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神通鉴-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不效忠何来背叛,从不奉主何来弑主!”

    这些人竟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没一会儿就显出了压制全场的实力,此时明汤高手都去杀太子了,留在大本营的实在少得可怜,且要护着自个儿大王,难免左右不暇。

    徐为先不得不亲自动手,身移影动,在诸位杀气腾腾的“背叛者”间腾转挪移,实互博之术,以一己之力牵制住了十几人,动作行云流水,风姿斐然。

    此时张柬之大喝一声,“受死!”

    十几人同时向徐为先甩出了一叠明黄之物,居然是修士的符!

    霎时电光雷声火踪水影劈头盖脸地砸向徐为先。

    一群世俗之人居然甩了修者的手段,纵使是徐为先也被这防不胜防的攻击砸了个蒙圈。

    但他是谁啊,他以凡人之姿在世俗,不代表他只是个凡人,这些攻击并未给他造成实质伤害,然大乾军队将近,这里的战斗还是速战速决较好,他正要一举杀灭这些人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哀叫:“大王!”

    回头见明汤王躺在血泊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徐为先气息终于紊乱,冷眸盯向持着血刃的事务官。心中波澜起伏,算计,这一切都是算计。

    以他的能力,无人能在他眼皮下伤到明汤王,结果偏偏他被围攻让一叠符正着,偏偏杀明汤王的是刚才贴身护卫他的事务官。

    明汤王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徐为先怒火攻心,一刀捅进了事务官的身体,他不知觉间用了超出世俗的力量,事务官根本不能反抗。

    事务官沾满了血的手抓住徐为先的袖子,明明刀刃穿过了身体,他却还在一寸寸朝徐为先靠近,浑然不顾越深的伤口。

    徐为先看着他的脸,他的眼,那里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骄傲坚定。

    事务官笑意森然,拼着最后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龙狼铁骑,战死方休!”

    十年,从一个无名小卒到能站在明汤王近前的事务官,他潜伏得太久了,但幸好,他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命令,就是这时这刻,杀了明汤的王!

    他们翻来覆去研究徐为先这个人多年,知道怎么分散他的注意力,知道什么时候该撤退,刺杀明汤王的任务一完成,张柬之等人就已经在徐为先转身之时尽数撤离。

    只余下遥遥传来的歌声和事务官相应和,“时兮利兮,九死未悔,熊熊烈火,壮我英魂!”

    龙狼铁骑,战死方休!

    时兮利兮,九死未悔!

    熊熊烈火,壮我英魂!

    当战场上扬起魂歌,明汤彻底崩溃,而那些武林人士又不是真心卖命,一番审时度势逃得比谁都快。

    其实明汤死磕固守等待各路援军,未必会被攻破,可惜易长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谁能想到她随手布下的棋子能远到十年前,那时甚至连徐为先都还没有入世。

    换一句说,她也没料到明汤这个小地方后来竟会出现个徐为先,给她统一的步伐造成了这么大的阻碍。

    易长生站在柘荣城楼上,似乎眼下偌大的城池并不能让她动容分毫,尽管这是她的战利品。

    “麻烦。”湛长风气道,“这些道士当真作弊,杀不死动不得,跑得还这么快。”

    徐为先卷了存留的诸侯将领跑路,一瞬就没了人影,她们连追都没地追。

    “至少明汤王死了,进攻西南大地的前哨战已经打响。”易长生不以为意,“就算他想扶持新的人,也要先收拾溃散的民心,在这期间,就让杨启明西征罢。”

    这时侍卫来报,“属下在搜查明汤营地后山竹林时发现一形迹可疑的人,拿绳捆不了他,拿刀砍不了他,特请殿下定夺。”

    “在哪?”

    “还在竹林中。”

    易长生湛长风对视一眼,决意前往一观。

    林深而寒重,自然之息亦格外清新,于此地遇到个山野打扮的汉子倒是蛮合时宜的,如果这不是隶属于军营重地的话。

    易长生问,“先生何人?”

    “无关紧要的人。”横道摆摆手。

    易长生又问,“在此作何?”

    横道面目庄严,“我等你好久了,有一卦相送。”

    易长生,“能解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从何处来?”

    横道沉吟,“这不能够。”

    “那就走罢。”

    见过赶人的,没见过这么赶人的,天上的大圣人估计也没弄明白这三个终极问题呢。

    横道含笑而立,突兀道,“那你真的是你吗?”

    “何?”

    “女子之身作男装。”横道捻须,眼中神光迸射,“鲛人纱这种遮掩之物可骗不过我。”

    易长生不为所动,似乎他揭破的根本不是太子的大秘密,“那又如何?”

    湛长风在一旁奇道,“有点道行啊,你说他看得见我吗?”


………………………………

第514章 政道会之红尘炼心(10)

    这时横道往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有点疑惑,口中继续道,“你的所得不过是一场水中月镜中花,拿掉太子这个身份,以女子身真的能在这个愚昧的时代称帝吗?”

    “天何高,地何极,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宇宙洪荒,何人主之,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横道见过她望向这片天地的眼神,那不是安享世俗荣华之人的眼神,她该在更广阔的世界。

    易长生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说这个时代愚昧,那么在清明的时代,女子可能称帝?”

    横道如实说,“有的能。”

    易长生,“那么清明的时代从何而来?”

    横道不答,易长生望着竹叶上的露水道,“你们这些人很奇怪,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大,却不告诉我为什么大,而世界的大小,到底是依据什么判定的?”

    她摘下竹叶,上面露水未动,“我这人亦是奇怪,如果这个时代愚昧,那我就让它清明好了,大小由我来判定。”

    横道叹了口气,“你确实奇怪,别人都往高处去,你却老想着将自己立足之地变成高处,哪怕要将它弄得个粉碎。”

    “我统一大乾碍着你们了?”易长生若有所思,“你们修道界跟世俗界什么关系,共存?附属?你们之间可有斗争?你们之间的斗争会跟世俗界有关?如果有,那么会争什么,你们好像不用金银,是不是一种晶莹的石头,这种石头是矿物吗,来自山脉?”

    “似乎叫灵石,来自灵脉,听着跟山脉差不多,所以也是在地底的?你们会占据灵脉?会占据灵脉所在的区域?其实我大乾已经被你们划地分割了?那么三才门属于哪里?崆门属于哪里?”

    “除了灵脉你们还会争什么,我近来有点相信气运,所以你们会争夺气运么,国运?地脉?龙脉?为什么一个修士会跟我争国祚,难道世易变迁朝代更迭都是你们在做主?”易长生略蹙眉,下了个评论,“不可理喻。”

    噫,你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个。横道心中波澜起伏,这还是人吗,你到底是怎么推论出这些的,你是剖了哪个大修的脑袋还是梦到哪个道祖的法会了,还有我都没回答,你特么怎么就自顾自肯定了!

    早知大乾太子惊才艳艳非常人能及,哪想她倒豆子一串问几乎触及了上面大能的隐秘,纵使是横道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淡然笑说,“我来不为这天下,只想送你一卦。”

    易长生也没再拒绝,“请赐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一生一死交情处,一阴一阳黄泉路,诸天在劫返虚途。”

    “他是不是咒我们死。”湛长风神色冷凝,盯着横道飘忽离开的方向能戳出个洞来,易长生攒攒她耳边的发,牵起她的手,朝竹林外走去,“我在。”

    说来奇特,她们现在一个用肉身,一个是意志存在,她却能真切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安稳,更为奇特的是,易长生这次居然加了语气助词,平淡中婉转了隽永的意味,湛长风心软了下来,未及开口,一丝一毫郁然悄然擢升,不自觉得将交握的十指扣更紧了。

    易长生偏了偏头,看她。

    “没。。。”湛长风刚想说没事,脑袋炸裂般痛了起来,易长生觉出不对劲,“怎么了?”

    湛长风逐渐恢复了平静,摇摇头,“别担心,又是那些东西,只不过这次太吵了。”

    那些东西指的是亡者,她能听见它们的絮语,以往还好,听听也就过了,偏生这次尖锐地像根刺一样扎在她脑袋里。

    “这些亡者平素也只是重复生前最后的记忆,怎会如此喧闹,可听见它们说什么了?”

    “听不清。”湛长风按了按脑袋,“似乎十分怨愤。”

    她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惊,“它们竟出现怨愤的情绪了?!”

    易长生也沉了眸色,人有天地命三魂,死之后,天魂还于天,地魂携平生记忆和业障入地狱受刑,余下无意识的命魂守在尸骨旁,七日内消散。

    却也有执念深重或因缘际会的命魂产生自己的混沌意识,这时它们就变成了鬼。

    亡者是无法干涉人间的,但是强大的鬼却可以。

    “它们就在石门关附近,就在战场上。”湛长风道,“这次战争敌我少说也死了十几万人,若它们都变成了鬼。。。”

    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整个西部地区都有可能沦为鬼域。

    她打了十年仗,也遇见过鬼魂,但从没出现过这种大数量一起变鬼的情况。

    “事出反常必有妖。”易长生没有迟疑,骑马出了城门,一队亲卫紧跟随。

    将军靳修连战袍还没来得及换,一张英武的脸上满是血污,他一说话,喷出白雾。

    雪又开始下了,赤色战场拢了寒意,残肢断手沾了纯白,旌旗拒马上的焦烟在风中摇摆。

    战后的萧索比战时的生死存亡来得更让人心凉。马蹄落下的时候,有踩在血水里的声音。

    “殿下,我们去何处?”龙狼铁骑绝对令行禁止,不问前因后果,是军人的服从,也是对面前之人的完全信任。只是天将晚,战场还没收拾干净,这个时候出门有点不恰当。

    “随意看看。”

    有士兵在挖坑,将尸体一具具填埋下去,而易长生看到的是,无数蒙昧不清的影子在重复临死时的厮杀。

    “你可有听到什么?”易长生勒住缰绳,审视着这片战场。

    靳修啊了声,侧耳倾听,雪有点大了,收拾战场的士兵开始返回营地,走动间触碰到遗落的断剑残刀,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动静,风变得像刀子一样,人收着呼吸,马儿先被吹得发出嘶鸣。

    “末将并无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靳修如实回答。

    “这里的问题还不严重。”易长生扬鞭策马往禾山道而去,过了禾山道五十里外就是石门关战场,那里的战争已经过去十来日,厚重古老的关门屹立在风雪里,远远还可见到守关人标杆似的影子。

    一踏足这片曾经的战场,靳修等亲卫便不自主地打了个摆子,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不为寒暑侵,猛然的寒颤可真是太奇怪了。

    这时易长生又问,“可听到什么声音。”

    不止靳修,一队亲卫三十六人心虽疑惑,但都竖起了耳朵。

    这里似乎更冷些,连风都变成了呜咽,呜呜咽咽中好像有什么在跳动。

    “末将听到了鼓声。”靳修话出口,举目四望,一边荒凉,一边青山魅影,哪有人敲鼓。他问其他人,“你们可听到什么了?”

    “好像有人在拼杀。”

    “有叫声。”

    众人面面相觑,难不成活见鬼了。


………………………………

第515章 政道会之红尘炼心(11)

    “现世的人已经能够听见亡者的动静了,且十多天前的亡者早该消散了,却偏偏还在这里。”湛长风指点着眼前的战场,“你看,他们不再重复最后的行为,开始有另外的举动了。”

    被她指点的那处,士兵的英灵摒弃长矛,狰狞着脸将另一个魂灵吞噬。

    这些亡者记录着战场的最后一刻,而现在,秩序混乱。

    “它们要转变成鬼了。”易长生心有疑虑,是有人在作推手,还是这个地方本身出了问题。

    所有事情都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此之前应该有了蛛丝马迹。

    天黑了,他们先入石门关休憩,易长生对靳修吩咐道,“去问问近一年这边哪里死的人最多,诸如村镇之类的地方。”

    石门关所在苍岩山,村落几乎都是依山而建,掩在绿树云烟之后,往来极其闭塞,要找他们的消息并不容易,但因战火累及,绝大部分人迁了出来,离开了石门关,一些消息也就有了迹象。

    “三个月前,苍岩山北麓一带多死伤者,我辗转找到一个留在军中作伙夫的村人,问他事情详细,其语嫣不详,神色惶恐,追问之下,他道。。。”靳修顿了顿,“他道那些死者去得悄无声息,身上遍布青痕,目不闭,留有恐惧之色。”

    易长生思量道,“他们多半是被吓出石门关的。。。。。。方凿。”

    她下半句只叫了个名字,屋外两列亲卫中,一人踏出,“殿下有何吩咐?”

    “给我带个消息给缘觉,让他明日中午前过来与我去一探鬼祟。”方凿应是,“属下这就去办。”

    方凿修书一封,飞鸽没入无星月的漆黑苍穹,暗道弟弟啊,咱可是公事公办,不过话说回来,殿下使唤起刚刚还和自己作对的敌人来也太顺手了。

    飞鸽落在林中小屋的窗台上,这间小屋里亮着炉火,墙上挂着鹿皮熊头,角落里还堆着兽夹铁锹之类的用具,像是猎户在山上的暂居之地。

    细定方位,这小屋竟也在苍岩山脉上,只不过是在无几人能攀登的东麓,直面对岸千刃之壁。

    炉火的光透过窗,爬过外廊,翻过栏杆,照映出一方光亮,细雪在光里飘忽飞舞。这边无风,雪也不大,也许是古木太高太密,也许是风水好。

    风水好的地方,适合伊人凭栏观雪。

    岁清寒站在那一方光亮旁边的清寒里,像是在看雪,又像是漫无目的地发呆,目光没有特定的焦点,直到一只意外肥肿的鸽子落到窗台上,跳了几脚,又飞上她手边的栏杆,两只爪子在薄雪铺就的莹白上落了污脏的印,然后一滑,啪叽掉到了廊外的草丛里。

    “。。。缘觉,你们的飞鸽。”

    “我寺不用飞鸽,施主想必搞错了。”屋内传来一道声音,“是找施主的罢。”

    岁清寒斩钉截铁地说,“玄隐宫养不出这么蠢的鸽子。”

    缘觉只好出来将那在草丛里兀自挣扎的鸽子捞起来,捻出纸条,靠着窗台看上面的内容,半响才道,“太子邀贫僧去除鬼。”

    岁清寒一副飘然物外的模样,似乎什么也没听到,缘觉捏捏纸条,“你俩的仇还未消么?”

    “莫管。”

    “贫僧先前对她也有误会,但是现在解开了,就事实而言,贫僧认为她对天下的治理并不比徐为先差,骨子里是个贤明的人。”缘觉不喜不悲地说道,“施主莫执着,于己无益。”

    “与此无关。”岁清寒手一翻,戴上斗笠,“别忘了七日后的事。”

    清影入寒林,只见雪迹不见踪,缘觉念了句佛号,回了信,拔身而去。

    轻如燕,身走游蛇,恰恰在中午赶到了太子所诉的地点。

    那是一个村寨,屋子以山势排布,像是梯田上紧挨的庄稼。只是太空太寂,缘觉沿着老旧的石阶从两侧木屋间穿行,哪里吹来过堂风,一扇未关紧的门来回开阖,啪嗒啪嗒,于这空寂中添上了一抹让人寒毛倒竖的诡异。

    “大师!”远处岔口传来一声高喝,铁塔般的人挥挥手,“殿下在上面等你。”

    缘觉擎着降魔杵,拾步朝他走去,“敢问施主,此处发生了什么变故。”

    “大师!”那人高喝一声,挥着手,“殿下在上面等你。”

    缘觉步伐不变,白袈裟在晨光的照耀下偶有金光闪过,他念着心经,手中降魔杵重重往地上一顿,那幻影迎风消散。

    方凿施主可是个固执的家伙,怎会叫贫僧大师。缘觉观望着岔口,此处房屋高低错落,小路往上往下往前往后那儿都通,他没有想着去找太子,只思忖道这幻影既然特地指了路,那么不妨去看一眼,兴许能探得异样之源。

    这里似乎长久没有人居住,连挂在屋前的肉都风干变了颜色,枯皱漆黑一团,还有晾衣的架子,一端搁在木叉子上,一端戳在泥里,零星几件衣物掉在地上,像是褪了色的破布。

    缘觉清楚,那是腐朽的样子。

    “和尚看出什么了?”

    淡漠之声传来,缘觉回头望去,便见了小院篱笆外。青灰旧阶上的易长生。

    那人难得着了身白袍,山川河府绣成暗纹,金丝银线作日月,一根青玉簪子冠发,居高临下地觑着他,无端让人觉得,古今云烟压不过她一瞬的绝世风华。

    缘觉双手合十,“无主之物易枯。”

    “三月,何以致如此程度。”易长生信步走向了一条小道,湛长风道,“这里太安静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若不是刚才的鬼打墙,当真以为这只是个空村。”

    她知此行人事不易,所以只带了靳修方凿两个人,这两人也知道可能碰上的东西非武力能解决,此时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只向缘觉点了下头,不发一言。

    缘觉也不多话,默默地跟着他们在这座空村里行走。

    他们选在日头最烈的中午进村,却不知是冬末春初还是山中的缘故,青冥薄雾始终将散未散地笼着村子,驱不去凉意,但要说奇怪,又找不到确切的起因。

    易长生只知,此处定藏着一头大鬼,在暗中窥伺着他们,而依鬼打墙的迷惑程度,此鬼尚在可应付的范畴内。

    忽然前方探路的靳修喊道,“殿下,有炊烟。”

    众人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踏上他所在的那处高地望去,确实见远处半山腰的位置有**户人家,屋顶上也正冒着炊烟。

    方凿,“莫不是还有人家没有迁走。”

    “看看便知。”


………………………………

第516章 政道会之红尘炼心(12)

    四人沿着崎岖山路往那处走去,渐渐看见一片灌满了水的梯田,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

    那梯田中忽然传来一声喝,“你们什么人!”

    抬头望去,是一个穿着蓑衣短须汉子,裤腿高挽,赤脚踩在水田里,腰间挂着鱼篓,手上还拿着鱼叉。

    靳修朝他道,“朝廷新法,为免敌国奸细潜伏,人人需照身帖,以明户籍编录,你们这里下山不易,我等亲自上山给你们登记。”

    那汉子听了,不疑有他,大乾明汤对峙以来,苍岩山就封了,外人不能随意进出,连忙一路小跑下来,“劳动各位大驾,外面还在打吗?”

    “马上就要结束了,”靳修见他还想问什么,先道,“不让我们进去歇歇吗?”

    “瞧我,”他一拍额头,笑声朗朗,“贵客,诸位贵客,快快随我来。”

    路上这汉子自称阿福,还一一将那七八户人家介绍过去,老老少少如数家珍。

    从他一人身上,便能瞧见这山中古村的质朴纯净来,易长生问道,“别人都搬走了,你们怎么不走?”

    阿福搓搓手,“唉,从这里生,从这里长,离不开。”

    临近人家,他便大嗓门地喊道,“有客人来了!”

    在自家院子洗衣择菜的,在屋里做饭刺绣的,在路旁堆泥人玩耍的,俱都抬首望来,随即热情笑语溢向他们。

    “客人从哪里来,仗打完了?”

    “快来我家坐坐,正巧要开饭呢。”

    “嗳,这可是件高兴事,我得去杀只鸡。”

    阿福拨开凑热闹的大爷大妈,引着他们往自家走去,“好久没见到外人了,村人有点失礼,莫见怪。”

    “阿福,”一个美貌少妇从屋内出来,手搭着门框,好奇地看着易长生等人,“他们是。。。”

    “几位是府衙里的大人,娘子你快些去其一壶好茶来。”阿福笑着说道。

    方凿看看二八之龄的青春女子,又看看老态已显的阿福,拍拍他的肩调侃道,“你这名字果真好啊。”

    阿福眼角缝着笑意,竟如少男一般显露出腼腆来,“那是我娘子,唤她芸娘便可。”

    他让几位客人让进屋,“先在我家歇息,等吃完了饭,我便让他们来弄什么,什么。。。”

    靳修:“照身帖。”

    “对对对,不过这到底是做什么的?”

    “便是一方竹板上贴了牛皮纸,画着你的头像,记载着你的籍贯职事,盖有官府大印,今后没有这东西,就不能住店,不能出所在郡县,不能入其他郡县。”

    阿福觉得不关自己什么事,反正他们是一辈子窝在这座山里的,只是好奇道,“新法哟,以前还没听说过。”

    靳修语言深意,“东部六州已经实行很久了,现在该你们青州了。”

    易长生留靳修应付村人,自己同缘觉方凿出门逛圈,其实七八户的地方,一眼便能望尽,鸡笼猪圈。菜圃小院,每一处平凡又安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