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道路漫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河间郡北上之人最为憋屈,常年游猎于三关的几支轻骑保证了大沁之内所有贩夫走卒不敢越边半步,只得老老实实入关出卡交税纳赋。

    几大商队更是司徒家关照的重点,层层收刮。奈何几大商队的人吃马嚼又不得不到关里补给,商队苦甘自知,出了河间郡后少不得骂上几句才解气。

    司徒家数代经营的河间一郡,不说水泄不通,利来利往的各色人物保是逃不出的,而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十五万铁骑算是鞭长莫及,所幸司徒家出了两个了不得的人物,阴恻恻的司徒墨云和老辣的司徒雨云,改了前几年的颓势。

    黑云之中射出的几缕暖黄色夕阳直照黑色之城,红苕关越发显得沉重沧桑,其中几处新加固之处,白色的石头上,依然还有几场大雨都洗不掉的红色,外伸的马面如爪如牙。

    这就是红苕关,没有红苕,有血,所以叫红苕,名字好像不太贴切,但建关时就这么叫的了。

    几支商队入城了之后,空荡的城内有一人策马而来,金色的明光铠甲在夕阳下栩栩生辉,衬得马上之人悦然若神。

    千军阵前,敢穿金甲的,要么是那实打实的沙场万人敌,要么是那评书演义听多看多了的白痴,在这里守关很久的将军,显然是前者。

    色黑如墨的骏马风驰电闪,眨眼功夫跃出数十丈,恰是完全感受不到背上之人的重量,人未至,李奉上就听到了爽朗的笑声,心想这就是司徒家老三,沙场无敌的司徒赤云。

    渐渐看清来人的李奉上将目光定在了一杆传得神乎其神的兵器之上。

    无敌于世的凤喙镗。

    司徒赤云穿上了高人打造的明光铠,拿起家传的凤喙镗之后,惜字如金的史官也会出奇地大方起来,将会争相穷极天下极美之句,书写出篇篇传颂万代的史诗。

    两丈多长的凤喙大镗,非膂力无匹者不能驾驭,折了半截正锋的凤喙镗上喙新缺了个口,应该是司徒赤云足以自傲的荣誉。

    拍马来到司徒青云跟前的司徒赤云翻身下马,震起一地粉尘,身量比司徒青云还高出一个头不止,摘下头盔后,一头卷曲的红色发髯如同雄狮,铜铃赤眸如血,大耳如瓮般悬在两边,鼻子吹了吹气后对着李奉上作了个点头之礼。

    左手抱盔,右手持镗的司徒赤云对着司徒青云微弯腰点头喊道:“大哥!”

    身材修长了司徒青云垫脚够着拍了拍司徒赤云的肩膀道:“赤云,了不得了,才多长时间没见,更神武了!”又捋了捋他散乱的红发。

    司徒赤云嘿嘿傻笑道:“进城!”他干脆放下了大镗,少不得又将人踩马踏的一地灰尘震了起来,只是随手一抄,直接将司徒青云甩在了他的马背上,牵马回城。

    在河间郡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只有在籍甲士才能骑马入关,否则一律到门前下马,乖乖牵马而行,曾经也有不信邪的江湖武夫,白马金羁,纵蹄连翩,任是凤毛麟角的太极境高手,仍然被踏成了烂泥。

    听说曾经也有个带着扈从而来的跋扈子弟,许是在自家地盘作威作福惯了,对此规矩也不在意,与骑军在城内街道狭路相遇时,继续鲜衣怒马,对着河间虎旅气颐指使。

    结果就是传承近百年的骑军可不管你是太子皇子,还是柱国之臣的儿子,直接冲杀碾压,看到气势汹汹的骑兵冲杀之时,鲜衣怒马的公子哥瞬间尿了裤子,身边扈从更是面如死灰,入胡时能让所有活物倒下的河间骑军,仍然毫不犹豫将长枪刺入了他们的胸膛,

    所以在河间之内,贵如司徒青云,平日里如何为虎作伥都行,就算是在白竹城外刚糟蹋了某个良家小娘子,双腿发软的他进城依然要牵马而进。

    而今日得以骑马而入,平日里就以纨绔嚣张著称的司徒青云,此时越发行为乖张,在马上放肆而笑。

    晚饭时分,卸甲后的司徒赤云只穿了粗布短衣,抱着一只巨大羊腿左右歪着头狂啃,冒出的油水滴在了他裤裆上也不管不顾,继续撕扯着大快朵颐。

    旁边的司徒青云拿了条细长的布条,在擦着明光铠甲缝隙处的褐红的血斑,时不时沾沾瓦瓮里的清水,水在慢慢变红。

    抬头看着此状的他有点看不下去了,说道:“羊肉炖时间长一点,烂了就不用撕扯。”

    嚼着羊肉的司徒青云模糊不清回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撕扯的感觉,人肉撕起来才是更有味儿。”如此说着的司徒赤云扬着下巴一脸的回味。

    每战必执凤喙镗身先士卒,在沙场之中冲锋陷阵的司徒赤云的铠甲算得上一等一的宝甲,在他出生之时,相面之人曾说,这是一个为沙场而生的人屠,抓周之时直接拿了箭矢就死死不放。司徒布景专门寻天下的几位高人合作制造了这套甲胄,等到了他二十岁身体长定了之后才穿上,可现在就已经合身了。

    大镗是先祖司徒散随大沁高祖皇帝平定天下时的神兵,几十年来,司徒家的子弟没人使得了这等利器。

    “镗上怎么出了那么大口子”司徒青云认真问道。

    来了兴致的司徒赤云眉飞色舞地说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前几天来了个高车蛮子,膂力惊人,我都差点没打过。”

    继而拿着羊腿比划道:“和一般蛮子不同,一根铁棒一阵冲杀就杀了我上百人,第二个回合我们就对上了,他先策马出了战阵,当看到战马跑不过忽雷豹时,这厮直接提马头调转,手中铁棒以千钧之势向我压来。我连忙放下缰绳双手举镗格挡,当时就把我户口震裂了。”

    司徒青云问道:“你把他砍了?”

    “我不砍他,你就见不到我了。”司徒赤云道:“我用袖箭穿透了他的肚子,一镗就斩成了两段。”

    “兵士们扛回来时,上半段还在骂骂咧咧,当我把两条大腿放在了砧板上,菜刀随意去除了那玩意儿时,放在桐油板上的他目眦欲裂,现在想想就过瘾。”

    司徒青云一副了然的表情道:“你是不是又把人家吃了?”

    随意丢了还有一半肉羊腿骨,在干净衣服上蹭着油手的司徒赤云道:“烹了吃了啊,味道还行!”

    “你再这样会惹得天怒人怨的。。。。。。”司徒青云认真道。

    毫不在乎的司徒赤云回道:“天怒,天又灭不了我,任天天雷滚滚好了。人怨,我却杀得了人,让人人头滚滚好了。”

    “大哥,你都二十七了啊,还不娶媳妇?爹就是每天忙忙忙,这事怎么能忘?”搓着油手的司徒赤云正想到瓦瓮里洗洗手,被大哥拍开,司徒青云看着沾了点油水的右手,一脸嫌弃。

    司徒赤云拿着细小袖箭对着大哥说道:“大哥,你看,他俩做的,以前我还觉得没用呢,不过我也随身带着,这次大用场了。”

    司徒青云道:“算他们有心了,不过我在白竹也见不到他们。”

    “就是二哥最没良心,每年都不回家,有时候送来几套功法给我,也就是指点会了就走。。。。。。”司徒赤云抱怨道。

    似乎想起什么的司徒赤云说道:“大哥,是不是你缺了拇指,所以你才天天呆在城里,不出去杀蛮子?你受得了那些胡言乱语?我恨不得把九郡嚼舌头的人都杀光。。。。。。”

    司徒青云报之一笑,没有回答,倒是魁梧的司徒赤云情绪低迷。

    这事司徒家也是秘密的事,十二岁的司徒赤云早已是力大无穷,年轻自负,自诩天下无敌,受到了蛊惑,匹马上了悬空山,在外一生披甲的司徒布景第二次穿了入朝的蟒袍,追到了山腰。

    一路拖回来的司徒赤云不知悔改,那天司徒青云的左手大拇指换回了弟弟的命,当然也搭上了至少太极境的天赋根骨。

    从此司徒家的长子天天欺男霸女,斗鸡狎妓。

    司徒青云笑道:“想不想知道李奉上什么人?”

    司徒赤云摇头道:“你们都是个中高手,我没必要知道。”

    司徒青云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说道:“风铃山有个劳什子的盛事,我要去看看。”

    司徒赤云问道:“现在?”

    司徒青云点头,说道:“这回就让他们两个陪着送礼的。”

    司徒青云牵马出关,面容和煦地看着照样,感叹着七月流火啊,刚到七月初四啊,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他死没死。

    ……

    ……

    四月底的白竹城,,雨季已经来临,司徒府邸中本来就青绿的湖水翻起了丝丝的青苔,发出淡淡的腥臭。

    拿着一把匕首的司徒雨云对着一张人体穴位图指指点点,和司徒墨云一起嘀嘀咕咕,旁边的老人听了惊起一身冷汗,好像天气如秋雨般阴冷。

    老人心里想着集万千宠爱的公子小姐,咋就对这些感兴趣呢?

    一把匕首抬放在了老人的脖子上,回过神来的老人心里一惊。

    右手舞着匕首的司徒雨云道:“老头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没听到本小姐问话呢?”

    老人忙赔罪道:“请小姐赎罪!”

    司徒雨云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大穴问道:“这那几个穴位最为致命,一戳就死那种。”

    擦了擦汗的老人忙给小姐一一讲解,湿了一身的司徒雨云好像完全不知道冷,听得一脸认真,着了水的精致皮革眼看是用不成了。边上一边抹着脸上雨水的司徒墨云双耳竖起细听,抬头看老人之时,重瞳如墨。
………………………………

第一卷  风入律 第十八章 江湖之远,庙堂之高

    山分脊子水分沟,九郡划分却不都是如此,以束水郡来说,若只是悬空山下的沁水将束水郡切为东西两半,这倒也不足为奇,而琉璃河也将此郡分为了南北两块,贩夫走卒有了很多谈资。

    束水郡得了那水运的极大便利,历来不知出了多少传奇商贾,而天下人才出十之二三的白马书院,更是让天下士子趋之若鹜,当然,如若只是如此,束水一郡何以排列九郡之首?

    且说束水郡北依天然屏障悬空山,东临河间铁郡,又兼沁水可守,西北以灵寿郡为盾,南有琉璃天堑鸿沟,在那块束水古郡区域内,几百年来境内世族林立,豪阀并起,举目之际尽是衣冠。

    不知怎地,即使是外地来人,现在也不再感叹凤鸣城世家必争之地的乌衣巷里到底是怎么个钟鸣鼎食,也不留恋楼船画舫的繁星河里如何的流铅腻粉。

    倒是凤鸣城里都在讨论着那场生死之战,又都能够说得像那么回事,凤鸣城出了个百里青青之后,引得多少世家子弟弃文从武,只为超凡入圣。

    在百里青青剑挑凤鸣城第一剑术大家玉神北之前,整个江湖低迷了上百年,虽说也有新人冒头,但多是短暂如烟火,搅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凤鸣城热闹,却没有山水村来得雅致,已经略逊了一筹的自负文人自是不会到凤鸣城里来自讨没趣,多聚于山水村外的酒铺子里。

    山水村头,来了个背负长剑的女子,身材纤细修长,系了条食指粗的辫子在额头的发迹处,余下青丝随束于后,随风摇曳负面,而她只是抬起右手微微一捋,一对细眉如锋,丹凤双目含水,两靥若白膏素脂,更胜冬雪春蕊,腻鼻之下丹唇不点而红,香鳃之上蝇足之痣倾国倾城,在风中摇曳的黑衫虽显突兀,但也衬得她风姿勃发。

    横空出世的百里青青让江湖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也生气起来。常携于手的长剑名曰单符,不见于经传。

    但凤鸣城中玉神北的长剑断了,单符剑却依然依然在她手上提着。

    江湖之中有人说杀人是恩怨,打脸是死仇。百里青青一出世只结死仇,不屑于结恩怨。

    疯狗一般的百里青青,半年之内,挑了好些声名远播的同道前辈,每次切磋只断兵器不杀人,讲究身死道消的江湖之人心境破了后一蹶不振的不少。折了好些门派的面子,也打了天下剑炉的脸,百里青青脸上仍然云淡风轻,此时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山水村之景。

    小河密布的山水村不算大,三十来户人家,茅屋的屋顶上去年新添的金黄茅草,雨季之后也已经变成了黑色,以制瓦为业的村民倒是应了那句“泥瓦匠,盖草房”的俗语。小河之上石桥万踏千踩,早已磨得光滑如镜,而一些小点的溪上,只搭了几块木板,还有些窄,水网密布,田有五谷,很雅致。

    河边垂柳郁郁葱葱,柳叶如烟,百里青青干脆进了边上的酒铺子,长剑往靠边的桌子上一放,椅上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升斗百姓下意识地抬头瞥了一眼,一看是惹不起的主,顾不得刚才还称兄道弟的友人,作鸟兽散去。

    本来打算用长剑扒拉桌上碗筷的百里青青改了主意,随意一挥,先前桌上还散乱的杯碟从窗户飞出,在地上摔得稀碎,掌柜的听到声之后,带着两小厮正打算来看看哪个是不长眼的,当看到拿着长剑的绝色之人时,八面玲珑的老掌柜心思一转,打算大事化小。

    身后跟着的小厮平时狐假虎威惯了,没有一点眼力劲儿,张口就是大骂道:“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是谁家的产业,就敢在此行砸碗掀桌的作为,待报了我家主子,定叫你先奸后杀,好死也不能得……”

    掌柜听到此语心道不妙,正待开口出言补救,抬头看了看百里青青,只见百里青青眯起了清冷的丹凤眸子,流转的气机如柳叶小刀,满身伤口的小厮气绝身亡,旁边几个先前还胆大的客人早已吓得忘了逃跑,另外一个小厮吓了瘫软在地,一股臊味扑鼻而来。

    百里青青正想吓他一吓,妩媚地瞪了瞪凤眼,魂不守舍的小厮慌乱而逃,客人也才缓了过来,跟着夺门而出。

    老掌柜虽然早已被震惊得呆立当场,此时却回过了神来,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度出一口口水,吞了太轻佻,吐了结死仇,倒叫他如何是好,掌柜迅速调整情绪作揖赔罪说道:“小店多有怠慢,仙子恕罪,仙子恕罪,仙子恕罪……”平时玲珑心思的老掌柜此刻也变得口拙了。

    百里青青也不管他,用脚提了条凳子坐下之后,自顾自地朝窗外凝望。老掌柜赶忙退场拿了崭新的蝶来,还拿了最好的新丰陈酒,倒酒时手抖得厉害。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一句长诗,歌尽江湖。

    “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

    一句长诗,歌尽风流。

    不过咸阳历来更名不断,大沁朝叫它作汝阳城,青楼画舫也不再喝那新丰酒了,百里青青喜欢喝酒,更喜欢喝新丰酒,可能因为爱它的香醇,或者说是爱剑仙的那句诗的逍遥,亦或其他的什么原因别人而知,但终归不会是爱那士子风流。

    新丰酒存世三百年,从沙场铁血男儿的血液里流过,也进得了桀骜狂士的豪肠,更啸成了剑仙刀圣的三尺剑气刀势,多少辟谷真人因为它而徘徊人间,多少佛陀因为它而散尽一身佛法,多少游侠因为它而金银散尽,人间至味,人间至毒。

    可这一百年来,江湖无人称侠,沙场无人称将,道教真人在哪?佛家的慈悲何存?新丰酒也消失了。

    窗外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

    ……

    与百里青青的横空出世相比,汝阳城中突然冒出的小痞子没引起多大波澜。

    皇家独嗣之死已经人尽皆知了,但恰逢沁帝独子杨弘死了之后,突然又冒出了个私生子杨直,这一手好棋,不知打乱了多少高人的辛苦布局,储君之人由板上钉钉变得云雾缭绕了。

    不过大多数人只知太子死了,不知有个皇子来了,自然就不会乱想什么,大沁皇子游历是组训,死的皇子可不在少数,对此大多数人见怪不怪,过继皇子历来有之。

    知道皇家私生子杨直的人,大沁朝一双手之数都数得过来,市井之中的杨直倒是没引起多少关注。

    “冲啊,上前上前上前,啄它啊你…哦…跳……啊好!”正在斗鸡的杨直唾沫横飞地鼓舞着士气,五官清秀,皮肤黝黑,不修边幅,穿着一身黑色衣裳。

    身边老仆瘦得皮包着骨,早上杨直耳提面命地说道:“我玩儿去的时候你就不要跟着了,瘦得跟个茅人似的,人家看了还以为公子我没给你饭吃呢!”老仆点头哈腰一口称是,等公子走了之后,又在后面悄悄地跟着,一脸“妙计”得逞的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今日,老仆已然在场,口称人多眼杂的,要给公子看着点呢!

    看着自家的鸡被啄了一口,老仆心头实打实地揪了一下,看着公子的鸡啄了对手一口,老仆手舞足蹈,恨不得晚上给它下一碗米的吃食,破屋里还有没有一碗米倒是后话。

    当对方的大公鸡低着头直往小公鸡的胸脯下钻时,胜负已定,老仆比自家公子还快,将烂桌子上的银啊铜啊的两手扒拉到公子面前,眉开眼笑,露出几个长得老长的门牙,看着很是恕�

    对面的公子脸色极为难看,手臂横扫千军将鸡脖子一把抄在手心,斗鸡在无力地挣扎着。

    狠归狠,不过掏银子倒也爽快,只是脸上轻微抽搐,冷哼一声后起身而走,身后扈从也替自家公子愤愤不平。

    小人得志的杨直极尽张狂,学那青楼过气了做起皮肉生意的女子媚道:“王公子,怎么走了呀!下回再来啊!奴家可想煞你了呢!”

    老仆这时才记起公子时常教导的笑不露齿,蒙口奸笑。

    公子哥家教极好,虽然贪玩,也不会学那市井百姓的污秽之语,对此无可奈何,只得加快脚步,自家仆役可就不管那么多了,主辱臣死,看着自家公子人前受辱,狠话就怼上了。

    杨直骂道:“狗腿子,你家爷生儿子没屁/眼就算了,你这狗奴才倒是忠心,也跟着生儿子没屁/眼,现在忠心了好,说不定过几天你家公子就裳你个玩腻的丫鬟,记得要帮你家爷把儿子带大哦!”除此之外,十八代祖宗的狠话也是层出不穷,老仆看着自家公子一脸老怀欣慰。

    那小厮也不客气,怒骂道:“穷了跟个猴儿似的,还养个老奴才,装的是哪家的公子爷儿呢,是不是手指头告了消乏,路上随便捡一个晚上活动?”

    看着两人骂着越走越近,老仆也快步上前给自家公子助了助阵,只见老仆走到两人中间,对着那小厮做出动手的姿势,捋袖亮腕来了,惹的旁人哄然大笑,杨直更是一脸想像刚才公子哥杀鸡一样,把老东西给捏死。

    自知犯错的老仆落魄地出了两军阵前,还不忘对自家公子抛了个媚眼,歉意一笑。

    本来今日超常发挥的杨直看到这个媚眼之后打了个冷颤,差点大了舌头。

    看着公子走远了之后,骂战的仆役也不好恋战,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小跑上前追上了自家公子,杨直冲着那小厮也吐了口口水。

    洋洋得意的杨直指着两泡口水对着老仆说道:“倌儿,看看少爷我这口水,才拉得起丝儿呢!再看看那个,都他娘的成沫沫了。”

    老仆一脸敬佩道:“公子高才!”

    “那是!不然那小厮成你公子了!”杨直骄傲道。

    走远的公子看着跑来的仆役,微微点头赞许,小仆役的腰杆比其他几个的直了几分。

    凯旋的杨直继续道:“谁来谁来,快快快。”食指指了一圈抱着公鸡的围观之人道:“下啊,敢不敢?”眼看没人敢下,杨弘干脆把面前的一大堆铜钱碎银子一推向前道:“别和钱过不去啊,说好输赢都是最后一局了啊!”

    “我来……”

    ……

    ……

    在自家府邸亭下乘凉的王灿老而弥坚,任六部言官如何说他倒行逆施,用的是寅吃卯粮的法子,皇帝依旧宠信,今年还把持着那户部尚书一职,掌管天下钱粮,也握着大沁的命脉。看到儿子回来之后随意问了句,“子帧,又输了多少钱?”

    “该有上千两呢!”王子帧答道,脚步不停。

    “不多啊!”王灿感叹道,想想自己那时候十两银子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啊!王灿起身往房里走去。

    酉时已过,王灿房里却还是油灯亮起,门外的老仆已经叫了三次,王灿还是没有半点睡意,上了年纪之人觉也就睡的少了,想的事多,回忆的事更多。

    房内油灯之下,王灿在试着咬鞋底上的针头,左试了一颗,刚一用力就有些酥了,就这样试着试着拔下了针头之后,继续扎第二针,手里的第二针已经扎好,牙齿却还没缓过来。

    年轻时不愿提起的某些事,老来却是换着法想要记起,负心的之人更是如此,那个时常来小河顺便帮他洗衣裳的姑娘,那个一首《关雎》换一首歌的百灵鸟,那个教会他打鞋底的人,终是辜负了。

    多少年不曾再打过鞋底,手法都已笨拙不堪,但她说的那几句针法却还萦萦在耳:“灿哥哥,记住了哦!如果觉得针糙了就在鬓上磨一下,就好用了,再记不住就拧你耳朵!”

    那时候的王灿还老是假装没记住,她就拧他耳朵,还求着她哥哥教他种田,说他笨,读书肯定没出息,以后做不了大官,得学点用得上的东西,他们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