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道风雨-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活不长了。”老七讥笑,又说,“一个人快死了,却未意识到死亡的可怕,也是一种福气。”

    “哦?”白云也笑了,他说,“我只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死翘翘。”

    “你觉得有奇迹发生?”

    “也许。”白云笑了笑,又说,“算命的说我长命百岁,多子多孙,高寿高福。”

    老七也笑了,“算命的话也相信?”

    “别的人不信,这个算命的却一定要相信。”

    “谁?”老七的脸色变了变,他心里已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天机神算。

    “是神算子。”白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笑了起来,笑的却很不开心。

    老七想不明白,又说,“你看起来笑的很不开心?”

    “是的。”

    “说说你的理由。”老七忽然想知道这位绝代双剑之一的剑客白云,能有什么烦恼。

    白云苦笑,“神算子虽然替我算过命,但却在梦里。”

    老七苦笑。

    轿子放下的时候,已是晌午。

    酒楼并不大,却挤满了不少赶路的,大多很落魄,很疲倦。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已没有一张空桌子,但是他们并不急,因为天底下还没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很快他们已在楼上靠窗户的雅间里坐了下来。

    点得菜并不多,却很精致,老七特地给白云要了一坛女儿红,他说,“一个人活着,就不要太委屈自己,大吃大喝,才有活着的味道。”

    上菜的是个半老徐娘,年龄稍大,风姿犹在,特别是那笑容中,仿佛时刻都充满了令男人发疯、发狂的魅力。

    她离开的时候,还向白云笑了笑。

    白云并未吃菜,只是慢慢的喝酒,瞧见他们吃菜的样子,白云就不忍吃了。

    他们吃菜的样子很奇怪,仿佛跟菜有深仇大恨似的,吃得又狠又凶,恨不得将菜活活咬死。

    白云叹息,喝着酒目光已落到外面。

    老七只解开了他一只手,让他吃饭,没让他做别的事。

    他说,“你为什么不吃饭?”

    “我感觉菜里面有毒。”白云语声说的很平淡,但他们仿佛要炸了锅。

    四个人同时看着白云,老七勉强自己笑了笑,“你这玩笑开的很大。”

    他等着白云说话,白云笑了笑,又喝了口酒,才说,“我一点也不开玩笑。”

    老七脸色变了,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说出来的话,多少还是有分量的,白云没有必要骗他们,现在好像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说,“你凭什么说这里面有毒?”

    “我也不知道。”白云喝口酒,又说,“你们最好快点料理后事。”

    老七看了看其他三个人的脸,忽然冷冷笑了笑,他说,“我看你的感觉一定有了问题。”

    “未必。”白云瞧着他们脸色,淡淡的又说,“也许我本就不该说的,因为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中毒的样子。”老七的眼睛已急得发红。

    “你们现在当然没有中毒的样子,但是你们很快就有了。”白云不在看他一眼,目光落到外面来来回回赶集的人身上。

    他们吃完就赶路,没有耽搁片刻功夫。

    白云的穴道又被全部封上了,窗帘已撩起,外面的野花虽然已枯萎、凋谢,余韵却还在,依然带着另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就像是女人,虽然没有了少女般的季节,但那种成熟而柔和的美丽却依然可以吸引男士目光。

    他现在只能呆呆的看着外面路边的野花。

    低垂而憔悴的野花仿佛更能吸引白云目光,白云暗暗叹息,忽然说,“你们怎么样了?”

    “我们不怎么样?”

    老七已有点厌烦白云,他忽然说,“你到底想说点什么?”

    白云淡淡的笑了笑,又说,“你们最好停下休息一下再走。”

    “为什么?”老七冷冷笑了笑,又说,“难道你是个怕死之人,害怕见到唐门唐虚?”

    “我怕你们见不到唐虚了,很快就要倒下了。”他依然说的很平淡,似已不愿伤害到他们每一个人。

    “哦?”

    白云不在说话,他已感觉到轿子已在四面打晃。

    老七脸色变了变,他忽然说,“停下休息。”

    其他三个人听到休息,就立刻坐在地上休息,阳光并不剧烈,秋风吹在躯体,柔和而懂人,令人无心劳作。

    老七凝视着其他三个人的脸色,竟已有了变化,他忽然说,“你们觉得怎么样了?”

    那三人摇摇头,其中一人笑了笑,“我们能有什么变化?”

    这人的话刚说出,另外两人忽然倒下,他也跟着倒下,这三人竟已神秘的倒下。

    老七忽然伏在轿子窗口,又说,“你知道是什么毒?”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害我们中毒?”老七忽然握住轿子,双手一抖,轿子已四分五裂。

    白云吐出口气。

    这人力道实在大的惊人,可是白云也知道,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发力了。

    老七急了,厉声大喝,“我们中的是什么毒?”

    白云叹息,“你们中的毒是鬼见愁。”

    “鬼见愁?”老七的脸色已扭曲,他听过鬼见愁的名字。

    这是个女人的名字,这女人毒人的本事也许比江湖中大多数人都要可怕、凶残,人如其名,毒的令人发愁。

    白云点头,“没错,你现在最好坐下,不要动用力气。”

    “为什么?”老七忽然斜眼盯着他,又说,“我用力气会怎么样?”

    他说着话的同时,他的手忽然握住白云的脖子,吼叫着,“我知道我活不长了,但是我一定要拉个垫背的,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白云双眼上翻,舌头伸出,脖梗那根青筋几近被捏断。

    他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已要死翘翘了,他以为自己已要死翘翘了,可是却已发现老七的手渐渐松弛、无力,他脸上的怒意也渐渐僵硬、扭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倒下。

    白云重重吐出口气,才说道,“好歹毒的鬼见愁,毒的居然让人感觉不到死亡。”

    “也许。”说话的声音犹在远方,但人影已到了跟前。

    这人正是给他们上菜的半老徐娘,她笑了笑,又说,“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舒服点了?”

    白云苦笑,“我一点也不舒服?”

    “哦?”这女人眨了眨眼,他瞧了瞧不远处的尸骨,苦笑,“现在要杀你的人已死翘翘了,你为什么还不舒服点?”

    “因为有你在,所以我一定不会舒服的。”

    “为什么?”这女人将他扶起坐在破碎的轿子上,又说,“你难道怕我吃了你?”

    “我实在怕的很。”白云苦笑,又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遇到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那位鬼见愁女侠,都会害怕的,我岂能不怕?”

    “你倒是很识相,居然连我都认识。”鬼见愁笑着打量着白云躯体,久久又说,“看起来你最近好像很不如意?”

    “是有一点点。”

    鬼见愁摸了摸白云的脸颊,又说,“看起来你现在好像很需要女人?”

    白云倒抽了口凉气,忽然说,“我不需要女人,一点也不需要。”

    “哦?”

    白云陪笑,“当然是的。”

    “我不信。”鬼见愁咯咯笑着,又说,“我不信你不需要女人,特别是我这样的女人。”

    笑着笑着,忽然变得妩媚而妖娆不已,她又说,“我一定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

    她说着说着就去抱白云。

    白云忽然大叫,“等一下。”

    “你说,如果说不好,我会给你难看的。”她笑了笑,又淡淡的说,“我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白云的脸色变了,他忽然说,“你为什么不将我的穴道解开?”

    “我不能解开你的穴道。”鬼见愁笑的有点苦涩,又解释着,“若是将你穴道解开,我岂非就要倒霉了,说不定三个月下不来床。”

    白云苦笑,眨了眨眼,又说,“我会温柔点的。”

    鬼见愁叹息,“你这歪脑筋用来对付我,还不行。”

    她忽然贼贼的笑了笑,又接着说,“但是用来骗骗小姑娘,还不成问题的。”

    她忽然不说好话了,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身子掠起,忽然消失不见。

    “再会。”

    这是她临走时说的话,她的动作很快,白云只看到她屁股一扭,人就不见了。

    远方箭一般射过来七匹快马,尘土飘动间,已死死定在白云边上。

    七个人同时下马,吃惊的盯着四具尸骨,似已死也不信这四人会死翘翘。

    说话是秦爷,他扶起白云,忽然说,“谁下的手?”

    “鬼见愁。”

    秦爷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他又说,“鬼见愁下的毒,你为什么没有事,而他们却死翘翘了?”

    白云苦笑,“我喝的是酒,并未吃菜。”

    “你为什么不吃菜?”

    “因为我知道有毒,所以我不会吃的。”

    秦爷忽然紧紧握住白云衣襟,冷冷的说,“他们并未加害过你,你为什么没有提醒他们?”

    白云已在喘息,他勉强自己说出一句话,他说,“我已说过,但是他们都是大笨蛋,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秦爷点头,静静的凝视着大地,眼睛渐渐变得极为阴沉极为狠毒,久久忽然向四周看了看,又说,“鬼见愁刚走的?”

    “是的。”

    白云没有骗他,他实在不愿见到这几个人也死得很难看。

    秦爷又说,“这顶轿子是老七弄坏的?”

    “是的。”

    “我们好像真的有麻烦了。”秦爷忽然又说,“你看到鬼见愁长什么样子?”

    “是的。”白云忽然又接着说,“可我看没看到都一样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至少你看出她长什么样子。”

    “你错了。”白云又说,“鬼见愁白天有一百七十多种精致面具,晚上据说有三百多种,下次遇到她的时候,说不定是老太婆,说不定是小伙子,小丫头,什么都有可能。”

    秦爷垂下头,久久又说,“你有法子对付她?”

    白云沉思久久,才说,“是有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

    “我的法子就是等,等她找上门。”白云又说,“只要她肯上门,就有法子对付。”

    秦爷沉思又盯着白云,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白云没有想,直接就说了出来,他说,“我不想落入她的手中。”

    “为什么?她会杀了你?”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死活不活。”白云又说,“据说落入她手里的男人,大多数都没有逃掉,而且都自杀而死的。”

    秦爷冷笑,“她看上了你?”

    白云不语,已在喘息。

    秦爷点头,似已看穿了白云的心思,忽然吐出口气,“我相信你了。”

    “哦?”

    秦爷点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遇到鬼见愁,都要倒霉的,我也不愿见到这样的魔头。”

    他忽然又笑了笑,“我理解你的。”

    白云也吐出口气,得到别人信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得到仇敌信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白云已做到了。

    他说,“看来我们目标已达成一致。”

    “是的。”秦爷笑了笑,“但是我绝不会解开你的穴道。”

    白云沉默。

    秦爷又说,“你知道鬼见愁找你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想在你身上找点乐子?找点刺激?”

    白云深深吐出口气,又说,“就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愿意帮你,不愿帮她。”

    他目中的神色变得很奇怪,仿佛很畏惧,又仿佛很忧虑,他又说,“我不愿落到她手里,死不死活不活的日子过久了,一定会发疯。”

    秦爷笑了。

    看出一个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条心,最好法子就是了解他的危机在哪里,是否与自己一个目标,目标只要一致,那么必然会一条心。

    人已离去。

    尸骨并未埋葬,秦爷甚至连看都没看。

    白云问秦爷为何不将他们尸骨埋葬?他却说已埋葬了。

    天葬!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二卷  归西剑谱 第二百零四章  未看到的高手

    并未骑马,马匹已被他们抛弃,七个人在古道上慢慢向前走着。

    这令白云想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急着赶路?为什么将七匹快马抛弃?难道他们喜欢走路?

    落叶飘动,枝头几只飞鸟尖叫着飞走。

    白云并非被架着往前走,也非被背着走,而是被拿着走的。

    三个人在前面走着,四个人在后面拿着白云。

    两人握住他的手腕,两人握住他的足踝,高高举起,仰面向天,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白云已要受不了了,他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姿势?”

    “不行。”

    这人更年轻,脸颊上到处布满了青春痘,内火仿佛十分旺盛,却又得不到正确、有效的释放。

    他是板起脸的,一丝笑意也没有,显见他平时一定得不到一丝爱情,没有哪个姑娘喜欢这么呆板这么无趣的男人。

    他又说,“我们为什么要换个姿势?”

    “因为你们这样拿着我走,久了一定会很难受,换个姿势你们或许会舒服点。”

    白云吐出口气,他知道自己一定说服不了他,但是也没有别的法子能打动他们,令自己舒服点。

    “你是老几?”白云叹息,自己也许只能这么样难受。

    他本以为在轿子里极为沉闷,令人难受,可此时却发现那实在是一个错误。

    在轿子里的滋味,实在是一种享受。

    这年轻人说,“我是小三。”

    白云苦笑,“你为什么叫小三?为什么不是老三?”

    小三眨了眨眼,脸色显得很懊恼,他说,“我是小三,不是老三。”

    他有解释着,“我排行第三,但是年龄却最小,所以我就是小三。”

    白云笑了,“小三这名字很不错,听起来朗朗上口,这外号真的很好。”

    “有多好?”

    “当然非常的好。”白云依然苦笑。

    他也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说出来的话连自己听来都感觉乏而无味,找不到一丝乐趣。

    小三讥笑。

    他的手已握得更紧,白云疼的躯体抽搐,他已听到骨骼咯咯作响。

    “其实你想说这还不够好。”他的手缓缓放松。

    白云额角冷汗滚落,深深吐出口气,淡淡的只说出一个字,“哦?”

    “你一定坐轿子坐惯了,你现在一定有点受不了了。”小三又说,“你想要我们找个轿子抬着你走,是不是?”

    “是的。”

    说话的是个女人,一个伏在毛驴身上的女人。

    大红的衣衫,腰际的红丝带在风中飞舞,她眼眸的妩媚、柔美的神色在他们心中飘动。

    这无疑也是个令人犯罪、发疯的女人。

    她虽然没有了少女独有的新鲜、娇嫩,却多了成熟的那种妩媚与妖娆,这种魅力也许更能令三十多岁的男人犯罪,更能激起他们心里的火花。

    白云也是男人,他心里也不竟暗暗吃惊。

    驴子头上戴着朵大红花,红的像是她脸颊,说不出的诱人不已。

    秦爷停下,每个人都已停下。

    小三虽然板着脸,但一粒粒青春痘已因过度兴奋而发出了光。

    “你是什么人?”小三是个直肠子的人,说话好像不会拐弯抹角,更不喜欢去兜圈子,直来直去的人也许只会直来直去的沟通。

    他的手忽然松开,就靠向这女人,冷冷盯着她,“刚刚的话是你说的?”

    “是的。”这女人点头,笑了。

    小三讥笑,他的目光已从她脸颊上一直往下滑,一直滑到她的脚,忽然说,“我们不认识你。”

    “是的。”这女人又说,“我们从未见过,你怎会认识我?”

    “但你却跟我们说话?”

    “是的。”这女人忽然从驴子上滑下,看上去仿佛是要摔倒,但是到半空中,她的身子忽然一扭,她的脚已落到地上。

    小三看的很清楚,他已看出这女人并不像是个普通女人,身手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他并没有轻视她。

    “你看上了这小白脸?”

    这女人点头,“是的,我就是看上了,而且看你们也不顺眼。”

    她说着话的时候神情还保持着温柔、妩媚,但这句话说完,她就忽然变得冰冷、无情如野兽。

    连她边上的驴子都在不停轻颤。

    小三眸子里那种情欲骤然消失,忽然说,“你想怎么样?”

    “我不怎么样?”女人忽然又说,“我只想要你们赶紧滚蛋,越快越好。”

    她的话刚说完,小三忽然扑了过去,双手伸出,一手用力抓向她的脖子,一手变掌,横切她的小腹。

    这一招来到又凶又猛又疾,正是小三平时最喜欢用的一招。

    在他这一招下还活着的人,就算不死,也去掉大半条命了。

    这女人大笑,她一把抓住边上驴子,用力一拉。

    驴子大叫,骤然倒下,死去。

    死在小三的手下,小三大惊失色,他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抓住驴子脖子一只手横切驴子小腹的时候,已知道来不及了。

    他想抽身,却发现自己躯体忽然彻底失去控制。

    女人大笑着后滑十几步,瞧着驴子软软倒下,小三也倒下。

    驴子顿死,小三并为死去,他咬牙冷冷瞧着这女人,瞧着这女人手里的刀。

    刀在滴血,她在微笑。

    白云吃惊的瞧着这女人,忽然说,“鬼见愁!”

    “你猜对了。”

    她的话还未说出,身子掠起,凌空一闪,忽然消失不见。

    秦爷咬牙,边上两条人影已窜出,往鬼见愁离开的方向跃了过去。

    七个人已剩下四个。

    小三瞧见秦爷向他走来,手掌忽然一挥,横切自己的咽喉,忽然软软躺在大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竟已自杀了!

    他为什么要自杀?难道遇到什么可怕的事?白云神情凝重起来,他忽然说,“是你将他逼死的?”

    “不是我想逼死他,他本就该死的。”秦爷冷冷的又说,“你一定不知道,我们这一行,只要有一人受了伤,那我们就会死的很惨,特别遇到鬼见愁这样的对手。”

    “你们太残忍了。”白云冷笑,“他是你们的伙伴,你就算不救他,也不必去杀他。”

    秦爷沉默。

    白云又说,“他的年龄并不大,还有大好的时光去享受,但是。。。。。。。”

    “但是他已到了死的时候了。”秦爷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说,“杀手这一行,本就是无情的职业,无论是杀别人赚钱,还是杀死拖后腿的伙伴,都一样要无情、冷血。”

    白云怔住,不停喘息。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他是剑客,真正的剑客岂非也是如此,也很无情冷血?在想杀人想的要命想的发疯时刻,难道不是连自己都想杀?

    他说别人残酷,说别人冷血无情,那自己呢?

    杀手为了钱而杀人,而真正的剑客却不为什么就会去杀人。

    他深深吐出口气,额角冷汗滑落渐少,他的心却很混乱不已,他说,“鬼见愁还会来的,下次来的时候,也许会将你们杀光,到时候。。。。。。。”

    秦爷冷冷笑了笑,“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们这种人本就不该有棺木,更不该有墓碑,死在哪里都一样,注定被死老鼠啃咬,注定有这样的下场。”

    他说着说着,不远处一个人忽然倒下呕吐,他似已要虚脱、奔溃。

    白云暗暗忧伤,他忧伤也许非但为了他们这些杀手,也是为了自己,他仿佛已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又说,“到时候我也必定跟你们一样,死的很难看?”

    “也许是的。”秦爷冷冷盯着那个呕吐的人,忽然又接着说,“说不定会很惨。”

    白云这次是被背着走的,他躯体舒服了很多,但心里却无比酸楚。

    崎岖不平的古道上除了飘起尘土,偶尔有片片落叶轻轻起伏,像是快死未死的老人挣扎、喘息。

    前方是什么地方?是街道?是高山?还是河流?林木?

    背着白云走路的,是个光头大汉,耳朵上坠着两枚铜环,他目光一直盯着秦爷的步子,跟在后面走着,跟着秦爷的脚印往前面走着。

    秦爷向前走出一步,他的脚也跟着走出一步。

    “前方是什么地方?”

    “客栈。”秦爷忽然又说,“那里便是我们分手的地方。”

    “唐门唐虚就在里面?”

    “是的。”

    这里的客栈很偏僻,所以客人几乎没有,距离古道也有一段路程。

    在林木中看来,仿佛是阴森而诡异的古堡,埋葬枯骨冤魂的寺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