的钟声,不正是如此,由生至死,由有到空,后归于寂灭。想到此,白玉京神色一怔,这人好厉害的手段,难道是无空大师出的手。
白玉京收回真气,坂上樱子一脸急迫地问道:“道长,怎么样?”
“伤你姥爷之人着实厉害,贫道不才,恐无法帮忙。”白玉京摇了摇头说道。
坂上樱子听了,满脸失望神色。
“不过正如那大夫所说,贫道先试着给他通通经络,能不能死里求生就全看他造化了。”白玉京想了想,还是决意救上一救。
坂上樱子连忙道谢。
等白玉京出了那客栈,已经是月上三更。街上寂静无人,突然想到白天客栈那些江湖人说的事,暗道:“那白衣人会不会这时候去飞来峰?”想到这,他不禁朝飞来峰而去。
………………………………
第四卷:白首泣幽冥 第六章:山深惊蛇影,夜半奏琴声。
飞来峰,据说其本来坐落在遥远的天竺国灵鹫山,不知何时飞来此处。
距离飞来峰不远的一处山林中,突然一阵琴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顿如飞泉流泻,空灵而又动听。正值月华如练,映照着弹琴之人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儿。眉似山黛,眸剪秋波,世上佳人众多,但眼前这位显然能排的上名号。
毕竟,清泠大家之美貌早已冠绝秦淮两岸,其名头之响亮不逊色于长埋这西子河畔的苏小小。
琴声悠扬,而林子内似乎有人为了响应那琴声,吹起了哨子,声音急促,如杜鹃啼血般尖锐。只是哨子声响起的刹那,仔细聆听的话,你会听到琴声哨子声中似乎有一丝丝不协调的声音。
“丝丝……”
似乎有什么许多小东西在地上爬动,那声音在琴声哨子声中显得很是突兀。
反观清泠大家此时的神色一点都不好看,因为只要是个女人面对眼前这一幕都会感到异常不适,哪怕她身手不凡。
只见无数只五颜六色,斑斓奇异的毒蛇从落叶丛中爬出。这个季节,本该冬眠的它们却很有秩序,成群结队,向着清泠大家赶去,这场景直让人毛骨悚然!
所幸琴声阵阵,每当清泠大家的玉指波动琴弦的刹那,就有一阵无形的波动飘荡出去。那些长蛇多还没有爬到清泠大家跟前,就被那股波动扫中,纷纷身子酥软,要么被掀飞,要么震晕过去。
“清泠大家,只要你肯将东西交出来,本公子这些宝贝看在龙王的份上也不会打搅你。”
一道略显玩味的声音在丛林中响起,这声音绵绵悠长,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一听便知此人内力充沛,非一般江湖好手能匹敌!话声过后,短促的哨子声笼罩着整个山林。
那人见清泠大家无动于衷,不禁冷哼一声:“我这些宝贝虽然暂时奈何不了紫微天罗气场,但清泠大家你又能支撑多久。”
清泠大家秀眉微蹙,正如那人所言,她以琴声辅以真气形成独一无二的紫微天罗气场,那些毒蛇根本不可能靠近她一丈。但紫微天罗气场最耗费真气,她最多也只能支撑两刻时辰。
眼下这般光景实在是已经穷途末路。
清泠大家深吸一口气,心道实在不行还是交出琴心。不想远处一道笑声传来:“阁下藏头露尾,这大冷天的驱赶毒蛇欺负一介小女子也实在是有失风度。”
下一刻,她见到一道白光。
如月华遍地,寒光四起,刹那间,黑夜一阵一阵地如闪电般刹那一白,
清泠大家只觉双眼生疼,林中绽放数道白光,又见一道身影如暗枭一般从天而降,那人手持长剑,彷如利箭穿云一般,洞穿了虚空,直刺来人。
她口中一声“小心”还未说出口,就听那人惊呼一声:“算你厉害,小道士,敢得罪我千岛帮,以后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声音越来越轻,显然是一击不成还受了挫,才会遁逃而去。
而清泠大家也看见了来人模样,月色下天青色道袍如墨云一般凄清。
只有剑光倒映月华,来回穿梭间闪闪夺目。
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将满地的毒蛇扫清一片。清泠大家也停止了拨弄琴弦,看着缓缓走来的人笑道:“怎么是你?明月呢,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这来人正是想着去一趟飞来峰的白玉京,他也没料到会在途中撞见遇险的清泠大家。
白玉京听她提起姚明月,不禁神色黯然,缓缓道:“她又走了,大家,你可知道她会去哪儿?”
清泠大家将琴收好,负在背后,见白玉京黯然神色,不禁莞尔,心道:“这小道士还真是看上明月了,好像明月对他也与常人不同。”心中虽这般想,但口中却说说道:“什么又走了?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怎么会惹她生气?”白玉京立即反驳道,又不想多说,不由换了话题道:“大家,你又何苦一人携带着琴心,不如送去少林武当,自然没人再寻你麻烦。”
“送去少林武当?小道士你没说错吧?”清泠大家看他那神色就如同看白痴一般:“你既然知道琴心在我身上,就应该知道我是听琴阁的人,怎么可能去少林武当。”
“那你不愿送给正道中人,那些魔门贼子来寻琴心,你又何苦留着它。”白玉京反问道。
“我乐意。”清泠大家说这话时正如那蛮不讲理的小孩子一般,她心中却是想着,当年要不是魔门第一夫人逼迫,她父亲何以一直飘荡在大海之上。现在他们想要把琴心拿回去,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白玉京见她这般说,顿时无话可说。
清泠大家见他不说话,还以为白玉京生气了,不由道:“刚才还没谢过你救命之恩,大半夜的你怎么会一个人来此?”
白玉京听她问起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白衣人的,连忙道:“你这几日可遇见那白衣人了?”
“想不到小道士你也想找到蓬莱仙岛?”清泠大家仔细打量着白玉京,似乎刚认识他一般,“看在你刚才救过我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知道白衣人在哪?”白玉京喜道。
“我哪里知道白衣人在哪,我只是想告诉你,小道士,不要想什么蓬莱仙岛了,紫衣龙王在海外飘荡近二十年,都未曾寻到那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岛。”
清泠大家的话让白玉京微微一怔,紫衣龙王常年居住在海上,竟然是为了寻找蓬莱仙岛?
不过对于蓬莱仙岛,白玉京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作为一位道士,他虽然相信蓬莱仙岛的存在,但并不相信只要获得海图就能寻到蓬莱仙岛。毕竟,仙凡有别,若没有天大的气运,哪里有可能上得岛去。
白玉京不再多想,举步向飞来峰而去。
但他走了没几步,就发现清泠大家还跟着他,他还没有说话,清泠大家反而先开口说道:“你这是准备去哪?”
“去飞来峰等白衣人。”
“那我也去。”
白玉京不禁回头看向清泠大家:“大家,你既然不想将琴心给正道中人,也不想给魔门中人,那你还不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如今飞来峰可是个是非之地。”
“别叫我大家,明月都叫我师师。”清泠大家笑道:“反正到哪儿都有敌人,还不如跟着你。”
“跟着我干嘛?”白玉京微微皱眉。
“我一介小女子在这等凶险的江湖不跟着你跟谁?”
“大家说笑了,能不惧江湖正魔两道英雄好汉的人怎么会是一介小女子。”
“那你是想袖手旁观了?”清泠大家的声音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到时候明月知道你见死不救,还任由他人欺负我,肯定不会再见你。”
白玉京一怔,不由转头回去。
“你怎么又回头了?不去飞来峰了?”
“不去,我送你进城,找个地方住下。”
清泠大家听白玉京这般说才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看着白玉京朝回走的背影,心中暗道一声:“这小道士真是对明月情有独钟,只是本姑娘就这般不讨人喜欢了吗?”
翌日,西子湖畔一条小巷深处,一间偏僻的酒家,破旧的酒旗上书青花二字。
白玉京收功醒来,武林客栈鱼龙混杂,不适合清泠大家居住,所以昨晚他二人才寻了这么间小客栈。楼下大堂隐隐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那年轻道人真有你说得那般厉害?”
“哼,待会你自可瞧瞧他的手段。”说这话的声音有些熟悉。
正值清晨,大堂中坐的人不多,那说话之人身穿彩色斑斓的锦服,脸上涂抹了胭脂,看起来很是靓丽,但其长相分明是个年轻男子。
刚问他的那人打扮也奇怪,今天并未有下雨,依然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他年纪看起来五十来岁,腰间别着鱼竿,浑身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看起来好像是在江上长年累月打渔的渔夫,正是那晚暗袭清泠大家的江东四叟之一的渔父。
那渔父冷冷一笑,不再搭话,坐在一旁靠门的地方。
堂中其余人只是略有些奇怪地看了眼二人,并没有多注意。但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齐齐放在了来者身上,一个一个瞪直了眼睛,暗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美丽的人?”
“原来是花蕊夫人到了。”
那锦服年轻男子虽然也和众人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那妇人,但双眸中流露出来的戏谑让那妇人脸若寒霜。只是除了那年轻男子和渔父能看出来她神色冷峻,其余人都觉得此人笑意盈盈,比九天仙子还要漂亮几分。
“你们都到了,真是出乎小女子意料。”
这声音不大不小,不仅那妇人听见,其余人也都听见了,一个个顿时惊醒过来,又纷纷摇了摇头,疑道:“我这是怎么了?”再看那妇人虽觉得姿色尚可,但哪有一开始那般着迷模样。
反而远不如楼上说话那人风华正茂,楚楚动人,正是清泠大家。
“大家,你这是想通了吗?”渔父淡淡说道。
花蕊夫人淡淡一笑:“她不想通今天也走不了。”
“大家,我还是昨天晚上那句话,只要你肯将东西交出来,我们都相安无事。”那年轻男子缓缓道。
清泠大家莞尔一笑,倾国倾城。
“你们都追我追了这么久,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先听我奏上一曲。”
“也好!”渔父笑道,突然一挥长袖,在他身前的一张八仙桌突然横飞上楼:“弹琴岂能没有琴座?”堂中其他人见了无不惊骇,脸色大变。那掌柜的小老头更是两腿发软:“客官……要动怒……”不要动怒却是说成了要动怒。
但在场的四人哪一个人会听他的话,清泠大家背负的古琴横转过来,一手拍在那飞来的八仙桌上。
“咚”得一声,八仙桌稳稳落地。又啪的一声,古琴放置八仙桌上。
十指齐动,“铮铮——”琴声凄清,如泣如诉。
………………………………
第四卷:白首泣幽冥 第七章:仓惶如犬走,阴险似蛇伏。
昔日白玉京曾陶醉于清泠大家弹奏的鸥鹭忘机,而此时清泠大家弹的却不是当初那一曲。白玉京崇道之心纯,能物我两忘。而眼下这三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莫说忘机,其机心之多,怕如蜂窝。
所以清泠大家奏的是阳关三叠,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琴声一叠复一叠,直教人肝肠寸断。
渔父三人一时不察,竟都与大堂中众人一般泪流满面。
“铮!——”
琴声突然戛然而止,“白道长,可以出手了!”
正是渔父三人情绪波动较大之际,清泠大家的话刚说出口。一道剑光迸起,刹那间就来到了渔夫的胸前。
不知何时,一名身穿天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已经溜到了大堂之中,正是白玉京。早在清泠大家弹奏琴曲的时候,白玉京就偷偷下了楼。渔父三人之中,也就渔父此人给他的感觉稍微厉害些,所以第一剑就刺向了渔父。
渔父先前还质问那锦服年轻男子,那年轻道人真有那般厉害。
等真正面对白玉京的剑时,渔父才知道那年轻男子所言不虚。他只觉胸口一凉,惊骇之下速速后退。但依然被剑锋划破了蓑衣,一丝血迹从胸口渗透而出。若不是花蕊夫人在一旁出手相助,怕是已经洞穿了胸膛。
花蕊夫人原本是不想帮忙的,但那人剑光一起,她心生悸动,直觉上觉得渔父远非此人对手,若不帮忙怕都得被一一击破。
不得已,长袖一挥,袖口一把碧绿的弯刀飞出,“当”得一声,稍微阻挡了下白玉京的长剑。她一击得手,便不再进攻。
“阁下是何人?”
花蕊夫人一边问道一边急退,显然刚才白玉京迅如惊雷的一剑让她异常忌惮。
此时,那渔父也反应过来,从腰间解下一节鱼竿,右手一抖,竟如长鞭一般,猛然延伸四尺有余,直如大枪刺向白玉京喉咙。而白玉京的剑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亦快如闪电,瞬间落在渔夫的鱼竿上。
“叮……”
竟然发出金属般碰撞的声音,这渔父的鱼竿俨然是钢铁铸造,不知是何等巧妙机关,可长可短,可伸可缩。
白玉京一剑击退渔父的鱼竿,人与剑翛然飞起,霎时间剑光便落到花蕊夫人面前。
花蕊夫人一声媚笑,酒楼中那些原本因为几人打斗而躲开的人纷纷露出了头来,四周张望,心思都沉迷那一道笑声中。这花蕊夫人魅惑人心的手段确实高明,但白玉京闻若未闻,剑光如练,直指花蕊夫人喉咙。
冰冷刺骨的剑锋让花蕊夫人神色大变,长袖一卷,却被剑光斩的零碎,趁此机会花蕊夫人再次退去。而渔父的鱼竿如蛇似鞭一般,夹杂着冷风猛击向白玉京。
于此同时,那锦服年轻男子手中长剑已然刺出,直攻白玉京下盘。剑未至,白玉京先闻到一股浓重的胭脂味,顿觉周身真气运转有迟滞之感,不禁运使青木之气,那迟滞感才消失不见。
白玉京轻笑一声“荡剑式”,年轻男子只觉手中长剑一阵震颤,虎口剧疼,几乎捉拿不住长剑,暗道“厉害”,不由后退了几步。而就在他后退之际,渔父惊呼一声,整个人如破败的皮革般倒飞出去。
不远处的花蕊夫人见了,整个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年轻道人如此厉害,声名赫赫的渔父竟然瞬间重创倒地,不知生死,这可把她惊吓坏了。
她看了看楼上的清泠大家,清泠大家眸光熠熠,优哉游哉地弹起了梅花三弄。梅为花之最清,琴为声之最清,而白玉京的剑亦是凄清,三清三弄也!
花蕊夫人听了琴声,心越发乱,她手中碧绿弯刀舞动,风声鹤唳,趁着白玉京与那年轻男子交手时欺身上前。
不料刀光还未临及白玉京的后背,白玉京就如同后脑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招“苏秦负剑”挡住了弯刀,又转身长剑横削,剑光如扇,花蕊夫人顿觉遍体生寒,顾不上丢人不丢人就地一招驴打滚,逃开丈余。
又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飘来,却是那锦服年轻男子被白玉京一剑刺中了肩头,鲜血四溅。再看那渔父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消失无踪,见此,她不由朝一旁窗口掠去,俨然被吓破了胆。
原本以为只是对付没有褚永坤在身边的清泠大家,和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道人,凭他们三人联手,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道这年轻道人竟然如此厉害。
“你怎么一直没事?”那锦服年轻男子尽管受了一剑,但似乎还有莫大不甘心。
白玉京淡淡笑道:“你莫不是说你身上那胭脂味的百花伏气散?”当时体内真气隐隐有些运行迟滞之感,便知此子下了毒。稍微一思索,就想起了李时珍提起过一种以百花瘴气炼制的一种毒药。不过青木之气有解百毒之效,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那锦服年轻人哪里能想到白玉京身负青木之气,只以为白玉京早有防范,不禁脸色黯然,他昨晚已经见识了白玉京手段,之所以今天还敢来就是想着以这百花伏气散暗算白玉京。
再看渔父和花蕊夫人都逃了,不由叫道:“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千岛神君。”
白玉京笑了笑,清泠大家倒是不再弹琴,说道:“道长,那千岛神君与我家有旧交,就饶他一条狗命吧!”
既然清泠大家开口,白玉京自无不可,他从来都不愿意多行杀戮。长袖一挥,那锦服年轻男子顿被一股大力掀飞出客栈,跌落在小巷子青石板上。
做完这一切,白玉京这才返身上楼。这些人能这般早就寻到这里,显然有什么方法能找到清泠大家。这个客栈还是不安全,得重新寻找过一个地方。
可就在他准备上楼的刹那,突然浑身寒毛耸立,遍体生寒。似乎在这瞬间,心脏都停止跳动一般。
危险,极度的危险!
那是一道漆黑的长剑,又窄又细,仿佛毒蛇的蛇信。
原本那因为白玉京等人打斗而吓得瘫坐在地的老掌柜,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在白玉京挫败渔父三人,戒心放到最低的时候,悄然出手。而且这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这人的剑法异常厉害,剑气未至,冰冷的杀意就似乎要冻结白玉京全身。
白玉京见过无数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