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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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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白云已彻底征服了这个美人。
白云却笑着面对她们,“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她们点点头,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白云也点点头,将秋月扶坐在椅子上,上上下下的看着,就像平时里看别的女人一样。
秋月的脸已被看得红了红,红的像是正直春天大地上盛开的花朵,美丽而动人,充满了活力与诱惑。
无论白云要求她什么,她都会答应,一个多情少女在面对心中情郎的要求时,是很难拒绝的。
白云笑了笑,笑意里充满了无限温柔与甜蜜,令大多数寂寞少女无法忍受。
“好久没看到你易容了。”
秋月点头,她的笑容也与春花一样,“你想看我易容成什么样?”
白云笑着指了指自己,“就我自己,如果你易容的像,我就给你好处。”
秋月连连点头。
她笑着连忙奔跑着出去,媚娘看着她离去,心里也充满了喜悦,却不知道白云为什么要求她做。
白云笑着,也在等着。
庭院的林叶飘动,一人浑身白衣如雪,纵身一掠,拈花一笑,大步走了进来。
掌中的鲜花新鲜而娇艳,拈花的人说不出的风流而潇洒不已。
媚娘吃惊的看着这人进来。
令媚娘吃惊的是这人赫然是白云,两个一模一样的白云,两个人的神情都极为相似。
只见这人昂首阔步,拈花微笑,走到媚娘跟前,笑着将新鲜而美丽的花朵插在媚娘发丝上,“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媚娘从她的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这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也一样。
她也见过易容的人,也有几个朋友会易容,即便如此,也深深吃了一惊。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白云刮了刮秋月的鼻子,“不错,看来我真的要给你好处了。”
“你这次要给我什么?”
白云指了指媚娘,眨了眨眼,“我要把这个江湖第一美人暂时交给你,替我保管。”
“怎么保管,难不成要我娶她?然后抱她上床?”
白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忽然说,“我正希望你这么做。”
“为什么?”秋月更好奇了。
媚娘不语,但她却暗暗苦笑,虽然她不知道白云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一定是极为神秘而有趣的事。
秋月笑了,她的脸又红了红。
她平时是不笑的,也不喜欢笑的,她笑容仿佛是带给久经干枯的大地那阵阵降雨,
珍贵、伟大、博爱。
也许只有心爱的情人才可以令秋月的笑容生出,没有别的人,只有白云。
白云将门关上,将所有的侍卫都隔绝在外面,这时才叹了口气。
他悄悄的将秋月拥在怀里,秋月的脸忽然涨得更红,用力去推白云,却始终没有推开。
她的内心也跟春花一样,少女的情怀也是极为剧烈而汹涌。
白云在她额角上轻轻亲了一下,看到她的脸羞的更红,才说着,“你一定明白我的用意?”
她与春花不同,春花好动,爱嬉笑打闹,头脑也很简单,很单纯;而她却很安静,心思也极为缜密,白府上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她的目光,甚至被家族赶出去的白酒也不能。
“我明白,什么都明白?”秋月轻轻的笑了笑,又接着说,“你要离开这里,去见那个陌生母女。”
白云点头,眸子里痛苦之色更浓。
秋月点头,神情中流露出说不出的尊敬与爱慕,对情人的那种尊敬与爱慕,“你去就是了,我代替你拜堂,入洞房,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点。”
白云点头,又凝视着媚娘,笑了笑,“你放心,我回来,你就可以走了。”
媚娘点头,她的神情却充满了歉意。
春花却不明白了。
秋月却很清楚,白云一言一行都休想逃得过她的眼睛。
白云出去的时候,被秋月特意打扮了一下,变成了秋月的模样,但神情却一点也不像,秋月平时不会笑的,走路时的步子也很小。
安静的少女,做什么事,都很安静,安静而无声。
可白云出去却扭动着屁股走出去的,走到侍卫边上屁股扭动的更大了点,他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女人。
看着白云走出去,走远,秋月这才转过身面对媚娘,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不见。“你为什么要走?”
媚娘不语。
她只是面对镜中的自己,不愿多说一个字。
秋月的目光变得冷冷冰冰,她的话也冷冷冰冰,“我既然知道你是天下第一美人,也就知道你别的事。”
媚娘忽然看着镜子中的秋月,这时她才发现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要阴骘、冷静。
想在这个女人的跟前掩盖什么,也许比想象中要困难。
秋月冷冷的盯着这人,“我知道你是叶孤云的结发妻子,但还未洞房。”
媚娘的心跳的很快,忽然转过身面对秋月,“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很多很多,但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秋月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冷的令媚娘无法呼吸,甚至连春花的脸都没有了笑意,“你为什么不说说为何要走?”
媚娘不语,心里也变得很乱很乱,乱如刀割,刺痛不已。
秋月对着外面笑笑,然后用脚将门一下子关上。
这是白云一贯作风,连动作都是一样的,甚至连手里都握住平日里发黄的酒壶,都是一样的。
她对白云的了解,远比了解自己更多,也更深。
天底下也许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白云,连春花也没有她了解的多,世上真正了解白云的人,也许只有秋月一个人。
没有人能真正进入白云的内心,更没有人能洞穿白云的心思,连他的父亲白傲也不行,世上能真正进入白云的内心,也许只有一个人,也是秋月。
一个人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秋月冰冷的目光中流露出哀伤之色。
她面对媚娘的时候这种哀伤已消失,“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媚娘喘息慢慢平息,不那么剧烈,忽然说着,“你知道为什么?”
“你在惦记另一个洞房,另一个绝代剑客,叶孤云。”
媚娘沉默,双手已不由的慢慢握紧,“你。。。。。。。”
秋月看着媚娘的脸蛋,居然没有一丝表情。
他眯起眼,目光仿佛已洞穿了她的内心,洞穿了她的一切,“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更不要激动。”
媚娘点头。
她虽然同意,心里却已发慌。
就光这一点,她就知道不如秋月,秋月的镇定与冷静,远比她身边任何一个朋友都深沉,也许连江湖中一流的剑客叶孤云与白云都不如她。
秋月说着,“你与叶孤云并未入洞房,所以还不算是结发妻子。”
媚娘点头,脸颊上充满了吃惊之色,她没有想到这女人知道的事居然这么详细。
“我还知道叶孤云在洞房外留有一副对联,对联是洞房花烛夜,封剑归隐时。”
媚娘虽然故作镇定,一双手却紧紧握住。
秋月在媚娘躯体上搜索着,最后落到她的双手上,才点点头,继续说着,“你并没有等到叶孤云,却等到其他人。”
媚娘点头。
秋月目中隐隐现出杀人的光芒,“你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动的手?”
媚娘呼吸忽然急促,“你还知道什么?”
秋月不语,静静凝视着媚娘的眼眸,仿佛想从她眼眸里找出了什么秘密。
媚娘忽然握住她的手,额角冷汗流出,“你一定知道叶孤云的府邸发生了什么事?”
秋月不语,阳光渐渐西移。
大地渐渐变得昏暗,苍穹阴森森,走廊里飘起了数盏灯笼。
每一盏灯笼边上都站着六七个人,六七个佩刀的人,白府侍卫,也许远比宰相的府邸更森严。
每一道关卡,都有一名江湖中一流高手,外人非但休想进得去,里面的人也休想出得去,也许正因为如此,白云被迫易容,然后出去见母亲。
秋月喝了口茶,又慢慢的说着,“你很想知道?”
媚娘点头,她的呼吸急促而慌乱,她的确很想知道,更想知道叶孤云现在怎么样了。
秋月冷冷的叹息一下,“你还是不要走的好,老老实实做我家公子的新娘子。”
媚娘摇头,她的心更乱,“为什么?”
“因为叶孤云的家人被杀光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柄刀子,冷冷戳进了媚娘的心头,“不可能的,这决不可能的。”
她的确不相信这是真的,那里高手如云,叶剑的身边更有十三太保、四大金刚常伴左右,想要打他的主意,简直比登天还要难;而他自己的剑术却更高,江湖中本就很少有人能将他刺死于剑下。
秋月喝了口茶,才慢慢的说着,“我本来也不相信的,可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你一定在骗我。”媚娘的脸惨白,惨白如纸。
秋月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去杀叶家的人都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中的高手,所以他家的人全部都杀了。”
媚娘双眼只觉得发花,她忽然站起,又软软的坐下。
她仿佛已被这现实击垮,甚至连呼吸都已停止。
秋月欣赏着媚娘的样子,仿佛很得意,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之色,“因为过去端叶剑老窝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这计划已蓄谋了很久很久,所以叶剑身边的势力,没有活着的理由。”
媚娘咬牙,泪水飘落,嘴唇因过度用力而沁出了鲜血,“什么人杀的?”
秋月垂下头,似已不愿提及这件事,凝视着大地,整洁而冰冷的地板上,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
媚娘擦拭着泪水,泪水却越擦越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秋月叹息,柔声说着,“因为我不想你人在这里,心却在别的男人身上。”
“可是我的心里只有。。。。。。。。”
秋月忽然握住媚娘的手,凝视着她那滚落的泪水,她的心仿佛已变得绞痛,因为她也是女人,女人了解女人心里的悲伤,远比男人对女人了解的更多,“你不能再去找他们,因为叶孤云也许已。。。。。。。”
媚娘手足冰冷,心也冰冷,“叶孤云怎么会。。。。。。。”
“你可以忘了他。”秋月叹息声更重、更深。
她虽然是个女人,可对事情的看法与判断,远比大多数老江湖更高明,也更高妙。
“这不会的。”媚娘的躯体已轻颤。
“你知道江湖中最近出现一句名言?”
“什么名言?”
“叶落灾星现。”
秋月知道她并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解释着,“叶剑被杀了,灾星剑就会出现。”
媚娘不语。
“得灾星者,号令魔教,得江湖半边势力,可与江湖三帮、六大门派、四大世家分庭抗礼,独占半壁江湖。”
“叶孤云他。。。。。。。”
“对付叶孤云的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绝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叶孤云也。。。。。。。”
媚娘忽然站起,目光剧烈闪动,面如死灰。
她忽然晕眩了过去。
秋月叹息。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五章 挖好的陷阱
夜色更深,天地间寂寞之色更浓。
白云迎着飞雪赶往山林后的小村庄,身形展开,白云般飘动,没有一丝停息。
他满心焦急,六月的飞雪仿佛暗示着一件极为可怕而不祥的事。
山脚下现出亮光,门口的灯笼在冷风中摆动。
门开着,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声。
冷风飘飘,万里飞雪更急,却没有他的心急。
白云并没有进去,矗立在冰冷而无情的雪地里,轻唤着母亲。
没有人回答。
白云的心渐渐冰冷,冰冷而刺痛。
他不敢进去,他生怕进去会看到可怕的一幕。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母亲慈祥而怜惜的笑脸,她的笑容温暖、神圣而伟大,也许正是这种笑容,他在漆黑的夜色里才不觉得孤独,不觉得有一丝寂寞。
他慢慢的向屋里走去,他的心跳动更急。
屋顶忽然冒出一个头,满脸冷笑,恶毒而狞恶。
他的笑声却冰冷而凶狠,“白云?”
白云忽然停下脚步,只是点点头,目光并没有看这人一眼,依然凝视着漆黑的屋里。
恶毒而狞恶的目光在白云身上搜索着,最后目光落到白云的手上,然后笑了,“连败南海七十二洞主,一时无一争锋,逼迫七十二洞主永不踏足江湖的剑客白云?”
白云点头。
“花花大少、风流成性、放荡不羁、好酒好色之徒,一时无一争锋的白云?”
白云点头。
他仿佛不愿言语。
“很好?”
白云忽然盯着屋顶上的那张脸,目光骤然变得剑锋般寒冷。
屋顶上的人激灵灵抖了抖,握剑的手忽然伸出,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嘴中话仿佛被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冻结,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剑尖直直的指着白云的脑袋,握剑的手却已不稳。
剑客的手若是不稳,是绝对杀不死人的,只能等着被杀,慢慢的等着别人去杀。
白云冷冷的说着,“你过来。”
屋顶的人故作镇定,勉强笑了笑,勉强说着,“为什么要过去?你为什么不上来?”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
这人忽然飘了下来,落在不远处,凝视着白云的手,神情又渐渐变得稳定下来,“你手里没有剑?”
“没有剑。”
“你杀人不用剑?”
“杀人用剑。”白云冷漠的目光里忽然现出讥讽之色,“首先得看看你是不是人?”
这人的嘴角抽动,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我不是人?”
白云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一点也不像。”
这人不语。
杀人的人一向不喜爱多磨牙,特别是到了必须出手的时候,多说一个字都很困难。
掌中剑飞出,飞虹般一刺。
刺的方向正是白云的咽喉,一招夺命。
懂得杀人的人都会用这一招,看来这人很懂得杀人,也很懂得享受杀人里面的乐趣与快意。
就在剑光刺向白云那一刻,他脸上扬起得意而欢愉的快意,这是胜利的快意。
白云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厌恶、厌烦之色。
他忽然出手。
“叮”的一声,声音沉闷而短促。
剑光刺向自己咽喉的那一刻,忽然出手,白云出手简直比闪电还要快。
剑光顿消,剑气顿死。
握剑的人手里忽然剩下剑柄,没有剑身,没有剑身是杀不死人的,这人也不例外。
剑柄“叮”的落地,他脸颊上得意而欢愉的快意彻底冻僵,彻底冻死,眼中满是惊讶、恐惧、不信。
他死也不信世上有人出手会这么快,这么狠,连剑尖都可以折断。
剑尖没有滴血,白云的手松开,三尺剑身“叮”的落地。
“你果然不是人。”
这人不语,满头汗落如雨,躯体不由轻颤。
“我只杀人。”白云的眸子忽然又看了看这人,这人脸颊上的神情抽动更急,“所以你走,立刻就走。”
这人忽然离去。
他已没有脸面在留下来,也没有必要在留下来,留下来只会令别人难受,令自己也难受。
白云看着冰雪里远去的背影深深叹息,喃喃自语,“一名剑客杀不了人,是不是很失落?”
“是的。”
剑光一闪,远去的人影忽然惨呼着倒下。
剑光消失的时候,一个人一口剑已到了白云不远处,慢慢的说着,“岂止是失落,简直很痛苦。”
他的身后没有脚印,他竟像是夜色里幽灵一般飘了过来。
“与其失落、痛苦,不如好好的死去。”
“你杀他只是为了让他没有失落、痛苦?”白云眸子里现出同情、怜惜。
杀人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并不能令白云愉快。
“不是。”这人轻抚着剑鞘,痴痴的笑了笑,“是我失落、痛苦。”
白云不懂,不语。
这人笑着解释,他解释的很慢,“一头猛虎没有了牙齿,他的同伴见到了会怎么样?”
这不算是解释。
白云懂了。
他明白这人杀死同伴的理由,也明白了这人竟这么凶残、狠毒!
“身为剑客,就得有剑客的尊严与骄傲,否则就得死,我不愿看到他落魄潦倒的样子。”这人忽然看了看白云的手,忽然接着说,“你的剑呢?”
白云伸出手。
他的手没有剑,也没有别的,“我没有剑,也没打算今天杀人,更不想杀你这样的高手。”
“可我会杀你。”
“你可以过来杀我,我不会逃走的。”白云忽然看着那人,那人的手慢慢触及剑柄,眼中的光芒忽然变得雪亮而冷酷。
“我叫雪中飞,你应该知道一下。”
白云点头,眨了眨眼,“我还可以知道别的?”
雪中飞点头,“可以,你想知道点什么?”
“你肯对我说真话?”
雪中飞点头,剑慢慢的出鞘,剑光在雪中闪动,他的嘴角已有得意而欢愉的快意。
他的神情竟与那个同伴是一样的,他们对杀人仿佛充满了一种无法理解的冲动与热情。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是的。”雪中飞笑了笑,他笑的样子并不好看,却并不虚伪,也不掩饰,“我们早就到这里,等你过来。”
“你们来了多少人?”
“不多。”雪中飞伸出三根手指,慢慢的说着,“加上死掉的那个,正好三个。”
白云也笑了笑,“还有一个为什么不出来?”
“谁说我不出来。”一个人忽然从屋子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掌中剑正横在两个人的身前,两个女人。
一老一少,出来就停在不远处,眼中都布满了惊慌与恐惧,不甘与怨恨。
老人默默的看着白云,嘴里虽然没有说出一个字,在两人目光相聚的那一刻,已告诉白云很多遍。
“白云你快走,不要顾及我们。。。。。。。”
白云的脸变得惨白,惨白如纸,目光落到白雪身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雪,也是白雪第一次看到白云。
雪中飞冷冷的笑了笑,“白云,你的死期到了。”
“好卑鄙。”
“是的,要杀你这样的高手,不卑鄙点,就没法杀得了你。”
白云不语。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停在他们不远处,凝视着白雪,“你们受的苦已经太多太多了,我不能再让你们受苦了。”
雪中飞点头,“没错,他们的苦是太多太多了,你的确不该让她们受下去了。”
白雪目光已闪动,泪水不由的飘了出来。
他对白云的名字并不陌生,却是第一次见到,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也是最后一次见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人是绝不会放过白云,也不会放过她们母女。
剑锋靠近母女脖子更近,握剑的人脸颊上笑意更浓,浓而残酷不已,“白云。”
白云点头。
“现在我要看你慢慢的死。”
白云咬牙,不语。
“你现在是不是没有意见?”
白云点头。
“你不打算反抗?”
白云点头。
“很好,那我们就好办多了。”
雪中飞笑了笑,“这种法子虽然卑鄙了点,却也很实用。”
白云叹息,他的神情变得说不出的无奈而又寂寞,“看来我死期到了。”
“是的。”雪中飞笑了笑,又接着说,“所以你想知道点什么,可以说出来,我们保证你死也死的明白。”
白云忽然盯着雪中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是谁收买你们的?”
雪中飞眼中飘起一抹厌恶之色,他说着,“你老子,白傲。”
这句话仿佛是一柄冰冷而锋利的尖刀,直直刺进白云的胸膛,痛的他呼吸都已不稳。
白云不语。
雪中飞掌中剑忽然出手,剑光一闪。
剑光骤然刺进白云躯体。
白云倒下,紧紧咬牙,嘴角却并未发出一丝痛叫,额角冷汗滴滴豆大般滚落。
脸颊上飘起疼痛之色。
雪中飞笑了笑,笑意里残忍、冷酷之色更浓,“你可以起来,我会告诉你另一件事。”
白云挣扎着站起,笑着面对雪中飞,“你要告诉我什么?”
“其实我知道并不是白傲要杀你。”
白云的手忽然握紧,“你说,我听。”
雪中飞笑意不变,剑光又是一闪。
白云咬牙,忍住痛苦在雪地里挣扎、翻滚着,可他依然没有一丝痛叫。
天底下好像本就有种人,无论自己的躯体受到多么大的伤害,都休想令他们发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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