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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大传奇-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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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许冰瑶月经干净,要求洗浴。韩山童把浴桶安置床前,烧水伺候,怕她冷,又在屋里放了几盆炭火,把房间烘得热热的,温暖如春。准备停当,他退避到厨房,让许冰瑶沐浴。许冰瑶进屋沐浴,香脸半开娇旖旎,腻玉初露艳玲珑,洗得开心,迟迟未出浴。韩山童在厨房候着,觉着无聊,也自打水擦洗。
刚擦洗毕,忽听许冰瑶一声尖叫,随即又听她喊道:“好哥哥,救命!”韩山童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进屋看情况。刚进屋,就见许冰瑶纵体入怀,他只得抱住,触手腻滑,光洁如玉,然他这会儿疑惑发生了什么事,不及细辨,问道:“冰瑶,怎么了?”许冰瑶怯怯应道:“老鼠啊,好可怕!”
韩山童放了心,说道:“我道出来什么大事!”这软玉温香在怀,韩山童顿时心跳加速,觉得抱着不是,放了也不是,于是将她往床上抱,说道:“老鼠有什么好害怕的!”许冰瑶玉首轻仰,粉腮升起两朵红云,俏声道:“我就怕嘛!”韩山童见她脸莲红,眉柳绿,娇羞无限,媚态横生,两片朱唇儿更是鲜艳欲滴,充满了诱惑。他实在情难自禁,大着胆亲了上去。许冰瑶欲拒还迎,并不避让。韩山童不是柳下惠,此时情浓,于是未顾礼法,与许冰瑶做了夫妻之事。
这正是:“一杯未尽笙歌送,两意初谐语话同。效文君私奔相如,比巫娥愿从宋玉,似莺莺暗约张生,学孟光自许梁鸿。他年不骑鹤,何日可登鳌?今夜恰乘龙。说甚的只鸾单凤,天与配雌雄。”
姚氏子弟按:有读者在姚氏子弟的博客问话,你今后还会接着写小说吗?见此问,我心里不禁呵呵两声,本部小说迟迟未能出版,倒是有几个人催我写下一部。按我此刻的想法,我是真不想写了,特别是不想写长篇。理由有二:
一,写起来太累了。我基础差,不像才华横溢的作家,下笔自有千言万语。我的小说是花了十四年时间,磨洋工磨出来的,刚开始,每天就只能写几百字,真是集腋成裘,聚沙成塔。结果二次修改,发现前面六十回,四、五十万字都是废稿,没留下几字,想想都吐血。后面六十回,写起来容易些了,然每天也很难超过一千字,真是字字皆心血。如今想来,若非生了场病,谋了一个轻松的岗位,我只怕这辈子都完成不了这部书。
近几年,为了赶稿,我每天9、10点钟上床睡觉,然后辗转到半夜,唯有如此,第二天才有东西可写,故而一千零一夜的,为了讲故事,真心没睡过安稳觉。而后身体也出现病症,高血压,左脑至肩神经压迫,一想事就疼,其中滋味,真不好受,有时候忍不住担心,会不会书没成,自己先gameover了,所幸老天爷抬爱,没事儿。故而这两年的写作感受,颇有一点玩逃亡游戏的意味,后面老虎追在脚后跟,然后我使劲地、拼命地跑。如今,侥幸虎口脱险,死里逃生,再要我进去,颇惧。
二、怕难超越此作。读过本小说自序的读者都知道,我自己对本小说的质量是十二分自信的,所谓“天下第一、精彩绝伦”。既然如此,那它必得是一个很难超越的目标,也必是我自身都很难超越的目标。如今的我,功力比刚入江湖时,那肯定是高多了,照说应该试着去赶超。然而小说的精彩度,尽管与作者的功力有关,可更受题材和故事本身影响。我有幸找到了一个好题材好故事,未必能再找到一个,也就没自信去超越。当然,退一步,降低一点要求是可以,可若是题材雷同,或者故事没新意,那还是不写了吧。
有鉴于以上两个原因,我不敢许诺再写长篇。自然,这是鉴于目前自身的条件说的,它日若是有幸找到了好题材,那即便累些,又何妨再历历险。
或许有读者会问,你活忙好了,现在难道就游手好闲的空着吗?说实在的,我真想就空着,可恨长久被压迫惯了,这一空着,觉着万分空虚,全身不带劲。没奈何,找了件事干,现在在写论文性小说,半论文半故事,挺好玩的。现在已经写了个二千字的小故事,自觉蛮精彩的,整体故事也在构思中,日后应该能改编成电影,精彩度嘛应该可比《功夫熊猫》。呵呵,又吹了个牛,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但请慢慢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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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聚散有定(未成年版)
“洞口春红飞蔌蔌,仙子含愁眉黛绿。阮郎何事不归来,嫩烧金,慵篆玉,流水桃花空断续。柳色披衫金缕凤,纤手轻拈红豆弄。翠蛾双敛正含情,桃花洞,瑶台梦,一片春愁谁与共。”
和凝的一阙《天仙子》,写的正是天台桃源的故事,这分离是苦,然若欢爱却好。
此时,韩山童初试云雨罢,心花怒放。喘息了一会儿,他抬身看许冰瑶,却发现两颗珠泪从许冰瑶的脸颊滑落,他顿时惊惶,致歉道:“冰瑶,对不起!”许冰瑶玉首轻摇,展笑道:“傻瓜,我自愿的,你道什么谦!”韩山童长舒一口气,赞道:“冰瑶,你真是太美了!”许冰瑶嫣然一笑。韩山童躺倒一侧,手尤且不闲。许冰瑶侧身端详着韩山童的脸,美目一眨不眨。
韩山童戏笑道:“娘子,不认识我吗?”许冰瑶睨了他一眼,轻责道:“郎君长得斯斯文文的,为什么刚才如狼似虎似的,也不怜香惜玉!”韩山童逗乐道:“想知道原因吗?”许冰瑶玉首轻点。韩山童便附到她耳际,耳语了一句。许冰瑶一听,顿时粉拳如雨,落在韩山童的身上,娇叱道:“没良心的,让你作践我!”韩山童见她大发雌威,改口道:“是因为你长得诱人行吧!”许冰瑶娇哼道:“不行!”韩山童道:“那就是你貌美如花,我情不自禁了,这总行了吧!”许冰瑶哼道:“这还差不多!”说此以手支颐,俏声问道:“我问你,是你师姐好看还是我好看!”韩山童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师姐好看!”许冰瑶玉脸一沉,娇叱道:“那你找你师姐去!”说此转过了身,不理他了。
韩山童去扳弄她的身子,许冰瑶扭了扭,顾自生气。韩山童乐呵呵直笑。许冰瑶秀眉轻颦,玉面怏怏,越发生气。韩山童看逗得差不多了,安慰道:“别生气了,刚才我骗你的!以前我是觉得师姐最漂亮,现在是你!”许冰瑶转过身,噘着嘴问道:“真的?”韩山童点头道:“真的!”许冰瑶道:“你发誓!”韩山童道:“我发誓!”许冰瑶忽又娇斥道:“尽拿好话哄我!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一辈子也比不上你师姐,等你见了师姐,就忘了我了!”韩山童摇头道:“不会!”说此一顿道:“如今我也没脸见师姐她们了!”许冰瑶玉脸一沉,说道:“这我把你害了,成恶人了!”韩山童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是惭愧自己武艺没学好,报不了仇,没脸见她们。”许冰瑶哼哧哧道:“这还差不多!”
韩山童拿她没办法,想着换个话题,灵机一动,便问道:“对了,冰瑶,你怎么那么怕老鼠!”许冰瑶玉脸飞霞,嗤嗤娇笑道:“若无老鼠,郎君能得现在这般如意否?”韩山童摇头道:“不能!若无老鼠君牵此红线,我恐怕还睡那头。”许冰瑶道:“那你是不是要谢媒人哪!”韩山童点头道:“这我明天去买些瓜子花生,供它!”许冰瑶噗哧道:“老鼠尚敢一睹春色,可笑郎君身壮如牛,胆子还不如一只老鼠大!”韩山童佯恼道:“小姑娘可恶,竟敢小看我,看我现在就做头色狼!”说此学了一声狼嗥,又扑向许冰瑶。许冰瑶挥着粉拳打将过来,口上娇笑不已。两人继续在床上吵闹、缠绵,欢爱无穷。
自是夕起,陋室里春光无限,韩山童食之入味,一日都不肯舍,天天求欢索爱。许冰瑶也不拒绝,与他缠绵悱恻,展转承欢。
眨眼到了元宵节前夕,韩山童忽的想起自己答应过张父,就亲事问题要给他答复的。这如今,自己金屋藏娇,有了许冰瑶,不需要他再费心了,且是要去回绝的。刚巧,上次买的菜蔬也吃完了,确然需要进城一趟,于是他与许冰瑶商量,计议着明日去城里买东西。家里真没吃的了,许冰瑶不答应也得答应。于是次日一早,韩山童只身去城里,留下黄毛儿陪许冰瑶,给她壮胆。
天蒙蒙亮时,韩山童已经到了天台城,还与上次一样风卷残云的买了东西,而后去张宅找张父。见面后,寒暄了几句,张父便开口问道:“表弟,上次说的请媒之事,你考虑得如何?”韩山童谢道:“多谢表兄费心!这事,已经有好心人在帮忙,如果成了,小弟来请表兄你帮着操办婚事!”他不好明说许冰瑶的事,只能绕个弯说。张父好奇道:“这谁这么好心?”韩山童讪笑到:“是双彩的一个朋友帮忙,只是成不成,还难说的紧!”张父道:“只要你有心,那就好说了!即便那边不成,你跟我说一声,我们再帮你找,那也就快了!”
韩山童谢道:“真真有劳表兄你费心,小弟先行谢过!”张父道:“我帮你不应该嘛!”说此问道:“你那边大概多久能有回音?”韩山童答道:“得一两个月吧!”他想着这事还没跟许冰瑶商量过,不敢往近里答。张父道:“怎的要这许久?”韩山童机灵得很,答道:“那姑娘家刚刚有人过世,故而要过阵子才能谈事!”张父问道:“靠谱吗?”韩山童讪笑道:“听说姑娘长的挺好,所以小弟心动!”
张父哈哈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心动就好!那我就准备张罗你的喜事了!”韩山童道:“真成了,少不得要劳你费心的!”张父道:“只要成功,百事好说!”韩山童又谢道:“多谢表兄看顾!”说此起身道:“那小弟先告退了!”张父道:“怎走这么急!”韩山童道:“我把马借人了,要去骑回来!”张父道:“那你去吧!有消息了赶快告诉我!”韩山童答声“好”,转身提了东西出门。
刚出门,迎头撞见了薛丹娘,却是自年三十闲聊后没见过面的,于是站住了脚,招呼道:“薛掌柜,新年好!”薛丹娘也停了玉足,嫣然一笑,回礼道:“新年好!韩相公这是去哪里过年了吗?这一向少见!”韩山童摇头道:“没去哪里,只是懒的动!”说此问道:“你生意可还好?”薛丹娘道:“托您的福!强盗死了,我的店也还开着!”韩山童忙着与许冰瑶恩爱,还没打听过强盗死后的动静,于是故装惊讶道:“啊,强盗死了?这我一个人在山里住着,还真不知道,不知道是哪个好汉干的,可算为民除害了!”
薛丹娘一双绝美的凤目脉脉地凝视着他的俊脸,轻笑道:“不是你吗?”韩山童不敢与她眼神相接,淡笑着摇头道:“这不敢冒领功劳,我哪有这个本事!”薛丹娘微笑道:“你真谦虚!”说此邀请道:“韩相公,如今我改买酒了,与对面不是冤家了,还望你多光顾!”韩山童道:“巧了,我刚想买酒,要不这就烦你帮我准备一坛!”薛丹娘盈盈下拜道:“多谢韩相公见顾!那我们过去吧!”韩山童道声“请”,提着东西与薛丹娘并肩而行。薛丹娘看他东西多,好奇问道:“韩相公,你买这许多菜蔬,是要请客吗?”韩山童笑道:“不请客!只是懒得往外面跑,一次性多买些备着!”薛丹娘道:“多出来跑跑不好吗?”
韩山童答道:“我很懒的,不太高兴往外面跑!”薛丹娘问道:“那你一个人在山里干什么?”韩山童道:“打猎呗!”薛丹娘道:“怎没见你拿东西出来卖呢!”韩山童解释道:“以前多!这如今附近的野兽被我吓住了,不来了,就不太打得到了!”薛丹娘道:“这你厉害,野兽也镇得住!那你现在干什么?”韩山童道:“还打猎啊!没有鸟兽,到山上转转,看看风景也好的!”薛丹娘揶揄道:“这你可真有闲情雅致哪!”韩山童道:“只是喜欢在山里呆着而已!”薛丹娘打趣道:“你不会在那边等仙女吧!”韩山童呵呵道:“这哪能!”心道:“真巧,还真遇到了一个!”
薛丹娘看他笑脸爽朗,俊逸绝伦,却看不透他心里所想,叹息道:“丹娘命苦,生为女儿身,若是男儿,像韩相公这样呼啸山林,不知有多开心!”韩山童摇头道:“未必都如意的,我也只是安分守命而已!”见薛丹娘丽靥黯淡,他也怜惜,然而有心无力,恰此时已到薛丹娘的店门口,于是放下东西,说道:“烦请你给我来坛小的吧!我今儿东西买多了,不甚好拿!”薛丹娘凤首轻点道:“好,劳你稍等!”而后进店拿酒,捧了一小坛出来。
韩山童接酒放好,付了酒钱,点头致意罢,提了东西欲走。薛丹娘问道:“韩相公,怎不见你的马儿?”韩山童道:“今儿刚好借人了!”薛丹娘道:“那你拿这些东西岂不累人,我给你找条扁担吧!”韩山童摇头道:“多谢,不用!我手上有劲的,肩上没怎么压东西,反而不行!”薛丹娘笑道:“那你慢走!”韩山童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薛丹娘目送他远离,而后黯黯然转身进店。
回到桃花坑,韩山童远远就喊道:“冰瑶,我回来了!”许冰瑶从屋里迎来出来,欢呼道:“好哥哥,你回来了!”到了韩山童身前,纵体入怀。韩山童早放了东西,将她抱在怀中,亲她嘴儿,分开后问道:“想我没?”许冰瑶娇声道:“想!你怎么去那么久?我跟黄毛儿话都说了一箩筐了!”韩山童道:“东西买多了,不好拿,走慢了!”许冰瑶道:“那我原谅你了!”韩山童道:“你别忙原谅我,猜猜我买了些什么?”许冰瑶道:“左不过是些吃的!”韩山童道:“不但有吃的,还有喝的!晚上,我们喝酒品菜过佳节!”许冰瑶道:“真好!”说此叹气道:“只可惜不能出去看灯彩,我想与你一道看灯彩!”
韩山童道:“这儿穷乡僻壤,没有的!要看,我们以后去杭州看,那边花街柳巷,灯彩肯定好看!”许冰瑶欢喜道:“好啊!那你以后去杭州开酒店,我做老板娘,年年一起看花灯!”韩山童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说此拿了菜进屋,逗许冰瑶道:“你再猜,我还买了什么!”许冰瑶猜道:“胭脂、花粉?”韩山童摇头笑道:“那东西我不敢买!”许冰瑶又猜道:“手绢、香帕?”韩山童又道:“也不敢买!”许冰瑶道:“那我就猜不着了!”说此撒娇道:“好哥哥,你就拿出来给我看嘛!”韩山童禁不住她央求,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籫递给她,说道:“你看,这个怎样?”
许冰瑶接过看时,见这籫子玉质温润滑腻,乃是上好的和田美玉雕成,一头雕有玉兰花,栩栩如生,极为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于是说道:“这得多少银钱!你何必买这么贵重的籫子!”韩山童道:“只要你喜欢,花几个钱算什么,来,我帮你插上!”许冰瑶把玉籫给他。韩山童帮她插好,端详道:“这才配我娘子,美多了!”许冰瑶媚眼儿轻眨,哼哼道:“敢情我原先不美,戴了这玉籫才美的!”韩山童道:“我娘子原来就美,现在更美了!”许冰瑶笑脸盈盈,一脸幸福,赞道:“好哥哥真好!”说此上前温柔地献上了一吻。韩山童此时与她蜜里调油的,见她欢喜,他便也开心,幸福一脸。
当晚,一轮明月高悬,天地清朗。韩山童无心赏月,他和许冰瑶早早享用过人间烟火,沐浴梳洗罢,两人便上床享受鱼水之乐,浑然不觉人间还有清寒,更不知世上还有人为他在长吁短叹,愁怀难遣。
一时云雨罢歇,韩山童想起了日里与张父说的事,于是与许冰瑶商量道:“娘子,你我有缘,在此欢乐,这好是好,可无名无分的,怕是委屈你!不知你有什么想法,但请吩咐,我自当照办!”许冰瑶摸着他的下巴,媚眼轻笑道:“算你有良心!”韩山童道:“本来就有良心!你说怎么办?”许冰瑶沉吟道:“我若回去,马上就要与你分开,我舍不得!”韩山童道:“这我也舍不得!”许冰瑶又道:“回去后,即便爹娘同意我们的婚事,也不知要多久才能聚首,何况外面人多眼杂,再难得这般自由自在,还是在这儿先多乐几天吧!反正我的伤也没好,长途跋涉肯定受不了!”
韩山童点头道:“那就等你伤好透了再说!”他刚体会欢爱之乐,食之甘味,本就舍不得送许冰瑶走,听她这么说,自然顺水推舟,想着自己只要负责也就是了。
于是,韩山童暂时取消了送许冰瑶回家的打算,每日里只与她相厮相守,真个是如胶似漆、寸步不离。许冰瑶要么缠着韩山童,让他背着外出游玩,要么跟他学厨、学剑,她不甚认真的,只图开心好玩。韩山童喜她娇媚,真的当个宝贝捧在手里,任她使唤差遣。只不过到了夜里,韩山童好歹要求欢的,他是练武之人,精力无穷,一旦沉溺,难以自拔。
欢乐的日子易逝,转瞬又过一月有余。这晚,东风频吹,春色满屋,韩山童和许冰瑶缠绵至三更方睡。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下床,许冰瑶梳洗毕,开门外出晒太阳。
门儿一开,一股和暖的春风扑面而来,带着芬芳的花草气味,沁人心脾。定睛看时,见院子外面姹紫嫣红一片,风光无限,却是一晚东风吹开了院前的桃花,含苞花蕊朵朵绽放,真个是“满树如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许冰瑶欢喜不甚,喊道:“好哥哥,快来看!”韩山童不知何事,快步出屋,问道:“怎么了?”许冰瑶指着桃树道:“桃花开了,真好看!”韩山童道:“桃花开了有什么好兴奋的,每年都这样道!”许冰瑶娇斥道:“你真不解风情!这花团锦簇的,多美啊,等会我们一起踏春赏花好不好?”韩山童哪有不依的,点头道:“好!”许冰瑶上前抱着他撒娇道:“好哥哥真好,我最喜欢你了!”韩山童心如醉酒,美得十分,抬手点了点她的绛唇,说道:“等我喂饱了你的小嘴儿,再陪你看花!”许冰瑶螓首轻点道:“好,我帮你!”于是一道忙碌早餐。
吃罢早餐,两人牵手出门,漫步在桃树林中赏花。许冰瑶一会看看这树,一会又瞧瞧那棵,而后放了韩山童的手,让他追逐,开心万分。韩山童自然不会认真追,只与她欢闹,看她如穿花蝴蝶般活泼娇厄,且自欣赏。戏耍多时,韩山童停下了脚步,看着花树掩映中的许冰瑶,他忽的想起了秦如烟,从初遇到分离,一晃四年过去了,此刻想起初遇之景,尚历历在目,心头兀自悸动,觉得美好无限,只可惜是“此情可待成追亿,只是当时已惘然”了。如今,自己身边另有美人相伴,是彻底地背叛了她们,回不去了。只不知她们身边,可另有良人相陪?
他正心头黯然时,忽见眼前花枝乱晃,定睛看时,见是许冰瑶拿了花枝儿在他眼前拂动,耳中听她问道:“好哥哥,你在想谁呢?看着树发呆,你是不是想你师姐了!”韩山童暗道:“还真是厉害,被猜个正着!”口上答道:“没有!我在想我们的事!”许冰瑶问道:“想什么事?”韩山童道:“想你什么时候帮我生个胖宝宝!”许冰瑶玉脸飞霞,娇斥道:“呸,你才生呢!我还没玩够呢!”说此举了桃枝问韩山童道:“好哥哥,你看这枝桃花美不美!”
韩山童见这枝桃花绚丽多姿,果然是好看,赞道:“好看得很啊!”许冰瑶问道:“那是花娇还是人美啊!”韩山童道:“花娇!”许冰瑶便要掷了手中的花,生气道:“不理你了!”韩山童接住,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呢!”许冰瑶噘嘴道:“你说!”韩山童道:“花娇人更美!”许冰瑶睨了他一眼,轻斥道:“耍贫嘴!”不过,韩山童这话还是合她心意的,于是她从韩山童手中拿回桃枝儿,问道:“郎君想不想听曲?”韩山童道:“好啊,最爱你唱小曲了!你要唱什么曲?”许冰瑶道:“我编的!”韩山童道:“那太好了!快唱给我听!”
许冰瑶学过歌舞,借手中花枝儿起势,轻歌曼舞,款款的唱出一阕曲儿道:“东风吹,东风吹,吹得桃花朵朵开,吹得女儿心也醉。手执桃枝儿问哥哥,是花艳还是女儿美?谁知哥哥心眼坏,假言偏说桃花美。哥呀,桃花年年开,青春不长在。花艳虽堪怜,女儿更可爱。珍惜今生缘,早日遣良媒!”
韩山童听她歌声娇柔,不似秦如玉清亮,然舒婉嫣润,圆转轻扬,似流莺花外巧语,若百灵柳边清歌,袅袅音如缕,绵绵情无声,让他陶醉不已,恍聆仙音。又见她莲步乍移兮,若飞若扬;纤腰慢拧兮,欲旋欲翔;娇面如花兮,宜嗔宜喜,更是让让他看呆,心忖道:“娶妻若此,夫复何求!”于是主意暗定。
许冰瑶唱罢,见韩山童又在发呆,噘嘴道:“好哥哥你怎么又发呆了!”韩山童笑道:“我娘子能歌善舞,我看呆了嘛!”许冰瑶眉飞色舞,自得道:“我很厉害吧!”韩山童摸摸她的玉首,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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