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山横北故人归-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要她勾引他?看她演戏?看她硬着头皮进宫廷,差点成为先帝的宫妃?又给她求来一道赐婚的圣旨?然后大婚夜再给她来个独守空房,然后突然把她接进宫,成了惠妃?

    天,人生的大起大落,她短短数日就都经历了。

    可这仅仅是因为他觉得有趣?

    呵。

    不过这个理由也不错,确实,他若是觉得有趣才好,他才会做吧?

    想到这里,她抢过林风远手上的酒坛子猛烈喝了几口酒,恶狠狠的盯着林风远道:“你们男人真不是东西,你也不是东西!”

    此话一出,他耳尖却红了,脸上也有些尴尬。

    他自然是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他盯着她道:“那你恨他吗?”

    她摇头,“恨什么恨?我只是觉得好笑,只是觉得他是神经病。”

    “是吗?”

    “嗯。”

    看见她认真的点头,他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既然不恨,那就不爱。

    “对不起。”

    他开始,她知道他说的对不起指得是什么意思,她脸更加红了,白了他一眼。

    “算了,不说这个,对了,是谁给你下的药?我在酒楼用饭时听说有位秦小姐十分爱慕你?是她下的药?”

    “真的是,太傻了,也不派人把你看起来,可害苦了我,我现在身子还有些疼!”

    她脸红红的,推了推他,瞪了他一眼,好像真的很替那位不认识的秦小姐遗憾。

    他抓住她的手,看着醉醺醺的她道:“你不怪我?我……”


………………………………

唯一(一百零三)

    哪知道她突然邪邪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笑盈盈的道:“我怪你做啥?你生得这么好看,还是个大将军,我可不吃亏,哈哈!我还占便宜了呢!”

    “你?”林风远愣了愣,望着她眼里有温情道:“你真这么想?”

    “是啊,你生得这么好看,我这样卑微的躯体能和你翻云覆雨,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你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

    林风远眼睛亮亮的,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女子。

    人喝醉了说出的话不一定是真心话,可十有八九口吐真言啊。

    他把她手抓的更紧了些,笑着道:“好,下次我温柔……一点。”

    严秋落见眼前的俊美男子笑了,她也微微一笑,反握紧他的手,柔声道:“真好,还有你啊……”

    以天为幕,以城墙为席,两人就这样坐在城墙地方上,享受着春夜的清凉,听着火把亮起,遥望那长长的城墙。

    夜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幽,一直伸向远处。

    严秋落抬起头,视线很想穿透这层黑幕,很想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

    可黑幕太广阔了,看不见尽头是什么,不仅如此,还不由得令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渺小。

    “白驹过隙“,人身短短数载,她似乎理解了那种无可奈何的心情。

    夜空深邃依旧,黑夜明亮幽暗。

    黑沉沉的夜,微风轻轻地吹着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喝了许多酒,她已经醉了,他把她抱起,往城下走。

    走到城墙下,好像有人发出了声惋惜的叹息。

    她安静地被抱起,阔袖舒展垂下,风突然从身边吹来,衣袂飘拂,引得垂在林风远腰际的环佩轻轻撞击,发出清越的。

    他肩宽体长,清俊的容颜,他低头神情专注,目光柔和,好像在看什么珍贵的珠宝。

    郊外黑黝黝的森林边缘绝望地徘徊,河水不时地向上泛着银光,没有一丝风息。

    树梢微微摆动,林荫道旁的树木和恍如幽灵的雕像在其间投下长长的、捉摸不定的影子,喷泉吐水,沙沙声十分奇妙地穿过广阔寂静的夜。

    红色灯笼亮了,街道在光影里闪闪烁烁,像一群群洁白的小红蛾。

    马车缓缓进了林将军别院,有另一辆马车悄悄在暗处等着,见这样的情况,两人在黑夜里相视一笑。

    “走吧,可以飞鸽传书给主子了。”

    老者笑着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这事情办妥了后,主子心里就放心了,往后就可以做其他事情了。

    年轻男子看着自己父亲笑,也微微笑了笑。

    他撩开车窗帘往别院看了一眼,这院子很低调比起秦府还要低调啊。

    林将军也算个人物,可惜了,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件事情过后,你亲自去寻一趟主子。”老者开口。

    “爹?我去寻主子?为何?”

    年轻男子有些不解,看着自己父亲,去寻主子,主子可不好对付,而且……

    那地方离这也远,他一个人去不习惯的……

    而且突然让他离开自己父亲,他还真有些不舍。

    年轻年轻心里不悦,不想去啊,主子可不好对付,他有些怕主子……

    “叫你去就去,你去了主子那边后,好好寻个差事,到时候,咱们家能不能平步青云就看你了。”

    老者开口,盯着自己儿子,叹了口气。

    年轻男子更加不悦了,这是什么意思?

    “爹,我还是不想去,要去咱们一起去……”

    老者摇摇头,盯着自己儿子道:“去吧,听话。”

    话说完,他撩开车窗,叫车夫赶马车,往家里赶。

    马车车夫点头,赶着马车往老者家里走。

    轮子滚滚走,黑夜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借着街道树下的红灯笼可以看清楚街道两边,马车路过张家院子门口,老者看了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张家婆子死得莫名其妙,也没人报官,有些说不过去。

    可仔细想想,又说得过去。

    谁让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可那人是怎么做到了?

    他把车帘子放下,看着自己儿子,突然从腰间抽出一个玉佩,把玉佩递给自己儿子,叹了口气道:“浩儿,这玉佩你拿着,拿着这东西……往后若是能寻到你母亲……记得把玉佩给你母亲……”

    这老者年轻时和自己妻子走散,再也没找到。

    这么多年,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心病,可惜了,天下之大,就算求了主子帮忙,也没找到他的妻子。

    主子要他们做的事情,可能已经暴露了,飞鸽传书不一定能够把消息送出去,可浩儿是他们家单传……

    老者叹了口气,突然转移话题,开口道:“你看贵主子的命运会怎么样?”

    浩儿愣了愣,垂下眸子沉思一会,才开口道:“恐怕……不会太好?”

    老者却摇摇头,给自己儿子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别忘了,你父亲会看面相。”

    “那?父亲您说?”浩儿开口,有些疑惑。

    那位贵主子是圣上的人,偏偏要逃出宫廷,还产下公主,如今又成了林将军的人……

    林将军,算是背叛了自己忠心耿耿的主子,睡了自己主子的女人?

    他也真是,厉害?

    也真是,够了?

    浩儿想到酒楼看见的贵主子,贵主子的性格可真?

    刚啊!

    那样的性格,又经历了那么多,等这些事情被圣上知道,她还能有命活吗?

    就算林将军想保她?

    可天子,到底是天子。

    浩儿叹了口气,他是真不信,贵主子往后能有好下场?

    他爹老者见他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却微微一笑道:“我算了面相,贵主子定会平平安安,甚至还会有可能荣登那个位置。”

    “什么?”浩儿大惊,这什么意思?那个位置?

    怎么可能呢?

    那个位置?

    老者又笑了笑,看着自己儿子道:“你别不信,你爹我看过的面相不会有错。”

    他从未给人看错面相,他自己主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荣登帝位,可惜了。

    可他儿子却有些古怪看着他,疑惑道:“爹,咱们连贵主子的相貌都没看全,只能看见半张脸,你怎么给她看面相?这不是胡闹嘛?”


………………………………

唯一(一百零四)

    老者却微微一笑,有些高深莫测。

    “只看那双眼睛和额头,我便知道了。”

    可惜,他永远只看见过那双眼睛和额头,因此只能算出一点,算不了全部。

    “爹?你这话也太果断了吧,若是咱们能看见贵主子全脸,你再来说这些,我还信,可你明明就只看见了那么一点,甚至连那张脸都没看见,贵主子的脸一直都被面纱遮住,就这样,你还说什么面相?”

    “太果断,太不能令人信服了。”

    他脸色无奈,眉头皱起,不去看自己的爹,而是拿起矮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

    这清茶已经凉了,入口格外冰凉。

    马车不小,里面有这样一张矮桌极为正常,矮桌上有一壶清茶,两个茶杯,还有一个十分小巧亮着的小灯笼。

    小灯笼里的蜡烛火光不算太明亮,却也能让人看清楚对方。

    老者脸色有些微白,额头上皱纹极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自己爹好像这几日老的极快?

    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浩儿皱起眉头,握住手中玉佩,看着自己爹道:“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爹,你为何叫我去寻主子?为何还把这……这玉佩给我?这可是你和娘亲定情信物,你从不离身,怎么突然就要给我?爹?”

    “爹,你说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爹?你快告诉我?”

    老者摇摇头,避开自己儿子的目光,叹了口气道:“浩人,你年龄不小了,是该独立承担责任和事情了,我让你去寻主子找一门可靠的差事,是为了你好。”

    “跟在主子身边,总比这好,这地方咱们父子永远出不了头,你看为父已经为老主子和少主子卖命这么多年?可到头来,为父得到了什么?”

    “你娘丢了,为父都寻不回来,主子也没帮上什么忙,有时候为父自己想想,好像这些年,挺不值的。”

    老者叹了口气,他这两日是看见林将军如何叛变了,如何背叛了自己主子,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人家林将军跟着圣上一步步走来,好歹还混了个将军位置,可他呢?

    他跟着淮南王得到了什么?

    当年若不是为了完成淮南王的命令,也不至于和自己妻子走散,如今也不知道寻不定她。

    这些年,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看见对圣上一直忠心耿耿的林将军突然背叛了圣上,他内心的触动不是没有的。

    虽说美人计很难过,可这天下的美人又不止有一个惠妃娘娘?

    林将军那样的人,要什么模样的美人没有?

    想要美人了,只要露个口型,各行各地想要巴结他的人立马会跳出来给他奉上美人。

    环肥燕瘦,应有尽应。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要就要。

    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将军就真的中了这美人计。

    兴许,是他从前就认识这惠妃?

    从前,就有了背叛圣上的意思?

    老者心里变化莫测,想不透那样一个人到底为何会背叛他的主子。

    他撩开马车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吸了几口凉气,望着万家门前灯光,好像又明白了。

    人活一生,你说,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许林将军就是纯粹喜欢惠妃?要了惠妃能让他开心?让他喜悦?

    确实,人的一生短短数年,能做一件让自己开心让自己喜悦的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活了这么久,他好像才明白这个道理。

    “浩儿,你听话,明天天大亮你就走,东西不用收拾了,带上这枚玉佩,带上银票和你手上的剑就可以。”

    他说的认真,他儿子浩儿却更加不放心。

    天色越来越晚,时间过得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他到底出发往淮南王封地去了,老者看着自己儿子走了,心里像块石头落了地。

    在家里刚刚用了早膳,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大开杀戒,灭了他口。

    他死的安详,心里想着自己儿子自己逃出去了。

    可他不知道,他儿子一出城门就被扣下,生死不明。

    这座边城又开始下雨了,一会儿,粗大的雨点儿落下来了,打在屋檐上叭叭直响。

    雨越下越大,远方淮南王封地。

    淮南王世子含远刚刚看完飞鸽传书来的消息,嘴角含着笑意,果不其然,他做的没错啊。

    把惠妃送到林风远身边,他不用做什么,林风远自己就上钩了。

    哈哈,这好消息比他想的还要快,他还没有动手呢,没有动手设计他们之间的偶遇,牵绊呢。

    看来,他想的果然没错。

    林风远那家伙早就看上惠妃了!

    怪不得一向不关心后宫之事的林风远会在马车里因为惠妃训斥他。

    呵,现在好了,林风远不是对圣上忠心耿耿嘛?

    不是不愿意和自己合作吗?

    好啊,如今林风远睡了圣上的女人,看他还怎么面对圣上?

    一个女人,没想到用处这么大,简直是!

    妙急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修书一封,唤来自己亲信,要他立即出发亲自把这封信交到林风远手上,切记亲自交给林将军。

    雨下的越来越大,时日过的越发快,天地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迷蒙蒙的一片。

    雨落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一层薄烟笼罩在屋顶上。雨水顺着房檐流下来,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渐渐地连成了一条线,地上的水越来越多,汇合成一条条小溪。

    有大夫从别院出来后赶紧去领赏,小丫鬟脸上带着笑去送大夫。

    夫人有喜了,这事太好了。

    整座别院突然喜庆起来,管家命人把回廊上的灯笼全部换上新的红灯笼,十分耀眼。

    严秋落摸着自己肚子,有些疑惑,这里?真的又有了?

    天啊!

    她眸子转了许久,算了有了就有了吧,还能怎么办?

    喜讯传到林风远耳里,他愣了一会,随后站起来去寻她。

    别院里好像有缥缈的雾气,幽静的紫丁香丛,花还没开,沉浸在朝阳当中。所有的花,露水沾湿了的,她就站在花丛中。

    朝阳打在她身上,她朝着他微微一笑,他愣了愣。

    她很美好,也很美,身影和花丛那样混在一起,像是花仙子。

    想起书房里的那封含远派人送来的信,好像一切都值了。


………………………………

唯一(一百零五)

    已经入了夏,夏夜的清爽,可以倾听着一池蛙叫一片虫鸣,遥望缀满星星的夜空。

    又望夜空,夜空深邃依旧,有星星明亮依旧,蛙叫虫鸣依旧。

    凝望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我的心一动,星星,是星星点缀了夜空,把它们的光泽洒向夜空。

    严秋落坐在摇椅上,望着星星,嘴角含着笑意,摸了摸自己肚子。

    如今有了这个孩子,那就好好过,可若盈~

    她眸子闪了闪,叹了口气。

    身后池塘荷花已经开了,可惜晚间看不太清。

    近来她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孕了,总爱胡思乱想,人一旦乱想,就有些作了。

    这不今日就要要出去钓鱼,可钓什么鱼呢?

    这么热的天出去钓鱼?

    可她就是想去,也不知道是那根筋错了,她这样的身份,还大着个肚子,怎么出去?

    哎。

    她叹了口气,又想起白日里在别院后花园听见的闲话,那些闲话半真半假,可到底有些伤人。

    思绪回到白日后花园时,两名丫鬟躲在假山后说悄悄话。

    “我听说,夫人原先是嫁过人的,大小姐不是将军的孩子,夫人肚子里这个才是……”

    “真的假的?我怎么听说,大小姐就是将军的孩子?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将军的孩子?”

    “你听错了,你想啊,若是大小姐真的是将军的孩子,为什么现在才接到别院里来?我可听说夫人来咱们这很久了?”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我听见的可不是你说的这样,你想想,若真是你说的这样,那将军为什么还对夫人这么好?”

    “哎,我难道还骗你?可是有人见过夫人在咱们这生活过好几个月的,我难道还骗你不成?”

    “我不信你,你说这些可有证据?有证据?”

    “肯定有啊,采办的小米你认识吧?他就说了,出门遇见酒楼里的人,就说起此事。”

    “真的假的?这么说,大小姐真不是将军的?这么说夫人给大将军戴绿帽子了,天啊!”

    “你傻啊,那是什么绿帽子?应该是夫人之前嫁过人,有了大小姐,后来咱们将军才娶了夫人,这啊,不算给咱们将军戴绿帽子。”

    “可这不是也差不多嘛?咱们女子贞洁还是……哎,也不对,可这么说……夫人和将军就不配了啊……夫人是二嫁,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可咱们将军……这么好的人,这么美好的人儿……”

    丫鬟叹了几口气,似乎有遗憾,有些烦。

    “哎,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夫人有手段呗,你想想,秦小姐喜欢了咱们将军这么多年,将军也不为所动,还有蒋家小姐,夏家小姐……怎么就来了一个夫人,立马住进将军心里了呢?难道是夫人生得美?美则美可夏小姐秦小姐她们也不差啊,所以你再想想,还不是咱们夫人有手段!”

    两人沉默了许久,听不见什么声音了,她脸色自己变得有些难看,正想走,哪知道又听见讨论她的声音。

    “哎,我听内院的梅姐姐说,夫人生得比秦小姐美多了……”

    “美有什么用?还不是有手段?”

    听到这里,她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移动身子,迈开步伐,离开这里。

    月光如水,她叹了口气,望着黑夜的模样,有些无奈。

    白日听见丫鬟们讨论的事情半真半假,可她就奇了怪了,那些丫鬟是怎么知道的?

    外面那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么是林风远没处理干净吗?

    墨黑墨黑的天,像经清澈清澈的水洗涤过,水灵灵,洁净净,既柔和,又庄严,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星星。

    她接连叹了好几口气,回过头,望着池塘,借着点燃的火灯光,看着池塘里翠翠绿绿的荷叶,还有那隐藏在荷花池里点缀的荷花,荷花宛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

    夜有些凉了,微风轻轻地飘洒着,露水也迎接而来,悄悄地凝聚着。

    这个地方真美,若是可以一辈子在这里生活也不错。

    抬起头,池塘边种了一株小白杨树,树枝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挂上了露珠珠儿。

    露珠儿渐渐大,渐渐圆,蓦地,一滴,滚落下去,又一滴,扑嗒,扑嗒……

    这真是其观,明明是夏日,有些炎热,为何还有这么多露珠露水儿?

    她站起身子,去伸手去接露珠儿,手心接到不少露珠儿,湿湿润润,反手摸胸露水掉落在地。

    身后有了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房里照顾自己的阿绣。

    阿绣手上拿着一件薄薄的披风,阿绣脸上带着疑重道:“夫人,您支开我,自己却来了池塘边,这个路滑,可不安全。”

    “夫人,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若是……哎,夫人,咱们回去吧。”

    严秋落点点头,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生得十分清丽的婢女阿绣。

    阿绣很贴心,只要林风远不在府上,阿绣几乎每时每刻都陪在她身边,只听她和林风远的差遣。

    “回去吧,将军呢?”她开口道,既然已经听了他,有了他的孩子,她就准备和他好好过。

    何况他那么好,那么温柔。

    “回夫人,将军今晚在军营歇息,不过将军让人带了话回来,说是明天必定回来陪夫人去钓鱼。”

    听见阿绣这样说,她微微一笑,心情好了不少。

    他很忙,她知道。军营里有数不清的事情,他的公务和做为帝王的含荀有的一比,若说含荀是京城里的帝王,那在这边疆,林风远就是帝王。

    “忙吧,只要他明日抽空陪我去钓鱼就好。”

    严秋落开口,嘴角含着笑,池塘边又有轻风吹了过来,带着凉意。

    婢女阿绣赶紧把披风给她披上,怕夫人受着冻。

    见阿绣动作如此之快,她夸赞道:“阿绣,多谢你。”

    阿绣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夫人。

    夫人说多谢?

    夫人说多谢?

    夏风带着一丝凉意刮在她身上,夫人伸手扶着她,嘴角带着笑,唤她赶紧回房吧。

    她还愣愣的,多谢?

    这两个字好像很少从主子口中说出?


………………………………

唯一(一百零六)

    两人往内院走,阿绣一路上有些心神不定,好像一直在想主子说的那一句多谢?

    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