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道路漫漫-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山上很多人都围着两个孩子转呢。
中年读书人出了人群,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带去山下逛街了。
老道士看着柳易,干笑道:“选不选道家,你给个准话。”
柳易不答。
老和尚笑道:“柳施主,你本就是我佛家头陀转世,上一世心愿未完,才转世投胎继续渡人,总不能学了道,丢了那颗佛心吧。”
老道士问道:“三教真意本就殊途同归,佛家头陀修一世道法就算是误入歧途了?老道倒要去你们和尚庙借阅两卷佛经,看看老道是不是误入歧途了。”
老和尚笑骂道:“你读佛经,道心有股子抵触,自然是读不出‘不忍’二字来,我佛家头陀这一世未闻佛道,还不得学啥像啥了,白白误了这一世的大好光阴。”
柳易笑问道:“你们吵得差不多了呀,可以动手了。”
老和尚对着老道士哈哈大笑,“咱们也看走眼咯,还有游说的纵横家影子。”
老道士不说话,老和尚这么多年在山上无活可干,每日读佛经讲佛法,心思坏得很,前几天有个来道观求姻缘的小姐硬是被他劝去了和尚庙问佛祖去了,那对男女下山时笑得那么开心,老道就知道口传佛语的老和尚扯谎了。
老和尚每日念经颂佛的,也不差这一日,柳易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老道士既然耽误了干活,自然也不介意多耽误一会儿,笑道:“柳易你慢慢选,总有一天会想通的,我道家就是比佛家好,玄空山改不了空玄山,老道还活着的时候,它都改不了。”
柳易扬着手中木剑问道:“像何物?”
老和尚颂了声阿弥陀佛,答道:“佛祖。”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像百里青青。”
自知已输的老和尚摸了摸那颗皮包骨的大光头,不服道:“柳施主说的是像何物,又没说像何人呀,你个牛鼻子的答案偏颇了。”
柳易笑道:“我选道家。”
老道士眉开眼笑,满屋子的道士争相欢笑。
和尚阵营则是无精打采地出去了,他们啊,还要去劝王谢修佛法呢,王施主,也是棵好苗子。
当天柳易搬进了一个独立小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院内应有尽有,他还领了三身制式道袍和两顶道冠,柳易从那三身合适不过的道袍上看出来了,玄空山道家香火旺得很。
选了道家的柳易第二天就后悔了,拜了师父后,柳易一刻也没得空,跟着老道到山腰修石梯子去了,这算哪门子修道,最烦的是那个喋喋不休的中年读书人,天天打扰他干活不说,还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几天之后,柳易好奇问道:“师父不教授我道法?”
老道将压在肚皮上的石块放下,笑道:“修道嘛,先静心再说,心静了,道法自然一日千里,心动的话,道法不得进不说,还会乱了心思。”
柳易将石块凿平了之后问道:“何谓心静?”
老道轻声道:“老道修石梯子这么多年,没抱怨过。”
柳易笑道:“师父你要修,当然不抱怨啊,师父要我修,我抱怨也正常啊。”
老道轻笑道:“是这么个理。”
柳易问了个压在心中好几天的问题,“师父,你道号是啥?”
老道看着南方,笑道:“清静。”
柳易听了之后,调侃道:“师祖取名太不用心了。”
老道大概是忘了自己没读过书了,说了个秘事,“南方有个老道士,他师父给他取了个道号,他不会念,也忘了怎么写了。”
柳易有一天趁着得空去了他们住的院子里,王谢恰巧过来搬东西,他成了大光头。
柳易问道:“师父何姓何名?”
王谢开口道:“道长仙寿多少?”
僧不言名,道不言寿。
两人如同以前一样打趣,似乎又不尽相同。
………………………………
第一卷 风入律 第四十五章 神神叨叨
七月上,玄空山山腰。
柳易跟着老道一同修石梯子,老道搬石块,凿石块,柳易就负责将山坡挖成阶梯状,再将石块安放稳当,柳易竟然忙不过来,石块越堆越多,身旁的中年读书人看着下巴如水线般滴着汗水的柳易,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依然在自问自答,柳易没空听他说什么。
老道看着堆了满地的石块,扶着腰找了个阴凉处一屁股坐下,扯了四张青叶子,两两重叠,分别盖在两只眼睛上,笑道:“为师的道啊,在这石梯之间寻得了,你啊,贫道教不了,也不想教,从今儿起,你小子每天来帮忙就行。”
柳易停下手上的活计,冷哼道:“帮忙?我觉得我成了主力军了。”
柳易觉得栽了,老头吵架功夫可以,赢得他的“芳心”后就原形毕露,他想一路去追赶李白药三人,也赶不上啊。
身材高大到上战场本来可以去当将军的读书人笑道:“没事,我教你。”
柳易做在铁锹把子上,直连用道袍衣襟擦汗,问道:“先生会什么?”
读书人哈哈大笑道:“你想学什么,锦绣文章还是纵横捭阖?”
柳易摇头道:“先生只抖露这么点本事的话,我看不上。”
读书人摇头苦恼道:“你小子说一个?”
柳易抬头看九穹之上,一本正经道:“练剑。”
读书人摆手道:“不好,我也不会,你就想凭着那把木剑就练成剑仙,小子啊,天真是好事,但木剑戳不死人,如何是好?”
柳易起身,慢慢干活,轻声问道:“若是木剑出了剑芒呢?”
读书人啧啧称奇,问道:“你练出了?”
柳易摇头,用铁锹将树根挖断,随后将树根丢在一旁,拄着铁锹把子笑道:“还早 ,没影的事,但我的感觉错不了。”
读书人笑道:“是了,跟着感觉走错不了,剑的话,老夫不擅长,其他东西了嘛,你爱听,老夫会讲,不爱听,老夫也会讲。”
柳易愁道:“先生耍无赖呵?”
读书人哈哈笑道:“我家先生的无赖功夫,这个天下无敌。”
柳易抱着石板,笑问道:“是你家先生没教好,还是你这个学生学坏了?”
读书人想替自家先生鸣不平,抛出个问题问道:“杀一人救十人,你杀不杀?”
柳易将石头砌好,没想到该如何回答,索性不答。
读书人再问道:“杀十人救百人你杀不杀?”
柳易不说话。
读书人见柳易不答,接着问道:“杀百人救千人你杀不杀?”
清静见柳易干活越来越快,那一堆石板没剩下几块了,慌忙起身干活。
柳易依然埋头干活,默不作声。
读书人近乎咆哮着问道:“杀百万人救万万人你杀不杀?”
柳易脱口道:“不知。”
读书人苦笑道:“你不是不知,你也不是没想好,你是不敢说,我家先生当时就是这么说我的。”
柳易放下活计,轻声道:“你家先生学问极高。”
读书人柔声道:“我辈读书人看他,高山仰止。”
柳易轻笑道:“此生若活不成一座后人仰望的高山,什么活法皆是苟活。”
读书人笑道:“立功立德立言你想做哪个?立功则丰功伟绩成了之后急流勇退,保一世英名。立德则不是人间烟火,活成一个道德楷模。立言则是代圣人说道理,道理得说对了。”
柳易一屁股坐在新砌的石梯子上,摇头道:“都不想。”
读书人再次追问道:“你想位高权重,得皇家著传名谥,封妻荫子?这也算是一座高山。”
柳易再次摇头道:“也不想。”
读书人接着追问道:“你想驾士驭将,牧万方之民?”
柳易反问道:“先生长这么高大,有没有想过当个将军什么的?”
读书人认真点头,笑道:“想过啊,不过想法在前,没去做,读书去了。读了几卷诗书之后又觉得好歹也算个读书人了,不能放下书本去干粗活咯,文官一张纸,武官跑出屎,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事得亲自动手,多累啊,更何况跑出屎了,公文也不能随便用来擦屁股不是?”
柳易轻声道:“走出一步,断了无数可能走的路。”
读书人笑道:“是这么个理。”
……
……
靖宁二十一年八月十五,大沁九郡都在过节,清静给柳易放了一天的假,每日在山腰干活的柳易无处可去,放假了也只能在山腰看师父凿石块。
基本都是师父一锤砸下去,柳易和徐先生跟着锤声闭眼,飞溅的石屑又小又锋利,两人都在下意识地保护眼睛。
八月十五那天,柳易被飞屑伤左眼,失明。
那天晚上单眼看月亮的柳易觉得没意思,用桃木剑练了两个时辰的招式,完了之后又练了杜鹤离教他的一剑三式,依然不伦不类。
徐先生来到柳易的住处,没带月饼,而是带了一坛子酒,两个黑色海碗,两人在院外石桌上赏月饮酒。
徐先生落座之后,开了酒的泥封,两个碗都倒了碗底,端酒笑道:“月亮啊圆,今夜你小子想起了谁的屁股?”
柳易端酒一口喝尽,问道:“先生想起了谁的?”
徐先生摇头,笑道:“市井中听来的俚语,话糙理不糙。”
柳易倒酒又喝了一口,问道:“先生的先生,学问很高。”
徐先生站起身,身材高大到进门出门都会下意思地低头弯腰,徐先生弯腰进柳易的屋子里喝水,喝完了水的他笑道:“依我家先生的诗来说,今晚有五个人在此喝酒。”
柳易轻声道:“学问太大,学不了,也解不了。”
徐先生笑道:“我家先生独自饮酒时有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柳易听后哈哈大笑道:“先生的先生诗写的真好。”
徐先生点头附和,笑道:“我家先生不但诗写的好,更是天下至情至性至伟至仙之人,学生无能,只能继承他半分学问,却继承不了他那身灵气。”
柳易轻笑道:“先生这么爱笑,过了五十岁之后,当心三道额头纹啊!”
徐先生一愣,哈哈大笑道:“无妨,你小子多喝些酒,晚上睡的踏实,眼睛不疼。”
夜已深,两人饮宴醉欢而散。
第二天柳易酒还没醒,就被徐先生拉到山腰看师父砌石梯子,柳易有一次随着锤声闭眼,脑子不太灵光,慢了半拍,当天柳易伤右眼,失明。
那天晚上,徐先生给柳易捣药包药花了大半夜,徐先生离开之后,柳易起身练一剑三式,较之昨夜,成看了点。
这两日柳易一边怪罪自己不长眼,一边诽谤师父清静,不教他神仙道法,柳易不计较,本就是便宜师父,他又没花钱拜师,柳易老是觉得师父是故意的,教训他不长眼,忘了给师父好处。
第三天,话痨的徐先生一路扶着柳易去山腰,这回更诡异,身边石块竟然砰地一声炸得粉碎,那声响把柳易震聋了,耳朵嗡嗡嗡地什么也听不见。
这回柳易是真不敢了,无论徐先生怎么劝他,他都不再去山腰了。
第四天柳易躺在床铺上养病,屋外电闪雷鸣,下了场磅礴的秋雨。
身在山腰的徐先生雨不沾身,大笑道:“佛祖也是吝啬的,给了,他没说要不要,他都不知道该要还是不要,他们就将它收回去了。”
山上的柳易天雷轰顶,几乎被雷轰死了,外焦里嫩,清静第一次来到柳易的院子看望徒弟,看着命悬一线的柳易,清静直呼了三个“好”。
垂死的柳易抽了抽嘴角,他自己的命可能不值钱,可他不想死,见过了世间的繁华,还认识了百里青青这样的朋友,那些杀他的人,他还没杀回去,那些救他的人,他还没报恩,不想死,也不能死了。
第二天,清静给他修了一天的房顶,搬瓦片,做房梁,好一天的忙活。
……
……
飒露山持道峰上的老道清辉和徒儿林砚,年复一年除了打扫那个破院子,扫除院门外的雪,烧水做饭浣衣以外,似乎无事可做。
清辉似乎意识到很久没见过师弟了,让林砚下山去请黄翎来持道峰吃饭。
素羊峰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道观只住了师徒两人,树影婆娑,空荡荡的,好在每日晨暮都会有一股炊烟冒起,仙山有了一股子人间烟火气。
林砚上山请了黄翎,这回黄翎没有拒绝,一口答应了,让师兄弟两人先走一步,他换身衣衫就来。
下素羊峰的林砚和韩豆儿无话可说,林砚将右手搭在韩豆儿的肩膀上,韩豆儿随后将左手搭在林砚的肩膀上。
两人一道走着,快下完素羊峰的时候,韩豆儿朝师兄眨了眨眼,师兄弟两人松开了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臂,一同向北拱手行了一礼。
北方悬空山上的小道童坐在飞升台崖边,摇晃着双腿,心生感应,拄手起身,同样,在佛堂的王谢起身。
小道童与卧龙小和尚一同向南行礼。
道童行拱手礼,低眉无话可说。
和尚结无畏印,抬头念了句不是很口熟的佛偈。
灵寿郡的稚童觉得读书很烦哎,不顾先生的劝阻,起身出了学堂,抱拳长揖,行了个儒家古礼。
随后先生打手板时,小小稚童,口诵《论语》,不哭不闹,温润如玉。
……
……
一路游历的李白药三人站在大城前,仰望着大沁京城。
书生也是个没主意的,游历草原那件事,书童说不去了,他就不去了。
………………………………
第一卷 风入律 第四十六章 阴阳家
九月,玄空山下,段宝生背着琴风尘仆仆而来。
段宝生在山下看沁水,头天吃了和尚庙素饭,第二天他吃了道观的斋米。
玄空山下,看门的老道邀请段宝生往道观里走,段宝生摇头。
他从和尚庙上山,在山腰,老道继续干活,许先生抱拳相迎。
第二天夜晚,三人一同来到柳易的屋里,段宝生抚琴。
清静洗着自己的道袍,问道:“你们阴阳家也掺和进来了。”
段宝生停下抚琴,笑道:“阴阳家嘛,就是四处挑事呗!”
段宝生出门趁着灯光四处打量着房屋四周。
古树重重,月色从林间射了下来,照在黑色的树干上,柳易所住的道观红墙青瓦,今后啊,会有很多人住进这个独一无二的住处。
段宝生笼着衣襟进门,抱拳问道:“先生可是他的学生?”
许先生抬着袖子,笑道:“前面的动静确实大了点,让你们这些尾巴捕捉到了。”
段宝生将琴装入琴囊中,坐在柳易的床榻上,伸手将柳易的手抽出来放在被子外,说道:“我觉着吧,他不会只有个假儿子和几个假读书学生,还应该有个有点真的读圣贤书的学生。”
许先生起身走到桌前,将琴从琴囊中拿出来,放在桌上奏了一曲,曲子极短,完了之后徐先生闭眼坐着享受了一会儿,起身笑道:“阴阳家的后生不但坏得很,嘴更损。”
老道累了一天,起身回去休息。
柳易睁着个眼睛骨碌直转,段宝生起身拍着胸脯,笑道:“老子叫段宝生,专门来看你死了没,没想到没死,哎,浪费我的光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反正你伤好了之后,得赔钱,赔大钱,一只手提不动的大袋子钱。”
柳易哗啦啦往下流泪,问道:“我还得揍师父和许先生一顿?”
许先生起身摊手,笑问道:“有典故?”
柳易轻声道:“无。”
段宝生咯咯直笑,“那你还哭?”
柳易轻声道:“躺着的时候眼泪多。”
第二日段宝生扶着柳易在山上走一走,柳易换上了那身青衫,将手臂搭在段宝生得肩膀上,一瘸一拐地走着,一路都是段宝生四处远眺,讲着山上山下,周边各县和山外大山。
柳易并没有太多问题,山上道观那么大,古树那么多,众仙大殿那么多,二人却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和尚庙。
栾涂县王家的十一少爷变成了卧龙小和尚,在大殿不修佛法,不事佛事,一心修起了闭口禅,见了柳易,不喜不悲,似乎与他无关。
柳易算是知道了,为何慈悲的菩萨只有慈悲,没有笑,为何金刚怒目只是怒目,无恨。
有朝一日成了世外人,出尘了,想入世就难了,礼佛修道认真了,入世成人也不得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卧龙,柳易笑问道:“有闲钱的时候记得赔我五两银子,在武定县借去喝茶的银子啊,你小子还记得吧?”
卧龙双手合十,无话无行。
柳易看着装神的卧龙,气不打一处来,准备抬腿踹他一脚,尝试着抬不起腿,吩咐道:“段宝生,你替我踹他一脚。”
段宝生将柳易放了靠在神龛上,抬腿狠狠地踹了卧龙一脚。
卧龙被踹在地上,起身双手合十,看着大殿上的柱子,面无表情。
柳易知道世上再无王家十一少爷了,也再无平时温文尔雅、借钱时趾高气扬的王谢了,柳易觉得有点悲伤。
段宝生搀扶着柳易返回道观,路上段宝生自笑道:“我们阴阳家你可能没听说过,但以后你就会知晓了,阴阳家啊,厉害着呢,也不是坏人。”
柳易挣脱手臂,靠在一棵没有枝叶的古树桩子上,笑道:“那你就说说你们阴阳家,让我这个山里长大的土匪长长见识。”
段宝生恢复了贱贱的表情,笑道:“阴阳家本是道家分支之一,儒家分了无数流派,什么心学,什么理学,什么气学,什么谶纬神学,最后都没能成气候,贤士君子都在短短四十年的科举中消失了一身的浩然正气,我阴阳家的阴阳谶纬之学,却不出自儒家,而是来自道家占卜之术,我阴阳家将其发扬光大,练气士游历于阴阳谶纬之间,小可以算命维持生计,往大了说嘛,祸乱天下和平地天下亦可。”
柳易靠着树哈哈大笑,轻声道:“你们阴阳家就是到处害人啊,苍天无眼,没让你们遭天谴。”
段宝生摇头,反驳道:“害人不至于,帮人也不至于,再说了苍天有眼,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是遭天谴了?”
柳易指着苍天大骂道:“老天无眼,老子这么个大善人,还他娘的被天打雷轰了。”
段宝生嬉笑道:“你怎知打你的是老天,就因为雷从天而降?”
柳易将手搭在了段宝生肩膀上,一瘸一拐地走路,问道:“打我的不是老天啊?”
段宝生摇头,“你这资质,老天还看不上,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之上有大道,大道之上是青天,谁打的你?鬼知道。”
柳易回了院子,看着院外的悠悠古松,他一瘸一拐地进屋子找了木剑,拿着出门练了两个时辰。
段宝生看着练剑的柳易,决定到其他地方逛一逛。
……
……
玄空山为佛道两家祖庭,佛道之争如火如荼,就差大沁以王朝的名义组织一次佛道之争了。
玄空山上有个飞升台,飞升台曾经不叫飞升台,而是地藏王菩萨的法界圣凡水陆普度大斋胜会,三百年前道家在佛道之中吵赢了,道家大兴,兴盛了三百年,佛家一步一步地被挤压到只剩一个小院子了。
三百年前的佛道大争,佛家的水陆道场变成了道家飞升台,除了两家吵架,光头大和尚不得再接近飞升台一步。
段宝生不再背琴,拾步上了飞升台。
飞升台上,十四五岁的小道童一身黄色道袍,头戴莲花冠,一人坐在悬崖边,将双足挂在悬崖边上,双手撑着大半个身子,仰躺着观看着汹涌翻滚的云海,小道童下意识地摇晃着双腿,似乎一直看不厌云海仙山,又似乎不是在看云海仙山。
段宝生上了飞升台后,一步一步地穿过广阔的飞升台,与小道童齐身,两人一躺一站,段宝生举目远眺,笑道:“玄空山与飒露山相差很大。”
小道童也不看一身棉衣的段宝生,抬了双手仰躺在石板上,背脊直接靠在了地上,轻声道:“阴阳家来人了,准没好事。”
段宝生转头远眺近处黑青色,远处淡蓝色,及远处灰蓝色的延绵大山,问道:“山上仙人也怕了?”
小道童躺在崖边孩子心性地翻滚了两转,憨笑道:“不怕。”
小道童转身,嬉笑道:“你从飒露山而来,那你应该看过飒露山的林砚吧,怎么样,他和我相比,谁长得好看,上回我感觉飒露山上有两个师弟,你说有几个?”
段宝生打量着这个躺在地上,身量还未张开的小道童,轻声道:“林砚嘛,我见着了,长得很好,但没你好看,黄翎收了个弟子,叫韩豆儿,我也推算过了,应该是气运如山的大帝转世,可惜了,气运没了,大帝的根骨倒是还在,但已经支撑不起他的天赋,以后你们三人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有的争。”
说完之后,段宝生下了飞升台。
小道童起身,双手撑着身子仰在悬崖上,万事漠不关心的样子,随手掐拾算了一卦,咯咯直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