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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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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还行就是一般人放不倒你?”她的眼睛已睁的很大,瞪着叶孤云。
叶孤云却在凝视着这锅子菜,“也许。”
“也许一般的人会将你放倒?”
“好像。”叶孤云眼中笑意更浓。
“好像一般人都可以将你放倒?”
叶孤云顿了顿,又说,“是的。”
“那你今天好像倒下了。”
“哦?”
“嗯。”君莫问又说,“因为我很能喝酒,一般的人没法子跟我喝。”
叶孤云点头承认。
后面已空了四坛酒,他们喝得很快,也很过瘾。
锅子里的菜已空了很多。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能喝?”君莫问的目光已瓢了。
叶孤云笑了笑,凝视着河水,“你看来放不倒我了。”
“也许是的。”
“但是你很想将我放倒?”
“是的。”君莫问并不否认,瞪着叶孤云又说,“将你放倒,我可以找你做很多愉快的事。”
叶孤云苦笑,又说,“你难道喜欢醉鬼?”
君莫问点头。
叶孤云笑了笑,又说,“那你怕不怕鬼?”
君莫问忽然变了,脸上的笑意已凝结,甚至变得没有一丝酒意,目光正落在河面上两个人身上。
两个女人,两个玉一般的女人,她们走过来仿佛是走进自己的家里,看着叶孤云,仿佛是看着自己的男人,仿佛也将叶孤云当做是自己的男人。
她们走过来,连河水都被染上了几分诱人的色彩。
这两人赫然是逍遥二仙。
她们两人也在笑,“两位好雅兴。”
君莫问点头,“尚好尚好。”
“介不介意移驾换个地方消遣一翻?”
君莫问忽然说,“什么地方?”
“一夜扁舟。”
“那是什么地方?”
“是很多人想去,却去不了的地方。”追逍又解释着,“魔教护法呆得地方。”
君莫问脸色变了,“是寒凌子?”
“不是的。”
“你带路,我们过去。”她忽然拉住叶孤云的手,又说,“你敢不敢去?”
叶孤云苦笑,“你都敢去,我为什么不敢?”
孤舟并不大,没有人划桨,静静的往前面走,走的很快。
穿过几条河流,又贴着山谷绕了几圈,才到一个亭子里,亭子浮在河面上,里面只有一个人。
这人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脸色,却能看到他的目光。
这人目光仿佛是发亮的秋星,孤独、寂寞而冰冷不已,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里面已摆好了菜,一桌精致小菜,三坛好酒。
见到叶孤云上去,这人立刻起身,拱手说“请。”
叶孤云坐下,君莫问也坐下,这人才坐下,他说,“久仰叶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幸甚我也。”
叶孤云没有想到这堂堂一代魔教护法,说起话来酸溜溜文绉绉的。
“幸会幸会,阁下风度翩翩,文采超绝,有幸一见,实在三生有幸。”
君莫问笑了。
这两人哪里像是江湖中风云一时的高手,简直像是学堂里读书的酸书生,见面就玩命客套起来。
护法凝视着君莫问,“君首领笑什么?”
君莫问笑了笑,又说,“护法为何深夜请我们小酌?”
“当然有好事相商。”护法又说,“若是没事在下又岂敢劳烦叶先生的大驾,打扰你们的雅兴,在下岂非很罪过?”
君莫问忽然说,“那请护法表明好事。”
护法大笑,又说,“君首领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
叶孤云听着。
君莫问也等着他说下去。
护法将酒杯倒满,又说,“远道而来,不成敬意。”
他说着说着就忽然端起酒来,敬他们一杯。
叶孤云吐出口气,配合着客套。
君莫问却要受不了了,她说,“好酒好菜,令拙妇受宠若惊,不知护法大人方才说的好处在哪?”
护法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忽然说,“当然是为了另一个护法了。”
“寒凌子?”
“是的。”护法忽然说,“我想宰了他,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叶孤云苦笑,“这个好像找错人了。”
护法笑了笑,又满上酒,她说,“决没有找错人,我找的很对。”
“你有什么法子?”
护法又笑了,笑得居然很兴奋,他说,“当然请叶先生当鱼饵,去钓寒凌子上钩。”
叶孤云不语。
君莫问忽然说,“在哪里?如何钓?”
“当然在酒楼。”护法又说,“当然是你们之前去的那家酒楼。”
叶孤云吃惊住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被他发现了,他躲藏地方已够隐蔽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君莫问沉思,“你将信函发出去了。”
“是的。”护法笑了笑,“以叶先生的名义发出的。”
“他会去?”
“他一定会去,只要叶先生在,他必定会去。”护法又说,“他现在想杀叶孤云快想疯了。”
“哦?”
护法说,“他在魔教里的势力,绝没我的大,所以想在魔教里活着,必须得到灾星剑号令魔众,将我逼死。”
君莫问眨了眨眼,又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宰了他?”
“我没有十分的把握。”护法又说,“何况找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苦笑了笑,接着说,“想必你们已看到火剪,连这个人都抓不住寒凌子,可见他有多狡猾多奸诈。”
他叹息,又说,“想杀这样的高手,也许只有给他看到好处。”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七十章 相持
君莫问凝视酒菜久久,并未抬头,却说,“你请到火剪这样的老手,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护法点头承认,又说,“光光是这糟老头子,花了很多很多代价。”
“什么代价?”
“当然不是金钱所能代替的。”护法目光闪烁不停,他此刻仿佛在回忆那段代价。
他忽然又解释着,“这个老头,千万不要去找,因为这人实在请不起。”
君莫问没有去问,虽然看不见这人的脸,却能深深感受到他的痛苦折磨。
叶孤云叹息,他仿佛也看出了这一点,“你的法子很不错。”
“但你绝不会轻易相信我?”护法忽然凝视着叶孤云的眼眸,他仿佛已从那双眼眸里找到了很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那你又怎么让我相信?”
“我没法子。”护法又说,“我既没有老婆抵押给你们,也没有值得你们相信的地方。”
叶孤云笑了,“那我们好像很难合作。”
“是的。”护法又接着说,“也许有一句话,你可以相信的。”
“哪句话?”
“我没有理由去杀你。”
叶孤云沉思,没有说话。
君莫问笑了。
她也没有说话,她笑的是什么,叶孤云看不出来,也许护法也看不出来。
护法喝了口酒,又说,“杀绝代双剑之一的叶孤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付出的代价必定很惨重,何况我也没有把握杀了你。”
他笑了笑,“我根本没有理由杀了你。”
护法替他们倒上酒,又接着说,“我没有理由杀你,但有理由利用你,而你也有理由利用我,也许我们只有这样才可以得到彼此想得到的。”
叶孤云点头,“我想得到什么?”
“你可以要了寒凌子的小命,而我一定可以得到魔教势力。”
君莫问讥笑,“你不想得到灾星剑?”
护法摇头,“我要的是得到魔教势力,下手却有两个,一个是杀叶孤云得灾星剑号令魔教,提领魔教,另一个是直接杀寒凌子,直接得魔教。”
他笑了笑,又说,“杀寒凌子艰辛、困难,但杀叶孤云却很冒险、恐怖。”
叶孤云笑了,苦笑,“你未免将我估计的太高了。”
护法笑了,“我一点也不估计,这本是事实。”
等到他不笑了,君莫问才说,“说说你的计划。”
护法沉思久久才说,“你们也看到夜里寒凌子在哪个位置,他做的动作。”
叶孤云吃惊。
护法眨了眨眼,又说,“里面泡菜的、厨子、掌柜统统换成我的人了,所以你绝不用担心。”
叶孤云点头,“他若是不来怎么办?”
“他一定会来的,更会想法子动手。”护法眼中已露出笑意,看来显得说不出的阴险而狡诈。
他又说,“他想杀你,已想的发疯,这几天若是不杀你,他一定会被我逼疯。”
“你对他已有所动作?”
“是的,魔教里的势力我最大,他已快要被我逼死了。”
君莫问忽然说,“什么时间?”
“我约的是晌午,但他一定会在早上就立刻过去,然后到处看一遍。”护法又说,“他并不是个笨蛋,在拼命之前,地形一定会看的。”
“所以你已计划我早上就过去?”
“是的,只要你早上过去,他一定不敢进去,远远的来来回回晃动,然后他会突然出现杀了你。”
叶孤云冷笑,“你想看我被他杀了,在出手杀他?”
“绝不是。”护法声音已变得不安,又说,“在他出手之前,我们一定会出手,将这小字宰了。”
“我又如何相信你?”
护法笑了,苦笑,“我依然没有法子让你相信我,我只能保证。”
“以你的护法字号去保证?”
护法沉思,又说,“我将你害死,对我没有好处,也许会有很多坏处。”
“例如。。。。。。。”
“例如君首领会疯狂跟着我,到处捕杀我。”护法笑了笑,又说,“这种日子,一定不会好受,无论谁遇到君首领那样的对手,都不会好受到哪去。”
君莫问笑了,“没错。”
晨。
阳光温柔的洒满了窗纸,窗子是打开的,叶孤云斜倚在窗户边,凝视着来来往往过来过去的人。
心里不免厌恶。
等待的确令人容易生出厌恶之色,他喝着茶,眼眸里的睡意渐浓。
下面没有人停下,也没有叫卖的小摊。
斜对面窗户打开,伸出头的是个女人,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脂粉,发丝混乱,衣衫已被撕破,光滑的躯体上已有一粒粒齿印。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又懒懒的伏在窗户上,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厌恶。
眼中带着厌倦、堕落的神色,仿佛对人生对一切都失去信心失去希望。
她看了一眼叶孤云,就痴痴的笑着,笑的很轻蔑也很讥诮,阳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叶孤云只看了一眼,嘴里的茶水就吐了出去。
下面忽然飞上来一块砖头,一人大骂鬼叫,“你眼睛长头顶上了?”
叶孤云脸上露出歉意。
下面是个阔少爷,一手提着鸟笼一只手挥舞着折扇,他盯着叶孤云的时候,眼睛几乎要迸出火花,但见到对面女人时,却变得说不出的淫狠而猥琐,看来他对这种女人的爱好也很浓厚。
女人勾了勾手指,轻轻笑了笑。
她笑的声音很甜又媚,这姿势非常容易勾引到男人,勾引男人本是她们的职业,她们活着,也许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勾引男人,为了活着,她们不惜花费人生中最宝贵的时间去做这件事,重复的做,往死里做,那种可耻、羞辱的感觉荡然没有,钱也没有,有的也许是无穷无尽的寂寞、孤独,没有男人愿意娶她们过门,只有在想做那件事的时候才会去找她们。
她还在笑,笑的很愉快而销魂。
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们哭的时候?她们抱着冰冷、潮湿的被子在床上寂寞难当的时刻,也许没有人见过。
那种痛苦折磨,也许不是人所能忍受的。
叶孤云无法看下去了,忍不住呕吐,他掉过头伏倒在墙角,已喘息。
等他吐完了,君莫问才扶起他,柔声说,“好点没?”
“嗯。”
他不愿多说话,他生怕说多了会呕吐,门外走来一个小厮,笑着将墙角打扫干净才离去。
君莫问柔声说,“你一定看不惯她们。”
叶孤云点头。
下面的人没有走,依然等着叶孤云,仿佛不给出个交代,他的心就难以平复。
君莫问笑了往下面看了一眼。
刀光一闪。
笼中飞鸟骤然不动了,连扑腾一下都没有。
一把飞刀斜斜插在鸟的咽喉。
它的眼睛还在盯着苍穹,仿佛想飞翔却无法做到,死也死在鸟笼里了。
阔少爷的手一抖,鸟笼跌落。
她的脸色忽然像是不远处的豆腐,白得难看不已。
“你若是不走,我就要了你的命。”
阔少爷忽然快步走开,嘴里还说,“你等着,我去叫人。”
刀光又是一闪而过。
阔少爷忽然倒下鬼叫着,折扇也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大腿上赫然插着一把飞刀。
叶孤云叹息,喝口茶,才说,“想不到你出手居然也很要命。”
君莫问柔笑,“行走江湖,如果不想被欺负,就要学会去欺负别人,欺负的时候,最好不要心软,否则必会被别人欺负。”
叶孤云点头,转过头,脸色变了变,忽然说,“那个人不见了。”
君莫问冷笑,“还没到晌午,他们果然有了行动。”
对面那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窗户边,挥动着手里的丝巾,对着下面过往的男人,“快来,过来呀。”
她现在已梳妆打扮过,样子看起来也出众,就连笑容都变得新鲜而迷人。
叶孤云勉强自己不要吐出,靠在边上发怔。
他想起夜色里寒凌子,他此刻的样子,岂非也是很像?
对面的茶楼已开门,就在昨日他呆的地方,此刻也坐上了人,那个地方很不容易被发现,看外面却很容易。
那个人在喝茶,并没有用茶杯。
喝的很慢,却很专心,他的目光也盯着外面,他的心神并不在茶上。
叶孤云轻声着,“对面有个人在盯着我们。”
君莫问点头,柔柔笑着,倚在他身上又笑了,“你别去看他,来看我。”
叶孤云凝视着君莫问点头微笑。
她忽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忽然又说,“别看得太紧,容易将他吓跑。”
那人戴着斗笠,压得很低,薄薄的嘴唇闭得很紧,连喝水的时候都闭得很紧。
“看来寒凌子行动也很神秘。”
“是的,想要对付你这样的对手已难了,现在加上一个护法,他想不小心都很难。”
“也许我们应该过去看看?”
“你想让他逃走?然后去追?”
“这主意难道不好?”
“好是好,但是还不够好。”君莫问又说,“我们只需等他出来,自己离去,这样子他毫无防备,去跟踪他岂非更好点?”
叶孤云点头。
时间并不长,那人果然出来了,匆匆离去。
他身后跟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贩,这人向千金招了招手,又笑着离去。
边上赶集的几人也已离开。
叶孤云苦笑。
他知道君莫问必然已有所行动,君莫问的势力遍布大街小巷,跟着一个人,实在很简单。
“你看他们是不是很不错?”
叶孤云苦笑点头。
晌午将到未到,街道上出奇的平静不已。
没有消息,出去的几人没有一个回来的,君莫问沉思,为什么没有人回来?
叶孤云喝口茶,安慰着,“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为什么?”
“因为他们必然已在拼命,也许无法过来。”
“是的,这是好消息?”
“的确。”叶孤云又说,“寒凌子见到出动力量去对付他,必然知道这里的势力必然空虚,他一定会快点过来,另一边还在牵制着。”
“是的,他们并不笨。”君莫问忽然握住叶孤云的手,“这里没有我的势力,对你岂非很危险?”
“你错了,危险的是寒凌子。”
叶孤云又解释着,“这里的势力已足够对付寒凌子。”
“他过来很匆忙,带出的人也许并不多。”
君莫问点头承认,脸上忧虑之色久久没有散去,久久才说,“那个护法一定会出手将他击杀。”
叶孤云点头。
“你相信他?”
“我为什么不相信,何况他想杀寒凌子,一定想的发疯。”
“你难道认为他不想杀你?”
“他没有理由杀了我。”
“他有理由杀你。”君莫问又说,“灾星剑是魔教里的圣物,自古有见灾星剑如见教主。”
叶孤云脸色变了。
“所以他一定会在你跟他拼命到最后时刻动手,得灾星剑永远提领魔教,不让灾星剑流落别处。”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我们已入了他的圈套,可惜想脱身已很难了?”她叹息着又说,“而且也划不来。”
晌午的小菜并不多,很清淡很精致。
这是君莫问点的菜,她似已看出叶孤云没有吃饭的心情。
叶孤云吃的并不多,外面已传来了尖叫声,他纵目一看,是一个酒鬼撞到轿子。
抬轿子的人躺在地上起不来,大叫着,轿子里的人没有出来,外面三个轿夫在瞪着酒鬼。
叶孤云吃了一惊,因为那酒鬼见过一次,正是夜里出现的那个酒鬼。
酒鬼说,“让里面的人出来?”
“凭什么?”
酒鬼冷笑,“因为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
“是老子小媳妇,你们想带她出去发疯,是不是?”酒鬼在阴恻恻的笑着。
抬轿子的人脸色变了变,又说,“胡说,你最后让个道,否则你的脑袋立刻搬家。”
倒下的人不叫了,被扶起站在一侧,冷眼瞧着酒鬼。
酒鬼也冷笑,“我知道你在里面,想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未免太不将我当回事了。”
里面的人忽然咳了咳。
酒鬼骤然倒退十几步,眼中的酒意忽然消失,掌中的酒壶不知何时已不见了,掌中握住的是刀,雪亮的刀锋。
刀锋发亮,他的眸子也很亮。
他笑了,“果然是你,别人看不出你,但休想瞒得过我。”
“我是什么人?”
“你是寒凌子!”
他说到“寒凌子”这三个字的时候,轿子忽然有了变化,轿子骤然箭一样射了过去。
酒鬼身子掠起,忽然贴着墙壁滑了上去。
轿子两截横木直直插入墙面,里面的人已在喘息,他仿佛没有想到自己会判断错误,居然已失手。
酒鬼大笑,“你想杀我韩六,好像没那么容易。”
轿中人讥笑。
叶孤云几乎要掠出去,他的手却被一双手紧紧握住,握的很紧,君莫问呼吸变粗,她说,“我们等一下。”
“为什么?里面是寒凌子,为什么不出去?”
“我们只听到他的声音,并未看到他的样子。”
“你担心不是寒凌子?”
“是的。”君莫问又说,“如果里面的人是寒凌子,那么已该过来跟你拼命,并不该跟这酒鬼玩耍了。”
她冷冷笑了笑,又说,“你看见那四个轿夫没有?”
叶孤云的目光落到四个轿夫身上,那个倒下玩命鬼叫的人,已站在最前面,显得很镇定很冷静,后面的几人到处看着,分三个方向去,看的很快速,更细致。
“你看出来没有,那四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那轿子里的人岂非不是寒凌子?”
“里面绝不是。”君莫问又说,“里面一定是别的高手,一定用来吸引你上当的。”
“你看得出。”
“我看不出,但我知道这一点。”君莫问冷笑,“因为换作是我,也这么做。”
韩六在大骂,“你果然是个龟孙子,不敢出头露面的玩意。”
轿子里的人没有出来,两根横木慢慢离开墙壁,忽然飘起,落到屋顶之上,韩六也在屋顶。
韩六并不急,静静的凝视着这顶轿子。
轿子没有动,他仿佛也懒得去动,街道上没有别的人出没,也没有鬼。
每个人仿佛都嗅到了无声无息的杀机,几家店铺已关门,不远处那家棺材铺前面摆放的纸人没有拿进去,在阳光下却显得更阴森诡异不已。
秋风扫过,几片落叶飘过,似已被昨日更多更疯狂。
一片落叶忽然遮住纸人的脸颊,又仿佛飘走,死鱼般的眼睛仿佛上下翻动了几下。
叶孤云静静的等着,君莫问的呼吸仿佛神奇般稳定下来,她凝视着周围的一切,又慢慢的说,“你觉得对面那女人怎么样?”
“还可以,目前来看,很多男人还不会嫌弃。”
“你看她为什么不关上窗户?”
叶孤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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