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道路漫漫-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直本来很久就应该下山的,离着过年还有好远的时候杨直就已经受到京中慈父慈母联名的书信了,但他一直拖着。
大沁盛世正当其时,户部由王尚书掌管,于朝廷于皇家都是财源滚滚。
这几年各地风调雨顺,物富民丰,各地纷纷进献祥瑞,这一个盛世是沁帝缔造的,但杨直没看到盛世,或者说视而不见。
他记得的并不多,但那个用轱辘车拖着他来汝阳城的女人他忘不了,临死前她说了“薄情人”三个字,他也还记得。
杨直本来也想给老仆倌儿套上一身白裘,老仆没答应,老仆觉得自己又老又瘦,还那么黑,根本配不上穿白裘。
杨直拉着跟在身后的老仆慢慢地往下走。
主仆两人踩在石梯上,一身黑裘老仆感慨道:“终于穿上以前经常想的鹿皮鞋子了,鹿皮做的就是不一样,穿起来合脚,走了这么远还不会进水,暖和。”
杨直哈哈大笑,“这身白裘才是真的舒服,倌儿平时吃饭多吃点,再涨个十斤左右,到时候穿一身胡白裘,绝对适合。”
老仆幻想了杨直的话一会儿,觉得不太可能,轻声道:“倌儿老了,吃多了堵在胸口这里,特别难受。”
杨直并没有丝毫不快,爽朗道:“你死了我给你埋就是了,担心什么?”
两人谈话间已经到了山腰,老道清静正在砌石梯子,杨直抱拳道:“老道长已经回来了。”
清静笑道:“你准备回家过年啊,要是老道没记错,今天应该是正月初一了吧?”
杨直答道:“老道长没记错。”
老道追忆往昔,轻声笑道:“毕竟第一年的历年贫道也出了一份力的,记不会错。”
杨直准备告辞,“杨直下山了。”
老道毫不客气,也好不规避地问道:“明年还来呀?”
杨直笑道:“自然。”
清静感叹道:“真是个大麻烦。”
杨直轻笑。
老道摆手让一行人下山,吩咐道:“帮贫道带个口信,去了让柳易快些回来,贫道干活也需要个伴。”
随后清静一直在自言自语“再不来的话,臭小子真就要走那条被披荆斩棘的道路了,到时候离了三教,就没了机缘,离心离德了。”
杨直抱拳离去。
清静没有修到的地方,皆是泥泞。
好在是过年时节,并无人上山下山,杨直只觉路滑,未觉泥泞。
清静望着渐行渐远的杨直一行人,叹息一声,“不平静啊,指不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
……
百里青青一路向北到了灵寿郡武定关,关上一个还没有城墙上马头高的孩子够着马头蹦蹦跳跳,一直嚷嚷着自己看不到外面。
男孩身旁的将军一身戎装,将军实在是受不了儿子的吵闹,将儿子扛在肩上。
孩子咯咯直笑,在老爹的肩膀上撒了泡尿。
百里青青抱剑站在城楼顶的挑角尖上,就那么近近地观察着这个孩子。
当天晚上孩子被母亲打了个屁股开花,只会哭的姐姐一直在哭,梨花带雨。
孩子被打从来不哭,指着一堵城墙说道:“那堵墙要倒了,让行人离远一点,你们更是不能到城墙之下。”
第二天城墙真的倒了几丈的口子,将军带着人修了七八天。
口含天宪,不过如此。
………………………………
第一卷 风入律 第六十七章 故人
毫无疑问,玄空山上的一大一小两个和尚都没有出宫,柳易扑了个空。
柳易回来时青楼大选正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现在看不真切,到了晚上河中灯火通明时,最是精彩。
手中有两个闲钱的柳易登上了一艘小小的画舫,从画舫的规模来看,上面的女子应该是个过气了的花魁。
柳易进入画舫后只见一个衣装华丽的女子歪躺在炕上,旁边火炉上的水开了,热气一阵一阵的吹着铜壶盖子。
站着打瞌睡的婢女听到脚步声之后赶忙摇醒女子,女子醒了之后歉意一笑,柔声说话却言语泼辣,“公子上奴家画舫是因为兜里没钱,还是因为看奴家可怜?”
柳易错愕,不知怎么回答女子的话。
女子掩面咯咯直笑,“那就是两样都不是了。”
柳易四处打量房间布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初次逛青楼的雏儿。
女子毫不在意有人打量,她倒了一杯水递给柳易。
柳易喝着开水好奇问道:“小姐为何不去争花魁之名?”
女子摇头,“公子叫我绿衣就是了,年老色衰,拿什么去和年轻人争?”
柳易笑道:“可以多穿几身漂亮衣裳啊。”
绿衣冷眼望着柳易,气笑道:“公子是来哄奴家开心的,还是来惹奴家生气的?”
柳易摇头,“都不是,我想向绿衣姑娘打听两个人?”
绿衣笑道:“公子请说。”
柳易问道:“绿衣姑娘可知道穹庐书院的李白药主仆和鹤壁剑宗的杜鹤离三人去了何处?”
绿衣咯咯直笑,笑到直接直不起腰来,“公子这是问对人了,李公子和杜公子都来过奴家这里,那天李公子喝醉了,乘着醉意还在奴家后背上提了半片词,醉了的他那天差点从画舫外摔了下去,杜公子觉得画舫照顾不周,还在这里砍了一剑。”
柳易循着绿衣手指的方向望去,桌上果然有一道剑痕,同样是练剑之人,柳易下意识地抚摸剑痕。
绿衣羞红着脸啐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柳易一脸想不通,他再看看剑痕,终于懂了,原来是人家想歪了。
绿衣笑道:“李公子留下的半阙词奴家拓下来了,公子要不要看一看?”
柳易点头,“李白药除了一手打油诗,还没有任何诗文面世呢,自然是要望一望。”
绿衣将拓下后玉轴厚纸裱好的半片词轻轻展开,柔声念道:“桨声灯影,玉壁启轩窗,初见,言语里,多是嗔怪,笑靥风情,如见金仙。”
柳易看完之后笑道:“我以为李白药只会损人,没想到夸人的功夫也很高啊!”
柳易转身离开,他知道这不是李白药写的词,出身穹庐书院的书生不可能写言词吹捧青楼女子,那样等于砸了穹庐书院的招牌。杜鹤离那小子也不是随意发怒的人,他怎么会给青楼女子捧名声?
柳易出了画舫之后,立刻有小船来到画舫下了,柳易立刻跳下小船,朝着船家笑道:“十大名妓的画舫一个一个去。”
船夫笑问道:“公子先去第十名妓的画舫,还是先去第一名妓的画舫?”
柳易站在船头问道:“第十名叫什么,第一名叫什么?”
船家笑道:“第十名叫青青,喜穿黑衣,本来应该没有人喜欢才是,没想到刚来就迅速打开了名头,小老儿是看不懂了,京中之人的癖好真是越来越怪,花衣裳的姑娘没人喜欢,倒是对黑衣服的青青姑娘趋之若鹜。”
柳易轻声嘀咕道:“没想到她来汝阳城了。”
船夫再次问道:“公子是先去那个花魁的画舫?”
柳易吩咐道:“先去青青姑娘的画舫吧。”
船夫应了一声,开始划船,柳易顺水而下。
穿上的柳易问道:“第一花魁名叫什么?”
船夫停下摇桨,笑道:“公子是第一次来汝阳城吧,第一名叫宫霓衣啊!”
柳易笑道:“第二应该叫隋珠吧?”
船夫附和道:“公子猜得极准,隋珠现在是柳耆卿柳大公子的姘头,柳大公子只为她填词,她只为柳大公子梳头。”
柳易一直望向河面上的大船,轻笑道:“除了第一第二和第十,其他的也懒得去猜。”
船夫控制好了船之后说道:“京中花魁就是争第一第二和第十呢,你不知道先前有人给汝阳城排了十个名妓,除了第一第二和第十,其他姑娘的花名好多人都念不齐整呢,恰好小老儿知道,宫霓衣,隋珠,寇白门,裴奴,臣翠翠,于占春,羡梅左,云青,顾回摩,青青。”
柳易走近船尾调侃道:“这你都知道,不怕家里媳妇怪罪?”
船夫打了个冷颤,“小老儿就怕哪天一不小心说漏了一个字,如果媳妇听到了,小老儿得跪一天的碎瓦片,公子是没跪过,真不知道那有多疼。”
两人一路谈话,一路顺河而下。
柳易上了画舫之后青青姑娘差点没认出来,青楼女子张口不是公子就是老爷,青青姑娘笑道:“公子来了呀?”
柳易走近之后,青青仔细打量柳易后娇笑道:“奴家好像在哪里见过公子。”
柳易轻笑,“剑胆城清风客栈,那时候青青姑娘去买清风客栈的招牌。”
青青掩嘴娇笑,“公子一身白衣,奴家差点没认出来。”
柳易开门见山道:“姑娘的画舫又大又繁华,今晚就不去争一争京城第一?”
青青笑道:“肯定要争呀,否则小女子只身一人来汝阳城做什么?”
柳易见青青姑娘四处张望,摆手道:“你有事的话自己去忙,我就在上面随便逛一逛,蹭吃蹭喝就成。”
青青欠身施了一礼,赔罪道:“怠慢了。”
柳易摇头,“无妨。”
青青姑娘离去前说道:“公子比以前白了很多。”
柳易错愕,百里青青见他的时候怎么没说?
柳易再回头时青青姑娘已经离去。
柳易四处打量,青青的画舫要比附近其他女子的要豪华得多,一看就知道这是楼阁中的牌面。
柳易进入画舫内有婢女柔声问道:“公子喝酒还是喝茶?”
柳易要了一壶就,就那么拿着壶、半倚在画舫外的栏杆上喝酒。
画舫内的婢女应该是有人交代过,柳易身旁恭敬地站着两个侍女随时伺候。
柳易吩咐道:“你们进去吧,河面上风大。”
两个婢女都摇头,其中一个长相刁蛮的婢女问道:“公子为何拿着一柄木剑?”
柳易望了望手中的木剑,轻笑道:“这是一个姑娘送的,你们叫木剑,我们叫符剑,道家斩妖除魔用的。”
那个婢女继续问道:“那公子为何不穿道袍?”
柳易将空酒壶丢入水中,“我要是穿着道袍上青楼,还不给道家祖师爷丢脸啊?”
另一个婢女进屋给柳易重新拿了一壶酒,柳易接过之后喝了一口,口感香醇绵长,但并不讨喜。
柳易吩咐道:“拿回去吧,先前的那种再来一壶。”
婢女拿了回去。
青青姑娘应酬了所有事之后,一男一女靠在栏杆上,在剑胆城时两人不熟,无话可说,现在两人依然不熟,同样是无话可说。
青青拿过柳易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口感并不适合,她忍着咽了下去。
柳易笑道:“你这个打扮有些像百里姑娘。”
青青笑道:“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两个青青你都认识了呀,是不是在那个青青那里得了不快,准备来这个青青这里找点安慰?”
柳易摊手,“没有的事。”
青青将扎住头发的丝带取下,满头青丝一泻而下。
青青咬着丝带用双手整理着长发,含糊不清问道:“两个青青准备先睡哪一个?”
柳易听到了也当作没听到。
重新扎了马尾的青青问道:“没想好,还是没想过?”
柳易笑道:“两样都是坑啊,怎么说呢?”
青青姑娘眯着眸子远眺河面,“你姓什么?”
柳易笑道:“柳易。”
青青笑道:“听郎哥说起来你很有能耐啊!”
柳易答道:“小孩子说话嘛,不可信。”
青青点头,“不可全信,又不可不信。”
柳易问道:“今晚挺忙的吧?”
青青轻声答应,“今晚来看看十大名妓争输赢?”
柳易贱笑道:“青青姑娘准备露胸,还是准备露屁股?”
青青摇头,“都不露。”
柳易悠悠道:“没什么看头。”
青青下了逐客令,“柳公子是打算睡了奴家才走吗?”
柳易转身下穿,轻声道:“孟烟尘写信说过你,恐怕连你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你在京城傍了大山,孟烟尘却傍上了苌楚宫。”
青青冷哼道:“柳公子是来向我炫耀的?”
柳易摇头道:“非也,只是劝你以后别作百里姑娘的装扮。”
青青妩媚道:“你奈我何?”
柳易笑容温暖道:“杀你。”
柳易说完了短短两个字之后登船离开。
画舫上的青青姑娘紧咬嘴唇,眯着眸子望着远去的柳易。
那个以前在破客栈对谁都好脾气的跑堂伙计,现在说起“杀人”二字来如吃饭喝水,面色如常到令人恐惧。
………………………………
第一卷 风入律 第六十八章 十绝斗艳
大年初一晚,琉璃河上灯火通明。
曾经好事之人随口一提的十绝准备在画舫上斗艳争名,所有画舫正缓缓向两河交汇之处之处驶去。
柳易准备上京中排名第九的花魁的画舫,却被一众仆役赶了下来。
柳易掬一捧河水放在手心,冰凉冰凉的极其提神,柳易轻笑道:“狎妓,没有点文才老子画舫都上不去还提个卵的见十大花魁啊!”
有眼力见很好的船家赶快划船过来接柳易,柳易坐上船之后船夫才说道:“我看公子提着剑,应该是没读过书吧?上船之前打听一下也可以啊,岂不知顾回摩喜欢剑招,也喜欢诗词,不过最喜欢的还是文人斗酒。”
柳易气呼呼摇头道:“好大的面子。”
船夫摇桨轻笑道:“琉璃河流过了繁华的汝阳城,河水中仿佛都带了一层脂粉咧!这些女子有人吹捧,身价自然很高,见公子的打扮可能会正眼网上一眼,但恕小的直言,人家见了你的木剑之后肯定会将你赶下船的,汝阳城中人其他本事可能不太行,狗眼看人低的本事嘛,从来不低。”
柳易虽在小船之上,但远远地也能看到高高花船之上的场景,稍具规模的花船上都有几个流连花丛的读书人依红偎翠地喝酒。
有书生一手提着酒壶,一手叩船作诗填词,酒喝了一半,倒了一半,更有几个酒醉微醺的书生一不小心从花船上摔了下来,扑通一声落在了水里。
花船上一时间慌慌乱乱,有的忙着递绳子下去,有的者慌忙跳下去捞人。
这是一座风流的城市,柳易一路所见所闻,真是涨了好大的见识。
有白衣书生衣冠端正,一丝不苟,却趴在女子延颈秀项之间闻香,女子非但不怒,反而呵呵直笑,画舫之上一片笑语欢声。
有三个年纪轻轻的纨绔子弟可能是平日里没读什么书,临场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把戏,几人一合计之后躲在了女子石榴裙里捉迷藏。
被几个少爷闹得满脸羞红的女子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想快步跑远又担心踩到裙下的少爷们,只能在原地捂着衣裙告饶。
琉璃河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实在是太拥挤,柳易所乘的小船虽说轻便快捷,可船夫卖了个眼的功夫小船就被堵在了犄角旮旯里划不出来。
柳易干脆坐在了船头之上他瞧见一艘巨大的画舫远远地接了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老人上了船之后毫无顾忌,直接将手伸进了女子胸脯之中。
柳易指给船夫看。
船夫笑道:“见怪不怪了,炭火热烈,哪有胸脯温手适合。”
柳易感慨道:“读书人很会玩啊!”
柳易想着杨直骤然富贵,是不是也把以前没享受过的都享受了一遍?
柳易望见一个五十左右的书生冠帽平整,应该是到了这个岁数了依然不服老,还坚持着穿一身年轻士子钟爱的青衫。
书生年纪大了之后依旧为老不尊,此时正半趴在那个可以给他当孙女的女子玉背之上题诗。
柳易指给船夫看。
船夫笑道:“丹青圣人郑丹青,听说去年他在剑胆城给一个女子在背上作了一幅山水,第二天那个姑娘就照着那幅画纹了刺青。”
柳易轻声道:“为老不尊。”
船家并不附和,“在这座城里有清倌人爱书生的诗词唱和,有多娇美女爱看英雄,有放浪形骸的女子爱金银珠宝,什么为老不尊,似乎都不是很重要。”
柳易听了船家的话之后突然想起兴科举之后彻底消亡了的儒家,圣人不施教化,人心不古。
栖霞寺上有个人说有人将他柳易放在了三教之争的位置上,当时柳易只觉得莫名其妙,现在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就是这样。
柳易思忖自己上了玄空山之后与佛道两家都极其有缘,许先生又教了他读书,再加上现在他认识的百里青青要去寻儒家气运,冥冥之中的所有事情似乎都与他有点干系。
船夫见柳易不说话,虽说只是一锤子的买卖,但路程实在是有点长了,闷着头划船的话没活头,一路上一边吹牛一边走走倒是不累,船夫率先开口道:“今晚这琉璃河上,只是十大名妓的主场,我们都是路人甲。”
柳易不懂这些新词,问道:“何谓主场,何谓路人甲?”
船夫笑道:“公子是许久没在汝阳城行走了吧,竟然连这两个词都不知道。”
船夫本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性格,自顾自解惑:“这几年汝阳城流传着很多小说哦,开头的时候好像是打北边的束水郡来了个公子叫舒清浊,是他最开始写小说的,他写了之后好多人在看他写的小说,小老儿还听说舒公子是出自白马书院的读书人,小老儿以前买书的时候还纳闷怎么看不懂,现在想想应该是舒公子吊书袋子了,怪不得只要是舒公子出的书,汝阳城的大户人家小姐都是人手一本,牛皮吹了点,水分真不大。”
柳易感叹道:“舒清浊啊!”
船夫问道:“公子认识啊?”
柳易摇头,“不熟。”
船夫笑道:“想来公子也不认识,否则今日就轮不到小老儿渡公子咯!”
柳易遥望船头,灯火通明,河面上犹如白昼。
虽说平时说话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柳易骨子里其实也有一股子自卑感,这是一种在那座山寨的他绝对不会有的心理。
自从离开了那座山之后,柳易得罪的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结识的也是高高在上的那般人物。
虽说他不是一个习惯服输的人,但见了无数天才之后,再看看自己努力之后的成果,到底是有点挫败感。
船夫一个糙汉子可不管柳易想什么,将船划出去了之后朗声说道:“舒公子好像去了清平城了,这两年清平城也有个公子哥在捣鼓小说,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那个名叫曹都的公子的小说要比舒公子的好看得多。”
柳易笑道:“这个听说了。”
船夫憨厚笑道:“小老儿摇着桨又忘了给公子说什么叫主场,什么叫路人甲了。”
柳易摆手道:“无妨,我有个老道士师父也说年轻时候经常是念经就忘了打卦,打卦就忘了念经。”
船夫并不在意柳易说的话,他思忖一会儿后说道:“主场嘛,小老儿理解的就是这个热闹是谁惹出来的,那就是谁的主场。路人甲嘛,将相当于在那个场子里很多人好像都只是看热闹的,无名无姓。”
船夫藏不住话,也担心自己讲错了话误导了他人,轻笑道:“公子什么时候去茶馆听一天的书就知道了,小老儿没念几年书,也不知自己说的对还是不对。”
柳易想着这么大的盛会,怎么就没有赌博的呢,柳易问道:“就没有人赌钱啊,比如赌一赌这个姑娘穿什么颜色的衣衫,那个姑娘船什么颜色的亵衣?”
船夫干笑道:“怎么没有,多着呢!”
柳易佯装质问道:“看这样子你也投了钱吧?”
船夫眼神躲闪,“不多,就投了五两银子。”
柳易挤眉弄眼,“背着媳妇投的。”
船夫摇头,惆怅道:“小老子长得不俊,渡船又小又破,平日里都招揽不到客人,谁跟我成亲啊,年轻时也想过一辈子不成亲,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现在是一年不如一年,天天摇了一天的船再回去,手酸脚累的才会想着有个媳妇就好了,丑点也没什么关系,好歹回家就有一口现成的热食。”
柳易做了许久的山上人之后,并不太清楚人间感叹,轻笑道:“以前我在那座山寨上是没地方花钱,唯一的花钱方式就是赌钱,你在城里还不知足,有那点钱还不如多买几袋子白米。”
船夫赌了很多年,劝他的人很多,但他戒不了,今日他不想说这个问题,轻笑道:“前面就到了,不知公子想登哪个花魁的画舫?”
柳易笑道:“再去一次青青姑娘的画舫的话怪不好意思的,只能从第一名妓那里一个一个去碰碰运气了。”
船夫哈哈笑道:“公子说得怪磕碜的。”
柳易点头,“无名小卒嘛,都这样。”
沁水与琉璃河交汇之处,虽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大湖,但水流依旧湍急。
湖面上大大小小的花船无数,十绝的画舫连成一线,又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