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山横北故人归-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晚,天隐庄气氛有些迷,大厨房的人早就烧好了水,并且一直温着,就等着庄主清醒过来,叫水,洗漱。
庄主后院中,有个女子拿着手中荷包,望了一眼天空,心里愤恨起来。
“阿梅,早点歇息吧。”
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站在房门前,看着石凳上的女子开口道,说完她打了一个哈切。
石凳上的女子也穿着淡蓝色衣裙,这天隐庄的男子皆是灰蓝色长衫,女子皆是淡蓝色衣裙。
“好。”她望了一眼阿绣。
收好个荷包,她回了房中,这房中睡两人,她和阿绣。
她脱了绣鞋躺在床上,睁着眸子有些睡不着。
她盯着床顶,看了又看,还是睡不着。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那个庄主院子中的一个女子,她不是睡不着,她是没法睡。
她惊悚害怕又无奈!
第二日。
天一亮。
有人清醒有人迷糊。
一个男子穿戴整齐,从房子出来,望了一眼院中,抬起步子往外间走,到了院门口,伸手把院门打开,他瞥了一眼院门外守着的三个男子,开口道:“去唤人送洗漱水过来。”
“好咧!”
任须见自己庄主总算清醒了,连忙跑去唤人送水过来,伺候庄主洗漱。
男子扫了一眼已经消失的任须,转身回院子中去了。
这院子不小,里面空旷,连棵树也没种,只有院中一排房间,一排三个房间,正房,侧房,书房。
男子往正房去,他轻轻推开正房房门,小心翼翼关上房门,进了正房。
脚步放轻,往屏风后走去。
他穿了一身灰色长衫,长身玉立,炯炯有神。
他是这天隐庄的庄子,武艺高强,颇有名声。
秦夙风走到屏风后,看见罗床上那个女子,脚步站定。
望着那女子一眼,给她捏好被子,眼中有柔意。
半饷,想起一件事情,轻轻抬起脚步,出了正房,往书房中去。
书房。
这书房布置简单。
他坐在案桌旁,在铺好的细薄宣纸上写下一封信件,装好,走到窗台前,把右手食指弯起来,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发出独特的声音。
没一会,一只飞鸽张着翅膀飞了过来,他把手中信件谨慎信件卷好,装进飞鸽脚边竹筒里。
之后便让飞鸽赶快飞走。
这么一动静,大厨房的水已经送过来了,看见庄主在书房窗户前站着,奴仆把水送到书房来,伺候他洗漱好。
他洗漱好了,轻手轻脚去了正房一趟,寻了一套长衫出来,去了侧房,沐浴。
秦夙风长衫一脱,结实健壮的身姿立马凸显出来,他泡在浴桶里,闭上眼睛好好泡着澡。
泡好澡,再叫水洗好青丝,身子算是彻底干净清爽了。
半响,他换好长衫走了出来。
整个人神清气爽,和昨日那个从深山中急急忙忙闯回来一脸刹红走火入魔的男子判若两人。
他望了一眼外间的天色,吩咐人送饭来,手下的人连忙应了。
手下的人摆饭前,带着几个庄子里干粗活的人儿,去把屏风后洗澡水干净收拾干净。
饭摆在侧房,一张饭桌前,他端着一碗白米饭,吃了一口。
向来口味极好的秦夙风今日食欲不振,他嚼了嚼口中的米饭,扫了一眼饭桌上的菜肴,只感觉没胃口,可肚子有些饿啊?
他拿着筷子拨弄了弄另一只手握着的白碗,又拨弄了弄离自己最近的那盘子菜肴,最后夹起一块菜肴送进嘴里,吃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了下去。
他心里想着事情,胃口不好。
他担心若心,也不知她身子骨怎么那般羸弱?
往日他见她脸色尚好,以为她只是瘦弱。
他摇摇头,这些日子自己功力也没突破,差点走火入魔,看来得抓紧练功,等到时候突破了,就能多输一些内力给她。
秦夙风用筷子拨弄了一番碗中的米饭,想起信鸽之事,也不知道自己爹娘到底收到信件没有?
怎么还没回庄主上?也没个消息传来?他要不要派个人去打探打探?
他看着自己手中米饭,吃不下了。
罗床上若心还没有醒来!
爹娘也没个音信,他的亲事还要拖!
他胃口彻底没了。
秦夙风把手中筷子和碗筷放在饭桌上,盯着门外看了看,站起身子来,往正房去。
推开正房的房门,脚步声放轻,里间的人儿未醒,他坐着罗床床沿边守在她,盯着她。
昨日、昨晚是他不对。
她这般羸弱的身子,可是他还……
不,他也不想的,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能……
欺负她……
可他误中情毒,他!
不过,那情毒是哪里来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的。
秦夙风摇摇头。
盯着还在睡的心上人,伸出一只手把捏好被子,撩开了她脸上一小撮有些凌乱的青丝。
她实在太羸弱了,比往日里他以为的还要羸弱些,身子纤细不说,身子骨单薄的好像熬不过这个冬日。
他心里心疼,担忧。
他看着她这张妆容已经花了的小脸,也不知她这般羸弱的身子骨,这豆大点的力气当年是如何把他拖回她家中的?
不过……
他嘴角露出了难得的柔色,眸子里亮晶晶的,很好看。
秦夙风从被窝中拿起苏若心的小手,输了一些内力给她。
许久,躺着的女子脸上红润了些。
秦夙风见状,放开她的手塞进被窝下,把棉被给她细细盖好。
他心中疑惑,也不知那珞田这一会何时回来,到时候好让珞田给她把把脉,开几贴药给她调养身子、补补身子。
这一回,他不会再被她几句话就放弃了这想法。
从前他总觉得她身子骨羸弱,想要让珞田给她瞧瞧,可她三两句就给回绝了,还说她就是看着羸弱罢了?
她脸色是极好的,她没事。
当时他看她脸色确实是不错,她又说她不喜爱喝药,他就没再强迫,只能暗地里给她输些内力。
………………………………
(八十五)天隐庄
天隐庄在深山怪岭之中,庄子修建时费了好大一番力,从河岸口井入山庄,几乎都是陡峭之路,如今新开了一条平坦的路,是天隐庄庄主秦夙风专门吩咐手下修建好的,听说是为了那个和他有婚约的女子。
天隐庄的人都知道,庄主从前便有婚约在身。
他那婚约是由上祖师爷定下的,祖师爷是庄主的爷爷。
据说昔年祖师爷山下论剑,结识许多豪情侠客,和其中一位侠客性情合拍,两人一起闯荡江湖,拜了把子成了兄弟。
再后来,两人都成了家,有了家室,可感情依旧极好,也一直走着。
两家娘子一前一后生下一个闺女,一个叫周思菲,一个叫秦因燕。
两个姑娘关系颇好,一起闯荡江湖。
祖师爷和他那兄弟心里却一直想着亲上加亲,可如何加?
生的都是闺女啊!也没再生了啊!
祖师爷一想,要不?
就把亲事再往下一辈推?
两家商量,一拍即合。
留下信物,两个半月玉佩,一家一个,两句暗语一家一句。
后来,周思菲远加南方苏家,带走一个半月玉佩,秦因燕招了一个夫婿,拿着一个半月玉佩。
周思菲嫁的太远,联系越发少。
几年后周思菲夫婿送了一封信件北上,说是思菲产下一女,却血崩而亡。
周家大悲,却也没法子。
又过了几年后,一个姑娘被一辆马车送来了周家。
她爹死了,在苏家,再无依靠。
苏父死之前交代她,回自己外祖家,得外祖庇佑,总比一人面对野心勃勃的二叔一家来得好。
再说,她还有婚配在身。
苏父担心自己走了,他这个还未及笄的闺女无依无靠,无人教导。
把女儿往外祖家走,有岳母教导,总比待在周家好。
可他哪知道,他自己没了这年,他岳母也没了。
他的岳母得知远嫁独女没了后,心中悲痛,无法释怀,身子骨渐渐病弱,没熬几年死了。
天隐庄这些年一直打理不错,门徒收的颇多,在江湖上名声颇好,而周家却越发走下坡路了。
周家周老,性子本是淡薄,一身武艺高强,闯荡江湖后,便喜欢隐居过恬淡日子,昔年他就和妻子隐居在昆山山脚下一个偏僻村落之中。
一间小院,一壶清茶,日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周家那个外孙女,此时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望着床顶,她这是?
她伸出一只胳膊,揉了揉眼睛,这是?
苏若心看着床顶,脸一红,她想起来了,昨日昨日……
那个可恶的坏家伙!
羞死人了!
她把手赶紧放下,伸回被薄中,轻轻动了动身子,身子骨有些酸痛,肚子很饿。
房中有了声响,秦夙风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迷蒙的油灯光线下,他脸色柔和,他开口,“你醒了?我去唤人摆饭,要喝水吗?”
他心里有些尴尬,又有些喜悦。
苏若心听见他的声音,赶紧侧过头去,不看他。
想到身后那人!
她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干脆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脸遮住,不要面对他,不要理他,反正现在不知道怎么理他。
罗床前站着的秦夙风,盯着她小动作,知晓她一时半会羞涩,他也羞涩。
他想了想,转身往外间走了,脸上带着一丝偷笑,去了门口吩咐人送饭菜过来,还叫人准备热水。
秦夙风自己去倒了一杯茶水唤了一个女弟子送进房门。
那女弟子叫阿绣,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有庄主大人亲手倒的茶水,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正房里,飘散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味道,阿绣轻轻吸了一口,原来是一股子浓浓麝香味。
闻到这味道,她突然想起了昨晚所听之事,脸颊染上一丝红晕,有些尴尬。
阿绣迈着步子走到了罗床前,看见那把自己蒙住的苏小姐,心里有些好笑。
她扫了一眼罗床,见罗床上最里边随意丢放着女子衣裙,脸颊上红晕更加重了些,可想到庄主的吩咐,她垂下眸子,收拾好自己心境,柔声道:“苏小姐,您口渴吗?我给您送茶水过来了。”
被窝下的女子听见是阿绣的声音,脸更加红了,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
她可不愿意被这山庄的女弟子看见。
她如今丢脸死了!
都怪他!
呜呜呜~
“苏小姐?”
阿绣又喊了一声。
苏若心嗓子确实干渴,她俏俏把棉被拉下去一点点,盯着床顶,不看阿绣,红着脸道,“我是有些渴,你。。。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我接过茶水喝?”
阿绣一听,望了一眼红着脸的苏小姐,点了点头。
她走近些,把手中托盘端上前一些,闭上了眼睛。
看见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苏若心低下头悄悄掀开了棉被,脸又红了红,她身上全是红印子!
呜呜呜~
她想打死那个人!
哼~
她红透了脸,动了动身子,用一只手掌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抱着棉被,慢慢起身。
苏若心发丝凌乱,脸上酡红,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的阿绣,移动了动身子,伸手去拿那茶杯,茶杯是灰瓷暖陶,里面有温热的茶水,散发着一阵清香,她拿起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解了口渴。
苏若心望了一眼茶杯,这茶杯是那人的,那个傻子!
她看着喝剩下的茶水,里面还能看见她隐隐约约的倒影,她脸更加红了,赶紧把茶杯放在托盘上,躺了下去。
“好了。”她开口,声音温柔。
闭着眼睛的阿绣听见了苏小姐的话,点了点头,睁开了眼睛,房中油灯光线刺进她眼中,她连忙低下头,去适应房中油灯的光线。
待适应了一会,阿绣开口道,“苏小姐,我先退下了。”
“好。”苏若心背对着她开口。
阿绣抬起头,偷偷望了一眼她的背影,扫了一眼罗床,闻了闻房中的麝香味,心里尴尬,出了房门。
房门外,这少庄主就站在门口等着,见阿绣出来了,他开口道,“她可喝了这茶?”
“回庄主,苏小姐喝下了。”阿绣点头。
“你退下。”
“是。”
阿绣捧着托盘退了下去,接着往大厨房走,她要去把这茶杯好好清洗一番,这茶杯是庄主个人所用,整个庄子也只有两个。
有一个还在库房里,阿绣端着托盘去了大厨房,她低头看着那茶杯,感叹一声。
庄主不喜旁人动他的东西,别说用了,碰都不会让多余的人碰!
可每回苏小姐来,吃的,用的,都是和庄主在一块,就连这茶杯?
她嘴角一笑,也是用同一个啊?
………………………………
(八十六)阿绣
阿绣端着托盘,心里感叹,庄主对苏小姐的心意,太明显了。
她想到自己那个好姐妹,摇了摇头,阿梅那丫头,那心思,真的是要该放下了。
庄主疼爱喜爱苏小姐?
整个庄主上谁不知?
阿梅为何还要单相思呢?
阿绣抬起头,正好遇见从大厨房迎面而来的阿梅,大厨房房檐下挂着红灯笼,照亮了四周。
迎面而来的阿梅身姿苗条,身影玲珑,一张小脸白皙,静和娇美。
“绣姐姐,你这是?从庄主的院子来?”阿梅先开了口,扫了一眼她端着的托盘中的茶杯。
“是啊。”
阿绣点点头。
“那苏小姐醒了?”
“醒了。”
“庄主还守着她吗?”
阿绣点头。
开口问的人却垂下了眸子,脸上露出失落。
“你快回院子洗漱一番准备歇息吧,这样的天气早些睡才好。”
“我等一会和绣姐姐一起去歇息。”
阿绣见她这般说,笑了笑。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阿绣前脚一踏进厨房,厨房便热闹了起来。
“哎,阿绣啊,可看见你了,来,你快帮帮我这老婆子炒菜,你手艺好,我这实忙不过去了。”一个看着中年的壮实婆子道。
她是这庄主是厨娘,大家都叫她一声苗婆,她手艺不错,为人热情,很喜欢阿绣这个姑娘。
阿绣一听,赶紧放下托盘。
“这是?那巡山的弟子又回来了?”
“可不是?又是这个点,一群人和狼似的,已经送了好几道菜去了,还说没吃饱!这不,又要抄几道菜,我还寻思着早点歇息呢,瞧这样子,今晚恐怕得忙活到半夜洛。”
“幸好米饭蒸的多,不然米饭还得蒸。”阿绣看了一眼蒸笼。
“呵?米饭蒸的多?你还不知道那群寻山的汉子?我这米饭都是蒸了第二笼了。”
“他们辛苦,是吃得多一些。”
阿绣说着,已经撸起袖子帮着厨娘抄菜。
厨娘转身又去切菜,边切边开口道,“哎,你说说,咱们庄主没事吩咐这么一群弟子去寻山做啥?咱们庄子上的人出行还怕那山中猛兽不成?再说了,咱们那出行的路,周围都洒了那么多药粉!”
“庄主这不是折腾人吗?这大冷天的,其他时节派他们去也就算了,这个时节冰天雪地的,还得去!”
“庄主不是锻炼他们吗?再说他们寻山还能给咱们庄主上添几道新鲜菜肴。”阿绣答道。
“哎?锻炼他们?可别说了,咱们庄上弟子练武的时间还少?参加比武大会的还少?”厨娘苗婆道。
“你说到菜肴我就来气!那些什么猎物皮子可难剥了,煮也不好煮,咱们庄上哪里缺那几道菜肴?”
阿绣一听,嘴角笑了笑。
庄主的心思,他们能说什么?
一旁的阿梅听着她们说话,蹲下身子去看灶洞里的火,添上几根柴禾。
添好了后,她站起身子去拿阿绣端过来的茶杯,伸手,拿着那茶杯,摸了摸上面的轮廓,眼中有眷恋,想起心爱的男子长年用这个茶杯喝水……
她摇摇头,又摸了摸,想到苏若心!
阿梅脸色一变,直接去打冰冷井水来冲洗。
大厨房门口不远处有一口井,这井水供庄子大厨房所用,她打了井水上来,用木盆盛满冰冷井水,把茶杯小心翼翼放了进去泡着,接着把手放进木盆里,细细洗着茶杯。
厨房里正在忙活的阿绣扫了一眼她的身影,见她那边仔细洗着那茶杯,心里叹息一声。
她收回目光,继续炒着菜,这道菜已经快熟了。
香味早就浮了出来。
“对了,苗婆,庄主叫的饭菜准备好了吗?”
“哎呀,庄主叫的饭菜我那敢不准备好?早就精细的炒好让人送去了。”
“哎,那苏小姐可醒过来了?她那身子骨?可还结实?”苗婆嘴角偷笑又好奇。
她可听说了,庄主和苏小姐发生的事情。
“苏小姐醒过来了,看着还是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今日阿桃那死丫头还一个劲的说什么苏小姐经历这么一遭恐怕要把命搭上了,说什么了苏小姐羸弱的很,哪里受到了折腾!肯定命都没了!气的我骂了她一顿,她也不想想,苏小姐是什么人?她可是咱们未来的庄主夫人!谁给她脸诅咒苏小姐的!”
“何况庄主那么疼爱苏小姐,即便庄主意识迷糊了,可总也尚存点意识吧?要不然?怎么不应了那任须他们的建议?”
任须他们昨日担心庄主,想要寻个自愿的女弟子,送进去,可庄主不是也没同意?既然没同意,证明他还是有些意识的。
阿绣听见苗婆这般说,没回话,只扫了一眼阿梅,果真见她神色都变了,阿绣叹息一声,转移话题。
“哎,苗婆婆,这炒好的菜我来端过去吧,你免得再唤人呢。”
“好,好,你这丫头贴心。”。
阿绣笑了笑,把炒好的菜盛出来,端着出了大厨房,去隔壁的饭厅。
饭厅里正亮着火红的油灯,一群汉子正围着一张大桌子吃着饭,其中一个汉子看见阿绣端了菜肴过来了,笑道,“可算等到新炒好的菜了,不然我等兄弟得吃白米饭了。”
“是是是。”
另一个男子笑道。
“众位师兄弟好生吃着,苗婆婆还在吵新菜呢。”
阿绣俯身把手中这盘子菜肴端过去。
“有劳阿绣师妹了。”
“师兄说哪里的话。”
阿绣笑靥如花,一双漆黑的眸子也染上了笑意。
“哎,对了,众位师兄这会可有逮到什么新奇的猛兽?”
阿绣扫了一眼众位师兄弟,见他们个个脸上还有些风霜,开口道。
“这会是啥子也没逮到,阿绣师妹还不知道?咱们这庄子附近哪里还有猛兽敢出没?”
“就是。”
“且不说我等时常要轮着去巡山,就连庄主自个也时不时就去巡山,再多些猛兽也怕洛。”
阿绣一听,笑了笑,饭厅里热热闹闹,她叮嘱师兄弟好生吃着,自己退了出去,往大厨房走。
回了大厨房忙活了一会,她和阿梅一同往她们歇息的院子走。
她和阿梅是一块入了这山庄的,两人是同乡,多年前她们家乡闹饥荒,家人饿的饿死,失散的失散,走丢的走丢,后来遇见秦夙风的母亲好心收留了她们,把她们带回来庄上,又传授她们武艺,她们才存活了下来。
两个女子走在回廊之中,阿绣看了一眼阿梅,扫了一眼周围,这个时间点,庄子上的人差不多已经歇息了,她伸手,拍了拍阿梅的肩膀,阿梅侧着头望了她一眼,有些疑惑。
“阿梅,我有事情想和你说。”阿绣开口道。
“何事?”
阿绣扫了一眼四周,把自己声音压低些,小声的开口道,“阿梅,咱们是一块进这庄子的,师傅和庄主对咱们如何?”
“师傅和庄主对我们很好。”
阿梅答道,当年若不是师傅,她现在恐怕已经饿死了。
至于庄主?
那个她心中所爱之人,自然是极好。
“是啊,师傅对咱们很好,庄主也好。”阿绣感叹道。
“那苏小姐是师傅昔日的姐妹之女,又和咱们庄主心意相通。。。。。。”
她看了一眼阿梅,不忍心顿了顿。
可不忍心她也不想自己的好姐妹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阿梅,咱们不要喜欢一个心里有旁人的男子,就算喜欢上了,也放下好吗?”
“这世间的男子千千万万,不只有庄主一个,你总会遇见其他值得你全心全意去喜欢,去交付的男子。”
“庄主他,心里有苏小姐,而苏小姐,是他未婚妻,名正言顺。”
阿梅一听,眼圈红了,她望着阿绣,这样的事情没发生在阿绣身上,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