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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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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却在这时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白矖的那头白发中，流逝了。他对白泽说：“白大哥，小白的头发……”
白泽闻言看过去，发现那白发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中白色的光，混合在白发中，不易察觉。它在那里，燃烧着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应该是属于白矖的。
白泽大喊：“小矖，住手！”
“他们该死……”白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杀我师娘，杀我师公，杀我阿公……他们该死，他们必须死！”
随着白矖激动的喊话，那头白发燃烧的更加旺盛。
阮绫烟操控铁链，想要把白矖抓下来。可是铁链一靠近，变被白矖身边的灵气，给挡了回来。
椒图的意识，在阮绫烟脑中说道：“我接近不了，快想办法阻止小矖，那力量在燃烧她的生命！”
不用椒图提醒，阮绫烟也知道，这样的白矖很危险。可是她，没有办法……
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猛的靠近半人。从他身上，抓出一张符咒。
獙獙握着那封印她灼烈阳气的符纸，不一会儿，手就被烧成了黑色。她痛苦的扔掉符咒，瞪着一旁的半人。
半人看见身上的符咒被拿走，明白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他大喊着：“你们不能！”
獙獙将灼烈阳气，聚拢在手中。慢慢变大，慢慢变大。她对半人说：“你知道，你让我失去了什么吗。”
獙獙丢出灼烈阳气。半人身上，一团巨大的红色火焰，瞬间将他吞噬。
在半人的撕喊中，他被大火，烧成了灰烬。
獙獙退到扶千算和云苍身边，跪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
空中的白矖看见半人被烧成灰，终于恢复了正常。
阮绫烟和白辰，趁着白矖发呆，立刻出手，将她打晕。
跌落下来的白矖，被白辰抱在怀里。白泽和赤霄跑过来，查看情况。
和之前那次一样，白矖晕倒后，白色的长发，慢慢的变回了黑色。只是……
赤霄问白泽：“我记的，上次小白的头发，是全部变黑了。为什么这次，会有一缕，还保持着白色？”
的确，白矖的长发，有一缕，从头到尾，一直保持着雪白的颜色，没有重新变黑。
那边的獙獙说：“这是利用女娲之力的副作用。每次使用女娲之力，她的头发，就会有一缕，变成白色，再也变不回来。”
**********
经年13577年，大年初七，空桑山遭遇半人族偷袭。
掌门扶千算，长老云苍仙君，长老陆清秋，医家长老空青，在这次的偷袭中，全部，魂归忘川。
发起偷袭的半人，已被歼灭。可是此番，空桑山损失惨重。
仙修一脉中，不少觊觎空桑山地位的有心人，都在蠢蠢欲动。空桑山中，能主事的人，只有一个夜西风。
好在，昆仑山和招摇山，解决了围山绊脚的凶兽后，立刻赶了过来。
无上天尊，往山门一站，没人敢再上前。
经年13577年，大年初八。空桑山奏起哀乐。乐声盘旋山系，三天后，才停下。
夜西风作为仙派大弟子，常应作为掌门亲传弟子，更是陆清秋的夫婿，白辰作为云苍仙君唯一的弟子。三人抬棺，将亡者，送入空桑山墓陵中。
是夜，阮绫烟抱着白辰的腰身，将自己塞在他的怀里。
阮绫烟说：“今天师傅说，空桑山这边，人手怕是不足。”
掌门和几位长老，全都需要替换。除了夜西风继任掌门，常应继任戒律长老外，其他的长老空位，暂时没有合适的人员继任。
之前，扶千算在位时，手下只有云苍仙君，是空桑山的长老。一是当年，空桑山上只有他们师兄弟二人能做主。二是，这么多年来，靠着云苍的实力，空桑山实在不用，再提升几个长老，来充面子。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同。
光靠夜西风和常应，镇不住仙修一脉。
还有，就是医家。
阮绫烟说：“如果青黛还在，医家该由她来主事。”
………………………………
第九十六章 理论上，活命的办法（双更）
阮绫烟起身，看着白辰的眼睛。四目相对，对他说：“我想，让你留下。”
白辰没有答话。
阮绫烟说的对，空桑山现在，没几个能做主的人。除了夜西风和常应，他是最有实力，接任云苍仙君，奉剑长老一位的人。
他留下，对空桑山来说，也是一大好处。
这些年，为了阮绫烟，白辰对空桑山上的事情，几乎是不管不顾的。现在，也该是他，报效师门的时候了。
白辰说：“出事后，我一直担心。担心哪一天，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阮绫烟微微一笑：“我们说好的，会一直在一起。直到，一起死去的那天。”
“一起死去的那天。”白辰和阮绫烟，同时说出这句话。
两人相拥在一起。
另一间房里。
白矖躺在床上昏睡，赤霄坐在床边，担心的看着她。睡梦中，白矖眼角有泪水滑落。赤霄温柔的，替她擦掉。
白泽坐在左边，手中不停在摆动东西。一会儿是茶杯，一会儿是剪雪笛。
卢盏知道，他现在心中不安。于是陪在身边，什么也没有说。
常应的寝殿中。他拿着陆清秋的头簪，坐在窗边发呆。连夜西风进来，也没有察觉。
夜西风随便坐下，看着常应的神情，叹了一口气。
常应回头看着自己的师兄，说：“明天是继任掌门的大典，还不去睡？”
“今晚，应该有很多人，都睡不着。”夜西风说道，“刚才，长亭和天阔来找我。说特殊时期，两派可以派人来空桑山帮忙。”
常应摇摇头：“空桑山现在，本就招人眼红。要是接任大典后，留守在空桑山主事的人，还有昆仑山和招摇山的人，那以后，空桑山就真的在山海界，抬不起头了。”
夜西风接着说：“我也知道，可是你觉得，光靠我们两，真的能撑起这一山系？”
“师傅和仙君，曾经对小白离开，也是赞同的。”常应说，“黎漠陨落后，咱们这一辈，就只剩下我们两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白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了。
殿里的两人，纷纷望向窗边。只见白辰浮在空中，出现在窗外。
“……你就不能走门吗？”常应想起，以前白辰在空桑山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干。
白辰翻窗进来，站在两个师兄面前，说道：“一个掌门，一个戒律长老，一个奉剑长老。大师兄，你现在该考虑的，是医家。”
夜西风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辰：“你是说，奉剑长老一位，你愿意接任？”
白辰大咧咧的坐下，说道：“除了我，你有更好的人选吗？不对，就算有，这位置我也不打算让出来。”
常应问他：“小烟那边怎么办？”
“我已经传讯胡蓉，让她跟着娘子。”白辰笑笑，感觉很是勉强，“等这些破事都解决了，大师兄可得放我下山。”
夜西风笑着摇头，无奈的说：“到时候，我也拦不住你。”
“话说，咱们医家，有合适的人吗？”白辰想了想，医家那边的，他除了和肖青黛比较熟悉，其他的人，离开了这么久，好像都不认识。
夜西风也想了一会儿，说道：“医家倒是有几个弟子，有能力任位。”
常应说道：“其实，医家那边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选出长老来。”
“也对。”夜西风点头同意。
白辰说：“我是没想到，半人这次，会连医家都不放过。”
夜西风想起，弟子汇报的情况。半人带着凶兽冲进医家院子，倒不是见人就杀，他们的目标，只有医者空青长老而已。
“想来，是为了防止对付掌门和仙君的时候失了手，再被空青长老给救回来。”夜西风说道。
常应握着发簪的手，越发用力。
夜西风看在眼里，对他说：“明天大典后，三派会商议之后的行动。你放心，那些半人，活不长了。
有些仇，必须要报。有些帐，也是时候，好好算算了。”
**********
獙獙站在悬崖边。她记得，扶千算和云苍经常会来这里站着。也不知道，他们站在这里想什么。眺望眼前，风景也是一般。
阮绫烟本在房里，收到獙獙传讯，特意赶了过来。
“前辈。”阮绫烟对着獙獙，行上一礼。
獙獙转身，看着她，说道：“叫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应该告诉你。“
乾坤大殿出事，獙獙也在场。那里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
獙獙说道：“当时，小千算套了半人的话。那半人自己说的，他们手里，有伏羲之力，而这个力量，可以感应并且召唤女娲之力。我想，他们是知道方法的。”
阮绫烟不太明白：“感应我知道，召唤，是什么意思？”
獙獙接着说：“半人说，到了特定的时候，他们会启动伏羲之力，将你女儿体内的女娲之力，强行夺走。而那孩子，死定了。”
“……”阮绫烟此时，对那祖神的力量，感到厌恶。
“天地大劫，伏羲女娲留存在世的力量，是抵挡大劫，抵挡天道的关键。半人抓着不放，多半是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
小千算猜想，就算两股力量，真的能抵挡大劫，到那时，承载了力量人，比如你女儿，也是活不成了。
而且，听那个半人的意思，他们也不可能让真正阻止大劫的功臣，活下来，威胁到他们成神的道路。”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过了一会儿，獙獙才接着说：“小千算，临死前……密音告诉我一个方法。我今天听说，你们想去找，增强女娲之力的方法？”
阮绫烟点头称是：“我们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至少这样，还有希望。”
獙獙说道：“小千算猜想，两个力量合二为一，抵抗天劫，是因为一个力量，不足以与之相抗。所以，你们的想法，或许真的可行。
小千算说，你女儿体内的力量，若是能完全被她掌控住，说不定，就能活命。”
“完全掌控？”阮绫烟觉得，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完全掌控了体内内丹的力量，才能让自己拜托内丹的控制，从而，活下来，“有可能吗？”
獙獙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
第九十七章 名存实亡
獙獙虽然不喜欢那群半人，但对这个说法，还是觉得可行的。更何况，在扶千算的灵气控制下，他们说的话，不会有错。
当时在大殿，獙獙还天真的认为，半人率先攻击云苍，是在找死。
实际上，那个半人早就想明白了。
常应离开前，给扶千算布下了结界。一时半会儿的，旁边又有人捣乱，半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下扶千算。
于是，他选择，先攻击云苍。
当时在大殿中的人，獙獙算是被符咒彻底封印了力量。只有云苍，是阻拦半人的关键。
其实獙獙到现在都没想清楚，半人到底是怎么无视云苍的攻击，更是反过来，杀了他的。
那些半人太诡异了，身上不知道装着多少秘宝。獙獙甚至怀疑，山海界里，是不是真的存在，可以阻止他们的人。
獙獙对阮绫烟说：“如果真有这样的办法，半人肯定是知道的。或许，他们已经先动手了。”
阮绫烟也同意这个说法，根据半人族之前做的事来看。如果这个办法真的可行，他们应该早就行动了。
可若真是这样，他们现在才去找，真的能找到吗？
又过了良久，獙獙才接着说道：“有件事，我也不是很确定。
那天，我见到你女儿爆发力量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些日子，我回想了很久。或许，我知道，要去哪里，找提升祖神之力的方法。”
**********
第二天，空桑山掌门接任大殿，开始。
本来，这种事情，仙修一脉的其他仙派，都该派人来恭贺。可是这次，除了昆仑山和招摇山，只来了零星的几个小仙派的代表。
谈话间，他们告诉千钧。仙修一脉的很多仙派，表面打着仙修的名号，实际上，已经归顺了半人族。
“那些半人太邪了。多少年前，做的什么亏心事，他们全都知道。有人为了保住这些秘密，保住他们的面子，决定归顺他们。
还有一些，是真的被他们说的心动了。半人族许诺，若是此时，归顺他们，任其差遣。大劫的时候，半人会尽力，保住他们的性命。
空桑山出事后，半人族便大肆宣扬，说天地大劫将至，众生应劫。连天界，都要完蛋。加上，山海界里的灵脉，受损情况，日益严重。有人，就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总之，仙修一脉，已经名存实亡了。”
这也是半人族攻打空桑山，势必要杀死扶千算的原因之一。
仙修乱不乱，看空桑山。空桑乱不乱，看扶千算。
如今，山海界里的仙修一脉，多数归顺半人。剩下的这些，怕是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和半人族，正面开战了。
入夜后，乾坤大殿里，三派主事者，皆在。
往常，这样的大会议，多是扶千算主持的。现在，只能有劳无上天尊了。
天尊说：“仙修和半人，必有一战。只是眼下的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
“岂止是不利。”白辰身穿纯白长袍，头戴九龙紫金冠。一身华服还未换下，“再这么下去，仙修不战自败。”
招摇山的南宫云清掌门，平日里，多是听他们说，偶尔说几句关键的话。今日大殿上，除了无上天尊，他的位份最高。
南宫说：“其实，我倒是觉得，既然他们想叛，就叛吧。好过以后打起来，乱了人心。”
这话，众人都还认可。只是……
“仙修一脉，一夜之间，少了近七成。再剔除一些修为能力不足，还有不能参战的医者。能打的，没剩多少了。”成暮真人有些担心的说。“这种情况开战，我们输定了。”
千钧上仙此时插话道：“仙修是对付半人族的关键势力，我们输不起。若真打不赢，那也得和半人族，同归于尽。”
过了一会儿，阮绫烟开口了：“半人族，凭着手中掌握的关于天劫的事情，还有那个伏羲之力，才敢如此放肆。
如果，我们也能掌控这些东西。本质上，就已经能和半人族抗衡。仙修一脉存世上万年，我就不信，解决不了一个半人族。”
闻言，众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无上天尊问阮绫烟：“丫头，你打算让小矖，去冒险？”
阮绫烟摇头：“但凡有一点可能，我都不会愿意让小矖身处险境。我们现在面对的，一是天地大劫，二是半人族的野心。
可是细想想，这两件事情……我们可以，一次性解决。”
“小矖体内的女娲之力，是抵抗天劫，对抗天道的关键。只要小矖在我们手里，半人族想称神，就不可能。”无上天尊再问阮绫烟，“你是这个意思吗？”
阮绫烟没有接话，一旁的常应说道：“小烟，你疯了？”
“我们都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阮绫烟痛苦的说完这些话，“况且，小矖已经在半人族的计划里了。如果我们不能阻止，祖神之力相互间的感应召唤，小矖一样会死。
于是我想，利用小矖，将主动权抢回来。他们能召唤小矖的力量，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小矖，召唤伏羲之力。”
无上天尊不同意：“先不说这可不可行。丫头，你这是用小矖的命在博。博的还是一场，不清楚胜算有多少的生死大局。”
阮绫烟双手合十，放在唇边。她的眼中闪耀着泪光：“可若不博，小矖落到半人族手里，就算抵抗大劫的时候没死，半人族也不会留她在世。没有一丝生的希望。
就算这个生死大局，我们只有一成的胜算。对小矖来说，那就是活下去的可能。”
大殿里，良久又良久，没人说话。
阮绫烟抹去自己脸上的泪珠，起身，对众人说道：“半人族算到，我们不会对小矖动手。所以在祖神之力上，他们到这个时候，都没下手。
他们对我们，了如指掌。要破现在的困局，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只有击破了半人族的自信心，才能让他们露出破绽。
天地大劫对他们来说，是机会。可是只要小矖在我们的掌控下，对我们来讲，也是一个机会。
现在未必已经来不及了。半人族能知道的事情，我们同样能知道。半人族会拉拢人，我们同样可以。
诸位，如今，已经不是心软的时候了。”
………………………………
第九十八章 控制的方法（双更）
沉默了很久后，无上天尊说道：“丫头，这条路，走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扶千算的死，让阮绫烟彻底想明白了，“天道对我们来说，太遥不可及了。大劫对我们来说，又太震撼人心。
我们若想对抗天道，破除天劫。现在能做的，只有除掉半人族罢了。”
白辰坐在夜西风身边，空桑山的奉剑长老坐在掌门身边。他看着下方的阮绫烟，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狠意。可是阮绫烟，嘴上说着让白矖去冒险，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悲色。
“小矖那边，我会去跟她说明白。”这些话，也只有作为娘亲的阮绫烟去说，才合适。
又过了许久，夜西风问阮绫烟：“就算我们决定利用小矖的女娲之力，可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半人族搜集情报的能力，是我们比不了的。而控制祖神之力的方法，半人族肯定是拿到了。根据他们的做事风格来看，怕是不会留下些什么，让我们去捡漏。”
无上天尊在这时接了话：“之前，千算让我去找了一次，念萝医谷的那个医仙。他虽没说什么，但我觉得，医仙在隐瞒一些事情。”
“念萝医仙？那个赤霄的师傅？”长门说道，“要不，说服赤霄，帮我们去问问？”
阮绫烟认为，赤霄根本用不着刻意去说服。事关白矖，这人多半是不会拒绝的：“医仙那边，由这个弟子去问，最好不过。之后再行安排吧。
之前獙獙找到我，说了两件事。其中一件，我也想不太明白。”
“什么事？”无上天尊问道。
阮绫烟看向上方的夜西风，说：“事关那个，潜伏在空桑山里的人。夜师兄，那人是半人吗？”
夜西风答道：“我检查过，不是半人，不是兽族，也不是异人。他那手脚，能变成触手，是因为体内，有一种古老的术术。”
检查尸体的时候，夜西风特意请无上天尊帮忙查看。天尊说：“那是种禁术。人间大战的时候，人族比起兽族来，太过弱势。于是，便有仙修弄出了这么一个术法来。
其效果，是可以让凡人的身体，短时间里，进行兽化。不过这种术法，是已消耗生命为代价发动的。且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所以才被视为禁术，封存了起来。”
阮绫烟问：“这么说，齐太只是普通人？”
夜西风点点头。
“那各位有没有想过。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听从半人的指使，潜伏在空桑山，十几年这么久？”这就是獙獙说到的，第一个问题。
常应说：“一般人所求的，不过是一日三餐，有一席之地，可以遮风挡雨。或许这个齐太，野心大，求的东西比较多。比如，金银财宝什么的。”
夜西风坐在上方，说道：“可是，齐太作为守山弟子，一年也没几次下山的机会。他拿再多的钱财，也没地方花。”
阮绫烟接着说：“而且十几年的时间，未免太久了。若他真的是，欲壑难填，十几年的不断的要求半人给他财富。按照那群半人的个性，不应该忍了他这么久。”
楚兰舟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被半人给要挟了？比如，有什么把柄，在半人手上，他才不得已，帮他做事？”
“应该也不是这个原因。”夜西风思量了一会儿，说道，“那日，我追查空桑山的内鬼时，发现齐太，在凶兽攻山前，有段时间擅离职守，不知所踪。
回来后，他也没有守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仙派中，四处走动，行为可疑。我带着弟子，找到齐太时，还没问，他就自己全招。
如果他有软肋在半人手里，就不怕自己这样做，会遭到半人的报复吗？
还有一点，我记得他对小矖说过。说是让小矖，跟他一起去半人族那边，半人可以保证他们，万世不灭。
齐太的言语中，对半人族毕恭毕敬，对他们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被威胁的人。”
常应也记得，齐太当时跟他们对峙时，没有半点悔意，内疚。
“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心甘情愿的，替那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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