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山横北故人归-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サ侵菖级囊悠痢�

    两姐弟一起出了后院,又出了饭馆,并排走着。

    小镇街道两边依旧是茶楼、酒肆、饭馆杂货铺等,街上有不少人都在逛街买东西,安越走在安怀身侧,开口道:“安怀,你要买什么?”

    安怀的脸又烧了起来,接着,开口道:“阿姐,我想去首饰铺瞧瞧,你能帮我选两样瞧着素雅的银簪吗?”

    安越有些惊讶的瞧着身边这个早已经比她高出许多的安怀,瞧见了他有些红了的脸颊,银簪?

    他这是?要送给姑娘?

    安怀有喜欢的姑娘了?

    安越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好像看着看着就长大了?

    是咧,她弟弟好像确实已经长大了。

    “阿姐,我是认真的,我没有半句假话,我是真的想让你帮我选两只银簪!”

    他脸上有坚定,又有红晕,他不敢看安越。

    安越瞧见他这副模样,突然就笑了,春日里,阳光下,小街上,碧青色的身影,笑起来格外明媚动人,路过的行人有些多瞧了安越几眼。

    安怀看见自家姐姐笑了,突然有些尴尬起来,脸上更加烧更加红了。

    “安怀,你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来,和你阿姐我说说。”

    “阿姐,我和你说,我是认真的,还有~”

    阳光下,小镇上,街道上,少年红透了一张脸,有些的坚定的瞧着自己的阿姐继续道:“阿姐,我要去和她道明心意。”

    “我瘦了一些,也是因为她。”

    “我是认真的。”

    安越听见安怀说的话,先是笑,接着又是有些认真的瞧着他,突然感觉自家的小弟弟真的长大了啊,她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安怀,又看见他身后的铺子,心里只觉得时日,怎么过的这般快?

    眼瞧着,安怀都长大了,都到了可以娶亲的年龄了。

    “那好,我陪你去选,你告诉我,人家姑娘喜欢什么花样的。”

    安越笑道。

    她又瞧了一眼,只感叹,年轻真好,这份喜欢多么单纯啊。

    接着安怀点了点头,和他阿姐又往首饰铺子走。

    走在路上,安越又瞧了瞧安怀道:“你瘦点怎么也是因为她了?你原先也不胖啊!”

    问着,安怀又红了红脸,半响他才开口道:“因为她,喜欢清瘦风骨的男子,我原先瞧着还不够清瘦。”

    安越听见他这般说,又想发笑,这个小屁孩啊,从前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啊,是真的长大了。

    接着两人走到了镇上那唯一的一家首饰铺里去瞧银簪,安越仔细挑着,给挑了两只素雅的银簪,又给选了一只素雅的银手镯,接着又自己拿出钱袋,把银子付了,然后又叫店里伙计好生抱起来,等那伙计包好了递给了安怀。

    安怀中瞧着那包好的东西,看着安越,喊了声阿姐~

    这声阿姐里面饱含了复杂。

    安越倒是没在乎,只笑道:“你啊,若是喜爱人家姑娘,就好好对人家,也好生把自己的心意和她说清楚,别不清不楚~”

    她顿了顿,瞧了一眼街道青石板路,又接着开口道:“记得心里有什么话,要说清楚,别模糊不清,免得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

    “阿姐,你还不了解你弟弟我?我一定会好好和她说清楚的,我已经想过很多遍了,该如何说,该怎么说。”

    安越听见自己弟弟那般说,朝着他笑了笑道:“恩,这样便好,愿你好运。”

    安怀也笑了笑,点头,接着又红着一张脸道:“阿姐,其实~”

    “我和她~”

    “也就是看谁先开口了,我们应该是互有~”

    安怀红着一张脸,已经说不下了,可安越听得懂。

    她又笑了笑,点点头。

    接着开口道:“那你现在去找那家姑娘啊,我走走逛逛,再去接云锦。”

    安怀点点头。
………………………………

(五十五)江南小镇…下

    安越笑了笑,转身准备去接云锦。

    不过这天色,书院还有许久才放学啊,她想了想只好在街上又逛了逛,打发些时辰。

    逛着逛着也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石桥上,她站在石桥上,看着河面上没有多大波动的水,还有河岸边种着的柳树,以及那哼歌洗衣的姑娘、妇人~

    待了一会,安越想起刚刚安怀那小子说的话~

    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她身后有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有那鲜活稚嫩的姑娘,更有那垂垂老矣的婆子,还有赶车的马夫赶着马车路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已经老了啊~

    她又回头去望了望那茶楼。

    茶楼,茶楼,接着她微微笑了笑,想起了故人来。

    身旁一阵微风刮起,茶楼里一楼屋檐下又响起了风铃声,她隔得不算近,听的不大清楚,她想了想,抬起步子,动了动身子,往茶楼去,青青脆脆的声音越发清晰,她站在茶楼下,听了一会,瞧了瞧那风铃,转身走了。

    她要去接云锦了。

    她慢慢往书院走。

    小镇另一边。

    较为偏僻的一处。

    一棵无名树下,一个少年红着脸把自己心爱的姑娘叫了出来,然后红着脸把手中的东西交给她,又红着脸开始道明心意~

    只见他身前的那姑娘也红透了一张脸,慢慢听他说完,又自己开口说着什么~

    然后,那少年伸手握住了那个姑娘的手,脸上一片喜悦。

    那被握住手的姑娘,脸上也是一片欣喜。

    许久,那个少年和姑娘又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少年也往书院走,走着走着,又走到了那首饰铺,他自己走了进去,又挑了一只素雅银簪,这银簪瞧着很适合他阿姐。

    当年,他爹爹搭同村那贫苦之人的牛车,摔成那般,后来家中又失窃,还有那贼子,总有一天,他想要抓住那贼子。

    因为那场意外,家中发生变故,后来他那阿姐,本是大好的年岁,一个柔弱的姑娘却要为了家中之事,想尽办法赚银两撑起家中门槛。。。。。。

    那些时日,说起来或许简单,可他是一点一点看着她阿姐变得瘦弱,也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从前她阿姐爱笑,明媚,还有些娇气。

    可后来他阿姐不爱笑了,也不娇气了。

    他不知道那些时日到底给他阿姐带来了什么,可他知道,他阿姐,不容易的。

    他瞧了瞧那银簪,他付了银两,正准备走,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响起:“真的是,也不知道那狐媚子什么时候才会嫁人,不过也是,她要是嫁人了,她那饭馆还如何经营下去?”

    “她那饭馆啊,可不就是靠她那下三滥的手段?”

    安怀瞧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过自己身边,听见她们说饭馆?狐媚子?

    “可不是?这样的事情,也就她安越做的出来!”

    安越?那不是他阿姐吗?

    他心里升起一股气,连忙走了几步,拦住那两人。

    瞧着那两个熟悉的面孔,他生气道:“你们又说谁狐媚子呢?”

    这两人,简直忍无可忍,不知道在他阿姐背后说过多少他阿姐的谣言。

    朱慧和朱绵,瞧见是安越的弟弟,突然有些尴尬,自己背后说人家阿姐坏话又被人家听见了~

    可,朱慧又瞧了瞧安怀,开口道:“安小弟,是你听错了,我们啊,没说什么狐媚子!”

    “哼!没说?有胆子说?没胆子承认?”

    安小弟冷哼一声,看“我不动人打女人,可是这并不代表就没法子动你们,你们最好少在背后说我阿姐坏话。”

    朱慧一愣,连忙捂住嘴唇,朱绵瞧着他,突然好笑道:“就要说了,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朱慧却赶紧拉住朱绵不让她说,接着又拉着朱绵拖着她走了。

    朱绵被她扯的有些生气,还是朱慧道:“怎么啊,别得罪安小弟,他现在可是秀才了,万一以后中了举人~”

    朱绵听到这,脸上沉了沉。

    安怀望着她们两的背影,心里万分生气,这两个女人简直了!

    不知道背后说了他家阿姐多少次了,他望了她们背影一眼,想了想去寻自己好友。

    小镇,书院外。

    安越没敲门进去,她坐在书院门口静静的等着,很安静,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书院中,响起了小小孩儿念书的声音~

    安越坐在门口,隐隐约约能听见些,她听着那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

    云锦和一群孩子从书院陆陆续续出来了,有其他孩子和云锦挥手。

    云锦老早就看见自己娘亲就坐在书院门口,他背着书袋朝着自己娘亲跑,又和她撒娇要她站起身子来。

    这四月的季节,地上还是凉的。

    安越瞧着自己孩子,露出了笑容,也站起了身子,牵着他小手往家的方向走。

    云锦被他阿娘牵着,一路走着,他很安静很乖。

    走了半响云锦皱了皱眉头,发现他阿娘牵着他已经过了自家饭馆了,他有些奇怪得瞧了一眼自己阿娘,阿娘这是?

    接着他们又到了那座茶楼前。

    这茶楼,云锦太熟悉了,他阿娘不知带他来了多少次。

    不过今日那茶楼,门前有了几匹高头大马?

    大马是白色的?

    那牵着高头大马的还有两个男子?

    腰上还配了大刀?

    对了,瞧着像是捕快?

    是的。

    接着,很奇怪,天突然下起了细细阴雨来,云锦赶紧扯了扯自己阿娘,提醒她赶快往茶楼里去避雨,他阿娘应了,牵着他走了进去。

    云锦扯着自己阿娘一进茶楼,他便望见了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长衫白袍,十分好看。

    接着他看见那个男子好像是一直看着他的阿娘?

    眼神还很奇怪?

    然后他又发现,牵着他手的阿娘身子有些微微发抖,虽然很轻,可是他感觉到了!

    他抬头奇怪的了一眼阿娘,阿娘脸上的神情更加奇怪了。

    那神情好像有紧张,有喜悦,还有悲凉?

    入夜。

    也不知怎么的,白竹村那个朱绵和朱慧下了回村里的马车,在村口走着莫名奇妙摔了一跤,两人扶着对方哭哭啼啼的往家中走。

    此时,小镇上那家饭馆后正房中。

    安越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又哄好了云锦睡着。

    她在正房的梳妆台上瞧见了一只素雅银簪和一个钱袋,还有一份信件,她拆开来看,只见里面写道:“阿姐,我急着先去书院了,这银簪是我买来送你的,你簪上肯定好看。还有那荷包,那里面银子是我自己攒的,虽然不多。还有,谢谢阿姐给我买银簪。”

    安越拿着那信件和荷包笑了,接着她拿起那银簪在油灯光线下仔细看看了。

    正房房门外突然有了敲门声。
………………………………

(五十六)倔强…上

    今日是十五,外间那夜空中的圆月十分明亮,明亮到照耀在夜间也能看清那个敲门的男子身影。

    那男子穿着一身白衣锦袍,一尘不染,背脊挺直,双腿修长,身高八尺,相貌俊美,风流倜傥。

    他伸出一只手,又敲了敲那房门。

    另一只手,藏在白皙的衣袖下,有些紧张的握起拳头,又展开,又握起拳头,又展开,他这手心已经有些微微湿热了。

    安越听见了动静,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梳妆台上,接着开口道:“谁啊?”

    她移动着步伐,往门边走,接着她那还未反锁的房门已经被推开了。

    来人是白日里见到的那人。

    他一双眼瞳盯着她。

    安越愣了愣。

    手都有些发抖~

    她连忙随便扶住一旁的案桌,接着见那男子又反手把房门关上反锁了,接着那男子朝着她缓缓走来。

    月光下,小镇,饭馆,后院,正房中,油灯光线中,白衣锦袍男子朝着她一步又一步的走来,边走边道:“我查过了,你没成亲。”

    接着他又开口道:“再说,即便你成亲了,我也可以把你抢来,若是抢不来,我就等着你和离、丧夫。”

    安越愣住了,手有些微微发抖。

    他在说什么?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他和她说这个做啥?

    今日下午两人在茶楼里相遇,她已经惊讶的慌了神,可瞧见他,心里又喜又涩,两人坐下来聊了几句,他问她孩子的事情?

    她想到他应该已经成亲了,她又开口假意说自己成亲了,还有了孩子。

    然后她带着云锦不顾他阻拦又匆匆离开了茶楼。

    接着他离安越越来越近,他又开口道:“我听说,你那孩子叫云锦?”

    他眼神紧紧盯着她,瞧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我真傻!”

    突然湿了眼。

    一个白衣锦袍,瞧着沉稳的男子,却湿了眼,多大的心酸和苦楚,又有多大的后悔。

    他声音有些低沉起来,又盯着她,继续道:“我记得有句词叫,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听见这句话~

    安越便红了眼眶,是啊,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她到底是盼着他来的,到底是盼着一家团圆的~

    正房,油灯光线照耀下,男子有些湿润的眼眸此时瞧着又有些灼人心魄,他几步快步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把手拿着放在自己胸口上,“这几年,你盼着我来吗?”

    接着他不等她回答,又开口道:“对不起,我错了。”

    安越望着他,突然又笑了。

    天知道,她等这句对不起,等了多久,天又知道,她等着他来,等了多久。

    他盯着她,仿佛拿着她的手不足以慰这些年的相思,见她这般又笑了,他紧紧的把人抱进怀中,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不该什么都不和你说,是我不该什么都不问,是我胆怯没争取~”

    “这些年,我很想你!”

    也很心仪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黑夜,房间中,还能听见女子的哭泣声,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男子温热的拥抱那么真实,那么真实,她有些怀疑这是一场梦。

    可她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盯着他道:“晚了,晚了~”

    她还想说,你都已经成亲了,都已经成亲了,我不想和旁人分享你!

    我更嫌你脏了!

    男子一愣,晚了?晚了?

    不!

    只见那男子的脸色沉了沉,一双眼眸却更加灼人心魄,接着他做出了多年来,第一次强横的事情。

    可踏出了第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开了闸口,往后他便爱上了这般强横对她。

    那女子愣住,这是?

    接着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望了一眼那男子。

    反抗声在房中响起。

    只听那女子哭丧着脸道:“你走开,你不要碰我,你脏!”

    接着又听见那男子有些隐忍沙哑的声音道:“我何时脏了?这么多年来,我也只碰过你一人!”

    “你不是娶亲了吗?”

    “我何时娶亲了?我怎么不知?”

    “你?”

    “我没娶亲,一直都没娶。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我忘不掉你,我不想娶旁的女子!”

    “我只想要你只想娶你!”

    “你骗谁?”

    “我没骗你!”

    “我以为你懂得我心仪,你却把荷包送给了旁人,我心里难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荷包送给旁人?什么难受?你难受什么?”

    “我是真的好难受,你以为我一个男子就不会难受吗?”

    “我不想听见你说,你心仪旁人~”

    接着,只见那男子抱紧了那女子,又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我想娶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听见男子这般说,那女子眼泪掉的却越发多了,她望着这张她想了多年的脸,望着这个哪怕她自己去过冥界一趟也忘不了的男子,她突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额,这个男子啊~

    也许这是一场梦,也是这是她的幻想,那么便可以沉沦吧~

    漫漫长夜,还可以做许多事情。

    那床榻上的男子,瞧着那人儿,他突然想起她离开的那日。

    这么多年,他从未想到,当年瞧见她从登州离开的那日,他心痛难耐,喝了不少酒所喃喃的,会有一天都能做到。

    那日,入夜晚间。

    他喝醉之后,他情绪彻底释放奔溃,劣根性爆发,喃喃自语的话,都可以成真。

    那日他说,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一定要把你狠狠抱进怀中,娶你进门,要你知道,你是我范文书的女人。

    不仅如此,还要质问,你的心,到底是如何想的。

    还要抬起你的下巴,一点一点的,让你看着我,仔细看着我是如何成为你的男人。

    你的身你的心都要全部属于我!

    不仅可以做到,成了真!

    还在往后的朝华岁月里,可以日日夜夜的,可以“折磨”她~

    谁叫她,当年心里藏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事不和他说?

    谁叫她,当年家中遭了事情不和他说?

    谁叫她,那般不乖那般不乖的?

    那些年错过的光阴,那些年错过的日日夜夜,那些他只能用五指姑娘来解决的晚间~

    他通通都要在她的身上讨回来啊。
………………………………

(五十六)倔强…下

    第二日,泉陵县。

    一座书院房中,一个喜爱穿黑衣的少年郎正坐在案桌前画着一幅山水画,他旁边站着一个瞧着比那黑衣男子小上几岁白衣的少年,那少年看着比自己大的同窗画的那一幅山水画。

    画上有座山,山外有大雁飞过,山顶上有晚霞,半山腰有个小庙,小庙庭前有口井,井边有个小和尚,小和尚身侧有条小路,小路可通山下,山下有条小道,小道种满一排排绿树,绿树下有杂草,杂草中有野花。

    等到黑衣男子画完最后一笔,他又拿出自己的印章盖上,又看了一眼,才开口道:“阿水,你瞧瞧这如何?”

    被叫阿水的少年是新来书院的秀才,叫李水,比他们年纪要小些,李水来书院那日,说过自己小名叫阿水,因此书院中其他比他年龄稍长些的同窗都叫他一声阿水。

    这书院,比不上大地方的书院,书院中只有三个夫子,所授课的内容也有限,大部分知识还是要学生们自己从书籍中去探索。

    而这书院书房中的书籍又是本县中最为丰满丰富的,因此来这书院的秀才多,可授课的夫子又不多,后来,所幸大家一同听课,不分年龄,不分来书院听课的时长。

    也因为这般,李水,才和安怀成了同窗。

    阿水瞧了安怀那一幅画一眼,点点头道:“安兄画的还不错。”

    安怀笑了笑,又俯身吹了吹那一幅画,等到瞧着差不多干透了,他又瞧了一眼大打开的房门外,房门外阳光正好,他开口道:“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阿水点点头,“安兄,我早已经收拾好了。”

    安怀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好,那咱们就走吧。”

    接着,他又吹了吹那一幅画,差不多已经干透了,站起身子,把那一幅画收卷起来,然后和自己之前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自己的箱笼里,又收拾好笔墨纸砚等,再背上。

    这头阿水已经背起了自己的箱笼,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中,正要出远门,碰上个婆婆,这婆婆姓张,来书院多年了,大家都尊她一声张婆婆。

    那张婆婆瞧见他们俩又要出门,连忙开口道:“可有带纸伞了?这季节啊,雨是说下就要下的。”

    安怀瞧见是张婆婆,笑了笑道:“张婆婆,我们带了纸伞的,您别担心。”

    阿水也开口道:“是啊,张婆婆,我们先走了啊。”

    “好好好,带了就好,早去早回,也祝你们生意好些~”

    那两个少年又点点头,一前一后出了书院大门。

    张婆婆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又叹息了一声。

    这安怀是个懂事的,这李水啊,和他表哥陈河一样也是个懂事的啊。

    早年陈河那孩子,在这书院时,隔三差五就出门去街上摆摊卖画和替别人写书信,还去了街上一家酒楼帮忙算账~

    想到陈河那孩子,张婆婆脸上又露出了笑容,那孩子啊,虽说命苦,可遇见了李水一家也是幸运的,而现在,总算熬出头了,总算翻身了啊~

    张婆婆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泉陵县的街道还算宽大,街道大路是用青石板铺着,街道两边是茶楼,酒肆,饭馆,作坊,医馆等。

    今日大路上有不少行人,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着牛车的,还有驾着马车的,也有用毛驴拉货的,还有摆摊卖物什的。

    小摊不少,有买包子馒头的,也有卖糕点饼子的,还有卖绢花首饰的,也有那卖漂亮红灯笼,蓝风筝的~

    安怀和阿水走了走,两人寻到平日里常摆摊的那处,又去了一家茶楼,去把自己存放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