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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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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好像本就有种人,无论自己的躯体受到多么大的伤害,都休想令他们发出痛苦的叫声。
“是白骨要杀你。”
“你怎么知道的?”白云喘息着,声音已变得沙哑。
无论谁都想得到,他此时躯体的痛苦有多么剧烈,多么难以忍受。
白雪脸颊上的泪水更多。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云在大地上痛苦挣扎,然后起来,然后再倒下,直到没有力气,没有生命。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六章 灾星的传说
风雪已住,万里银白。
白云躺在冰冷、无情的雪地里挣扎,他仿佛已没有力气站起。
他的生命仿佛即将要消失。
雪中飞欣赏着白云现在的样子,感觉很过瘾,也很刺激,他很喜欢折磨别人,特别是欣赏着对手在大地上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欢愉、喜悦。
白云咬牙,凝视着白雪,笑了笑,他的笑意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洒脱与欢快,令人无法生出厌恶,令思春中的寂寞少女难以入眠,这种笑容本就是一种魅力,也是一种魔力。
无论什么的人有这样的魅力,这样的魔力,一生中的情人都少不了。
看着白云痛苦的挣扎,白雪的心刺痛更加剧烈,却不能做别的事。
白云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我死不了,我的命很硬,他们杀不死我的。”
白雪未语,也未动。
她与母亲都已被点住穴道,远远的站着,远远的看着,这是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连说话都不能。
雪中飞笑了笑,“看来你并不是个正儿八经的风流公子,倒像个多情公子。”
“哦?”白云也笑了笑,他挣扎着将脸颊上的汗水擦净,又接着说,“何以见得?”
“你还有人性,风流公子无情无义,风流最大,今朝有酒今朝醉,绝不会有一丝情感的。”
白云点头,微笑。
江湖中能在生死边缘还能笑得这么从容、这么安然的人并不多,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正是其中一个。
雪中飞看着白云,白云嘴里的牙齿洁白而发亮,“你为什么这么开心的笑?”
他很想知道这一点,到底是什么力量令他有这样的笑容。
一般人是做不到的,雪中飞也做不到。
白云回答的干脆、直接而简洁,“因为我高兴。”
雪中飞冷冷笑了笑,有点不信了,“你都要死了,还这么高兴?”
白云笑着点点头,“反正我都要死了,所以为什么不能好好高兴一下,再去见阎罗王?”
雪中飞点头,似已明白了这里面的学问,“有没有令你更高兴的法子?”
“有。”
“比如说。。。。。。。”雪中飞居然也笑了,笑的滑稽而奇怪。
“比如说你告诉我一些秘密,就怕你。。。。。。。”白云看了看伤口,脸颊上的笑意更浓,“就怕你不够慷慨。”
“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至少说出是白骨要杀我,还是别人要杀我。”白云笑着长长叹息,“知道了这一点,去下面报道,见了别的冤死鬼,也不会觉得丢人了。”
雪中飞大笑,“好,我告诉你。”
剑光又是一闪。
白云咬牙,忍住剧痛,“你可以说了。”
“想杀你的人并不是你的老头子,因为白傲受了重伤,看起来好像差点死翘翘。”雪中飞叹息,“白傲并未见我们,见我们的只是白骨。”
“白骨要杀我?”白云笑了笑。
他脸上带着笑意,心里的痛楚又有谁能真正体会到,手足相残的伤痛,本就是人类最大的悲哀之一。
雪中飞的笑意变得狡黠而疯狂,“我了解白骨,他想除去你,然后独大,独掌白府。”
白云不语。
他脸上的笑容犹在,笑意却已彻底僵硬、扭曲。
他并不是个怕死的人,死亡并不能令他惧怕,更不能令他的人性有一丝改变,令他改变的也许只有情。
手足间的情感。
雪中飞笑意不变,“你与白骨并不是一个母亲,杀了你以后,然后慢慢的将白欢杀死,白府的将来自然就是白骨了。”
白云不语,手足冰冷。
他死也不信这个事实,却不得不信。
雪中飞又将剑插在白云躯体上,慢慢的说着,“我还想告诉你一点。”
白云脸上的肌肉因过度疼痛而变得不停抽动,他的心也在不停抽动,“你快说,我很想听听。”
雪中飞脸上的笑意又变得淫狠而猥琐,“你老头子受这么重的伤,你一定不知道。”
白云点头,他的确不知道,更想不通。
江湖中能将白傲击伤的人,并不多,他身边寸步不离的白骨,更是后起之秀中出类拔萃的人,剑术之高,也许连武当静禅子,都没有把握能赢。
要令这么个人受伤,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雪中飞在白云躯体上忽然连续戳了十几下,鲜血飞溅,他脸颊上居然也有汗水。
白云咬牙,“你可以说了。”
雪中飞看着飞溅的鲜血,心里莫名的飘起快意,“你做鬼也该明白的多点,你听说过叶落灾星现?”
白云点头。
“灾星剑就快要现世了,只要现世,江湖必将动荡,必将纷争不断。”
白云点头。
他已隐隐猜到自己老头子与这件事有何关联了,只希望他老人家伤势不要伤的很重。
“江湖中很多人都想打灾星剑的主意,但有资格打这个主意的人并不多,你老头子也不行。”
白云点头承认。
叶剑的势力之大,武功之强,并不是一般势力所能匹敌的。
雪中飞慢慢的说着,“近年来江湖中神秘的出现七口剑,这七口剑秘密联合起来,秘密的对付叶剑,你老头子就是其中一口。”
白云吃惊不已,“叶剑死了?”
雪中飞点头,“叶剑死了,叶剑的老巢被端了。”
“叶孤云是不是也死了?”白云对叶孤云的兴趣,不但令别人吃惊,恐怕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吃惊。
“他并没有死,当时他在外面跟别的剑客比剑。”雪中飞眨了眨眼,又接着说,“叶孤云活不成的。”
“为什么?”
“叶落灾星现,整个江湖都在找灾星剑,找灾星剑就得找叶孤云,所以叶孤云的小命好不了。”
“灾星剑有这么大的魔力?”白云不但吃惊,也有些许不信了。
“得灾星者,号令魔教,得江湖半边势力,可与江湖三帮、六大门派、四大世家分庭抗礼,独占半壁江湖。”雪中飞眼中已现出骄傲之色。
“你也想得到这口剑?”
雪中飞点头。
他并不否认,这是他的理想,这种事时常在心里飘起,但这种事对他而言,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他忽然叹息,对自己的剑术与身份深深叹息。
灾星剑如果有朝一日到了他手里,也许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而是一件可怕的事。
不远处将剑横在白雪脖子上的上官顶冷冷笑了笑,“你也想得到灾星剑?”
雪中飞笑着点头。
上官顶看了看雪中飞的剑,又看了看他的脸,“我很想对你说一句。”
“你说。”雪中飞已在等待。
“你最好不要惦记那口剑,那口剑并不是我们这种人所能得到的。”
雪中飞不语。
“你信不信,你现在如果得到这口剑,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一定活不了半个时辰。”上官顶冷冷的笑着,笑意里流露着说不出的讥诮、冷漠。
雪中飞脸色变了。
他并没有反驳,因为上官顶说的并没有错,只要他手里拿着那口绝世灾星,不出半个时辰,必将横死当下。
这并不夸张,这就是现实。
上官顶盯着白云,笑意变得更冷,“你老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知为什么?”
白云不语,微笑。
“你老子与叶剑拼命,受了重伤,就将叶孤云的新娘子抢走,然后跟你完婚,目的是冲喜,你老子希望身上的伤势能有好转。”
白云不语。
“你老子是不是很无赖?”上官顶依然在笑着。
白云不语。
雪中飞却点点头,“他岂止是无赖,简直是混蛋、无赖加流氓。”
白云依然不语。
上官顶忽然盯着白云,“平日里你风流成性,看不出来关键时刻还有点感情的。”
雪中飞笑了笑,笑的却很悲哀,很惋惜,“可惜好人不长命,自古都是。”
“但我是个坏人,并不是个好人。”
“你是个好人。”
白云笑了笑,“我风流成性,放荡不羁,在街上看到稍微漂亮一点的女人,我就想法子去勾引,。。。。。。,就算是你老婆,我说不定也会去打这主意,你说我这样的人会是好人?”
他看了看雪中飞,又看了看上官顶,又接着说,“我去找女人,不给钱,去赌坊赌钱,赌输了,反而向老板要钱,你说我这样的人会是好人?”
“实在好极了,大大的好人。”雪中飞大笑。
白云不语,他已蒙了。
上官顶也笑了笑,“雪中飞去找女人的时候,很多女人得到这个消息,都害怕的立马自杀,生怕遇到雪中飞,。。。。。。。”
雪中飞似笑非笑,嘴角却隐隐颤动,他凝视着剑尖,“所以你并算不是坏蛋,说实话,你真的很善良。”
“所以我就该死。”
“是的,你实在该死极了。”
雪中飞看了看上官顶,忽然说着,“我想玩点刺激的。”
上官顶目光中忽然现出厌恶之色。
他并不喜欢雪中飞这个人,更不喜欢他的作风。
“你想怎么样?”
雪中飞指了指白雪母女俩,“将她们穴道解开,我很想看看她们会怎么样?”
上官顶额角青筋跳了跳,“你疯了。”
雪中飞并不否认,他点点头,“我就想看看。”
上官顶看了看白云,最后还是点点头。
白云已动不了了,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危险。
上官顶伸手极点她们两人的穴道,就在解开穴道的同时,老人忽然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是很快,却够突然。
她忽然冲向剑锋,躯体将剑锋死死卡住。
也就在这个瞬间,一道剑光骤然飞起,白云般飞出,死死的定入上官顶的咽喉。
上官顶双眼凸出,鲜血飞溅,足足飞出七尺远,然后整个躯体忽然失去控制,他死死的盯着老人,老人也死死盯着他,然后两人同时倒下。
白雪痛哭。
她抱着母亲不停的哀叫,老人脸颊上隐隐现出神秘而奇特的欢愉之色。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七章 人中之龙
雪中飞吃惊的盯着白云,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一剑实在太快,快的令他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刺出的,他不信半死的白云会有这么惊人的力道,却又不得不信。
白云凝视着雪中飞,依然在笑着,脸颊上的痛苦没有一丝减退。
他的笑容也是强迫自己努力做出来的,他现在做什么都要努力,他必须要努力,不努力就会失去,甚至失去自己的生命。
上官顶一动不动的横躺在大地上,一口剑直直的刺在咽喉处,轻轻的摇晃着,鲜血飞溅的已没有最初时那么疯狂、剧烈,脸颊上每一根肌肉都已彻底扭曲、变形。
神情中流露着说不出的惊慌、恐惧、不信。
雪中飞距离白云最近,握剑的手不敢一丝松懈,也不敢一丝放松,否则说不定就会跟上官顶的下场一样,死的很难看。
“你手里还是有剑的?”
“没有,”白云将手伸出,手里没有剑,他笑了笑,淡淡的说着,“但是到必须杀人的那一刻,剑就会出现。”
雪中飞额角冷汗不由流出。
没有牙的老虎,并不是没有伤害人的能力,只要它愿意,依然可以杀人,而且很快。
“你要不要试一试?”
雪中飞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直愣愣的盯着白云的腰带,然后说着,“你用的是软剑,藏在腰带里的。”
白云点头承认,“是的,你的眼力不错。”
“腰带并不大。”
“是的。”
“最多只能藏一口剑,不可能放得下两口。”雪中飞盯着白云的腰带,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是的。”
雪中飞讥笑,“你手上没有剑了?”
白云不语。
“我现在可以杀你,你绝对杀不了我。”
白云微笑不语。
“手上没有剑的白云,绝对不足为虑的。”
他分析的很直接,也很残酷,江湖中人本就是残酷的,否则就不要在江湖中走动,因为走不好,很容易会倒下,死去。
白云笑了笑,看了看上官顶,又看了看摇晃的软剑,“你说的没错,我手里没有剑,也没有别的兵器。”
可是他看到自己的母亲时,眼中却已滑落泪水。
他依然在笑,并没有停下,“你为什么不过来杀了我?”
雪中飞握剑的手背上青筋不停跳动,“我并不急。”
“我有点急。”
“你急什么?”
“我怕自己体力恢复,会去要你的命。”白云挣扎着将泪水擦净,又接着说,“到时候十个雪中飞也逃不掉了。”
雪中飞点头承认,“没错,到时候我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他说着话的时候,看了看掌中剑。
在多年前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他在杀人前,必须要看一看掌中剑。
就在他看剑尖的时刻,白雪忽然跳了起来,扑向雪中飞,“你们真的好狠毒,我要跟你拼了。”
她并不是个懂武功的人,对身法,对剑术本就了解的不多,对拼命这种事,更是一窍不通。
雪中飞眼睁睁的看着白雪扑向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勇气。
他的剑忽然刺向白雪,嘴角已扬起冷漠的笑意。
一个诚心找死的人,他绝不会怜惜,更不会同情。
剑光一闪。
剑光滑入躯体里,仿佛是鱼滑入水,直接、迅速、自然。
鲜血骤然飞溅而出。
一股鲜血骤然不偏不移的溅在雪中飞满是吃惊、不信的脸颊上。
令他吃惊、不信的事情并不多,鲜血并不能令他吃惊,死人更不能,令他吃惊的只有一个。
白云脸颊上依然带着笑意,躯体却已将剑尖活活夹住、夹死,“你的样子并不好看。”
雪中飞不语,嘴角肌肉不由抽动,神情彻底扭曲、变形。
白雪喘息着,一只苍白无力的手被白云紧紧握住,休想向前走一步。
“你现在样子好像丢了魂似的。”
雪中飞嘴角抽动更急,“你。。。。。。。”
他想拔剑,却发现掌中剑已被夹住、夹死,既不能进去一分,也不能退后一分。
白云依然在笑,笑的也很潇洒、温柔,却也很无力,“你印堂发黑,恐怕你即将有灾祸要发生。”
雪中飞不语。
他的手松开,正准备抽身离去,却听到“叮”的一声,一口百炼金刚的好剑竟被血肉之躯夹断。
雪中飞身子凌空一翻,惨叫一声,落了下来,落下来时,躯体已化作两段。
白云忽然倒下,掌中断剑“叮”的落地。
“看来我也该去报道了。”他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充满了说不出的温柔、关切。
一种对亲妹妹的那种温柔,那种关切。
白雪咬牙,泪水飘落更多,“我。。。。。。我。。。。。。真没用。”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
白云笑了笑,“是我没用,令你们受苦、受难。”
他说着说着,泪水也流了出来。
白雪凝视着白云,并没有言语,眸子里的关切、怜爱却更浓。
“我忽然想跟你说说话。”
白雪点头,柔柔笑了笑,“你想说什么,我都陪你。”
“可惜我该走了。”白云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白雪笑意忽然僵硬,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中忽然充满了惊慌与恐惧,就连她的手都忽然变得冰冷,“你不会有事的。”
白云笑着在白雪鼻子上刮了一下,“我不会死的。”
白雪点头。
“我还不能死,要赶快回去。”白云凝视着苍穹,天边一朵漆黑的云低悬着,孤孤单单的悬着。
“你要回去?可你的伤势?”
白云咬牙,嘴角不由抽动,“我不回去,那边也许要有大麻烦。”
“什么麻烦?”白雪顺着白云远去的目光,看着那朵孤孤单单的黑云,孤独而寂寞。
没有风,云朵没有一丝移动。
仿佛随时都会给大地给世人带来厄运与不祥。
白雪并不知道白云的灾难所在,却很肯定一点,这种麻烦不单单是麻烦,一定极为危险,极为困难。
她相信他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休想阻止他,一丝也不能。
这是她第一次见白云,对他却充满了莫名的信心。
大地上积雪正慢慢的融化,正如这江湖中仇怨也慢慢的融化,一滴一滴的融入大地。
尸骨已下葬,离别的时刻近在脚下。
白雪凝视着白云,柔声说着,“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山水有相逢,我们总会相见的。”白云斜指远方那面高山,“那座山上有座清风观,是我一位知己所住之处。”
“是谁?”
“白酒。”白云说到白酒的时候,眼眸里现出了尊敬、佩服之色。
“白酒是白府的人?”
白云点头,叹息着,“因为他不会功夫,也不想学功夫,所以被白府赶了出去。”
白雪吃惊,“难道不会功夫的子孙就要被赶出白府。”
“是的。”白云眼中现出痛苦之色。
“那他一定是个习文之才。”
白云苦笑,“他是个习酒之才,习的发疯那种。”
白雪也笑了笑,“那他一定是酒中豪杰,酒中大丈夫。”
“你好像对他很佩服?”
“是哥哥佩服的人,一定不会差的。”
白云叹息,他点点头,“他的确一点也不差。”
白雪不语,等着白云诉说白酒的故事。
“你听过四川唐门这个地方?”
白雪点头。
她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对江湖中的事了解也不多,但四川唐门这个字号并不比少林寺弱多少,特别是近年来习武之人,如果不知道四川唐门这个名字,简直是一种罪过。
事实上这么响的名字,想让人不知道,也十分困难。
“四川唐门这一代的主人,就是他的弟子。”
白雪怔住。
四川唐门这一代的主人至少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那白酒岂非是个老头子?
白云笑了笑,脸上竟现出骄傲之色,“他的暗器功夫,当世第一,特别是机簧类暗器,是近五百年无人能比。”
白雪吃了一惊,“他的暗器在江湖中岂非能横着走了?”
“是的。”
“你听说过霹雳堂这个地方?”
白雪点头。
她已激动的说不出话了,霹雳堂的主人难道也是他徒弟?
白云笑了笑,又叹息着,“霹雳堂这一代主人不是他的徒弟,十年前在观外苦守七天七夜,以示自己的诚意,最后还是被他拒绝了。”
白雪凝视着白云,眨了眨眼,“他的暗器岂非当世无双?”
白云点头,“他要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
“你无法逃过他的暗器?”
白云重重吐出口气,“是的,连我也不能。”
“那前面那座山岂非是江湖禁地?”白雪吃惊的看着前方那座漆黑而孤独的山峰。
“那里本来就是。”白云眨了眨眼,“就算是七大门派围攻,也没法子拿得下来。”
白雪说不出话了。
白云笑了笑,“江湖人称他为九五之尊,没有人伤得了他。”
白雪苦笑。
江湖中的人与事,实在很奇怪,明明没有功夫,却被称之为九五之尊,人中之龙。
“你到了那里,就没有人敢找你麻烦了。”
白雪苦笑,“到了那里若是有人找我麻烦,那就是怪事。”
白云点头。
他忽然转过身,咬牙忍住肉体上的剧痛,凝视着天边。
天边那朵黑云依然低悬,孤孤单单的低悬着。
他的目光充满了忧虑、不安、畏惧。
白雪凝视着白云,“你是不是还在想什么?”
“是的。”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八章 江湖绝学
破晓,天地间冷意更重。
白云凝视天边那朵漆黑而孤独的云。
白雪握住白云的手,紧紧握住,“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一个人?”
心细的女人天生有种本能,总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
白云点头,躯体的疼痛更加剧烈,疼的令他嘴角不由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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