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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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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再次从手里打出一团灵气，这些灵气，摇摇晃晃的飞到赤霄面前，接着钻入他的胸口。
这次，女娲没动，没有白矖的份。她担心的问赤霄：“那是什么东西？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赤霄摇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听见那边的祖神说了一句话：“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白矖赤霄抬头一看，两位祖神正含笑看着他们两。
“……”赤霄问白矖，“这是幻境，他们应该，看不见我们吧……”
白矖：“……”
一阵狂风，刮的白矖张不开眼。
伏羲女娲腾空飞起，牵手离开了。
草地重归平静，白矖和赤霄的心里，却再难平静下来。祖神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对他们吗？可是……
白矖说：“我开始不确定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赤霄捂着胸口，他能感觉到伏羲第二次送进他身体里的灵气，在里面温柔的扩散：“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这里，应该没有别的什么……琴？”
说话间，赤霄一抬头看见那边的伏羲琴还待在原地。
“什么琴？”白矖闻言也看过去。
伏羲琴就那样静静地留在了原地。
白矖说：“不会……吧……”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伏羲琴旁边。
白矖跪坐在地上，摸着下巴：“祖神都走了，怎么琴还在这里。”
赤霄说：“这里是幻境的话，这把琴就是没有实体的。那……我们应该碰不到吧？”
白矖觉得，这个幻境太奇怪了。
赤霄说过，他是看见白矖突然倒下，所以才会紧张的跑过去碰她。也就是说，白矖进到幻境的是意识，她的肉体还留在外面的长生殿里。
那么这里，应该是幻境。
可是刚才祖神放出的灵气，的确进到了两人的身体里，两人也都有感觉。还有祖神最后那一眼。
这里出现的外人，除了白矖和赤霄，没有第三个。
伏羲女娲最后看的，应该是他们两个没错。
可是，一个幻境里的回忆，怎么可能发现突然闯进的外人？更不可能，看，到他们。
最后，是这个伏羲琴。
赤霄说：“要不，我们试试？”
白矖想了想，反正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眼前正好有个很有问题的东西，碰一碰，应该没关系吧……
伸出手，在碰到伏羲琴前，白矖突然收手：“不行，老大说过，最好是你拿。万一这个是真的……”
赤霄觉得有理。他走到白矖身边蹲下，后者想了想，抓住他的手说道：“拿吧，有我在。”
赤霄回头看着白矖，笑了笑，握紧那只和白矖牵着的手。
当赤霄碰到伏羲琴的那一瞬间，四周的一切开始扭曲。一息后，两人被那阵扭曲，卷入，带走。
草地重新恢复过来时，已经没有了赤霄和白矖的身形，连地上的伏羲琴，也不见了。
慢慢的，无边的草地开始变得暗淡，直到所有的绿色都消失。
长生殿里，白矖醒来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她起身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痛死了……”感觉脑子里现在是一锅稀粥，晃动晃动，还能听见声音。
“阿霄！”白矖回头去寻赤霄，见他正躺在自己身边，两人的手还是紧握的。
赤霄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白矖扑倒他身上，不敢使力，只是轻轻的摇动他：“阿霄，阿霄！”
不管白矖怎么叫，赤霄都没有回应。这下白矖真慌了，不管会不会伤到他，用力的摇动赤霄：“阿霄，你醒醒！你别吓我！”
白矖跨坐到赤霄身上，撸起袖子，准备扇他两耳光。
手抬到空中，还没落下，赤霄闭着眼睛，说出了话：“小白，你对我能不能别这么暴力。”
“阿霄？”
赤霄张开眼，笑着对白矖说：“你可以用别的办法叫醒我的，比如，问头的，亲我一下。”
白矖肯定赤霄没事，刚才是在耍她。扭着赤霄的耳朵，白矖气鼓鼓的说：“我下次一定不会担心的大喊，直接切了你的耳朵，这样更有效。”
“那你要想清楚了，少了一只耳朵，以后就更不听话了。”
“关我什么事，你又不用听我的话。”
赤霄笑笑：“我不听你的，听谁的？我正在像白大哥学习，如何做一个听媳妇话的好男人。”
白矖眯着眼睛看着赤霄，问他：“那你知道我哥惹盏哥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用告诉我，这个我不想学。”赤霄说，“我不会做让你生气的事情。”
白矖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还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对赤霄这句话，她一时没想起来反驳，而是说：“知道就好，我要是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赤霄见白矖没有反驳，笑的更灿烂了。想要抬起另一只手，摸摸她的脸，手上却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回头一看，赤霄的手，正抓着一把古琴。
“……”
白矖顺着赤霄的目光看过去：“伏羲琴？”
“真的带出来了……”
白矖起身去找那块带她进幻境的圆石，可是墙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圆石扁石。那面石壁上，根本就没有凸起的东西。
“冷静冷静。”白矖平复心情，“哥哥说过，这个时候，先捋一下事情的经过。仔细想想，一定能发现什么……”
白矖拍着胸口试图平静的时候，发现自己心里，常年的压迫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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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坏了？假的？
赤霄同样觉得，因为祖神之力带来的压迫感，没有了。
“难道幻境里的事情，是真的？”
白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说好了幻境是假的吗，不是说好了里面的事情都是假的吗。现在，她和赤霄的变化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把躺在旁边的伏羲琴是怎么回事。
列为祖师，列祖列宗，你们……太够意思了！
不管怎么说，伏羲琴找到了。感谢列为先祖的庇佑！
至于幻境的事情，白矖决定不想了，方正也想不明白。山上有一群阿公呢，留给他们想吧。
白矖说：“故渊说过，找不到琴，或许是因为琴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直以来，我们还有半人，可能都以为伏羲琴是在什么秘境里。没想到，会藏在一个幻境里。
而且，里面还有两位祖神。先不论真假，光是他们出现在那里，就够震撼人心的了。
我想，那个幻境，应该是伏羲琴弄出来的。它把自己藏在幻境里，封存在这个长生殿。”
赤霄说：“我觉得，不是伏羲琴把自己封存在长生殿。秋染说过，兽族领地的灵气全部来自伏羲琴，现在看，这把琴的确有很强的灵气。
我想，应该是很久之前，异兽发现了这块地方，觉得这里的灵气不错，所以在这里，建造了长生殿。
慢慢的，兽族用这里作为它们的领地。
伏羲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常年下来，将这里变成了兽族的乐土。”
白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你说的对，可能之前有异兽怀疑过这里的灵气来自哪里，也找过。”
赤霄拿着琴，起身说道：“先不管这些了，琴已经找到，我们现在去找秋染他们吧。关于伏羲琴的事情，还是要她来解释。”
白矖问道：“要不，先问问应龙？我觉得，他对伏羲祖神的事情，也知道的很多。”
赤霄摇摇头：“出来的时候，我就进去问过，可他不理我……”
相比之下，白矖觉得娘亲体内的那个椒图大叔，可爱多了。
“那啥，再等一下。”白矖期待的看着赤霄，“能不能，先让我听听伏羲琴的声音？”
赤霄说：“幻境里，不是听过了吗？”
“哎呀，你就弹给我听听嘛。就一下，一下就好。”白矖可怜兮兮的求道。
赤霄拿她没办法，席地坐下，将琴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然后，赤霄皱起了眉头。
白矖问：“怎么了？快弹啊。”
赤霄：“……”
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就没有然后了。
白矖这次看见赤霄动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声音？
“什么情况？”
不管几次，结果都一样。伏羲琴，没有声音。
“坏了？假的？不会吧……”
赤霄皱眉看着伏羲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对白矖说：“幻境里，祖神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伏羲琴里面，好像窜出一个东西来。唰的一下，那东西就跑没影了。”
“东西？琴里面的东西？”白矖摸着下巴想了想，“哥哥说过，法器有器灵。伏羲琴应该算是远古的法器吧，得到伏羲的力量后，很有可能生出器灵，或者是，琴魂？
这么说，跑掉的，是伏羲琴的琴魂？”
赤霄不明白：“跑掉了，琴就不响了？”
“就像法器一样，灵啊魂啊，出现的时候，就代表法器本身没有什么用了。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被那些魂带走了。
魂在琴内的时候，伏羲琴不会出现异样。如果魂飞走了，那这把琴，不过是空留了一个壳子，根本没有用。”
连响都不会响了。
赤霄总结道：“所以，我们现在还要去找那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琴魂？”
白矖看看四周，他们进来长生殿多久了？半人族怎么一直没有出现？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不可能到现在还不来抢琴的。
难道说，乐天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伏羲琴没用，要找琴魂？
“快走，我们必须快些找到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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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染和故渊掉进深坑中，两个都不是一般的人，坑再深，也摔不死他们。
只是下来后，就没有办法出去了。
大坑上面有一种结界，飞到一半，就再也飞不上去了。
故渊找到一条路，无奈之下，两人只要另外找寻出路。
坑洞里昏暗，故渊弄出一团火焰照明。走了许久，这条洞道就像是无尽的一样，还没有走出去。
秋染坐在石头上，轻锤着自己的双腿：“不走了，累死了……按理说，我们早就走出了兽族领地。这通道明显有问题。”
有问题，故渊早就发现了。他仔细的观察过四周，也找过所有可疑的地方，可就是没有找到任何有问题的东西。
秋染问故渊：“你们那个长生殿下面，有这么大一个空间，你知道吗？”
故渊摇摇头：“之前找灵脉的时候，我探查过长生殿。那里的灵气虽然强，但是找不到任何的来源。至于下面，我也查过。当时这里并没有这么大的一个坑洞。”
秋染将手杵在腿上，拖着下巴思考：“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不属于兽族。我们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是不是进到一个奇怪的空间了？”
“有可能。”故渊说，“事出突然，根本没有去注意周围的情况。”
秋染叹口气：“也不知道小白白那边怎么样了，找到伏羲琴没有。”
说到伏羲琴，秋染又开始戏弄故渊：“我说，大将军，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不怕伏羲琴离开，兽族领地化作尘埃了？”
“……”
想通？并没有。
巴蛇的事情后，故渊明白了，只要伏羲琴在兽族领地上，半人就不会放过这里的异兽。现在还只是暗地里耍耍阴招。要是没用，时间又拖的太久，说不定那些半人，会破釜沉舟。
这里的异兽享受惯了平静安稳的日子，要是突然遭难，根本无力反抗。
长老曾说过，兽族要在这场浩劫中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可要出面，就必须找到合适的友军才行。
如今世间的阵营分成了半人族和人族仙修一脉。
半人族对兽族的所作所为，注定得不到兽族的支持。可是仙修一脉的情况，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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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伏羲圣女
要说战斗力，兽族现在的确不行。唯有靠着数量，继续站稳在山海界里。
可是若和仙修联手，两边加起来也打不过半人族。
所以那些首领，才会考虑再三，迟迟不愿意表态。
故渊觉得，那些首领愿意去相信恢复凶化的流言，不过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得到那个办法，可以保住这些异兽。
只要得到这个办法，还怕什么强行凶化。
只要得到这个办法，兽族就有底气拒绝任何人的结盟。
乱世之中，所有的抉择，只会是为了两点。一，称霸。二，自保。
历史长河，早已经磨灭了兽族的野心，现在的异兽，只想求一个安稳的日子。争强好胜的事情，这些年，倒是人族出过不少。
故渊对秋染说：“我从刚一开始，就反对兽族参入这次，人族和半人族的争斗中。”
秋染翻个白眼，说了多少次了，这不是人族和半人族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明白……”
“我明白。”故渊打断秋染的话，继续说，“天地大劫事关众生，兽族也不能幸免。按照你们的说法，仙修现在又对抗天劫的力量，极有可能破劫这次的天劫，拯救苍生。
现在，出了个半人族，劫走了天道的力量，想要成为新天道。不管这个新天道能不能收回大劫，人族，仙修，都不会让这种人，成为统治山海界的存在。
至于兽族，双方想要得到兽族的支持，无非是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一群看似强大的异兽出现在战场上，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秋染说：“你怕兽族被当做炮灰，但是仙修那边，不像是打算这么做的。来领地劝盟，劝了这么久。表足了诚意。”
故渊说：“你在祖神秘境里待太久了，不知道这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这些人族，都变成了什么样。
世间众生都一个样的，当他们拥有了太多的东西，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人族中，被利益熏心的，也有不少。空桑山不就被他们围逼过吗。”
秋染摇摇头：“那些人，基本上已经被半人族利用了起来，现在留下的，我认为，算是可信。”
故渊不这样认为：“人心是会变的，谁一出生就是坏人呢。”
“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人族呗。”
“我倒是觉得奇怪，你怎么那么相信他们？”故渊奇怪地问，“我听说，远古神族和人族的关系不错。你不会还用远古时候的眼光，来看他们吧。”
秋染盯着故渊，良久没有说话。反而让故渊觉得，是不是刚才说错话，惹她生气了……
洞道里安静的很，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便没有其他的声音。
过了很久，秋染开始说话。期间，她不停的玩着自己的手指。这是她感觉不安时的小动作。
秋染说：“伏羲用他蛇尾上的一枚鳞片，做成了我。为了讨女娲欢心，他便按照着女娲的样子，捏造了我。
女娲很高兴，于是用牵魂术，让我复活了。
我张开眼睛的时候，人世间第一次，有凡人死了。
伏羲说，我的出生，带来了死亡。
在女娲极度悲伤的时候，伏羲打算杀了我。是女娲拦住了他，说这些不怪我。
从那之后……应该说，从我出生那天起，我就被伏羲关在了天界。一次也没去过人间。
偶然听到那些远古神族的谈话，说世间很美，我便开始向往下界。就像亲眼看看繁花似锦，花红柳绿。
后来，大限至，祖神归。伏羲女娲魂游九天，给山海界，给人族，留下了两股对抗天道的力量。伏羲又担心，凡人承受不了他们的力量，于是又建了一个祖神秘境。
伏羲说，要选一个神，守在秘境里。千年万年，直到祖神之力出现。被选中的神，要站在人族这边，要事事为人族考虑。必要的时候，要死……
在冷漠中，我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于是自愿进到秘境中，守了数万年。
进去前，我切断了自己和伏羲的所有联系。所以我感觉不到有关伏羲的任何东西。
我从未和远古时候的人族，打过交道。那万年的时光中，只有伏羲的一把琴，陪在我身边。就连秋染这个名字，都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
现在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几十万年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事情。
要说喜欢，我对人族也谈不上什么喜欢。要说反感，我对白矖，又没这种感觉。
我这一生，活在女娲的喜怒哀乐里。她喜，我生。她哀，我死。
伏羲圣女，对我来说，是最可笑，最扎心的称号。”
又是一阵沉默。
故渊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会痛。因为秋染的一席话？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软了？
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眼泪不知不觉中落下来，故渊甚至都没发现。那种悲痛的感觉，像有十几只手同时揪住了他的心一样。
有什么事情被遗忘了，有什么感情被忽略了。
秋染转头去看故渊，发现他正露出一种，生不如死的表情来。
“你怎么了？”秋染走到故渊身边，担心地问，“是哪里不舒服吗？故渊？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说话间，故渊一把抓住秋染的手，死死抓住。像是一松开，就会弄丢她一样。
“你抓疼我了！”秋染摔了几次都没成功，“你到底是这么了？”
故渊抬头看着秋染，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讲。可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恍惚间，故渊似乎看见秋染的样子变了。不，是身上的衣服变了。
她扒在窗上，伸长耳朵听外面谈话的声音。更多时间，是她抱着腿坐在窗前，看着那扇永远都不会打开的窗户，想在外面的花花世界。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
“你说什么？”秋染听见故渊低喃一句，很轻，具体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于是秋染低下头，靠近故渊，“你在说什么？”
故渊和秋染，现在离的很近。看着对方的眼睛，听着对方呼吸声，感受这对方的温度。
故渊轻声说了一句：“……雨声秋梦里，泪染半鬓霜……”
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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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伏羲琴魂
这两句词，是当年秋染在天界，偶然间听别人说起过。
在那时，在秋染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话语中，这句词给她的印象很深。秋染这个名字，就是她挑选词中的两字，给自己取的。
而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故渊突然念出这词，是什么意思？朝着秋染念，又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是突然想到这句话，也不管现在的情况，张口就念出来了吧。
秋染说：“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个后文。秋染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直接问他，可要问什么？
故渊说：“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故渊捂着胸口，说疼。
就在秋染不知所措的时候，洞道中响起第三个声音。
“他只是想起了，被遗忘的过去。”
闻言，秋染起身，散出灵气。
身后的出现的第三个人，是腾蛇。
故渊也站起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秋染说：“白矖认识的，好像叫，腾蛇。是半人族的手下。”
腾蛇下半身依然是蛇尾，这种样子，让秋染想起了伏羲和女娲。特别不好的回忆。她对腾蛇说：“这个空间是你弄出来的？”
腾蛇没有靠近两人，保持了一段距离，笑着说：“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这里是乐天弄的。”
“把我们困在这里，有是没用？你们的目标不是伏羲琴，也该是白矖和赤霄才对。”秋染说，“困住我们做什么？拿我们当人质，让仙修交出伏羲琴？这计划，还没有直接去抢，来的有用。”
腾蛇说：“半人要琴，要的，是一把可以给天道之力加上束缚的伏羲琴。可是兽族领地里的那把琴，已经没有这种能力了。所以，他们转变目标。现在，山雷要他。”
腾蛇指向故渊。
“他？”秋染更奇怪了，“一个看大门的，要来做什么？抓回去，看守你们的虚空吗？”
腾蛇摇摇头，继续微笑着说：“白矖应该告诉过你，半人族挖寻陈年幸秘的手段，很厉害。”
秋染说：“是跟我提过，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吗。半人族成神这个计划，早在数万年前就开始了。”腾蛇说，“他们比人族齐心多了，不管多少代，为了这一个目标，挖空心思，欧尽心血。
山雷那里，有一个资料室。里面记录了这数万年来，山海界里发生的每一件事。不管是人族，还是兽族。不管是惊天大事，还是芝麻小事。全都记录在案。
这些就是半人族，数万年来做的准备。他们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现在时机到了，记录下来的这些东西，也就派上用场了。
平丘秘境里，驳兽一族的内丹。白氏过往中，出现过的那把，能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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