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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横北故人归-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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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陈锋派人重新修缮妥帖,可那也不是她的院子了。
里面,再没有了和父母居住过的痕迹,也没有了她和他生活过的痕迹。
严秋落望着前方果树,叹了口气,那方院子,就算陈锋派人恢复的再像,可究竟不是她从前居住的院子了。
就和她跟陈锋一样,就算重活一世了,他们也不是前世的他们了。
所有的事情,冥冥之中,已经改变,哪怕只是很小的细节,可能因为一个错误,就全部改变了。
从前的每分每秒,和现在,不一样了。
果树上的果子很漂亮,红红彤彤,好似熟透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把篮子放下。
晨露中微湿的粗糙树干,摸上一摸还有点滑腻,想着这可是自己口粮,她使劲抱着树干,摇晃,想把果树摇晃,把果子摇下来。
果子没掉几个下来,严秋落咬咬牙,干脆提起裙子两脚一蹬往树上爬。
小时候每年跟着爹娘来山里住上一段时间,谁还没爬过树,一个野果树还难不倒严秋落。
严秋落累的直喘气,总算是搞定了这棵树,在树上摘了不少野果,先全部丢在地上草丛里,准备一会下去了再捡。
摘的差不多了,她慢慢往树下滑。
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还好未受伤的手上抓紧,躲过一劫。
远处某棵树木后,一个男人正盯着她,见她如此,吓得差点自己飞过去把人救下,好在见她没事,才稍稍放了心。
挂在树上的严秋落,稍稍喘口气,这才慢慢往下滑,安全落了地。
落地后,赶紧捡小果子,捡完了,麻利的往居住的竹园赶。
深山之中可不安全,除去下雨,她每日上午出来一会,还不到正午时,就会赶紧回家。
她走后,树后面的男子露出脸来,那男子脚边有一只刚刚被射死的野兔,男子一身猎户打扮,模样确实不错,他拿起野兔,往深山之中走去。
严秋落回竹园的路上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山下村民十分依赖这条小河,洗衣洗菜基本都是在河边,严秋落也不例外。
除去喝的水是她在竹园后面一处山泉眼处打回来的,其他生活用水全部都是依靠这条河流,她在山上住的久了,和山下村民的关系处的不错。
山下那些村民经常要上山砍柴,偶尔也会上来挖野菜,摘野果。
有些年长的村民从前就知道她爹娘,和她爹娘算是老相识,那时候她爹娘心善,日子过得富裕,每次上山时遇见砍柴的村民,都要叫进来喝口茶,留着吃口热饭。
哪些村民算是看着她长大,如今知道她是个孤女了,家中在县里的院子还着了火、没了,心里有些心疼她。
有些好心的村民每每上山砍柴时,还要在她竹园前给上一捆柴火,算是变相的接济她。
她心里知道他们好,她也想着回报。
今日摘了野果,洗干净了,自己吃了两个,酸酸甜甜,她把剩下的先放在一旁。
竹蓝里还有洗干净的野菜,她把野菜仔细挑选干净,野菜有嫩绿的叶子,植株上满是细细的绒毛,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很漂亮,有些还开着小黄花,她记得母亲说过,这种野菜是有名字的,叫水牛花。
水牛花,春天田野乡间有很多,如今初夏了,没想到在山里还有,想来可能是山上气温低,水牛花存活的季节变长了。
这种花草,洗干净了,用干净的石器和木板捣碎,弄出汁水来,之后将水牛花的泥浆糊,掺些糯米粉和白糖,不停的捏、挤、压,做成一个个圆圆的小小的绿绿的团子。
放入蒸笼上蒸熟或者下油锅煎熟,熟后,一个个泛着青色,变成青色的团子,又香甜又黏糯很好吃。
小时候,父母还在时,母亲带着她一起做过,母亲告诉过她,这种水牛花还能治咳嗽、降血气、祛风湿,算是一味药材。
她把水牛花洗干净,照着记忆里的方子,开始做团子。
做好后,放上蒸笼蒸,她坐在灶台前开始生火,家里的柴不多了,下午她要去捡上一些。
烧着火,看着灶房里的东西,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是之前高悸派人趁着她不在时换上的,从前那些旧东西早就不能用了,家里的家具什么的,大多都被高悸换成新的了,想起高悸。。。。。。
她叹了口气,怪她没什么见识,经历的也不算特别多,来了一个待自己很好的人,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从心里把他当成朋友了,接纳他了。
如今听说他已经死了,想到是自己把听来的事情告诉了陈锋。。。。。。
这么一说,自己也算是帮凶了,她摸了摸自己右手的伤,伤势还未彻底痊愈,那两个盗贼下手太狠。
………………………………
唯一(二十二)
一个月后。
她下山准备给自己买些油盐,在街上正走着,却意外碰上卫越。
卫越见她额头上有条结痂的伤疤,有些奇怪,皱起眉头拦住她问,怎么受了伤。
严秋落皱眉看了他一眼,有些冷淡的疏远他。
她可不想和卫越有什么牵扯,卫越是陈峰的人。
严秋落不想理他,赶忙躲开他,赶紧去买东西。
今生她已经和陈锋结束了,他就不会为了娶自己被自己父亲派去查那份案件,既然不回去查了,那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死掉。
不会死掉,能好好活着,已经很好。
如此,两人算是互不亏欠。
也算是真正结束了,其实想想,这样也好。
他们本就是不是一路人,有些事情,何必强求,强求也强求不来。
卫越站在街道上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按理说照之前公子的表现来看,公子应该是很喜欢这个严姑娘的。
可如今知道严姑娘没死,好好活着,怎么就?
就冷淡下来了呢?
而且,公子他。。。。。。
哎,卫越叹了口气。
街道上马车急急赶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亦幻亦真,卫越摸了摸自己头,想了想算了,他还得给公子办件事情。
公子最近认识了一位小姐,那小姐可是个厉害的主,清秀貌美,笑起来琳琅可爱一般。
或许是公子变心了?喜欢上那位小姐了?
可也不对啊?
卫越摇摇头,赶紧去忙活。
他哪里知道,有种女子,是有女主光环的,女主光环太大,若是看话本子,就说男一男二男三男四五六七都会被女主迷的七荤八素,何况一个小小的炮灰陈锋。
陈锋不久前,听了严秋落说起在混沌摊听见的事情后,他随后就去军营找奇能异士,想看看严秋落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没想到正好遇见刘盈盈。
京城四品官员的庶女刘盈盈,三岁便能作诗,十岁便学会了改良稻米,提高稻米产量,及笄后开了酒楼,开了成衣坊,开了。。。。。。
总之你能想到的,她啥都干了。
前世,陈锋被自家父亲派去取的东西,就是因为刘盈盈和各个王子之间的纠结,以及某位被害成冤案的大臣家清白的证据。
算起来,陈锋的死因和也是刘盈盈有关的。
女主光环太大了,本是陈锋的官配严秋落直接被咔嚓掉,陈锋的心境变得比想象还来的快。
自从认识刘盈盈,他哪里还有真心去待严秋落,去想严秋落的事情。
严姑娘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不过是救过他一命,说起来,也没太多关系,他虽是曾经动过心,心仪过她,可如今不心仪了不是吗?
如今的他只记得那日阳光正好,刘盈盈站在军营门口,他望了刘盈盈一眼,街道好似瞬间明亮非凡,把慢慢沉幕的夜色互相比拟起来,朦胧的夜色显得更加诡秘,柔弱的黄昏欲和姑娘的脸韵比柔媚。
怦然心动,也不过如此。
比起当初在严家小院里,看见严姑娘倚在灶房门前还要惊艳,心跳还要加速。
街上刮着微风,阳光正好。
卖糕点的小贩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小贩也吆喝着,一辆马车匆匆忙忙赶到卢江县,马车车帘被撩开,下来的是个姑娘。
姑娘的生得不错,眉清目秀,肌肤瓷白,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光滑干净,她一出现,就吸引了街上很多人的目光。
明明不是十足十的美貌,可不知道为何,就是有一种让人痴迷的韵味。
卢江县掀起一阵波澜,纷纷猜测这是哪家小姐。
这姑娘正是刘盈盈,她身后跟着陈锋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
刘盈盈,一个来自异世的女子,一次意外摔跤摔到这个朝代,进入这具“刘盈盈”的身体里。
自从穿越而来,一路顺风顺水,做什么好像都特别顺,她这些年过得开心又自在,什么财富,什么名声,什么忠犬,什么美男,一个又一个,全部成了她的群下之臣。
只是有一点不满意,就是自己这副身子的这张脸蛋。
这脸蛋实在算不上什么美貌,更算不上什么绝色,最多只能算是个小家碧玉。
没办法,谁叫原身的娘亲本就是小家碧玉出身,相貌算不上顶尖,自己那个爹相貌也平平。
想到自己这张脸,她就头疼,她用自己意外得来的灵泉养了这些年,还是养成这副模样。
这相貌要改变只能动刀子了,可在这个世界怎么动刀子?没人会啊?
为了变美这件事情,她烦恼了许久,还好最近身边的人给她提了一个法子,换皮。
是的,没错,就是换皮。
她从前在自己的世界就听说过换皮一事,两个女子运用奇能异士在特定的时刻举行换皮,然后换皮成功,就是换脸了。
刘盈盈环顾四周,立甬算过,和她生辰八字符合,适合换皮的女子就在这个地方生活着,只要找到那个女子,等下个月月圆之日,就可以换皮了。
“你不是说那个女子就在这里?赶紧派人去找吧。”
刘盈盈开口,声音好似黄莺,动听悦耳,听的人酥酥麻麻,恨不得立马为她卖命。
“是。”她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男子立勇动了动身子,掐算着,往街道而去。
街上人多,找到那位姑娘却不算难事,他早就算过了,那位姑娘应该是拥有绝色美貌,有这样相貌的姑娘在这样一个小县城,应该是很吸引人注意的。
他走着,很快看见一道纤细背影,立甬眼里有惊喜,连忙上前去跟追那位身影。
离那位姑娘越来越近,他心里越来越急,只要办妥了这件事情,盈盈应该会更加感谢他吧,这辈子,只要能守在盈盈身边,他就觉得幸福。
他也曾想和那位争抢,和那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如何争夺?没法争夺啊。
何况他不想让盈盈难过,只要盈盈喜欢摄政王就好,只要盈盈开心幸福就好,要他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他这条小命。
换皮一事不可小瞧,若要成功,恐怕得倾尽自己全身修为。
立甬叹了口气,前面那位姑娘就是命定中人了,他先抓回去再说。
………………………………
唯一(二十一)
那晚吓人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两个凶狠的盗贼闯入她的院子里,想要了她的命,混乱之中高悸像是天神一样出现,替她挡去灾难,救她于水火之中。
高悸,也许不是个好人,可是待她却不坏。
可她。。。。。。
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她叹了口气,让自己不要去想了,高悸人已经死了,想什么呢?若是他没死,她往后还能给他一些好脸色瞧瞧,可他已经死了啊。
严秋落烧着火,许久团子已经飘出香味,团子熟了,趁着热乎,她用筷子夹了两个放进瓷碗里,吃了起来。
青色团子,很香糯,很好吃,吃完后,已经饱了。
随后她拿出食盒装上不少团子,关好门窗,往山下走。
人情世故她活了两世算是很明白的,人要懂得感恩,要会互相帮忙,你帮了别人,别人也可能会帮你。
提着食盒下山,山间小路走起来心里有点发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走往山下这条小路,心里都发麻。
那种滋味无法形容,好像是怕随时有个人扑出来一样。。。。。。
树林中,透着寂静,阳光被树叶遮住,林荫照射不下来,阴暗的有些不可捉摸,静谧之间,微弱的光影若隐若现,躲在灌木后野物有些胆怯有些凶狠,仔仔细细在观察着四周。
恍然间,她莫名感觉到阴森,微风阴冷的刮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突然一个黑影掠过,原来是只野兔,可吓的她心惊胆跳。
她拍了拍自己身子,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不要害怕,不要多想,可心头却仿佛被刀刃般摧残着,胆怯慢慢地坠落在地。
她加紧了步伐,小跑往山下走,到了村庄口,听见一两声狗的吠叫,心里却没那么害怕了。
她提着食盒,里面装着青色团子,是准备给前几天给她送过柴禾的人家送去尝尝。
这东西虽不贵重,可到底是片心意。
很快,走到那户村民家里。
那家的嫂子见了,尝了一个,直夸严姑娘心灵手巧,见她额头上绑着纱布,有伤,担忧道:“怎么伤到额头了?这要是留下疤痕,可就破了相。”
说话的嫂子有些担忧,有些无奈,她是知道女子相貌有多重要,严家姑娘本就可怜,若是再破了相,以后还怎么说人家?还怎么过活?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严秋落摇摇头,摸了摸自己额头,安慰这家嫂子道:“嫂子,无事的,这是我前几日在家中院里摔了一跤,磕到的,伤的不深,应当不会留疤。”
“怎么这么不小心?摔了一跤?那你有没有去找大夫看看?”
“不用的,我擦了药膏,没什么关系。”
“擦了药膏?我觉得你还是去县里找大夫瞧瞧吧,要是真的留下疤,那就是破相了,这女子破了相可不好。。。。。。”
这家嫂子欲言又止,严秋落是听的懂她话里的意思。
可额头已经磕到了,若是真的留疤,说不定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她现在孤苦无依,有着好颜色好相貌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这世间起那歹毒心肠的人不是没有,见色起意的人也不是没有。
“嫂子,我这伤疤无事的,若是真的留了疤,说不定是我的福气,我命里该有这么一劫。”
严秋落笑笑,表情很坦然。
“什么福气啊,你。。。哎。。。”这家嫂子叹了口气,前些日子,村里有个小伙子来找她,希望帮他说媒,说媒的对象就是严秋落,她当时也应了。
严家姑娘已经没了娘家,也没个帮衬,更别说陪嫁了,那小伙能看上她,可不就是看中她的相貌,她的好颜色?
可现在严姑娘额头受了伤。。。。。。
这家嫂子有些担忧,她叹了口气道:“严姑娘,你还是去县里找大夫看看吧,别留下什么伤疤。”
他们这个地方离县城很近,实际上就是在县城郊外,所有每次村里的村民采办物件,或者去看个病啥的,都是去县里。
严秋落见这家嫂子这般说着,先点了头道:“多谢嫂子关心,我下回抽个空去看看。”
“嗯,是要去看看的。”
严秋落和这家嫂子聊了一会,嫂子叹了口气,还是试探性的说到严秋落的婚姻大事,严秋落摇摇头,说这辈子恐怕是不想嫁人了。
这家嫂子无奈,她还是想把严姑娘介绍给村里那个小伙子的,可问严姑娘的意思,好像是不想的。
这家嫂子叹了口气,算了,这事是她瞎操心了。
严秋落离开她家里后,提着食盒往其他村民家去了,和其他村民聊了聊,然后才上了山。
上山的路途很平缓,她走的不紧不慢,途中遇见要上山砍柴的村民,一路聊着回了竹园,回到竹园,把院门关好,叹了口气。
那村民是个男子,看着和她相差不大,孤男寡女,一起上山,她心里有点发麻,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又来了。
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心里还是想着要注意些才好。
竹园里,严秋落背靠在院门上,喘了口气,有些无奈。
她一个人住在山上说不怕是假的,夜里听见不知名的鸟儿叫时,恨不得把头全部躲进被子里。
喘了几口气,她把院门检查一遍,已经拴好了,提着食盒往灶房走,走到灶房,拿了两个野果吃下,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开始预算往后的事情。
一个人住在山上到底不是事,可去山下买房屋也不容易啊?
可。。。。。。
前途略显迷茫,她叹了口气,先就这样生活下去吧,不然还能咋样?
吸了几口气,山上树多,空气倒是极好的,心情舒畅了不少,起身忙活,把院子里打扫一遍。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夜黑风高晚间,有个身影独自走在阴森的小径上,周围很寂静,他周身都有寒气,寒气似乎把月光阻隔了。
无边浓墨涂抹在天际,头顶没有一颗繁星,夜雾袭来,初夏有点凉意,身影走到竹园外,待在竹园门口,静静的站着,似是像守护神一样守护着里间的姑娘。
这晚,严秋落睡的还算安稳。
………………………………
唯一(二十三)
可这里人多,明目张胆的抓人怕引起老百姓之间的骚动,这样想着他跟在前面那位姑娘走了许久。
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等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正想把身子人打晕,那知道突然出现几个人影,好像和那位姑娘认识,几人聊了几句,一起走着。
立甬心烦意乱,见是如此,已经锁定了目标,只好先回去复命。
卢江县一家酒楼里。
刘盈盈正坐着喝茶,听茶楼里说书先生说故事,还听了不少茶楼里的八卦消息,她一人无聊,正好派去调查陈锋的人已经回来了,在她耳边俯身说了不少。
刘盈盈听完后,脸上露出嘲讽。
街上人很多,刘盈盈看着外面街道上的身影,眯起眼睛,嘴角含着讽刺笑意。
光线明亮,人影晃动。
陈锋和卫越走了进来。
陈锋脸色冷峻,相貌英俊,手背在身后,他刚刚找卫越去了,交代卫越办的事情,已经办妥。
换皮一事,要准备许多东西,找东西不难,难就难在这是卢江县,刘盈盈即便有再大的势力和权利,可那也是在京城。
不过好在,在这小地方认识了陈锋,陈锋愿意帮忙,事情就帮办妥了。
陈锋点点头,看着刘盈盈道:“事情已经办妥了,一切准备就绪。”
刘盈盈点头,嘴角荡起笑意,媚眼如丝,轻启朱唇:“谢谢你。”
陈锋舒心一笑,摇摇头,坐在她身侧,还想再说啥,立甬已经回来了。
立甬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口道:“那人已经找到了,可惜中间出了一些事情,我们可以入夜去找她,今日正好是月圆之夜,我算出她住的地方偏僻,就她一人在,可行此事。”
刘盈盈一听,点头道:“好。”
这个立甬对她很忠诚,很忠心,她格外喜欢,可惜了,立甬的身份到底上不了台面,不然她还真想和他过一辈子呢。
不过。。。。。。
哪个穿越着的官配不是摄政王或者皇帝?或者权臣?就没听说嫁个术士的。
刘盈盈拍了拍立甬,拉着他一同坐下,笑语嫣然的和他聊起天来,旁边的陈锋看着他们两,一脸的醋意都没有。
卫越站在他们身后,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心里犯嘀咕,公子是真的喜欢这位刘小姐吗?可为什么看见她和别的公子这样亲切也不生气?反倒听见严姑娘和表少爷有点亲密就那样对待严姑娘?
对了,说起严姑娘,她额头还受了伤。
卫越心里叹了口气,不用想,严姑娘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的。
远处,郊区山上。
竹林深处,一处竹园里。
严秋落正在准备歇息一会,今日上街采办了不少物件,有些累了,在街上买了几个馒头,吃下后,有了饱腹感,就发困。
她躺在竹园房屋里,睡下。
外面刮起微风,一道身影闪进竹园,熟门熟练轻手轻脚的开了竹屋房门,闪进屋里,见床上的严姑娘没被吵醒,他脸上露出笑容。
男子走到床边,坐在床边上,伸手想摸摸严姑娘的小脸,可忍住了。
初夏的天气并不炎热,可也不算冷,但他身上确实极其寒冷的,他望着床上的姑娘出了神。
他眼里全是深情眷恋,这世间若说还有什么他放不下舍不得的东西,那大概就只是她了。
其实说起来,也真奇怪,他不过是在陈府后院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却让她住进了他的心头。
许久,看着天色不早了,她大概不久就会醒来,他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去。
房屋轻轻被掩好,似是他从未来过,睡梦中的严秋落却掉了眼泪。
她梦见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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