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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横北故人归-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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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什么?我连冥界都去过,我怕什么呢?就算你是什么怪物,我也不怕,何况。。。。。。”
“何况你对我好,就算你是什么猛兽,我相信你也不会伤害我。”
严秋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娇美娇俏,说不尽的柔情小意。
高悸见她这样说,突然笑了。
他把脸凑到她,带着一丝丝诱惑道:“你捏我的脸捏一下,我感觉不到疼,我好像没有知觉了,可是也不对,我这里会因为你而痛。”
说着话时,他伸手捂住了自己心头。
是啊,他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没有知觉了,可是好奇怪,他心脏所在的地方会因为担心她,而心疼,而心痛,而难过。
严秋落别过脸去,不看他,可没受伤的小手慢慢抚在他脸上,用力捏了一下。
不红,他也不痛。
“痛吗?”
“不痛。”
“真不痛?”
“真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严秋落秀美的娥眉淡淡蹙着,在她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韵味。
严秋落嘟起嘴,眉头舒展开来,想了想,开口道:“管他的,反正你还活着就行,还在这世间就行。”
高悸本来提着的担忧被她这样的话压了下去,他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双眼彤彤有神的盯着她。
她与其他女子好像就是不一样,除去相貌娇美,肤色白腻,除去绝色的容貌,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不知道为何,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给我感觉就是不一样。”高悸开口。
“怎么不一样?”严秋落挣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他。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可就是不一样。”高悸道。
严秋落听完,憋憋嘴,“好吧,你也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了?”
“不告诉你。”
严秋落故作神秘,就不告诉他。
“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
“真不说?”
“不说?”
高悸想了想,突然动手挠她痒痒,惹得严秋落哈哈大笑,连忙求饶。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只觉得你生得不错,相貌真好啊。”
“可我感觉你好像不是个好人,后来还对我献殷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时候我有点讨厌你,可后来。。。。。。。”
“后来你救了我,我就不讨厌你了。”
“真的?”高悸开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真的。”
“那现在呢?”
“现在也不讨厌啊!”
“只是不讨厌吗?”
“嗯。”
“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
外面的雪景很美丽,山尖全都发着白,远远望去,是一座又一座的雪山,干净无瑕。
山上的枯树矮矮站着,上面挂满了晶莹的雪花,突然又下起了雪来,雪下的纷纷扬扬,好像要把这个地方彻底侵略一般,
地上雪积得愈厚,随风飘起细雪,天地间都变成了干净的世界,太阳高高挂起,看着暖暖洋洋,和雪景混夹在一块。
雪悄无声息地下了一个晚上,严秋落醒来时,身边没有高悸。
她披好白色披风,走到山洞口,往外间看,想找找高悸。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没看见高悸的身影。
她有点担忧,走出山洞,想去找找他。
山洞外有他的脚印,深深浅浅的,她沿着脚印走着,途中摔了好几跤,都扑在这湿软的雪地里,没觉得疼。
雪好像融化了不少,她看见了藏在底下的野菜,她继续走着,沿着脚印,想赶紧找到高悸,不知道他去哪了,她有点担心。
途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盯着她的一双眼睛,当她瞄到前方的身影时,整个人僵住了,手哆嗦了起来,往后跑,一声脆响的摔在地上。
她僵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估计了一下之间的距离,猛兽只需要跨上三四步就能抓到她。
猛兽看着她,她也盯着猛兽,连目光的转移都不敢。她心里害怕,像座大山似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敢呼吸,不敢说话,不敢眨一炸眼睛。
猛兽突然扑向她,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突然之间人被带起,飞到半空中,她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回到了山洞之中。
在山洞里,她微怔片刻,猛地抬头看清楚了高悸的身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捏起小拳头,捶打在他身子,哭腔着道:“你去哪了?你去哪了?你去哪了?”
痛苦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很害怕,很担心你?万一你没了,你要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你去哪了?你都不和我说一声?你去哪了?”
呜呜~
她趴在他怀中哭了起来,刚刚吓死她了。
“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高悸拍着她的背,安慰她道:“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严秋落不理他,继续抽涕。
外面雪越下越大,山洞里面又生起了一堆火。
高悸把草药放嘴里嚼碎,敷在她伤口上,然后重新帮她把伤口包扎起来。
他刚刚出去其实就是去找草药了,这地方偏,总不能真的等找到药馆再看她的伤吧?
可没想到,她醒的早,也担心他。
………………………………
唯一(三十一)
酒楼小巷两边有些破旧而古朴,长满青苔的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
院落里,有大夫正在给严秋落看诊,她伤的不算很深,慢慢敷上膏药,再多煎几贴草药喝下就成。
可她额头上的伤。。。。。。
长着白胡子的大夫有些可惜道:“姑娘额头上的伤我看不了,不过,我师兄能看。”
他的师兄在京城里开了医馆,听说生意很好,他师兄本就比他医术更加高明,说起来,两人虽是同门师兄弟,可近况却是不同的。
高悸听了,付给他银子,把人送出去。
这处破旧的院子,是他当年在陈府帮着操持家业时,自己秘密攒下的,算是他的家业。
还好,还有这么个落脚的地方。
院里种了几棵树,树荫下有不少杂草,杂草下面的土有松动的地方,在杂草狭长的阴影下,似乎将这夏季的闷热扫荡走了一些,有了些许清凉的感觉。
高悸回房,叮嘱严秋落先休息一会,他去抓药。
大夫写了方子,他要去医馆一趟,再买些东西回来。
严秋落点头,叮嘱他小心些。
高悸嗯了一声,把房门关好,出去了。
这里是清东县下面一个小镇,属于德州管辖范围内,但是离德州城有很长一段距离,离卢江县也有很长一段距离。
他们在这里不用担心轻易被人认出来,更不用再受冷受饿。
高悸当年买下这方小一进一出的小院子时就做了许多打算,院里树下他埋了一个箱子,那里面有些金银细软,够他们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今早赶到这里时,他已经把箱子挖了出来。
此时高悸拿着钱袋往镇上医馆去,买好了草药,又去了成衣铺买了几套适合严秋落穿的衣裙,再买了两套自己能穿的衣物。
买好了这些,他叫掌柜的一会派人把东西送到他家里去,他把地址告诉了掌柜的。
从店铺里走出来,粗粗一看,街上人头攒动,杂乱无章,两边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看相的。
不知怎么的,高悸看见那算命的选择绕道而行,去了反方向的杂货铺买了不少柴米油盐酱醋茶、药罐等等,然后叮嘱掌柜的一会派人送到自己家里去,把自家的地址告知了掌柜的。
一路回来的路上,还去买了许多东西等。
做好了这一切,再去酒楼买了些熟食,连食盒一起买下,提着食盒回了自己的院子。
打开院门,正好看见严秋落在院里忙活。
光影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光,听见声响,她抬起头便看见了高悸。
高悸嘴角露出笑意,开口道:“我打水给你洗洗手,咱们吃饭。”
严秋落点头,她在这无聊,见外面有些杂乱,正动手除草,想把院子里打扫干净一些。
高悸提着东西放在正屋桌面上,去灶房找了一只破破旧旧的木桶出来,然后去了后院。
后院是一方不大的空地,空地中间有一口水井,他打水出来,先把木桶洗干净,再打干净的水上来。
等他忙活好,严秋落已经过来了。
她就立在他身边,看见他忙活。
男人俊美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男人高大的身影,忙来忙去,样子熟练又仔细。
她不清楚高悸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可看见他做这些杂事这样熟练的样子,想必从前。。。。。。也没少忙活吧?
垂下眸子,有些心疼道:“你先洗把脸,脸上都出薄汗了,这些事情一会我来做,我想把家里仔仔细细打扫一遍,打扫干净了,咱们才能住的舒服。”
高悸嘴角一笑,倒是听话的先洗了一把脸,把手也洗干净,把木桶里的脏水全部倒掉,再给打了一桶干净的井水上来。
等严秋落洗了手,两人一起去吃饭,高悸才开口道:“一会你就坐在椅子上歇息,家里的事情我来做,你现在受了伤,等你伤好了,就你来做行不行?然后我出去做活挣银子。”
院子有些破旧,图书馆是仿西方的歌德式建筑,采光确实极好,如今是秋、夏日的午时,光线就从大片的金光,淅淅沥沥的散落进来,照耀在他的脸上。
她听清楚了他说的话,脸上微微发红,垂下眸子,轻轻的点头。
他这方院子说大也不算很大,说小也不算很小,整齐的一进一出院落,一进门,就是一个院子。
虽是经久未住人,但里面的布局也是有模有样的,她吃着碗里的饭菜,不敢看他,她朝着院落看了一眼,看见几株野花,风一动,摇曳生姿的。
她突然觉得,好像以后就跟着他在这里过下去,也是很好的。
到时候她来操劳家里的所有事物,他在外面做活,挣点银子,然后。。。。。。
她脸越发红了起来,风动之间,树叶摇晃,她好像看见了院落里有两个孩子在玩闹,一个孩子长得像他,另一个孩子长得像她。
吃过饭后,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来忙去,看着他把家里打扫干干净净,看着外面有人敲门把成衣和一些厨房里的东西送来。
她想帮着忙把东西放好,他却不让她动。
他继续忙活,忙活到下午,总算打扫了个干净。
看着天色不早了,他带着她出门,说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她点点头,和他一起把院门锁好,走在小街上。
此时正是黄昏,路旁是一排排的她叫不上名字的树木,树木还开着粉嫩小花,叶子遮着的一段是暗绿色的,花瓣里筛下的却是嫩粉红。
余辉阳光透过班驳的树叶,洒落在他身上,他就走在树下的影子里,忽明忽暗的,风吹影动,柔柔软软。
她盯着他,挨着他走近了些。
高悸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伸手递给她,她脸色红红的,想了想,把小手放在他的手心。
手心好像有些微湿微热,她抬头,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开口道:“咱们就在这以夫妻相称,旁人问起来,就算咱们小夫妻从前在外地做点小买卖,后来你受了伤,咱们是过来养伤的。”
她睁着清澈的眼眸,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
………………………………
唯一(三十二)
前面有混沌的吆喝声,她抬头望了一眼,见是两个老人在街边搭起了混沌摊,在卖一碗碗冒着热气的混沌。
她突然想起那日从陈府出来,坐在混沌摊上吃了一碗混沌,听见隔壁桌的人讨论起他来。
她盯着冒着热气的混沌摊位,想了想拉着他开口道:“咱们去吃碗混沌吧,当初我本来要离开陈府了,在街上吃了一碗混沌,听见隔壁桌有人说起你,说起要对陈锋不利,后来。。。后来我便回了陈府。”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道:“这一切都怪我,对不起。”
高悸却摇摇头,安抚她道:“不怪你,是我自己执念如此,是我想贪图陈府的一切,不过。。。。。。”
“如今,这些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要去想那些从前的事情了,好好过以后就好,咱们去吃混沌吧。”
严秋落点点,两人往混沌摊去,坐在小桌子前,要了两碗混沌,吃完后,付了银子,高悸带着她在街上闲逛着。
他想趁着夜色还未来临,街上店铺还未打烊,带她购置一些物件,姑娘家的总要添些东西,那些东西他不一定都很清楚,所以带着她来选最适合不过了。
两人在街上走着,买了些东西回了家中。
灶房里,他开始煎药,坐在灶洞前的小凳子上烧着火,严秋落被他赶到房里去,可她在房里待了一会又过来了。
高悸没法子了,只好找了一张小矮凳放在自己身边,让她坐着。
严秋落望着他熟练地烧这火,她安安静静的,盯着灶洞里的火苗,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才开口道:“你从前还干过这些吗?”
作为陈府的表少爷,还需要干这样吗?
为什么这么熟练?
高悸却淡淡的笑道:“干过啊,从小就干了。”
“我一生下来,家里就开始破败,可实际上家里还没那么贫穷,但是我不得爹娘疼爱,在高家过得日子和下人没什么区别,我母亲她。。。。。。美目其名的是要从小锻炼我,要我吃苦,把我丢在下人堆里生活。”
那样的日子,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后来,陈府的老夫人看我可怜,把我抱回去养,那几年是我过得最舒心的日子吧,可是好景不长,后来。。。。。。”
“后来,又把我送回了高家。”
“高家的日子不好过,我求了老夫人,又回来了,不过这一次是在陈府帮忙操持外面的家业。”
严秋落点点头,望着灶洞里的火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她动了动身子望了他一眼,把头放在他肩头。
高悸见她如此,笑道:“累了就睡会,今日忙活一整天了。”
“等喝了药再睡,天色还早。”
高悸点点头,“那好,等会再睡。”
灶洞里那燃烧着的火苗热浪,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这火苗热浪给烤焦了,他伸出摸了摸她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疤,担忧道:“过些日子,等你的胳膊伤好些了,咱们就去京城吧,找个大夫,替你看看这伤疤。”
严秋落摇摇头,“算了,留下疤痕又怎么样?不去看了,况且。。。。。。”
“况且,京城离咱们这路途太遥远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待在一块,不想再奔波了。”
京城什么人都有,那位刘小姐也是京城的,而且帝王身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能异士,若是发现了高悸的不一样,对高悸不利怎么办?
现在这个小镇生活很好,若是不安全,可以换个小镇生活,天大地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这是还是德州管辖范围内,我怕不安全,陈锋不知道会不会放过我,休息几日,等你的胳膊伤好了些,咱们还是要搬家。”
高悸有些担忧开口,那日他救下严秋落,被卫越看去了容貌,卫越是陈锋忠心耿耿的侍卫,一定会把实情告诉陈锋。
还有。。。。。。
高悸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那日在山洞外来围剿他们的侍卫和那领头的男子不一般,他身上好像和平武有同样的气息,所以。。。。。。
他们可能是同类人。
若是如此,他们更要躲着些了。
严秋落点点头,“那咱们早点走吧,我的伤势没关系的,喝几幅药就行了。”
“至少也要先把这几贴药喝下,咱们再走。”
“好吧。”
严秋落点头,知道他今天抓了好几幅药回来,不过喝上一两天应该就成了,到时候他们就出发,去其他地方。
许久,中药总算煎好了,严秋落喝下,高悸便开始烧起热水。
忙活了一整天,加上在山洞待了许久,两人若是今日再不沐浴,那还真是难受。
过了一会,高悸瞧着锅中的水已经烧沸了,他看了一眼身侧的严秋落,开口道:“我在耳房里准备好,你去拿今日新买的成衣进去,准备净净身子。”
严秋落一听,脸有些微红,灶房里点着的油灯光线折射在她身上,她点点头,出了灶房,深呼了一口气,去找衣物,去耳房净身。
等她洗干净后,高悸已经在后院用井水冲了凉,换上了新衣物。
月光下,他穿了一件白色长衫,简单又不失大雅,清俊如玉似嫡仙般风姿卓越,落凡尘世的嫡仙,他一双但灿然的星光水眸盈盈的望着严秋落。
严秋落抬头望进他眼里,好像能看清楚他的明眸属于银墨色,像是无底漩涡一样,看见了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她好像陷了进去。
月光穿过树荫,月明如昼、月笼轻纱、皎皎明月,在幽静的夜里显得高雅与清高了,恍然间,好像已经远离红尘琐事,这世间只有他和她。
时光好似静止了一般,天地之间,她只看见了他。
看见了一个翩翩俊逸的公子哥。
她嘴角莫名扬起一抹笑意。
月光悄然弥散,在风的指尖上游动,她垂下头又抬起头,看到的依然是他那清俊的面庞,看见他微微一笑,她感觉到整个身心好像都欢悦了起来。
听着他的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好像很轻快,然后走到她的面前。
月光柔柔的,像刚刚洗涤后的绸缎,泻下的清辉与窗中溜出的橘黄色的油灯光忙,构成了一幅风景作品。
………………………………
唯一(三十三)
小镇上的生活每一天都过的很舒心,很快。
她喝完最后一幅药后,伤势已经好了不少,白胡子大夫又来给她把了把脉,叮嘱了一些事宜,最后望着她额头上的伤疤道:“我还是要劝你们去一趟京城,不然贵夫人这样的相貌就这般毁了,实在可惜。”
“我有个师兄,在京城开了一家名叫同康的医馆,我来之前写了一封信,你们带着信件去同康医馆找我的师兄,他会给贵夫人医治的。”
说着,白胡子大夫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教给严秋落,严秋落接过,连忙道谢。
这两日她已经梳起了夫人发篦,既然要对外称他们是夫妻,做戏肯定要做全面些。
白胡子望着她的容貌,望着她额头上的伤疤,叹了口气。
转身走之前,突然开口道:“贵夫人可否告知老夫,你的姓氏?”
严秋落有些疑惑,望着白胡子大夫不解。
大夫见她不解的模样,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望着院里的几棵树木开口道:“贵妇人像极了我在画像上见过的一位女子,说来话长,那女子是家师心心念念的意中人。”
“家师临终之前交代过我们师兄弟,若是有朝一日见到那女子,或者见到那女子的后人都要以礼相待,给予帮助。”
严秋落一听,更加疑惑了,她望了高悸一眼,两人摇摇头,十分不解。
要说她长得像她母亲?可她母亲即便还是也不过是和这白胡子大夫一般大的年岁,至于他的师傅?
他师傅应该比他大很多吧?这辈分?
严秋落望着这大夫,想到今日行李反正已经收拾好了,开口道:“我姓严,我母亲姓王,是清河王氏,我相貌生得和我记忆中的母亲有些像,不知道大夫您口中的女子是?”
“清河王氏?”
大夫回头望了她一眼,点点头道:“怪不得我从见到夫人第一眼起就觉得夫人气度不凡,原来夫人来头和老夫想得一样不小。”
清河王氏,铃兰严氏等都是京城的世家大族,家族人群错中复杂,势力庞大。
白胡子大夫看了她几眼,开口道:“还想请教,贵夫人的外祖母姓什么?”
这个问题还真难倒了严秋落,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外祖母姓什么,只听母亲说过外祖母原先是京城某个芝麻小官家的嫡小姐,一次在庙里上香,被出自世家大族的王氏嫡长公子看中,纳了去。
可怜外祖母倾国倾城心有所属,有一位情深义重的表哥,根本不愿做妾,可根本抵抗不了王家家大业大,只能委屈求全。
严秋落想了想,没把这点事情告诉白胡子大夫。
能说的,她已经说了,再说下去就不好了,何况这还是老一辈的事情。
事情说到这里,白胡子大夫见她没再说什么,也不好追问了。
大夫一走,高悸带着严秋落随后拿起行李,准备搬家。
这里还是德州管辖内,不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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